永久地址:gg83.cc邮件:w[email protected](获取最新地址)官方群:https://t.me/avguacn

【小镇情欲多】【14~24集】【作者:棺材里的笑声】【完】

长篇连载admin
1-13集快速通道(直接点击进入即可):【小镇情欲多】【1~13集】【作者:棺材里的笑声】【完】

  第十四集

  本集简介:

  张东帮林铃打理好一切后,以男朋友的身分陪她出席同学会,为她出了一口怨气,更因此与林铃的关系更进一步……同学会结束后,张东载林燕和林铃到松山区他装潢好的豪宅,跟她们介绍“新家”,让两人感动不已。

  第一章 同学会

  心乱如麻中林铃不知不觉间习惯性的跟随着张东的脚步,不远不近的跟着显得特别的乖巧,这次到的是一间很是高档的造型中心,说难听点就是高级一些的洗剪吹,顶多就是多了一些美容之类的服务。

  “你好,全套美容,顺便洗个头设计一下造型。”

  张东直接来到前台拿出了VIP卡,这是左小仙的私人货,最近她和林燕可没少来这败家。都说女人的钱是最好赚的,两个老婆消费了许多后也肉疼了,据说现在正商量着找个有经验的人合伙自己也在松山那边开一家,按她们的话说张东女人多所以肥水也不能流在外人田。

  “好的,这位女士,麻烦您跟我们来。”

  前台经理立刻带着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林铃上了楼,人家主打的是女性会所这一招牌,男士免进四个字似乎很能提升档次,所以张东想尾随参观也没那个机会。

  林铃这次倒是咬着下唇没有说什么,想来之前姐姐和左小仙带她来过这,女孩子爱美的天性让她拒绝不了美容类的服务。趁着还有时间张东跑了出来,开着车在市里办了一圈事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时间上刚刚好应该不会耽误。

  造形中心一楼的等候区里,林铃红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茶杯,想来她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也不敢打电话问张东在哪。张东走进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转过头来,神色带着几分娇羞又马上不安的低下头去,张东顿时色咪咪的笑着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家店的服务不错起码没洗脑式的消费,其实林铃这种温婉秀气形的小美女是不需要所谓的电发和染发,毕竟她独特的韵味如果打扮得太潮流反而适得其反。所以店里只是给她洗了一下头吹了一下那头秀气的披肩长发,柔顺的黑丝衬托着看起来更是清纯,面色上的肌肤白皙而又动人,粉嫩中带着几分难言的清爽,想来是洗完脸又做了面膜,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东哥,没别的事了吧?”

  林铃起了身,怯生生的站到了张东的面前,虽然今天是任张东摆布不过她一点不快的感觉都没有,除了不适应的不安外女孩子爱美的天性也让她觉得有几分喜悦。

  “没了,铃铃,你真漂亮。”

  张东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由衷的赞叹了一句,女人的美有不同的类型,铃铃不是那种可以惊为天人的类型,可清秀耐看实在是让人挪不开眼珠子。

  “走吧!”

  林铃面色一红有些慌乱的走了出去,因为店员们暧昧的笑意让她有些受不了。

  现在是堵车的高峰期,两人上了车以后林铃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来点显示的人名后轻轻的接了起来,只是简单的喂了一声那小声音又软又绵的让人骨头一阵发酥,这语气是轻柔中带着玩婉本该是纯洁无暇的天籁之音。但张东脑子一热控制不住的想起那夜她轻吟浅唱时的那种魔音,细柔绵长的声线传入耳朵让人骨头一阵的发酥,原本还单纯的眼里瞬间就渗出了一股叫做欲望的东西,这几乎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本能。

  车子缓缓的发动,不知道是不是张东这细心又霸道的举动隐隐消除了心灵上的隔阂,这次林铃很是自然的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转头看了张东一眼时有些不自在也有些尴尬,似乎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表现得那么轻松自在,明明她不是拜金的女孩子但不能否认张东的举动确实也让她感觉到一阵的心动。

  林铃脸色红红的接着电话,恩恩恩的听了半天粉眉微微的皱起明显有些不愉快:“小莹,怎么地点说换就换啊,现在是塞车的时候有的同学交通不方便,你跑那么远去干什么。”

  电话那边稍微的解释了一下不过语气也很是敷衍,貌似是原本定的饭店停电什么的,正好她老公跟人合伙搞了个饭店不如就去那边捧一下场之类的。林铃毕竟不是组织者,听了一阵解释后只能无奈的说:“那你继续通知其他人吧,看谁顺路你就过去载一下,我这边有车不用来接,一会我问问谁在这旁边我也顺路载几个人就好了。”

  张东算是听出来了,这个叫小莹的女人明显就是臭显摆的主,果然林铃话一说完那边也是沉默了一阵又不知道说了什么就把电话给挂了。林铃没好气的哼了一下,一边查找着电话号码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真是的,随便换一下地点让别人跑来跑去,这个时间要是坐公车的话得多久啊,她这就是在戏弄那些没车的人,真讨人嫌。”

  林铃这性格难得还会抱怨几句,张东忍不住扑哧的一笑,林铃有些不好意思的白了一眼后一个个拨着电话过去。当然是打给那些顺路又关系好的同学,想来那个叫小莹的家伙这么搞会弄得别人怨声载道,毕竟有的人没车不说还不在广明市居住,为了这个同学会几乎全住在市里,现在这时间都在市里等着集合猛的一换地方她们也很麻烦。

  林铃摆弄了一会手机后报出了两个地址,好在是顺路的关系也离得不太远,这时候信息又响她拿起来一看顿时是粉眉微微一皱:“这哪找的地方啊,都要到松山了,这不是平白无事溜我们一圈么?”

  “不这样显示不出有车的方便。”

  张东倒是不以为然,装逼的人看多了不差这一两个,以现在自己的身家想碰见那种能让自己难堪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省城里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没有,作为一个枢纽作用的繁华大都汇可以说是鱼龙混杂,不管是黑道白道还是那些游走在灰色地带捞偏门的张东看了没一万也得有八千。有些仗事欺人的事不是没有,毕竟这是一个现实的权势社会这些事是不可避免的,不过正经点来这种事发生的概率其实是很低的,最起码张东看过的装逼犯其实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人。

  真正的黑社会老大为人处事其实都很是客气,他们混到一定程度有了身家就会拼命的洗白,从事正经的行业不会打打杀杀。他们身穿西装待人和气,从不惹事生非甚至会约束着一些好勇斗狠的手下,平日里出门的话看见那种牛B哄哄的年轻人都会绕道走,按他们的话说就是这种人初生牛犊不怕虎,动起手来没个轻重最好不要招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同理,真正的有钱人也是一样,待人一般都和蔼客气,但凡这一类的人最好的特点就是殷勤又有一定的好人缘。大家都明白和气才能生财,虽然不少是刻薄成家但他们绝不会没事找事的去得罪人,就像以前张东认识的一个老大说过的那样,没事挑衅别人其实也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有了钱第一件得干的事就是发财立品,维持着良好的关系圈不管对方是谁,因为你不知道自己哪一天会用得上哪一个人。

  所以会四处臭显摆或者炫耀的有钱人其实少得可怜,要嘛就是暴发户有了钱迫不及待的想让人别人知道,要么就是这人之前穷到有自卑心理的程度,又有很强的攀比心和嫉妒心,当然了年轻气盛也是一方面。

  但凡是真正的有钱人是讲究财不露白,甚至不少人开玩笑的时候都是在哭穷,真正的富豪是不会有人戴着个狗链似的金链子到处招摇过市的。

  真正的有钱人就像哥一样低调,张东自恋的想着,越来越觉得这种同学聚会有些无聊了,这种什么好处都没有的斗气特别的幼稚,想来那些人也是上不了台面的家伙,不是心理自卑的话又怎么会刻意的从别人身上找优越感。

  想到这张东感觉有些无趣,就像是个大学生要去揍嚣张的小学生一样,哪怕能装逼装到出神入化估计也找不到什么胜利的快感。

  看来帮小姨子去出这口气肯定也是件无聊的事,想归这么想不过张东还是不动声色,按照林铃说的地址打算先去接她的同学再说。傍晚的车流很堵所以走得很慢,又到了一个红绿灯的时候林铃差点翻白眼了,一百多秒啊,现在她的同学电话来了几个虽然没怎么催不过她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或许是怕别人以为她也是故意迟到要摆架子。

  车刚一停下,张东猛的把手伸了过去,林铃有些错愕的状态下顿时吓了一跳,慌忙的用双手捂着胸部红着脸又有几分警惕的说:“东,东哥,不要乱来。”

  张东微微一楞瞬间就哭笑不得,感情这Y头是以为自己要袭胸啊。不过看这动作确实像,手再往前伸个十公分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把玩她那充满弹性手感适中的美乳,想到这张东忍不住色咪咪的一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隐隐的闻见了那魂牵梦绕时品尝到的乳香,这处女的身体散发的自然而又清新的芬芳。

  “要乱来也不是现在,包包给我。”

  张东差点都要流口水了,不过还是赶紧摆回了一副严肃的嘴脸,毕竟现在主要的任务是得到林铃的好感。

  上床这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爱自己,最起码不能让她讨厌自己。说到爱这个字张东就有点无力感了,这小妮子那么迷恋徐含兰,实际上能让她发疯的对象却是她的亲姐姐,好像要让她爱上自己的话不太可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得到了我的肉体也得不到我的心,每每一看电视上女人被强奸的时候来这一句台词的时候张东心里都会大骂,妈的要的就是你的肉体谁他妈要你的心啊。

  现在这情况落到自己头上了,张东还真就有点改观了,心里开始同情起那些所谓痴情又很二B的男二号了。就算是尹志平这个该杀千刀的贱人张东也开始有点同情了,身份只比跑龙套高贵一点所以灵与肉的结合基本没什么指望,那好歹糟蹋人家一次也行,照这样看的话这尹兄也是个性情中人,清楚的懂得及时行乐的真谛啊。

  妈的,果然的肉体和心一起要比较爽,张东想起那晚和她在床上时林铃的警惕和扭捏的态度心里就一阵的不爽,暗暗的发誓以后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的把处女献给自己,而不是听从别人的话不情愿的被自己占便宜。

  林铃刚才在发呆没察觉到张东的骚气侧漏,还以为是自己误会了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回过神来也不敢看张东似笑非笑的模样,很是听话的把包包递了过去。

  新买的包包里除了一串钥匙外空空如也,就连钱也只有几十零钱而已,看得出林铃还真是不重视这作为的同学会。出门就带了点零钱不说连银行卡也不带,万一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呢,或许她也是准备即使有下半场也不会去!

  张东略微的翻了一下后头也不抬的说:“把你座位底下那个黑色的背包拿出来!”

  林铃依言拿了一下,感觉沉甸甸的又因为姿势别扭所以十分的费力,张东把包接过来以后一边在里边翻找着东西一边笑咪咪的说:“大富婆出门带个空包像什么话啊,这么贵的包包不放点值钱的东西别人没准还以为是假的呢,到时候这包包多冤屈先不说,首先就对不起我花出去的白花花的银子。”

  林铃有些无言以对,接下来就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张东把杂乱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掏出来。化妆品什么的就不说了,有一瓶coco香水张东直接开了车窗往外边倒了一半才放到她包里,林铃虽然不痴迷奢侈品但也明白这个的价值,瞬间就惊讶的说:“东哥你干什么啊,好好的香水为什么要倒掉,多可惜啊。”

  coco这款香水几乎成了女孩子品味的象征,尽管林铃不痴迷这些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最起码她也曾希望拥有这么一瓶。

  紧接着是一阵芬芳扑面而来,那阵芬芳让错愕中的林铃有些反应不过来,张东拿着香水对着她喷了一下后装进了她的包包里,笑呵呵的说:“这样才有使用过的感觉嘛,什么都是全新的就有临时买来充场面的嫌疑,你放心吧。东哥做事一向是有条不紊绝不会有什么遗漏,你乐意的话想出风头今天随便出,不乐意的话今天也会让她们刮目相看保证没人敢再说半句屁话。”

  这轻描淡写的话让林铃瞬间安静下来,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张东,或许和其他人一样也惊讶于看似大大咧咧的张东有这么细心的地方。不过不得不承认张东的考虑很是周全,包包里要全都是没开封的新东西还真有去装逼的嫌疑,如果都是使用过的那别人就无话可说。

  林铃心疼的看着张东用纸把那些昂贵的化妆品一一的糟蹋掉,不过紧接着张东再往里塞东西的时候她就按耐不住了,猛的抓住了张东的手焦急的说:“东哥你干什么,我有钱就是没带而已,这是聚会又不是去请客你塞那么多钱进去干什么。”

  “给你的零花钱呗,反正包包还有地方就多塞点。”

  张东也没理她,一边把钱和两个小本塞了进去后一看刚好绿灯了,赶紧把包包还给她后发动了汽车。

  林铃抱住了已经沉甸甸的包包有些楞神,猛的看见包里的那两个小本瞬间就更不安了,猛的拿出来一看手都在发抖了:“东哥,这,这是什么,我姐不是把酒店卖给你了么,怎么,这?”[!--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她有些语无伦次了,两个小本本一个是酒店那边的产权登记,在交易过后张东依旧登记的是她们姐妹俩的名字,第二本是营业执照也是登记她们姐妹俩的名字。这等于张东之前拿出来的钱都是白送的,原本是因为交易所以林燕还稍微有点心安理得,虽然她把张东当自己的男人但也怕张东付出太多别人会有闲话。

  林铃也觉得张东之前多出了陈大山那笔钱已经够不好意思了,现在眼见酒店完物归原主瞬间她也是傻眼了,她也清楚姐姐如果知道这事的话肯定会极力反对的。

  她第一个想法就是赶紧把这事告诉姐姐,因为她知道姐姐不是贪财的人,这是第一次的恋爱她一直很排斥有任何金钱的因素。可惜的是她脑子发乱的时候车子已经停下来了,车窗外她那两个同学看着这部豪车嘴巴张成了O字形不说,还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似乎根本不敢相信。

  林铃也只能先收回杂乱的思绪赶紧招呼着她们上车,两个女孩子上了车有些拘谨,悄悄的打量了开车的张东一眼后有一个立刻捅了一下林铃:“小铃子,老实交代一下这帅哥是谁?”

  林铃顿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今天张东来就是为她出气的,而且之前姐姐和兰姐也有交代过男朋友身份的这事,按里说做戏做全套这会不该扭捏才对。可面对着张东她又开不了这个口,即使明知道只是做戏可自己心里实在太复杂了,毕竟那晚赤身裸体的荒淫似乎还历历在目,那种无比涟漪的感觉也让她一时有些错愕,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想起那种让人羞涩的美妙。

  “两位美女你们好啊,我是铃铃的男朋友,不出意外的话肯定会是她未来的老公。”

  张东很是亲切的笑着,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感觉,最起码这客气的态度很容易讨起别人的好感。有人夸帅自然心情舒坦,所以张东的笑显得很是亲切又特别的阳光,瞬间就让林铃忍不住白了一眼,看着就有一种特别假的感觉。

  这年头帅哥美女什么的就是一句客气话,经常性喊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兜里的钞票。你就算长得歪瓜咧枣似的去逛夜总会照样有一堆妈眯叫你帅哥,这些人连这些的话都说得出口,还有什么样丧心病狂的事干不出来啊。

  “哇,铃铃不声不响的啊,没想到已经有交往这么深的男朋友了!”

  其中一个长着雀斑和龅牙的女孩子故作惊讶的喊着。

  林铃翻了翻白眼懒得解释,张东都抢先开了口她自然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张东笑得依旧阳光不过心里倒是郁闷了一下,有你说的那么深就好了,关键我们铃铃小美女还是处女之身呢,大爷我这长短还没机会试一试她的深浅。

  “就是,上学的时候那么多人追你都不要,原来是有了这么好的老公人选啊,难怪你看不上那些飞禽走兽。”

  另一个脸圆得和大饼似的女孩子附和着,当然了她的身材也是有点惨不忍睹,而这所谓好老公的标准肯定也是用钱来衡量的。

  这两位长得实在有点天怒人怨,这脸长得就和被杀猪刀砍过一样,所以张东一开始的期待全没了,眼神那叫一个清澈甚至可以说是纯洁无暇到要出家的地步。开车的时候目不斜视隐隐带着几分正人君子的风范,林铃在一旁有些鄙夷的瞪了一眼,一边心不在焉的应付着两个小三八的询问,一边想着要是她们有左小仙的那个水准哪怕是次一点这色狼肯定不是这副态度,不管他表现得再正常下边肯定直接硬起来。

  想到这林铃下意识的朝张东跨下看了一眼,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狠狠的拍了一下脑袋也不清楚自己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为什么明明觉得那东西大得吓人又很恶心还要往那方面想。

  林铃忍不住又偷瞥了一眼,尽管心里很鄙视张东,但不得不承认这个花心好色的男人自己并不厌恶。

  车上两个名为同学的生物一直在唧唧喳喳的八卦着,毕竟是同学所以她们说得肆无忌惮一直在逼供,林铃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明显之前她的性格也是这样云淡风轻的所以她们见怪不怪,哪怕是话少了点也不会埋怨。张东倒是礼貌性的应付了几句插了一下嘴,并且很亲切的喊着铃铃还故意含情脉脉的看着林铃,闹得林铃很不自在那两个三八又在羡慕嫉妒恨的起哄着。

  出了市中心交通算是便利了许多,一路上催促的电话不断明显速度还是慢了一些,林铃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中总算找到了聚会的地点。

  市区和松山区交界的地方,倒不是多高档的酒店,一间三层的独立小楼而已,唯一的优势就是前边有一块开阔地可以做停车场。张东一看倒有些楞住了,之前记得没错的话这里被远东集团拿下过,不过因为地方太小的关系又被变卖了,没想到现在已经装修成了独立的饭店。

  停车很不方便,这家店的生意还算可以挪了一阵才找到停车位。三个女人下了车以后朝店门口走去,招牌上的灯倒是很显眼,名字叫游牧人家也满不错的,最起码比富豪大酒店那种恶俗的名字强了不只百倍。张东老实的在后边跟着,三个女孩子在前边走着,明显林铃这一身全新的打扮已经引起了她们的注意,奢侈品的商标已经成了讨论的主题,对此林铃表现得无奈也只能有的没的应付着她们。

  这是一家刚开业的饭店,门口打着不少的条幅和广告牌,看来是专门经营西北风味的饭店。店门口两个女孩子打扮得很是惹人眼球,黑色皮短裤,性感蕾丝衣,黑丝长腿加上身材还不错的因素其实还算可以,美中不足的是她们打扮得太过于妖娆了,完全的只依靠衣着和妆扮又穿得很露,发形设计得有些夸张所以看起来让人不是很舒服。

  尤其是那过于明显的假睫毛,长得太过份了一眼就看出是假的,估计她们要是素面朝天的话顶多就说句好看而已。张东扫了一眼就表示没兴趣,长相还凑合不过没任何有吸引力的气质不说,那种花枝招展的模样也太过张扬了,虽然没带着明显的风尘气但让人感觉离那程度不远,总之感觉就是那种可以花钱上但玩感情的话没必要的女人。

  自然而然的,即使她们再花枝招展但张东还是自然的忽略掉了。门口的两个女孩其中一个穿得最露的立刻跑上前来,一边迎着林铃一边埋怨的说:“这都什么时间了,摆架子也不能这时候吧,大家都在里边等你们呢。”

  “路上有些堵。”

  林铃不喜欢和她们多说,粉眉还隐隐的皱起,那两个外星生物貌似也对她们没什么好感立刻随声的附和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们临时换地方也不先说一声,现在能过来就不错了。”

  大饼脸倒是不客气,一下就给噎了回去:“我们大老远的过来,要是打车的话这个点慢一些是正常的,要不是和你们一样可以打飞机,打个飞机来就快点了是吧。”

  “公交堵那就没办法了,又不能走近路。”

  另一个女孩子开了口,不过嘴巴同样有些损:“英子,早就和你说了那些没车的不要叫来,浪费这个时间干什么啊,害得大家都得等她搞得和众星捧月似的,摆的哪门子的谱啊。”

  这嘴巴损的看来就是大饼脸嘴里那个讨人厌的小莹了,叫英子的倒没多说什么,立刻招呼了她们一下,似乎是想当和事老所以递了个眼色让小莹少说几句。

  只是大饼脸脾气不是太好,立刻是冷笑了一声:“你是耳朵聋了啊,我们是坐铃铃老公的车过来的,人家好歹开个奔驰好过你开个破日产对吧。要不是你们临时换地方的话我们至于绕一大圈么,市中心不去跑来这郊区,就这小饭店能高档到哪去,就看这破门面一顿饭能吃得老娘卖肾不成,这年头谁没个万八千的,装什么装啊。”

  “就是!”

  雀斑一路上表现很良好,不过一开口时也不是省油的灯:“小莹你这组织的什么破聚会,原本好好的饭店不行的话就选其他的,钱我们又不是消费不起,大家AA制的你就算找个星级的也犯不到卖房的地步。现在好了,跑这么个犄角旮旯里来找了个听都没听过的饭店,说是你老公开的但谁知道东西好不好吃,就这种地段上的东西卖得贵还是宰人,我说你不会是专门找我们来当冤大头吧。”

  “你……”

  叫小莹的明显是不肯吃亏的主,脸色一变刚想开口的时候那个叫英子的拉住她摇了摇头。

  眼见唇枪舌剑即将上演,叫小莹的看了看开业的条幅也是咬了咬牙,这种嚣张跋扈的人竟然忍下了这俩人的冷嘲热讽后没好气的说:“赶紧进去吧,说的什么屁话,让别人等着你们就有道理了是吧。”

  “那还不是你害的。”

  大饼脸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要不是照顾你那破老公的生意老娘这会都吃饱了,真不知道是不是开业没生意拉我们过来凑数,折腾别人还有脸在这抱怨。”

  “你说什么?”

  开业当头听这种不吉利的话谁都不开心,小莹脸色一黑就要发作,但身后的英子还是拉住了她,毕竟现在做着生意在门口大吵大闹像什么回事,小莹微微一楞后也只能咬着牙忍住这口气了。

  林铃不想和她们纠缠立刻往里走,那两位名叫同学的生物见小茔黑着脸不说话也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跟着。原本以为可以避免一场口水战,不过张东在后边要走进的时候那个小莹却是突然拦了一下,一副怀疑的模样打量着张东说:“你是铃铃的男朋友吧,按我们的规矩来的女同学家属最少带一瓶酒。”

  “什么时候的规矩啊,怎么没听说过。”

  两个生物立刻在叫不平,林铃亦是一脸的困惑。

  “这个很早之前就说好的。”

  英子说话倒是客气,即使是软钉子也听不出什么敌意:“毕竟大家出来吃饭喝点酒是正常的,去年都刚毕业谁都不富裕,所以就说了自己带酒比较好,毕竟饭店里卖的酒比较贵。”

  “没错,这规矩之前就有了。”

  小莹似乎找到了撒气点,虽然看着张东今天这一身得体的穿着有些心虚,不过明显她怀疑什么豪车之类的事实所以哼了一声说:“但凡女同学的家属都得带酒来,而且档次可不能低于纤尼斯的标准,你们这些没人要的当然不知道了。”

  “哦,对了,三位上学的时候都是冰清玉洁的,估计连什么是男朋友都不知道吧!”

  小莹顿了顿马上得意的笑了起来,嘲讽着两个怪物把林铃也归为一类,哼了一声似乎是在显摆自己的人尽可夫一样。

  “上学的时候都忙着学习,哪有那个功夫对吧。”

  英子倒是会说话,见小莹嘴上占了便宜立刻就一场一和的打着圆场:“你们学习都那么好应该是没空谈恋爱,哪像我一样交个了个男朋友就耽误了学业。”

  被她这一讽两位同一阵营的生物还真无话可说,长相还真是她们的硬伤,在这种歌颂处女鄙视处男的年代她们即使还是处女也不敢说出来炫耀,毕竟哪个少女不怀春,真有男人追的话她们也不介意献一下身。

  张东听着心里暗喜了一下,果然林铃从没交过男朋友的传言是真的,在男女情爱上还是一张纯洁的白纸。心里一爽也懒得去和她们计较,琢磨了一下后笑咪咪的说:“这位同学,你们这规矩是合理不过之前我并不知道,现在特意去买的话周围又没有。我正好有个朋友在附近,他那有不少的好酒我让他送过来应该没问题吧!”

  “那也行。”

  小莹冷笑着,明显是在怀疑这所谓的豪车到底是有还是没有,那个叫英子的倒还可以,或许是怕闹出不愉快立刻喊着赶紧进去。也拉了一下旁边一副得意模样的小莹,示意她见好就收别再说了。

  一行人走了进去,两个生物被讽刺得有些郁闷,林铃依旧是一副没什么动容的模样。

  张东一直笑呵呵的发着信息不过也注意了一下,第一个林铃是真的很讨厌这个叫小莹的,没什么反驳的话是因为内向的性格使然,但那种鄙夷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二是这个叫英子的和小莹在一起关系并不怎么好,这小莹也不是那种嚣张到肆无忌惮的主,尤其是看她今天的表现明显很在意开业的生意怎么样,那种惶恐又殷切的态度隐隐有老板娘的意思可又带着几分让人难解的不安。

  那个英子倒还懂事一些,虽然不理解这性格不同的俩人是怎么混在一起的,但明显她和那个英子并不是一路人,想来配合着讽刺别人她也没什么兴趣,只是为了配合小莹才会干这种得罪人的事。

  这饭店的生意不错,主打是烤肉之类的西北风味,今天这顿饭怎么样暂时不知道,但起码这饭店还算正宗的装潢风格让人很是舒服。四楼是一个独立的大包房,五桌每一桌坐得满满当当的,互相之间都在说笑着有些吵杂,而且说笑声很是爽朗明显不少人是冲着同学情谊才来的。

  爽朗的笑声肆无忌惮,所有的人都谈笑风生没什么拘谨,这种年轻活泼的氛围瞬间让张东感觉到自己也精神了许多。

  林铃那么清秀可人即使不喜欢打扮最少是校花级别,这类的女生是最受女同学排斥的。所以一进门女生打招呼的不多男的倒不少,很多男生都是眼前一亮目露绿光,明显之前林铃的爱慕者不在少数。不过他们看见张东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倒没什么敌视之类的只是有些惊奇,想来不少人都在林铃这吃了闭门羹所以即使心存一丝幻想但也不会太强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林铃应付性的笑着也就答应了几声而已,一行人在最偏僻的那一桌坐下,刚一坐下那俩怪物又开心的讨论起了出这一口气的快感,明显和小莹针锋相对后即使占不了太大的便宜但她们依旧感觉很爽。

  林铃的表现有些不太安心,张东看了看忍不住问:“铃铃,想什么呢?”

  “觉得很没意思。”

  林铃扫了一圈,幽幽的看了张东一眼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没意思,不过我们来都来了,既然没意思就弄得他有意思就好了。”

  张东笑咪咪的拍了拍林铃的小手,尽情的感受着她纤细的秀手那种滑腻到极点的感觉。

  林铃嘴上这么说是因为性格原因,不过刚才两个怪物和小莹吵嘴的时候她看似满不在乎却也是眼前一亮,明显她也觉得有些解气。

  林铃脸色微微的一红,不过之前已经说了是男朋友她也不好意思推开,大庭广众之下这动作倒不是太亲密也实在没去推开的必要,要是反应过于明显若人注目反而不好。张东一看顿时是得寸进尺,猛的将她的小手一把抓住,不管她细微的挣扎直接轻轻的抚摸起来。

  两个生物起哄着,林铃除了白一眼外也没办法干别的,只能任由张东这样牵着。不过张东绝不是什么老实人,逮到了机会除了肆意的抚摸外也开始用手指刮着她的掌心,享受着林铃脸上那越发不自在的红润心里就是一顿的暗爽。

  这同学会够无聊的,坐了好一阵天都彻底黑了还没上菜,虽然不少人是遇故知聊着同窗之谊聊了个天昏地暗。但有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绝对坐不住,张东是其中之一,林铃这个对这种聚会本就没兴趣的这会更是无聊得哈欠连天。

  “铃铃,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林铃确实很受欢迎,不时的有男生上来打招呼,尽管都很可以但张东心里开始不痛快了,抓着她的手时温柔而又深情的说了一句。

  “什么?”

  林铃感觉百无聊赖,一时没有听清。

  “看看这个,我特意去选的,喜欢么?”

  正好两个怪物在旁边听得精神一震,张东立刻拿出一个首饰盒,将里边那精美动人的发卡拿了出来。

  “这个,喜欢。”

  林铃点头的时候脑子有些错愕,之前不是已经看过了么。不过聪明的她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张东装作要给自己惊喜其实是要给同学们看的,虽然有秀恩爱的嫌疑但现在关系摆在这她除了装出一副惊喜的模样外总不能朝张东丢白眼吧。

  “我给你戴上吧!”

  张东的语气温柔得自己都要吐了,但含情脉脉的眼神还是染不少女生眼前一亮,不过她们眼前更亮的是这精致到惊人的发卡,光是那颗璀璨的翡翠就足够夺人眼球了。

  “呀,真漂亮。”

  大饼脸和雀斑脸都惊呼出声,她们这一叫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即使看不懂材质的光看这做工就知道肯定是价值不菲。

  “好,好!”

  林铃脸色一红,明显是很不适应这种被关注的感觉,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吞吞吐吐的点了点头,毕竟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也不可能拒绝,这违反了来秀恩爱的初衷。

  张东狡黠的笑了一下,在一众同学的注目下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后,看着那美丽的披肩长发犹如瀑布般美丽动人,忍不住上手轻轻一摸,柔声的说:“铃铃,我相信这世界上只有你配得上它,我第一眼看到这件翡翠的时候就觉得它是为你而生的。”

  这肉麻的话让不少人都打了冷战,不过女生就吃这一套明显很多人都眼闪星星了。张东趁着摸她头发的时候也顺手摸了一下她的小耳朵,林铃顿时是混身一颤,慌忙的挽起了头发后轻声的说:“别,别闹了,快给我戴上吧。”

  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秀恩爱明显她也不好意思了,张东嘿嘿的一笑后也不再调戏她。林铃将头发整理好后露出了白皙无暇的后脖,那晶莹的肌肤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张东顿时是一阵心神荡漾但还是赶紧克制着想吻上去的冲动,轻轻的抓住她的手后摸了摸柔顺的发丝,慢慢的把发卡为她戴了上去。

  张东的话虽然夸张,但这发卡真的太适合林铃了,她戴上后红着脸低着头,那羞答答的韵味让这精美绝伦的设计显得更是脱俗。不少女生都是惊叹出声,有八卦者开始讨论着翡翠的价值,推断着这件首饰到底值多少钱,当然了更多的还是起哄声,青春活泼的他们最爱的就是这种热闹,尤其是表白什么的最吸引人了。

  当然了,秀恩爱死得快,幸灾乐祸的心理作祟肯定都希望张东吃憋,最好林铃能起来给一巴掌再说一句:我不是那样的人。

  不过这样的情况肯定不会发生的,林铃戴上发卡后羞涩的坐着也不抬头,咬着下唇的模样俏面发红在别人的眼里绝对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只有张东知道她满面的红晕一是因为难为情,二也是因为嗔恼自己的突然袭击,否则的话她也不会偷偷的白了自己那么多眼,当然了这种白眼在别人的眼里几乎就等于媚眼,在秀恩爱死得快的人眼里绝对达到了该碎尸万断的程度。

  这发卡戴在她的头上确实瞩目,看似不经意的装饰有点点石成金的味道,张东看得是眼前一亮,即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依旧忍不住低下身来,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一副感慨的口吻说:“铃铃,真的太漂亮了,可能这块翡翠是在几万年前就为你孕育的。”

  这话,恶心得过头了吧,妈蛋的。旁边的两大生物听得都瞠目结舌了,什么样无耻的人才能说出这样恶心的话?她们震惊林铃同样反应不过来,趁着这机会张东狡黠的一笑,猛的在她脸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表现出温柔的爱意又不忘贪婪的嗅着那份动人的芬芳。

  脸上的一凉让林铃瞬间楞了,其他人一看更是疯了一样的起哄,这时候叫在一起都没用了。张东笑咪咪的坐回了原位,林铃下意识的摸了摸脸,等回过神的时候只听见身边的人疯狂的喊着亲嘴什么的。

  两个怪物也起哄着,其他人的注意力全放到了这边,明显这礼物的震撼效应已经让不少人都精神亢奋了。身为焦点的林铃忍不住咬着牙白了张东一眼却什么话都不敢说,张东在一片起哄声中得意的一笑朝她挤眉弄眼着,又一副无辜的模样表示亲那一下自己是情到深处之所为,绝不是刻意的制造机会要占便宜。

  气氛一时有些火热,林铃身为女主角,含羞答答的低着头没敢说话。闹了一小会后不少人也没什么兴趣了,毕竟人家再怎么恩爱也不关自己的事,起哄之余多少人心里是在骂娘也是无从得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大饼脸也觉得起哄什么的没兴趣了,突然是抱怨开了:“搞什么啊,叫我们来这傻坐是不是,这菜都不上把我们当什么了,当成来要饭的对吧!”

  “就是,等这么半天了。”

  其他人一下转移了话题的中心不再起哄,有的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立刻有个女孩子掏出手机往小莹拨了过去好一通的埋怨。

  毕竟是众怒难犯,本来突然挪地方已经让人不满了,现在这好几桌的人被冷落着估计谁都会不爽。等了一小会那个叫小茔的女人走了进来,一脸的意气风发笑咪咪的说:“各位同学不好意思了,我老公这边的生意太红火了有些招呼不过来,这不我一直忙到现在光是收贺礼就收得手都酸了,一听你们饿了我连钱都没数就赶过来了。”

  什么意思啊这话,刻薄得要命似乎别人是要来饭的,这话一出口不少人面露恼色。

  话里虽然有不好意思俩字不过她脸上可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倒是旁边的那个英子说话比较得体,马上就一副难为情的模样说:“大家久等了,到底是新开业的太忙了所以招呼不周。今天的人多要是自己点菜的话可能会上得比较慢,不如我们来个客随主便品尝一下这的特色菜怎么样?”

  她的话倒是说得中听,四周围都是一副应合之声。这叫英子的女孩顿时是松了口大气,朝众人抱歉的一笑后跑下去忙活了,小莹继续站在屋里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和大伙打着招呼,目光扫了一下张东突然是隐秘的皱了一下眉头马上又笑吟吟的说:“好了,按照老规矩请男家属们拿出你们的酒吧,如果没有的话可以在这买,先说明一下本店的酒开业期间也没优惠哦,酒水是重要的经济来源之一所以一般是不打折的。”

  她话音一落,包房内的男士纷纷把早就准备好的酒拿了出来,不过隐隐可见他们的脸上有些肉疼之色,毕竟这规定很不人道,虽说给女朋友赚了面子但囊中羞涩的人一定很是肉疼。包房里其他人都拿了,唯有张东的面前空空如也,小莹明明刚才听过张东说的话,这会突然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走到张东的面前,皮笑脸不笑的说:“铃铃的男朋友,你的酒呢?”

  “菜都不见一盘敢说要酒……”

  大饼脸不是省油的灯,早就憋着一股气想和她吵了。

  她这样装傻充楞两个怪物立刻不干了,就连一向从容的铃铃也是忍不住就要拍案而起。不过张东倒是一把稳住了她们,猛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一身俗气的女孩,同样皮笑脸不笑的说:“放心吧,我的酒马上就到了,而且没准是你的熟人送过来的。”

  “哟,真的假的啊?”

  小莹一脸鄙夷的笑着,双手叉在胸前咄咄逼人的说:“不会是借了个车开又来蹭酒喝的吧,我说要是酒不来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们那么多人集体请你吧。”

  “放心吧,我对别人的东西都没兴趣。”

  张东冷笑着,猛的拉大了嗓门说:“要是我的酒不来的话今天我埋单,不过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打赌的话没必要那么生气,如果我的酒来的话今天的酒水我全包了也无所谓。”

  “不过嘛,说到底有的人别拿鸡毛当令箭!”

  张东话锋一转,冷笑着说:“这位同学组织聚会把别人折腾得够呛的,酒来不来的也就那点钱的事而已。你说这些话似乎是觉得我很穷对吧,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果我的酒到了我请全部同学喝的话,你输了又该怎么样做。”

  “你想怎么样?”

  小莹气恼的问了一句,似乎是因为有人敢和她叫板不爽。

  这种女人不知天高地厚,而且行事乖张特别的讨人厌,哪怕是把她整个胸露出来恐怕张东都不会看一下正眼。张东眼里的阴霾一闪而过,立刻冷笑说:“很简单,如果是我赢的话,麻烦小莹同学你以后歇着点。同学会用不着你组织,我们花的是自己的钱没必要看你脸色,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同学会最好你不要来,因为谁都没空花钱捧你们的场还得看你这月经不调的臭脸色。”

  “对,他妈的又不是你请客,哪一次老子没掏钱的,摆什么臭谱啊。”

  张东的话确实生硬,不过立刻是引起了一阵叫好之心,把所有人对她的不满在一瞬间就勾了起来。

  “好!”

  众目睽睽之下小莹没办法反驳,因为周围的人已经起哄了,而且那恶劣的态度让她也知道了什么叫众怒难犯。

  张东的话很是难听一点面子都不给,小莹这种趾高气昂的人自然是受不了,冷哼了一声面色瞬间就发黑了,尽管在众怒之下不敢说什么但自然的就怒视着里铃,把一切的责任全推到了林铃的身上。

  小莹气哼哼的瞪了张东一眼刚要出门的时候包房的门突然开了,一个中年人一边擦着汗一边小跑进来。四五十岁的光景,有点地中海的秃头,看起来很是富态又穿着得体的西装,身上的衣服很是得体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便宜货,不过因为一路都是跑的关系他气喘吁吁的有几分狼狈。

  “老公。”

  小莹顿时是眼前一亮,跑上去抱着他的手臂撒娇着,使劲的用胸前的肉去磨蹭着胖子,眼珠子一顿的转明显是在琢磨着要怎么找回这个场子。

  胖子敷衍般的点了点头,眼在人群里一扫顿时是眼前一亮,猛是挣开她的怀抱后跑到了张东的面前,一边点头哈腰的笑着一边抱歉说:“张总啊,实在是不好意思,您说您来捧这个场我都没到门口去接去真是该死。刚才老许接到您电话的时候我可是吓了一跳,没想到您也会来这种小地方吃饭,还好我刚好和老许喝茶一听消息就赶了过来,早知道您来的话我直接清场让后厨给您单独做一桌最拿手的。”

  “这个,是萧总,对吧?”

  张东有些不好意思的和他握了一下手,因为实在想不起这家伙叫什么名字。

  “对对,没想到张总还能记得我啊。”

  萧胖子很是激动,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赶忙整理了一下领带朝外边大吼了一声:“还楞着干什么,快把张总的酒拿上来啊。”

  门口两个服务员艰难的搬着酒进来,趁他们忙碌的间隙萧胖子又是呵呵的一笑,献媚的说:“咱这饭店小实在没什么好酒,早知道张总来的话我肯定备上几瓶。老许拿的酒我看着都眼红,可惜的是现在和边实在没好货,就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酒上桌的话也是怠慢了张总。”

  满屋子都是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的看着萧胖子拍着马屁。小茔在旁边更是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目瞪口呆的楞着时萧胖子拉了她一下,一副责怪的口吻说:“小莹啊,虽然说是你们的同学会,不过有这样的贵客你该早点和我说嘛,怠慢了人家怎么办。”[!--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呵呵……”

  小莹尴尬的笑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万万没想到张东还真是有来头的,刚才大庭广众说的话已经让她感觉有些无地自容了。

  “萧老板你就别客气了,我们随便吃点就走了。”

  张东没有那种得意的笑,不过林铃却有些不自在,因为同学们看向她时目光是深邃而又羡慕的,这种被人嫉妒的感觉她还真没体会过。

  “哪能啊,今天饭钱算我的,张总难得过来我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啊!”

  萧胖子立刻拨浪鼓一样的摇起了头,小莹在旁看得除了苦笑外不知道说什么了,除了丢人外她又忍不住偷偷的看向张东,似乎是在疑惑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这萧胖子算是个小老板吧,主业是做运输生意的,不过物流业这几年被快递打得快扑了,大量的货运行业因为恶性竞争也是日落西山。所以他急流涌退开始把资金抽出来投资别的产业,这家伙算是许金国的一个朋友,不过也仅仅是生意场上的朋友而已,老许之前也有自己的建筑公司不过因为始终没资金的支持做不大,赚得不多算是小打小闹所以郁闷之下就把公司一卖跑过来给李世盛打工了。

  松山大开发的浪潮谁都眼红,不过没钱的就只能在边上干瞪眼,像萧胖子这种连不动产加上少得可怜的资金不过千万级别的小富豪自然只有围观的份。毕竟松山的开发就是一个金钱游戏,有钱进来自然是钱滚钱越玩越大,没钱的话进来可能会被人啃得血本无归,一般的民间资金还好一点,小打小闹没人在意,但他这样的生意人进来就有搅局的嫌疑了,所以萧胖子也不敢冒着得罪人的风险来占一点点的蝇头小利。

  可他不甘心啊,运输生意不景气总不能坐吃山空吧,在这开发的浪潮中远东集团就如一头突然冒出来的远古巨兽一样,来势汹汹让人震惊得目瞪口呆,手握着资本运作得到的十多亿资金和大量的地皮,可以说在松山的这波浪潮里绝对是出类拔粹,按老李的话说现在远东集团现金流多得他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老许作为远东集团的二把手,虽然是打工的不过面子大大的有,手握着实权人脉关系也得到了质升的拓展。集团一开始疯狂的收购各种的地皮和资产,当时因为钱多底气大所以几乎是横扫式的有多少要多少,等到真正要开发的时候就必须筛选一些优良的留下,一些规模太小或是条件不合适的就卖出去换取现金流。

  毕竟这么大一个集团业务要开展之前必须仔细的梳理好,旗下的项目良莠不齐的有碍于发展,说直接点就是一些赚头小的实在是看不上。

  问题是远东集团财大气粗,除了屯地以外帐户里的现金流多得谁都毛骨悚然。即使是远东集团看不上的东西在其他人的眼里也是有利可图,说难听点远东集团懒得要这点蝇头小利,但这些在别人的眼里却是难得一求的巨额利润。

  那时候萧胖子后知后觉握着钱到松山却发现好一点的地块全没了,稍微次一些的价格也是水涨船高但也是有价无市,大量的热钱再次涌入让松山的地价呈现疯涨的局势。他正是最艰难的转形期,急切的需要别的生意来运转摆脱之前物流业的亏损,可问题是那点可怜的现金根本就上不了台面,说难听点能在这次开发里囤积资产的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那一点钱根本就没办法和别人争。

  刚好那时候远东集团开始清理这些看不上眼的小资产,消息一出来萧胖子就赶紧跑去找许金国帮忙,反正卖谁都是卖只要价格没变动的话也就无所谓了,所以许金国做了个顺手人情让他挑了两块准备清理掉的小烂尾楼,都是那种地方小而且才两三层的民居建筑,这种小打小闹的东西入不了李世盛的法眼。

  当时开发消息还没出来的时候不少人都想扔了这些烫手山芋,远东集团手握现金呈现横扫一片的态势,这些批量拿下的小地方有的是而且大多是打包收购所以价格很低。现在地皮热的时候抛出手实际上已经是五倍的利润,虽然明知道人家赚了不少但在这有价无市的时候能拿下一块地皮就不错了谁敢计较这些啊。

  对此萧胖子是千恩万谢啊,这其中之一就建了这家饭店,至于另一块干什么张东就不知道了。上次张东也是去视察远东大酒店的时候碰巧见过这胖子一眼,人家又是递名片的又是递烟的十分热情,不过这段时间这样的人比较多张东虽然和他们客气着不过也没多少印象,惟独这家伙胖得离谱才多少能记得点。

  这阵子远东集团持续的屯地又开始抛售一些看不上眼的资产,后边有的是这一类的小老板眼巴巴的等着喝汤。虽然这些小地皮都能赚好几倍但合起来也没多少钱,李世盛也没放在眼里全都是许金国在处理,这也导致这段时间他忙得焦头烂额之余还得挤出精力去应付萧胖子这一类想来讨食吃的关系户。

  “萧老板,这是她们同学之间的聚会,叙的是同窗之谊谁请客都不好,你还是让她们AA制吧,不然怕这饭吃得不痛快。”

  张东客气的拒绝了,说实在的没什么功夫去搭理这些人。

  “那是那是,那好,下回张总肯定得给我这个机会。”

  萧胖子献媚的笑着,眼见一屋子人都盯着他看这才恍然大悟,一边往外走一边歉意的说:“看我这疏忽的,我这赶紧到厨房去吩咐一声,咱这屋子的菜必须先上,而且得挑最好的上。”

  萧胖子激动得额头上尽是汗,他一走那个叫小莹的也立刻跟了出去,似乎是感觉被人狠狠的打了脸一样很是不爽。尽管有些尴尬不过她还是悄悄的瞪了林铃一眼,那眼神有几分的怨毒,明显这是个心胸狭小的女人。

  “太爽了,我说林铃老公,你面子可真大啊。”

  大饼脸立刻在旁边欢呼起来,大龅牙一边和其他人一起起哄着一边不解的问:“不过干嘛不让他请客啊,一看这胖子就油水多的,不放放血最少也出出油吧!”

  “算了吧,咱们还是花自己的钱吃得安心些。”

  张东看了看大龅牙,饶有兴趣的说:“你既然想让人家放血还出油,这口味也重得太离谱了,我看你还不如趁刚才他没什么防范的时候狠狠给他来上一口,怕就怕太油腻了到时候你可受不了。”

  “去去,别说得我和小莹似的眼光那么差,看得上那种老公猪。”

  龅牙妹翻了一下白眼,摆出了一副老娘很有品味的样子。

  她这夸张的扭捏顿时是引得哄堂大笑,似乎大家都很乐意看小莹出糗,所以这会看着张东的目光都亲近了许多。明显他们都有着一样的疑问那就是林铃什么时候找的这男朋友,林铃这会被人看得脸都红了,乖乖的坐在张东的身边低着头,手依旧被牵着能清晰的感觉到其他人的目光是带有笑意而且特别的暧昧。[!--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包房里的气氛顿时热闹起来,不少人凑上来说着笑,都是年轻人所以他们倒是有些自来熟,而且张东说话也没什么架子他们也没什么拘谨感。林铃红着脸应付着,张东在一旁笑而不语看着她,这一幕在其他人看来就是活生生的秀恩爱,两怪物一顿的起哄了半天,尤其是见小莹走出去时那灰溜溜的模样别提多痛快了。

  “铃铃,可以吧!”

  张东趁着没人关注的时候在林铃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看着精致可爱的小耳朵也忍不住吹了一口热气。

  林铃瞬间脸色一红,慌忙的捂住了耳朵后见张东一脸贱笑的看着自己,忍不住娇媚的白了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微微的一笑,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心里也很开心。

  只是她也有些疑惑不知道张东怎么会认识这个萧胖子,印象里张东这色狼最忙碌的事就是在几个女人之间游转,似乎没见过他有什么正常的社交活动。

  第二章 不经意间的打脸

  后厨里忙得热火朝天,温度是闷热得让人受不了,萧胖子在使劲的催着菜拉着大师傅交代着事。小莹跟在他的后边一副哀怨的模样,终于是忍不住说:“老公,那家伙就是一小白脸而已你至于这么讨好他么。”

  “哎,要是真能认识他就好了,这会人家还记得我姓什么那都是烧高香的事了,我和你说连咱们这饭店的地皮都是从人家手里施舍出来的。”

  萧胖子转过头来,一副郁闷的口吻说:“可惜的是咱这种人上不了档次啊,想抽个空认识人家一下没准他还不搭理你呢,上次打牌的时候你不是见过许总么?”

  “许总啊,记得。”

  小莹马上点了点头,对于那有钱的男人怎么会没印象,尤其是这家伙混得意气风发的比自己这个死胖子强多了。

  这些生意人偶尔会有酒局和牌局,那样的场合她最喜欢去了,萧胖子生意上的朋友不少,大家各作各的买卖一般都是平起平坐的。不过也有一些层次比较高的,上次去见这个许总她就精心的打扮了一下,比起老萧这帮做小生意的人家那才叫有档次,一群人个个西装笔挺的谈吐又很幽雅,作为职业的二奶那样有素质又多金的男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告诉你,许总就是在人家手下打工的,而且还轮不到一把手的位置。”

  萧胖子使劲着擦着满头的汗,有些羡慕的说:“你同学那个男朋友可不简单纳,那可是远东集团真正的大老板,这远东集团你总该听过对吧!”

  “他是远东集团的老板?”

  这时英子走了过来,一听这话是惊呼出声。

  “不是吧,他那么年轻。”

  小莹也是惊得瞠目结舌,在她想来这家伙顶多是什么当官家的官二代而已,她可没往那种大公司大集团的方面想。

  远东集团最近在松山实在太炙手可热了,提起这个名字谁不知道啊,在众人的想法里老板应该是李世盛才对,要不然的话也得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毕竟远东集团对于平民百姓来说就是可望不可及的世外之物,萧胖子这类做小生意的也是有钱,不过和人家一比那就是毛都算不上了,现在混松山的不知道远东集团的话肯定会被人当怪物看。

  “可不,年少多金啊。”

  萧胖子感慨着:“现在做生意都讲究合伙,你看我这饭店就有三个股东了,不这样的话一般的生意刚开业是很难做起来的。可人家远东那么大个集团却是铁板一块,我听老许说过这是绝对的独资掌控,后台特别的强硬不说钱还多得离谱,帐户上的现金从没低于五亿的时候。像我们这样的人要去银行贷款那就得求爷爷告奶奶,可到了他那档次的就是银行求上门来送钱,而且人家还不一定会收。”

  “哎,上次商行的那个许经理就是!”

  萧胖子有些自嘲的说:“这家伙,我求他批个脑袋就拿腔拿调的给我摆足了谱,上次去远东酒店的时候碰见了他。这家伙到了人家那就是孙子,又求着远东集团把存款放在他们银行,又求着人家来贷点款,看着是自相矛盾不过都是为了业绩,现在人家钱多得哪家银行都得当爷来伺候,想想都觉得爽啊。”

  小莹和英子互视了一眼,除了震惊外更多的嫉妒的怨毒,张东的来头一瞬间就打消了她们想要报复的想法,但不可避免的又有些小心思开始萌动着。

  “咱这辈子能混到人家一半的程度就够了。”

  萧胖子也不是傻子,看着她们眼里的亮光马上冷哼了一声:“人家混到这个程度眼光自然就高,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的不过这张总现在是未婚不假但红颜知己也不少,人家眼界高可不是什么货色都能看得上的,就算是玩玩的女人也得上得了台面,要是玩别人剩下的那可就丢人现眼了。”

  “……”

  小莹和英子被这夹枪带棒的一骂是一阵的语哽,萧胖子刚才表现得再低三下三的也不是她们敢骂的,被冷嘲热讽得心里不痛快她们也只能老实的忍着。

  “你们一会好好招呼客人就行了。”

  萧胖子揉了揉脑袋,没好气的说:“许总说过几天还有一小批的地要处理,我现在正四处筹钱看能不能再拿下一点,这关键的当口上可不能得罪人家知道么?”

  “老公你想什么呢,人家不过是在想怎么替你好好招呼人家。”

  小莹到底比较能笑面迎人,立刻撒娇着抱住了萧胖子的胳膊,毕竟是靠青春吃饭的她也不敢得罪萧胖子。

  英子这会也跑去和另一个男人搂在了一起,那男人矮矮瘦瘦的也是四五十的年纪,从脖子上那狗链一样粗的链子就不难看出他也是略有资产。

  “老萧,说什么呢,是不是晚上又想开个大房乱来啊。”

  矮瘦男搂着英子走了过来,色咪咪的盯起了小莹的酥胸,小莹也没避讳的给他抛了个媚眼,两人就这样当着萧胖子的面眉来眼去的。

  “你这骚货又浪上了。”

  萧胖子没好气的揉了一下她的屁股,马上摇了摇头说:“得了吧,上次你拿那药不错是不错,折腾得这俩骚娘们浪叫不断,那晚确实是刺激。不过咱这年纪了可没那个精力,我隔天腰那叫一个酸啊,回家叫我老婆捏了两天才稍微好受点,女人是可以玩不过也不能不要命啊。”

  “那倒是,我第二天混身也都散架了,酸得好几天走路都打着拐呢。”

  矮瘦男也是嘿嘿的笑着,不停的和小莹眉来眼去的,明显这种交换淫乱的事不是第一次了。两个女人各自娇嗔着也没生气,她们的目的只是为了钱而已,至于人家的老婆孩子什么的也轮不到她们来吃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矮瘦男说着话的时候嘿嘿的淫笑着,手毫无避讳的放在了英子的酥胸上揉了一下,色咪咪的说:“我说老萧啊,我家这口子身材是好,不过你家小莹那口活也不是盖的。要不晚上咱们换一下得了,上次她那嘴舔得老子都快抽筋了,那滋味我现在想想都爽呢。”

  “讨厌,欺负人家。”

  小莹风骚的扭着小腰,手大胆的放在萧胖子的跨下捏着那虫子般大小的玩意,一副忠贞的口吻撒娇道:“就是舔人家也喜欢舔老萧的,又硬又烫的可舒服极了,上次你这个坏蛋往人家嘴里射了还逼人家吞下去,差点都把人家呛死了。”

  “哈哈,别生气,下次英子买化妆品的时候也送你一套。”

  矮瘦男淫笑着,一旁的英子一直大方的微笑着也没说什么,明显她也习惯了这圈子里的淫乱,女人于这些男人而言不过是玩物也是拉近关系的一个工具而已。

  光鲜的背后其实是卑微和无奈,用肉体和青春换取着金钱,失去的是自尊,当成为别人玩物的那一刻起可笑的自尊只会成为妨碍你赚钱的工具。

  “得了吧你,你赶紧给小陈打个电话,远东集团的张总在咱们这吃饭,一会咱们一起去敬一杯酒。”

  萧胖子这才想起了正事。

  “张总,哪个张总。”

  矮瘦男楞了一下,亦是面色猛的涨红顾不得怀里撒娇的英子猛的掏出手机,一边打一边有些不相信的问:“你是说那个真正的老板吧,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都没见过,老萧你没开玩笑吧!”

