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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快感【作者:泪千行】

长篇连载admin
本帖最后由 寒塘鹤舞 于 2009-9-6 12:55 编辑

  引 子
  I Could Have Done More

  
  —— 我原本可做更多
  
  “……On a tous le droit. D’aimer sa vie ou pas. De faire sa route de faire son choix. On a tous une chance. C’est pas perdu d’avance. La différence……”电视屏幕上,演唱会气氛很热烈。舞台上,抱着吉他的女孩瘦瘦高高的,长头发散开,穿着淡黄色T恤衫和浅咖啡色短裤,白色球鞋,抱着一把吉他,旁边的女孩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和小猫般的可爱脸孔,头发扎成马尾,穿一件白色的连衫吊带裙,小提琴夹在肩窝,表情陶醉而投入,满头是汗。
  
  “楠楠,这就是你们那时大学里的演唱会吗?弹吉他的就是你说的Vicky?”沙发上的女孩清瘦洁白,短发,穿一袭淡绿色套装,有弯弯的笑眼和甜美的声音。
  
  “嗯,她和你的嗓音不是一个风格,”有着小麦色皮肤的少女点头,笑着起身,一身赤裸着往卫生间走,“笛子,晓雨,你们先看着,我洗个澡。”嘴里说着,眼睛却盯着屏幕,眼神留恋。
  
  “晓雨,她唱得是法文吧,我听不懂呢。”叫做笛子的女孩微笑,转头看身边烫着长卷发,一身牛仔装束的女郎。
  
  “……我们都有权利, 热爱生命,或者否弃。走自己的路, 选择伴侣……”晓雨说着,把手里的烟在烟缸里熄灭,“笛子,咱们走吧,应该给楠楠一点自己的时间,不是吗,嗯?”说着,起身,甩甩头发,侧过头朝她笑,一双眸子不大,黑如点漆。
  
  ***
  
  夜,很静,窗外有雪飘下来,落在地上,一片白茫茫的,寂静无声。
  
  月光很亮,手里的刀反射出雪亮的光,握刀的手纤瘦骨感,持刀的黑衣女孩瘦削,脸庞清秀冷艳,披肩发,眼睛大而明澈,呼吸急促。
  
  “这次让你也尝尝死的滋味!”刺下去的时候,叫声尖利——被子里的人蒙着头,一颤便无反应,血随着溅出来,热而浓烈,鲜红,一头一身一脸。
  
  一甩头,把一缕头发衔在嘴里,翻身从窗户跳出去,一路跑过去,雪地上有鲜红的脚印。翻过围墙的铁栅栏时,身后的房子里有人尖叫,她不回头,径直钻进那辆正朝她闪着大灯的黑色本田雅阁。车随着启动,带起一团雪雾。
  
  “梦菡,你……杀了他了?”身边的女孩一脸稚气,看着她手里的刀和身上的血,张大了嘴。
  
  “不知道,我只有扎一刀的机会……”她摇头,呼吸未定,看着车窗里景物倒退,“孙峥那边有消息吗?”
  
  “不知道……她说如果到了地方她没来,就是她出事了,叫咱们别等她……”女孩子嘴唇发颤,忽然趴到她怀里,哇地一声哭出来。车飞驰,泪从车窗里向后飞出去。
  
  停车的时候,闻到咸咸的海风。女孩的哭泣未止,颤抖着下车,却看到车前的雪地里亭亭站立的少女——宽额头,眼睛明亮,高挑修长的身材,长头发微微烫了卷,挑染出几缕黄色,“傻小雪,哭什么?我没事的。”她微笑,“还有……圣诞快乐。”
  
  ……
  
  “都过去很久了吧,她们现在大概很开心吧……”她想着,微笑,弹去手里的烟灰。
  
  敲门的声音响起来,她懒懒地起身,开门,门口的男人戴着黑色墨镜,随着进屋,坐下,点了支烟,看她关门——雪白的身体瘦削而性感,上身只穿了件黑色胸罩,乳房饱满而高挺,腋毛没有