  “我能和你开玩笑么,赶紧的把小陈喊来,咱们一会去敬一杯去,赶紧混个脸熟。”

  萧胖子说着话立刻和他一起走了,应该是去找那第三个股东。

  小莹和英子被冷落在一旁顿时有些失落,小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拽什么拽啊,还不是一样被人玩的,以为勾搭上个有钱的就怎么了,气死我了。”

  “有什么好气的,人家确实钱多,老萧他们是生意人现在靠着人家自然得巴结着点。”

  英子倒是比她明白事理,笑咪咪的说:“这阵子你家老萧没少从人家牙缝里找吃食,现在正主到了怎么可能不献殷勤呢,我说小莹你就别生气了,这远东集团的老总来了他们不拍马屁去难道还拍你马屁不成,你那大屁股是用来操的,拍的话也只是偶尔玩玩而已。”

  “还说呢,上次搞后边老娘疼了两天,这俩死鬼一起来太疼了……”

  小莹下意识的抱怨了一声,随即意识到是公众场合立刻闭上了嘴,狠狠的白了英子一眼。

  “是不是怕丢人不愿意进去啊?”

  英子也是叹息了一声,小莹刚才话说得那么嚣张,她也不想进去看别人的白眼。

  “恩,不想去。”

  小莹赌气一样的闷哼着,烦恼的说:“不就有几个臭钱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惹烦了老娘谁给他萧胖子面子啊,到时候老娘照样把桌子一翻走人,凭我这身材这相貌还怕离开他会饿死么?”

  貌似这家伙忘了穷显摆想炫耀的是她啊,张东还没把脸打回去她就自己把自己气成这样了。现在两人站在门口都是一副无奈的模样,毕竟她们是当小三的说出来就是丢人。以前这些同学不知情还可以耀武扬威一番,但现在连包养她们的男人都那么低三下四了,进去那就是去找不自在,更何况之前得罪林铃不少次也算积怨颇深。

  不过说到底都是小莹嘴巴臭而已,自己貌似没得罪她吧。英子饶有深意的看了看旁边气乎乎的小莹,心想这一切还真是你咎由自取的,以为当个二奶有俩臭钱就嚣张跋扈的,真说出去的话还不是一样见不得光,这下好了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现在人家都还没打击报复呢你还气成这样,这女人的心眼也太小了吧。

  其实两人关系也不是特别的好,不过因为彼此包养的男人关系好经常在一起而已,偶尔的淫乱是有的不过说到是朋友闺蜜之类的倒谈不上。事实上英子还有点幸灾乐祸,小莹这种趾高气昂没事找事的刁蛮作风她早就看不惯了,当个二奶还好意思整天招摇过市的,有什么资本可以拽的真是想不明白。

  人家是清白的工作难免囊中羞涩,你是叉开了双腿赚快钱的,出卖的是肉体和姿色根本没可比性。说难听点有钱的话是个男人就可以睡,上次她还为了一个包包陪四个男人一起呢,老萧就纯粹当她是个玩物而已还那么没自知之明。

  说难听点这可是伤风败俗的事,传出去那叫一个丢人现眼还会连累家里人被笑,这小莹当了二奶也不知道低调点。真不知道是从小娇生惯养还是她性格就是这样,总没事找事的炫耀自己贬低别人,到头来一点小小的刺激都受不了还说这种气话,她真要敢去翻桌子的话老萧不得抽死她。

  英子想到这不禁鄙夷了一下,虽然她清楚自己也是个男人的玩物,但为人处事上她还算有自知之明,最起码她觉得那些拿肉体换回来的钱绝不是炫耀的资本。而小莹在这边生着闷气,明明林铃和张东什么都没干小莹就被自己气得快吐血了,可见这女人的心眼得小到什么时候。

  两人扭捏或者是不好意思进来,包房里的人反而感觉眼不见为净气氛倒很是不错,因为谁都没空去理会她们,虽然都想看张东装B打脸可问题是肚子一饿暂时这想法没那么剧烈,而且看张东这样子人家似乎也没那个兴致。

  毕竟是贵客有老板的亲自交代后厨的人可不敢怠慢,桌子上很快就摆得满满当当的,这家店主营的是毕竟豪迈的西北风味,桌子上什么大盘鸡之类的小菜一堆,主菜是烤得香喷喷的羊腿,油脂啧啧做响散发着动人的香味。还真别说,小莹组织这聚会是别有有心不假,但这菜的风味也很是不错让人垂涎三尺。

  因为老板特别关照即使外边忙得天昏地暗的但包房里也配了几个服务员,一边殷勤的开酒倒酒一边穿梭忙碌着。到底打土豪是同学们的习惯,张东也就大方了一些包了今晚的酒水,毕竟刚才出了一下风头这会自然也得出一些血。

  这顿饭算吃得有些滋味了,两个怪物似乎是饿鬼一样,从菜上来的那一刻起终于闭上了38的嘴好好的吃东西了。那模样看得别人一阵毛骨悚然,这俩货该不会是饿了好几天就为了吃这一顿吧,看她们那凶残的样子如果稍不节制的话没准把桌子都给啃了。

  都是刚从校园里出来不久个个都囊中羞涩,偶尔开开荤改善一下伙食自然没人客气,有些人那叫一顿的埋头苦干。手上抓着嘴里还有没咽下的,看那恶鬼似的吃相真怕他们把盘子都给啃了,看这一个个撸高袖子充满战斗力的模样明显都是一副要把钱吃回来的节奏。[!--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酒是纤尼斯的一种,具体是什么档次的不知道,反正老许那边送来的酒肯定低挡不了。这酒一开所有人都喝上了,哪怕是平日里不喜欢喝的但一看这么贵的也忍不了大喝起来,以前喊着没酒量的这会都推杯换盏的成了个酒桶,似乎是喝了这酒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吃饭的气氛很是不错,张东慢悠悠的拿着刀和叉子仔细的从羊腿上片下热乎乎的羊肉,一片又一片的递到林铃的盘子里,自己没吃几口不过动作却一直没停下来。林铃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毕竟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所以也不能推辞,还是配合的做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小口小口的吃着。

  “你太瘦了,要多吃点知道么?”

  张东温柔的说着,尽情的扮演着一个贴心男友的角色。其他人的眼光暧昧中夹杂着羡慕,毕竟有钱又体贴的男人可以说是稀罕货,这会林铃已经是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够了铃铃,难道你们就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嘛。”

  雀斑龅牙姐在旁抱怨着,眼含嫉妒的泪水不过嘴里依旧没停。

  “就是,你家这口子太狠毒了。”

  大饼脸的抱怨和她不在同一个点上,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的瞪着张东:“老娘早就注意到了,你把那些烤得最好的,带着点肥肉的全给了你老婆。而且专挑毽子肉外边的那一层,那是烤得最好的外边虽然焦里边却特别的嫩,整只羊肉就这地方最好吃你全切给你老婆了。”

  “近一点而已,切着方便。”

  张东尴尬的笑着,心想大饼脸你倒是识货啊,问题是老子在这秀恩爱秀得自己都有点恶心了你却把注意力放在羊腿哪块肉比较好吃这个问题上,这似乎有点偏题了吧。

  一个吃货含泪的抱怨让人冷汗直流啊,别人的目光更加的暧昧林铃脸都红了。

  一顿饭吃下来酒足饭饱,因为要开车的关系张东没有喝酒,倒是林铃在盛情难却的情况下多喝了几杯,这会俏面通红眼里水汪汪的,那幽雅的安静让张东看得心里一阵的发痒,鼻子微微一动似乎都能闻见近在咫尺的幽香。

  填饱了肚子开始慢慢的喝上了酒,一顿的忆苦思甜互相打趣说着以前在学校里发生的那些事,张东和林铃自然成了她们调侃的对象,酒精一上头他们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及,老是问什么时候摆喜酒什么时候要孩子之类的,毕竟都是学校里刚出来的人,对于张东他们感觉很是亲切倒没什么陌生的拘谨感。

  林铃上学的时候是个循规蹈矩的乖宝宝,从没什么八卦的传言,一直很乖巧也没干过什么坏事。有心人想调侃几句还真是憋红了脸找不到什么话题,不少人惊讶的发现林铃上学的时候还真是隐形人一样,除了漂亮外不管褒贬都找不出可以切入的八卦点。

  闲闹了一阵包房的门开了,萧胖子端着酒杯走了进来,后边跟着两个同样西装笔挺的男人。他们笑得那叫一个亲切,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以说笑容纯真得让人菊花一疼,那兴高采烈的模样就像中年死了老婆一样。

  三人笑得都很是和蔼可亲,那模样纯洁得让张东感觉脑子一疼,这他妈的是进来敬酒的么,怎么看着像是来上香一样,你爹死了是怎么的。

  英子跟在矮瘦男的后边笑得很是大方,另一个男人身后同样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倒是小莹一进来就混身的不自在。尽管没人去理会她,但她就是觉得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是在嘲笑她一样,心里的怨让她笑得很假也很勉强,这个挤出来的笑容感觉比哭还难看。

  小心眼的人就是这样,臭显摆又带着几分自卑,所以很在意别人的眼光也有点敏感过头。明明没人说她张东也没打她的脸,这妞就从心理上把自己折磨了个不痛快,刚才还在英子的面前喊着要翻桌子这会萧胖子一发话她还不是得老实的笑着端酒进来,这种现实的无奈让她感觉更是恼火。

  林铃这人淡漠一切的也没那种想去报复的心思,不过一笑抿恩仇或者是以德报怨之类是不可能的,毕竟之前被欺负过所以她也没给小莹什么好脸色看,当然了她的没好脸色的标准就是坐在一旁懒得看她,事实上真没什么挑衅的意思。

  不过她这种态度落在小莹的眼里那就是装模作样,客气性的笑也似乎是在嘲笑一样,这让端着酒皮笑脸不笑的她更是恼火。

  刚才张东和那些同学已经八卦了一阵,知道这个小莹那么仇视林铃说到底也是无枉之灾,可以说是飞来横祸特别的无辜。

  之前她们还在读书的时候小莹交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第一次给了那男的而且同居了一段时间还大了一次肚子后这男朋友坚决的提出了分手,小莹是坚决的不肯不过这男的没理她,马上就对林铃展开了热烈的追求,而且搞得很轰动似乎是故意要让小莹死了这条心。

  一开始林铃在学校里的时候倒不太显眼,因为性格内敛文静也从不梳妆打扮所以在学校里不太突出,而且她不参加什么活动也很少与人交往所以显得很边缘化。可后来人们也发觉到了那种出水芙蓉一样的纯美所以林铃也挤身校花的行列,渐渐的再怎么低调也是出了名,那男的本来就是色坯子所以追林铃可以说是早有贼心。

  可惜的是林铃不喜欢男的,任他怎么追都是半点进展都没有,那些什么玫瑰之类的招都像打在棉花上一样没半点的反应,最后这男的是铩羽而归落了个灰头土脸。

  不过也就因为这事小莹就记恨上,小气的她认为是林铃的关系所以那男的才会抛弃她。之前只要一逮到机会就会冷嘲热讽的说着尖酸刻薄的话,尽管那男的追不上林铃后开始转追其他的人,事实证明他换女朋友就是在换内裤和小莹就是玩玩而已,不过小莹这人心眼小又有些偏激,脑子里这想法一但形成就会呈现病态一样难以动摇。

  这样莫名其妙的就结了仇,事实上林铃也是有些无奈,不过小莹那人就是蛮不讲理的类型。只要逮到机会就会刻意针对林铃,在她的心里林铃就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林铃的话那个花心的男人就不会离开她。

  这是导致她堕落的原因,也是让她心理更加病态化的导火线。

  本楼字节数:49263

  总字节数:1719663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

???????????????????????????????????????????????????????????????????????? 本主题由 小邪无帝 于 2016-8-6 23:00 设置高亮第三章 小心眼的女人

  “张总啊,我们这的菜还可以吧!”

  萧胖子径直走到了张东面前,殷切的介绍着旁边的两人,是他的合伙人也是那种经常一起嫖的战友,当然了现在也是人模狗样的,站到张东面前的时候双手举杯一副很是谦逊的模样。

  “不错不错,你们这的羊腿确实正宗!”

  张东也拿着杯子站了起来,笑咪咪的打量了一眼他们身后的二奶军团:“不过萧老板可得给点面子,我是开车来的就不能喝酒了,就用饮料代一下吧。”

  “张总说得对,完全第一嘛!”

  三人都是点头哈腰的笑着,自然不会觉得这样丢脸。不过身后的三个二奶就咬了一下牙,毕竟在她们那种还年轻的想法里敬酒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尤其是小莹眼里更要喷火了,在她看来自己都低三下四的跟着老萧进来了,这家伙不给老萧面子肯定也是故意在给她脸色看。年轻人的想法总是有些盛气陵人,不比一些老江湖的比较看得开,知道一些所谓的面子有和没有其实都无所谓,她本来就心理偏激这会更是看不开了。

  “那是,萧总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为了家人着想今晚最好也别开车了。”

  张东注意到小莹的目光又怨毒起来,立刻冷笑了一下不过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人畜无害。

  “那是那是,不能让家人担心啊。”

  萧胖子小鸡琢米似的点着头,在他看来能和张东多说上几句话就不错了,哪在意说的是什么。

  张东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些变味了,看向小莹的目光有嘲讽的,有变味的也有鄙夷的。对于态度还不错的英子反而没人去看她,毕竟这社会太现实了,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没几个经得起金钱的诱惑,这样的事实际上可以说是见怪不怪了。

  小莹就不同了,老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说话连讥带讽的特别嚣张跋扈。有俩臭钱就一直看不起别人,现在谁都知道了她臭显摆的钱是当二奶赚来了,之前结过怨或者看不惯她的人瞬间挺直了腰,此时不鄙视她一番的话难消这个心头之恨。

  “对对,晚上坐出租车回去,不能让家里人担心啊。”

  三人依旧连连称是,倒是她们身后的女人脸都黑了。英子还好一些只是咬了咬牙无视其他人的目光,小莹则是直接脸色变得和猪肝一样,不过她的态度可没她的话那么强硬,即使是咬牙切齿但也不敢给萧胖子丢人。

  “祝三位生意兴隆了。”

  场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张东举了举杯以饮料代酒,三人受宠若惊的立刻是一饮而尽。

  跟他们一起喝了一杯,张东杯子一放下马上笑咪咪的说:“不过三位老板有些搞错了,今天我就是来蹭饭的,顶多就是带点酒过来助兴一下而已。捧场的是我老婆的同学们,大家都往这一坐厚此薄彼可不太好,咱们做生意的就得广交善缘落个好口碑是不是?”

  “那是那是。”

  三个家伙献媚的笑着,立刻吩咐服务员把他们的酒全满上。

  这三个家伙带着二奶军团每一桌都跑去敬酒,那殷切的态度倒让这些单纯的年轻人有些受宠若惊,也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们对于小莹鄙夷的眼光。敬完一波以后萧胖子也不好意思多留立刻带着人出去了,小莹出包房门口的时候面色一阵的发青,临出门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咬着嘴唇虽然没说什么但看得出她今天特别的不痛快。

  一通敬完酒也算是给足了面子,那两个二奶走了出去,倒是英子明显和同学们的关系还算凑和,尽管二奶的身份曝露了但还是留了下来和大家开着玩笑,不难看出她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而且不客气的说一句她简直是面不改色半点的尴尬都没有。

  她人缘还不错,起码同学们都下意识的对她当二奶的事绝口不提,就是聊一些以前的趣事避免尴尬。

  “铃铃,你的包很漂亮哦。”

  英子故意往林铃的身边凑,态度不错但谈不上拍马屁,吸引住众人的目光后突然是大声的惊呼起来:“你身上这衣服是only的吧,这款裙子我之前一直想买但太贵了下不了手,你穿起来真好看啊。”

  “谢谢!”

  林铃羞涩的一笑,她不善于交际也和英子没什么过节,自然不能冷面相向了。

  张东在旁笑而不语,这倒是个聪明的女人,立刻就懂得跑过来献殷勤了。一个职业的二奶虽然不光彩但绝不能拖累自己的包养者这是最基本的原则,害得人家破了财人家从哪拿钱给你,所以一般会处事的二奶都比较好上位,哪怕是最后一拍两散也会捞到不少的好处。

  林铃确实比较寡言少语,不过英子这女人很会来事也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继续谈笑着,倒是这时候小莹又走了进来,听见了这些对话明显是心里酸酸的,勉强的挤着笑意说:“铃铃的衣服确实好看,不过我更喜欢你的包包,可以给我看一下么,我也有打算买一个。”

  英子回头看了一眼,下意识的笑了一下后又面露担忧。看她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是老萧叫她进来拉拢关系的,以小莹小心眼的脾气她肯定很不乐意,她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性格又不太好,勉强的苦笑着一点献殷勤的意思都没有,没准一会心里一恼还会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

  英子很聪明,知道林铃这个男朋友的地位,为了争取更多的利益她倒是无所谓。可是这小莹就是那种明白事理的人,蛮不讲理惯了根本吃不了亏,现在虽然碍于老萧的面子硬着头皮进来,可问题是看她那样就一点想和人家拉关系的念头都没有。

  英子看似若无其事的笑着不过脸上的表情复杂又有点僵硬,张东只是扫了一下把她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立刻挂上了一抹阴险的笑意。

  铃铃不想和她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把包递过去了,小莹装作一副有兴致的模样一边把玩着一边生硬的说:“看起来不像是高仿的,这皮料确实不错哦,之前就想买这一款了不过觉得不适合我就没买,不过你这包还沉啊,到底装了什么东西。”[!--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她始终保持着怀疑的态度,毕竟林铃长得是不错,不过不会说话嘴不甜一点都不会讨好人。要知道当二奶可不是光有身材长相就行了,床上有技术还得嘴巴甜一点讨好人,不然的话那些冤大头哪会心情一好就给你钱好。

  想到这小莹忍不住咬着牙打量了张东一眼,心想论身材相貌自己都不比这木头差,床上的活那更是被人称道。凭什么自己就勾搭上了萧胖子这种小生意人,而林铃就有本事找这么有钱的男朋友,这想法一冒出来瞬间就让她倍感恼火。

  而且林铃爱理不理的作风在她看来就是装逼,是对她的一种挑衅,这样的女人上了床不知道怎么样但肯定不会讨好男人,就算长得可以但怎么可能勾搭得上这种有钱人,所以她怀疑林铃是找别人来充场面的,张东有钱是货真价实不假,但也不能排除今天林铃是下血本借这一身行头来充场面的,这些包包和衣服没准都是借来的。

  至于这个有钱的男朋友,也可能是假冒的,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看得上这种不解风情的女人。脑子里的想法越来越偏激不受控制,小莹一边咬着牙想着一边故做不小心的哎了一声,手里的包包摔在了地上,张东一看顿时冷笑了一下,因为包包的拉链是开着的,所以这看似无意的举动根本就是故意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小莹其实心里有些忐忑了,因为手感上来看的话包包里应该不是空空如也。不过这种小心眼的女人往往有另一个毛病就是偏执,一但产生了某个想法就会坚定不移的去做,即使知道是错的也不肯承认,可以说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心理病。

  包包里的东西摔了出来,一瓶瓶的化妆品,香水和钥匙之类的,就如同普通女孩子的包一样没什么特殊的。可是里边还摔出了一堆钱和一本证,上边房产证三个字实在是太显眼了,小莹在旁边看得眼都红了,不只是因为这证更是因为这一地名贵的化妆品。

  贪慕虚荣的女人对奢侈品往往很有研究,这些化妆品一眼就看得出绝对是真货,尽管自己也有差不多的但每次都得纠缠很久老萧才肯给她买,每一瓶几乎都是拿肉体换来的。甚至上次为了一套SISLEY系列自己磨了他很久,最后还是忍痛被他和其他两个男人折腾了一晚老萧才肯送的,所以一比较的话这一刻她的心情可谓是恶劣到了极点。

  小莹最为恼火的就是这个包包,也是这个包包点燃了心里压抑不住的妒火。自己上次使尽混身解数纠缠着老萧他也不肯买,后来又在矮瘦男的床上好一顿的折腾,矮瘦男爽过之后买来的是一个次一点的包包,尽管依旧是奢侈品但和眼前这个漂亮的包包完全没可比性。

  “怎么那么不小心啊,摔坏了别人的东西怎么办。”

  大饼脸和雀斑妹开始不满的抱怨着。

  林铃倒没说什么,看了张东一眼后就自己弯下腰来捡,这一眼里有柔和的水雾让张东顿时是大感得意,好在自己事先有准备,果然这小莹就自己找了个不痛快,怪得了谁啊。

  英子倒是立刻就蹲下来帮忙捡,一边捡还一边说:“还好没摔坏,小莹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她的话圆滑得很两边都不得罪,小莹面色黑一阵白一阵的,众目睽睽之下只能道歉了一句就假装有事跑了出去。经过这一顿饭后林铃被众星捧月一样的围了起来,尽管她没什么刻意的报复心理,不过眼见小莹那气急败坏又只能强忍的样子心里很是有一阵出了一口恶气的痛快,每每到这时候总会忍不住看张东一眼,这一眼在其他人的眼里是含情脉脉的,充满了暧昧的气息明显有秀恩爱的嫌疑。

  张东嘿嘿的一笑,今天兵不血刃的装了把好逼,也得亏了自己对这萧胖子有点印象。而且电话给许金国的时候他就在许金国那边磨蹭着,开业他也是想邀几个有份量的贵客,不过老许贵人事多实在没空来,这电话过去巧得很,也让张东顺利的打了一把不用出力的脸。

  酒足饭饱,小莹不知道跑哪去了,明显是觉得丢人了所以不想再出现。

  雀斑妹组织着大家AA制的买了单就一起走了出来,一路上张东牵着林铃的手一起走着,看着夜风下微醉的清秀美人张东心里就一阵的得意,林铃也渐渐的习惯了没说什么,要不是张东的手老是在掌心乱挠的话这会她倒也不介意。

  一群同学在饭店门口依依不舍的谈笑着,大饼脸和雀斑龅牙妹谢绝了张东要送她们回去的提议。龅牙妹看了看貌似含情脉脉的林铃,忍不住暧昧的笑着:“春宵苦短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铃铃,今天你男朋友可是出尽了风头,你看小莹那脸色难看的,这下什么气都出了对吧。”

  “可不是,铃铃可是闷骚形的,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暗喜着。”

  大饼脸喝得面色发红,一开口更是口没遮拦:“我说你该怎么报答一下呢,肯定就是以身相许了对不对,我说晚上你可得卖力点,别总冷着一张脸知道不,该叫的时候别把自己憋坏那不利于身心健康,小心老是矜持着做老处女不是性冷淡就会憋出个内分泌失调。”

  张东笑得十分的下流,在林铃的掌心挠了一下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不自在的扭了一下。

  “去你们的,胡说八道什么啊。”

  林铃被她们下流的话调侃得满面通红,不过秀了一晚上的恩爱也实在是无力反驳,本就不善言辞的她只能红着脸干瞪眼了。

  英子处事不错,在门口一一的叫来出租车把同学们都送走了,其他人一走就剩她和林铃了场面有些尴尬因为她们也没什么话说,关系虽然没交恶但其实也没好但到哪去。这时张东也开了车过来,按下车窗后眼角微微的往上一瞥,突然是笑咪咪的说:“铃铃,不介意我送点东西给你同学吧?”

  “不介意?”

  铃铃顿时是一头的雾水,有些闹不清楚张东要干什么。英子也是有几分诧异,一晚上功夫张东一直是不冷不热的态度,怎么就突然要送东西给她。

  英子今天穿得比较露,身材算是比较不错,前凸后翘其实满有看头的。修长的美腿性感的黑丝,要是上床的话其实也是不错的尤物,张东不会是起了色心看上她了吧,林铃只是瞥了一眼心里突然就不爽了。除了略微的酸意外也带着一阵的恼火,那种恼火无比的剧烈,瞬间就让云淡风轻了一晚上的她面色一沉,嘴上是答应了不过也是立刻坐到了后驾驶位上,一坐下来还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这是今天顺手买的,希望你喜欢。”

  张东也没多说,拿起两个袋子递了过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英子有些木讷的接了过来,两袋全是名贵的化妆品,这人年少多金又长得年轻帅气,一瞬间她就感觉有些心花怒放了。可惜的是张东只是朝她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笑,连电话都没留就踩着油门走了,这让她心里有些失落不过一瞬间又觉得很是开心,毕竟人家女朋友在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英子心里狂喜之余开始琢磨着该怎么勾搭上这更有钱的主。

  两套化妆品都很是名贵,英子拿在手上是乐开了花,忍不住扭了扭身材找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眼里精光闪烁着已经开始打算怎么摆脱矮个男投入这位金主的怀抱,一想到他居然是未婚的心潮更是澎湃,脑子一热甚至幻想着做大少奶奶过上那种挥金如土的生活。

  即使不能的话当个情人也是不错,最少这人比矮个男强了不只一个档次,能勾搭上她的话以后的日子肯定比现在强多了。

  车子缓缓的开着,不过刚出了停车场张东就把车停在了路边的一个角落里,看着后视境里那个阴沉着脸的美少女,忍不住扑哧的一笑:“怎么了铃铃,难道你是以为我看上她了,所以吃醋了?”

  “您老误会了,我什么资格吃这个醋。”

  林铃没好气的白了张东一眼,难得话多的讽刺道:“东哥一向风流的,英子这种女人身材很好而且又是千人枕万人睡的肯定上床技术也不错,水不水性扬花不知道但你们勾搭上是情理之中的事,我恭喜你都来不及吃的哪门子的醋。”

  话说完她气鼓鼓的嘟着嘴一副不爱搭理张东的模样,恼火中散发着酸味让张东是心里暗喜,不过知道林铃性子也挺较真的所以不再逗她,悄悄的朝车窗外一指:“你看一下,这饭店的三楼,那个叫小莹的女人正看着呢。”

  “那又怎么样?”

  林铃抬头一看,果然其中一个窗户可以看见小莹,这会她双手抱在胸前往饭店门口盯着明显是在看英子。离得有些远也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不过这女人很讨厌,林铃也懒得去琢磨她到底在看什么。

  “我这是在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

  张东点了根烟,饶有深意的说:“或许你不想去和她计较,不过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天有面子以后也别再搭理她们了。这个叫小莹的女人心眼小不说肯定是个恶毒的人,今天你让她丢了面子她没办法,不过日后谁知道她会干出什么发疯的事来,有的女人要是嫉火中烧的话什么杀人放火的事都干得出来。”

  “那关你送英子东西什么事?”

  林铃的语气有些缓和了,不过眼里依旧满满的全是怀疑,毕竟张东在她心里的第一定位就是色狼,这是一个无法抹灭的印象。

  “避免麻烦,顺便戏弄她们一下。”

  张东笑咪咪的看着她,挤眉弄眼的说:“我家林铃原来是生这气啊,看来你是觉得我被人家那大腿晃得脑子发晕了对不对,所以送她东西是色心大起的看上这妞了,想给她留个好印象然后偷偷的去勾搭她。”

  “难道不是么,你这臭色狼!”

  林铃鄙夷的白了一眼,不过语气却是十分的柔媚,不像是在鄙视更像是在耍小脾气一样,这感觉让她脸一红一时显得有几分扭捏。

  “你家姐夫品味那么高哪看得上这种残花败柳啊。”

  张东翻了翻白眼,嘴角挂起了阴谋得逞的坏笑:“就是因为那个小莹看着我才送她东西,因为那种女人嫉妒心很强,可以说强到有些病态的程度。从之前她的表现来看,这个女人很是偏激,本来就受到了刺激再目睹我送英子那么好的礼物,想来这会她肯定气疯了。”

  “对对,嫉妒,嫉妒你这帅哥看上小莹没看上她对吧。”

  林铃到底还是有些单纯,依旧没找到话里的重点。

  “这样一来她嫉恨的对象就变成那个英子了。”

  张东阴森的一笑:“我虽然不怕事但也不想招惹麻烦,尤其是那种容易发疯的女人。刚才我故意给她看到这一幕就是为了刺激她,想来事后她肯定会没事就找英子的麻烦。英子那种女人做事圆滑又特别的有心机,但凡是这样的女人绝不是逆来顺受的主,如果和她玩心计的话她就能沉得住气,可问题这小莹一看就知道是胡搅蛮缠的主,要是被她无事生非的找着麻烦估计谁都冷静不下来。”

  “这招叫挑拨离间!”

  顿了顿,张东狡猾的哼了一声:“这可比直接和她们吵吵闹闹有效多了,这小莹嘴贱了一点但也不犯法,我总不能找几个人把她拉去轮奸吧,再说了轮奸的话没准她还能敞开了心扉享受。与其泼妇骂街一样的和她针锋相对还不如略施一个小计,让她和那个英子好好的去吵一顿就得了,她那样的女人最容易利用的就是嫉妒心。”

  “你对女人就那么了解?”

  林铃抱着怀疑的态度,不过细想一下张东说得还是有理,小莹就是那样刁蛮的一个人,否则的话她也不会三番四次的找自己麻烦。

  “不是对女人了解,是对这些社会上的贱人比较了解。”

  张东眯了眯眼:“照我估计没多久这两个女的就得闹翻,而且以她们的性格可以是闹得水火不容的地步,到时候那个小莹把恨全转嫁到英子的身上哪还有空找你的麻烦。”

  “说得似乎也是。”

  林铃面色有些茫然,心里迟疑着也不知道张东说的是真是假,说是假的可头头是道她觉得合情合理,说是真的可她总觉得张东就是个色狼,那举动落在谁的眼里都有泡妞的嫌疑。

  “狗咬人一口,人就得咬狗一口么?”

  张东忍不住轻蔑的笑了起来:“这种没见过世面就自以为是人太多了,和她们较劲那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还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最好的办法就是看她们狗咬狗一嘴毛,咱们在旁边占着前排看大戏就行了。”

  “那你就知道英子不会拒绝啊。”

  林铃撇了撇嘴:“你把自己当大情圣了对吧,人家就算是再豪放也可以矜持一下的,万一这礼物送不出去你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矜持,那东西不值钱的。”

  张东笑咪咪的说:“确实有时候可以看时间,看地点再看对象,不过你以为英子那种女人傻啊,有机会她肯定会把握住的。现在我敢当着你的面送礼物她就看到了希望,既然她都能当人家二奶了在一定程度上对这些事已经麻木了,所以她不可能在这时候玩什么矜持的,不划算。”

  张东说到最后有点幸灾乐祸的得意,倒不是说自己有多聪明,这一切是因为张东见过的世面比较多。别的不说小莹那样的女人省城里的夜总会一大把,明明是卖肉的还想显摆着找优越感,这样的女人你越和她较真就越不划算,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战火往别的地方引去,讨厌谁就把她介绍给谁这才是最合理科学也是最省事的办法。[!--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两套化妆品转移了仇恨,什么事都不用干就可以看她们狗咬狗,何乐而不为呢。

  林铃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后转头偷瞥了张东一眼,有些诧异于张东心思细腻也觉得张东的心计和这大大咧咧的为人完全不成正比。张东说的话确实找不出半点的毛病,他对这两个女人的分析也头头是道,说到底反而是自己有些单纯了。

  让林铃有些想不到的是张东为她出气的办法这么平和,因为以这副流氓痞子样碰上这种事最直接的处理办法就是能动手尽量不动脑才对,她完全没想到张东还有挑人家内讧的心计,这臭男人的脑子里除了淫荡外的思想外居然还有点智商。

  “看什么看,是不是觉得姐夫聪明盖世忍不住爱上我了。”

  张东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挤眉弄眼的调戏着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大有她们不内讧的话老子表演切屌的霸气。

  “去你的,你哪聪明了。”

  林铃顿时红着脸白了一眼,不过在回神的一瞬间铃铃觉得路线似乎有些不对,小里镇没那么宽敞明亮的大道,市里的路不该这样人烟稀少。到处依旧是灯火通明不假,可景色很是陌生不像是在市区里边,再往外看了一圈林铃顿时是心里一惊,有些发憷的说:“东,东哥,你带我去哪?”

  路上看不见几个行人,这条路陌生得很以前几乎没看见过。

  “怎么,不叫姐夫了?”

  张东故意色咪咪的一笑,舔着嘴巴盯着她饱满的酥胸,忍不住淫笑起来:“这不月黑风高的,咱们这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不干出点禽兽不如的事也太对不起你这一身精致的打扮,所以嘛,我得找个比较好下手的地方,那种你叫破了喉咙也没人理你的地方好好的办事。”

  “去你的,说正经话。”

  张东表现得这样下流林铃反而不怕了,刚想说什么张东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林燕,张东笑咪咪的接了起来和她汇报着战绩,顺便说了自己是以智取胜的事实。一通乱七八糟的聊天以后张东把电话一挂,更是开心的笑了起来:“林铃,我们过去找你姐吧,兰姐今天打算住学校那边熬夜加班,所以晚上你回去也是一个人肯定很没意思。”

  “找她,去哪?”

  林铃瞬间就警惕起来,因为张东这次开心的笑里透着一股惊天的淫荡,要是张东一副色咪咪的模样她反而不害怕。

  “没认出来么,这可是我们伟大的松山经济开发区。”

  张东眼里的色意越来越浓郁,满心的期待让身体产生一股燥热,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这动作瞬间就让林铃有一阵不好的感觉。

  松山区处于大开发阶段,现在真正繁荣的还只有比较中心的地带,其他的地方不是昼夜热火朝天的工地就多是一些装修中的楼盘,所以这边的道路上比较僻静就算有车经过也大多是工程车辆,路修得很漂亮路上也没多少的行人。

  林铃有些忐忑不安起来,看着张东时心跳加快已经开始猜想着张东到底要干什么,不过这种情绪还没暴发之前车子就开进了一条灯火更是璀璨的小路。小路很是平坦两边的绿化特别的好,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车子就停在了一个大门口,有点类似是小区的门口不过铁门很高也设计得很是精致,哪怕是市里的小区都找不出几个能有这种配套的。

  门口的保安处灯火通命,一个婀娜无比的身影在黑夜里显得很是诱人。一头黄色的波浪长发随意的散开着,散发着点点妖娆的诱惑,那种成熟中点点妩媚的感觉让人心潮一阵的澎湃。一张漂亮白皙的脸,不用化妆光是精致的容颜就透着无比妖冶的魅力,女人的成熟和宛如少妇般的妖媚完美的融合,如天琢般的五官一看就能勾起男人强烈的冲动。

  黑色的皮裤,上身是一件紫色的披肩衫,简单却又更好的突出她身材的火辣成熟。修长的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诱人万千,完美的曲线透着女人极致的诱惑,就似是黑夜里的妖精一样,只是这么一个性感的曲线就足够撩拨起你空前的欲望,甚至能刺激起你心里阴暗的一面哪怕是犯罪也在所不惜。

  美艳无比的尤物,简单的衣着性感无比却也有着妖精般的高贵,这样动人的女人可是不多见。林铃一看顿时惊讶的喊了一声:“姐,你还真在啊!”

  “走,赶紧走啦。”

  林燕一看赶紧上了车,一上车就催促着张东又忍不住娇嗔着:“老公你搞什么啊,不是说那边聚会完了就和我们一起去吃夜宵么,这小区里哪有什么饭店,你让我来这等了那么久都快把我气死了,那些过往的男人眼光色咪咪的我真想捶他们一顿。”

  “我们约的可不只是夜宵哦。”

  张东忍不住色咪咪的一笑,不过心里又有些郁闷,敢情林铃一直以为自己是借她姐姐的名义骗她啊,难怪这一路表现得很是警惕,看样子要是给她把刀的话没准她还会捅自己几下。

  “铃铃,今天开心么?”

  林燕嘟了嘟小嘴,随即亲密的搂住了妹妹,上下打量着这一身奢华的淑女装扮忍耐不住暧昧的笑了起来:“你姐夫的眼光还真不错呢,这一身你穿起来确实是好看,这死色狼还没帮我挑过衣服就对你这小姨子那么殷勤,没事献殷勤绝对的非奸即盗,我看他的目的是奸这方面比较多一点。”

  “姐,你又胡说什么啊。”

  林铃不好意思的瞪了一眼,不过又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些不妥,似乎是在为张东不是色狼这种无力的事实狡辩一样。

  “来,我看看,听你姐夫说他今天可是下了血本哦。”

  林燕一边嬉笑着一边抓过林铃的包包一顿翻,翻到化妆品和钱的时候都是满含笑意的看着张东,又朝着已经很不好意思的妹妹挤眉弄眼着。

  车窗外是一栋栋正在装修的别墅,林铃看了一下觉得奇怪,忍不住问:“东哥,这是之前那个松山别墅区对吧?”

  “恩,以前的别墅区,现在重新开发名字叫水岸春天了。”

  张东笑咪咪的点着头。

  “喂,老公,这是怎么回事。”

  林燕突然惊叫了一声,颤抖的手里拿着那两本证件。林铃这才想起还没汇报这个事,赶紧就在旁边说:“对了姐我正要和你说呢,交接手续不是你和东哥去办的么,咱们那酒店已经卖给东哥了,怎么上边写的是我们的名字?”

  “那天我,我没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林燕一时有些瞠目结舌:“上次你姐夫说他去市里有事就单独去了,临走的时候还拿了你和我的身份证说是要去办个保险什么的,当时我也没多想就全让他拿去了。”

  张东继续开着车听着她们的讨论笑而不言,林燕和林铃的反应都是一样的错愕,这一会张东也懒得去解释什么。因为地方已经到了,车子缓缓的停在了一道巨大的金黄色铁门面前,模仿欧洲皇宫设计的大门高档而又奢华,一大圈清一色的石庄围墙又高又厚更是大气磅礴,从外表来看占地面积很大是那种在寸土寸金的地方不可能出现的大庭院。

  这别墅区里的别墅是独门独院不错,不过顶多就是三四层再带个小院,没想到最里边居然还有这样大的庭院,光是那长城似的围墙就可以看出这里庞大的面积。林家姐妹一时楞了神忘了责问张东,张东拿起一个遥控器滴了一声,如皇宫般奢华的大门瞬间就开启了。

  巨大的庭院内绿化得很是漂亮,前边一片开阔地设计了好几个停车位,把车停好的时候俩姐妹还是初于楞神的状态。张东嘿嘿的一笑弯下腰来看着她们:“两位,是时候参观一下我们的新家了。”

  “不是,老公,你这……”

  林燕有些语无伦次,貌似这突然改变的行程和之前的计划差别太大了,林铃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因为不管怎么看这都不像是一个饭店,如果说是家的话又太奢华了。

  第四章 煞费苦心的惊喜

  “来来,先别问那么多。”

  张东趁着她们失神的功夫走上前去,一左一右的牵住了她们的手拉着她们走。林燕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亲密,看见张东的举动时没多大的反应,倒是林铃微微有些难为情,但挣脱不了也只能任由张东这样亲密的拉着。

  左边的姐姐妖娆妩媚,右边的妹妹清纯可人,牵着这样一对姐妹花让张东瞬间就感觉心里暴爽。尤其是此时姐姐采取了默许的态度,妹妹又有点半推半就的感觉,种种的信息汇集而来让张东是心潮澎湃,脑子里的脑髓瞬间就幻化成了精虫的形状在茁壮成长着。

  电动的门哗的一声关上了,庭院内瞬间就黑暗的一片,这突然间的黑暗让姐妹俩都有些不安了。她们下意识的牵紧了张东的手不安的环顾着这陌生的环境,从刚才进来的时候庭院内就没什么灯光,现在没了车灯的照耀四处都是黑漆漆的,想来任何女人在这种环境下都不能保持镇定吧。

  “老公,这,这到底是哪啊?”

  林燕已经有些慌张了,之前的疑问全都抛之脑后,取而代之的是女人对于黑暗的一种本能恐惧。

  “我说了,我们的家。”

  张东温柔的笑着,瞒了那么久也算是给她们一个惊喜吧。本来还没想那么快入住的,不过酒店那边窄小的环境住着实在太不方便了。

  有哑婶在再加上环境吵杂林燕也感觉在那边有些别扭,哪怕是上床做爱的时候都不敢叫太大声闹出太大的动静,想亲亲我我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实在是难为情。而今天一早林燕就说了等同学会完了以后她要和林铃好好的谈一下,所以按照一开始的约定今晚张东应该带着林铃去找她吃个夜宵,至于能不能发生点什么就未得而知了。

  张东本来是在市里的酒店定好了房间以备不时之需,不过中途灵机一动临时改变了计划,这一切也是因为今天林铃带来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即使她依旧娴静可人,不过那种出水芙蓉般的诱惑和在自己调戏下楚楚可怜的模样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

  因为林燕的态度虽然有些扭捏,但她也隐隐暗示着今晚想带着妹妹一起睡,至于有没有张东的份她没明说但那态度已经让张东心里有底了, 张东看来只要脸皮厚的话姐妹同床不成问题,想来也是林燕迫切的想改变妹妹这种扭曲的生活才会出此下策,毕竟林铃老是住徐含兰那边保持着逃避的态度也让她这个姐姐心里很不好受。

  随着生活的改变姐妹俩之间似乎隐隐有了隔阂,林燕清楚妹妹对自己的依恋也知道了妹妹对自己有性幻想的事实,这样的现实有些荒唐甚至可以说是变态。之前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个问题,后来和左小仙沟通过后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了,毕竟是亲姐妹不能因为这个问题越来越陌生,所以她身为姐姐必须鼓起勇气来面对。

  对于这个唯一的妹妹她很是疼爱,知道了症状所在以后心里一直有一个纠结的想法,一直想去面对可又缺乏勇气,或者说她也不太清楚这样做会不会有效,但到了现在她希望能用这样的方式让妹妹不要逃避自己,最起码要结束这种姐妹俩越来越无话可说的局面。

  林燕渐渐明白妹妹逃避的不只是张东还有自己,她去徐含兰家住也是因为心里吃起了张东的醋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姐姐,因为她现在的心态根本不可能按正常的姐妹之情和林燕相处,事实上她选择逃避更大的原因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带给自己疯狂性幻想的亲姐姐。

  在这陌生的环境下姐妹俩都有些楞神,林铃是有几分的好奇,林燕是在鼓起勇气之后有些心乱如麻,不过也是闹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说是家的话未免也太陌生了吧,而且这里黑漆漆的一片地方又那么大感觉更像是一座公园一样。

  张东带着她们在黑暗中走着,等她们视线稍微适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感觉到前面有一堵高墙了,三人正站在一个黄色的木门前。抬眼一看这是一栋高高的小楼,黑暗中看不清外貌但又有种欧洲城堡般的感觉,在黑夜里有点浪漫的气息又让人觉得恐怖,因为城堡可以是公主的家,在不少人的心里也是拍恐怖片的绝佳场所。

  张东放开了她们的手,手心离开的一瞬间失去了那种让人安心的温暖,姐妹俩同时感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慌张,这是本能的感觉她们根本无法控制。不过张东迅速的把手放在了门铃上按了一下,嘟的一声响后轻声的说:“我们来了,欢迎两位公主回来吧!”

  带有传声功能的门铃那边传来了一声娇媚的笑声,咯咯的一笑如银铃般的动人又有着几分说不出的妖娆,光是这种腻人的声线就会让人感觉骨头一阵的发酥。这声音隐隐感觉有些熟悉不过通过电子设备后有略微的改变,姐妹俩微微的一楞觉得很是熟悉可一时想不起是谁的声音,这情况更是让她们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张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突然通的一声响,姐妹俩瞬间感觉一阵强光刺来,浓郁的黑暗里突然有光亮是一件难以适应的事情。她们明明听到门打开的声音这眼皮特别的不舒服,在这强光的刺激下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张东早有准备提前闭上了眼所以睁开得比她们快,见她们还捂着眼睛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好了,又不是什么强光灯,顶多就是晃一下眼睛而已又不会把人弄瞎!”[!--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林燕和林铃这才怯生生的睁开眼睛,张东趁着她们还楞神的时候又一左一右的牵住了她们的手往里走:“喜欢这份惊喜么,之前燕子说我总是不知道在忙什么,其实我是在忙着布置我们的新家。”

  林燕和林铃满面的惊讶和茫然,本能的迈动莲步往里走着,进来的一刹那就是眼前一亮。一楼有一个比较宽敞的客厅,客厅的设计十分的新潮又特别的别致,屋顶吊着漂亮的水晶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温馨无比的设计让人感觉到一阵扑面而来的温暖,虽然装修很是豪华但不会让人产生陌生的冰冷感。

  一楼的面积很是宽敞,还有不少的小房间,不过她们没来得及细看的时候张东就直接拉着她们走向了楼梯。楼形的木制盘梯有点仿欧洲的味道,在这奢华的大屋里倒不会格格不入,姐妹俩已经被眼前的情况弄得有些晕头转向了,虽然张东一再强调这是新的家但这豪宅还是让她们感觉头晕晕的有些不敢相信,所以这会除了老实的跟着张东走以外她们脑子空空的连满心的疑虑都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这栋豪宅实在太大了,大得让人有如置身梦里一样的虚幻感,可偏偏里边的装修又显得十分的温馨宜居让人有家的感觉。这样的豪宅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这会置身其中不仅没产生陌生感反而有一种心动的渴望,林燕有些发楞,忍不住颤着声问:“老,老公,你在这边买房了?”

  “真,真的假的?”

  林铃抱着怀疑的态度,因为这种豪宅感觉离自己的生活实在太远了。毕竟酒店的三楼特别的简陋,在她们的眼里徐含兰的家都很是高档,更何况是这种面积巨大又装修奢华的大别墅。

  “恩,我答应过你,会一直留在小里镇的。”

  张东朝她温柔的一笑,牵着她们姐妹俩的手一起往里边走,瞬间就能感受到她们掌心的温度一下就高了起来。

  林燕的眼眶有些发红,张东的话她不会有半分的怀疑,此时只感觉心里一热,男人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感觉到一种幸福的灼热。张东打开了其中一个房间开了里边的灯,笑吟吟的说:“铃铃,你看这里喜欢么?”

  “啊?”

  林铃往里一看顿时惊叫出声又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没过多的精致也没那种让人惊艳的奢华,相反这里的装潢是以竹结构主为显得很是清幽淡雅。房内的一切很是简单,一张精致的大床外所有的起居家具都是中式的复古风格,宽敞的阳台上种着不少的花草,看起来风雅无比就像是古时那种让人遐想万千的深院香闺一样,文静又有着韵味独特的秀气。

  天蓝色的丝绸是这房间的主要装修,少了几分现代化的气息又让人领略到什么是古典的美。林铃情不自禁的走到这个房间里,捂着小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房内的一切,这是上次张东做所谓的调查时她挑的图片,当时她一眼就喜欢上了这种淡雅宁静的房间。那时没多想就选了,没想到的是自己真的能拥有这么一个房间,而且这梦寐以求的房间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老公,为了小姨子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林燕在旁边故做吃醋的娇嗔一句,不过语气里没有半点的酸味反而有几分喜悦。因为张东能那么细心的对自己的妹妹,她已经很久没看见妹妹笑得那么开心了。

  林燕感觉心里一阵的发暖,之前的犹豫和彷徨在这一刻几乎消失殆尽,闪烁的眼眸里多了几分娇媚而又动人的冲动。

  “那是,这方面不用心的话能行咩。”

  张东一语双关的说着顺便淫荡的一笑,没等林燕做势要掐的手伸过来就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林铃的手笑咪咪的说:“房间你一会再来仔细的参观,我先带你去看些好东西,这可是东哥花了很多时间精心准备的,但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还有?”

  林铃已经很是开心了,眼眶因为激动也有些发红了。

  “你当我这老婆不存在啊,当着我的面勾搭我妹妹。”

  林燕在一旁娇嗔着,不过语气不是在吃醋而在调戏,如果妹妹也愿意接受张东她也赞成,最起码这样比心态开始扭曲变得自闭要强吧,林燕也不希望妹妹在这种无法解决的心病中消沉下去,更何况她一早就有这样的想法。

  “小姨子有姐夫的半个屁股嘛。”

  张东色咪咪的一笑,牵着脸色有些微红的林铃朝外边走,林铃这会咬着下唇任由张东牵着,姐姐眼里尽是调侃的笑意没有生气的样子,这也是她半推半就的原因之一。

  有些事之前已经含糊的沟通过,所以只要姐姐不生气的话她还是能接受一些小的亲密,毕竟那晚已经赤身裸体的相对过了,心态上潜移默化的变化是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而且最近和姐姐还有兰姐之间的沟通已经开始围绕着这个男人转了,这种生活中不可避免的改变让她在耳濡目染中不知不觉的消除着对这个关系特殊的男人倔强的芥蒂。

  姐妹俩人已经被这惊喜冲得有些晕晕沉沉了,不由自主的跟着张东的脚步走,或许是在期待着会有更加美好的东西。每一层楼的面积都很大,除了客厅和卫生间以外有不少的房间,每一个房间全都是套间不过现在大门紧闭她们也不知道里边是什么,但心里清楚的是这些房间都是有归属的,毕竟张东身边还有那么多女人。

  现在是两栋大别墅相连,一栋是适合起居的设计另一栋自然是客房和活动场所。在露台的位置有个门,开了锁往那边走在一侧走廊的尽头,张东笑咪咪的推开了房门,松开了林铃的手后柔声的问:“看看还满意么,虽然我也准备了很久不过到底是个门外汉,里边的东西你喜不喜欢我也不敢保证。”

  灯一亮,走进房的那一刻林铃已经捂着小嘴眼眶彻底的发红了,娇美的身躯瑟瑟的颤抖着,连衣裙的裙摆也在不停的抖动着,这一刻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形容心里的激动,因为这份惊喜准确得让她感觉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林燕也情不自禁的走了进来,虽然心里知道这份礼物属于妹妹但她也渴望分享妹妹的开心,但当看见这里的一切时她也是面色发红,激动之余含情脉脉的看了张东一眼,既为妹妹高兴也庆幸自己找了个那么体贴的男人。

  这是一间单独的大厅,房内的布置依旧是典雅的古典风,窗外摆着不少漂亮的花儿。一排排的架子上全都是漂亮盆载,宽敞的空间里只有墙上的架子最是显眼,上边或多或少的摆满了一些艺术品,不过多是一些比较复古的中式玩物,除了有兴趣的人以外很少有人会去赏玩这些老旧的东西。[!--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一张木桌上摆了文房四宝,旁边的笔海和轴桶一应具全,有专门摆放各种颜料和墨块的地方,还有一个柜子是专门放着各种纸张的。不管是宣纸还是蚕纸都有,各种各样可以说一应具全,林铃已经激动得忘了矜持,走上前去一一的抚摸着房内陈设的东西,几乎每一样那特殊的质感都让她感觉心跳加快,快得几乎要承受不住了。

  生宣纸,云龙宣,煮锤宣,这样齐全的纸张连林铃都没见过。笔海里的毛笔更是多不胜数,光是熟手工的湖笔就有四根,其他的种类更是让人眼花缭乱,架子上的墨块光是松烟墨和油烟墨就有十多种让人眼花缭乱,而且里边还有一方曾经梦寐以求的贡墨,光是那古色古香的韵味就知道已经经历了不少岁月的洗礼才得以保存下来的珍品。

  诸多的现代砚台后还夹杂了一方十分精美的端砚,除此之外笔掭,诗筒,笔洗,镇纸,数十种文房用品可以说是一应具全。每一样都是精美绝伦一看就知道不是机械加工的俗物,更让林铃激动的是那墙架上陈列的诸多的颜料,古旧的,新的,中外名品可以说是琳琅满目,即使是对这门艺术痴醉无比的她好多一看都叫不上名字。

  整个房间古色古香,好几张桌子上都摆满了东西,每个架子上都陈设着各类的文房用品。不管是新旧还是精粗,每一样几乎都是出自名家之手,如此的精美又如此的齐全,哪怕是她这种痴迷其中的爱好者都感觉到震惊。

  “这,这,这……”

  林铃激动得语无伦次了,捂着小嘴整个人都在颤抖着,眼见那么多梦寐以求的东西呈现在面前瞬间就控制不住的潸然泪下。

  这个雅斋比多少附庸风雅的地方更有闲情逸趣,种类的齐全甚至可以说市里无论什么专业的商行都比不上。这是自己唯一的爱好也是为之痴迷的美妙,虽然生活所迫后来放弃了,可这份压抑在心里的热爱却从没消灭哪怕是减弱一分,这份几近狂热的嗜好可以说曾经是她一生的渴求,却是因为生活不能不放弃的一个梦想。

  有压抑,有克制,但除了生活外这可以说是她天生一样的爱好,是一种在她灵魂里狂热得不可能泯灭的痴狂。

  林铃眼眶发红,漂亮的大眼睛里泪如雨下,捂着小嘴颤抖间发出控制不住的呜咽声。林燕作为姐姐自然知道妹妹的喜好,也明白她曾经对这门艺术的热爱,所以立刻上前去搂住她的肩膀,柔声的劝慰着:“好了铃铃,现在是该高兴的时候怎么能哭成这样。”

  “姐我,呜,谢谢姐夫……”

  林铃整个人靠到了林燕的怀里,激动的她有些语无伦次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一刻心里欣喜若狂的喜悦。

  林燕已经忘了有多久没看到懂事的妹妹那么开心,一激动之下也是鼻子一抽眼眶一红,一边安慰着妹妹一边也是抑制不住的流下了眼泪。这时开心多少有些自责,因为妹妹会放弃这个爱好是因为她的懂事,无欲无求的妹妹只追求这笔墨之间的写意,但就是这样简单的爱好自己都满足不了她,身为姐姐的林燕此时充满了空前的自责。

  姐妹俩激动得相拥而泣,这一幕很是煽情也很是感人。张东靠在门边上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后静静的欣赏着这一幕,说真的既有温馨也有让人无法不动容触动,尽管今晚的目的很是邪恶但张东依旧不愿去打扰这一份属于她们姐妹俩幸福的一瞬间。

  说真的没想到林铃的兴趣爱好是这一种,一开始徐含兰和林燕说出来的时候张东都傻眼了,确实林铃是个比较古典韵味的清秀美女,张东相信她要是穿上古装的话大方时是大家闺秀,娇羞时就是小家碧玉,那种东方特有的美感可以说十分的浓郁,有一句很好的诗词来形容那就是江南三月万花话,薄雨细雾画中人。

  不过她连爱好都是那么的东方古典,一个女孩子家喜欢琴或者古筝哪怕是琵琶之类的都可以理解,但问题她喜欢的居然是字法和山水墨画,而且在读书的时候水平就几乎不逊色于任何一位学校里的老师,这点倒真是让张东有些惊讶。

  后来因为生活的负担林铃不得不放弃这个爱好,说是放弃但曾经情有独钟的唯一试问谁能割舍得了。徐含兰都清楚她对这门艺术的狂热,更别提是身为亲姐姐的林铃了,据说她在徐含兰家住的时候有空全是在网上看这些,哪怕是去市里玩不是去博物馆就是去看书画展,可想而知她对这门古典艺术热爱到了什么程度。

  可以说除了情和爱之外人的生活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特殊的癖好,这些癖好因人而异,当然了这些见得了人的都叫爱好不叫癖好。

  林燕曾经说过妹妹以前最喜欢看的就是画册,而林铃的生活极是简单,这是她唯一的爱好也是唯一能让她感动的切入点,所以张东不费余力的为她准备这个惊喜。

  这个房间为她精心准备着,从装修的那一刻开始张东就发动关系四下寻觅着。因为如果是寻常的机械制品是很好找,普通的小店找不到的话稍微好些的商场倒是可以找到,不过好点的东西要找的话就必须找到专业的圈子才有,别说那些什么稀罕的高端东西,哪怕是一些比较中档的在普通的店铺里也不好找。

  文房用品比较复古,除了一些专业的店铺外还得去一些古玩城里找,不然的话就是得去一些知根知底的画廊书斋之类的东西才有。毕竟这是一个固定的圈子,很多东西都是不会流出市面的,所以想收集齐全的话除了钱多这个关键因素外也得有一定的社会关系。

  宣纸这些倒比较好弄,不过一些文房用品稍微出自名家之手的哪怕是现代的价格也是水涨船高,不下点功夫托关系找的话不一定找得到。而这个雅斋里的东西最值钱的是摆设,所有的实用品是属于中端的,即使价值不菲但也是出自现代名家之手,只要不损坏的话等那个名家归西的时候还是有升值的时候。

  而一些花瓶和香炉之类的是壶真价实的古董,除了一些张老爹的遗物外不少都是张东通过真金白银收来的。墙上摆设的那些不少都是明清时期的古董,虽然大多是名窑但也是其中不可多得的精品,这些东西可都是从专业的古玩市场弄来的,其中不少还有些许的溢价可以说绝对是下了重本,稍微识货的人一看就知道价值绝对不菲,张东下这样的血本因为林铃就属于绝对识货的那一种。

  倒不是说张东想一掷千金的败家,更不是说张东对这小姨子无计可施打算拿钱把她砸躺下,事实上林铃如果是这种女孩的话也不会到现在还是处女之身,如果用钱砸得下的话在学校里追她的人那么多这种机会哪会轮到张东,即使那些学生没那么多钱但只要林铃是这种人的话就会给人可趁之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东现在是觉得手里闲钱多了也得有些比较见得了人的投资,而且这些东西都是用来摆设的几乎不用担心会有损坏的风险,所以花大价钱往这一摆瞬间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不说也充满了文人的风范。

  毕竟张东个人真不是那种挥金如土的人,手里有闲钱也不会挥霍,难听点来说张东直到现在还适应不了当富翁的生活。手里的闲钱确实是多但真不知道该怎么花,现在刚好林铃有这爱好张东也正好来一个一举两得,一方面是花重金讨她的欢心二也是找一个比较好的投资项目,比较在盛世之中多收藏一些古董也算是一种投资,而且到了这身价似乎也只有这种私人性质的投资才显得有品味一些。

  说难听点这行为就是附庸风雅,按老李和林建业的话来说有钱就得有些健康点的爱好,最少花这种钱比较上得了台面,比那些暴发户买金链子强了不只一万倍。这社会再现实上了档次还是得讲究一些品味,钱多得没处的话还不如把钱花到能升值又让人肃然起敬的地方去,古董的投资是一个可以装得上B的项目。

  毕竟是人各有好,张东现在是一条色狼不假,但总不能你家别的没有跳蛋什么的一大堆吧,虽然说中外的品牌一应具全但也真是上不了台面。现在都亿万身家了好歹也得学人家玩一下品味,否则的话一进家门除了跳蛋就是丁字裤,满阳台的晾晒的都是情趣内衣,这也太扯蛋了。

  所以这雅斋里的真货全是投资品,算不上绝世级品但也是一般人可望不可及的精品,识货的林铃一看会激动成这样也不足为奇,因为张东这精心的布置已经有些太夸张了,满屋的文房用品都是好东西不说还有那么多的古董,这种低调文静中的奢华着实一般人都难以接受。

  泡妞有的下本钱,但真没几个敢下这样的血本。对于张东来说其实也不是想用钱砸晕林铃,其实一部分是老爹的收藏品一部分也是出于投资的目的,这些东西也没明言说是要送给林铃的,但对于这么一个识货的爱好者来说看见这些货真价实的宝贝那无比的冲击比往直接砸现金更有震撼力。

  她们激动得泪流不止。好半天才停住了啜泣但也是微微的哽咽着,林燕抹了一下满面的泪水死死的抱着妹妹就是不说话。此时的她心里太懊恼了,原以为让妹妹好好读书出人头地是一个最好的决定但没想到全是自己的一相情愿,这个普通的做法是对的但强加在妹妹的身上却是错的。

  对于自己的话妹妹答应得很干脆,之后也从来不提对于书画的爱好,原本以为只是她少女心性的一时痴迷而已。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一直不声不响但居然迷恋到这种程度,林燕很是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剥夺妹妹唯一的乐趣,为什么在那忙碌而又艰难的生活里忽视了妹妹的唯一的嗜好,在自己粗心大意的忽略下妹妹才会一步一步的变得这样内向,这样不善言辞的孤僻。

  在那段艰难的岁月里姐妹俩缺少了沟通,正是这样的原因妹妹的性格才会这样的沉闷内向,说难听点已经是压抑到孤僻的症状。心里有压力,没人可以沟通,本来就父母双亡性格更是内向,或许后来她喜欢女人的问题也是这样憋出来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这姐姐做得不合格,自己这个姐姐之前从没去在意她的感受,没去在意在现实中不堪一提却又不得不重视的少女情怀。

  “姐!”

  林铃激动的哭着,泪流满面梨花带雨,文静的外表下也是把内心的想法压抑了太久,这一会她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走吧!”

  张东不由分说的上前去,紧紧的抱住了她们,她们的发丝已经杂乱的交织在一起,以至于张东吻下去的时候都分不清吻到了谁的脸。

  姐妹俩没什么表示,张东用很是别扭的姿势抱着她们往外走,由于她们一直抱得紧紧的又在哭张东也不好上下其手,即使是这样一对美丽的姐妹花在怀里但也是暂时找不到切入点。

  她们的啜泣声稍微小一点的时候张东已经带着她们来到了隔壁的房间,一间装修得很是典雅很是温馨的房间。没有潮流,没有古典,没有任何所谓的时尚,处处都透着家的味道,一种温馨得让人陶醉的宁静。

  “老公,谢谢你。”

  林燕抹着眼泪笑着,因为这是她选的房间,一直与妹妹相依为命的她很缺乏安全感,这个房间对她来说是个小天地一样。她很幸福却少了几丝惊喜,因为她相信自己的男人不会忽略自己的,既然妹妹都有了自己的小天地那她也会在这个家有一席之地。

  林铃因为压抑太久需要发泄所以是泣不成声,张东见林燕并没有过多的惊喜,马上在她耳边轻声的说:“这个房间是给你的没错,不过我们住的是主房,我那房间可有一半是你的,里边都还准备着你的衣服哦。等林铃没那么激动了再过来吧,到时候参观一下我们的房间。”

  “臭老公,知道啦!”

  林燕忍不住又捂着嘴哭了一下,因为张东的话已经说到她的心坎里,让她体会到自己与众不同的地位,可见男人那宠溺而又疼爱的笑容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需要去住那个所谓的主房。虽然那对于她而言是地位的象征,但这样会不会影响到这种特殊的大家庭,会让其他的女孩子也感觉到之前自己里那种小小的醋意。

  “这边和林铃那边是相连的。”

  张东见姐妹俩情绪很是激动所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把灯全打开介绍起了房间。

  房间按照一开始的设计实际上没什么奇特的,说多了都是废话。张东闲说了几句就直接走到了里边的一扇玻璃门前,一边开着门一边笑咪咪的说:“这里的都是套房,不过这一间的设计比较特殊,因为你和铃铃是住隔壁间的所以这边的浴室是相通的,倒不是为了省地方只是这样可以让你们洗澡的时候可以多一些的享受。”

  啜泣中的姐妹花忍不住抬眼一看,这是一间很大的浴室,池子里的温水冒着热水,沐浴用的设施一应具全。里边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都是她们习惯也喜欢的牌子,泡澡的池子已经注满了水,水面上漂浮着一些花瓣散着着一阵阵朦胧的水蒸气。

  大约二十多平米的面积很是奢侈,各种设施一应具可以说是小中见大,对任何爱美的女生来说都是难以拒绝的诱惑。眼见她们都不太哭了,张东立刻是趁热打铁,走到一旁打开了衣柜后温柔的笑着:“这边我已经买了不少的新衣服,就是不知道款式你们喜不喜欢而已。”

  衣柜里的衣服不少,多是内衣睡衣一类的,款式都是比较性感的。其他的衣服比较少但都是精品,大多是上次去省城买的,一些则是张东这段时间先行买回来的,事实上除了她们姐妹俩其他人的房间也都准备了新衣服,款式自然是按照张东的兴趣爱好买的,绝对是有增进情趣作用的设计,但到底是不是符合她们的品味就是个未知数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老公,谢谢你!”

  林燕眼眶一红,猛的伸出一手抱住了张东,一边哭着一边幸福的依偎在张东的怀里。

  “姐夫……”

  林铃亦是同样的激动,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张东,在这动情的时刻也忘记了矜持。

  姐妹花的拥抱很是销魂,她们饱满的酥胸一左一右的挤着自己那感觉无比的美妙,美中不足的是张东猪哥样的差点流了口水,享受没了一会她们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停止了哭泣。林燕抽着小鼻子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张东,突然是拉了一下张东的手,小声的问:“老公,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对,声音很熟的感觉。”

  林铃也是抽泣着,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汗个,这种左拥右抱的美妙时刻说这些太煞风景了,这时候不是该姐妹花感动至极来个双飞献身么,在这时候吃这个小醋貌似很不科学啊。张东瞬间一脑袋的黑线,不过还是老实的交代:“是左小仙,我让她提前来这准备的,为的就是给你们一个惊喜。”

  “是小仙?”

  林燕微微一楞,林铃在旁边倒是脑子一个机灵,抬起头来看了看张东,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语气有些发酸的说:“不只吧,今天兰姐说要去学校却忘了带一些文件,那些文件可是加班加点处理出来的,按理说兰姐性格那么严谨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而且兰姐最近工作很忙,她工作的时候不喜欢化妆,晚上出门的时候却偷偷带了不少的化妆品,所以肯定不是去学校。”

  “她啊,确实来了,因为人手不够嘛。”

  张东尴尬的笑了一下,这妮子都哭成泪人了还这么冰雪聪明,还给不给老子勾搭的机会了。

  俩姐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鄙视着张东,林燕倒是咯咯的一笑,使劲的擦了一下眼泪挤眉弄眼的说:“老公,看来不只是我们在,你今天陪了我们一晚上也不能冷落人家啦,要不你去陪陪小仙她们吧。”

  张东还没来得及说话,林铃也不知道生的哪门子的气,立刻就推着张东往外走:“就是,出去,我们姐妹俩一大堆话要说你就别在这当电灯炮!”

  老子当哪门子的电灯炮,老子是来当色狼的。张东脑子一楞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推出房间了,房门还要关上的一刹那林燕还在抹着眼泪,不过还是倚在门边笑咪咪的朝张东说:“老公,你先去陪陪兰姐吧,我和铃铃好好说一会话。”

  张东的面色顿时比哭还难看,林燕脸色微微的一红,悄悄的看了妹妹一眼后低声的说:“一会,如果你睡不着的话可以过来。”

  “姐!”

  林铃在旁边大羞的喊了一声,不过低着头却没有表示反对,梨花带雨的她面色突然涨红起来,忍不住偷偷的瞥了张东一眼。

  本楼字节数:41374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第五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不容张东有任何的还手余地,门砰的一声关上,明明是第一次来但她们还是把门快速的锁上了,那轻车熟路的感觉让张东傻了眼。

  郁闷啊,怎么又莫名其妙的把老子拒之门外了。张东落了个灰头土脸,虽然说不上闭门羹吧但就是感觉这剧情的发展不是很科学,有点违反一般女人都是感性这句话的真谛。按道理来说自己已经精心准备了那么久姐妹俩应该很是感动才对,这时候除了以身相许合情合理以外貌似发生其他的事都有点违和,这种被强行拒之门外的状况更是让人匪夷所思。

  张东楞神的功夫,依旧保持着通话的手机里传来了一阵的响动,拿起来一听那边急促的呼喊声瞬间让张东感觉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臭小仙你死开,别动手动脚的,喂喂,别扒我衣服……”

  徐含兰的声音柔软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告饶,尽管混乱但那柔媚的声线依旧能挑拨起男人最简单的欲望,那是一种听觉上无与伦比的挑逗。而左小仙的声音则是大大的不同,不仅带着几分色意更是充满了空前的兴奋,有些跋扈但更多的是让人遐想无穷的色笑:“兰姐你偷听那么久下边已经这么湿了,你个可恶的家伙哦,竟然这样卖力的怂恿着自己的男朋友跟自己的女朋友勾搭,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人家想想都觉得兴奋。”

  日,左小仙这妞色性大发了。张东听得那叫一个兴奋啊,之前是计划是保持手机的开通让她们了解事情是不是有进展,虽然不缺乏她们想听现场直播的嫌疑,但没想到的是张东这边没戏了,左小仙竟然按耐不住对徐含兰开始了性骚扰。

  问题是徐含兰那边,老子明明和她们一直含情脉脉的连胸都没摸过,怎么听着这些正经的内容她就湿了?难道是因为徐大校长温婉传统的外表下也隐藏着一颗躁动的心,对于晚上可能出现的姐妹双飞她比自己想象得更详细,这,意淫强国啊。

  在张东渐渐兴奋的时候砰的一下似乎那边的手机似乎摔到了地上,只能隐隐听见压抑的叫喊声和不断挣扎的耸动,伴随着徐含兰含糊不清的喊声和左小仙的色笑着实是让人血脉喷张。那异样的动静让张东顿时是混身一热,舔了舔嘴唇后也暂时先放下了被拒之门外的郁闷,立刻是连滚带爬的朝楼上跑了过去。

  三楼只有三个房间而已,不过这边的浴室装修得很是奢华可谓是别有洞天,张东轻车熟路的跑到了自己的房门前。使劲的一拧惊喜的发现房门并没有锁,清晰的听见里边传来的声响让张东更是兴奋,这会是想都不想就猛的拉开门冲了进去。

  房门开的一刹那张东的眼光瞬间就被床上的春光吸引过去,床底下两件女式的睡衣散落在地本就让人充满了遐想,而这会床单一片的皱乱,五米多宽的大床上此时可谓是春光无限,白亮的灯光下那雪白的肌肤就犹如是通透的美玉一样,白皙无暇又充满了动人的诱惑,那两个完美到极点的身躯光是曲线的柔媚就已经让张东感觉混身的血液开始往海绵体集中了。

  “哟,老公怎么着这么快就完事了?”

  左小仙娇喘吁吁,回头看了张东一眼脸上尽是迷人的红润,她的眼里仿佛时刻都含着媚意,对于张东的出现一点都不意外,反而是露出了几分似是勾引一样的娇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左小仙就是这样的一个妖精,即使她很安静的装淑女也很难掩饰身上那似乎与身具来的妩媚,这一刻的柔顺一笑亦是如此。即使她是一笑很是大方,但那满是水雾的眼眸里总能让你读懂很多,她的故意和她的狡黠,甚至是她对张东冲进房间的笃定还有打扰她好事的诸多不满,那一双狐狸精般的眼睛总是能让男人甘心情愿的去读懂她的魅力和那股让人为之疯狂的妖娆。

  左小仙高挑性感的身躯现在是一丝不挂的状态,完美的曲线透着热爱运动的弹性,腰本能的挺着让本就浑圆包满的胸部更是迷人。那种无比的挺翘加上她半跪的姿势让饱满的美臀高高的翘起,光是这姿势就充满了妖娆的刺激,更何况她现在还是披头散发,这回眸的一笑刹那间就完美的诠释了女性惊心动魄的妖冶。

  “老公……”

  徐含兰被她坐在了小腹上,这会捂着胸部面色发红的挣扎着,可惜的是她的体力怎么可能有左小仙好,成熟动人的OL少妇这会就似是个无助是少女样,黑色的眼镜背后眼眸里的羞涩扭捏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兽性大发。

  此时她的模样分外的狼狈,身上薄薄的睡衣已经掉了地,胸罩也被扯到了腰上显得有几分半遮半掩的诱惑。虽然是用双手遮掩着美丽饱满的乳房,不过这一压更是挤出了深邃动人的乳沟看得张东更要喷鼻血,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挣扎着,黑色的蕾丝内裤性感的保护着最美妙的地带,那种半隐半现的诱惑十分的剧烈,以至于张东一看就感觉血液的循环不受控制,脑子处于缺氧的状态因为血全往下半身涌去了。

  一瞬间看见这个画面张东是真的傻眼了,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感觉脑门是一阵子的发热。即使眼前的两人并不是没见过她们的裸体,可现在她们以这样香艳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种剧烈的冲击很好的诠释了一加一大于二的真理。

  左小仙的身体实在太棒了,那种充满运动感的曲线既有弹性又多了几分狂野。张东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脑子里瞬间就产生了一股冲动,以后自己也要好好的锻炼身体,到时候就能像她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一个反抗中的少妇压在身下,这种硬上的状况肯定也会多一些征服的快感……“老公,关门啦,你想吵到铃铃她们么,小心晚上没小处女吃哦。”

  左小仙看了看眼里渐渐满是色意的张东妩媚的一笑,舔了舔嘴唇后嗲嗲的说:“可能不只是小处女哦,还有姐妹双飞呢,讨厌,想想人家就觉得兴奋,好像又流水了哦。”

  这妖精啊,张东眼里都有血丝了,被她简单的几言数语已经刺激得欲火焚身了。

  “左小仙,你给我下去,你真的水那么多啊,我肚子都湿了。”

  徐含兰难为情的喊了一声,因为左小仙是真的湿了,她感觉到腹部有一点点的潮热,明显这色女是真的动情了。

  这色女啊,太可恶了,居然在这里玩霸王硬上弓。更可恶的是她似乎是故意玩给自己看的不说,这脱衣服的手法比老子还娴熟,不行不行,改天该和她请教一下这快速的扒衣法,这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逆天的神技,俗话说得好技多不压身,这门手艺不就是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么。

  张东下意识的舔着嘴唇马上关上了门,左小仙媚眼含春的笑着弓了弓腰朝张东做了一个勾引的手势,一边压住微微挣扎的徐含兰一边笑咪咪的说:“来嘛老公,她们不要你人家要你,人家现在已经很湿了,真的。”

  妈蛋的,这色女太过份了,她那么喜欢锻炼徐含兰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竟然当着老子的面占我老婆的便宜。张东脑子一热转头看了看徐含兰一眼,见她眼眸里闪烁过一丝不自在后又浮现着动情的水雾,一瞬间那扭捏的期待已经说明了一切,张东瞬间就化身禽兽猛的扑到了大床上。

  左小仙妩媚的笑着,徐含兰有些扭捏不过也没抗拒,张东左上前去猛的抱住了左小仙的肩膀,一个激烈的舌吻弄得她情动不堪时这才把混身发软的拉下了徐含兰的身体,徉装一脸怒气的板着脸:“居然敢欺负我老婆,反了你了!”

  “大爷,不要嘛,不要停。”

  左小仙动情的一哼,猛的抓住张东的手按在了她饱满的乳房上,动情的扭动着腰娇喘连连的说:“来哦老公,我怎么对你老婆的你就怎么对我,用力点,捏,呀……”

  这妖精,张东感觉自己都要脑充血了,抓住她这对饱满而又富有弹性的乳房好一阵的揉捏。肆无忌惮的玩弄又夹着她可爱的小乳头一阵的轻撮,直到左小仙也是眼含春水娇喘不止的时候这才看了看面色发红的徐含兰,轻轻的将她拉了起来,眼见她双手依旧本能的护在胸前,忍不住开始上下打量着这成熟动人的身体后猛的把她也拉到了怀里。

  “呀!”

  徐含兰软软的哼了一声,眼里满是深情的水雾,和刚才的剧烈挣扎不同这会她温顺得混身无骨一般,柔媚而又乖巧的模样着实让人动情。

  一左一右两个完美无比的尤物,一个是成熟动人的知性少妇,充满OL性感的诱惑,身材丰腴特别的迷人。另一个则是极品到了极点的御姐,容貌明艳充满了女性最完美时期的魅力,身材高挑得一般的模特都比不上,曲线无比的火辣胸部又饱满无比更是妖娆,长得本来就媚身材还那么天怒人怨,这样完美的结合足够让任何的男人为之疯狂。

  张东抱住她们的时候,不管是挣扎的徐含兰还是主动的左小仙都一副温顺无比的模样靠在了张东的怀里,两个雪白动人的身体温度开始变高,只是男人那特殊的气息已经让她们的呼吸开始逐渐的灼热了。张东一手握住左小仙的乳房揉弄着,另一只手轻车熟路的来到徐含兰的胸前,徐含兰的小手很是自然的放下了,一对呼之欲出的乳房颤抖着,那粉嫩的小乳头已经硬了起来。

  张东的双手在她们的乳房上流连着,享受着截然不同却同样刺激万分的诱惑,肆无忌惮的玩弄着这两对丰满动人的肉球。眼见怀里的两个尤物都是气喘吁吁开始轻哼起来,张东忍不住把她们抱得更紧了,先是吻住了左小仙可爱的樱桃小口,粗鲁的舔起了她香甜的小嘴唇,左小仙动情的嘤咛一声后主动的伸出丁香小舌回应着。

  一个长长的湿吻让左小仙呼吸紊乱瘫软如泥,张东立刻转过头来,在徐含兰意乱情迷的轻喘中亦是吻上了她的小嘴,在她青涩而又主动的回应中继续品尝着她的深情的回应。如法炮制的一番湿吻之后,张东一边对她们上下其手一边粗喘着说:“老婆,该帮我脱衣服了。”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两个尤物此时都是靠在张东的怀里,意乱情迷间想都不想就伸出了手,不过当她们的手碰到一起时左小仙是咯咯的一笑。徐含兰微微的白了一眼也没理她,直接抓住了张东的衣服有些笨拙的往上拉,她的手有些青涩也有些紧张不过她都主动的克制着,好在张东今天穿的是比较宽松的运动服倒没什么难度。

  在她们的合作之下张东只剩下了内裤在身,徐含兰微微一犹豫猛的身出手去拉住了张东的内裤,尽管她是满脸通红不过主动的态度让张东特别的爽,所以立刻叉开了双腿配合着她。左小仙在旁边饶有兴致的看着,看着巨大而又坚硬的命根子狰狞的跳出来,也是戏弄般的欣赏着徐含兰虽然主动却又紧张无比的表情。

  最后一件内裤落地张东也是和她们赤裸相见了,已经发硬的命根子狰狞着一柱擎天,只是还没来得及展示它的威武时已经落到了左小仙的小手里,她一边套弄着一边咯咯的笑着:“坏老公都这么硬了,看来今晚你办不了她们姐妹俩的话就想办了我们,坏蛋,整天只想着这些事。”

  小手柔嫩无比,快慢有序特别的轻柔,张东顿时爽得哼了一声。看着另一侧还微微有些扭捏的徐含兰忍不住抱着她使劲的吻着,吻的她呻吟着几乎说不出话的时候双手也不客气的把玩着她那对饱满而又动人的乳房,双腿狠狠的一分开任由左小仙套弄。

  双飞的情况让她很是兴奋,只是徐含兰多少有些拘谨的样子,张东温柔的吻着她也是怕吓到她,否则的话左小仙这妖精这样勾引张东哪还忍得住,这会不是把她压在身下一顿冲刺就肯定是把她的头按在跨下来一通深喉好好的教育她。

  房内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发的紊乱,也有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急促,灼热的空气里刹那间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将徐含兰吻得意乱情迷间张东忍不住微微一个翻身把她压住了身下,猛的将左小仙一拉喘着粗气哼着:“小仙,现在该是惩罚你的时候了,把兰兰的内裤给我脱下来……”

  “呀!”

  徐含兰为之一惊隐隐有些不安,张东马上低下头去,抱着她好一顿亲后在她耳边粗喘着说:“老婆,晚上让我们好好的放纵好不好,我想你了,真的很想要你。”

  徐含兰动情间眼里深邃的情素一闪,虽然扭捏但还是朝张东轻轻的点了点头,有几分的羞怯但娇喘间也多了一些坚定。左小仙顿时是色色的一笑,在徐含兰半推半就的伸直了双腿时就要去脱她的小内裤,不过张东却在这时抓住了左小仙的手,笑咪咪的摇了摇头:“没那么便宜哦,我想想,就罚你用嘴脱下来吧。”

  “你罚她还是赏她呀!”

  徐含兰明显知道左小仙的好色劲,立刻憋红了脸抗议了一声,因为左小仙那眼前一亮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张东哪会给她抗议的机会,朝左小仙使了个眼身后侧躺下来,将徐含兰的身体抱到了自己身上后双手齐出的抓住她的乳房肆意的把玩着。徐含兰身体一颤,轻轻的哼了一声后也没再抗议,娇喘连连间情不自禁的转过了头和张东吻到了一起,一双玉臂也是紧张的抓住了张东的手臂,成熟妩媚的身体在这一刻竟然有些害羞的扭动起来。

  虽然小小的嘀咕了一声,但在张东轻车熟路的爱抚下徐含兰还是混身一软,沉浸于动情的深吻中并没有抗拒。两人抱在一起扭动之时左小仙已经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娇美的俏脸上尽是兴奋的红润,此时冲动的模样并不逊色精虫上脑时的张东。

  修长的美腿在空中摇晃着,白皙无比的肌肤和那小内裤包裹下的小阴户饱满无比散发着迷人的诱惑。左小仙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见徐含兰并没有拒绝慢慢的分开了她修长的美腿,呼吸已经因为激动而紊乱着。因为之前她不是没觊觎过充满气质又无比美艳的徐含兰,但徐含兰性格保守只是把她当朋友看而已,左小仙一直也没一亲芳泽的机会,现在成了床上的姐妹她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两人纠缠在一起深吻的时候还是配合着左小仙,修长的美腿被慢慢的分成了M字形,因为的边绳的结构也不用双腿并拢就能解开。怀里的美少妇突然是剧烈的恩哼起来,一副不安的模样扭动着身体也涩涩颤抖起来,双手紧紧的抓住张东的胳膊捏了起来一刹那还捏得张东有些生疼。

  眼见她这样激动张东忍不住抬眼看去,只见徐含兰的双腿被分得很开,左小仙纤细的小手抓住了她的小腿脖子后整个脑袋已经埋在了她的跨间。俏美的小腿上尽是陶醉的迷离,正隔着薄薄的小内裤一下又一下的舔着徐含兰的阴部,动作缓慢无比很是放荡又带着让人几乎要疯掉的性感。

  “兰姐的身体,好香哦……”

  左小仙一边动情的舔着一边嘤咛着,渐渐的不满足于小内裤的阻隔,舔了舔嘴唇后一边亲吻着徐含兰的腿根一边往侧面吻去,慢慢的咬住了那颗小小的绳扣,一边抬起头来用满是媚意的眼睛看着徐含兰一边用心的解开这最后的遮羞,少了这层阻碍的话她就能肆意的品尝徐含兰最羞涩的销魂地。

  徐含兰的身体颤抖着,紧张的僵硬着,但左小仙的舌头灵活无比,没几下就把绳扣给解开,瞬间双腿间的一凉让她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满色木讷似乎认命了一样,害羞的往张东的怀里钻。

  小小的遮羞落地,雪白漂亮的阴户无暇的一片散发着潮热的气息让人疯狂,尤其是如花蕊般可爱的小阴唇薄薄的又特别的丰满,犹如少女的阴户一样只有一条小肉缝又能看见里边艳红的嫩肉在激动的蠕动着,整个小阴户湿淋淋的一片看起来让人几乎要发疯。

  左小仙已经是目瞪口呆了,激动得嘴唇都在瑟瑟颤抖,终于在徐含兰闭上眼的那一刻她忍不住把头埋了下来,疯狂的亲吻着徐含兰的阴户,小舌头拼命的往里钻品尝着晶莹可口的爱液,贪婪的吸吮着这个成熟的身体让人为之疯狂的味道。

  第六章 淫糜双飞夜

  “啊!”

  徐含兰忍不住高叫了一声死死的抱住张东,呼吸也在一瞬间变得紊乱不堪,咬着下唇似是难受一般的轻哼着,粉眉微微的皱起明显她是没想到快感会是如此的剧烈。

  同为女人,是百合的左小仙更了解女人的性感地带,在她娴熟的撩拨之下徐含兰也是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张东趁机抓住她饱满的乳房继续揉弄着,坚硬的命根子顶在她的腿根享受着这身体越发灼热的温度,即使被眼前的活春宫刺激得很是激动,但还是克制着这股子兴奋想让徐含兰先好好的享受一下这另类的口舌服务。[!--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东吻着她的上半身,亲吻着她的乳房品尝着两颗粉嫩的小乳头,在她雪白的乳头上种下一颗颗鲜艳的草莓。左小仙贪婪的为她口交着,放浪的舔着阴户含住敏感的小阴缔吸吮着,双手更是不停的抚摸着她的腿根,用轻柔到极点的力度给于她一种又酥又痒的别样快感。

  “不要……不能这样……酸,小仙,舌头,太里边了,呀……”

  徐含兰的身体颤抖的幅度开始剧烈起来,被两人同时玩弄着,身上不同的敏感点时时刻刻都有着源源不断的快感侵袭,或多或少,或轻或痒,多种的感觉交织而来让她的脑子一阵的发热,开始控制不住发出了哭泣般的呜咽声。

  “不,不行,呀……酸,酸死了……”

  两人都没理会她,继续手口并用的品尝着她美妙的身体,在徐含兰半推半就的扭捏中执着的要给于她美妙绝伦的享受。房内只剩啧啧的亲吻声和彼此紊乱的喘息,在好一阵的爱抚后徐含兰突然开始啊啊的大叫起来,两眼翻了一摆后捂着小嘴混身剧烈的抽搐着,满是水雾的大眼睛这时也是睁得特别的大。

  张东立刻会意的吻住了她,享受着这一波无比激烈的舌吻,双手粗鲁的捏着她饱满的乳房,肆意的把手掌心里的乳肉揉得几乎变了形。左小仙放肆的笑着,眼见徐含兰的腿根都开始颤抖起来她自然明白这是高潮的先兆,所以猛的按住了湿淋淋的阴户。

  左小仙的手指指甲修得很短很整齐,上边没任何的指甲油,见徐含兰的高潮马上到来她明白这是阴缔按摩的高潮,虽然来是来但不会太过剧烈。在这关键的时刻左小仙立刻伸出手指插入了徐含兰的嫩穴内扣弄着,一边按着敏感点一边快速的进出着,在水声泛滥的撞击声中猛的舔着已经颤抖的小阴缔吸吮起来。

  “啊啊,手指,呀,不要……不要往上,不要那么,快,快……”

  徐含兰顿时眼一瞪,发出了激动的叫喊就似是哭喊一样,性感的身体瞬间就香汗淋漓的开始抽搐着。双腿不自然的是空中分开着,玲珑的秀足亦是在轻微的抽搐着,终于在左小仙这瞬间的刺激之下迎来了无比美妙的高潮。

  丰满的身体僵硬过后瞬间瘫软下来,无暇的肌肤白里透红覆盖上一层迷离的香汗,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徐含兰无力而又陶醉的闭上了眼,随着身体时不时的抽搐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张东抱住她轻轻的吻着给于她高潮之后的爱抚。

  颤抖的子宫喷出了大量的爱液,小阴户一抽一抽的看起来更是淫靡。左小仙得意的笑着,整个脑袋埋在了徐含兰的腿间,一边用吻一样的方式温柔的亲着高潮后小小抽搐的阴户,一边贪婪的吸吮着从蜜洞里流出来的爱液,品尝着这曾经梦寐以求的味道。

  急促的呼吸声中伴随着温柔到了极点的爱抚,高潮的澎湃快感确实让人销魂蚀骨,但之后这种温存却更让人欲罢不能。徐含兰的身体时不时的抽搐着,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时还是感觉到下边一丝丝的酥痒,那柔嫩细滑的小舌头感觉特别的清晰,带来美妙的感受又让人心里有些羞涩。

  “好,好了,小仙。”

  徐含兰难为情的说着,本想伸手去推她,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了她的腿间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害羞的看着这埋首在自己腿间的尤物。

  左小仙慢慢的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满面柔媚的笑,嘴角还挂着不少的爱液看起来狼狈又满是淫秽的诱惑。她朝徐含兰轻轻的一笑后慢慢的爬了起来,并没有去占徐含兰的便宜而是赖到了张东的身上,把小脸凑到了张东的面前轻声的说:“老公,人家已经被罚了,你看兰姐的水那么多,我这光喝她的水就喝饱了。”

  徐含兰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张东则是抱住了左小仙,在她满足的轻哼中开始用舌头舔去她脸上的爱液,毫不避讳的品尝着徐含兰爱液的滋味,左小仙满面享受的表情看起来极端的妖娆,被这一舔呼吸顿时是一滞,忍不住抓住张东的手朝下摸去:“老公,不管了,人家都湿成这样了你得好好的安慰我。”

  徐含兰就如同是个好奇的学生一样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张东的手摸到了左小仙的阴户上发现果然的潮湿的一片,爱液多得可以用泛滥来形容,忍不住色咪咪的一笑后一边用手轻轻的扣弄一边调戏说:“小色女还敢说你兰姐水多,你看你这都水漫金山了,光是帮人口交就这么湿,你是不是已经期待很久了啊。”

  “对,期待,好久……老公!”

  左小仙娇嗲的声音着,眼里的情愫越发的浓重,忍不住轻轻的在张东的身上磨蹭起来。她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徐含兰的手,徐含兰的手僵了一下但还是咬起了下唇没去排斥她,左小仙一边享受着张东的手指开始在蜜洞抽送带来的快感,一边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徐含兰。

  “想摸就摸,别装可怜……”

  徐含兰咬着下唇妩媚的白了一眼,看左小仙这故做扭捏的模样忍不住鼓起了勇气,猛的抓住左小仙的手放在了她的乳房上,含情脉脉的看了张东一眼后红着脸说:“反,反正你这色女肯定觊觎很久了,大,大家以后都是姐妹,就随便你了!”

  “兰姐,你真好!”

  左小仙揉了一下,脸上尽是惊喜的满足,忍不住微微的弯下了腰,见徐含兰并没有反对就开始含住了她小小的乳头吸吮起来,陶醉而又开心的品尝着这对饱满动人的乳房。

  徐含兰轻轻一哼抱紧了她的脑袋,面色发红呼吸变得急促,整个人靠在了张东的怀里,亲吻着张东的胸膛后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动情的呢喃着:“反,反正,这臭色狼喜欢,人家也想在床上主动一点,让他高兴一些……”

  声音低若蚊蝇,但她闭上眼的一刹那低低的呻吟着,或许是受左小仙的感染她的小手也慢慢的摸到了张东的跨下,抓住了坚硬无比的命根子开始套弄起来。徐含兰的话让张东很是感动,在这轻微的刺激下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头往后一扬直接大字形的倒在了床上,抱着在自己胸前的两个尤物一起倒在了床上。

  徐含兰的喘息越来越快,在这一刻她沉吟了一下轻轻的推了推左小仙,左小仙立刻抬起头来笑咪咪的看着她。徐含兰也没多说,跪了起来慢慢的往张东的腿下边挪,终于敞开心扉的她跪到了张东的跨间,小手握着命根子轻轻的套弄着,也不理会左小仙有些惊讶的注视开始亲吻着张东的睾丸,用柔嫩无比的丁香小舌开始动情的舔着这粗糙坚硬的敏感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东顿时舒服得腰一弓闷哼了一声,万万没想到徐含兰在这一刻会这么主动,当她将龟头含进去的时候张东已经感觉脑子一空。左小仙抬起头来,挽了挽发乱的发丝后朝张东柔媚的一笑,将腿间做怪的贼手拿了出来:“好酸,不行……”

  徐含兰开始含着龟头吞吐着,左小仙眼里柔媚的水雾越来越重,忍不住抱住张东亲吻着,一边用饱满的乳房磨蹭着张东的手臂一边在张东的耳边楚楚可怜的说:“老公,人家被你摸得已经忍不住了,但你那根宝贝被兰姐霸占着,看她吃得那么陶醉人家又不好意思和她抢,怎么办。”

  “那就别抢,好孩子要懂得分享哦!”

  张东伸出手去,一边摸着她性感的蛮蛇小腰,轻轻的感受着这份充满弹性的纤细,淫笑着说:“小仙,下去吧,想占兰姐的便宜你就直说,别装模作样。”

  “讨厌,人家哪有啊!”

  左小仙妩媚的娇嗔着,嘴巴上说不不过身体很诚意,她马上扭着小蛮腰也跪到了张东的跨下,故意和徐含兰跪了一个齐头。

  徐含兰一边迷醉的含着龟头上下吞吐一边回头看了一眼,马上也是微微让了一下给她挪出了一点地方。“谢谢兰姐了哦。”

  左小仙调皮的笑着,马上挤到了她旁边几乎贴到了她的身上,很是强硬的跪在一起后并没有马上为张东服务,而是轻轻的为徐含兰挽了一下发丝:“兰姐,我先亲亲你好么?”

  张东的双腿被分得很快,容纳下两个尤物同时一跪也是考验着身体的柔软度,好在张东没觉得不适应,因为只是低头一看跨下的美景就足以忽略任何的问题。

  徐含兰混身微微的一颤后眼含迷离的看了看左小仙,经过刚才的香艳后心里也没多少排斥了,所以还是点了点头专心的含着张东的龟头,一边看着张东的反应一边用小舌头在上边打着八字,顽皮的舌尖就像是灵活的毒蛇一样使劲的往里钻着,钻得张东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则是得意的一笑。

  左小仙在旁边也不客气了,近在咫尺的看着徐含兰那性感的小嘴含住龟头时啧啧的蠕动。慢慢的直起身来,几乎是趴到了徐含兰的身上从背后抓住她饱满的乳房一阵的揉弄,在徐含兰动情的轻喘中吻上了她雪白的脖子,一边放肆的舔着一边不停的把玩着这对曾经日思夜想的完美乳房。

  徐含兰顿时不安的扭着小腰,呀呀的哼了起来眉头微微的皱起,因为左小仙不只是把玩着她饱满的美乳,更是不客气的舔着她洁白的玉背。那丝丝酥痒的感觉让徐含兰的身体开始不安的燥热着,延着颈椎一路往下几乎全是敏感点,左小仙这一招无疑是致命的,瞬间就让徐含兰混身一软脑子也是一炸一炸的发空。

  “啊!”

  徐含兰含住龟头已经忘了吞吐了,身体一直颤抖着除了紧紧的吸吮外根本干不了别的。

  没了口交的快感张东立刻坐了起来,眼看左小仙已经得寸进尺的跪到了徐含兰的腿间整个脑袋都埋了进去舔得徐含兰动弹不得,忍不住抱怨道:“喂,小仙,你真确定你是伺候我么?”

  左小仙这会整个脑袋全埋在了徐含兰的腿间,一边殷勤的舔着徐含兰漂亮的小肉缝一边含糊不清的哼着:“当然了,人家,哪敢骗你……呜……兰姐的水真好。”

  “呀,死小仙……”

  徐含兰混身一软,终于是吐出了龟头无力的趴着,除了浅浅的呻吟外已经干不了别的了,左小仙那娴熟的口技带来的快感是难以抵挡的,更何况她饱满的乳房还在人家手里肆意的变换着形状。

  张东无奈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徐含兰被左小仙舔着无力娇喘的模样,手忍不住的握住满是口水的命根子上下套弄了几下后眼里发狠的说:“臭小仙你居然敢骗我,看老公怎么收拾你。”

  这时候徐含兰混身一软,呀的叫了一声瘫软在床,在左小仙娴熟的玩弄下再次迎来了美妙无比的高潮。左小仙眼见张东欲火焚身了,这才在可爱的小肉缝上亲吻了一下后直起身来,妩媚的笑着说:“等,等等啦色老公,人家今天愿望实现了,哪会不顾及你的感受啊,不过一会你还有一对姐妹花要吃,得保持体力免得力不从心哦!”

  “你放心,你家老公生龙活虎的,不怕。”

  张东满面凶狠的笑着,不过也疑惑这左小仙还有什么样的花招。

  徐含兰迷糊的瘫软在床上沉浸在高潮的美妙中,左小仙让她先趴下来后又忍不住吻了吻她漂亮浑圆的美臀,舔着上边湿淋淋的爱液后这才爬到旁边拿起她随身带的包包。翻找了一阵后左小仙朝张东色色的一笑,这才慢慢的把包包里的秘密武器拿了出来:“坏老公,人家也是第一次玩这个哦,一会你还要去燕子那,所以人家可不想耽误你太多的时间。”

  “我操,真体贴。”

  张东忍不住笑骂了一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眼里的情趣道具,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妞不是吧,难道她是想玩变态的干徐含兰不成。

  这是一件模仿男性阳具的情趣道具,看样子应该是佩带在小腹上,中间有一块类似于阳具的东西不过没什么看头。不过是十五厘米左右的长度,宽度差不多是中指一样的大小,但比较奇特的是形状就像一根糖葫芦一样,虽然又细又短的但有些不规则的凸点,单从外形上来看还是满高级的。

  “那是,为了我们亲爱的老公,我自然得好好的考虑周全嘛。”

  左小仙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情趣道具,一边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那家里人多就得讲究雨露均分嘛,人家本来就没什么地位都不敢争宠,要是被她们知道今晚你被我们榨光了那还不得和我拼命啊。”

  “少说得那么可怜了。”

  张东没好气的笑骂了,不过心里也为左小仙的细腻所感动,她比自己更加殷勤的想维系着大后宫的稳定繁荣。

  “不,不要,小仙你想干嘛……”

  徐含兰这才慢慢的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听着俩人的对话再一看左小仙手里的情趣道具顿时有些慌张,因为她即使强迫着自己开放一点带给张东更多的快感,但也还没开放到能接受情趣道具而且还是到这种变态极别的高级东西。

  “放心吧兰姐,人家是野花,哪敢对你做什么啊。”

  左小仙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轻轻的拉了拉她的手后柔声的说:“你先起来一下,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再停下来,好不好?”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可,不要吧,我,我……”

  徐含兰支支呜呜的,并不是说接受不了太开放,只是觉得十分排斥这一种方式。

  好不容易打开了心扉,之前虽然和铃铃在一起但自从和张东好上以后她已经渐渐的开朗起来,接受了男人也喜欢上了那份异性的爱,对于她来说这是难以割舍的甜蜜期。克服住心理的毛病以后自己能接受和张东上床时任何的方式来取悦他,可问题是如果是左小仙这样做的话,用这种奇怪的道具会让人感觉别扭,有一种似乎背叛一样的负罪感。

  徐含兰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心理,能接受得了张东有其他的女人,可连这种比较真实的虚龙假凤都接受不了,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在意张东的眼光,怕她认为自己是个过于随便的女人。

  “你别担心哦兰姐,这可不是为了弄你准备的。”

  看着徐含兰那扭捏含羞的模样,左小仙忍不住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后故作哀怨的说:“这是给你戴的哦,我们老公一会还有漫长的战役呢,现在他这副欲火焚身的模样不满足他又不好,所以机会只能让给你咯。”

  “什么叫机会让给我啊。”

  听她这么说徐含兰反而有些蠢蠢欲动的好奇。

  “谁叫我是做小的又晚进门,当然不敢和别人争咯。”

  左小仙一边把半推半就的徐含兰拉了起来,笑咪咪的说:“好啦兰姐你就先站好了,今天人家就靠你来满足了,我们可恶的色老公一会还得去找别的女人呢,咱们得给他保存一点战斗力哦。”

  连续两次的口交高潮,徐含兰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踉跄了一下,咬着下唇看了张东一眼后难为情的低下头去。左小仙跪在了她的面前,双手抱住了她的大腿后一边动情的舔着她的饱满的阴户,一边轻轻的拿起了那件情趣道具,轻声的说:“兰姐,其实你不用动的,一会听我的,你只要尽情的享受就好了,你和老公做爱的时候我也会爽的。”

  张东走上前去,为了鼓舞徐含兰抱住了她一通深吻,徐含兰眼里一柔身体紧张的僵硬应停止了。这一站她腿间泛滥的爱液延着腿根往下流淌着,即使是被左小仙吃了不少不过这数量已经让她脸红,毕竟女人是水做的而且她还是初尝性爱的欢乐没多久,有时候这洪水泛滥的状况比起多汁敏感的小玉纯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左小仙就这样一边亲吻着徐含兰的阴户,小腹,一边殷勤的把情趣道具戴了上去。不知道是不是左小仙精心挑选的,戴在腰上上时只有一条带子不像是平常那样的三角裤款,这种设计不会妨碍到做爱。

  穿戴好后徐含兰看着小馒头上耸立的那根糖葫芦顿时是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晃了晃又觉得十分的好玩,左小仙这时柔媚的一笑,握住了那根糖葫芦后猛的舔了上去,一边舔一边喘着粗气说:“人家得先润滑一下,不然一会老公兽兴大发的话不得疼死。”

  左小仙绝对是故意的,明明的舔着冰冷的道具还一副陶醉的模样,那一脸的媚气让张东和徐含兰瞬间就感觉情欲被撩拨起来。即使在左小仙的面前就似是个懵懂的学生一样,但在她循序渐进的引导下总会不知不觉的放开,张东心里一阵的发暖,其实左小仙性格再怎么开放这一切也是故意的,她这是牺牲着自己的矜持和女性本能的腼腆来取悦自己,这种看似放浪的态度反而能让人感受到她毫无顾忌的爱。

  “兰姐,来!”

  将道具上舔得都是唾液以后,左小仙躺了下去,媚眼迷离的看着徐含兰分开了双腿。即使她表现得很是火辣但此时多少有些忐忑,一手不安的握住自己的乳房揉弄着,一手则是在情动的呻吟中抚摸上了自己的阴缔,明显她心里也是有些紧张。

  “这,我……”

  徐含兰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见左小仙在她面前类似于自慰的行经反而有些无所适从,尽管她也有好奇的蠢蠢欲动但明显也是很不自在。

  眼见她倒是扭捏上了,以左小仙的泼辣作风顿时忍不住了,猛的抱紧了她的腿拉她拉到自己的身上。徐含兰呀的一声如是性交的传统传教士姿势一样趴在了她的身上,两对饱满而又漂亮的乳房瞬间磨蹭在一起,滑嫩的肌肤接触的一瞬间两人都是混身一个机灵。徐含兰本能的想起来,但左小仙已经死死的抱住了她,吻了吻她的耳朵后用颤抖的语气几乎哀求一样的说:“兰姐,别,别起来,你要是起来的话,我也没勇气了。”

  徐含兰一听顿时身子一软,眼眸一低看见了左小仙眼里掩饰不住的慌张,心里清楚这个性感开放的尤物为了取悦自己的男人虽然什么都干得出来但不代表她真的什么样的方式都能瞬间的接受,左小仙的敢爱敢恨让她有些震撼,打心里开始真正的审视起她了。

  原本以为左小仙和张东在一起是为了占女人便宜而已,毕竟左小仙曾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可现在看到她眼里的慌张和不安就明白她和自己一样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不同的是自己始终是扭捏而又矜持的,而她一直鼓起勇气让自己的爱更奔放一些,这些看似荒诞不经的行为是她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兰姐,亲,亲我好么?”

  左小仙几乎是小声的哀求着,两人相拥在一起,她的小手已经往下抓住了那根冰冷的东西有些慌张的往下身凑近。徐含兰知道她心里和自己一样有负罪感,瞬间明白左小仙的转变过程是和自己一样的,不同的是她一直压抑着心理的不安不想给其他人任何的心理负担,所以这放浪的外表下是无比奔放的情愫。

  “小仙那么漂亮,当然好了。”

  想到这,徐含兰眼里的水雾一柔,柔美的一笑后猛的抓住了左小仙的双手压在了床上,十指交扣后低下头来轻轻的吻着她豪放的外表下略略颤抖的嘴唇,柔声的说:“小仙,我们一起享受老公的粗鲁吧,那是做女人的幸福,对么?”

  “对,对!”

  左小仙的眼眶有些发红,随即抱紧了徐含兰深切的吻了起来。

  在她一身满足的嘤咛中,那根冰冷的糖葫芦并没有进入她的身体,徐含兰把那没有肉血的道具丢到了一边。取而代之的是她的手指,虽然没什么性技巧但却伸到了左小仙的腿间爱抚着已经湿淋淋的阴户,纤细的手指进入到了她的体内轻轻的抽送着,两个原本同病相怜的女人默契般的讨厌着那没有温度的东西,因为在这种时候所谓的道具已经变成了可有可无的累赘。

  她们因为这微妙的感觉进入混然忘我的境界,一边互相抚摸亲吻着一边动情的呻吟起来,张东在一旁看得有些傻眼了,这时候命根子依旧坚硬无比却被她们视若无物,虽然心里欣慰她们的关系融洽起来可问题老子是要做爱的,你们当我的面谈情说爱算怎么回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叔可忍,婶不可忍啊,张东顿时是红了眼,走上前去压在了她们身上。两个尤物是互相抱着的姿势,在这热烈的亲吻中两个湿淋淋的阴户开始不自觉的磨蹭着,左小仙娇喘连连间见张东那么冲动顿时咯咯的一笑,双手往下摸了摸徐含兰的美臀,轻声的说:“老公,我要先来哦!”

  徐含兰迷离的哼了一声,配合着左小仙分开了双腿摆出了一个后入的姿势,她的双手一直在揉弄着左小仙饱满的乳房,似乎渐渐适应并且喜欢上这种充满弹性的手感。左小仙也是动情的恩哼着,闭上眼后张开了双腿,两个湿淋淋的阴户就这样曝露在张东的面前,大有任君选择的感觉。

  她们没理会张东,继续互相亲吻爱抚着,又同时分开了双腿等待着男人粗鲁的进入。徐含兰扭动着美臀,插入她的话就是标准的后入,她身下的左小仙亦是不安的扭了扭修长的美腿似乎是在邀请张东的宠幸,传统的姿势有时候特别的深入也会让男人产生一种征伐的快感。

  命根子坚硬无比,此时已经是青筋爆起,黝黑的龟头一跳一跳的倍显狰狞。张东慢慢的跪了下来,双手扶住她们的小腰后慢慢的往前一凑,感觉她们的腿间确实是湿滑无比,龟头磨蹭着感觉到她们的身体在这时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徐含兰刚才已经经过了高潮的满足,此时张东自然是不会冷落大胆而又体贴的左小仙,慢慢的把龟头往下挪着在她粉嫩的阴唇上轻轻的磨蹭起来,左小仙顿时呀的呻吟了一下,扭起小腰迎合一样的往后拱,已经情动的她迫不及待的想品尝被彻底填满的滋味。

  龟头挤开了阴唇的保护,进入的一刹那就被嫩肉四面八方的包围着,那几乎密不透风的紧凑让人感觉几乎要窒息。湿滑的小花穴不只是紧更是湿热得让人几乎要融化,嫩肉的蠕动就似是有生命一样,每进去一寸都能感受到那无与伦比的弹性,那种有力的挤压让张东即使冲动无比也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慢慢的享受着这缓慢进入时那清晰而又美妙的感官刺激。

  “啊!”

  左小仙长长的一声叹息,眼含水雾俏脸通红,当坚硬无比的龟头在尽根没入的时候顶在颤抖的子宫口时,更是混身一僵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即使已经有好几次的肉体之欢,但那份无比紧致的感觉已经爽得张东倒吸了一口凉气。左小仙低低的浅吟一声,微微的扭了扭小腰,张东得到这个信号立刻将她修长的美腿架在了肩膀上猛的把她的美臀往上一抬,在左小仙有些惊讶的一声啊中猛烈的抽送起来。

  三浅一深的节奏缓慢但每一下都沉重无比,只是短暂的一个过度张东立刻压抑不住心里澎湃的欲望,巨大的命根子一下又一下的尽根没入带出了越来越多的爱液。左小仙顿时哭泣一般的呜咛起来,小声音随着张东冲撞肉体的节奏断断续续,这突然而来的猛烈快感让她控制不住的叫了起来,一双手死死的抓住床单几乎没办法再占徐含兰的便宜。

  张东奋力的抽插着,狠狠的挺着腰几乎每一下都撞得她的美臀发出了啪啪的声音,这无比有力的撞击让人意乱情迷,没多一阵左小仙的叫声已经高档得难以自制。

  徐含兰默默的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居高临下笑意满面的看着左小仙此时销魂的模样,一丝不挂的美少妇一起来饱满的乳房就随着她的动作跳动着。张东有些眼红,猛的一拉将她抱了过来,徐含兰眼含迷离的一笑后慢慢的跪直了身体,捧着那对饱满而又浑圆的美乳轻轻的送到了张东的嘴边。

  粉嫩的小乳头宛如是新鲜的红豆一样,美艳红润,已经充血发硬散发着无比迷人的诱惑。张东一边狠狠的干着左小仙一边含住了徐含兰的乳头吸吮着,徐含兰动情的啊了一声,小腰往后一弓一头柔顺的黑丝在空中飘舞着,这动作性感无比让张东更是兴奋。

  “讨厌,死老公,顶太深了……太粗了,不,酸死了啊……”

  张东拼命的冲刺着,巨大的命根子一下又一下狠狠的进入,撞得左小仙美丽的身躯不停的摇晃着,如同是风浪中无助的孤叶在舟一般。徐含兰直接抱着张东的头按在她的胸部上,动情的嘤咛着享受着张东粗鲁而又陶醉的吸吮,男人粗糙的舌头舔着乳房时那种轻微的刺激美妙得让人骨子里一阵的发酥。

  持续的冲撞之下左小仙终于是混身一僵,在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中迎来了剧烈无比的高潮。徐含兰一看顿时软软的推开了张东,投桃报李的趴到了左小仙的身上,一边温柔的吻着她的嘴唇一边双手齐出的把玩着她那美丽到极点的乳房,用这温柔无比的动作给于她高潮后的爱抚。

  左小仙的身体一抽一抽的,闭着眼迷离的轻哼着,本能的伸出小舌头与徐含兰接着吻,美丽的肉体白里透红蒙着一层动人的香汗。

  张东现在正是冲动无比的时候,闭上眼哼了一声享受着左小仙的阴道此时有力的蠕动,眼见徐含兰趴在自己的面前呈现出一个后入的姿势。当下就红起了眼,猛的摸上了她饱满的美臀粗鲁的揉了起来,徐含兰啊的叫了一声随便温顺的往前边一挪趴在了左小仙的身上,臀部高高的翘起向张东送出那水蜜桃般美艳饱满的翘臀。

  明明是成熟的身体阴户却如少女一样的粉嫩,那湿淋淋的小肉缝散发着情欲的味道,点点的潮湿又带着火热的气息让人几近疯狂。张东忍不住低下头来在她的美臀上粗鲁的啃了几下,这放肆而又享用的动作让徐含兰更是动情,吻着左小仙的时候也忍不住抓住左小仙的手放到了她的乳房上。

  两个美艳的尤物急促的喘息着,没有任何的语言却更加默契的挑逗着对方敏感的身体,即使同样是女人但在这情欲弥漫的氛围中她们还是自然而然的接吻着,为了刺激同一个男人所以尽情的品尝对方身体的滋味。

  张东慢慢的把硬得几乎要爆炸的命根子拔了出来,左小仙顿时啊了一声身体也为之抽搐,花蕊般可爱的阴唇在拔出来的一瞬间就闭合上了,随之晶莹剔透的爱液缓缓的流出,狼狈的红润中充满了淫秽的视觉冲击。

  她的喘息微微一滞,张东已经微微的蹲站着,双手扶住了徐含兰漂亮的美臀后咽了一下口水,慢慢的握准龟头对准了她那丰满多汁的美穴。徐含兰的动作停了下来,深深的一个呼吸后转过头来看着张东,似乎是在渴望着这熟悉的巨物侵犯她,给于她无比充实的满足。

  张东深吸了一口大气,握住命根子后猛的对准了嫩穴用力的插入,有充足的润滑尽根没入不是问题。徐含兰顿时兴奋的啊了一声,身体瑟瑟的颤抖着,因为这熟悉的巨大而痉挛起来,紧接而来的狂风爆雨让她控制不住的叫了起来,因为那快感实在太剧烈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东抱住她的腰往后拉,自己挺着腰狠狠的往前挺,前戏充足的情况下一上来就是一通狂轰烂炸。每一下都沉重得让人心惊肉跳,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无比的响亮,命根子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会让泛滥的爱液从微小的缝隙里溢出来。

  “啊,老公,好粗,……大,呀……顶,顶到子宫了。”

  瞬间徐含兰就控制不住的叫了起来,满面通红张着小嘴几乎没法合拢,在张东有力的冲撞之下丰满成熟的身体前后的摇晃着,一头长发也跟着飞舞尽显妖娆。

  此时她还哪有空和左小仙虚龙假凤了,这猛烈无比的快感浪潮一般的席卷全身已经让她彻底臣服在男人的强大之下,除了呀呀的叫声外根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因为脑子已经被肉体的快感侵袭完全没了思考的能力。

  张东专心的干着她,持续不断的挺动着腰就似是不知疲惫的机器一样。左小仙这时已经渐渐的回过神来,无力的撑着身体从徐含兰的身下钻了出来,媚眼迷离的看了张东一后后妖冶的一笑,伸出了双手慢慢的抓住了徐含兰的双臂,柔声的说:“兰姐姐,你身子好软哦,是不是被老公干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呀,好深……啊!”

  徐含兰答非所问,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送之下粉眉微皱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哪还能思考自己耳边听到的到底是什么话。

  这小妖精又有坏主意了,张东一看她那副色咪咪的样子就兴奋异常,双手扶着徐含兰的腰干得更用力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徐含兰已经除了叫床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果然经过左小仙的开导以后她已经渐渐的放开了自己,以前一开始做爱的时候多少还有些压抑自己的声音,但在这独特的环境里她已经不再控制了,那柔媚的声线此起彼伏的响起激起了无尽的涟漪。

  左小仙笑咪咪的亲着徐含兰的脸,嘴,小手也不客气的在她身上占着便宜,在徐含兰哭泣般的叫喊着来了一次高潮时马上抱住了娇喘连连的她,一边动情的舔着她的耳朵一边朝张东挤了挤眼:“老公,你把兰姐扶直着,我们一起来让她舒服好不好。”

  徐含兰此时沉浸在高潮的海洋中混身瘫软如泥只能任人摆弄,张东立刻舔着嘴唇点起了头,在左小仙的吩咐下抱起了徐含兰无力的身体,让她背对着自己慢慢的直起身来靠在自己的身上,徐含兰的双腿本能的分开跪着,这样一来命根子顶得更深了瞬间就让她无力的呜咽了一声,高潮中敏感的身体也是控制不住打了个冷战。

  徐含兰如无力的羔羊一样任由两人摆弄着,在左小仙坏笑的抚摸下完成了姿势的转换,徐含兰以背对式的骑乘位坐在了张东的跨上,这样的姿势不只是命根子顶得更深就连结合处都会清晰无比的曝露出来。

  徐含兰整个人靠着张东娇喘着,短暂的休息过后张东就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握住了她一颗饱满的乳房开始挺着腰慢慢的抽送起来。徐含兰顿时动情的啊了一声,因为这姿势抽送得虽然缓慢但顶得特别的深,每一下进入几乎都会让她混身一颤,那种无比的酸感刺激得她感觉眼前一阵的发黑,身体也是控制不住的一个痉挛。

  张东开始打桩一样的抽动起来,一边粗鲁的舔着她香汗淋漓的玉背一边加快的速度,瞬间就让徐含兰再次被快感的浪潮侵袭,高潮的余韵散未褪去时这有力的进入再次调动起了身体的热度,维持着让人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敏感,即使是混身无力但还是本能的开始发出动人的呻吟。

  命根子一下又一下用力的往上顶,徐含兰啊呀的叫着直接靠在了张东的身上动弹不得,张东也是感觉越发的兴奋,欲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澎湃。双手抱住她的腰后狠狠的抽送着,手臂将她的身体固定住后这力道是无比的猛烈,每一下快速的插入几乎撞得她粗喘一滞,即使身体再成熟但在这猛烈的进入下依旧是被撞得摇曳不堪。

  张东又无暇去管左小仙在干什么了,憋了一晚上的欲望在这一刻猛烈的爆发出来,这成熟而又丰腴的身体虽然青涩却能承受自己的粗鲁暴力,这种纵情抽送的美妙无比的爽,每一次抽送时感受着她阴道湿淋淋而又紧凑得密不透风的包围足够刺激起任何男人疯狂的兽性。

  “呀,老公,深,太深了……啊……”

  徐含兰疯一样的摇着头,张着小嘴啊啊的叫了起来,这时候猛烈无比的快感让她根本抑制不住想叫出声的冲动,即使嗓子已经哑得几乎要冒火,但这美妙无比的感觉依旧让她控制不住的想叫喊出来,唯有这样才能宣泄出性爱带来的愉悦。

  张东抱着她的小腰狠狠的往上顶,两个肉体在同一个节奏里蠕动,肉体的磨蹭已经布满了汗水散发着灼热的温度也散发着情欲的气息。左小仙只是静静的欣赏了一会就感觉口干舌燥,忍不住慢慢的凑上前去,动情的抱住了徐含兰被撞得摇曳不定的成熟身体,浅哼一声时眼里已经尽是迷离的水雾了。

  三个肉体疯狂的挤在一起,在同一个节奏下蠕动着,左小仙的手不安份的开始摸索起来。她的火热和大胆给这只有单纯力道的抽送带来了更加涟漪的改变,她的手不停的牵引着,渐渐的张东的双手一手握住的是徐含兰饱满的乳房,一手握住的是左小仙充满弹性而又浑圆无比的美乳。

  徐含兰被两人夹在中间不停的上下摆动着,此时她叫得更是疯狂,脑子一阵的发烫在这淫秽无比的浪潮中已经失去了理智。美妙的感觉仿佛来自每一个细胞,身体的每一处传来的快感已经复杂得让脑子难以承受,即使是成熟的她也经不起这样多管齐下的挑逗。

  身体里的巨物坚硬而又无比的火热,身后男人强壮的身体磨蹭着,身前女人柔软的娇躯紧紧的贴着。两颗乳房一颗被男人粗糙的手掌玩弄,一颗则是被女人柔软的纤手把玩,身体每一处传来的感觉不尽相同,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剧烈得让人几乎要发疯了。

  左小仙就这样一手握住她的乳房,一手慢慢的往下,滑过无比泥泞的阴户来到了两人的交合处,猛的按了上去,在徐含兰啊的一声尖叫中按住了她敏感充血的阴缔使劲的揉了起来。她也是一样沉浸在乳房被男人和女人不同的手抚摸的感觉中,但亦不忘在这淫秽的时刻给于徐含兰更多的快感。

  “不行,你们这样……呀,来,又来了……”

  被这样前后夹攻着,身上的敏感点几乎全在别人肆意的玩弄之中,徐含兰终于受不了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让人几乎要疯掉的高潮。

  高潮时子宫有力的收缩着,本就紧凑无比的阴道在这一刻更是快速的蠕动起来,柔软而又温热的嫩肉一点点的挤压着命根子带来了无比美妙的感官刺激。张东爽得闷哼了一声,这次并没有马上停下来给于她高潮的爱抚,因为张东也感觉到腰上一阵阵的发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啊,不行,呀……”

  体内巨大的肉棒持续抽送着没有缓慢的迹象,徐含兰高潮后的身体敏感而又无力,在这刺激下呀的叫了一声。

  感觉到体内巨物的膨胀,徐含兰迷糊间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即使混身还是很无力但还是咬了咬下唇一边呻吟着一边在高潮的浪潮中继续承受这波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无力的扭动着饱满的美臀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尽情的宣泄这股爱的情欲。

  张东这会已经红着眼了,双手猛的抓住了徐含兰的乳房把她固定住,在她几乎坐直了身子的情况下一下又一下狠狠的往上顶着,随着她的呻吟声高亢她身下也是爱液泛滥,泥泞的一片几乎把两人的结合处都打湿了,肉与肉相撞的声音像是在拍水一样。

  “好老公……呀,用力,顶……射,射进来……”

  徐含兰哭泣般的喊叫着,身体因为这剧烈的冲击已经开始时不时的痉挛着。张东紧紧的固定着她无力的身体狠狠的抽送着,在欲海中疯狂的两个肉体拼命的蠕动着,没多一阵张东就感觉到那种要射的感觉越发的剧烈。

  腰发麻的感觉越来越浓郁,在张东满眼血丝几乎要发出低吼的时候突然脑子被雷一劈,左小仙已经躺了下来挪到了张东的腿间。整个头靠在了两人的结合处上,动情的喘息了一下含情脉脉的看了张东一眼,随即伸出丁香小舌开始舔着张东的睾丸,一手也伸到了徐含兰的阴户上,在身体的颤抖中准备的按住了小小的阴缔猛烈的揉搓起来。

  “啊,死,呀……不要……”

  徐含兰的叫声顿时疯狂起来,啜泣般的叫喊声中身体剧烈的痉挛着,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这样剧烈的玩弄让她感觉脑子一阵阵的发空,每一个细胞似乎都触电一样不可控制的跳动起来。

  睾丸上湿湿滑滑的感觉太剧烈了,张东只感觉脑袋爆炸一样的发空,一瞬间打了个冷战身体的每一寸几乎都传来了剧烈的快感,这种感觉汇集到脑袋里几乎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

  前列腺一阵阵的跳动,腰上的麻让人快要疯掉,每一寸肌肉在这快感聚集的当口上疯狂的痉挛着几乎到了抽筋的地步。在这种无比猛烈的冲击之下张东忍不住红着眼,啊啊的闷吼了几声抱着徐含兰狠狠的插了几下,瞬间脑袋一空把命根子深深的插入她的阴道内。

  敏感的身体因为多重的刺激而痉挛着,颤抖的子宫本还处于敏感无比的状态,龟头狠狠的顶住以后马眼一开。火热的精液就这样磅礴而又汹涌的射出,张东感觉眼前一阵的发黑,停滞般的闷吼声中感受着她子宫的颤抖,精液是无法控制的澎湃而出。

  “啊啊,不行,这样……”

  徐含兰疯一样的叫着,摆着头身体也在一瞬间僵硬得几乎是动弹不得。

  一烫之下她也来了敏感的第二次高潮,两个人在一瞬间达到了灵与肉结合的最高峰,在高潮的洗礼之下汗淋淋的身体在同一个时间抽搐在同一个时间僵硬着。高潮的爱液喷出,火热的精液也是暴发,这种在体内产生的微妙感觉只有身在其中的两人才能体会到,这是真正的欲仙欲死,也是男欢女爱中最原始也是最有震撼力的美妙。

  “啊!”

  身体的僵硬和抽搐好不容易缓慢下来,张东感觉脑子一空,混身一软终于是抱着她一起躺到了床上。

  徐含兰闭着眼几乎晕厥过去,急促的喘息间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身体几乎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张东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粗重的喘息着双手始终抓在她的乳房上下意识的揉着,身体僵硬得几乎抽筋过后一阵的无力,这一次折腾得很是疯狂,直到现在脑子还嗡嗡做响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沉浸在高潮中的两人无言的喘息着,这时候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语言,阴道依旧敏感的蠕动,命根子因为过度的快感并没有第一时间软下来而是依旧发硬的插在徐含兰的体内,即使射完了但依旧是狰狞的跳动着,每一下的撩拨都会让徐含兰哼的一下发出让人骨头发酥的呻吟。

  两个肉体时不时的抽搐着,汗水打湿了床单,结合处的身下是狼狈的一片,潮湿的水印散发着涟漪的气息隐晦无比,急促的吐息间灼热的温度似乎是在诉说着这次欢爱是何等的激烈。

  左小仙在旁边看得有些发楞,眼见两人都是混身发软几乎动弹不得忍不住妩媚的一笑,面含几分迷恋的爬了过来,轻轻的纠缠着抱住了徐含兰依旧张开的大腿,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腿根徐含兰的身体就本能的一个抽搐。

  高潮的美妙让二人脑子一片空白无暇去理会她到底要做什么,左小仙慢慢的趴了下来,分开了两人依旧纠缠在一起的双腿死死的看着此时淫秽不堪的结合处。闻着这混合而来的气息感觉脑子发热,呼吸越来越急促,妙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呼吸一热,嘴唇也被渐渐的吸引过去。

  请续看《小镇情欲多》15

  本楼字节数:40714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继续更新啊求给力小镇情欲多,小镇真疯狂。第十五集

  本集简介:

  关伟文终於向徐含兰提离婚,但两人的女儿却身在国外,还被当成孤儿,於是左小仙陪徐含兰出国处理这件事,却错过张东在松山别墅区举办的乔迁餐会……终於拥有自己的家,加上众女的存在,让张东涌起一股冲动,不由得走向林铃的房间。

  第一章 四女相见

  张东那巨大的命根子插在粉嫩的小花穴内,阴唇敏感地颤动着,这种紧紧的包裹近在咫尺,带来视觉上的强烈冲击,似乎每一下细微的颤动都能让人惊心动魄,水润的爱液散发着情欲的气息,阴唇的蠕动给人极端刺激的感受,这种滋味任谁都会身陷其中,这是肉体绝对拒绝不了的本能。

  左小仙喉咙发干,看见一丝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张东与徐含兰的结合处被挤出来时,忍不住吻上去,细细品尝着爱欲过后的分泌物,那种交合的气息对她来说简直像是一种魔物,是无法抗拒的诱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左小仙将整颗脑袋凑上去,啧啧有味地舔着,丁香小舌贪婪地吞下每一丝黏稠物,本就火热的呼吸越来越紊乱,俏脸浮现一抹陶醉的红润。

  沉浸在高潮中的张东两人不约而同地哼了一声,他们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左小仙在做什么,她那柔软的丁香小舌上下滑动着,带给本就沉浸在高潮中的身体另一番美妙的刺激。

  这种微妙的感觉就像高潮之后的爱抚,让人感到一阵酥痒,又不忍拒绝,更何况被舔的地方是敏感的性器官,再怎么细微的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

  身体的感官是如此神奇,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感觉却愈发清晰,能在脑海中清晰地想象出这一幅画面,尤其是这种敏感部位上的感觉更加明显,不只是被舔的时候的酥麻,哪怕只是呼吸吹拂都能感到异样的快感,让他们即使沉浸于高潮的快感中,也能清晰感觉到左小仙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两具身体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着,此时纠缠在一起,更能清楚感觉到这种难言的律动。

  沉浸在一起迎来的高潮中本来就是无比美妙的事情,此时汗涔涔的肉体紧贴着更是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能体会到彼此心脏的跳动、能感受到对方高潮时的愉悦。在这射精完的时刻,这种精神上的享受美好得让人难以自拔。

  左小仙将头埋在张东两人的腿间,分泌物的气息让她的呼吸灼热又急促,更让她欲罢不能地亲吻着,贪婪地吸吮这让她陶醉的味道。

  滚烫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张东与徐含兰的结合处伴随着每一次呼吸而流出,左小仙动情地舔着,一脸迷恋地吞咽下肚。

  在张东的肉棒渐渐软化后,精液越流越多,左小仙更是迫不及待地抱住徐含兰的屁股,轻轻往上一推。

  哧的一声,半软不硬的命根子从肉洞里滑出来,瞬间的空虚感让还闭着眼睛的徐含兰本能地哼了一声。

  仅是这么细微的摩擦,就让徐含兰浑身一颤,因为过于猛烈的高潮,让身体还处于极端敏感的状态。

  或许是这一次的高潮太过猛烈,猛烈到身体难以承受的程度,即使左小仙这样撩拨,张东和徐含兰依旧闭着眼睛,喘着粗气,沉浸在美妙的滋味中,只有身体偶尔抽搐以此回应,喘息的节奏听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淫靡。

  张东的命根子从徐含兰的小穴里滑出来后,左小仙看到徐含兰如花蕊般可爱的阴唇有点红肿,轻轻地闭合起来,隐隐还可见到里面嫩肉的蠕动,她立刻吻上去,在徐含兰柔媚的嘤咛声中含住阴唇品尝起来。

  “小仙,啊……”

  高潮后的身体极为敏感,徐含兰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又转为挣扎,因为左小仙除了吸吮外,还用舌头舔发硬的阴蒂,并不停地按压、轻佻地撩拨着。

  对于徐含兰软弱的抗议,左小仙完全不予以理会,继续抱住她的大腿狠狠的吻着,将舌头钻入蜜洞,搜刮出充满她欲望的味道,贪婪地将滚烫的精液和火热的爱液吞咽下去,这充满情欲气息的黏稠物散发出的诱惑让她陶醉不已。“啊、啊,别……别往里面……”

  徐含兰发出如哭泣般的呻吟声,身体不停地扭动着,但只能无力地抓紧床单,发出含糊不清的嘤咽。

  左小仙啧啧地吸吮着,将从蜜洞内流出来的精液全部吞咽下肚。

  徐含兰的身体痉挛着,心里娇羞不已。

  左小仙迷恋地抬起头,朝着徐含兰妩媚地一笑,嘴边还挂着晶莹的精液和爱液,这一笑妖冶无比,让人心潮澎湃。

  就像张东对左小仙的称呼一样,她就是个完美又疯狂的妖精,能刺激人最原始的欲望,让人无法克制,只能在她无比妖娆的诱惑下抛弃理智,疯狂地享受欲仙欲死的美妙。

  此时张东稍微有点力气,他半睁着眼睛,闷哼一声,将徐含兰微微一推,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休息。

  徐含兰依旧是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无力模样,她被左小仙挑逗后神情恍惚,被张东这样摆布,一点反应也没有,除了发出让人骨头发麻的呻吟声外,只剩下微弱又急促的喘息,此时身体柔若无骨,那汗湿潮热的感觉让男人的自尊心得到强烈的满足。

  “小妖精,不能厚此薄彼哦!”

  一睁开眼,看见左小仙这淫媚的模样,张东脑子一僵,他刚才清晰地感觉到她在做什么,这时加上视觉冲击,心跳更加快速,色迷迷的一笑后,伸手摸上她的脑袋。

  “知道啦!”左小仙娇嗔道,脸色潮红,相当兴奋,能在梦寐以求的徐含兰的身上占便宜,她实在很开心,有时候这种满足的感觉,比做爱时得到的心理快感更多。

  左小仙嘴上答应着,不过她没有爬到张东身上,而是光着屁股跑下床,拿起张东丢在地上的衣服一阵摸索,然后把烟和打火机拿过来。

  “老公大爷,享受您的事后烟吧!”左小仙调皮地笑道,然后拿出一根烟,塞到张东的嘴里,用打火机点着,服务到家。

  张东惬意地抽了一口烟,一边吐着烟圈,一边笑道:“别以为帮我拿烟就能偷懒,小仙同志,该干的活可千万不能含糊,我们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消极怠工的人了。人嘛,无论如何都不能懒惰。”

  “知道啦!老公,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老婆的温柔体贴吧!”左小仙咯咯的地笑道,然后跪到张东的胯下,用手握住黏稠不堪的命根子,想都不想就将它含进口中。

  左小仙啧啧地舔着命根子,用舌头包住软绵绵的龟头,搜刮着上面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再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美艳的俏脸上尽是陶醉之色,之前眼里的调皮全变成浓郁的情愫,除了含情脉脉外,还有着痴狂。

  对左小仙来说,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会占徐含兰的便宜,是因为她之前就无法避免的心理偏好,而喜欢上张东这个男人后又可以同时取悦这个男人,即使一直处于主动诱惑的状态,但她还是觉得无比满足,或许这也是一种另类的齐人之福吧。

  也不知道左小仙是不是故意的,吞的时候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这种诱惑即使有点夸张,但却能从听觉上带来另类的刺激。

  多重快感袭击而来,张东忍不住闷哼一声,闭上眼睛享受着,闲下来的一只手则往徐含兰饱满的乳房上摸去,享受着这激情过后的缠绵。

  张东的命根子已经处于软化的状态,但依然敏感无比,对于张东而言,这种感受有肉体上爽快的刺激,但更多的是心理上无与伦比的满足。[!--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左小仙猛的含住张东的整根阴茎后,一边贪婪地舔去上面所有的分泌物,一边含糊不清地哼道:“臭老公,现在它不吓人了……”

  张东本想还击几句,不过胯下传来的快感让他压抑住这股冲动,因为左小仙那性感的小嘴现在用来说话实在太可惜,丁香小舌此时除了上下舔动外,不管做什么都是暴殄天物。

  左小仙的吻一路往下,舔完阴茎后又陶醉地舔着毕丸,接下来舔着腿根,甚至连菊花周围几乎干掉的爱液也不放过,给张东来了一个无比标准的胯下大洗礼。

  左小仙是这么地仔细,虽然她的个性大剌剌,此时的动作却很细腻,那种无处不在的美妙让张东爽得直喘气,身体因为这种剌激而僵硬起来,张东甚至都觉得快抽筋了。

  “累死了!”舔完后,左小仙一下子软倒下来,靠在张东的大腿上,一边捏了捏发酸的嘴巴,一边抱怨道。

  左小仙抱着张东的大腿嘟了嘟小嘴,模样就像是一只撒娇的猫咪,那软绵绵的声音不像抱怨,更像满足的宣告。

  “老婆辛苦了!”张东摸了摸左小仙的头,柔声道。

  左小仙闻言转过头,兴奋地笑了,因为张东一直都叫她小妖精,她倒是没有期待过老婆这称呼,所以这一声让她很开心。

  左小仙觉得和张东在一起后,那种小女人的心思渐渐地萌芽,这时心里产生的幸福感连她自己都觉得很惊讶。

  高潮的美妙渐渐退去,体力也一点点地恢复,不过张东却懒得动作,因为怀里的徐含兰虽然也恢复了,不过还是闭着眼睛,一脸难为情,偶尔半睁着眼睛偷看,也只是一闪而过,显然在疯狂的做爱后,矜持的本能复苏,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淫乱的情况。

  “怎么了兰姐,害羞了?”

  左小仙把玩着张东已经软下去的命根子,她察觉到徐含兰在偷看后,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对着她挤眉弄眼,调戏道:“你刚才叫得那么惨绝人寰,现在怎么不好意思了?就你刚才那声音,要是在我租的房子那里,邻居可能还以为是有人杀人放火呢!”

  “放你个头啊……”徐含兰忍不住回呛道:“我哪有,而且你的声音比我还大声呢!”

  徐含兰说这番话有些心虚,脸色羞红,那羞?的表现就像个不知所措的少女。

  张东见状不由得嘿嘿一笑,换来徐含兰一个柔媚的白眼。

  左小仙闻言,不客气地说道:“才没有呢!你那声音哪里像是在做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杀人现场呢!不过兰姐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你叫床的时候那啊啊啊啊的声音,我听了都很兴奋,要是有老公这玩意,我也好想狠狠地干你呢!”

  说话的时候,左小仙仍套弄着张东的命根子,让张东和徐含兰心里同时想着如果她是男人的话,绝对会是个旷世淫贼。

  “去你的,你想当人妖啊,还长那个!”

  徐含兰的脸又更红了,却被左小仙大胆的话都呛得无语,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左小仙这色女较这种劲。

  左小仙是个妖娆万千的妖精,不过她一开始喜欢的是女人,她要是当男人,绝对会是一个世纪大色胚,别的不说,光是这种敢于乱来的性格和那娴熟的手段,恐怕谁都要甘拜下风,如果真让她投胎当男人,还不知道得祸害多少无辜的处女。

  “哈哈哈,我要是真的长出这东西,第一个就强奸你!”左小仙放肆地笑道,手上也少不了动作,往徐含兰的身上一扑,立刻胡乱地摸起来。

  “哎呀,你这个臭流氓。”

  徐含兰顿时身子发软,不过还是尽力抵抗,想推开左小仙,可是她躺在张东的怀里,动起来很不方便,很快就被占尽便宜,左小仙的一只手甚至已经伸到她的双腿之间。

  张东则色迷迷地笑着,任由徐含兰和左小仙在怀里嬉闹,她们那性感的身体一扭一蹭带来的触感无比美妙,饱满又充满弹性的乳房在身上磨蹭时更是极端舒适,更重要的是,这种左拥右抱的感觉让他觉得特别爽,两个刚在胯下呻吟的女人和乐融融地上演香艳无比的肉体纠缠戏码,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赏心悦目的。

  渐渐的,张东恢复了体力,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体内那种不安的躁动无法抑制地澎湃起来,只是烟一掐,还没来得及动作的时候,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尽管这声音很小,小得甚至能感觉到敲门者小心翼翼的样子,但也让在房内一丝不挂的张东三人吓了一大跳。

  房内瞬间一片安静,宛如时间停止了一样,张东三人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大眼瞪小眼,有种被人抓奸在床的感觉。

  这时会来敲门的,除了林燕姐妹俩外也没有其他人,左小仙使了一下眼色,明知故问地喊道:“谁啊?”

  徐含兰神色慌张,尽管他们的关系已经半公开,但她还是很不安,满是高潮红晕的小脸刹那间变得苍白,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燕,毕竟之前她曾因为父亲的事,拿林燕和张东上床的事实做要挟,那一时冲动已经破坏之前那种平和的关系,更何况她和林铃的事本就是林燕心里的芥蒂,后来她还情不自禁地上了张东的床,让彼此之间的关系更难处理。现在张东和林燕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身为一个有夫之妇,她根本不可能用平和的姿态去面对这混乱的关系。

  “开门啦,装什么傻?又不是来抓奸的!”

  门外响起林燕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哽咽,嘶哑的声线听着更让人心虚。

  徐含兰慌忙地想拿衣服来穿,但已经来不及,因为左小仙直接光着屁股跳下床,还故意扭了扭性感的小蛮腰,大声说道:“大家又不是没有赤身相对过,有什么好怕的,那么扭捏干嘛?以后还不是同一张床上的姐妹,真是的。”

  见左小仙就要开门,徐含兰赶紧抓住床单遮住身体,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看向房门口。

  确实,在这混乱的生活中赤身相对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左小仙有经验了,徐含兰可没有,现在房间内的情况,傻子都能看出发生什么事,尽管彼此都心知肚明,但能完全不尴尬吗?徐含兰暂时还没做好出现在林燕面前的心理准备。

  房门打开了,张东也有点不知所措,只能坐在床头,点起一根烟来掩饰尴尬,毕竟明明费尽心机要泡林铃,却又在她们面前和其他女人上床,让张东担忧会不会前功尽弃,毕竟再怎么大方的女人可能都难以接受这样的事情。[!--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之前林燕姐妹俩才因为张东的作为和惊喜感动得要命,林铃好像也不再排斥张东,在这种本该天雷勾地火的情况下,他却和其他女人纠缠,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恼怒?如果真的生气,那么他今晚所做的一切全都要付诸东流水。

  “好啦,好啦,你们都别一副怪怪的样子。”

  左小仙倒是大方,即使脸上还有着干涸的精液,但毫不扭捏,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口,笑呵呵地说道:“燕子,张东这色狼来找我们,除了占便宜之外还能有什么事?难道你会相信这家伙是上来陪我们谈心的?”

  “这色狼,除非把他剁了才有可能吧!”林燕噗哧一笑,眼睛还有些红肿,不过看起来心情轻松,倒没有生气。

  林燕戏谑地看着床上不自在的徐含兰,又转头看了看一丝不挂的左小仙,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乳房上拍了一下,笑骂道:“你这个妖精,是不是怕我们不知道你身材好,众目睽睽之下,连件内裤都不穿。”

  左小仙那饱满的乳房一阵摇晃,那雪白的乳波晃得人眼花缭乱,她却不觉得难为情,反而故意挺了挺胸,扭着腰,笑盈盈地说道:“没错,我的身材好这个事实不怕别人知道,而且这里就我们在,看一看又不会少一块肉,你想摸的话,我还求之不得呢!”

  “别开玩笑了”

  林燕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倒没羞也没恼,反而觉得徐含兰的难为情很有趣,竟然在门口和左小仙嬉闹上,在她言语的刺激下更用力地捏了她几下,惹得左小仙妩媚地哼了起来。

  林铃面色胀红,不知所措地靠在墙上,模样无辜至极、楚楚可怜,让人心都要碎了,尤其她的眼神来回飘忽,看了看床上的徐含兰,看了看张东,又看了看林燕,神情犹豫,似乎是在思考如果吃醋应该吃谁的醋,那种彷徨又迷茫的表情更是动人。

  此时林铃乖巧的站姿配合这一身打扮,让人觉得心神荡漾,那分乖巧中透着让人想去欺负她的诱惑,那文静的模样让人想去亵渎,芙蓉般的纯美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引诱人们犯罪的冲动。

  张东悄悄地瞥了林铃一眼,忍不住朝她色色地一笑。

  左小仙眼睛一亮,舔着嘴唇,色迷迷地说道:“铃铃,怎么了?是不是吃醋了?要不要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咱们也给你兰姐戴一顶绿帽子?你想怎么样就来吧,小仙姐姐绝对是百依百顺地任你摆布。”

  “少来了,谁有空吃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醋啊。”林铃难得回呛一句,脸蛋都红了,十分可爱,只是站的姿势始终很扭捏,看起来怪怪的。

  左小仙故意对着林燕挤眉弄眼,调戏道:“看来是正房大妻饥渴难耐了,咱们这些没地位的该是挪地方的时候啰!”“少贫嘴了,我们要回去了!”

  林燕朝着房内的张东使了一个眼色,说道:“老公,今晚你们就在这边睡,我和铃铃得回去饭店。”

  “你们为什么不也在住在这里?”

  张东立刻坐了起来,在心里暗骂:糟了,燕子不会是吃醋了,不给老子机会吧?我操,早知道就不要贪图这一时之快。不过话说这也不是一时之快,这两个尤物床上的滋味确实销魂……想到这里,张东一时之间真的有点难以取舍,心里纠结。

  林燕脸色一红,欲言又止。

  不过林燕还没来得及说话,左小仙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呵欠,说道:“我等一下还得去酒吧那边盘帐,刚才一堆电话打过来,我一通都没接,总不能为了这臭男人冷落我那一堆老情人吧?我可没打算在这边过夜。”

  “我……我也想回去!”

  徐含兰红着脸说道:“我明天学校还有会要开,而且最近我要处理的事多,要是睡过头了怎么办……”

  徐含兰话音一落,就觉得自己的话里有歧义,立刻红着脸低下头。

  林燕闻言,打趣道:“哟,原来是担心老公色性过头,把你折腾得起不了床啊?我说兰姐,你怕他做什么?难道你们就不能两人合力把他折磨得起不了床吗?你们应该狠一点,把他的腰都给弄软了才对。”

  “就是!”林铃难得在这种时候开口,一向少言寡语的她竟然也加入调戏大军。

  嬉闹了一阵子,看众女都不想在这边住一晚,张东顿时好郁卒,闷闷地说道:“好吧,你们都要走的话,我也要走,难不成我一个人在这里睡啊!”

  “好啦,你们先等一下,我和兰姐洗干净后一起走。”说完,左小仙跑进浴室。徐含兰闻言,也赶紧跑进浴室,她始终低着头,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时候能“离开现场”,对徐含兰来说也是躲避尴尬的一种方式,所以她也管不了会不会在浴室里被左小仙占便宜。

  “老公,不去和她们鸳鸯戏水?”林燕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张东,一边随意地打量着主卧室内的装潢。

  这里的风格很舒服、很温馨,让林燕心里有点发酸,觉得第一个睡在这里的女人应该是她才对。

  林燕姐妹俩打量着这间房间,除了微微的醋意外,心里更多的是感动。这间所谓的主卧室中的一切都太简单,比起她们那精致的房间,这里的家具和装潢都太过随意,一点都不豪华,床虽然大,但却显得普通,一比较之下,她们更明白张东为了她们花了多少心思。

  “不了,我去客厅的浴室洗个冷水澡就好了,你们先等一下。”

  张东倒没什么不好意思,拿着衣服就光着屁股跑出房间,心想:开什么玩笑,林燕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股酸味已经散发出来,这时候还鸳鸯戏水,那不是找死吗?

  林铃始终害羞地笑着,没有说话。

  倒是林燕似乎心情变得愉快起来,在与张东擦身而过的时候,忍不住拍了张东的屁股一下,色色地笑道:“色老公,你最近运动的次数是不是变少了?感觉屁股没有那么结实了。”

  “嘿嘿,那回去以后,我们一起‘运动运动’吧!”张东转过头,淫荡地笑道,目光还若有若无地扫到林铃的身上。

  林铃立刻装作没看见张东的目光,别过头去。

  第二章 买一送一

  客厅浴室的卫浴设备虽然简单,不过只是洗个冷水澡,要求没必要那么高。张东匆匆地洗完澡,穿好衣服后,林燕姐妹俩已经在一楼的客厅等着。

  张东下楼梯的时候,林燕姐妹俩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林燕大剌剌地坐着,而林铃则是一副别扭的样子站着,让他心生奇怪。[!--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至于左小仙和徐含兰就不用说,女人要洗澡比张东快的话,那就是活见鬼,更何况左小仙一定不会老实的,慢一点也是正常的。

  张东看着这对活色生香的姐妹花,心里痒了起来,忍不住凑上前,笑着问道:“你们在聊什么?那么开心。”

  “呃,我去看看别的房间。”林铃脸色一红,立刻跑走,这态度简直是视张东如洪水猛兽。

  “臭色狼,滋味不错吧。”

  林燕温柔地拉着张东的手,故作吃醋的模样,酸溜溜地说道:“真不知道你带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给我们惊喜,还是要刺激我们?才一下子看不见人就跑去乱来。你说,你找兰姐和左小仙来,是不是早有预谋?”

  “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张东顺势坐下来,将林燕搂在怀里,不老实地摸起她的小蛮腰,色迷迷地笑道:“本来今晚的主角是你们才对,老公可是费尽心机想把你妹妹吃了呢!通知兰姐和小仙过来,是因为需要她们帮忙控制灯光嘛!谁知道你们姐妹俩把我丢到一边,不理我,小仙看不下去,决定献身当你们的替代品,才会……你看看,你们这姐妹情实在太感人了。”

  “感你个头啊!”

  林燕扭了扭脖子,装作不想理会张东,不过最后还是温顺地靠在他怀里,笑骂道:“我看你就是去装可怜博取同情,现在兰姐对你也是痴心一片,你想怎么胡闹,她还不是随你,再加上左小仙这色女在旁边助纣为虐,按她的性子,找到这样的天赐良机,想必会玩得比你还疯!真不知道你们把兰姐欺负成什么样子。”

  虽然林燕这番话像是玩笑话,不过讨论这个话题会有引发醋意的嫌疑,没必要,且张东想起没了着落的姐妹双飞,心里郁闷,忍不住问道:“对了,你们为什么不住在这里?这里的生活用品很齐全,被子床单是新的,也全都洗过,干净得很……难不成你们会认床?”“失望了是吧!”

  林燕狡黠地一笑,悄悄地凑到张东的耳边,幸灾乐祸地说道:“本来我是有这打算,铃铃嘛,看她那扭捏的样子,显然也被你感动了。之前我们一起劝她时,她已经动摇了,今天这么天时地利,看来铃铃已经不排斥你,一开始我也以为铃铃今晚就会便宜了你这个色狼……”“那为什么还要回去啊?”

  张东感到欲哭无泪,心想:好端端的,怎么就改变主意了?难道是因为看到我和兰姐她们玩双飞,受刺激了?哎,真他妈的不做就会死吗?早知道就忍一时的痛快,先和铃铃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因为这是天意啊!”林燕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原本哭过有点红肿的眼睛似乎又泛起泪水。

  林燕一边笑,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张东,然后才说出原因。

  在林燕断断续续的解释下,张东彻底无言,心想:这要多他妈的运气差,才会发生这样的事啊!难怪铃铃刚才的姿势一直很别扭,原来是被男人的天敌上身了!先前林燕姐妹俩进了房间后,抱着哭了好一阵子,然后一边啜泣,一边哽咽地谈心。这样亲密的私房话已经很久没有过,尤其这几年来忙于生活,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她们谈得很开心,互相敞开心扉。内容据说很刺激,不过具体是怎么样,林燕就不肯说了,似乎有不少限制级的话题,谈论了张东和众多女人复杂又淫乱的关系。

  总之林铃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但已经红着脸,默认自己已经渐渐接受张东的事实。

  照林铃的性子来看,上床是迟早的事,她也想试着过林燕描述的那种生活,尽管这种大家庭式的感觉有点别扭,在世俗中也有点荒唐,但不知道林燕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她竟然接受了姐妹同夫的事。

  听到这里,张东倒是不太懂了。按理说,他的做法有点用钱砸的意思,不过林铃不是那种拜金的女孩,而且她虽然乖巧听话,但绝不是愤懂无知,恐怕她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不只是因为他带给她的感动,或多或少也有其他因素,比如这样的话,她就能光明正大地跟徐含兰在一起,或者她就能光明正大地占林燕的便宜,满足心里的幻想。

  但无论如何,林铃既然点头应允,就是完美结局,也是大家最期待看到的。或许是因为年幼家变,导致心事太多,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交流,造成她性格上的缺陷,但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已经没必要去追究,起码现在所有的人都很关心她,希望能解决她心理上的这个毛病,至少让她能开心地生活,不要再忧郁自艾。

  原本林燕想打铁趁热,今晚就造就这样的事实,最起码让林铃先接受张东,再慢慢开导她,却没想到她们谈得越来越投入,林燕早就想好的台词也都忘了,聊着聊着,除了张东给她们的感动外,也聊到以前的日子,想起以前家庭的不幸、想起母亲的早逝和父亲的冷酷,那时候相依为命的孤苦和辛酸一下子全都涌上心头。

  一番忆苦思甜之下,心情难免激动,当林铃大着胆子和林燕坦白自己心理病态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激动过头,总之内分泌紊乱,大姨妈竟然提前来了,新床单上没染上处子血,倒是染上了经血。

  “我真他妈的该死啊,早知道我就破门而入了,起码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啊!”

  张东顿时老泪横流,心想:那么温柔体贴干嘛?被人拒之于门外,不会厚着脸皮冲进去啊?以前那种死不要脸的精神哪儿去了,喂狗了,还是他妈的当猪饲料了?还是传说中的色胆拿去煲汤了,滋阴润肺是吧?怎么关键时刻就非得当老好人,就不能好好珍惜机会,多干点天怒人怨的事吗?

  那个死皮赖脸,软磨硬泡的张东到哪儿了?妈的,早知道就脸皮厚一点,直接姐妹双飞了!老子还当什么好人,什么给她们一个沟通的机会,什么敞开心扉,以后才能享有灵与欲的结合,老子当时只要肉体不要灵魂的话,不就得了吗?张东哭丧着脸,一副要晕死的模样。

  看着张东的模样,林燕笑得更开心。

  林燕的笑声让站在远处的林铃脸色胀红,一向温顺的她竟然白了林燕一眼,那模样有点哀怨,也有点难为情。

  随后,徐含兰和左小仙洗好澡,虽然徐含兰打扮得很端庄,但脸上那种极度满足的红润特别显眼,本就美艳的她在受过滋润后又多了几分让人疯狂的妩媚。

  下楼的时候,徐含兰扭捏地笑了笑,毕竟现在这些关系是公开的秘密不假,不过被人抓奸在床还是很难为情,她习惯在他人面前保持端庄大方的形象,虽然不会觉得羞耻,但是处于这样的环境下,她不知道该怎么沟通。[!--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倒是左小仙还是大剌剌的,一副没事发生的样子,一下楼就扑到林燕身上,紧紧地抱着这具让她眼红的身体,调侃道:“亲爱的燕子姐姐,今晚色狼老公的姐妹双飞没了,以这头色狼的性格,现在一定郁闷得不得了。能不能请问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才会导致这种凄凉的下场?”

  左小仙倒会说话,一上来就拼命酸张东,哪怕林燕姐妹俩是吃醋才会走,这时候碍于面子都不会直说。

  张东不得不感慨左小仙除了在床上要人命外,做事说话也真是八面玲珑,还真值得他学习。

  张东意味深长地看了左小仙一眼,觉得应该拜左小仙为师,要是能学到她这本事,以后再怎么拈花惹草,都不用怕后宫起火。当然,前提是自己那方面得加强锻炼,最起码得做到一夜七次的地步,否则因为纵欲过度死在床上也是不无可能。

  “哎,因为她的生辰八字不好,和我们的色狼老公相冲了。”

  林燕倒是跟左小仙合得来,立刻和她幸灾乐祸地嬉闹着,欣赏张东一脸哭丧的表情。

  “兰姐……”林铃慢慢地走上前,红着脸挽住徐含兰的胳膊。

  虽然已经答应林燕的要求,但看来林铃对徐含兰还是很依恋,毕竟和徐含兰?在一起那么久,有着割舍不下的情愫,那乖巧的语气透露出她恋母的心态,或许只有处于这样的氛围中,才能让林铃有一些安全感。

  “铃铃今天真漂亮。”满足的女人都是明艳动人又特别温柔的,徐含兰摸了摸林铃的小脸,用溺爱的口吻称赞道。

  徐含兰这亲昵的态度让林铃满心欢喜,给徐含兰一个喜悦又甜美的微笑。似乎是为了掩饰尴尬,徐含兰温柔地为林铃挽着发丝,刻意把旁边的人都当成空气,这让林铃觉得有点扭捏,不过徐含兰难得那么温柔,她也是乐在其中,开心地享受这一刻难得的温存。

  嬉闹中,张东五人走出别墅,除了张东苦着一张死爹缺娘的脸外,其他四人都是笑呵呵的,尤其是林燕和左小仙聊得更是起劲。

  林燕和左小仙凑在一起,聊的话题大胆,几乎什么话都敢说,甚至在左小仙的引导下,两人嘲笑起张东的双飞无望,让一旁的内向传统组合红着脸,连头都不敢抬。

  身为主角的林铃更是一脸难为情,她面对林燕只有羞,但面对左小仙就有气,这又羞又气的模样煞是动人,让徐含兰看得笑了起来。

  徐含兰握住林铃的手安抚着,林铃的情绪才稍微好转,除了给左小仙几个气呼呼的白眼外,倒也没有回话。

  林燕走路的姿态自然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妖娆,再加上这一身打扮,看起来更是风姿绰约,完全地演绎出女性在这个年纪该有的完美魅力。

  虽然在身高上最高的是左小仙,但林燕胜在曲线有着黄金比例,尤其是那种略微丰腴的感觉更是性感无比,火辣到让一般女人都会嫉妒得不得了。

  当然,左小仙的身材高挑,双腿也很修长,非常迷人,对一般的男人而言,光是这双腿就可以玩一整个晚上,更别提她也有不逊于人的好身材,高虽然纤瘦,但该有的地方都有,完全不是那种高瘦平板的类型。

  张东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地打量着他的女人们,身为男人,张东难免会拿她们来做比较,不过每一个女人都有自己的特色,有独特的韵味,恐怕比一辈子都分不出个高下。

  女人就是这么奇妙,明明知道她们的身体构造是一样的,但不论容貌还是身材,每个人都有着天壤之别,让人眼花缭乱,而且性格不同,也有不同的韵味,光是床上不一样的反应就能让体会到各式各样的滋味。“喂喂,左小仙,你的手别乱摸啊。”

  张东正想得出神,林燕已经被占了便宜。

  只见左小仙色迷迷地从后面搂住林燕,一双手覆盖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即使隔着衣服也揉得特别爽,瞬间就让林燕发出腻人的呻吟声。

  “就是要摸你的胸啊,别说得好像你不爽似的。”

  左小仙一边抱着挣扎的林燕,一边用力地揉搓着,还看了看沮丧的张东,下流地笑道:“真是的,燕子的身材这么好,我看了都眼红,别提还有买一送一这种好事。要是我有这样的女人,我保证晚上哪里都不去,每天都乖乖在家!还打麻将、还逛街、还去他妈的喝酒咧!天一黑老娘就硬,不干到筋疲力尽就绝对不会停,除了精尽人亡以外,这辈子绝对不可能有别的死法。”

  左小仙的话很豪放,但张东倒认同她的说法,不过看着这群莺莺燕燕,如百花园般的四个美人,心想:她不过就是在拍马屁,论起好色的程度,她可不在我之下,说这话绝对是在讨好燕子。身为一个正常的色狼,这么多美女环绕却不下手,才是他妈丧心病狂的事。

  “什么买一送一啊,去你的!”林燕被揉得娇喘连连,浑身无力,没办法回话,倒是林铃忍不住呸了一口。

  左小仙说得就像是超市大酬宾一样,林铃哪里肯接受,憋了一阵子后,还是忍不住和左小仙啥声。

  “对对对,不只买一送一,还有暗藏的福利,这简直就是跳楼价啊。”说完,左小仙已经笑得直不起腰,说话的时候还看着徐含兰,那话里的意思谁不明白?徐含兰倒不想让自己难堪,直接把头一别,忽视左小仙的话,不过她面色俏红,显然也没办法装听不见。

  说实话,左小仙的话虽然有点大胆,但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

  好不容易挣脱左小仙的魔掌,林燕赶紧躲到张东的身后,一边整理皱乱的衣服,一边摸着自己发红又发烫的脸。

  看着左小仙那得意的样子,林燕忍不住回呛道:“那你呢?要说送什么,你也算其中之一。你有没有给自己选个好一点的名目,不会是什么折后反馈吧!”“我啊,算是攒够积分后送的惊喜吧!”说完,左小仙笑得眼泪都要流下来,她根本不在意这些调侃。

  众人对于左小仙的性格都是瞠目结舌,顿时一阵哄堂大笑。

  嘻笑间,张东等人走出别墅,张东的车就停在前面,徐含兰也是开车来的,不过为了行踪隐蔽,就把车停在后院,等她把车开过来,时间已经接近凌晨。

  深夜的松山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冷清,最起码别墅区里还有装修的动静,总算不再是空城。

  本来按计划是各自回去休息,不过上了车后,左小仙喊肚子饿,林燕也没吃什么,自然同意去吃消夜的提议。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在徐含兰的推荐下,一行人两辆车便来到松山一家新开的清粥小菜餐厅。

  晚上吃点清淡的东西确实不错,张东等人一点酒都没喝,也是谈兴颇高,还好左小仙在众目睽睽之下收敛许多,这顿饭吃下来倒是波澜不惊,起码没让满堂的食客因为这色女的剽悍而惊为天人。

  填饱肚皮后,张东等人走出餐厅门口,张东忍不住说道:“这么晚了,小仙,你还要回酒吧吗?我记得你那边办公室的套房没怎么装修,要不晚上先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不了,晚上我去兰姐那边睡。”

  左小仙摇了摇头,见林铃似乎涌起醋意,赶紧解释道:“我之前买的房子已经卖掉,现在租的地方最近治安不太好,我打算去兰姐那里借宿一段时间。”“治安不好啊,要不然去我那里住吧!”

  林燕倒是老好人,一听吓了一跳,她知道左小仙住的地方附近发生过抢劫杀人案,一个下夜班的男人被抢了不说,还被捅了四刀,这可是最近沸沸扬扬的大新闻。那个贼实在太丧心病狂,要是碰上左小仙这种尤物,一定会先奸后杀,说不定兴致一来,把尸体挪个地方,还会来个奸尸。

  “你那边太挤了,等搬家再说吧。”

  左小仙看得出林铃脸上的不满,忍不住调戏道:“好了啦!铃铃大小姐,我保证,没有你的准许,我是不会碰兰姐的,好不好?我又不是随时随地都在发情,老娘的精力再怎么充沛,也得有休息的时间,何况我住的那破地方治安不好的事都上了新闻,老娘也得为自己的人身安全做考虑,这时候你就别吃这种醋了,好不好?”

  “谁……谁吃醋了。”林铃也不好多说什么,论口才,她真的不是左小仙的对手。

  在门口说笑一阵子后,左小仙就坐徐含兰的车走了,张东也载着林燕姐妹俩回饭店。

  一路上,张东倒是心情愉悦,难得地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歌,因为吃饭的时候,林燕悄悄地对他说她做这决定的时候其实也很纠结,甚至还有点忐忑害怕,尽管之前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但林铃答应姐妹共夫后,她还是心乱如麻。林铃来大姨妈是一个理由,其实满心忐忑的她还有另一个顾虑,那就是所有人都在外面过夜的话,那饭店里就剩下哑婶一个人,毕竟她把哑婶当长辈看,不希望落下不好的印象,这样冷落她,难免会让哑婶有寄人篱下、孤苦伶仃的感觉,她觉得再晚也得回去,毕竟还得考虑哑婶的感受。

  林燕会有这种想法,完全是站在张东的角度上思考,所以张东心里暗爽,也减轻姐妹双飞落空后的郁闷,林燕这么细腻的体贴,让他心里产生一股暖意。

  林燕姐妹俩坐在后车座,不停说着悄悄话。或许是刚才的话题太尴尬,林铃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张东,她们说话的声音很低,不敢让张东听见。

  张东倒没说什么,反正吃掉林铃是迟早的事,也不急于这一时。

  当张东三人回到饭店时,柜台值班的阿姨正打着呵欠,已经昏昏欲睡。

  这两天饭店挂上关门停业的牌子,没有做生意,所以虽然灯火通明,但是静悄悄,门外和饭店的大厅堆着不少建筑材料,一片凌乱,想来一看这满地的狼藉,人们也不会产生想来这里住宿的念头。

  “老公,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林燕忍不住问道。

  之前林燕觉得饭店已经卖给张东,张东想怎么改建她不好过问,可是现在看张东还是把这间饭店登记在她们的名下,林燕就忍不住询问。

  尽管在林燕的心里,张东已经是一家人,总觉得有些事女人不要多问,会惹人烦,但有时候女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重新装修啊!”

  张东打着呵欠,伸着懒腰,径自走上楼梯,毕竟这一天下来也是累坏了,尽管没喝酒,不过忙到现在已经有点困了。

  哑婶的生活习惯很好,早就已经睡了。

  林燕坚持晚上要和林铃一起睡,多说一些知心话,张东也没勉强,毕竟林铃大姨妈来了,还要她跟他睡是给自己找碴,跟她们道了一声晚安,就回去房间。

  张东连澡都不洗,往床上一倒,张东就觉得天昏地暗,毕竟跑了一天,又做了一晚上的床上运动,现在一间下来,他浑身一阵酸痛,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良好的睡眠来缓解肌肉过分兴奋后遗留的僵硬。

  张东脱了个精光,一边用手机跟徐含兰等女道晚安,一边连连打着呵欠。一句句晚安发过去后,就闭上眼睡着。

  在这种活色生香又没什么压力的日子里,充足的睡眠和良好的健康体魄,才是保证生活品质的基本。

  第三章 争女心切

  星期六的早晨,阳光分外明媚,张东已经养成早起运动的好习惯,几乎在天刚亮起鱼肚白的时候就起床,哪怕温暖的被窝让人留恋,但他还是凭着强大的意志力爬起来。

  刷牙、洗脸后,出去跑一圈是必不可少的功课,回来后洗个澡,再吃早饭也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但凡晚上没有跟谁翻云覆雨,张东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锻炼身体。

  张东知道自己必须保持良好的体魄,才能满足家里那么多女人,享受她们在胯下呻吟直至瘫软如泥的征服快感。

  张东现在很崇尚健康,不过这良好的生活习惯大部分是因为他色性作祟,以往张东绝没这种毅力,那么早爬起来,还跑那么久的步,对于这种事,以前张东只会竖起中指骂一声傻逼。

  跑了一圈回来的时候,饭店内空荡荡的,林燕姐妹俩早早就去采购东西。

  这段时间林铃很黏林燕,林燕也因为觉得亏欠林铃,一直亲密地陪着她,搞得张东没有可以对林燕动手的机会。

  而对于林铃,张东倒不着急,反正她迟早都是自己的,尤其是这两天林铃看张东时,眼眸里的柔情和羞涩更让他胸有成竹,那种类似于水雾的闪动就是少女情怀总是诗,除了清纯外也多了几分精神层面上的诱惑,让张东在心里劝自己别那么急色,要等就等水到渠成的时候。

  张东跑步回来时已经十点,进门的时候,身上的运动服几乎都被汗水湿透。

  饭店内除了柜台那个雷打不动的值班大婶外,还有几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他们一见张东进来,就赶紧站起身,恭谨地打招呼道:“张总好!”

  “久等了,你们先坐一下,我去洗一洗再下来。”说完,张东往楼上走。[!--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些人都是远东集团的小包工头,是靠张东吃饭,张东自然不必跟他们那么客套。

  “还是张总懂生活啊,你看我们都不知道好好锻炼身体。”“是啊、是啊,你看我这肚子都出来了。哎,一天累死累活的,晚上酒局还那么多,想挤一点时间出来都不行。”

  “得了吧,你少嫖几次不就有时间了?人家张总那么有钱,谁见他老是与人应酬?这种真正的有钱人生活真的健康,人家张总这身材好得像运动员似的,哪是你们这些天天都趴在女人肚皮上的人比得了的?”

  在这些人的恭维声中,张东上楼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了干净衣服,但他并没有马上下楼,而是走到林燕的房间。

  客厅里的东西虽然又多又杂,但收拾得井井有条,这种朴素整洁的环境给人的感觉特别好,张东坐到沙发上,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还点起一根烟抽了起来。

  休息了一会儿,靠里面的那间房门喀嚓一声打开,房门开得很慢,似乎开门的那人有点扭捏。

  张东下意识地看过去,顿时微微张开嘴巴,有惊为天人的感觉,瞬间就体会到什么叫亮瞎狗眼的震撼。

  哑婶满脸通红,难为情地走出来,头发只是简单地扎了一条辫子,但这种朴素中透着温婉的装扮十分动人,柔顺的发丝扎在一起,有一种别样的韵味,仿佛是清山绿水间最简单无华的淳朴。

  哑婶本就清秀的五官,因为面色红润,看起来柔美可人,那种成熟女人的贤慧感和安宁气息一瞬间就能打动别人的心扉。

  这一个美丽的少妇没有太过艳丽,有的是让人感觉十分温暖的柔和,让张东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才是最适合当老婆的女人。

  花花世界千娇百媚,女人永远有着各自的芬芳,或妖艳,或清纯,或可爱,或妩媚,而哑婶这种类型的女人则是内敛,起码在外表上不会受到诱惑,而是在相处过后才会懂得这个女人独特的韵味,这种韵味正是来自于骨子里的传统,和她那种朴素的纯静。

  以往哑婶穿的都是陈旧的花布衣,款式就那些,有的还洗到发灰,一看就十分破旧,说难听点,那些衣服甚至比一些花甲老人穿的还差,再漂亮的女人穿那种宽松老气的衣服,都会掩饰住本身的韵味。

  当然,如果是高挑性感的美女在这种衣服上面挖几个洞,搞不好就会时尚性感起来,但哑婶的穿着一向是中规中矩,讽刺的说一句,她倒是把这些衣服的土里土气和那种不受待见的老旧演绎得淋漓尽致。

  而今天哑婶破天荒地穿了陈楠为她挑选的衣服,陈楠是个清纯的少女,挑选的衣服自然不可能太过性感,不过这种保守的款式反而衬托出哑婶如水般灵动的秀美。

  这是哑婶从陈家沟村搬出来后,第一次舍得穿新衣服,脸上带着害羞的表情。

  哑婶的上半身是一件十分普通的蓝色上衣,只有小小的翻领,款式很简单,下半身则是一条黑红相间的过膝长裙。这是十分简单的搭配,衣服的款式也不是很新潮,可偏偏这种简单透出居家女子独特的魅力,完美诠释哑婶这种类型的少妇最动人的韵味,那种温婉如家的感觉。

  哑婶穿着一双略显俏皮的短跟拖鞋,显现出小腿的纤细和秀足的玲珑。她这样的女人不需要丝袜之类的装饰,这种性感对于她来说反而是不必要的累赘,因为她本身朴素又单纯的感觉已经能让人心动,如果穿上性感黑丝袜,反而会破坏这种韵味。

  不得不说陈楠真的很了解自己的母亲,这一套衣服穿在哑婶的身上简直是巧夺天工,那焕然一新的魅力让张东眼睛一亮。

  简单朴素的衣服却能穿出这样的韵味,果然每个女人都有各自的美妙。张东瞬间觉得口干舌燥,在心里期待着哑婶穿上居家长裙的样子,不知道到时会有什么样让人想侵犯她的诱惑力。

  哑婶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模样有些扭捏,浑身感到不自在。

  这一身衣服哑婶倒是穿得很开心,问题是张东的眼神让她不舒服,那种眼里透出的火热已经不是晚辈看长辈,让她的心跳不争气地加快。

  “舅妈,你真漂亮。”张东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随即称赞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张东很想直呼哑婶的名字,不禁觉得陈楠为她取的名字好有韵味,很能符合现在哑婶这种江南雾中人般的妙韵。

  哑婶红着脸、低着头,紧张到手都在颤抖了,她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后,将手机递到张东的面前。

  “我们几点去接楠楠她们?你说收拾一些重要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是不是已经租好房子,准备搬出去了?”

  “没错,房子好了。”张东含糊其辞地说道。

  哑婶节俭得很,为了让她少带没必要的旧衣服之类的东西,张东可是做了不少准备,现在自然不会直接告诉她要搬新家的事,也算是给她们的一个惊喜。

  入宅的日子是张勇请风水先生算过的,不但日期定下来,连时间都算好了,是傍晚的四点。

  已经知道这件事的女人们已经做好准备,林燕姐妹俩去采购一些贴身的生活用品,徐含兰倒说过给她留间客房就行,在事情还没处理完之前,她不能光明正大地住进来。

  最近关伟文终于提出离婚,在这种本来就是仇恨和怨念的婚姻中,想必谁都忍耐不了。

  而关伟文敢提离婚的关键是因为他也有一个地下情人,是他的同事,一个处理文书的女生,年纪很轻,据说长得也不错,刚上班的时候就被他勾搭上手,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后来一个不小心,那个女生就大了肚子,关伟文本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离婚的念头就越来越深,再加上那女生的家庭背景不错,对他的仕途有帮助,他更是下定决心。

  关伟文一直没有过过真正的婚姻生活,也没尝过孩子在身边的天伦之乐,在这样的前提下,关伟文终于鼓起勇气跟徐含兰提起离婚的事。

  那女生算是识大体,或许也是为了尽快和关伟文走进婚姻的殿堂,她们的条件也很宽松,表示关伟文可以净身出户,这边的房产全归徐含兰。

  关伟文想离婚,对于这件事一直心有愧疚的徐立新立刻表示支持。

  而徐含兰之前怨恨不已,不想给关伟文好日子过,但现在和张东在一起,她更加厌恶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便答应关伟文,打算和他结束这段虚假又诡异的婚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原本事情应该很顺利地就能解决,不过这几天徐含兰彻底怒了,因为之前她和关家的芥蒂太深,便没有过问自己女儿的情况。

  而离婚的时候财产已经分割好,应该很容易解决,但还涉及抚养权的问题,毕竟爷爷、奶奶不是第一监护人,现在事已至此,徐含兰很想争夺女儿的抚养权,希望能跟女儿一起生活。

  对于女儿,即使从来没带过她,但徐含兰依旧割舍不下这分血浓于水的亲情,毕竟再怎么说,这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尽管对她而言是一个孽种。

  对此,一开始关伟文含糊其辞,什么都没有多说,那逃避的态度让徐含兰更加生气,一再追问之下,那真相让她哭得差点晕过去。

  原来关家的老俩口早在几年前就去世,他们移居国外后并不适应那边的生活,带着唯一的孙女住了一段时间后就撒手人寰。但他们当年为了防止徐含兰去找孩子,便留下错误的联系方式,也在资料上胡乱写了“生母死亡”,所以他们死后,当地的社工第一时间就要联系关伟文,但那时候关伟文登记的联系方式也换了,根本联络不到他。

  当地政府很无奈,在联系不上亲属的情况下,只能把徐含兰的女儿送去孤儿院。

  虽然后来关伟文知道这情况,但说实话,他对这个女儿也没什么感情,当时被他的新欢纠缠得很紧,就鬼使神差地选择逃避,默默地隐瞒这件事。

  现在徐含兰满心烦恼,哪有空管张东搬家的事,虽然这几天左小仙都在旁边安慰她,不过她一直以泪洗面,下定决定要把自己女儿带回来,而且更加怨恨关伟文。

  现在离婚对徐含兰来说已经是次要,最重要的是把自己女儿带回来,弥补这些年来对她的亏欠。

  想到这里,张东有点恍惚,恰好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张东赶紧接起来,讲完电话后,对哑婶说道:“舅妈,你跟我下楼,我今天要处理的事比较多,等处理完了再过去接楠楠她们。”

  哑婶开心地点了点头,她今天的打扮很得体,她希望这身打扮能让陈楠开心,毕竟这是陈楠亲手为她挑的衣服。

  张东始终思索着电话中谈到的事情,眉头紧皴着,这严谨的态度让哑婶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跟在张东身后,就像个乖巧的小媳妇。

  张东下意识地回头看了哑婶一眼,看到哑婶那唯唯诺诺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想起传统女人的三从四德,他越看越觉得哑婶骨子里的那种朴素也带着一点这样的因素,在这浮夸的现代社会中真是越看越有味道。

  张东两人一前一后下楼,一帮身穿西装的男人立刻站起来,张总前张总后地叫着,而当他们看见张东身后如出水芙蓉般动人的哑婶时,都微微一愣,有机灵的人立刻殷勤地讨好道:“张夫人好!”

  不管是不是张夫人,也先叫了再说,反正误会就误会,也不至于砍头。一群西装男对于张东的态度毕恭毕敬到了极点,难得有拍马屁的机会,自然要殷勤地表现,要是这真是老板的夫人,留个好印象也不错。

  哑婶顿时红了脸,口不能言的她只能慌忙地摆着手,想解释这场误会,可惜天生的缺陷注定她没有这个机会。

  张东倒是没有开口,只是笑眯眯地看了哑婶一眼,直到哑婶羞得低下头,这才说道:“好了,你们的设计图先拿出来我看看。陈队,一会儿跟我去店面那边看一下实际环境。”

  张东的态度模棱两可、暧昧不清,让哑婶面色通红地看着张东,但从他那人畜无害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倒是其他人更加殷勤,对着哑婶点头哈腰,当然,他们这分殷勤绝对是冲着钞票去的,指望的是财神爷的枕边人能吹点好风。

  “是、是!”叫陈队的男人殷切又惊喜地回应。

  其他人则不约而同地向陈队投去羡慕又嫉恨的眼神,刚才就数他喊夫人的嗓门最大声。

  张夫人这事似乎被默认,哑婶顿时红着脸,咬了咬下唇,见张东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解释,或许事实上她的确无法解释,但心里却一点都不恼,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一帮西装男子都很客气,夫人前夫人后地喊着,让哑婶很别扭,但因为口不能言,只能尴尬地微笑着站在一旁。

  哑婶没见过什么世面,哪里经历过这种如众星捧月般的无敌连环马屁,整个人被奉承得头都晕了,刚才的心乱如麻瞬间就烟消云散,那种想解释、憋红着脸却又说不出话的模样,倒是让张东忍不住在心里窃笑起来。

  张东坐在主位上跟这群西装男子聊了一会儿,看了看设计的图纸,吩咐道:“嗯,就按照这个规划来建设。记住,品质要最好的,款项如果比较贵可以直说,但如果有半点品质问题,我一分钱都不会给,知道吗?”

  “知道知道!”这些包工头立刻一脸严肃地说道,心里暗暗赞叹:张总果然是有钱人,一般人只在乎价钱,谁敢这样要求品质,这工程哪怕是赔钱做,也不能坏了招牌啊。

  这间饭店要整个打掉重建,对于在座的包工头来说只是不大不小的工程,事实上,他们眼红的都是能在远东集团的建案中分一杯羹,不过这是大老板发的话,他们都想好好完成,毕竟大工程赚的钱是多,但也多不到哪里,这种小工程钱少,但比较好把握,最重要的是这次做得好,最起码张东这大老板在人面稍微夸几句,就会有掷地有声的效果,远东集团的专案经理肯定为了讨好张东,也会对他们格外照顾,这能得到的好处可就不能用钱来衡量。

  把饭店这边的事大概交代完毕,张东就领着那个陈队和哑婶出门。

  张东走在最前面,哑婶扭捏地跟在后面,那副温顺的模样,说两人没关系谁都不信。

  陈队很识趣地走在最后面,还说什么夫人您先走之类的话献殷勤,听得张东心里很舒坦。

  张东看着哑婶那宛如少女被人调戏的羞涩表情,心里愈发觉得趣味十足,当然,更重要的是暧昧十足。

  随后,张东三人径直走到离饭店不远的楼房前。

  松山虽然开始大开发,不过还没波及到人口还算密集的小里镇中心,这边的建筑依旧拥挤又老旧,与松山的繁华相比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枪桑。

  如果说这边是新城区,大概很多人都会嗤之以鼻,不过初来乍到就见识过旧区的张东倒觉得这边还算不错,但再不错,说到底还是一座贫困小镇,镇中心也是热闹有限,毕竟小里镇还没得到应有的开发,但想来随着松山开发的浪潮,临近的小里镇也会有进一步的飞跃。[!--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小路旁有一排店铺,这时候大多都已经开门营业,可是位置最好的两间店铺却紧锁着大门,显得很另类。

  这里大多是上个世纪的老旧建筑,用的是青石砖、石灰泥,在岁月更迭下,不少已经露出墙皮,相当难看,窗户破得连一块完整的玻璃都没有,老旧的木门也是歪歪斜斜,位置虽然不错,但都是一层楼的小平房,看起来特别破败,到处都很脏乱。

  哑婶看多了,麻木了,没什么兴趣,倒是张东扫了一眼,心中感慨。

  其实这里的建筑蛮古色古香,以石头为主体的建筑有一种返朴归真的独特韵味,那种历史的枪桑感本来应该能让人心神安宁,可惜只有利用,没有维护,这些本该有历史沉淀的感觉全都被人们给破坏。

  小镇的人民开始走向繁华都市后,根本没有人会想到要来维护这些充满历史韵味的老建筑。

  “张总,这里您想怎么建?”陈队战战兢兢地问道,这是他第一次见老板,表现得很殷勤,迫切地希望能在张东面前留下好的印象。

  不只是陈队,所有依附着远东集团生存的包工头都是这个想法,甚至远东集团中、高层的员工亦是一样。不过这位据说手眼通天的老板深居简出,神秘得很,远东集团一些中层员工都没见过老板的模样,这次这些包工头被叫来,谁不是一开始就露出震惊的表情。

  今天为了会见张东,这些包工头都把压箱底的衣服拿出来穿,理了个整齐有精神的发型,西装革履,装扮得很干练。

  这些包工头之前就知道老板年纪不大,见到张东时倒没有多惊讶,只是见面的地点就有点让人意外,谁也没想到他居然会住在那么破的饭店,一开始集合的时候所有人都面面相觑,都在担心会不会是找错地方。

  “这一片都要推翻了重建!”

  张东一边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刚刚到手的证明,一边打量着四周,说道:“后面的几间民房我都买下来了,也有申请手续,可以盖三层楼房。你就负责这里的工作,把这些全推了,重新建新的。”

  “哦,我看看面积!”

  陈队顿时有点失望,因为这种民宅似的建筑上不了台面,做这种小工程,做得再好也不可能在老板的前面露脸。

  不过陈队一看这建筑面积,倒是蛮有赚头,做工程有时候利润的多少还真不是外行人能算出来,如果是偷工减料一点,用次等的材料,再报个高价,绝对能大赚特赚。

  不过这次哪怕不赚钱,陈队也不敢马虎,更何况他建成后再报个高价,是不可能瞒天过海,倒不如老老实实地做,图一个面熟,日后说不定能有更大的好处。

  这临街的两个店面是之前蔡雄给的店面,其实地理位置不错,离饭店不远,也是小里镇的中心地带,但这一带都是单独的平房,又都是老建筑,看起来很破落,除了养家蝴口容易外,谈不上有太大的商业价值。

  这一带的商店大多就是做点小买卖,面店或者饭馆之类的居多,大多都是靠那些赶集的人吃饭,人流量算多,但就是地方不怎么高级。

  虽然蚂蚁再小也是肉,但店面的面积小,又只有一层,实在不知道要做什么,张东索性就要阿肥联系这里的人家,多出点钱,把附近的几间民房都买下来,打算好好地扩建,或许直接打掉,建间新饭店之类的。

  “回去设计一下,全部建成一片就好了。”张东一边带着陈队大概看了看面积和范围,一边交代道。

  “是、是,我回去马上就要人设计,最多三、四天就能动工。”陈队殷勤地点头,尽管这是小工程,但可不能马虎,就算捞不到功劳也不能搞砸,他那一大队人马现在可还靠远东集团的外包工程吃饭。

  把几个工程队要做的事都安排好后,张东便带着哑婶上车,准备去接陈楠和陈玉纯。

  在车上的时候,哑婶还有点扭捏,小脸上始终有一抹动人的红润,不是很符合她的性格,却让人有点心神荡漾。

  张东见状顿时乐了,忍不住调侃道:“怎么了?舅妈,是不是那群家伙乱叫,所以你不爽了,要不要叫人开除他们?”

  哑婶连忙摇了摇头,又忍不住别过头。

  这个孩子都那么大了的少妇此时就像是个惊慌失措的少女,那羞答答的模样让张东又一次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心动。

  离放学还有段时间,哑婶便想去那户姓耿的邻居家串门子,毕竟在她住院的期间,这户人家来得最勤快,还带了不少鸡蛋给她补身子,两家那么多年的交情,就算现在不住附近,感情还是不错,她也喜欢不时过去坐坐。

  一路上,虽然张东心痒,但也不好意思调戏哑婶,将哑婶送到那里后便留下东西给她送人,然后说还有事就走人了。

  张东留下一堆名贵的礼品,大多都是平常人家绝对不会买的好东西,哑婶站在门口,看着车子绝尘而去,不禁愣了一下,心里有点慌乱,因为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习惯这种有人帮自己做主的感觉,愈发喜欢这种让人为之陶醉的心细。

  这种感觉让哑婶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喜欢、迷恋,却又觉得不妥,毕竟是没血缘的亲戚,让她心里很不安,有一种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张东的感激心。

  车子朝着松山开去,没多久就停在夜百合酒吧的门前,白天的酒吧没有璀灿的灯火,看起来反而有点怪异。

  张东看到徐含兰的车子停在门口,心想:这位事业心极重的女校长在学生上学的时候会开溜,也是少见的事,这种反常的行为,大概会让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跌破眼镜。

  张东哎了一声,这才走进酒吧。

  酒吧内的灯光昏暗,吧台处有那两道熟悉的倩影,一看到张东都眼睛一亮。

  左小仙穿着紧身的黑色运动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的头发扎起来,多了点佣懒的性感,随意得很,但依旧惊艳动人,徐含兰穿着严谨的套装,显得干练又知性,容颜却有几分憔悴,愁云笼罩,一看就让张东觉得好心疼。

  “怎么样,事情打算怎么处理?”张东径直走过去,关心地问道。

  这时候张东也不好打情骂俏,毕竟徐含兰的情绪那么低落,现在毛手毛脚一定会惹来她的反感,身为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得表现出自己的稳重和睿智。“必须去一趟了,还能怎么打算。”

  徐含兰的手紧紧地握着杯子,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茫然,可眼里却又透着坚定和几分怨毒的恼怒。[!--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或许徐含兰是后悔对孩子的不闻不问,也怨恨关伟文对于这个孩子的冷漠,身为一个母亲,该有的母爱被畸形的婚姻压抑着是一件痛苦的事,在冰冷的漠视之下,有着她自己才会懂的惦念。

  “我打算陪兰姐去!”左小仙说道:“之前我出国留学过,还认识不少人,这次要去申请把孩子带回来的手续很麻烦,毕竟国外的法律我们不懂,得找专业的人士来帮我们办手续和法律文书。现在时间紧迫,所以才找你来商量。我有问过同学,一般处理这种事差不多得花一个月的时间,但像兰姐这样的情况,恐怕一个月是不可能处理好的。”

  “机票订好了吗??”

  张东看着徐含兰那痛苦的模样,心都碎了,立刻脱口而出道:“要不要我跟你们一起去?”

  “得了吧,你什么都不懂,去了也只会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徐含兰还没有开口,左小仙立刻摇了摇头,说道:“而且你不是今天就要入宅了吗?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酒吧你也得帮我打理,再加上你公司的事一大堆,哪走得开?兰姐已经请好假,现在就看最快的一班飞机是几点,我们连行李都收拾好了,就等订机票。”

  张东抬头一看,果然旁边摆着徐含兰和左小仙收拾好的行李,遇上这种事情,确实当妈的都会心急如焚,他可以理解徐含兰的迫切心情。

  现在国内的各种法律文书全是林正文叫人处理,远东集团也有自己的律师顾问,不过对这方面的法律不熟,毕竟涉及其他国家的福利法和儿童保护法,得找专业的人士来准备这方面的事。

  “仙姐,省城那边晚上有一班。”这时酒吧的经理喊了一声,她一直在用电脑查询,道:“要不要订啊?现在没折扣,很贵,而且时间很紧迫,要是决定坐这班,现在就得去省城。”

  “订,多少钱都订。”徐含兰立刻说道。

  现在徐含兰是一刻都坐不住,尽管张东关切的态度让她很感动,但她还是有几分暴躁。

  “好!”经理立刻开始动作。

  张东赶紧打电话给林正文,现在那些专业律师的文件都还没处理好,时间那么紧迫,也只能等徐含兰和左小仙到了那边再邮寄过去。

  张东一边打着电话安排,一边说道:“你们这次去,该花的钱千万不能省,需要什么就立刻告诉我,还有就是多请几个当地的律师咨询,需要多少费用就付,如果像无头苍蝇般乱跑反而没效率。”

  张东虽然没出过国,不过对这方面也略有耳闻,知道国外大律师的咨询费都贵得吓人,要他们打官司的话,需要的费用更多,不少国人光在这点上就已经望而却步。但凡一些律法严明的国家,想找到好的律师,通常都意味着必须付出一大笔钱。

  安排得差不多后,徐含兰便着急地要赶去省城。

  现在徐含兰可没有心情等巴士,打算开车过去,那迫不及待的样子让人觉得很心疼。

  徐含兰的情绪那么低落,左小仙只能默默地陪着她,也不可能在这时候和张东打情骂俏。

  张东也自觉地连半句下流话都不说,只是一个劲儿嘱咐徐含兰和左小仙,如果有什么事要尽快通知,虽然远东集团没有涉外的业务,但李世盛等人有那个人脉,张东不希望她们遇到什么困难。

  张东把行李都放到后车厢,所有证件也都检查齐全,徐含兰就和左小仙一起上车。

  张东倚在车窗旁,把钱包掏出来,翻找出金卡递了过去,严肃地说道:“记住,在国外做什么都别省,尤其是请律师这方面,更该花钱,千万不要因为省几个钱而耽误了事。”

  “这卡……”

  左小仙和徐含兰一看到信用卡,脸都红了,因为百密一疏,她们准备了那么多,就是没准备外汇,要是带着国内的卡过去,到时候换钱就是一件麻烦事,毕竟国内有的卡是有限制的,换取的金额就算够在那边住酒店,但等到开销大的时候就未必了,到了国外,人生地不熟的,幸好张东提前想到。

  徐含兰俏脸一红,眼里闪过一丝柔和的情愫,轻声说道:“等我回来再还给你。”

  “得了,两口子别说两家话,睡都睡过了,还那么见外。”左小仙撇了撇嘴,追问道:“老公,你这卡是可以刷外汇的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到那边直接提取现金就好。”

  “这张卡里都是美元,随便刷。”张东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反正你们记得什么都不能省,这卡是用我公司的名义申请的,和我们那边的资金帐户直接连通,里面的钱绝对够用。”

  “哇,这么厉害啊。”左小仙忍不住开起了玩笑,道:“那我和兰姐还是携款潜逃吧,接完了孩子就在那边买几栋豪宅,到时候我们带着孩子过恩爱的日子,还有人养着,太爽了。”

  “随便,一年记得回来缴几次公粮就行了。”张东笑了,用一副无所谓的口吻说道。

  徐含兰咬了咬下唇,看了看张东,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何等销魂。

  虽然这张卡小小的,但所包含的信任确实让人感动,连一直说笑的左小仙也动容了。

  徐含兰和左小仙已经知道张东是远东集团的老板,远东集团现在是松山最炙手可热的大公司,帐户上的现金据说至少都维持在好几亿的规模,这种绝对强势的大集团在都市里都排得上名号。

  用这张卡可以无限透支远东集团的钱,这是一种沉重的信任,即使徐含兰和左小仙并不需要花那么多,但光从这点就可以看出张东对她们的态度,这等于是把整个身家拿给她们随便用,这分信任沉甸甸的让她们不感动都不行,这种信任是爱的表现,对于每一个沉浸在爱河里的女人而言,这种略显现实的行为,更能让她们清晰感觉到爱情的甜蜜。

  见到徐含兰和左小仙眼里的柔光,张东得意地一笑,又关切地唠叨几句。

  这张卡是李世盛亲自去办的,确实是和远东集团的帐户有关,但倒不能无限制地刷卡,毕竟这么短的时间内要办这类的外汇卡,除了用公司的名义开户,用大量现金的帐户外,没有其他办法。

  张东知道以理性的角度来看待自己的行为简直疯了,但他心里清楚这是绝不会有风险的,对于这两个情深意重的女人,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又何必在一起?

  而李世盛绝对是人精,知道张东提这要求的时候有点意气用事,在他们那一类的人看来,为了女人这么做绝对是乱来,所以这张卡虽然与远东集团的帐户有关联,可以刷取的现金也很多,不过还是带着诸多限制,绝对不是可以随意透支,比方说如果是几万美金,不能太频繁地取现,太频繁的话,会通知公司总部,要得到这边的准许才能取款,至于刷卡的限制更是严格,只要超过一百万元,就会立刻通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对于这些条件,张东心里有数,对于李世盛的严谨,他没什么意见,他知道李世盛也是为了他着想。

  当然,在美人的面前,这一切都是秘密,张东是不会说的,等到真的有那么大开销又受限制的时候,他完全可以说是银行方面的事,怎么赖都赖不到他头上。“老公,我们走了喔!”

  徐含兰看了看时间,什么都没多说,只简单地道别一句,有时候一些话根本不可能用言语表达出来。

  “老公,要想我们哦!”

  左小仙热情如火,搂着张东的脖子献上深情一吻。

  左小仙再怎么大剌剌,但在这如胶似漆的时刻要分开一个月,心里也是不舍,若不是时间不允许,她说不定会拉着张东去包厢打离别的一炮。

  左小仙的眼眸里满是留恋,毕竟离别得这么匆忙,她也不愿意。之前为了好好地融入张东的大后宫,她满怀期待,不过为了徐含兰,她也只能暂时忍一忍了。

  吻毕,张东深情地看了看徐含兰,走过去给了她一样缠绵的一吻,然后亲了亲她的小脸,柔声说道:“事情处理完了就尽早回来,你在松山的那栋别墅,我会帮你先装修好,到时候你就可以给你女儿一个温馨的家。如果你觉得可能没时间陪她,也可以让她来我这边住,我有准备你们的房间。”

  张东刻意不提徐含兰在社区里的房子,因为那里已经挂牌待售,按她的话说,一想到这房子以前关伟文也出过钱,她就觉得恶心。

  “嗯!”徐含兰温顺地点了点头,幸福的冲击让她脸上的愁云稍微淡了一些。倒是左小仙不太喜欢这种分离的惆怅,装模作样地叫道:“不是吧,要兰姐的女儿住你那里?拜托,有你这色狼在,谁放心啊!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吃了大的又惦记小的,想母女通吃啊?天呀,这么丧心病狂的事你怎么做得出来,实在是太刺激了,有这好事的时候可别忘了我啊!”

  话音一落,左小仙也意识到这时候开这种玩笑不太好,被张东一瞪,小声地嘀咕道:“好啦、好啦,这些等我们回来以后再谈吧。”

  左小仙的态度让张东和徐含兰都直冒冷汗,心想:难不成这妖女说的不是玩笑话,还真的有母女通吃的念头?太邪恶了、太丧心病狂了。

  但对于这种道德败坏伤风败俗的事情,张东除了说一声算我一份外,已经没有其他言语能进行谴责。

  本楼字节数:50900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第四章 入宅的惊喜

  虽然依依不舍,但时间紧迫,没空再闲聊下去。

  现在交通那么方便,徐含兰和左小仙可以开车从松山上高速公路,傍晚的时候就能到达省城,时间还算富裕,不过因为是赶飞机,也怕塞车之类的不确定因素,不得不提前出发,再加上徐含兰心急如焚,她们便直接上路。

  看着车子远去,张东站了一会儿,正想走人的时候,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伴随着一阵暧昧的调侃。

  “哟,东哥,您这真是情义绵绵,不过出个国,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看得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了。”

  “哎呀,你怎么在这儿?”

  张东回头一看,原来是林正文,心想:大白天的,酒吧又没开业,这家伙是夜间生物,怎么可能顶着这么大的太阳出现?

  “我昨晚喝多了,睡在这边。妈的!睡了一晚上的沙发,浑身酸痛啊。”林正文打了一个呵欠,浑身酒臭味,还有两个面色清秀的男孩站在他旁边,不用说,这三人昨晚一定是在这边乱搞,搞到烂醉如泥。

  张东心想:妈的!敢情刚才老子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隔壁啊,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怎么会碰见他?

  其实以林正文的性格,当朋友还不错,问题他是个强势到丧心病狂的同性恋,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会被他给干了,他如果真起色心,绝对是远古凶兽的级别。

  张东一直提防着林正文,因为张勇之前就嘱咐过,要他不要和林正文走得太近,看来要是不幸菊花不保,以林家的权势地位,连张勇都没办法帮他申冤,所以不管林正文做什么,张东都是避而远之,林正文的别墅不敢去,喊吃饭喝酒也不敢去,就是怕被林正文下药迷奸。

  可现在大白天碰上林正文这瘟神,张东不禁心想:难不成是老子生辰八字不好的关系?

  那两个面色清秀的男孩很嗲,一副娇生惯养的样子,那兰花指活脱脱就是千金大小姐,他们喊着要洗澡,就先去开车。

  林正文眯眯地一笑,拍了拍张东的肩膀,说道:“安啦,你就别担心她们了。正好我那边有同学在,我已经联系过了,他们会找当地的华人组织帮忙。国内这边的法律文书保证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是等程序走完需要一点时间。”

  “谢了!”张东向林正文道谢,却心想:这家伙现在和左小仙是铁哥儿们,会出手帮忙也是意料中的事,不过老子这一脸的惶恐不是担心她们办不成事,而是担心在这里碰上你这家伙没什么好事啊!妈的,为什么一见到你,老子就菊花一紧,可怕啊!能不能痛快地说完几句就滚,赶紧和你的小男友们去研究菊花灿烂的伟大课题。

  “谢什么?那么客气。”

  林正文笑道:“小仙已经说了,我结婚这事就包在她身上,现在她正在帮我物色人选,包准找一个合我心意的女人。你这一屋子女人也蛮圃结的,昨天晚上她打电话跟我提这事的时候还很生气,所以我动用了一点关系,打算把那叫关伟文的家伙调到鸟不拉屎的地方,也算是帮你们出一口气吧!”

  “多远?”张东下意识地问道,毕竟有关伟文在,心里就不爽,要不是现在是法制社会,张东真希望找个风水不好的地方把他给埋了。

  “大西北啰,锻炼锻炼嘛!”林正文也损得很,坏笑道:“不过我人比较好,调的时候把那俩口子一起调过去,省得他还得来回跑。反正我办事你放心,这家伙没事是不会出现在广明的。”

  张东和林正文闲聊时,那两人已经把车开过来,林正文这才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上车。[!--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林正文的那两栋别墅现在成了淫窟,每天不知道有多少菊花在那里盛开,光想到这些张东就觉得恶心,以至于就算林正文客气地邀请张东过去坐坐,吃顿饭什么的,张东都会果断地拒绝,深怕要是坐着坐着菊花就不保了。

  张东心想:这家伙连那么多圈子里的人都敢玩,更何况是我,要是到他家,别说酒了,恐怕连菜都不敢吃一口,水也不敢喝半滴。这禽兽一定准备了很多可以玩迷奸的药物,要是他真的兽性大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林正文色胆包天的事也算有名气,所以他以入宅的名义开派对的时候,谁都不敢去。当然,礼物必须送到,毕竟林正文是尊大佛,怎么样都得给他一个面子。

  许金国和李世盛最聪明,推托事情忙,直接叫女秘书送礼过去,他们的想法倒很好,女人去那边绝对安全,哪怕脱光了也不会有被人占便宜的可能。

  张东也派林燕过去送礼物,那一屋子的花美男看着林燕直喊着暴殄天物,按她的话来说,那场面真是惊为天人,那一次她长了见识,完全没想到那个圈子可以如此和谐,不过那么多男人共处一个屋檐下美满的生活着,确实是有点恶心。

  林燕是个大剌剌的女人,往那里一坐,比那些男人都粗心多。她傻眼于那种淫乱的环境中透出的居家似的融洽,可惜一屋子都是大男人,不少男人还比女人还妖娆,她不禁想如果再有几个嗷嗷待哺的孩子,那才真教人发疯,因为那个氛围真的有这种家的感觉。

  林正文等人都很有礼貌、很客气,毕竟这种群体能受到别人的祝福是一件无比开心的事,可惜他们虽然把情趣玩意都收拾得很隐蔽,但柜子里各种的开塞露和痔疮膏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更何况还有一大堆凡士林之类的药品。

  林燕就向张东说,她往那一坐,瞬间就从头冷到脚趾,明知这些人不会对她下手,还是觉得非常恐怖。

  这帮死基佬啊!张东无奈地摇了摇头,赶紧调转车头,要去接林燕姐妹俩。

  林燕姐妹俩今天难得开心地去逛街,张东在商场接到她们的时候,她们已经完成疯狂的血拼,大包小包的日用品和各种起居用品一应俱全。

  “哎,累死了。”林燕往副驾驶座上一坐,立刻娇声喊累。

  林铃坐在后车座上,也是直喘大气。

  林燕姐妹俩疯狂扫货的结果,不但让后车厢大爆满,连后车座都塞得满满的。这种大规模的血拼果然是女人的运动,再强壮的男人都不可能和她们竞争,因为半点胜算都没有。

  张东一边把冰镇的饮料递过去,一边温柔地说道:“辛苦你们了。”

  炎热的夏天有一杯冰镇的饮料喝绝对是痛快的事,连林铃都喝得停不下来。林燕一口把饮料喝了个精光,吐了一口大气,说道:“爽啊,好久没有花钱花得那么痛快了。”

  车子往松山开去,张东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老婆,人约了吗?”

  “嘿嘿,你是叫我,还是叫我们可爱的铃铃啊?”林燕嘻笑道。

  林铃则露出羞涩的一笑,但也没什么尴尬,悄悄地瞥了张东一眼就别过头装作看风景。

  这段时间林铃的变化很大,那种扭捏的娇羞时常让张东心痒难耐,当然也更欣喜于她这显然已经接受自己的态度。

  可惜乔迁新家的第一天,本来应该姐妹双飞来庆祝一下,不过旁敲侧击了一番,张东才知道林铃还处于休战期,连林燕也在昨天高挂起免战牌,让张东无言以对,真想叨念一句你们都来月经了,还喝冰的饮料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吗?不对、不对,是你们干嘛在这时候来月经,这不是故意要多吊我几天胃口吗?

  张东真是欲哭无泪,那滑稽的模样让林燕姐妹俩更开心。

  在林燕精心的打扮下,林铃每天都漂漂亮亮地在张东眼前晃来晃去,那种看得见,却吃不着的痛苦都快把张东折腾疯了,且陈楠和陈玉纯去上学,徐含兰这阵子心情悲伤,左小仙一直陪着她,也下不了手,可想而知以张东的欲望之高,都快憋出病,睾丸里衰老的精液起码增长了一倍。

  “都叫、都叫,嘿嘿,迟早的事嘛!”张东一边贼笑道,一边透过后照镜朝后车座的林铃挤眉弄眼,当看到她的小嘴含住吸管的模样时,忍不住满面淫色,脑中幻想着她用樱桃小口含住自己龟头时的模样。

  “已经通知了,李姐还有一些关系好的朋友都会过去。”

  林燕说这番话的时候心情很好,看向张东的眼神无比温柔,在这一刻,身为女主人的她免不了有几分虚荣的喜悦。

  车子直接开进别墅的院子,门口的电动大门气势十足,林燕姐妹俩一看这豪华的大别墅,一时之间都愣住了,虽然已经来过一次,但这次是白天前来,依旧难以置信,感到很错愕。

  车子慢慢地停在门口,门是开着的,听见汽车的喇叭声时,几个老饭馆的学徒赶紧跑出来,殷勤地帮忙搬车里的东西。

  “哎,要是我会开车就好了。”林燕说道,她觉得总是张东一个人开车,怕他会太累。之前没那个需要,所以她没去学开车,但说没需要是假的,主要还是因为囊中羞涩。

  “过两天你跟林铃就去学吧!”

  张东说道:“我跟人合伙开了一间驾训班,老板夫人带小姨子去学车,他们一定会特别关照,等拿到驾照后多练练,很快就能上路。你那辆金龟车的手续也差不多弄好了,大概过几天就能领车了。”

  “嗯,我早就想学了。”林燕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她立刻走到一旁接听。

  “铃铃,开心吗?”

  趁着林燕不在,张东立刻凑向林铃,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不得不说她这身白色的无袖洋装确实不错,让她看起来就像个天使般纯美动人,那种无邪的清纯在张东的眼里特别有亵渎的价值。

  “开心,姐夫!”

  林铃脸上带着红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但她还是抬起头,给了张东一个甜美的微笑,只是她还是不安地紧握着双手,在面对张东的时候还是有点不自在。

  可张东和林铃还没说两句,李姐就带着以前照顾过林燕的牌友过来,一帮女人说说笑笑,又大加感慨。

  林燕迫不及待地带李姐等人参观新居,林铃自然是跟着去,今天除了入宅的喜悦外,她们还得以女主人的姿态接待客人,邀请朋友来这边玩,其中当然少不了林铃难得比较交好的大饼脸和雀斑妹同学。[!--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眼看不能打情骂俏,张东立刻换上一张脸招待客人。

  林燕的这群牌友不少,加起来十多个,不过大多长得很安全,张东完全没有想去勾搭的心思,所以他的态度一直很有礼貌,哪怕这群老女人打扮得再花枝招展,也是笑得人畜无害。

  张东和林燕姐妹俩忙着接待宾客,一群老饭馆的学徒在哑仔的带领下也忙起来,因为要准备今晚的宴席,老饭馆难得关门歇业一天,哑仔和阿肥带着徒弟们上阵,准备好好露一手,毕竟张东那么照顾他们,他们也是卯足了劲,想在今天的宴席上为张东赚一点脸面。

  虽然是主人,不过为了表示尊重,有些客人还是得自己去接,虽然倒不是有权有势的人,但因为关系密切,张东还是给足人家面子。

  张东把远东集团下属的几辆轿车都叫过来,早早就等在别墅的停车场。

  “老板好、老板好。”

  张东一过去,一群司机殷勤地喊个不停,毕竟虽然人说司机是主管的心腹,不过在大老板这边的话,就属于最底层的员工。

  张东立刻指派任务,要一辆车去陈玉纯的二叔家接人。虽然和陈玉纯的关系还真是说不清,不过说到底入宅了,也得把这层关系确定下来。陈玉纯最尊重的就是这个二叔,而且她还有个弟弟要照顾,这种日子连朋友都请了,怎么可能不请她的亲人?

  当然,入宅一直是隐瞒着大家的,算是给她们的双重惊喜。

  哑婶这边张东安排了两辆车过去接,除了那户姓耿的邻居外,一些关系好的乡亲也通通请来,怎么说现在也得让她们风光一下,场面必须摆足,让她们体会意气风发的滋味。

  张东这么大费周章,也是为了让陈楠母女俩可以过上扬眉吐气的生活,毕竟这是以前他妈妈的一块心病,他来的目的就是要让她们过好日子,虽然他这样似乎有点太自作主张,她们或许不喜欢大肆张扬,但张东就是想让她们享受别人的羡慕和嫉妒。

  可惜徐含兰和左小仙却在今天匆匆忙忙地走了,否则大家都能参加入宅宴会就完美了。

  哎,这也算是我在这里落地深根的一个证明吧……张东恍惚地想着,心里希望这是一个美好生活的开始,对他来说,这也是一个下定决心在这边生活的仪式。

  这边的事有林燕姐妹俩操持,张东看了看时间,立刻出门,准备去学校迎接陈玉纯和陈楠。

  这是开学后的第一个礼拜假期,学校门口人山人海,家长一来,瞬间就把整个路口堵个水泄不通,家长们一脸期盼,伸长了脖子使劲地往里挤,不停看着时间,等到放学的铃声响起时,他们都像打了兴奋剂似的鼓噪起来,毕竟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正值青春期的孩子在校住宿,在他们看来就像出了远门,这种焦躁的心理是不可避免的。

  铃声响毕,一帮归心似箭的学子们如潮水般涌出来,体质再不好的人在这时候都跑得飞快,简直可以参加奥运,速度之快俨然可以挑战人类的极限。

  教学大楼的走廊上人头攒动,学生们穿着校服,犹如脱缰的野马般跑出来,眼神中充满恋家的情绪,或许在家长们的眼里,这会让他们充满空前的幸福。

  学校门口传来一阵阵欢呼声,兴奋的亲子上演着一驹驹重逢戏码。

  在这么拥堵的情况下,张东只能把车停得远远的,一边传讯息给陈玉纯,问她们在哪里,一边伸长脖子往前看。

  在这样密集的人群中,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都有,不过无疑张东的这辆豪车绝对是鹤立鸡群,特别显眼,只要不是瞎子,路过的人都会多看一眼。

  张东——时也是有点装大爷的快感,这种眼神让人好爽,一扫开路虎的时候被人当厢型车看待的郁闷。

  学生们都穿着校服,一窝蜂地冲出来,让人眼花缭乱,即使每个人长相不同,也分不清美丑,哪怕有美女夹杂其中,只要美得不够惊为天人,根本看不出来。

  张东倒是懒得再仔细看,索性改传讯息给徐含兰,问她们那边的情况。现在她们已经快到机场,这一路畅通无阻,倒是让张东有点诧异,奇怪省城的交通怎么不堵了,心想:难不成因为是礼拜六,人全在家睡懒觉?

  对于入宅的时候徐含兰和左小仙不在一事,张东多少有点郁闷,毕竟他精心准备那么久,最后还是没办法来个大团圆,实在可惜,虽然他们的关系在外人看来不清不楚,但无论如何左小仙和徐含兰都是他的女人,这么重要的时候她们不在,对于张东而言就是个遗憾。

  不过左小仙大大剌剌的,倒无所谓,也不在乎这些,但徐含兰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还身在教育界,她不能不考虑一些闲言碎语,所以觉得不在也好,反正也不会影响两人之间的关系。

  虽然徐含兰也渴望能和张东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过她已经不是懵懂幼稚的小女孩,知道这样难免会惹来别人的非议,有些事能免则免,别增加没必要的麻烦,反正她也不太喜欢这些形式上的东西,更何况徐立新在松山的别墅也给她了,张东已经派人过去装修,到时候想住那边就住那边,想住这边就住这边,倒也自在。

  对徐含兰来说,这样是最好的,因为不会影响两人间的感情,有外人的时候,她可以住到那边,省得惹人间话,虽然多少有点掩耳盗铃,但她不能不考虑这些实际的困扰。

  徐含兰和其他人不同,她不像林燕姐妹俩可以爱得不管不顾,毕竟她有工作,也有亲戚,朋友,不能完全不顾及别人的看法,她没办法不在乎名誉。

  事实上,这种看似没必要的行为在张东看来有点无奈,但他也能理解。

  不过最近徐立新很热情,徐含兰要离婚的事,他表示百分之百支持,而且还一个劲鼓励徐含兰和张东走近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心有愧疚,放不下,还是因为势利,毕竟之前他可是能和女婿一起去花天酒地的老不修,倒是有点趋炎附势的嫌疑。

  徐含兰父女俩之间的关系不冷不热,没什么好讨论的,不过徐立新要徐含兰多来张东这边走动,一定没安什么好心,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的事他还心有余悸,或他想处心积虑地在张东身上捞一些好处,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但为了徐含兰的感受,张东倒是不好拂徐立新的面子,不过他也不想和徐立新走得太近,这种趋炎附势的人多的很,张东没空——搭理。

  在张东想着这些事的时候,后车座的车门被人打开,接着陈玉纯把书包一丢,就坐进来,开心地喊道:“东哥万岁,好久不见啰,你有没有想人家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东哥!”陈楠背着书包的模样乖巧可爱,坐上来后也难掩一脸的喜悦,不过和陈玉纯的活泼不同,她始终用温柔的眼神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少女情怀总是诗,陈楠的眼眶红红的,泛着水光。短暂的分别对她来说就是思念的煎熬,哪怕没说出来,但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疼。

  陈玉纯再怎么开朗俏皮,其实她的心情也是一样的,她见到张东实在开心极了,要不是外面人山人海,而且还往这边看,她早就扑上来先亲张东几口再说,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身份又是学生,自然不能秀恩爱,而且她们坐在豪车里,加倍引人瞩目,更不能将感情流露得太明显,所以除了眉来眼去的交流外,不能过分亲热。

  张东看着陈玉纯和陈楠青春可爱的模样,心里一阵痒,憋了好几天的欲望开始膨胀,立刻发动车子,慢吞吞地往回开,毕竟人群实在太堵,实在快不起来。

  在车上,张东愉快地跟陈玉纯两人闲聊,嘘寒问暖。

  陈玉纯和陈楠乖巧可人,穿着校服的模样分外清纯,张东心里痒得很,说话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脑子里邪念作祟,琢磨着是不是该先找个没人的地方跟她们车震一下,心想:话说这车子买来后还没开过光,再说车震这事还真是没试过陈玉纯和陈楠穿着校服的模样实在是要人老命,张东开车的时候心神不宁,淫荡地想象着如果来上一场车震,该以什么样的姿势才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享受双飞的快感。

  好不容易离开学校的区域,不过因为是交通尖峰时间,车速实在快不起来,好在松山新修的大路很宽敞,倒不至于到走走停停的地步,只是路上开的大多是工程车,漫天沙尘,不关窗户的话,绝对会落个灰头土脸的下场。

  陈玉纯看着窗外的景色,疑惑地问道:“东哥,我们要去哪里啊?不回饭店吗?”

  “回家!”张东神秘地一笑,就没有再多说。

  陈楠和陈玉纯面面相觑,脸上满是好奇,因为这路线完全不对,但张东不说,她们也乖巧地没有发问。

  车子开进水岸春天别墅区的时候,陈玉纯和陈楠脸上的诧异之色更深,因为这里是松山区最高级,也是唯一的别墅区,之前她们在同学的介绍下还在这边打过零工,后来因为张东心疼才没有再来。

  而这段时间在学校里,陈玉纯和陈楠常听同学们讨论松山的事,清楚知道别墅区已经不是之前的废大楼,而是经过开发后价值高昂的黄金地带。

  现在的别墅区一改之前杂草丛立的荒凉状态,经过绿化、打了灯光后,变得很高级,尤其不少别墅都有悉心装修,整个居住环境焕然一新,宽敞又明亮,让陈玉纯和陈楠忍不住好奇又兴奋地打量这对于她们来说简直像天堂般的居住环境。

  “东哥,你是不是要来这里找朋友啊?”陈玉纯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陈楠亦是满脸疑惑。

  “都说了,我们是回家。”张东温柔地一笑。这时车子已经开进别墅的院内,只见别墅内来了不少客人,非常热闹。

  见陈玉纯和陈楠傻眼,张东说道:“这边刚装修好,今天第一天入宅,毕竟你们燕姐那地方有限,起居不太方便,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搬到这里住,你们每个不喜欢。”

  “啊?”陈玉纯和陈楠顿时惊讶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没想到能入住如此奢华的豪宅,还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

  陈玉纯和陈楠背着书包,傻傻地跟在张东的身后下车,两人面面相觑,觉得很震惊,毕竟这样的居住环境和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饭店那边的居住环境,她们就觉得无可挑剔,更别说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她们甚至不相信这个事实,以为张东是在开玩笑,因为在她们的心里,张东一点也不像富足到这种地步的富豪。

  别墅一楼的豪华大客厅里人声鼎沸,说笑声和赞叹声此起彼落,陈玉纯两人一走进来就觉得天旋地转。

  豪华却温馨的装修,美丽的水晶灯,和那大得吓人的电视,这里的一切都让陈玉纯和陈楠很不适应,光是脚上踩着实木地板的触感就让她们感觉很不自在,下意识地缩着脚,似乎是怕把地板弄脏。

  今天邀来的客人比较多,不过别墅两栋相连,有两间客厅可以接待客人,倒不会显得拥挤。

  所谓人以群分,有的人坐在一起不但没话题,还会让场面变得很尴尬,不过林燕这个女主人倒是安排得不错,这时她坐在沙发上招呼着略显拘谨的客人。

  见张东回来了,林燕立刻站起来,笑眯眯地说道:“老公,你回来啦,那这边你来招呼一下,我过去陪李姐她们说话,李总他们在隔壁那栋的客厅打牌。”“嗯,好!”

  张东走过去替代林燕的位置,一边忙着换新茶,一边轻声招呼道:“二叔啊,都是自己家人,别那么拘谨,就是认个门,以后没事可以过来串门子。”

  “嗯!”客人拘谨地点了点头,他坐在这真皮沙发上浑身不自在。

  “二叔!”陈玉纯激动地喊道,因为这里的客人正是她二叔一家,还有她那个内向却懂事的弟弟。

  陈玉纯的弟弟还很青涩,身材瘦小,一副很紧张的模样,终于见到姐姐,脸上这才有了笑容,一看就知道是个羞涩的孩子。

  其他两个孩子也很瘦小,皮肤黝黑,看起来就是地道的农村孩子,旁边有个中年妇女,一脸不自在,不过眼珠子直转,一副精明样,想来就是传说中的二婶。

  张东忍不住看了陈玉纯一眼,心里不禁纳闷:同样是农村孩子,怎么差别那么大?这些一个个黑得像木炭,怎么陈玉纯皮肤就那么白晳,这也太奇怪了吧!“楠楠,你妈和耿大叔他们在楼上,上去吧!”见陈玉纯一家团聚,张东赶紧拿出准备好的茶叶递给陈楠,要她上楼找哑婶。

  张东笑呵呵地嘱咐道:“上面应该很热闹,和你妈关系比较好的乡亲都来了,水果、点心全准备好了,你赶快上去吧,好好招呼人家!”

  “嗯……”陈楠还有点回不过神来,木讷地抱着茶叶罐走上楼梯,大眼睛打量着这间陌生的家,脑子昏沉沉的,好像在做梦一样。

  “讨厌,东哥,你接二叔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陈玉纯开心地和二叔说笑,又亲热地打听弟弟最近学校的功课和生活情况,或许是太开心了,就算当着长辈的面,她也忍不住跟张东撒起娇,撒完娇后马上红了脸,觉得很不好意思。

  “我们事先也不知道啊!”陈玉纯的二婶说道:“就派了车子来,说是你要接我们过来,之前打电话给你——叔时也没说什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想给你一个惊喜嘛!”张东冲完茶,很客气地帮陈玉纯二叔点烟。

  张东这分亲热劲倒是让陈玉纯的二叔觉得受宠若惊,毕竟这样的豪宅不是一般的奢华,对于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他们来说,就像是皇宫一样,富丽堂皇得让人不敢直视。

  陈玉纯的——叔一家人相当拘谨,显然不太习惯来这种地方,也没有这一类的亲戚,感到坐立不安。

  见陈玉纯的——叔一家人很不自在,张东站起来,笑眯眯地说道:“纯纯,你就陪你二叔他们好好说话,我还有客人要招呼,先过去忙了,等一下吃饭的时候再喊你们。”

  “好!”陈玉纯开心地笑道。

  陈玉纯的二叔虽然有点不自在,但还是与她说起话,尽管张东和陈玉纯这种关系很不正常,但见张东对自己的侄女那么好,他也不再多说什么。

  哑婶和陈楠招呼着那帮乡亲,陈玉纯陪着她二叔一家聊天,大家各自招待自己的客人,倒是蛮和谐。

  其实陈玉纯和陈楠还是浑浑噩噩的,脑子晕得不知方向,虽然好像在招呼客人,不过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她们也是很不知所措。

  林燕跟李姐等人聊了几句,就手痒打起麻将。别墅内有两间麻将房,光是里面的配套设施就足够豪华,张东相信这样的环境会让林燕感到十分开心,毕竟女人嘛,谁不想在朋友面前炫耀一番?

  林铃带着她的同学去参观别墅,跟她们炫耀自己那间书房。尽管这种复古的爱好别人可能不太能理解,但并不妨碍她心里的欢喜。别的不说,光是这别墅的面积和简直像小公园的院子,就是炫耀的资本,大饼脸和雀斑妹红着眼说过这种日子简直太奢侈了。

  其实这栋豪宅对女人们来说都还很陌生,身为女主人的她们带客人四处参观,但其实也有点晕头转向,连林燕现在都还不清楚这别墅里有几间房间,陈玉纯和陈楠更不用说,连自己的房间在哪里都不知道,更是睁眼说瞎话地介绍,搞不清方向地走来走去,几乎都要绕晕了。

  张东真担心陈玉纯和陈楠会迷路,发了讯息给她们说明房间的位置,而行李林燕已经差人帮她们打包好,稍微整理一下,入住就不是问题。

  其实陈玉纯和陈楠匆忙搬来,也没什么行李,东西大多是上次省城之行买的衣服,其他都是林燕姐妹俩采购的。

  这几天的准备让这里一应俱全,要是打个出租房子的广告,都可以加一句二只皮箱就能入住“,多体贴啊!

  另外一间客厅内赌得热火朝天,喧闹声、说笑声和刻意的起哄声交织在一起,不赌的人全坐在一旁围观,但张东走进来的时候,整间客厅都静了下来,张总前张总后的声音此起彼落,这种受关注的程度瞬间就满足张东小小的虚荣心。

  围在桌子四周的人形形色色,有远东集团的员工和私人秘书,有几个和张东合伙的老板,个个都西装笔挺,聚在一起就像在开什么会,围坐在赌桌前的人则以林正文为主,似乎是他在坐庄,旁边的是几个和他关系好的小男友,打扮得花枝招展,李盛世和许金国几个上得了台面的人也参与牌局,更不乏公司里的主管。

  这些人赌得倒很小,谁都清楚这种场面其实是用来拉近关系、增进感情的,即使桌上的钱都是厚厚一叠,看起来很惊人,不过在这些人的眼里都是拿来玩玩的而已。

  见这里的人最少一半他都不认识,就连一些远东集团的高阶主管也有点陌生,张东寒暄几句后就不再多留,跑到别墅外面。

  身为主人,张东为了今天的宴席下了不少工夫。别墅后方是一片小山坡,地方不是很大,不过搭个顶,摆上十桌也是绰绰有余。

  原本张东有想过要在屋内摆桌,但想想还是算了,因为没有一个可摆十桌的空间,而且要是安排得太过散乱,反而一点都不热闹,还不如摆露天酒席,这院子环境那么好,其实摆在外面更特别。

  摆桌宴客是这边的习俗,张勇有交代,本来张东生性怕麻烦,不想弄这些,毕竟和这些女人的关系不太好公诸大众,不过低调入住的话没什么气氛,也不能让她们扬眉吐气一番,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这么做。

  山坡的拐角处搭建一间临时厨房,虽然是临时的,不过可一点都不随便,盘子和碗全是新的,所有厨房工具一应俱全,跟一般的大酒店相比都不会逊色。

  阿肥和哑仔正带着徒弟在厨房忙碌准备。看到好几座水池里都是生猛海鲜,瞬间就让人对这顿饭产生了期待。

  巡查了一圈后,张东这才想起该打通电话给张勇,可惜依旧是占线的状态,在无奈之下,张东只能传讯息给他,好歹汇报一下,最起码让张勇知道他仍是言听计从。,后院里的人忙进忙出,摆餐具的,准备酒水的,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张东和阿肥聊了一下,没多久就到了开饭的时间,身为主人,张东回屋内招呼大家到院子准备用餐。

  过没多久,所有的客人都聚集到后院,不少人都对如此宽敞的后院感到很惊讶,因为从前门进来的时候,他们就觉得前院已经很宽敞,现在往这里一看更是惊奇,看来要在后院空余的地方再建几栋别墅都绰绰有余,真不知道该说这是浪费土地,还是该感慨这才是有钱人的生活,这豪宅的占地面积就算是拿来建间普通的酒店也足够了。

  就此时地价飙升的松山而言,拥有这一片土地就是一种无言的奢侈,如果说豪宅里的宽敞和富丽堂皇让人震惊,那这座巨大的院子和四周最少四尺高的围墙更是让人叹为观止,光是后院的整理和造景就会让普通的家庭瞠目结舌。

  后院够大,摆上十桌一点都不拥挤,甚至还有一大片山坡能供人散步。

  张东的一群狐朋狗友都在省城,来的很多都是张东不太熟悉的人,之前他按照人数大概估算该怎么坐,心里有点谱后,招来自己的后宫大军和她们商议,所以安排得还算妥当。

  意外的是,这次入宅不少人都送了红包,尽管金额不多,不过因为是临时通知,看到大家有这一分心意,张东也觉得开心。

  张东将红包全交给林燕,并轻声问道:”回礼的东西准备好了吗?“”嗯,昨天我和铃铃忙了一晚,全准备好了。“林燕点头应道,身为女主人的她面色红润、意气风发,显然只要是女人,都抗拒不了别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眼见一切都准备妥当,张东要林燕等人安排所有人入席,主桌自然是自己一家人坐的,其余则是按照熟悉的圈子来划分,他宁可一桌坐不满,也不希望这些客人因为不熟悉而尴尬,因此这十桌坐下来一点都不拥挤,反而显得有点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坐主位的自然是张东,次位却不是林燕,因为她坚持让哑婶以长辈的身份坐这个位置。

  林燕的细心让张东很感动,即使哑婶再怎么推托,他还是强硬地安排她坐次位,林燕那边接下来就是林铃,哑婶的下座则是陈楠和陈玉纯。

  主桌这边只坐了六人,在张东的坚持下,其他人都没有安排,不管是陈玉纯的二叔,还是姓耿的邻居,还是李世盛等人,因为论关系或者论地位,其实很多关系户都得安排在这边,但就是因为关系户太多,厚此薄彼会让人不舒服,他索性一个都不安排,要不然连林正文都算是贵客,那这桌哪可能坐得下?

  当然,张东心里也有点郁闷,按理说应该有两个空位是左小仙和徐含兰的,不过她们不能来,这多多少少也是一个遗憾。

  客人很快就依序坐好,人多眼杂,主桌这边很受关注,张东与这些女人关系不一般的事少有人知,毕竟她们脸皮薄,这些关系都不好公开,所以张东一直表现得规规矩矩,倒也没占谁的便宜,只是目光一扫,还是会忍不住露出色迷迷的一笑。

  陈楠和陈玉纯一直没空换衣服,依旧穿着校服,清纯唯美,透着青春的气息,让人觉得十分活泼。

  看着这一桌除了哑婶外全是自己的女人,张东还是很自豪,美中不足的是还没吃下林铃,而左小仙和徐含兰不在,否则这一桌绝对是活色生香,就像是百花园一样各色鲜花争芳斗艳,有着道不尽的齐人之福。

  第五章 乔迁晚宴

  ”今天谢谢各位光临,“张东端着酒杯站起身,温和地笑道:”我们就是搬个家,没那么多规矩,大家可要吃饱喝足。以后没事的时候,别忘了多过来串串门子,绝对欢迎。今天有什么招呼不周的地方,大家请多担待,我在这里先干为敬!“客人们哈哈大笑,无一例外地举起杯。

  之前服务生已经帮大家倒好酒,每人的酒杯里都是纯的洋酒,只加了一些冰块,达不到稀释的效果。

  张东一饮而尽,所有人也跟着喝了,有些不胜酒量的人虽然只是抿了一口,但纯酒的浓度极高,还是让某些人眉头一皱。

  亲戚朋友们或许就浅尝,不过远东集团那两桌和林正文那一桌都是喝了个杯底朝天。

  陈玉纯的二叔虽然不是酒鬼,但也好这一口,也是干杯见底,他擦了擦嘴,眼睛一亮,放下酒杯的时候还拿起酒瓶又斟了一杯,那爽快的模样让不少人拍手称好。

  而另一个比较显眼的则是耿老大爷,鹤发童颜的他喝起酒来云淡风轻,和喝水差不多,他的老伴在旁边一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似乎知道即使出言阻拦也不会有用。

  ”开席了,大家边吃边聊吧。“张东扫视了四周一圈,也没多说什么,毕竟面对这么复杂的人群,还真没有慷慨点的说词。

  摆在桌上的好烟早就被拆开,不少人喝了酒后便开始吞云吐雾起来,目光纷纷看向一旁,期待着今晚的菜肴。

  看这间别墅的豪华程度,这些人都觉得饭菜应该不会差,虽然是露天的酒席,但绝对不会是那种乡村流水宴,难得有这种机会,不好好祭五赃庙实在说不过去。

  有熟悉点的人已经打听清楚主厨很有来头,毕竟菜园和老饭馆在小里镇都是数一数二的老字号饭店,平常没人会闲得跑去那儿吃饭,但这两家店的饭菜也没被人嫌弃过。

  厨房那边早就严阵以待,老饭馆加上菜园两边精锐齐出,做出来的菜自然不可能是店里平常卖的那些菜色。

  这些食材光要备齐都是一个问题,而阿肥和哑仔厨艺本就不错,这次做的都不是寻常菜,而是一些很精细,精细到饭店不可能卖的知名大菜,不仅要在张东面前卖弄手艺,更有暗地里较劲的意思。

  第一道菜是清蒸龙虾,名字是俗套,不过食材可是昂贵的澳洲龙虾,每只最少五斤重,盘子一端上来就几乎把桌面占了一半。

  这有分量的前菜着实让不少人眼睛一亮,不过林正文和许金国、李世盛那一类大人物对此都见怪不怪,只动了几下筷子就没动静。之前张东跟他们夸过海口,说今天的饭菜都很有特色,比起这些有钱就能吃到的东西,他们更期待的是接下来的菜肴。

  前几道菜其实就是用钱堆的,鲍鱼、鱼翅之类的,吃的就是一个名头,有钱的人平常就吃得到,不过很多人还是趋之若鹜。

  几道菜上来,不少人都大吃特吃起来,但林正文和许金国这些人都是满怀期待而来,对这些菜可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意思意思地动筷子一下。

  每一桌上的菜都一样,但在地位悬殊,生活也不同的情况下,要满足这些人的食欲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所谓众口难调,就是这个道理,像鲍鱼、鱼翅之类的高级食品,出现在百姓餐桌上的历史并不长,除了固定的那几种作法外,也没见谁有能耐推陈出新,想单纯地靠昂贵的食材来比拼高下,那简直是无能之举。

  之前哑仔和阿肥说过他们会各自负责三道菜,而且不做任何饭店卖过的菜。这场暗地里的比试也是为了分出个高下,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好,但菜园扩建后,规模起码是以前的十倍,他们都是卯足劲要争第一把交椅,因此接下来的菜肴可以说是穷极他们一身的手艺。

  这次的宴席涉及利益、涉及地位,也隐隐地有着哑仔和阿肥之间的针锋相对,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前提,张东才敢在林正文等人面前夸下海口,毕竟蔡雄都说过,他的徒弟已经青出于蓝,要不是饭店终究是买卖,束缚他们的手脚,不然他们早就扬名天下,他们都有着鬼斧神功般的厨艺,更有着他这当师傅的都不知道的后手。

  哑仔的第一道菜上桌了,他针对的是会喝酒的客人,那一盘高高堆起的炸丝菜看似平凡无奇,一眼看去除了色彩繁多外,没有其他亮点,但只要夹一口吃下去,那热腾腾又新鲜的香脆口味让所有人眼睛一亮。

  或许是嘴里的感觉太过复杂,即使是林正文这种权势子弟,在吃下第一口后都愣住,一时吃不出这道菜的食材是什么。

  许金国和李世盛各自夹了一口菜,吃进嘴里的时候都是一脸不可思议,因为这道菜的口感实在太奇怪,酥脆、绵软、香滑,各式各样的口感交织在一起,而味道更是让人拍案叫绝,复杂的香味在口腔里交织着,似乎每一种都很明显,却一丝都捕捉不到,但味蕾又分明能品尝到这些味道融合后的清香,每一种味道似乎都在考验着味觉,猜想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只是一刹那,味道就被另外一种味道覆盖,似乎断然拒绝你的追根究柢,千丝万缕交会在一起,口感、味道、香气,多种感觉相互交叉在一起冲击着味蕾,带来前所未有的美妙。[!--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将客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哑仔终于呼出一口气。大家的表情都很震惊,但或许他们大部分人都不懂得欣赏细腻的精妙之处,林正文和远东集团那些人才是他关注的重点,因为刚才上龙虾的时候,这些人全都是没兴趣的模样,显然他们才有可能懂这道菜的精髓,如果他们没有细心品尝菜肴,就是对牛弹琴,白白浪费这道好菜。

  第一道菜就是一道杀手锏,在味蕾没被酒精麻痹之前,就以味道和口感取胜是最直接的办法,而这一道菜看似简单,但准备工夫却很繁琐,光是刀工就是一个沉重的考验,更别提还有火候这一大难关。

  虽然哑仔觉得这道菜不尽完美,但却深信哪怕不尽完美,依旧能达到惊艳全座的效果。

  这道菜倒不是自创的,野传的名字叫”十丝盘“,是一道不属于任何菜系的无名大菜,过油一炸后,谁都看不出原来的食材,以椒盐调味,十分可口,不管是下饭还是下酒都是一绝,是哑仔一整个下午的心血所在。

  裹丝的芡汁就已经很复杂,用到多种杂粮不说,还有黑、白芝麻的粉末,和起来时用的不是水,而是一颗颗鹌鹑蛋,将芡糊弄好后,还要加入咸蛋黄,取少许的菊花水再化成汁,比例上的调整也是一个大学问。

  芡汁勾完后,必须趁新鲜的时候将料搅拌过滤下锅,在热油的时候下锅,一瞬间就要起锅。这种时刻最能考验一个厨师的功底,少一分则不熟,多一分则过焦,静不下心的话,是不可能完美地烹饪出这种精致的菜肴。

  哑仔现在双手都快抽筋,因为切丝的时候是他亲自动手,每切一下,他都全神贯注,保证长短粗细达到一致,这样做一是保证口感,二是在下锅油炸后不会有差异,最起码在炸的那一瞬间不能因为太薄而焦掉,可想而知对于刀工的考验是何等严厉。

  十丝盘据说是宫廷名菜,改朝换代后便慢慢失传,且据说因为容易失手,哪怕是一些老师傅都不会轻易尝试,后来因为繁琐再加上劳心费神,此菜渐渐淡出现代社会,这么一道名菜便到了销声匿迹的边缘,再内行的人也没几个听过这道菜,因为这是一道高级酒店和厨师都不愿复原的传承佳肴。

  麻烦、复杂、劳心、费神,让这道菜注定和经济社会无缘,开饭店的谁都不会卖这道菜,厨师也讨厌为一道菜这么疲惫,多种因素的结合让这道菜渐渐边缘化,就连蔡雄之前尝试的时候都觉得太过繁琐而变得暴躁,试过一次就不愿意再碰。

  哑仔性格内向,做事认真,精神集中又沉稳,蔡雄放弃这道菜后,他反而自己琢磨直至精通。确实,这道菜也得稳得住气的人,才能用一天的时间准备。

  这一道菜一端上桌,不管是谁,吃了一口后都瞠目结舌,连见过许多大场面的林正文和李世盛都一脸震惊,光顾着喝酒的陈玉纯二叔和耿大爷亦是如此,因为嘴内那复杂的味道美妙无比,挑逗着味蕾,每咀嚼一口都会有不一样的滋味,品尝的那一刹那,不管再如何没心没肺,也无法忽视这种感觉带来的震撼。

  十丝盘,顾名思义,就是十种丝在勾芡之后油炸的一道菜。

  十丝的用料很讲究,青,红辣椒丝两种,必须是新鲜采摘的不说,青辣椒用的是细长又带着浓郁香味的杭椒,红辣椒则没那么讲究,但也必须用当天采摘的水分饱满的辣椒,油豆腐皮必须选用上等的黄豆,而且必须是在冷却过程中的第一层皮,切丝的时候必须比其他的略厚一些,黄豆腐切丝,选用的最好是挤干水分的黄豆腐,再配以茄子蒸熟后撕的丝,以上是为素五丝。

  辣椒切丝后,辣腥的感觉不会太浓郁,而豆腐自古就有和德之美,不管任何菜系、任何的烹饪,都少不了豆腐的点缀作用,而茄子胜在口感,蒸熟后棉软,再炸的话又会有味道的变化。

  这五种料合在一起,滋味本来就千变万化,蔡雄之前就说过,哪怕只是素五丝合炸,都会是一道名菜。

  荤五丝也不简单,有牛心脏的护心油切丝——这是牛一身的肥油中最有弹性的部位,猪的前脚脚毽切丝,干烤的大鱿鱼用手工撕出来的丝,鸡胸肉拉出丝,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则是田鸡,虽然田鸡的后腿肉少得可怜,但依旧取肉丝入菜,此五种料合为荤五丝。

  荤、素五丝分别勾芡,按照食材是否易熟,有严格的先后顺序,而用油更是讲究,用的是纯粹的荤油,由鸡油和鹅油一起加热,在要冒烟的时候事先加入浸泡好的香姑、芝麻、冷却后带着苦涩味的菜籽油,在无比严苛的一瞬间一起下锅,再在油沸腾之前捞起,没有眼明手快的的注意力和反应是不可能做到的,而且前提是这人必须有深厚的厨艺功底。

  五荤五素,搭配在一起的口感绝对是集其所长,这加上芡汁点缀食材的本味,这一道菜看似简单,但确在粗中达到细的极致,让人一入口就会瞠目结舌,再不识货的人都可以联想到这道菜背后有多少心血,哪怕连这十丝是什么都吃不出来,也会沉浸在那口感与味道繁乱却有默契的碰撞中,体会各种不同口感交会在一起时那种空前绝后的震撼。

  十丝盘的登场惊艳全场,让哑仔松了一口气。

  阿肥则面色沉重,无奈地苦笑着,似乎自觉他接下来准备的菜不管是哪一道,都到不了十丝盘那种炉火纯青的火候。事实上,待人处事比较圆滑的他缺少哑仔那种偏执又自我的专注力,不可能有完成这种菜的沉稳。

  哑仔接下来的两道菜一样精致,不过难以媲美早就被人们扫荡一空的十丝盘。

  之后阿肥的菜也上桌,全都是重头好菜,论口味也是不错,却没有那种巧夺天工般的精美,显得略逊一筹。

  两位大厨各自拿手的三道菜赢得一片叫好声,连林正文都跟着起哄,可想而知这些菜肴多么让人震惊。

  或许谁也没想到这小小的乡村竟然有这等的好厨师,光是这六道菜,多少五星级大酒店都无法娘美,不过或许经济化的饭店里也不可能吃到这种劳心费神的好菜。

  一顿饭吃下来,宾客们是叫好声连连,不管是不是吃货都吃得很开心,酒鬼们更是放开大喝,直喊着过瘾。

  主桌这边的女人们脸上都尽是笑意,非常开心,对于今晚的菜肴也相当满意。

  张东一直表现得彬彬有礼,也没暗地里占众女的便宜,毕竟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给她们扬眉吐气的快感,等到酒足饭饱后才是他收获的时候。

  大菜全上桌,接着还有各式各样名贵的炖盅和甜点,但好多人已经摸着肚皮直喊着吃不下,林正文更已经喝嗨,带着他的一群小男友跑过来向张东敬酒祝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林正文等人喝的是他们带来的药酒,此时个个红光满面、目露淫光,显然这药不是有催情的作用,就是有壮阳的效果。

  林正文站在最前面,看似没有异样,不过他身后的两个男人裤裆居然搭起帐篷,让张东在心里暗骂道:妈的!是没见过世面啊,没林正文这家伙那样身经百战,这美好的时候,你硬你妈的硬啊!

  看到这些人这副模样,张东真想一酒瓶砸过去,不过说到底人家也是真爱,还是不好意思下这个手。

  ”东哥,祝你举家和谐!以后就是邻居了,可要多串串门子啊。“林正文面红耳赤,一边说话,一边打着酒嗝。

  林正文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男人会意地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送上来,送的是一只纯金打造的金猪,满有分量的,只不过不知道这钱到底是谁付的?许金国?李世盛?

  但不管如何,张东立刻站起来和林正文碰杯,一饮而尽,连声道谢。

  林正文喝完了一杯,马上又将酒倒满,晃了一下杯子,笑道:”各位张夫人,给个薄面吧,怎么说都是女主人,这杯酒可不能免哦。“”谢谢小林了。“林燕落落大方地站起来,说道。

  虽然林铃不习惯这种热情的场面,不过今天很开心,也捧着杯子站起来。”谢谢!“陈玉纯站了起来。

  陈楠害羞地低着头,但也有样学样地站起身。

  显然林正文一句张夫人,让众女都觉得受宠若惊。

  倒是哑婶有点慌张,这时候站起来不是,坐着也不是,偏偏张东今天就没向大家介绍她的长辈身份,这时候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哑婶忍不住埋怨地看了张东一眼,不过她心乱如麻间,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林正文喊的是”各位张夫人“,显然是一网打尽,但陈玉纯站起来了,连自己的女儿都站起来,她们似乎什么都没多想就站起来,不过心乱如麻的哑婶却没看见陈楠一刹那间忐忑又躲避的眼神。

  张东对哑婶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轻声说道:”苏柔,你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可以小酌几杯。难得今天大家那么开心,你就喝一点,反正是在自己家,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以回房睡觉。“张东这话说得很轻,几乎连旁边的林燕都听不见。

  他叫我苏柔,没叫我舅妈,似乎是在默认我是他的女人。想到这里,哑婶顿时满脸通红、神色慌张。

  不过这时林正文等人的眼神瞥过来,哑婶也不好意思推辞,只能赶紧拿起酒杯客气地示意一下,毕竟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也不好拂人家的面子,再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太想解释。

  林正文这才满意地一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样的盛情之下,张东立刻又干了一杯,这一桌的”张夫人们“也不能敷衍,个个都喝了个杯底朝天,林正文这才满意地带着他的男友军团大摇大摆地走了。

  众人一坐下来,陈楠和陈玉纯觉得有点难受,毕竟是纯酒,十分辣口,一般人都会受不了,她们不停喝饮料,想缓冲那种刺激。

  哑婶上半辈子几乎没碰过这种杯中之物,一杯酒喝下去,连耳朵都红了,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那句张夫人的刺激,尽管她表现得很平常,但眼里多少透出了一丝迷茫,心乱如麻。

  就算林正文起了头,甚至那些乡亲和陈玉纯二叔也喝了酒,但还是很拘谨,在这环境下想随意也随意不起来,不过李世盛和许金国就不会客气,身为张东的左膀右臂,他们带着远东集团的骨干精英们笑眯眯地走过来,这群人西装革履、皮鞋晶亮,一看就知道地位不凡。

  现在李世盛和许金国已经号称远东集团的两辆马车,在张东当幕后老板的情况下,他们各自掌控着一项业务,各司其职地良性竞争着,在公司内部的声望难分高下,在创收和盈利这方面,两人负责的业务已经达到持平的地步,在资本运作的手段上亦是伯仲难分,这暗地的较劲让两人名声远播,不过便宜的可是张东这个获利者。

  李世盛固然有能力,但许金国的人脉和能力也不比他差,上头有张东这个老板在,他们之间想内斗其实也没必要,他们索性把业务划分开来,各做各的,各展所长,反而让远东集团的业务蒸蒸日上。

  这种良性竞争促成远东集圃飞速的发展,所以李世盛和许金国带着各自的精英前来,张东也得好好招待。

  前段时间张东看过公司的报表,对李世盛和许金国的能力肃然起敬,按照发展规模来看,年底公司规模至少会扩大一倍,而他们可是在内部会议上信誓旦旦地打过包票,说这一年利润和资产都会有三倍的增长。对于这两个得力大将,张东当然不会怠慢。

  ”张总,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先敬一杯!“

  许金国为人客气,一上来就带着他的人喝了一杯,毕竟他是后来的,态度一向比李世盛这个所谓的嫡系谦逊许多。

  ”张总,您今年可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啊,真是羡煞旁人呀!“李世盛亦不含糊,在主桌的人都没举杯的情况下先一饮而尽,从这小举动就可以看出他们之间确实是存在着竞争,毕竟许金国的能力强,李世盛不能大意,好在主下早有分明,各自掌权的领域不同,倒也没有冲突,不怕他们会产生恶性竞争。

  这两位能力卓越的高官有的只是心高气傲的攀比,想在成绩上拼个你死我活,有张东的存在,他们倒不至于争得头破血流,而唯一能比较高下的东西,就是能为公司带来多少利润,对于这种事张东当然喜闻乐见。

  两位大将来了,张东立刻站起身,笑眯眯地说道:”谢谢两位了,不过说起事业,你们才是真的意气风发啊,我这老阁只能感到惭愧了。远东集团的两辆马车现在在松山家喻户晓,公司能发展得那么顺利全赖你们的努力!这里我先谢谢你们了。“说完,张东仰头一饮而尽。

  许金国和李世盛叫了一声好,也跟着干了一杯。

  许金国和李世盛的礼物也很贵重,不过比起他们的高收入,并不算什么。

  李世盛现在心气也高,喝完一杯后立刻倒满,笑道:”各位张夫人,今天老李也替你们开心,大家喝一杯吧。“有了林正文带的头,其他人自然也得依样画葫芦地敬一杯。

  林燕等女身为女主人,自然得礼貌待人,全举起酒杯站起来。

  这次哑婶脸上的扭捏少了许多,大概是因为之前林正文敬酒的时候她也喝了,对于这句张夫人不再计较什么,也没办法解释什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而对于陈楠和陈玉纯也站起来,哑婶先是一愣,随后又觉得自己或许太敏感,大概她们也是懒得解释所以才会站起来。

  李世盛这一波酒刚喝完,众人还没来得及放下酒杯,许金国也凑上来,笑盈盈地说道:”张总,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们一群人可还眼巴巴地等着。大家今天可是诚心诚意来的,你可不能亏待我们这些命苦的打工仔哦。“车轮战啊,不过好像也算不上,人家一个人后面跟着十多个人,只是轮流敬一下,也没有灌酒的意思,自然不能不给许金国这个面子,张东眼角偷偷一扫,有点无语,心想:自己的女人可都是实在人,个个都是倒纯酒,就没有一个想加一点饮料,或者用饮料代替吗?可能因为左小仙这妖精不在,她在的话,就会使出这些小花招,想来老李和许金国碍于面子也不敢拆穿。问题是现在她不在啊,林燕姐妹俩倒的是纯酒,那边三人也一样,而且一喝就是一杯,连一点底都不剩下,老实得让人无语。

  眼看陈玉纯、陈楠和哑婶已经满面通红,略有醉意,张东并不清楚她们的酒量,不过目测来看,哑婶的酒量应该是最差的,毕竟一个上半辈子几乎没喝过酒的女人怎么可能有好酒量,问题是她人也单纯,人家一敬酒就是一饮而尽。

  李世盛和许金国的人也算客气,敬完酒就回去了。

  李姐这群最会来事的女人也跟着过来起哄,她们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地位,反正熟了也能闹,一阵哄堂大笑后,着实被她们灌了不少酒。

  老女人说话都是口无遮拦,一边祝福着林燕,又一边调侃起张东,有钱人住破饭店泡老板娘之类的梗实在有够烂,这会儿拿出来一说,还真有那么一点三流肥剧的感觉。

  张东和林燕下意识地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彼此眼里都是浓郁的情愫,狗血就狗血吧,反正对于两人来说,这个邂逅也是美好的回忆。

  在场的客人中,最拘谨的是陈玉纯的二叔和哑婶的乡亲,他们对张东本来就很陌生,再加上处于这样陌生的环境,即使酒意作祟,也难免觉得不自在,尤其陈玉纯的二叔是个正派人,觉得侄女和张东的关系不清不楚,一直低着头。

  张东将这些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虽然不会觉得尴尬,但多少觉得自己招呼不周。

  三波酒喝下来,所有人都有醉意,张东也微微头晕,不过众人的状态都还算不错。

  陈楠母女俩的酒量是真的不行,虽然还是端庄地坐着,但呼吸已经紊乱,酒精还没发作,但她们的眼里已经起水雾,看来酒量最差奖必须颁给她们母女俩。

  宾客们都酒足饭饱,这么好的菜肴加上好酒,着实让不少人情绪高涨,在酒精的作用下,不少人都放开来,没有那么拘谨。

  这时张东站起身,拿着酒杯说道:”美女们,咱们的客人那么多,得二招呼到位,身为主人,可不能冷落了客人。“林燕和林铃会意地一笑,拿着酒杯跑去找李姐她们,到底一群女人在一起就是吵,她们刚凑在一起,咯咯笑声就此起彼落,谈笑间毫无拘谨,那爽朗的笑声倒是引起不少人侧目关注。

  陈玉纯眼里柔光一闪,站了起来。

  而张东看了看陈楠母女俩,朝她们温柔地一笑,说道:”舅妈、楠楠,乡亲是来祝贺我们的,我们得过去敬一杯。“陈楠母女俩点了点头,虽然站得还算稳,但神色已经有点迷茫。

  在张东的带领下,陈楠三女先来到耿大爷家那桌,哑婶口不能言,也因为喝了酒,动作有些呆滞,倒是陈楠上前亲热地喊了一声,举起酒杯,乖巧地说道:”大爷爷、大奶奶,谢谢你们这些年对我家的照顾,楠楠敬你们一杯。“说完这番话,尽管粉眉微皱,但陈楠还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哑婶也面露感激之情,点了点头,即使脚步有点踉跄,但喝这杯酒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这生性温顺老实的母女俩,这时候倒是挺豪迈的。

  两个老人家笑眯眯地,一家人也不含糊地倒上酒,喝了一杯。

  老人家说话倒是蛮客气的,感慨着孤儿寡母有人照顾,又叮嘱张东要好好对待陈楠母女俩。

  张东自然是一个劲地点头,拿出十足的亲热劲对待这户善心的人家,语气谦虚恭谨,让陈楠母女俩很开心。

  虽然陈楠母女俩没见过什么世面,对于人情世故也不是很圆滑,但她们心里清楚,张东这谦逊礼貌的态度全是因为爱屋及乌,和她们一起感激人家的照顾。

  敬完了这桌,张东三人又去敬多年来对陈楠母女俩有所照顾的乡亲,之前张东有提议过用饮料替代,不过她们表示致意必须用酒才能显得出诚意,张东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她们那踉跄的步伐,心想:今晚她们一定不好受。

  一桌一桌地敬过去,回敬完林正文、李世盛和许金国后,陈楠母女俩的脚步都飘忽不定。

  看哑婶走路的时候脚步蹒跚,张东赶紧要陈楠先把她扶回座位上休息,光看哑婶那几乎失了神的眼眸,就知道她差不多不行了。

  陈玉纯的二叔一家坐在最后面那一桌,或许是觉得这关系上不了台面,或许是这样的环境让他们拘谨不安,一开始他们就坐得远远的,不太想凑这个热闹,好在陈玉纯也没多想,只觉得二叔是和这些人不熟,坐尾桌反而能落个自在,倒也没觉得多委屈。

  ”走!“张东拿着杯子走过去,陈玉纯的眼里已经有几分醉意,但还是开心地点了点头。毕竟亲人永远是亲人,眼见弟弟,妹妹们吃得那么开心,她也很开心。

  陈玉纯这个年纪不懂得她二叔的拘谨,但她看到二叔喝酒时的爽快和吃菜时那一脸享受的表情,一向严厉的二婶这时也没说话,光顾着吃东西,想来他们也是享受了这顿宴席,对于那个整日算计着柴米油盐的家来说,这是一次难得的开荤机会。

  陈玉纯的二叔一家看到张东过来了,表情、动作有点拘谨,陈玉纯的——叔是个正派人,拿起酒杯的时候始终觉得尴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张东,而小孩子们更不知道怎么叫人。

  陈玉纯的二婶倒是精明,立刻笑了笑,说道:”侄女婿啊,今天这饭菜真不错。你可别怪我们乡下人没见识,我们可算是开了眼界,玉纯能找到这么个好人家,可是她的福气啊!“说话间,陈玉纯的二婶用眼神偷偷地示意,陈玉纯的弟弟本来很犹豫,但见到陈玉纯此时甜蜜的笑容,还是鼓起勇气,扭捏地拿起饮料杯,叫道:”姐,姐夫。“陈玉纯的弟弟说话都结巴了,而且他猛的叫这一声,陈玉纯倒是被逗乐,马上凑上前抱住他的脖子,调侃道:”玉青,你什么时候学的,嘴这么甜!“”你好啊!“张东有点尴尬地笑着回应,他最讨厌小舅子之类的了,心里不禁埋怨为什么当年玉纯他爹不争点气,给自己再添一个小姨子?[!--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我……“陈玉青紧张得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叫是叫了,但却不敢抬头看张东。

  陈玉纯的二叔苦笑着,倒是二婶十分热情,用数落的口吻对她丈夫说道:”干嘛苦着脸啊?这是咱们纯纯的福气,你还不高兴啊?你想想,就你那个哥哥整天胡搞瞎搞的,那破德性不改的话,等他回来还不是会闹个鸡飞狗跳?现在纯纯跟了人家,起码不用受苦,还能照顾家里,这样的日子不是比以前强多了吗?“一开口,陈玉纯的二婶就口无遮拦,更是没好气地说道:”我知道你疼这姐弟俩,不过你好歹看看自己的能耐,疼归疼,你拿什么疼?还不是得靠白花花的钞票啊?自己的孩子读书都不一定供得起,家里墙塌了还得借钱买水泥修,就这德性,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你供得起他们上学?你就别那么死板了,省得耽误了孩子们的大好前程。“陈玉纯的二婶说话倒是泼辣,但现实毕竟就是现实,囊中羞涩,确实也很无奈,陈玉纯的二叔除了苦笑外也没办法多说什么。

  上次陈玉纯带回家的钱起了很大的作用,现在看来,陈玉纯的二婶是鼎力支持张东和陈玉纯之间的关系,毕竟对她来说这简直是一举两得,少了个拖油瓶,又多了个有钱亲戚,何乐而不为?

  陈玉纯的二婶又黑又瘦又矮,一点风韵都没有,说起话来就是典型的农村妇女,这一顿唠叨让陈玉纯的二叔脸色黑了起来。

  陈玉纯见状劝了一下,张东也赶紧阻止陈玉纯二婶的抱怨,并和陈玉纯的二叔喝了一杯酒,亲热地攀谈了一阵子,才缓解掉这尴尬的气氛。

  一顿酒席喝下来,很快就有人喝挂了,尤其是远东集团那边,更是东倒西歪一片。

  原本张东是想在这边的酒店开几间房间给这些人住,不过他们都谢绝这个好意。小里镇这边的风俗是入宅那一天不留外人过夜,即使有客人喝挂了,和他们一起来的人也会很自觉地把人带走,哪怕边走边吐,也不能留在主人家休息。

  热热闹闹又满是喜悦的一天结束了,哑婶已经头晕不已,陈玉纯和陈楠亦是晕头转向,晚上稍微吹吹风,不胜酒量的她们就受不了,尽管她们执意要送客人,但在张东板起脸的情况下,还是先扶哑婶回房休息,因为哑婶已经眼神迷离,连路都走不稳。

  等酒精发作的时候,想必陈玉纯和陈楠也会醉倒,酒量不行,却倔强地要喝纯酒,可想而知今天她们有多么开心。

  院子的大门口只有张东和林燕姐妹俩送客,门外有好几个司机在等着,怎么接来的就得怎么送回去才算周到,怎么样都得给足这些女主人面子。

  林燕和林铃忙着招呼她们的朋友,门口堆满要回礼的东西。

  张东先二安排司机送陈家沟的乡亲回去,这些人吃得爽、喝得爽,临走的时候更是高兴极了,因为按这边的习俗,他们来喝乔迁酒,顶多就给个小红包,主人回礼就意思一下,可一且碰上张东这种有钱人,出手阔绰,那真是连吃带喝还得打包,简直是赚翻了。

  张东准备回礼的红包都会翻倍送回去,外加一条好烟、一瓶好酒,还有一包茶叶。在小里镇,这样的回礼算是少有的,除了有钱人家摆阔外,一般人都不会做这种亏本买卖,所以今天绝对是宾客尽欢,那些乡亲们走的时候都乐坏了,尤其是那户姓耿的人家,除了烟、酒、茶外,还有一后车厢满满的大米和油。

  精打细算过日子的耿大娘千恩万谢,耿大爷则是笑眯眯地抽着烟,没说什么,对于这样的回馈,他们收得是心安理得。

  客人送得差不多了,最后一车是陈玉纯二叔一家,当然回礼是有的,不过在临走的时候,张东还趁着陈玉纯二婶不注意时,悄悄塞了个大红包给陈玉纯二叔。

  陈玉纯二叔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怕他老婆发现,不过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他倒也没推托,朝张东点了点头后,什么都没说就上了车。

  ”哇,这么好的亲戚啊!“陈玉纯的二婶看了后车厢满满的东西,夸张地哇了一声,虽然不能说她市侩,但也是眼睛放光。

  送走所有客人、关上大门的时候,张东这才松了一口气。

  林家姐妹有点头晕,直喊着得去休息。

  服务生们收拾着桌椅碗筷,等到哑仔和阿肥忙完,也拿了大红包走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

  这一顿饭不知不觉吃了四个多小时,期间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张东一吹夜风,也觉得脑子有点晕。

  喧哗过后的大宅安静异常,窗户透出朦胧的灯光,瞬间张东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身体突然变得无比火热,心头一时有许多感慨涌现上来。

  家啊,有自己的一个家了……走进门的那一刻,张东呼出一口大气,尽管脑子因为酒精而发沉发烫,但不可否认这种有家的感觉很不错,心头有一抹温馨,对于张东来说,这个感觉无比美妙,是他一直最渴望得到的。

  自从父亲死后,张东已经很久没有家的感觉,张勇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且位高权重,却惦念手足之情,一直照顾着他,让张东心存感激,但兄弟俩还是有点遥远,手足之情虽然深,但也受到诸多限制,或许现在这样的家就是他渴望给自己的美好生活。

  张东心里一阵莫名的感慨,却控制不住地脑子发晕。

  主楼一楼的客厅没人,张东脚步踉跄地走上二楼,这里同样一片安静,他站在客厅发了一会儿呆,感觉喉咙一热,朝走廊走去,眼里微微发红,浑身好像有着使不完的劲。

  这条走廊通向属于林燕姐妹俩的房间,此时两间房间都紧闭着门,不过张东稍微一试,发现门都没有锁上,尽管心里清楚她们现在都高挂着免战牌,但张东心里就是发痒,即使不能真正地来个姐妹双飞,也不想浪费这个宝贵的夜晚。

  此时,张东心里产生想在这栋属于自己的豪宅里宣示地位的冲动,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女人,这里才有家的感觉,否则这巨大的豪宅只会给人冰冷的感觉,虽然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色狼,但依旧很期待能和她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过着和谐美好的日子。当然,偶尔荒唐香——也是必不可少的。

  张东脑子一阵发热,欲望随着粗重的喘息萌芽,瞬间就茁壮到难以抑制的地步,他打开林铃的房门,不知道不是错觉,在进门的一刹那,他闻到房内有——股若有若无的芬芳。

  穿着睡裙的林铃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看到张东时,红着脸说道:”东、东哥,你走错房间了,姐姐的房间在隔壁。“”没走错,我就是来找你的。“张东连房门都忘了关就迈步走进来,呼吸粗重,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诱人的小姨子,目光流连在她雪白粉嫩的肌肤上,每一寸的白晳无瑕此刻都让人几乎发疯。[!--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本楼字节数:47102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第六章 姐妹花的口交调教

  林铃正在梳妆台前吹着湿淋淋的头发,一头沐浴过后的长发带着水珠,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极为动人,睡裙遮掩着她的身体,容颜上有着沐浴过后的清爽,肌肤白里透红,让人心跳加快,更要命的是她脸色发红,略有酒意,更有见到张东的慌张,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好好糟蹋她。

  林铃宛如出水芙蓉般纯美,让张东的呼吸一滞,欲望愈发澎湃。

  张东每走近一步,林铃的头都会往下低,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着,直到张东走到面前时,这才娇滴滴地说道:“姐……姐夫,我、我那个还没走……”

  “没关系,今天不做爱,姐夫想跟你亲热亲热。”

  张东被林铃这害羞的模样一刺激,顿时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不顾林铃啊的一声尖叫,猛的将她一个横抱抱起来。

  林铃下意识地抱住张东的脖子,近在咫尺地闻着他身上的气息,眼带水雾,不知不觉有几分迷醉。

  或许在这一刻,林铃的脑子也有点迷糊,只是瞥了张东一眼,就咬着下唇低下头,这种公主抱或许谁都拒绝不了,而这正是林燕和徐含兰都无法给她的一种激情举动。

  即使隔着薄薄的衣服,林铃那柔软的身躯依旧让张东浑身一颤,她颤抖的身体、急促的呼吸和略微紧张的僵硬感,不管哪一种对于男人来说都是极大的刺激,最让人兴奋的则是这温顺的默许态度。

  “东、东哥,你……”林铃羞涩地呢喃道,但最后却连话都说不出口,因为张东竟然抱着她走到林燕的房间。

  门轻轻一推就开了,张东连半点的犹豫都没有。

  林燕的房间温馨别致,柔软又梦幻的蓝色大床上散落着她换下的衣服,房内空无一人,但最里面的浴室门是紧闭的,而且还传来隐隐的水声,那哗啦哗啦的声音让人忍不住猜想着她此时的媚态。

  “铃铃,你姐姐在洗澡,我们一起去找她好不好?”

  张东将林铃抱到床前,转头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瞬间心里仿佛有万千只蚂蚁在爬似的,难以抑制地发痒。

  “不、不要!”林铃立刻摇着头,尽管脑子因为酒精而有点迷糊,但还是保持着一丝清醒。

  “那好,那就让姐夫先好好亲亲你。”

  张东将林铃轻轻放在床上,忍不住顺势将她扑倒,压在身下。

  虽然不知道浴室内的林燕能不能听到这里的动静,但张东已经难以控制这股冲动,果断地扑上去后,准确地吻住林铃的樱桃小口。

  林铃虽然浑身一颤,但却闭上眼睛,没有推开张东。

  男人的气息让林铃的脑子晕沉沉的,尽管强迫着自己不要排斥,但还是下意识地紧闭着嘴,小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显示她心里有多么紧张,身躯感受着张东的重量,那种被压迫的感觉让她心里痒痒的,可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

  “别怕,让东哥亲,姐夫会温柔地疼你的。”张东双手按住林铃的肩膀,舔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欲望再怎么澎润,看见林铃此时紧张又楚楚可怜的模样,是人都会心软,张东这时候反而冷静下来,不急于占她的便宜,因为他还得先好好调教她。

  林铃哼了一声,终于微微张开小嘴。

  张东温柔地吻着林铃嘴唇的时候,舌头试探性地往里钻,感觉非常微妙,当他的舌头进入林铃的樱桃小口时,双方的身体几乎同时僵硬一下,张东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香肩,舌头在她口中撩拨着,慢慢地找到她的丁香小舌。

  林铃顿时呼吸一滞,当张东开始尽情挑逗她的舌头时,更是控制不住的扭栋身子,脑子一热,香舌生疏地回应着张东。

  张东顿时心里一喜,狠狠地抱紧林铃,开始激烈又贪婪的激吻,含住她柔软香甜的丁香小舌不客气地吸吮着。

  林铃喂咛着,喘息立刻变得紊乱,在这剧烈的挑逗下,身子迅速地发热。

  当张东的身体紧贴上来时,所感受到的强壮肉体和那特殊的气息让林铃发晕,同样的,张东也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在她本能地扭动的时候磨蹭起来,双手隔着衣服抚摸她洁白又动人的玉背。

  情欲之火一旦点燃,就呈滔天之势扑天盖地而来,一个激烈的湿吻让一切别扭都变得顺理成章,张东两人互相搂抱,一边亲吻着,一边磨蹭着,这原始的本能让他们难以控制。

  这时气温似乎不断升高,张东两人清晰地感受着彼此紊乱的呼吸,闻着来自异性的味道,所谓的理智几乎化为乌有。

  缠绵的湿吻让人几乎窒息,嘴唇不舍地分开时带起一丝透明的唾液,更是充满欲望的气息。

  林铃浑身发软地轻喘着,面带潮红,半睁的眼睛尽是迷离的水雾,当张东的手抓住她睡衣的肩带时,她只是浑身一颤,却没有抗拒,反而含情脉脉地看了张东一眼,就顺从地伸直手臂,准备让他脱去衣物。

  林铃这温顺的态度让张东更加兴奋,有种控制和征服的快感,张东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双手往下轻轻一拉,在林铃含羞闭眼时,肆无忌惮地欣赏她动人的上半身。

  虽然张东之前也见过林铃的娇躯,但现在她的衣服是自己亲手扒下来,这种感觉有着略微的不同,产生的心理快感更加澎湃。

  雪白的香肩缩了一下,这细微的动作表明林铃即使温顺,但依旧很紧张。

  肩带一拉下,漂亮的嫩乳就弹跳出来,虽然不大,但浑圆无比,形状非常好看,犹如是雪白的小馒头,白晳中透着隐隐的乳香,两颗乳头就像艳红的小红豆般充满致命的诱惑。

  小白兔这个词真的很适合林铃,可爱、没有张扬的妖艳,却能让人为之疯狂,尤其当这对肉球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时,更是带着难言的诱惑,呼吸让她的锁骨变得明显,即使不是强力的诱惑点,但透着让人心动无比的韵味。

  “东、东哥,那个……”林玲紧张地喘气道,小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此时裙子撩到她的腰间,更多了种衣裳不整的诱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好漂亮啊,铃铃,你身上真香。”张东不给林铃说话的机会,用一个深吻把她的话堵回去。

  激烈的缠绵中,张东忍不住双手齐出,抓住林铃的嫩乳,在她意乱情迷的嘤咛声中肆意地把玩着,一手刚好的大小、充满青春的弹性,这独特的手感让张东爱不释手,但张东渐渐感到不满足,毕竟他的命根子已经硬得几乎要裂开。

  林铃那雪白的身体透着迷人的香气,张东忍不住一路向下,不顾她的反对,亲吻着这吹弹可破的肌肤,强硬地在她雪白的脖子和性感的锁骨上种下一颗颗草莓。

  对男人来说,这鲜艳的吻痕就像是在宣示主权,让人从心底感受到征服的快感。

  “东哥,啊……别亲,痒……”林铃语无伦次地呻吟道。

  此时张东趴在林铃的胸部上,双手抓着嫩乳肆意地揉弄着,他张开嘴,将硬起来的乳头含进口中,轻轻地舔着、绕着,温柔又缓慢地划着8字,时而又用舌尖点压,又用牙齿轻轻蹭咬,一连串的挑逗带来的酥麻感让林铃浑身发僵,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张东手口并用地品尝这对嫩乳,舔吸得乳房上都是口水,而林铃已经呻吟不断,瘫软如泥,嫩乳上不可幸免地被种下一颗颗草莓,点缀着她出汗的白晳肌肤,看起来十分动人,让人更加控制不住欲望。

  张东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嘴唇,然后抬起头。

  此时刚好浴室的门打开,林燕穿着一件蓝色睡裙走出来,俏脸白里透红,带着娇羞的表情,眼眸含春,显然她刚刚在里面偷听了一阵子。

  林燕看向床上,看到林铃此时意乱情迷的模样,顿时心跳加快,与张东的眼睛对视时,他眼里冲动的欲望熟悉得让她的心跳跳得愈发快速。

  气氛一时有点僵,张东三人都沉默了。虽然之前已经有了默契,不过面对这种场面的时候,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尽管他们都知道今晚不可能夺取林铃的处子身,但姐妹俩此时都很难为情,不敢面对。

  林燕红着脸,低下头,以往在床上很开放的她此时真是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做什么。

  “老婆,过来!”张东的呼吸粗重,已经没有理智可言,觉得这时候没必要瞻前顾后,与其扮好人,在这边唯唯诺诺地化解尴尬,还不如趁这机会先迈出关键的第一步。

  林燕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放在身前,鬼使神差般走到床前。

  林燕忍不住悄悄地看了看林铃赤裸的上半身,那被亲吻过后的痕迹让她面红耳赤。

  林铃同样在偷看林燕,不过她双手紧抓着床单,没有动作。

  姐妹俩赤裸相见不是奇怪的事,但现在中间多了一个共同的男人,她们甚至不懂为什么彼此都能这么冷静,没有一点矜持。

  张东深情又冲动地凝视着林燕,那眼神让林燕心跳加快,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化为灰烬。

  张东伸出手拉住林燕的手臂,林燕便身子一软,倒在他的怀里,眼睛直直地盯着林铃的嫩乳,记忆里的小白兔这时满是吻痕,充满诱惑,熟悉中又多了种异样的陌生。

  林燕姐妹俩就这样面面相觑,没有出声,光是眼神间的交流就让气温更加灼热,彼此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们都明白在这暧昧的环境里将要做什么,都在调适心情,迎接这种香艳又荒唐的生活,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放心,今天我不会乱来的,但我们是不是得好好庆祝一下有这个共同的家呢?”

  张东将林燕抱在左侧,将林铃拉起来抱在右侧,一左一右拥抱着这对各有诱惑的姐妹花。

  张东嘶哑的声音中充满压制不住的欲望,在说话的同时,他转过头在林燕的耳边吹着热气,轻轻地舔着她发烫的耳朵。

  林燕姐妹俩被张东这么抱着,尴尬的沉默中,眼里的水雾愈发浓郁,除了动情的柔媚外,更多了几分幸福的感觉。

  张东的话说到林燕姐妹俩的心坎里,那温柔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带有魔力的刀,瞬间就破除她们心灵外围名为理智和世俗的伽锁,刺在最柔软的地方,无法拒绝这种侵占心灵的诱惑。

  在林燕姐妹俩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的时候,张东已经吻住林燕,他一只手握住林铃的乳房肆意地把玩,另一只手从林燕宽敞的衣领里钻进去,抓住她饱满的乳房揉弄起来。双手传来的触觉各不相同,但是姐妹俩不同的乳房带来的刺激交织在一起,简直有一加一等于一百的效果。

  这对姐妹花同时轻喘着,声音冲击着脑神经,那种感觉剧烈得让张东的脑子都快爆开。

  “姐、姐夫……”

  林铃浑身一软,靠在张东的身上呻吟出声,任由张东的手肆无忌惮地揉捏,那粗糙又有力的玩弄带来的酥麻快感,在这氛围中呈几何倍数放大。

  林燕姐妹俩不约而同地靠在张东的肩膀上,半闭着眼睛,感受身体传来的快感。

  张东一左一右地摸着林燕姐妹俩的乳房,来回亲着她们的脸和嘴唇,一开始他的动作很温柔,一点都不激烈,要让她们适应,他并不急于立刻占尽便宜,为了让她们接受,这时候表现得还是很有耐心。

  毕竟是入宅的第一天,就算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又有酒精作祟,有着天时地利的条件,但还是不能操之过急,要让林燕姐妹俩心里感动至极,抛弃没用的矜持,适应这种大被同眠的生活。

  张东温柔地亲吻着林燕姐妹俩,在她们羞于互相直视的时候,在她们饱满的乳房上来回搓揉,直到她们都身子发软、气喘吁吁的时候,这才附在林燕的耳边,轻声说道:“老婆,帮我把衣服脱了吧……”

  说着,张东还舔了林燕的耳朵,并往里面吹了一口热气。

  林燕顿时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尽管她已经情不自禁地抱住张东,但仅有的理智还是让她含糊不清地呢喃道:“不,我、我和铃铃那个都来了,不能做……”

  “不做爱、不做爱,但铃铃那么紧张,我们是不是要先让她习惯前戏呢?”张东在林燕耳边吹着热气,说道。

  林铃没有听见张东和林燕的对话,但能清楚地感受到张东的兴奋,因为正在她乳房上抚弄的手一瞬间使的力气有点大,大得她觉得有点痛。

  “嗯!”林燕闻言,这才放开心胸,迎上林铃偷看的眼神,心里多了几分坚定。

  林燕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挣脱张东的怀抱,往下移动,跪直了身子,她咬了咬下唇,小手拉住肩带,平常熟悉的动作在这一刻变得笨拙又僵硬。[!--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姐妹俩赤裸相见是很正常的,但在为了取悦同一个男人的情况下而褪去衣物,心里总会紧张,林燕深深吸一口气,将肩带往下一拨,当薄薄的睡裙落地的时候,展露出她妖娆的身躯,仅有的一条小内裤遮着私密处,看起来多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林燕急促地喘息着,媚眼迷离地看了看林铃。

  林铃则难为情地低下头,平常姐妹相处时,即使她心里对林燕有着性幻想,也不会这么不自在,现在她感到手足无措。

  张东看着林燕姐妹俩赤裸的美胸,一阵口干舌燥,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嘶哑着声音说道:“老婆,把我的也脱了吧!”

  林铃闻言,羞得整颗头几乎埋到张东的胸膛,尽管张东的手还在玩弄着她的美乳,带来无比愉悦的感觉,但仍羞涩难当,根本不敢看林燕的动作,因为在她心里,林燕就如仙女般,她实在不敢想象林燕动了情时,不管是再细微的动作能带给她的诱惑是何等剧烈。

  林燕脸色发红,听到这话的时候眼里迷离,犹豫的神色一闪而过后,她就站起来,双手颤抖着脱去张东的衣服。之前多次的鱼水之欢,她的动作已经很熟练,只是此时她不敢直视林铃。

  让张东惊喜的是,虽然林燕红着脸,但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含糊,脱了上衣后就直接脱裤子,将衣服丢到一旁,内裤更是扔得老远。

  在二人世界的时候,林燕就习惯以这样直接的方式进行,所以现在她一点循序渐进的想法都没有,直接当着林铃的面把张东扒了个精光。

  张东胯下的命根子已经一柱擎天,命根子上青筋暴起,相当狰狞,黝黑的龟头杀气腾腾,一刹那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林燕呼吸一滞,眼神更加迷离。

  “老婆,来吧!”

  张东忍不住了,闷哼一声,便慢慢地把林燕的头往下压。

  林燕难得羞?地笑了笑,毕竟要在自己妹妹面前帮张东口交,显得有点拘谨,但在张东渴望的眼神注视下,她还是强定心神,让张东来到床边,然后分开他的双腿。

  或许是为了给林铃更多的刺激,林燕竟然走到床下,毅然地跪在张东的面前,用一双小手扶住他的大腿,慢慢往上摸索着。

  这缓慢的一幕性感无比,张东喉咙一热,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一下,他转头一看,发现林铃已经看傻眼,忍不住抱住她的腰,把她那碍事的裙子脱下来。

  林铃身子一软,任由张东上下其手,靠在他的肩膀上急促地喘息着,用满是水雾的眼眸看着林燕,或许是因为看着林燕此时的风情万种,她的眼神带着几分难言的兴奋。

  在妹妹的注视下做这种事,难免会有些羞耻,不过这种羞耻却让林燕心跳加快,血液似乎都要沸腾,不安中有着隐隐的快感,让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心里一乱,索性什么都不想,闭上眼睛。

  “啊!”

  张东低吼一声,仰起头,一刹那爽得颈椎都发硬。

  林燕的小手握住命根子套弄起来,那坚硬又火热的肉棒让她变得兴奋,闭着眼睛,专心地体会心里的激动。

  林燕没有一开始就含住龟头,而是往下舔张东的辜丸,整颗头埋在张东的胯间,用柔软的丁香小舌舔着睾丸,呼吸着这敏感地带独特又让人激情的气息。

  尽管做好心理准备,但看着林燕此时淫秽的模样,林铃还是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抱紧张东的手臂,呼吸都有点停滞,看来她还适应不了这么冲击性剧烈的画面。

  张东用力搂住林铃,抓住她的乳房揉弄起来,并在她轻声的呻吟中吻住她的鸣。

  矜持的外表下隐藏的是澎湃的欲火,林铃这次的表现不再木讷,反而变得主动,那柔软的舌头像发泄般纠缠上来。

  张东不客气地吸住林铃的舌头,尽情地品尝她独特的芬芳和处子香气,搜刮她嘴里动人的味道。

  林铃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声,半闭着眼睛,吻得更是激烈,双手主动环住张东的脖子,挺着胸,乳房在张东的身上磨蹭起来。

  林燕故意缓慢地舔着睾丸,发出啧啧的水声,直到感觉心里比较安定时才睁开眼眸,含情脉脉地看了张东一眼,无疑张东那扭曲的表情,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鼓舞。

  此时林铃的媚态让林燕心里一震,不过也只是微微一滞,就慢慢地往上游走,用舌头舔了舔肉棒,便开始舔着龟头的棱角处,在敏感的冠沟地带轻轻撩拨着。

  林燕的动作不激烈,但这种轻微的挑逗却更能引发男人的欲望。

  张东爽得浑身一颤,忍不住闷哼一声,将早已经被吻得瘫软如泥的林铃抱在怀里,双手齐出,抓住她的嫩乳肆意揉弄,手指还捏着乳头。

  林铃娇吟一声,急促地喘息,此时她的视线对上林燕的眼睛,彼此的眼眸因为水雾的阻隔,几乎看不见羞涩,有的只是同样动情的朦眬。

  林燕跪直身子,轻轻地吞吐起命根子,——头波浪长发随着头部的摆动而摇曳着,樱桃小口包裹住龟头,专心地吸吮着,还用舌头点着龟头,一边吞吐,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喘声,就像魔音般刺激着张东的大脑。

  享受着林燕的口交服务,同时把玩着她妹妹的乳房,这种齐人之福让张东爽得双腿一僵,几乎要抽筋。这种快感交织在一起无比剧烈,不过这种剧烈的感觉其实更多是来自于心理上的,看着这对姐妹俩在自己的攻略下温顺地献出肉体,那种满足的感觉真是无比美妙。

  张东爽得直吸大气,忍不住在心里比较起林燕和林铃,尽管知道她们各有韵味,不是同一型的美人,但面对这对姐妹花时,他却没办法不起这样的心思,这种比较可能不会有结果,但却更有征服的快感。

  林铃终究乖巧秀气,只任由张东上下其手,却难得主动,此时她显然是在压抑着兴奋,不知道这兴奋是因为身体的本能,还是因为目睹姐姐性感妩媚的一面。尽管她已经决定做张东的女人,但不可否认,在她心里心魔般的性幻想对象是自己的亲姐姐,现在得偿所愿,说不开心一定是假的。

  这时林燕姐妹俩身上只有一条小内裤遮羞,里面垫着免战牌,今晚想占有她们是不可能的事,不过有这么刺激的口交已经足够,张东已经兴奋得脑子嗡嗡作响。

  林燕姐妹俩需要事前的适应,其实张东也是,不然还真怕真刀真枪的时候会因为太兴奋而早早就射了。

  张东一只手揉向林铃的臀部,捏着她柔软如水般的嫩肉,年轻女孩的身体没有那么丰腴性感,但青春无敌的粉嫩让人爱不释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林铃忍不住哼了一声,身子一软,倒在张东的怀里,近在咫尺地看着在他胯下吞吐个不停的林燕,那一头黑发覆盖下偶尔露出的脸庞让她兴奋不已,觉得快要疯了。

  在自己的妹妹面前,林燕就这样陶醉地含着命根子吸吮,偶尔抬起头对上妹妹的视线时也不再害羞,因为她更希望能以这样的方式拉近和妹妹之间的距离。有时候她还会刻意地撩一下头发,让妹妹能看清楚她是怎么帮男人口交的。

  这种无声的氛围中,散发着情欲的气息,让人更加疯狂。

  这时张东忍不住了,推了推林燕的头,在林燕疑惑地抬起头时,声音嘶哑地说道:“燕子,你休息一下,让铃铃也学学!”

  “我、我……”

  林铃顿时慌张不已,咬着下唇,低下头。

  林燕亲了亲张东的龟头后,擦了一下嘴,给张东会意的一笑后便站起身,过去拉林铃的手,柔声说道:“铃铃来,其实感觉很不错的。”

  林燕看着林燕羞答答的模样,忍不住凑上前,轻轻地吻了一下林铃颤抖的嘴唇,道:“不怕,如果你不喜欢,姐姐继续来,尝试一下吧!”

  或许是这一个吻带着魔力,林铃红着脸点了点头。

  张东趁机站起来,看着这对身上只穿着内裤的姐妹俩,眼里尽是血丝,一个火辣性感,黑色的蕾丝小内裤透着致命的诱惑,一看就让人心潮澎湃,而林铃身上的小内裤是纯白色,让人更想玷污,身体充满青春的气息,让人垂涎三尺。

  见林燕和林铃如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张东的脑子里轰然炸响,忍不住伸出手按着林铃的香肩,另一只手把林燕搂到怀里,低下头啃咬她饱满的乳房。

  “啊……老公,别、别舔那么厉害……人家想做,却做不了,好难受……”林燕娇嗔道,双手抱住张东的头往自己的乳房上压。

  张东踉跄着坐回床上,但嘴里还是不停咬着雪白的乳肉,吸吮着乳头。

  张东故意张开双腿,那狰狞的命根子依旧坚硬如铁,上面覆盖着林燕的唾液,散发着无比淫秽的气息。

  林铃的呼吸一滞,腿一软,跪在张东面前,此时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从何下手,注意力忍不住一直在林燕身上,显然她也很渴望能像张东那样,肆无忌惮地品尝林燕动人的身体。

  林铃看着近在咫尺的命根子,眼神迷茫。

  张东等了半天,见林铃没有动静,忍不住伸手按了按她的头。

  林铃的脖子本能地一僵,接着却媚眼迷离地看了张东一眼,顺着张东的力道慢慢地低下头。

  姐姐的味道,姐姐的唾液……林铃闻着那诱人的气味,咽了一口口水,在张东期待的注视下,她终于用小手握住命根子生疏地套弄起来,她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似乎是在犹豫,但最终还是学着林燕开始舔着龟头,粉眉微微皱起,还不习惯这样的事。

  张东顿时爽得哼了一声,没想到这么生硬的口交竟然也能有如此剧烈的感觉。

  就在林铃犹豫要不要含住龟头的时候,林燕突然挣脱张东的怀抱,滑下身子到林铃身边,见林铃粉眉微皱,立刻凑上前,轻声诱导道:“铃铃不要怕,喜欢一个人的话,就是要让他舒服。你把它含进去,用嘴吸,轻轻地裹住,动一动。”

  或许林燕的话在她耳里就是魔音,林铃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害羞的她选择闭上眼睛,然后才用嘴含住龟头,在林燕的指导下轻轻地吞吐起来。

  林铃动作的幅度很小,吸力也不大,甚至有几分齿感,但在这一刹那,张东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腰也猛的朝上一挺。

  此时心理上的快感实在太剧烈,尽管肉体上的剌激并没有那么大,但张东也希望能以这样的反应来鼓励林铃,让她知道他现在有多么渴望她的含弄。

  林燕狡黠地一笑,见林铃那么听话,她忍不住靠在林铃的背后,将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柔声说道:“对,就是这样,别用牙齿,用舌头舔,然后轻轻摆动脖子就行了。”

  林铃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感受着嘴里巨物的跳动、感受着林燕那对饱满的乳房贴在背上,一刹那的兴奋感让她脑子几乎要炸开了。

  林铃艰难地含着龟头吞吐起来,双手套弄的力道虽然失去了节奏,但在林燕的指导下,她已经不再那么紧张。

  张东舒服得直接躺下来,双腿呈大字形打开,他闭上眼睛,闷哼一声,尽情地享受林铃的口交,不管是她的小舌头轻轻地扫过,还是小嘴紧紧的包裹,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那种滋味舒服得让他欲罢不能。

  林铃啧啧地吞吐着命根子,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嘴里的命根子似乎变得更硬,不禁受到感染而心情激动,那浓郁的特殊气息也让她脑子更晕、更热。

  这时,林燕看到林铃那柔媚乖巧的模样,想起左小仙说过的话,顿时心头一热,慢慢地趴到林铃的背上,妖娆地嘤咛一声,饱满的乳房直接贴上去,用敏感的乳头磨蹭着林铃的玉背。

  “这个嘛,我觉得林铃虽然外表看起来安静乖巧,不过但凡我认识的女同性恋,心里或多或少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癖好。就像你说的,如果她对你有性幻想,可不是什么好事,以后一定会成为一种心病。这种实现不了又异常的渴望,憋了那么多年,一定很强烈,对她来说绝对是最痛苦的折磨。原因是什么,暂时不需要问她,因为长年累月下来,最初的原因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欲望已经变成一种病态。

  ”像她这种生活平淡、性格内向的人,很容易对这种偏好变得更加执着。别看林铃整天不声不响,她是那种心思细腻的人,最怕的就是她细腻过头,没事时都在琢磨这个,这种欲望甚至可能成为她活着的目标。至于这样的事情,我们国内的心理医生其实是不行的,我倒是有个好建议,就是你满足一下她的性幻想,看一看她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林燕想起左小仙的话,又看了看林铃,心一横,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绕到前面抓住那对美乳抚摸着,她的双手因为紧张而僵硬,但还是很顺利地用手指夹住已经硬起来的乳头轻轻地捏了起来。

  ”啊,姐……“林玲呜咽一声,嘴里还含着龟头,却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一瞬间脑子像是炸开般,整个人都吓傻了,根本没想过林燕会对她做出这种亲热的举动。

  ”傻铃铃,好好帮老公口交,别停。“林燕急促地喘息着,吻上林铃的脖子,温柔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时,在她的耳边呢喃道:”不许动,姐姐觉得你的身体好香,想亲亲你、摸摸你。“林燕这番话真是魔音,林铃不由得闭上眼睛,更加卖力地吸吮着龟头,娇喘吁吁地享受着身上传来的美妙感觉,那是她曾经梦寐以求,却会产生罪恶感的爱抚。[!--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林燕不停把玩着林铃的乳房,轻轻抚摸着这具几乎是在自己眼皮底下长大的身体,感受着她的青春与弹性。

  除了性的兴奋外,林燕心里更多的是感慨,眼见林铃的身子愈发滚烫,她忍不住一路朝上吻,亲着她雪白的脖子,又含住她发烫的耳朵肆意地敌弄着。

  张东忍不住睁开眼睛,抬起头一看,顿时血脉贲张。虽然他之前也想象过姐妹花之间这种香艳无比的画面,可当这一幕真实地出现在眼前时,对于男人来说无疑是一种能让人发疯的刺激。

  ”啊!“林铃忍不住呻吟出声,浑身瘫软,急促地喘息着。

  在这美妙感觉的侵袭下,林铃已经没办法帮张东口交,因为这滋味太过剧烈,剧烈得让她觉得自己快要魂飞魄散。

  林铃意乱情迷得无法顾及张东,但这时张东已经欲火焚身到极点,怎么可能有耐心看她们虚龙假凤地互相爱抚,他立刻拉了一下林燕的胳膊,声音嘶哑着说道:”老婆,还有我呢……“林燕媚眼迷离地看了张东一眼,随即用小手抓住命根子套弄起来,又低下身子,转过头含住龟头吞吐起来,另一手依旧在林铃的胸前把玩着。

  这淫秽无比的一幕让张东爽得闷哼了一声,双腿伸得直直的,都快抽筋了。”姐姐、姐夫……“林铃轻声呢喃道,眼里尽是朦眬的水雾。回头再看这一幕时,她不再害羞,似乎已经适应。

  林燕摸了摸林铃的小腰,林铃会意地转过身,姐妹俩一起跪在张东的面前。

  这时,林燕才腾出双手为张东套弄着,小嘴含着龟头吞吐,一边口交,一边抬起头看着张东,那柔媚的眼神充满勾人的诱惑,瞬间就让张东心神荡漾。

  林铃无力地挪动一下,整个人弯下来,在林燕的轻喘声中,抓住林燕饱满的乳房揉弄起来,尽情地揉弄着这对她曾经垂涎三尺的宝贝。

  林铃的手法倒是不错,还没用嘴,只用手捏着乳头,就让林燕的身体不时地痉挛。

  林燕哼了几声,见林铃舔了舔嘴唇,似乎要动口,立刻拍了拍林铃的小手,含糊不清地哼道:”别,我专心不了,你姐夫不舒服……“林铃意犹未尽地收回小手,抬头看了看张东扭曲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读懂张东的快感,再一看林燕含着龟头时那一脸陶醉的模样,一种之前从不曾体会的情愫在心里萌芽,她银牙一咬,慢慢地直起身,用满是水雾的眼眸看着张东。

  张东一低头就迎上这种让人心神荡漾的眼神,林铃的小脸第一次流露出心甘情愿的媚态,眼神里那浓郁至极的情愫无疑是在表示她现在做什么都愿意,瞬间就能让男人体会到从心灵上征服一个女人的快感,哪怕还没有占有她的肉体,但她的一切已经是你的。

  张东双手往下伸,轻轻抚摸着林燕姐妹俩的小脸,肆意地享受着她们一起跪在胯下时无比满足的爽快。

  林铃情动的表情尽收眼底,林燕的眼神一时有点迷离,她又吞吐几下龟头,然后吐出龟头,柔声说道:”老公,到床上吧,我和铃铃一起帮你口交。“这话从林燕嘴里说出来,实在太让人兴奋,若不是时不利我,以这么和谐的氛围,别说要破林铃的处,就算来个姐妹双飞都是水到渠成,不过现在张东倒不急了,现在是享受回报的时候,尽管欲望之火已经快把魂魄烧成灰烬,张东还是点了点头。

  林燕暧昧地看了林铃一眼,林铃顿时有点难为情,不过还是大胆地浅浅一笑,把一切心理上的变化都归咎于对姐姐的言听计从。

  张东因为兴奋而大腿僵硬,爬上床的时候还觉得身体都硬硬的,这一切或许是因为心理上的刺激太大。

  按照林燕的话,张东将背靠在床头坐着,双手扶着床,满怀期待地看着这对美丽的姐妹花,她们只穿着小内裤的身体散发着不同的魅力,光是视觉上的享受就让人身心愉悦。

  林铃虽然敞开心扉,不过还有些不知所措。

  林燕温柔地拉了拉林铃的小手,一边朝床上爬来,一边轻声说道:”铃铃不要紧张,学我做就好了,我们一起来教训你这个色狼坏姐夫。“”嗯!“林铃红着脸点了点头,跟着林燕一起爬上床,那笨拙的举动有一点可爱的韵味。

  姐妹花同时这样爬过来,两对乳房垂空摇晃,那一阵雪白的乳浪让张东眼花撩乱。

  张东张开双腿,象征着男性尊严的命根子坚挺无比地傲立着,经过林燕姐妹俩小嘴的洗礼后愈发狰狞,澎湃的欲望已经达到顶点,虽然不能做爱,但这分冲动渴望能得到发泄,但张东一直强忍着,为的就是能得到更多的回报,好好调教她们。

  林燕爬到张东的腿边,偷偷给了张东一个柔媚的眼神,便趴下来抱住张东的左腿。

  林铃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林燕身上,目光中不乏几分崇拜,见林燕这么做,她也有样学样地抱住张东的另一条腿。

  张东的腿粗糙又有体毛,磨蹭在她们洁白滑嫩的肌肤上时那略微的酥痒感,让林燕姐妹俩几乎在同一个时间打了个颤。

  林燕把饱满的乳房贴在张东腿上,低下头亲吻着他的腿根,享受着乳房与肌肤磨蹭时的微妙快感。

  这时林铃也不再扭捏,同样抱住张东的大腿,一边用乳房磨蹭,一边往上亲吻。

  林燕姐妹俩同时做这么火辣的动作,让张东很震惊,命根子也激动地跳了一下。姐妹俩动作的幅度不同,带来不同的感觉,却又同样的美妙,不只是她们温柔又妩媚的吻和那饱满乳房的磨蹭让人激动,就连发丝撩过肌肤时都会让人感到一阵酥痒,那种细微又清晰的感觉让人欲仙欲死。

  林燕姐妹俩一路往上,吻到张东的小腹,这时林燕娇媚地一笑,用丁香小舌舔了起来。

  林铃面色微微发红,但仍依样画葫芦地用小舌头舔着。”

  见林铃居然不扭捏,林燕露出调戏般的一笑,伸出一只玉手抓住命根子轻轻地套弄起来。

  林铃也不甘示弱,小手随即覆盖上去,和林燕的手一起上下动着。

  林燕姐妹俩的小手套弄着命根子,张东享受着这特殊的快感,舒服得闭上眼睛,哼了一声,眉头皱起,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对于林燕姐妹俩来说,张东的反应无疑就是最好的夸赞。

  林燕柔媚地一笑,抓住张东的手,将它放在乳房上一揉,并发出动情的呻吟声,然后如蛇般灵活地纠缠上来,舔起张东结实的胸膛,那略有汗水的男人气息让她脑子发晕。[!--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林铃没有退怯,让张东的手放在她乳房上后,亦是闭着眼睛舔着张东的胸膛,她已经习惯男人的气息,没想到这味道竟然会让她有一种陶醉的感觉。

  “啊!”张东忍不住爽得叫出声,这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实在太爽,爽得大墙几乎没有办法处理身体传来的信息,分不清这些快感到底是来自于肉体,还是心理?

  张东的双手享受着姐妹俩不同乳房的触感,胸前被舔得阵阵发酥,更要命的是,她们的双手一起套弄的动作愈发娴熟,更让他难以自持。

  这时,林燕已经喘息着吸吮起张东的乳头,林铃亦含入另一边的乳头,一边轻喘着,一边啧啧地吸起来。

  男人的乳头同样是敏感的性感带,这一刹那的刺激让张东反射性地拱起腰,由喉咙发出嘶哑又低沉的闷吼声。

  张东的眼里尽是是发红的欲望,那模样似乎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

  林铃有点明白身为女人的感觉,当看见这张扭曲的脸孔时,心里会有种窃喜,也会愿意去做任何的事来浇灭自己点燃的欲火,心想:或许这就是男女之间相处时最简单、最直接的交流吧!

  张东忍不住站起来,靠在墙上,红着眼,嘶哑地低吼道:“你们到前面来,我受不了了。”

  林燕姐妹俩都是柔媚地一笑,立刻跪直身体,抱着张东的大腿用乳房磨蹭着。

  林铃有点迷茫地看了看林燕,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林燕给了张东一个深情的眼神,就含住命根子开始吞吐起来,吞吐了一阵子才将林铃拉到面前。

  林铃顿时明白了,朱唇轻启,用舌头舔着发硬的肉棒。

  林燕姐妹俩的小嘴同时伺候,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张东激动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但瞬间又是浑身一颤,全被快感淹没,这时候能做的就是尽情享受这欲仙欲死的时刻,而且那软绵绵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来,更让他兴奋。

  见林铃看似陶醉地舔着肉棒,却不时凑过来用舌头轻撩着自己的嘴唇,林燕温柔地一笑,说道:“铃铃你来,好好地含住,让你姐夫爽一下……”“!”

  林铃顿时有点失望,不过在情欲和酒精的双重刺激下,还是接替林燕的位置,含住张东的龟头吞吐起来,但小手按在林燕的大腿上支撑着,或许这样的肌肤接触能让她兴奋,也能让她更加勇敢。

  林铃青涩的口交技术别有一番风味,比起林燕娴熟的技巧来说,其实快感并不一样,明明是一样的口腔结构、一样的舌头,但姐妹俩带来的感觉就是不同,让张东爽得直出大气。

  张东低头一看这不同的容颜,就兴奋不已,而且还是从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这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无法抵御的快感,没有人能拒绝这种心理上无比的满足感。

  这时,林燕暧昧地一笑,也伸手摸起林铃的大腿,随即凑上去,两张美丽的小脸几乎贴在一起。

  林铃的眼神顿时绽放出兴奋的光芒,因为林燕正红着脸舔着她的嘴唇,就如同她刚才那样,还散发出让人情动的芬芳。

  姐妹俩一个含着龟头吞吐,一个开始舔起棒身,这美妙到极点的感觉让张东觉得快要疯了,前列腺剧烈地跳动,眼前不断发黑,澎湃的快感并没有因为酒精的汹涌而麻痹,反而在这时候无限放大,侵袭着每一颗细胞,让每一寸肌肉都体会到这让人魂飞魄散的愉悦。

  “要、要射了……”张东歇斯底里地嘶吼道,身体都在颤抖着,在这样欲仙欲死的情况下,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还有理智能说出这句完整的话。

  张东的身体紧绷起来,巨大的命根子一跳一跳的,狰狞吓人的龟头在林铃的小嘴里胀大,林铃几乎要含不住。

  林铃难受地呜咽一声,立刻停下动作,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林燕亲了亲林铃的嘴,说道??“铃铃,让我来……”

  “啊!”

  张东扶着墙,发出像野兽般的嘶吼声,眼里发红,咬起了牙,恨不得直接把这对诱人的姐妹花吞到肚子里。

  林铃赶紧把命根子吐出来,林燕立刻接替她的位置,将龟头含住,小手抓住命根子快速地套弄,疯狂地吞吐起来,一头波浪长发在空中飞舞着,看起来十分狂野。

  这快速的节奏让张东更爽了,眉头皱得更深,快感也愈发剧烈,甚至可以清晰看见他大腿根部肌肉的收缩。

  林铃看着这激情的一幕,觉得有点傻眼,尽管她被这氛围感染,很想加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为什么,当看着林燕那陶醉到甘愿付出一切的模样,再看张东越来越扭曲的脸孔,林铃总觉得自己应该要做些什么,而不是在一旁当观众。

  请续看《小镇情欲多》16

  本楼字节数:27504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第十六集

  本集简介:

  虽然无望与林燕姐妹俩来个双飞,但之后张东前去找陈楠,却在哑婶的房间遇到,甚至与她在醉酒的哑婶旁边翻云覆雨……趁着林燕姐妹俩有事、哑婶熟睡之际,张东与陈玉纯、陈楠享受着鸳鸯浴,体会着调教两女的乐趣。

  第一章 母女的诱惑

  林铃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鼓起勇气跪坐下来,将整颗脑袋埋到张东的胯间。

  林铃感受着林燕疯狂摆动身体的磨蹭和发丝撩过的痒意,动情地哼了一声,舔起粗糙又僵硬的睾丸,感受着那似乎有生命的律动。

  林燕无暇理会林铃,而是疯狂地吞吐张东的命根子。

  林铃陶醉地舔着睾丸,双手还爱抚着张东的腿根,不知道是林燕的唾液还是张东的分泌物,她能感受到晶莹的液体正往下滴在唇边,那特殊的气息让她眼神迷离,丁香小舌舔弄的动作也和林燕一样变得激烈起来。

  这真是完全没想到的惊喜,姐姐在口交,妹妹则在胯下敌睾丸,这双重的刺激让张东忍不住脖子一僵,张开嘴巴,发出无法抑制的嘶吼声:“啊!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东顿时觉得脑子一炸,眼前一黑,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倾巢而来的快感让他觉得天旋地转。

  张东的前列腺疯狂地跳动着,龟头抵在林燕的喉口,伴随着激烈的颤抖,马眼一开,憋了一晚的精液火热地爆发了,精液一股股地射出,火热又黏稠。

  林燕难受地咳了一声,一边用手套弄着命根子,一边用小嘴吸吮着龟头,吞咽下这些火热的液体。

  或许是太爽了,张东射得有点多,林燕吞咽不下全部,一部分精液伴随着唾液从嘴角流出。

  这时,林铃仍动情地舔着张东的睾丸,丝毫不计较这些分泌物滴在她的小脸上,灼热中散发着淫秽的气息。

  “啊……”张东嘶哑的长音由高渐低,但依旧有力。

  射完后,张东的身体处于僵硬的状态,由于快感太过于猛烈,以至于有一种灵魂几乎要被掏空的感觉,脑子发空,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张东的喘息粗重,但渐渐平稳下来。

  或许是快感太过极端,张东感到浑身无力,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发软。

  林燕察觉到这情况后,一边温柔地扶住张东僵硬的腿,让他坐下来,一边轻轻地吞吐命根子,压榨着马眼内残余的精液。

  林铃会心地钻出来,舔着嘴唇边残余的液体,笑盈盈地看着张东这副几乎虚脱的模样,心里隐隐约约懂得身为女人的满足感,那就是用魅力让自己的男人在销魂蚀骨的快感中享受两人之间最亲密的快乐。

  张东喘着大气,那种几乎魂飞魄散的快感还没散去,急促的呼吸让胸膛快速地起伏。

  张东觉得浑身无力,除了闭着眼睛体会身体带来的快感外,什么事都做不了,只是口交就有这么无与伦比的快感,张东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是真正的姐妹双飞,自己会不会很不争气地成了秒射哥。

  林燕跪在张东的胯间,啧啧地吸吮残留的精液,感受着嘴内的巨物射完后依旧僵硬地跳动,清楚知道张东爽到什么地步。

  林铃见状,露出俏皮的一笑,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见张东这副模样很开心,还带着一种之前从未体会过的满足。

  林燕将精液全都吞咽下去后,小心翼翼地偷看一脸满足的张东,她笑了笑,用舌头舔了舔龟头,才慢慢地坐起来,捏了捏发酸的嘴,娇嗔道:“色狼、臭老公,早就知道你对林铃动歪脑筋,射这么多,人家差点都咽不下去了。”

  见林铃在一旁咯咯娇笑,林燕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便将她拉过来,没好气地笑骂道:“幸灾乐祸是吧?那接下来的清理工作就交给你了。”

  此时林铃脸上还有稀释的精液痕迹,清纯的笑容配上这淡淡的乳白,看起来分外迷人。

  林燕伸手往林铃的脑袋上象征性地一压,林铃立刻趴到张东的胯下,将阴茎含在樱桃小口中,青涩又激情地吸吮,上面几乎没有黏稠的分泌物,只有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张东闷哼着享受林铃的事后服务,等到差不多有力气睁开眼睛时,命根子依旧硬着,他双手撑着床,艰难地坐直身体,一边轻抚着她的秀发,一边深情地看了看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林燕。

  张东只是一个招手,林燕就温顺地靠过来,张东立刻抱着她的头往胯下压。

  林燕娇嗔地假装抗议了一声,便和林铃一起跪在张东的胯下,一起亲吻着命根子。

  林燕和林铃舔着睾丸,感受着那满是欲望的味道,偶尔视线对上的时候只是会心一笑。经过这一夜的相处后,心里那些不必要的矜持已经被她们抛诸脑后。

  林燕姐妹俩一边嘻笑着,一边舔着命根子,将上面的精液舔干净时,狰狞无比的命根子终于屈服于她们温柔的小嘴,渐渐软了下来。

  林燕噗哧一笑,捏了捏命根子,然后看了看林铃,说道:“小花猫,来,让姐姐亲一下。”

  “嗯!”林铃乖巧地应了一声,便凑上前。

  第一次和林燕这么亲密,林铃显然很开心,立刻抱住林燕的胳膊,美乳磨蹭林燕的玉臂。

  林燕双手捧住林铃的俏脸,慢慢地将她拉过来,她可以明显感觉到林铃即使表现得很开朗,但还是紧张地呼吸一滞,顿时眼里柔光闪烁,在林铃羞怯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嘴唇、滑嫩的小脸,然后舔去那些爱的分泌物。

  这看似淫秽无比的动作却充满温情,林铃就如蜷缩的猫儿般乖巧地轻哼着,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脸上布满陶醉。

  即使近在咫尺,林铃也没有趁机抚摸林燕性感的身体,因为对她来说,这温柔的动作绝对比任何肉体上的刺激更加美妙。

  此时,空气中弥漫着安宁的气息和激情过后的涟漪。

  张东的三魂六魄好不容易才归位,休息了大半天才有力气,他闷哼一声,撑着身体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还明显感觉到身体僵硬、四肢无力。

  林燕姐妹俩温柔地相拥,没有说话,亦没有过分的爱抚动作。像这样赤裸地抱在一起,似乎长大以后就没有了,所以这一刻对她们来说无比珍贵,有时候眼神的交流甚至比言语更加有效。

  喘息声渐渐平静下来,林燕慢慢地坐起来,一边爱怜地为林铃挽着发丝,一边轻声笑道:“铃铃,晚上我过去跟你睡,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睡了。”“嗯!”林铃开心地点了点头,随即又下意识地看了张东一眼。

  林铃这细心的举动让张东心里暗爽:原本这小姨子对我的态度还漠不关心,现在居然考虑起我的感受,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的付出真是值得啊!

  林燕转过头,亲昵地抱着林铃,对张东柔声说道:“老公,晚上你得回主房睡,知道吗?入宅的第一天主房没人睡像什么话。”

  “没问题。”张东很爽快地应道,毕竟林燕姐妹俩高挂免战牌,死皮赖脸地留在这里也不会有更大的收获,何况经历这么刺激的双人口交,欲望发泄后他整个人都虚脱了,也没力气再来一场,更何况现在她们关系那么亲密,也该多给她们交流的时间,说不定林燕还会帮他调教她亲妹妹,等真刀真枪地开干时,搞不好会有难言的收获。

  林燕姐妹俩没有耗费太大的体力,所以行动自如,倒是张东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要不是马上扶住墙,可就一屁股跌坐在地。

  张东这狼狈的模样让林铃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林燕则挤眉弄眼地调侃道:“色狼老公今天不行了啊,以后我和铃铃一起,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嘿,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呀?”

  张东大喊冤枉,不过眼里闪烁着色意:为了一振雄风,真想来个碧血洗银枪,让她们见识本大爷的厉害。

  林燕姐妹俩咯咯笑着,一起走进浴室清洗张东留在身上的口水和吻痕。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就关上,原本张东还想鸳鸯戏水,看来没机会了。

  好吧,就像个被人玩完的鸭子一样,只好穿裤子走人了!张东自嘲地想道,裤子一穿,光着膀子就走了。

  不过刚才张东的内裤不知道丢到哪里,张东索性不找了,宽敞的短裤底下现在空空如也,让他感觉凉飕飕的,有一种没有束缚的舒服感,吹风裤裆蛋打蛋,甩着大肉棒走路的感觉挺惬意的。

  出了房间,张东觉得口干舌燥,喝了点水,享受着事后烟的同时,也不忘传讯息给徐含兰,现在她们已经上飞机,不过还没着陆,还联系不上,想多聊也没办法。

  眼看已经三更半夜,张东感觉一阵困意来袭,抽完烟后就上楼准备休息。

  三楼的客厅灯光昏暗,一上来还真让人看不清楚,哑婶三人早早就上楼休息,看她们醉成那样,也不可能有精神做其他事情,可能连衣服都没换就醉倒了。

  张东左右张望着,整层楼静悄悄的,看来哑婶等人应该都去睡了,不过她们刚搬来,应该分不清处哪间房间是谁的才对,虽然每间房间都是按她们选的风格来装修,而且房内还准备不少新衣服,看款式也能辨别,不过醉成那样,她们应该认不出来。

  张东心想:好吧,还是检查一下吧!

  虽然刚才虚脱成那样,可现在恢复过来,张东反而精神奕奕,就连酒都醒了,不知道那酒精是随着汗水挥发,还是和精液一起射出去,反正他现在整个人精神好得很,还有种龙精虎猛的感觉,大概是以前当夜猫子时的细胞在兴风作浪。

  客厅左边的走廊是陈玉纯和陈楠的房间,张东开了灯,一路走过去。第一间是陈玉纯的房间,看她今天开心地喝了不少酒,上来时可能也搞不太清楚。

  张东开门的时候,房内的台灯还亮着,空调吹着凉爽的微风,那种清凉的感觉让他更有精神。

  这是一间风格可爱的房间,只见陈玉纯躺在蓝色的大床上,睡得很香,小小的被子盖在肚子上,脱下来的衣服随意地丢在椅子上,她身上只穿着一套纯白色内衣,勾勒出她青春的曲线,身躯白晳无瑕,让人直咽口水,玉臂如同白藕,让人好想碰一下,体会青春无敌的弹性。

  见陈玉纯睡得很熟,张东忍不住上前摸了她几下,甚至把手伸到胸罩内捏住饱满的嫩乳揉了起来,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让张东顿时觉得无趣。

  或许是最近的生活太香艳,有这醉奸的大好机会,张东居然没有兴奋起来,帮陈玉纯盖好被子后便出了房门。

  打开对面房间的房门时,房内却没有人,张东不禁觉得奇怪,因为床上的被单很整齐,带来的行李也放在地上还没整理,心想:楠楠喝的酒应该是最少的,而且刚才看她还没醉,难道反而是她走错房间了?不会啊,这三人中就数她最清醒,应该不至于不认得路。

  三更半夜在家里乱闯、乱猜,张东觉得自己真是太无聊,不过身为一个男主人,关心其他人很正常。

  关上房门后,张东走到另一边的走廊。

  这边的设计同样只有两间房间,一间是张东的主卧房,据说是找了风水先生算过,说主卧房设在这里会有天大的好处,能增加阳气之类的,反正吹得天花乱坠,当然钱也没少花。

  而原本张东房间隔壁的房间是准备给林燕的,不过林燕说想和林铃住得近一点,所以没搬上来,而哑婶是长辈,似乎住这里更合理,在林燕体贴的劝说下,这间房间就成为哑婶的房间。

  对于这些安排,哑婶也没说什么,毕竟她是个随遇而安,很容易满足的人,性子又逆来顺受,怎么可能有意见,所以林燕一说,她什么都没想,就点头同意。

  主卧室内没有半个人影,不用说,陈楠一定是在哑婶的房间里,母女俩一起睡是很正常的。

  按理说,张东现在去睡觉就好,完全没有多管闲事的必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就是痒。

  “母女同床”这四字一浮上心头,张东心里就自然而然地产生一股罪恶的冲动,那犹如是在撕裂禁忌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陈楠的童颜暴乳和那可爱的小脸浮现在心头的同时,张东的呼吸加重,他忘不了她羞答答地跪在胯下帮他乳交的画面,那种美妙的滋味让人回味无穷。

  在哑婶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她女儿开苞,让张东见到哑婶时,除了心里会有点忐忑之外,也有一种畸形的自豪感,自然而然地想起陈楠和自己上床时的温顺、想起她在胯下呻吟时的画面,那种心理上的快感让张东控制不住地产生更加情色的念头。

  张东脑子里的画面一转,鬼使神差似的浮现出哑婶的容颜,那难为情的笑容简直和她女儿一模一样,那种温婉贤慧的气质、含羞一笑时无比动人的暖意,再加上她那成熟的柔美,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涌现,让张东的心里不安分地发痒,产生无数丧心病狂的遐想。

  只是单纯地看一眼,关心一下……张东站在房门口纠结着,手始终放在半空中,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虽然张东有时候是酒壮色胆,但毕竟哑婶是他名义上的长辈,经常对她存有幻想已经是世俗不容,真要做出丧心病狂的事那还得了,搞不好他辛苦建立起来的后宫会闹得不可开交。

  凭心而论,只要是男人就会有色心,意淫这事没人能免俗。一开始见到哑婶的时候,张东并不觉得惊艳,但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他发现她骨子里的那种传统温顺、那种女人的贤良淑德散发出无尽的魅力,她稍一打扮后的诱惑也每每让他动心,张东越来越控制不住对她的遐想,甚至每看她一眼,都会幻想着她的身体和陈楠的身体到底有什么样的区别。

  一个是成熟动人的少妇,一个是甜美可爱的少女,这样的刺激无数次地冲击张东的理智,让他无法克制地产生犯罪的冲动,想去触碰所谓的禁忌。

  张东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一阵心乱如麻,欲望和理智的战斗进入白热化,整个人处于天人交战的纠结中。

  就在这时,房内突然传出一点细微的声响,虽然听不清楚,但还是把张东吓了一跳,纳闷着她们怎么还没睡?[!--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对对对,只是进去看看而已,就算她们醒着也名正言顺,嘘寒问暖几句也很正常嘛!想到这里,张东深吸一口大气,然后拧开门把,虽然房间的门都可以反锁,不过众女都没这个习惯。

  门打开的一瞬间,张东的心情反而平复下来,脸上的纠结马上恢复成人畜无害的关切情绪。

  宽敞的房内灯光明亮,此时哑婶躺在床上,浑身严实地裹在薄薄的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头,她的发丝散乱,看不清楚容貌,不过隐隐可见肌肤白里透红,分外诱人,薄薄的被子勾勒出身材曲线,那前凸后翘的身材让人心神荡漾。

  被子很薄,确实起到遮掩的效果,但却带来不一样的视觉诱惑,在什么都看不清楚的情况下,更能显示曲线。

  哑婶的身材不似其他女人性感,但无可挑剔,成熟少妇的丰腴和娇小的身材结合得很美妙,或许张东本来就不该拿她去和别人比较,因为哑婶有着独特的风韵。

  开门的声音很细微,哑婶依旧熟睡着,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她跟陈玉纯醉的程度差不多,躺在床上纹风不动,睡得很死。

  张东离床有点远,又因为角度的问题,看得不是太清楚,不知道哑婶脸上的表情,而且他做贼心虚,呼吸很急促,就算哑婶有动静,他也听不到细微的声音。

  在张东刚进门的一瞬间,浴室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张东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声音轻柔地问道:“楠楠,你在这里吗?”

  浴室里传来放置东西的声音后,陈楠就走了出来。

  一看见张东,陈楠倒不怎么惊讶,只是含羞地笑了笑,轻声问道:“东哥,你怎么还没睡啊?”

  陈楠穿着清凉的吊带式睡裙,宽松得很,但依旧遮掩不住胸前的饱满,那呼之欲出的胸部尺寸十分惊人,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良好的发育,真是羡慕死人了。

  记得当初陈楠从省城回来脱下内衣的时候,林燕姐妹俩都傻眼了,要不是怕吓到陈楠,震惊不已的林燕早就伸手去摸,而林铃看得瞠目结舌,还有点自卑,完全不敢相信这样傲人的尺寸是长在小小年纪的陈楠身上。

  在陈楠出现的一瞬间,恐怕每个男人都会朝她的胸部看去,尤其从布料上可以清晰看见两个小小的点点,张东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陈楠有着娇小的身躯、可爱的容颜,却配上这样的豪乳,给人视觉上的冲击无比剧烈,哪怕已经多次翻云覆雨,见识过那对与年纪不相符的豪乳,但张东还是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酥胸,诚实地出卖自己是色狼这个事实。

  “我到处看一圈,今晚你们喝了那么多酒,我怕你们出事嘛!”

  陈楠害羞又乖巧的模样让人邪念丛生,不过张东还是强定一下心神,关切地说道:“刚才我去你房间看了一下,发现没人,想说你应该是在这边,而且也不知道舅妈喝了酒会不会难受,就进来看一眼。你在做什么?”

  “刚帮我妈擦完身子。”陈楠抹了抹脸上的香汗,给张东甜美的一笑,娇声说道:“我妈醉了,身上出了好多汗,刚才上楼的时候我和纯纯差点都扶不住她。刚才我也帮纯纯擦洗了一下,不然浑身黏答答的,睡觉不舒服,而且还会弄脏这新床单。”

  “辛苦了。”张东深情地看着陈楠,怜爱地说道:“我刚才过去看你不在,担心你会不会认床,睡不着,就过来看看。楠楠,你今天也喝了不少酒,怎么不早点休息?”

  “我还行,只是有点头晕,不过还没有很醉。”

  陈楠含情脉脉地看着张东,显然这些体贴的话让情窦初开的她非常开心,那种打从心底而发的幸福让她笑得更为甜美,配合她与生俱来的羞怯,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让张东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看着这甜美可爱的暴乳小萝莉,张东忍不住看了看一旁温柔动人的哑婶,觉得这对母女带给他的诱惑是越来越重,光是这样和她们在一间房间里,张东就觉得快要疯了,所谓的理智可以控制行为,却控制不住愈发疯狂的念头。

  “你妈睡得很熟吗?”

  张东看了看没有半点动静的哑婶,忍不住朝陈楠招了招手。刚才进门的一瞬间,他就已经邪念丛生,理智叫他不能起太大的色胆,但他控制不住地想满足心里的遐想,这股念头越来越重,要是不找个发泄管道,张东觉得自己恐怕会憋疯。“很熟,刚才帮她擦澡的时候都没有动静。”

  陈楠倒没多想,以为张东是叫她出去,不要吵到哑婶,所以乖巧地走过来,浑然不知自己步伐一动,胸前摇晃不已,波涛汹涌,何等震撼人心,当然进一步激起张东的兽性。

  张东忍不住一把抱住陈楠,在她耳边急促地喘息着,亲吻着她的耳朵,闻着迷人的少女体香,低声说道:“楠楠,你身上好香啊,东哥想要你。”“去、去我房间……”

  陈楠吓了一跳,不安地看了哑婶一眼,随即红着脸低下头,情窦初开的她受不了这么直接的话,光是这话就让她浑身酥软,难以拒绝。

  在食髓知味后,陈楠抗拒不了张东那种冲动又迫切需要的眼神,因为酒精而灼热的身体在这一刻的温度更高了。

  虽然陈楠还很年轻,但本能已经让她懂得男人的冲动有时候就是对自己的赞美,而心里的喜爱也让她无法拒绝张东,更何况曾经品尝过高潮的美妙滋味,那欲仙欲死的感觉似乎历历在目,所以在张东开口的一瞬间,她就控制不住地心动。

  陈楠羞怯的模样更让人有股蹂躏她的冲动,张东忍不住将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她毫无拘束的饱满豪乳贴在胸膛上的柔软,激动地说道:“不,就在这里!”

  陈楠顿时一惊,不由得抬起头,第一眼看到的是张东眼里那几乎兽化的欲望,那种渴望占有的眼神让她心跳加快、血液沸腾。

  陈楠心乱如麻地正想拒绝时,张东已经忍不住弯下身,吻住陈楠的樱桃小口,舌头粗鲁地钻入她的嘴里,肆意地品尝着青涩的香甜。

  “呜!”陈楠顿时如浑身触电般,哼了一声,身体一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连反抗都忘了。

  陈楠的身材很娇小,张东的手抱着她的后背,一时无法摸索到嫩臀,无奈之下只能轻抚着蛮蛇小腰,再次感慨如此纤细的小蛮腰竟能负荷得起胸前那对巨无霸宝贝。

  不远处就是晕醉在床的哑婶,在她旁边这样亲吻她的女儿,这刺激的感觉让张东觉得自己几乎要疯了,陈楠也是,紧张、害怕、忐忑,却又产生一种刺激感,像青春期少女偶尔的叛逆一样,有一种别样的兴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因为害怕吵醒哑婶,陈楠一直不太敢动,整个人僵硬无比,几乎连手指都不敢抬起,而这温顺的态度正是张东想要的,他激烈的吻越来越温柔,舌头轻巧又娴熟地撩拨着陈楠的双唇。

  陈楠控制不住地嘤咛一声,渐渐地放弃抵抗的想法,慢慢的,她柔软的小舌头也有了木讷的回应。

  一个激情缠绵的吻,吻得张东两人的呼吸都很急促。

  张东抱着陈楠好一阵子后才抬起头,看着怀里气喘吁吁的陈楠,忍不住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楠楠,舒服吗?”

  陈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那含情脉脉的模样无辜又惊慌,看起来特别动人。

  张东一看,哪里还忍得住?他立刻不顾她细微的挣扎,把她推到墙边,红着眼,低声说道:“东哥现在就想要……楠楠,你别怕,舅妈喝了那么多酒,就算我们把房子拆了,她都不会醒的。”

  陈楠略一犹豫,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觉得这实在太荒唐,也太过刺激,可刚想摇头拒绝的时候,看到张东直直地盯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渴望的眼神又让她心软了。

  或许是循规蹈矩太久,在酒精的刺激之下,陈楠听着这荒唐的话,心里竟然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因为之前她可是不曾迟到早退的乖孩子。

  酒精让陈楠脑子发晕,她犹豫着,想拒绝却不知道怎么拒绝,但也没有胆子点头。

  陈楠这副无辜迷茫的模样实在太诱人,张东忍不住了,猛的蹲下来,在她诧异的眼神中抓起睡裙往上一拉,直接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烙下热情的吻。

  陈楠下意识地想尖叫,但马上用小手捂住嘴巴,瞪大眼睛,惶恐地看着张东,娇小的身躯因为紧张和不安而瑟瑟颤抖着。

  陈楠从小就乖巧,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在这年纪喜欢上张东已经是一件烦恼的事,现在还要做这么荒唐羞人的事,此时她已经震惊过度,脑子一片空白。

  睡裙底下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裙子一撩起来,一股女孩的体香扑面而来。

  张东刚吻上去,就感觉到陈楠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过这并没有阻止他的冲动,反而让他更兴奋,双手抱住她的大腿,猛烈地亲吻那柔软的嫩肉。

  “东……东哥……”陈楠呢喃道,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张东,实在不知道这时候该做什么。

  陈楠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让人兽性大发,加上这软绵绵的一声,简直就在引人犯罪,张东一边把手往上隔着内裤揉起她的翘臀,一边粗喘连连地哼道:“你别出声就好了,你妈睡得那么熟,只要我们悄悄来,一定不会被发现的。”

  陈楠捣着小嘴无辜地看着张东,她实在是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张东难得眼神温柔了一会儿,以十分渴望的口吻说道:“楠楠,这么做或许太荒唐了,但东哥真的很想在这里要你,答应我好吗?”

  张东这种温柔的话语是情宝初开的女孩子拒绝不了的,尤其是眼神里的迷恋,更让陈楠的脑子嗡嗡作响,就是开不了口拒绝他。当然,她也不可能点头答应,所以没有反应,酒精让她的脑子变得昏沉,但那发呆的模样对张东来说,就是一个默许的信号。

  陈楠的眼里有着犹豫,不过还带着一丝期待的闪亮。

  张东一看,立刻按捺不住,心里清楚以陈楠的性格,要她亲口答应他,绝对是痴人说梦,所以在陈楠没有拒绝的情况下立刻动手,双手抓住她雪白的小内裤往下拉。

  陈楠的身体颤抖着,双手捂着嘴,连本能的挣扎都没有,当她感觉到胯下一凉的时候,眼神下意识地看了看哑婶,感到紧张又惶恐。

  “我家楠楠什么时候都那么香……”张东陶醉地呢喃道。

  陈楠那雪白的阴户就像颗无瑕的小馒头,饱满又可爱,让人垂涎三尺,在内裤落地的时候还传出一股湿热的芬芳。

  张东陶醉地哼了一声,抬头一看,发现陈楠除了紧张害怕外,眼里的水雾也渐渐浓郁起来,忍不住吻向她那可爱的小馒头,用舌头轻轻地舔着外阴。

  陈楠捣着嘴,嘤咛一声,身体僵硬地颤抖着,双腿合拢,根本不敢张开,但张东粗糙的舌头扫过时,那剌激的感觉还是让她的呼吸为之紊乱。

  张东耐心地舔了一会儿,趁着陈楠根本不敢动的时候,把她的裙子往下拉,想直接脱掉,不过陈楠瞬间夹紧双臂,害羞又紧张地摇了摇头。

  “楠楠,不用怕,只要我们不出声就没事了。”张东柔声细语地劝说道。不过陈楠还是惊慌地猛摇头,不时还不安地看向哑婶,即使哑婶依旧熟睡着,但她依旧是紧张无比。

  “楠楠,东哥真的很想要,如果你还是不肯,等一下搞不好会闹出声音来喔,要是吵醒你妈,被她看到这一幕怎么办?”

  张东软磨硬泡,还加上威胁,陈楠总算半推半就地脱下睡裙。

  衣服落地的时候,那饱满的豪乳一跳出来,张东的眼睛都直了,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但这娇小的身体搭配巨大尺寸的美乳,再加上她可爱的美貌,总是让人觉得震撼无比。

  张东忍不住啧啧啧了几声,立刻将陈楠转过来,从背后抱住她,狠狠地吻着,双手也马上爬上她饱满的乳房,享受这无法一手掌握的丰满手感。

  陈楠忍不住哼了一声,身体在张东的怀里本能地扭动着、颤抖着。

  此时的陈楠一丝不挂,尽管内心激动不已,但她却无法闭上眼睛专心地享受这个激情的吻,因为她的目光总是不时瞥向哑婶,作贼般心虚地看哑婶到底醒了没有。

  陈楠的脑子一片昏沉,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然会在哑婶的面前脱得一丝不挂,跟张东亲热,但想法上的混乱没办法阻止身体传来的快感,陈楠颤抖着身子,任由张东上下其手。

  长长的湿吻加上张东的双手不停揉弄着,让陈楠的呼吸愈发急促。

  张东肆意地玩弄这具娇小却让人疯狂的身体,抱着她一起坐到地上。

  当张东将陈楠转过来后,见陈楠已经气喘吁吁、面带潮红,立刻低头含住她粉嫩的小乳头吸吮起来。

  陈楠低低一吟后又慌忙捂住小嘴,还略带气恼地白了张东一眼。

  张东色迷迷地一笑,手口并用地享受着陈楠这对饱满的豪乳,并按捺不住地用另一只手脱掉身上唯一的短裤。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两人现在赤裸相见,张东的命根子再次硬了起来,道尽他无法克制的兴奋。

  陈楠的眼神迷离,或许是想起这巨物曾带给她的快感,即使还很青涩,但她已经食髓知味了,难以抗拒灵与肉结合带来的无比美妙。

  陈楠这羞答答的紧张模样实在要人老命,而张东和陈楠还不时回头看哑婶有没有反应,两人心跳加快,既紧张又刺激,这种感觉甚至比偷情更加过瘾,更加让人心神荡漾。

  张东手口并用,品尝着陈楠的豪乳,不停吸吮着粉嫩的小乳头。

  陈楠只能捣着小嘴颤抖着,带着水雾的眼睛惊慌地看向哑婶,但叛逆带来的愉悦和被挑逗的快感渐渐淹没理智,她的脑子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

  品尝了豪乳后,张东忍不住打开陈楠的双腿。

  陈楠脸上尽是情动的潮红,身子软软的,冒着香汗,即使她捂着小嘴也能听到急促的喘息声,在半推半就间双腿被分开,空调的微风吹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这刺激的环境下,她的阴户有多么潮湿。

  原本张东想给陈楠一个美妙的前戏,但用手摸了一下,发现她两腿间已爱液泛滥,立刻打消这个念头。

  张东想了想,觉得这环境实在太刺激,未防夜长梦多,还是赶紧动手。

  小姑娘就是嫩,嫩得能掐出水,这句话一点都不假,现在陈楠的嫩穴一片汪洋,果真能掐出水,在这种比偷情更为紧张的情况下能湿成这样,证明她也很兴奋,这可和她乖宝宝的形象一点都不相符。

  张东忍不住色迷迷地一笑,附在陈楠的耳边,轻声说道:“楠楠,是不是觉得这样特别刺激啊?”

  陈楠难为情地白了张东一眼,这害羞的模样分外可爱,让张东忍不住抱着她站起来,因为她始终捣着小嘴,深怕发出声,他也不敢提口交的要求,决定直接进入她的身体。

  将陈楠转过身后,张东脑子里邪念一起,拿起她的小内裤,淫笑道:“楠楠,你要是怕会叫出声,就咬着这个吧。”

  陈楠顿时满脸通红,她娇媚又温顺地看了看张东,然后竟然用指缝夹起内裤,犹豫着要不要咬住它,毕竟虽然心里已经默许张东这荒唐的行径,但她不敢想象如果哑婶醒来看见这一幕会怎么想,为了以防万一,也只能任由张东这样捉弄。

  “亲爱的楠楠!”张东抱着陈楠,不停揉弄着她的豪乳,让她眼里迷离的水雾愈发浓郁,他兽性一起,忍不住在她的耳边兴奋地说道:“是不是觉得很紧张?就这样在你妈妈旁边做爱,就像当贼一样,很刺激吧?东哥也很兴奋喔!”

  陈楠一直不敢开口,只咬着下唇,害羞地别过头,任张东摆布,背对他,一只手扶住墙站着。

  陈楠那雪白的玉背让人眼花,浑圆的嫩臀翘起来更是诱人,在这两颗可爱的水蜜桃中间粉嫩的小阴户已经潮湿不堪,薄薄的阴唇上覆盖着水光,隐隐可见里面的嫩肉正在蠕动,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真是要人老命。

  “宝贝,东哥要插进去了喔,要在你妈妈旁边干你了。”

  张东站在陈楠的身后,微微分开她的双腿,握住已经硬得发烫的命根子凑上去,龟头一下子就顶在潮湿的阴户外。

  或许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做爱的感觉太过刺激,虽然还没正式进入,只是性器官的接触,就让张东和陈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同时一僵。

  第二章 刺激的偷情

  龟头挤开阴唇的保护,进入粉嫩的花穴时,张东爽得闷哼一声,觉得陈楠的阴道依旧那么紧,嫩肉有力的蠕动就似无数舌头舔弄阴茎一样,丝丝痒痒的快感简直钻到骨髓里,让人浑身发软。

  陈楠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扭动一下臀部,让张东的感觉更加强烈。

  张东将陈楠往后一拉,然后低下头看着命根子一寸一寸地进入她那多汁的嫩穴里。

  命根子每一寸的进入,张东都能感觉到清晰的磨蹭感,尽根没入的时候,他更是爽得腰都发麻。陈楠的嫩穴是如此的紧实,几乎密不透风地包裹住阴茎,让张东几乎要发疯。

  命根子每进入一点,张东都会回头看哑婶一眼,生理越来越兴奋,心理也越来越疯狂,因为在妈妈旁边干着她乖巧的宝贝女儿,那种感觉极端剌激,刺激得让人不禁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的。

  陈楠急促地喘息着,即使捣着小嘴,依旧可听见啜泣般的低吟声。或许是因为张东今天很兴奋,命根子胀得很大,让她有点受不了,又或许是因为龟头顶在子宫口带来的刺激让她觉得太过酥麻,此时她只感觉浑身如触电般,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

  “楠楠,好舒服啊!”

  张东弯下腰舔着陈楠洁白的玉背,双手从小蛮腰上往上,抓住垂在半空中摇晃的豪乳尽情地揉弄,肆意地享受着弹性。

  说话的时候,张东也控制不住地抽插起来,命根子轻轻地抽出来,又缓慢地插进去。三浅一深的缓慢节奏并不剧烈,但在这安静紧张的环境中却有着无比清晰的触感,让陈楠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像在哭泣般。

  缓慢地抽送一阵子,两人听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偶尔偷看哑婶的反应。

  在环境的刺激下,张东渐渐按捺不住,他有点粗鲁地揉着陈楠饱满的巨乳,紧紧地抱着她,将她固定好,一边舔着她雪白的香肩,一边声音嘶哑的说道:“楠楠,不想吵醒你妈的话,就把内裤塞进嘴里。在你妈旁边干你实在太刺激了,东哥要用力了。”

  陈楠满是激情的俏脸上浮现一抹犹豫之色,她下意识地看了哑婶一眼,还是觉得有点害怕,慌乱地将内裤塞进小嘴里咬住,耳边那些淫秽的话让她的脑子嗡嗡作响,控制不住地发晕。

  陈楠转过头,娇媚地白了张东一眼,颤抖着双手紧紧扶住墙,虽然没有言语,但这很明显就是一个催情的信号。

  张东兴奋极了,不过在这样做贼心虚的情况下,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见哑婶依旧睡得很沉,几乎连姿势都没换过,呼吸平稳,脸又对着别的方向,应该不会有问题才对,顿时让张东更加兴奋,毕竟他是个正常的好色男人,试问哪个男人能在妈妈的身边操着她女儿却不兴奋呢?顿时命根子又大了一点,而或许陈楠心里的想法也是一样,阴道内的嫩肉这时也痉挛了一下,一阵收缩。

  张东顾不得那么多,双手紧紧地抓住陈楠的豪乳,深吸了一口大气,腰往前一挺,命根子便开始快速地抽送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呜!”陈楠就算咬着内裤,也忍不住发出低低的轻哼声,在张东猛力进入第一下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快被撞晕了。

  巨大的命根子一下又一下地出入着,在无比湿润的情况下,张东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是势大力沉,陈楠娇小的身体被撞得仿若风浪中的小舟般无助,只能随着大浪剧烈地摇摆着。

  肉与肉相撞的声音伴随着拍水似的啪啪声,节奏特别快,张东就像一只疯狂的野兽般尽情地操着这具青春动人的身体。

  陈楠的一头长发在半空中飞舞着,娇小的身体不停前后摇摆着,在这剧烈的狂风暴雨之下,她从牙缝里发出低低的嘤咛声,看来若不是她嘴里咬着内裤,这么猛烈的快感恐怕已经让她控制不住地叫出来。

  后入的姿势十分刺激,加上酒精作祟和环境的因素,让张东两人格外兴奋。

  张东快速地抽送时,双手也不停揉弄着陈楠的乳房,这么猛烈的三点齐下的攻势,让陈楠不堪承受,才短短十多分钟,她就浑身痉挛地迎来第一次的高潮,爱液喷洒而出,浇在张东的龟头上。

  从这个姿势看不见陈楠的表情,但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仍是很爽的事,娇小的身体一阵痉挛后瞬间瘫软下来,显然在母亲身边的这次高潮来得很剧烈,本就青涩的她难以承受如此澎湃的快感。

  张东舔了舔嘴唇,又下意识地看了哑婶一眼,确定她还是没有反应,顿时控制不住地产生愈发淫荡的念头。

  张东轻轻地抽送了几下后,抱住无力的陈楠,在她脑子一片晕沉的时候从身后顶着她,让她往前走。

  陈楠的身体很轻盈,再加上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脑子不太清醒,便在张东的刺激下,鬼使神差地迈动着无力的步伐。

  陈楠嘴里的小内裤已经被唾液浸湿,只能靠鼻子呼吸,喘息声既急促又明显。

  陈楠浑身无力,眼眸里尽是满足后的茫然,张东每走一步,命根子都会深深地顶进去,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前,让陈楠的意识模糊,只能顺从张东。

  等陈楠稍微清醒过来时,朦眬的视线渐渐清晰,她这才发现映入眼帘的竟是哑婶那熟睡的脸,距离不远,又有灯光照映,她甚至能清晰看见哑婶脸上酒醉的红润,顿时吓了一跳,本来就香汗淋漓的身子在这一刻冷汗都冒出来。

  陈楠下意识地往后一退,却让张东的命根子顶得更深,这突然的刺激让她发出呜了一声,双腿一软,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前倒。

  在千钧一发之际,张东猛的抱住陈楠的腰往回拉,又狠狠地插进去。

  这一瞬间别说是陈楠,就连张东都吓了一跳,要不是反应迅速,说不定她已经扑到哑婶身上,要是吵醒哑婶,被她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这个平常老实的美少妇会不会拿刀砍死张东。

  陈楠顿时松了一口气,脑子晕沉沉的,腿也彻底软了,若不是有张东的搀扶,她几乎要摔倒在地。

  回过神后,陈楠忍不住回头白了张东一眼,还带着哀求的眼神对他摇了摇头,毕竟她在这里跟张东做爱已经够大胆,要是在离哑婶那么近的情况下,那恐怕还没高潮,人就被活生生吓死了。

  张东也是心有余悸,抱着陈楠安抚一下,直到陈楠眼里的抗拒渐渐淡下来,这才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楠楠,我们动静小一点就可以了,好不好?刚才你不也觉得很刺激吗?反正你妈那么醉,我们再来一次嘛!”

  陈楠咬着内裤说不出话,只发出呜呜几声,摇了摇头,本来尽是朦胧水雾的眼眸更加湿润,隐隐还有泪水打转,的小脸上尽是哀求,楚楚可怜,无比惶恐,就像一只受惊的白兔般,无助得让人心碎。

  陈楠毕竟是个循规蹈矩的女孩,今晚会这么听话,是因为爱之深情之切,再继续下去的话,年幼的她一时无法接受。

  张东见状,顿时心疼了,但也是因为自己的色胆还不够,就附在她的耳边,叹息一声,说道:“好好好,我们出去做……”

  “嗯!”陈楠眼里含着泪水,嘴里咬着内裤,说不出话,不过立刻欣喜地点了点头,还给了张东一个甜美的笑容。

  “不过我们要一边干,一边走出去,你可要加把劲哦。”

  张东忍不住色迷迷地一笑,双手抱着陈楠的小蛮腰又干了一下,狠狠一顶让陈楠呜咽一声。

  此时陈楠小鸡琢米般点着头,毕竟她迷恋着张东,要她做出任何付出都可以,不过生性乖巧老实的她还没大胆到这种地步,尽管有酒精的麻痹,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已经是她的极限,再近的距离她可难以承受。

  张东两人都看了看床上的哑婶,确定她仍在熟睡后,张东淫荡地一笑,抱着陈楠一边走,一边狠狠地干了起来。

  陈楠无力地迈动着步伐,发出低沉的呻吟声,一边走,一边苦苦支撑着,若不是张东的双手还按着她的乳房肆意地揉弄,她根本不可能站得起来。

  边走边做爱的滋味实在不错,仅余的理智让张东出门的时候还记得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

  张东这细心的举动让意乱情迷中的陈楠眼里柔光一闪,忍不住扭了扭小腰,青涩地回应一下。

  陈楠这难得的主动让张东大喜过望,立刻停下脚步亲吻她,让她休息一下,然后又温柔地舔着她雪白的脖子。

  陈楠眼里的惊恐和分泌的泪水渐渐被情动的蒙眬所取代,这时张东将腰一挺,一边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一边狠狠地抽送着。命根子快速地进出,撞击她充满青春弹性的嫩臀。

  明明是很短的距离,但却感觉过了好久,每一步都是那么艰难,在这短短的路程中,谁都没开口,只有原始的性爱快感侵袭着双方的灵魂。

  到了门外时,陈楠已经忍不住了,身躯瑟瑟发抖着,迎来第二次的高潮。

  即使陈楠再怎么乖巧老实,也有叛逆的一面,这刺激的环境让她害怕,但也让她感受到紧张的刺激感,年幼的她根本无法承受。

  张东一只手搂着颤抖中的陈楠,另一只手关上门,惬意地哼了一声,享受着她那本就紧致无比的嫩穴有力的蠕动。

  过了不久,陈楠的身子再次瘫软如妮,张东扶着她慢慢地站起来,将她抱在怀里,一边爱抚着她的乳房,一边亲吻着她满是香汗的凌乱发丝。

  陈楠陶醉地哼了一声,直到这时,她才敢无力地张开小嘴,拿出已经被口水浸透的小内裤,眼神迷茫又带着气恼地看了张东一眼,但她自己也在这紧张的环境中得到无比美妙的快感,身体真实的反应让她连几句嗔怪的话都说不出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东色迷迷地一笑,慢慢地把命根子从陈楠的嫩穴里拔出来,然后用“个有力的横抱将她抱进她的房间。

  陈楠正处于高潮的美妙中,整个人蜷缩在张东的怀里,眼里隐隐透着幸福之色,即使现在两人都一丝不挂,但公主抱对任何的小女生来说都有着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陈楠的房间布置得很可爱,有张粉色的大床。

  一进入房间,陈楠瞬间虚脱,呼出一口气,直到此时她才敢抬起头,娇嗔道:”臭东哥,你太坏了,逼人家在那里做那种事,要是被我妈看到,我怎么做人啊!“”看到的话就公开我们的关系,正式认舅妈为岳母啰!“张东抱着陈楠上床,一边亲昵地打情骂俏,一边欣赏着她高潮后无比可人的模样。

  看着陈楠此时满足又柔媚的模样时,张东的心里又有一个想法:如果被发现的话,再当着你的面上你妈,那种滋味一定爽到极点!

  嬉闹了一会儿,陈楠脸一红,小手主动往下一摸,抓住张东依旧坚硬无比的命根子抚摸起来,轻声说道:”东,东哥,你还没射……“”放心,我还没要放过你呢!“张东色迷迷地一笑,毫不客气地抓住陈楠饱满的乳房揉弄起来。

  年轻女孩就是敏感,尤其是高潮后的身体依旧有着剧烈的反应,张东这一揉之下,陈楠顿时无力地哼了一声,眼里再次浮现动人的水雾。

  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后又是缠绵的一个吻,吻得张东和陈楠都再次动情时,张东却不慌不忙地按了按陈楠的肩膀,笑道:”去帮东哥把裤子里的烟和打火机拿过来。“”嗯!“陈楠乖巧地跑过去把东西拿过来,却发现张东从床头柜上拿起电视遥控器,顿时满心好奇。

  张东笑呵呵地张开嘴,陈楠立刻笑着帮张东点烟,还体贴地拿杯子过来当烟灰缸。

  事实上,经过两次高潮后,陈楠已经无比满足,现在她对于做爱倒不迫切,反倒好奇一向容易兽性大发的张东在这时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

  张东按了几下遥控器,确定床对面的电视上已经插有随身碟,这才意味深长地对陈楠一笑,按下遥控器,说道:”好了!“电视上的画面开始闪烁,陈楠如同乖巧的小猫般蜷缩在张东怀里,好奇地盯着电视,其实这时候她心里想的是张东要带她看A片,毕竟张东就是这样的人,不由得脸微微一红,胡思乱想着是不是张东又想玩什么新花样,才故意放片子给她看。

  ”宝贝,你会喜欢的!“张东惬意地抽着烟,一只手已经按捺不住,再次攀上高峰,握住她那对让人爱不释手的饱满豪乳揉弄起来。

  陈楠认真地看了起来,随着画面闪烁,也响起音乐声,这是一首浪漫又抒情的英文歌曲,旋律缓慢绵长,充满罗曼蒂克的感觉。

  这首歌张东连歌名都不知道,反正听起来很浪漫,张东就拿来用了,这只是简单的相片播放,张东忙得要死,这所谓的作品,在一般人看来简直就是粗制滥造。

  此时,电视上出现一张照片,是在车上,陈楠的手扶着小脸甜甜地睡着,脸上带着疲惫神情和略微的羞涩,像个安宁的天使。

  陈楠捣着小嘴,感到很惊讶,转过头疑惑地看了看张东。

  张东挑了挑眉毛,示意陈楠继续看下去。

  这不是动画,只是一个流动的相簿,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那次省城之行的点滴,照片大多是在陈楠不知道的情况下偷拍的,有她在摩天轮下抬头张望的兴奋模样,有吃海鲜时如小猫般可爱的馋样,亦有站在广场时,在月色的笼罩下清纯动人的一面,有的甚至是连陈楠几乎都记不起来的美好瞬间。

  陈楠脸上充满着惊讶,眼眶渐渐湿润起来。

  照片不多,看了一会儿就没了,只有音乐还在播放。

  等陈楠回过神来的时候,张东一把抱紧她,笑着问道:”宝贝,喜欢吗?“”嗯、嗯!“陈楠用力地点了点头,但一时激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比起物质上的礼物带来的忐忑不安,这份礼物对她来说倒是充满心意,也让她觉得无比甜蜜。

  ”喜欢就好,陈玉纯也有一份,就在她房间的电视,里面还有我们三人在一起的合照。明天你过去跟她一起看,她一定也会喜欢这个惊喜。“张东将陈楠抱得紧紧的,轻声细语道。

  或许是哑婶不在身边的关系,这时张东反而不怎么兴奋,尽管命根子还硬着,但做爱的欲望并不是很强烈。

  激情和温情也是有区分的,即使现在是一丝不挂地相对着,不管张东提出什么要求,想必感动的陈楠都不会拒绝,不过今晚的经历如此香艳,几乎把欲火都消磨掉,现在单独面对她,少不了上下其手玩弄巨乳,不过张东一点都不冲动了。陈楠感动极了,眼里满是含情脉脉的幸福。

  张东抱着陈楠,一直说着甜言蜜语,心里也觉得很充实。

  夜已深了,见张东并没有要做爱的意思,一向羞怯的陈楠倒是忍不住,低声问道:”东哥,你……不要了吗?“”今天你也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好了。“张东吻了吻陈楠发红的小脸,知道她要出说这种话也是需要勇气,难掩欣喜地附在她的耳边说着情话:”以后我们就住在一起了,有的是时间,你现在还小,也不能做太多,东哥是你的男人,不能不为你着想,现在是乖宝宝该睡觉的时间了。“”可是你还硬着呢。“陈楠眼神柔和,小手抓住命根子套弄了几下。

  ”没关系,刚才已经在你燕子姐那里乱来了。“张东对于陈楠的体贴喜欢极了,忍不住抱着她又亲了一阵子,窃喜于自己的调教成果真的是太好了。

  亲昵了大半天,张东才恋恋不舍地起床,他一招手,陈楠乖巧地走过来。

  在陈楠要帮张东穿裤子的时候,张东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用调戏的口吻说道:”宝贝,你自己的活还没干完哦!“巨大的命根子就在眼前,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人迷醉,陈楠眼里柔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握住命根子舔了起来,小嘴含着龟头啧啧吸吮,丁香小舌灵巧地游走,舔去自己的爱液,直到把整根命根子都舔得干干净净,她还不肯停下来,跪低了一点,连睾丸都不放过,那温顺又陶醉的模样让张东爽得不得了。

  还有什么是比现在更好的视觉享受,一个生性乖巧老实的少女被自己调教成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迷恋地帮自己口交,这种画面无疑会让男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自豪和骄傲。

  陈楠殷勤地完成清理工作后,便如同温柔的小妻子般为张东穿好裤子,而她依旧是一丝不挂的状态。[!--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东将陈楠按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这具娇小却能让人发疯的胴体,又吻了一下她嫩滑的小脸,柔声说道:”宝贝,晚安,做个好梦。“”嗯!“陈楠拉着被子点了点头,给了张东甜美无比的一笑,脸上陶醉的潮红蕴含着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美,还有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幸福和满足。

  在陈楠含情脉脉又依依不舍的注视下,张东关上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张东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已经三更半夜,新的房间有点陌生,或许是因为今晚没有女人的陪伴,他反而有一点惆怅。

  豪华的房间,巨大柔软的床,张东无数次幻想过在这张床上实现大被同眠的愿望,不过这第一晚看来得孤枕度过。好在刚才的香艳经历让他消耗很大,应该不会难以成眠。

  进房的时候张东就打了一个大呵欠,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肌肉,马上感觉到沉重的困意,连整理行李的动力都没有,脱了裤子便往床上一躺。

  毕竟白天忙了一天,已经很伤神,入夜后又连续发生激情事件,以至于张东觉得很疲惫,躺下没多久就呼呼大睡起来。

  夜里的豪宅很安静,或许每间房间里做的梦都不一样,但这一晚不管对谁来VTL7”m_llul“5>一、玄lyany二fTT>一3lnll”i……T“i<二……”s张东梦到无数场景,甚至梦到陈楠睡着后他并没有回房,而是色胆包天地冲进哑婶的房里,将醉醺醺的她扒了个精光,尽情发泄晚上最后的兽性,满足心里遐想许久的荒唐香艳。

  张东梦里的哑婶醉意中带着妩媚,矜持的挣扎让人更有禁忌的快感,那成熟又娇小的身体就如同她女儿一样迷人,害怕的脸孔让人有侵犯的兴奋。

  在梦里,似乎有一层枷锁被撕碎,而枷锁所困住的是那种让人欲仙欲死的美妙,是张东始终有色心没色胆,不敢去实行的冲动。

  一切都发生在梦里,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满足那种让人疯狂的禁忌欲望!

  第三章 双飞夜(上)

  新家的第一个早晨,本该是最惬意的时刻,但张东现在可是恨得牙痒痒的,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在心里暗骂自己是猪脑。

  房间很大,也很豪华,而且早就按照张东的爱好配备可以阻隔阳光的厚重窗帘,但昨晚他实在太累,竟然忘记拉上窗帘,让他现在后悔得不得了。

  那一大片落地窗全是采光玻璃,太阳一升起,光芒万丈,耀眼无比,即使闭着眼睛,眼皮都是一片红光,一瞬间就能感受到什么叫亮瞎狗眼。

  “妈的!”张东在大床上翻来覆去一阵子,但最后还是骂一声干,无奈地起床。

  虽然张东有想过把窗帘拉上继续睡,可是之前已经养成早起运动的习惯,一醒来就根本睡不着,只能在床上滚来滚去,根本就没办法赖床,除非有个女人在床上,能跟他来个“晨操”,这样就有赖床的可能,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最能消耗时间了,但现在孤身一人睡着,赖个屁床啊。

  自从来到小里镇,张东已经不太喜欢在床上玩手机和电脑,想象个宅男一样懒惰更是不可能的事,毕竟现在床对于张东来说,功能已经太明确,躺下就是睡觉,除外之外,唯一的功能就是做爱的场地,做其他事情还真有点侮辱这神圣的大床。

  张东又想了想,觉得孤枕虽然不会难眠,但同样侮辱这神圣的大床,总之没女人的话,睡这么大的床就是一种奢侈,是会天怒人怨的暴殄天物。

  阳光是这么得刺眼,在起床的一瞬间,张东的睡意都消失了,再这么躺着,浑身上下也找不到舒服的地方,再懒的人在这种折磨下也只有乖乖投降的分。

  张东呵欠连天地起床,无奈地刷牙、洗脸,换上一身新的运动服。

  张东一看时间,发现居然还不到八点,又骂了一声干,心想:夏天的太阳真是勤奋啊,这么早就那么亮,也不知道哪来的动力,难不成和男人早上的勃起是同样一个道理?他妈的。

  昨晚张东做的梦实在太多,虽然断断续续的,但香艳刺激、精彩绝伦,可惜全都是幻想,严重影响睡眠。

  张东晃了晃头,觉得有点头痛,倒不是因为喝酒,而是昨天邪念太重,做的梦都太过刺激,那些梦的内容光想想都会让人海绵体充血。

  大半个晚上张东几乎都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现在身体疲惫不已,这一觉睡得分不清现实还是梦的程度,唯一能肯定的是梦里的感觉就是爽。

  屏除杂念,稍微打起精神,张东这才走出房门。

  出门的第一瞬间,张东下意识地看了哑婶的房间一眼,房门已经敞开,床上的被子叠得很整齐,显然她良好的生活习惯并没有因为乔迁新居而改变。

  张东脑中一阵恍惚,一开始是正经地思考哑婶睡不睡得惯这个床垫,记得没错的话,之前在陈家沟村,她们睡的都是硬板床,跟现在差太多。但明明是很正经的想法,可是他不知不觉地开始往歪的方向走,瞬间脑子失去作用,被活跃的蝌蚪取而代之。

  即使这张柔软的大床再整齐,张东就是控制不住地开始幻想一些奇怪的画面——昨晚被子底下的哑婶应该是全裸的,不知道她的身材怎么样……她那么娇小,是不是和楠楠一样可爱?她喝那么多酒,睡觉的时候是不是脸很红,身体很烫,连喘息都变得很快,难以控制?半夜她会不会觉得太热,踢掉被子,然后那雪白的身体就会暴露出来?那生育了陈楠的迷人羞处、哺育了她的高耸乳房……靠,再这样想下去,我会疯掉的。张东不停拍着自己的头,想把邪恶的想法打掉。

  大白天的,脑子里全是精子,是不健康的行为,哪怕张东心理上的自责已经越来越少,但总是这样胡思乱想,真的很伤身体。

  现在张东的脑中又不自觉地浮现出无数的幻想,就像昨晚根本控制不住的春梦一样,只要往房间里看一眼,他就会开始想象哑婶在胯下呻吟的画面,想象她激情却喊不出声时那痛苦的表情、想象她成熟的肉体在自己把玩下不安地扭动着。

  这场春梦虽然模糊,但张东想了一下又觉得显得很清晰,因为他日有所思。

  在张东的想象中,陈楠母女相似的容颜不停变换着,一会儿是温柔贤慧的哑婶,一会儿是甜美可爱的陈楠,两人的面孔来回变换,让人几乎分不清楚正在干谁,但不管是哪一个都让人割舍不了。

  妈的,又不是那种无处发泄的光棍,为什么突然有这种欲求不满的想象,意淫一下可以,但也强烈过头了吧,甚至这种想法从昨晚和楠楠做爱的时候就开始萌芽了。张东狠狠地拍了几下脸,驱散脑子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东好不容易克制住要进哑婶房间找找看原味内裤的冲动,但这个挣扎的过程竟然持续半个小时,清醒状态下强烈的冲动连张东自己都吓了一跳。

  张东就这样傻傻地站在门口,遐想了半个小时,心想:这他妈的什么事啊,意淫也没必要专业到这种地步吧!

  张东狠狠地抽着烟,等到兽性稍微消退一点,这才下楼,但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他的腿竟然有点发软。

  张东深吸一口气,回想刚刚在下楼的时候照了一下镜子,自己的表情还算正常,起码没有明显的色意,也没有像变态一样扭曲,但一大早就被自己的邪念这样折腾,确实是一件很难受的事。

  二楼的客厅里摆着真皮软沙发,气氛很温馨,很适合吃完晚饭后一家团聚,这样的环境用来看电视剧绝对是一大享受。

  现在二楼这边清静得很,倒是一楼的客厅隐隐传来说话声,而且出人意料的,说话的竟然是林铃。

  一楼客厅是实木装修,走端庄大方的风格,家具和茶具也全都是实木的,主要是对外使用,中式的装修风格主要是为了配合张东喜欢喝茶这个爱好。

  张东走下楼梯的时候,脚步声有点大,身穿天蓝色洋装的林铃马上抬头望来,她的表情看似平静无波,但不知道是不是想起昨晚的情景,俏脸上立刻浮现一抹动人的红润,眼神柔美万分,微微含羞,有着说不出来的动人。

  “早啊”

  张东朝着林铃挤眉弄眼,笑着打招呼,不过表情还是很正经,因为现在他的脸部肌肉有点僵硬,实在不知道该挤出什么样的表情。

  “姐夫早!”

  林铃柔美地一笑,闪烁着水光的眼眸有着难掩的情愫。

  林铃表现得有点忐忑,看来应该是还没适应这么宽敞的新家,这么奢侈的环境还是让她觉得有如置身梦里。

  林铃本来正在讲电话,不过刚好挂了,张东便坐到她的旁边,一看四下没人,立刻抓住她柔软的小手,关切地问道:“怎么样?这边住得还习惯吗?准备的东西齐不齐全?有没有什么需要买的?”

  “很好,衣服都很漂亮,谢谢姐夫。”林铃甜美地一笑,认真地说道,因为东西的确很齐全,连内衣都买了,这么美好的居住环境让她都有点不适应,哪里会觉得不够。

  大白天是谈心的时候,白日宣淫虽然不错,但得克制一些,随时随地发情实在不太可取,于是张东跟林铃闲聊起来。

  见林铃害羞,完全不提昨晚的事,张东自然也闭口不谈,毕竟除了性爱外,生活也需要一些温情,所以张东也没动手动脚,而是一直嘘寒问暖,这无微不至的关切让林铃眼眸里的水雾愈发浓郁。

  新家的早晨是平静又温馨的,简单的聊天充满居家生活的温馨,没有过多的情欲作祟,反而能给心灵带来别种满足。

  陈楠母女俩和陈玉纯没什么行李,她们搬到饭店的时候带的大多是旧衣服,除此以外,还真没有值钱的家当,连几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上次省城之行买的衣物和林燕姐妹俩采购的东西全都放在房间,这天她们都忙着整理房间和自己的东西,第一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她们都忙得不亦乐乎,全神贯注地布置自己的小天地。

  张东就是走走看看,跟众女二说几句话,一天的时间就消磨掉,哪怕她们穿得也很诱人,不过有这么美好的氛围,张东也不忍破坏。

  厨房和餐厅在二楼,走现代化风格,各式各样的用品和家电一应俱全,让人眼花缭乱,其中很多都是进口的最新设备,连张东都不是很清楚使用方法,不过现实的问题是入住的时间太匆忙,没准备食物,油、盐、味素等等调味料之类的东西倒是有,光是油就有玉米油、花生油、橄擅油、苦茶油等等足足十种。

  为了追求健康的饮食,厨房的储物间柜子上光五谷杂粮就有十多种,其他的干货更是多不胜数,任何一间超市都很难这么齐全,但是翻遍整间厨房,别说肉和菜了,就连一颗蒜头都找不到,百密中的一疏直到傍晚时才被发现,大家都汗颜了。

  干货食材和粮食是有,但只有那些,难不成要做各种杂粮饼干?而且调味料再怎么丰富也不可能做一桌菜,新家的第一顿饭做成这样,谁都不甘心。

  由于中午是叫外卖,谁都没发现这个问题,大家都忙着整理房间,谁也没去查看厨房,等到发现时已经太晚。

  劳碌了一天,众人都饿了,商量了一下,觉得现在买菜做饭也来不及,索性就浩浩荡荡地去外面吃饭。

  “老公,别去太远,晚上我约了李姐她们过来打麻将。”林燕坐在副驾驶座上,娇嗔道。

  今天林燕也忙着整理新衣服,满满一间柜子整理下来,她也是浑身酸痛,而且搬过来时就属她的行李最多,毕竟之前的衣服便宜是便宜,但数量也不少。“嗯,晚上我要试墨,再看一下宣纸的渲染程度,找间近一点的餐厅随便吃吧。”

  林铃的想法亦是一样,她刚整理好房间,就惦记起那间雅间,想拾回妙笔生花的乐趣,她说着话,手还下意识地一动,显然是手痒了。

  一圈问下来,张东发现自己居然是晚上唯一没安排事情的人,晚上哑婶她们三人也要出去串门子,顺便逛镇里的夜市。

  最后,张东索性带着众女到菜园解决晚饭,附近的饭店也就菜园的饭菜比较好,而且这边扩建后正式营业,增加不少特色农家菜,他一直惦记着要过来尝尝鲜,现在正是机会。

  这倒不是张东要特别捧自己的场,只是一大家子出来聚餐,随便吃像什么话,更何况陈玉纯和陈楠在学校清苦一个礼拜,也该打打牙祭。松山这边开的饭店没几间,大多是居家式的小馆,没什么好吃的,毕竟现在到处都是如火如荼的建设中,要把居住环境开发齐全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虽然别墅区住得是舒服,但周围的生活配套还不是很周全。

  菜园农家乐的招牌越来越大,扩建后生意异常兴隆,松山这边的老板和白领都很喜欢来这里品尝满是乡土气息的菜肴,别的不说,光是这农家院落般的环境就会让人回忆起小时候,更何况这里的菜色有不少以野菜和土鸡蛋为主,少了饲料和肥料这些化学因素作祟,入口是食物本身的苦涩,让人品尝到一种别有滋味的惊喜。

  天还没黑,菜园已经客满,张东一行人还是开了后门才有一间在莲花池上的包厢,而门口还有不少排队的人。

  菜园门庭若市,即使又招了不少人手,但依旧忙不过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顿饭菜很不错,全都是地道的农家饭,再加了几道海鲜,虽然由于忙得要死,阿肥不给点菜的机会,不过上的全都是今天最好的菜。

  忙碌了一天后,大家肚子都饿了,昨天喝了那么多酒,今天谁都没胃口继续喝,只顾着吃饭,席间谈笑声不断,那种家的温馨让人觉得很舒服。

  听陈玉纯和陈楠聊学校里的趣事,听林燕姐妹俩说一些道听涂说、鸡毛蒜皮的八卦,大家和乐融融,气氛轻松,张东倒是比较少开口,偶尔开口则说一些省城的趣闻。

  在众女聊得起劲的时候,张东下意识地转过头,正好迎上哑婶那含笑的眼眸,彼此对视倒是一点都不尴尬,似乎在这无声的交流中有一种默契交流着,没有暧昧,有的是同样享受的惬意,不过哑婶眼里那清澈的温柔倒让张东的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

  这样的氛围轻松又愉快,闲聊中充满随意的愉悦,众人互相调侃、嬉闹,平凡的日子中,这种简单的乐趣就能带给人们足够的喜悦。

  哑婶眼里的笑意很浓郁,因为她看到陈楠变得活泼开朗,还会撒娇,这是她之前没看到过的,当陈楠和其他人发出娇嗔时那花季少女的曼妙,一改之前那种让人心疼的懂事。

  张东跟哑婶一直偷偷互视,虽然没什么意义,但这种无声的交流让人觉得心灵安宁,他们身为旁观者,看着其他人的嬉闹,充满说不出来的幸福,或许家庭生活这种琐碎的时刻反而会更让人感觉温馨。

  饭后,哑婶三人就去串门子了,陈玉纯和陈楠顺道要去同学家玩。

  张东送了哑婶三人后,便载林燕姐妹俩回家。

  路上,李姐就打电话来催个不停,她们全到了,都在门口等着。

  张东三人一回到别墅门口,李姐等人都对着他抱怨不停,张东只能陪着笑脸把她们接进屋,三个老女人没一个姿色好看的,所以张东笑得人畜无害。

  一进屋,林铃就跑到雅间,房门一关,沉浸于她自己的乐趣中,或许也只有她这种略微自闭的人才能享受得了这种闲情雅趣,毕竟舞文弄墨是一件陶冶身心的好事,那种急性子的人想附庸风雅,也绝对受不了孤身一人的折磨。

  两间麻将房都在隔壁那栋别墅的一楼,那里不是主要的居住场地,活动空间很宽敞,许多房间都只稍微装修一下,还没确定用途。

  麻将房里很明亮,设施也很不错,比起外面的棋牌室高级许多,也难怪这群老女人来了一次后就蠢蠢欲动,毕竟在这里打牌确实很舒服,而且这里不抽成,东西还一应俱全,这么好,自然迎合中年妇女爱占便宜的本性。

  “老公你先打一下,我去帮你们冲茶。”

  林燕越来越贤慧体贴,这种柔情满满的态度引起老女人们一阵起哄,什么受到滋润了就是不一样之类的话也说得出a,女人到了这岁数,说起话来果然半点避讳都没有。

  林燕幸福地一笑,也没否认,张东更懒得理会李姐等女。

  四人落坐,便直接开杀,张东偶尔也会享受打牌的情趣,输赢无所谓,就是过过手瘾,也顺便和李姐等女呛几句锻炼口才,毕竟在这世道上,要是能骂得过泼妇,口才绝对是不得了,所以跟她们说话,对于舌部肌肉绝对是绝佳的训练。

  不过锻炼舌头,爽的不是张东自己,而是他的娇妻们,这让张东心里不禁感慨着自己真是个伟大的老公,这道理其实就和女人胸大爽的不是她自己一样,女为悦己者容是何等感天动地的情怀,那他为她们练一下舌部的灵活度,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房间里光是茶柜中就有各式各样的好茶,旁边的冰箱里,饮料、啤酒更是一应俱全,在外面不管去哪里打牌都没有这么好的环境。

  之前李姐等女那么帮林燕的忙,所以现在的牌局纯粹是玩一玩而已,毕竟林燕也有自己的人际圈子,这方面张东不会限制也不会干涉,对于这些口无遮拦,不过心地都不错的老女人,张东也觉得值得做朋友。

  打了一个小时,张东觉得手气太背,懒得打下去,林燕马上就来代替他。

  百无聊赖间,张东跑到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玩起电脑,关心着已经到达大洋彼岸的徐含兰和左小仙,仔细地询问她们那边的情况和事情的进展。

  徐含兰和左小仙奔波了一天,刚回到酒店休息。林正文找到的当地华人组织确实很热情,已经透过各种管道查询到孩子在哪里,也派人过来帮忙。

  不过那些义工拒绝徐含兰提出的探望请求,因为暂时没有办法证明徐含兰就是孩子的生母,他们为了保护孩子幼小的心灵,暂时不同意徐含兰和她见面,这个出发点是好的,但让徐含兰唉声叹气,神伤不已。

  现在正在补办手续,虽然一切顺利,不过不可能太快就办好,让徐含兰心急如焚,电话还没说几句就已经泣不成声。

  平时徐含兰总是嘴硬,说不关心这个孩子,但到底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可能完全漠不关心?

  左小仙在旁边关切地安慰徐含兰,通话就这样无奈地结束。

  挂掉电话后,张东忍不住叹气,虽然他只能听见声音,却能想象徐含兰梨花带雨的模样,想想就让人觉得心疼。

  不过这件事也没办法操之过急,左小仙跟他说过,就算把孩子领回来,但她们母女俩几乎没在一起过,还需要一段磨合期,而这个孩子能不能接受回国的生活也是个问题,毕竟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生活环境、文化、氛围、语言都不一样,更何况那个孩子从小跟着爷爷、奶奶生活,与徐含兰这个母亲没见过几面,关伟文这个父亲也对她不闻不问,她的性格有没有因此有什么缺失还是个未知数,即使手续办完了,把她带回来,以后该怎么相处也是件头疼的事,最起码在沟通上就不容易。

  趁现在有时间,张东开始查找这方面的资料,希望以后能帮徐含兰,虽然孩子不是他的,但身为她的男人,也得有一点责任心。

  哑婶等女的生活规律就是好,说要去串门子,就是坐一下说说话,时间不会太长,不到十点她们就回来了,好笑的是她们居然都忘了带钥匙,三个人出门时都以为对方有带,所以闹了个大笑话,好在整间别墅都是电子化的,张东坐在家里就能遥控,不过如果今天大家都出去玩,她们就进不了家门了。

  哑婶买了一点小东西,她朝张东比划几下后,就直接上楼。

  看得出来哑婶的心情很不错,走路的时候步伐轻盈,从背影看和陈楠简直一模一样,要不是她的美臀更为浑圆,张东恍惚间都会以为这是个二八少女。[!--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陈楠顽皮地吐了吐舌头,帮哑婶翻译道:“我妈说她要去洗澡睡觉了,等一下吃消夜就不要叫她了。她今天起得早,中午没睡,现在已经很困了。”“我也要去洗澡了。”

  陈玉纯把消夜放在桌上,也跑上楼,毕竟忙了一天,身上出了一点汗,女孩子最爱干净,最不喜欢这种黏黏的感觉。

  只是陈玉纯正要上楼,张东便抢先一步,色迷迷地拉住她的小手,说道:“等一下一起洗嘛,哑婶睡了,你燕子姐和铃姐都在忙,这样的大好机会,你们想浪费掉?”

  “好!”陈玉纯俏面含春地应了一声,一旁的陈楠也咬着下唇默许张东的要求,毕竟明天傍晚就得回学校,今天白天她们也没时间和张东亲热,现在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有这么大的空间,只要哑婶睡了,她们就可以好好陪张东说说话、亲亲嘴了。

  现在一个礼拜才能跟张东见两天一夜,而且陈玉纯和陈楠放假了,张东却不是没事做,不一定能一直在一起,更何况这屋里不只她们,林燕姐妹也在,她们羞于公开这种关系,更不会跟林燕姐妹俩争风吃醋,所以独处的机会对她们来说是很难得的,现在张东开了口,她们自然不可能拒绝。

  陈楠想起昨晚那刺激到几乎要晕过去的感觉,浑身就不安起来,下意识地偷看张东一眼,美眸里瞬间就有晶莹的水雾闪烁。

  陈玉纯也是俏目含春,期待等一下的温情时刻。

  食髓知味的陈玉纯和陈楠除了期待那美妙至极的滋味外,也留恋和张东在一起的甜蜜时光,沉浸于爱恋中的少女这时候想不春心大动都难。

  陈玉纯和陈楠先上楼把林铃那一份消夜送过去,随后张东也过去。

  只见林铃正在专心地画着一幅山水,笔墨已经勾勒出大概的轮廓,但太久没画了,一时无从下笔,她只能郁闷地暂时放下,陪陈玉纯和陈楠说话,一起享受着美味的消夜。

  看林铃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应该是打算填饱了肚子后再继续。

  搞艺术的人多少有些自闭,都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完成作品,也不知道这样打扰她,林铃心里会不会不高兴,不过张东觉得痴迷归痴迷,也不能这样废寝忘食,而且以后还得有专门的时间来陪姐夫睡觉,绝不能让她养成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习惯,最起码也得先把姐夫伺候舒服,其他事以后再说。

  张东笑眯眯地看陈玉纯三女一边吃,一边嬉闹,并朝每个人都挤眉弄眼,三人的表情都是娇嗔又带着窃喜,毕竟女孩子都是矜持的,她们都知道彼此和张东的关系,但直到现在还不点破,相处得有点欲盖弥彰的和谐。

  看着陈玉纯三女不约而同的摆出忽视自己的态度,张东就觉得好笑,明明都和自己有一腿,可谁都只字不提,都摆出一副跟他没关系的样子,心想:女人啊,真是虚伪的动物。

  林铃的个性温柔文静,每个人都喜欢她,再加上岁数比较接近,陈玉纯和陈楠都把她当姐姐看,相处得既自然又亲昵。

  不过张东知道陈楠和陈玉纯真正的目的其实是要消磨时间,等哑婶睡着后跟他尽情地来一次双飞,看着她们清纯的模样,再想一想这不纯洁的目的,多少有点兴奋的感觉。

  陈玉纯三女聊一聊,不知怎么的就敲定明天要一起出去逛街,毕竟无论张东准备得再怎么周全,女孩子们总会有缺的东西,所以她们就达成共识,准备明天出去血拼一番。

  吃完消夜后,陈玉纯俏皮地一边朝楼梯上跑,一边喊道:“吃最慢的人要洗碗哦。”

  过没多久,张东的手机就响起讯息的声音,他一看,是陈玉纯传的。

  “柔姨已经睡了哦。”

  张东顿时精神一振,露出色迷迷的一笑。

  陈楠立刻会意过来,红着脸主动收拾好碗筷后,说了一声要去洗澡,就跑上楼。林铃晃了晃酸痛的手,眼神柔和地看着张东说道:“姐夫,你去陪陪她们吧,明天她们要回学校了,一个礼拜才见一次面,不要冷落了人家。”

  “那冷落了你怎么办?”

  见现在四下没人,张东拉着林铃的手吻了一下。

  林铃的手很干净,带着淡淡的墨味,让这双细嫩的小手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典雅韵味,沁人心脾,有着难言的芬芳。

  “你别打扰我就好了。”林铃柔美地一笑,轻声说道:“色狼姐夫,你就别装了,刚才和她们眉来眼去的,当我看不见是吧!今天我姐姐说了,我们要退居二线,不给你机会,晚上她要和李姐她们打得很晚,我也要忙我的事,你就别惦记了。姐姐可交代过,我一个人的时候不能给你占便宜的机会,现在你的任务是去陪她们,而不是占我便宜哦。”

  “铃铃这么听你姐姐的话啊,真是一个好孩子。”

  张东色迷迷地摸着林铃的手,还搔了搔她的掌心。

  林铃顿时悄脸一红,妩媚地白了张东一眼,然后就跑回那间雅间。

  真不知道她一个女孩子单独待着难道就不害怕吗?虽然灯光明亮,但周围都没有人气,难不成这小姨子已经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了?想到这里,张东笑着摇了摇头。

  想起和陈玉纯两女的约定,张东搓着手跑到三楼。

  果然,哑婶房间的房门已经关上,现在她睡眠不错,倒不用担心她半夜会突然起来。

  张东上楼的时候,陈玉纯和陈楠已经一边说笑,一边准备好换洗的睡衣,见到张东上来,两人都有点扭捏,不过那满是水雾的眼眸里充满少女情怀的期待。欲拒还迎,娇羞期盼,少女情怀总是诗,这种羞答答的感觉让张东心里那种想欺负她们的冲动澎湃得难以抑制。

  “来我这边吧,晚上在东哥房里睡。”张东色迷迷地笑道。

  陈玉纯和陈楠自然听话地过去,为了欲盖弥彰,张东还不忘关上她们房间的房门,制造一个假象,这样就算哑婶起来也不会察觉。

  张东的房间是主卧房,也是别墅中最大的套房,那张大床睡四,五个人都没问题。

  一进入房间,陈玉纯和陈楠就忍不住好奇地四下打量,她们也是第一次进入张东的房间,这好奇的举动实际上是一个寻找安全感的本能,也或许说是矜持作祟的装模作样。

  房间的最里面别有洞天,除了厕所外,还有一间宽敞的浴室,面积简直就像一般人家整层楼的大小。

  一进去,就能看见一只巨大的浴池,容纳三、四个人一起泡澡都没问题,除了沐浴设施外,还摆着一张水床,虽然不知道设计团队当时是怎么想的,但这种设计博得张东的欢心。[!--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么大呀!”一进来,陈玉纯就惊讶地叫道。

  陈楠也是一脸好奇,毕竟豪宅对于她和陈玉纯来说,家的涵义最为重要,而家里出现这么奢华的浴室,似乎太过分了,也能侧面反应出张东这色狼绝对早有预谋。

  拥有着大后宫,鸳鸯戏水绝对是不能轻视的大事,为了日后的后宫团结,张东自然得先准备好可以沟通感情的场所。

  张东把浴室里设施的操作方法教了陈玉纯和陈楠一遍,便一边往外走,一边嘱咐道:“你们先脱衣服,东哥去拿点东西就过来。”

  “嗯!”

  陈玉纯和陈楠下意识地脸一红,她们不知道张东要去拿什么东西,不过她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张东拿的东西肯定是色色的,不是好东西。

  这倒是冤枉张东了,张东只是怕突然有人进来,跑去锁门,拿的东西也不过是毛巾。

  张东再次回到浴室的时候,陈玉纯和陈楠已经脱个精光,粉嫩的身体和白晳的肌肤充满诱惑,尤其是陈楠胸前那饱满的豪乳更是让人侧目。

  毕竟已经和张东有过那么多次的肌肤之亲,只要是在私密的空间里,陈玉纯和陈楠就不会那么扭捏,而且沉浸于爱恋中的她们也开始懂得享受男人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知道那是一种另类又直接的赞美。

  看着陈玉纯和陈楠那粉嫩迷人的身体,张东咽了一口口水,说道:“你们动作这么快啊,那过来帮东哥脱衣服吧!”

  已经赤裸相对那么多次,陈玉纯和陈楠也不再扭捏,两人一起走过来把张东扒了个精光,只是当一柱擎天的命根子弹出来时,陈楠还是忍不住俏脸一红,别过头,这个本能的羞涩似乎是改不了,但这也恰好是她最动人的地方,陈玉纯则大胆许多,立刻握住命根子套弄几下。

  陈玉纯闻着那熟悉的男性气息,娇声道:“这坏蛋已经硬了,一定早就想着要怎么欺负我们了。”

  “嘿嘿,怎么算是欺负呢?是东哥拼了老命让你们舒服好不好!”张东恬不知耻地笑道,伸手在陈玉纯和陈楠身上一顿乱摸,摸得她们娇笑连连地跑开,陈玉纯更俏皮地朝张东做起鬼脸。

  张东倒没急于下手,而是让陈玉纯和陈楠先去清洗一下,他则为她们准备任何女孩子都拒绝不了的泡泡浴。

  浴池里的水很快就满了,等陈玉纯和陈楠洗得差不多的时候,张东这才跑过去,抱住她们赤裸的身体,双手不客气地各握住一只乳房揉弄起来。

  张东吻了吻陈玉纯红红的俏脸,声音嘶哑的说道:“宝贝老婆们,现在帮老公洗一下吧!”

  “嗯!”

  陈玉纯和陈楠的眼眸里浮现出一层迷人的水雾,只是一句“宝贝老婆”,就让她们觉得心都要化了,温顺地拿来毛巾和沐浴乳帮张东洗澡。

  被陈玉纯和陈楠的身体一前一后的夹着,张东觉得真好,不管是滑腻的触感还是她们的曲线都让人心神荡漾。

  在张东的身上涂抹得满是沐浴乳的时候,感觉到陈楠那对饱满的乳房正磨蹭着后背,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起来,他忍不住扭了一下身体,淫笑道:“好楠楠,用你这对宝贝帮老公洗洗吧,一定很舒服。”

  陈玉纯一听,知道张东又有坏主意了,咯咯笑了起来。

  陈玉纯想起上次陈楠乳交的事,马上朝她挤眉弄眼起来,还用小手在张东的胸前划圈,假装吃醋地说道:“就知道东哥好色,你现在喜欢楠楠的大胸部,不喜欢人家了对吧?”

  “谁说的!”张东立刻说道:“我最喜欢我们纯纯帮我口交了,那感觉爽得老命都要没了。”

  “去你的,以后不帮你了……”陈玉纯撒娇道,给了张东甜美的一笑。

  陈楠这次倒没扭捏,红着脸,伸手抱住张东的腰,娇小的身子青涩地扭动起来,豪乳在张东的后背上磨蹭着,那充满弹性的感觉让张东爽得直吸气。

  乳头磨蹭着带来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让陈楠的喘息愈发急促,身子发软,一边磨蹭,一边陶醉地闭上眼睛,整张小脸几乎贴在张东的背上,急促的呼吸也吹拂在张东的肌肤上。

  陈玉纯也受到感染,她迷恋地吻了张东一下,然后跪在他面前。

  张东浑身都是沐浴乳,陈玉纯自然不可能直接帮他口交,她拿着毛巾,然后打开张东的双腿,一只手握住命根子温柔地套弄着,另一只手仔细地为张东清理着下身,对她来说,仿佛这是多么神圣的任务,清纯的小脸一脸肃穆,认真得让张东都有点感动了。

  本楼字节数:57431

  【未完待续】

[fly]谢谢赏读,请点击主楼下面的顶,您的顶+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fly]

相关推荐

本栏目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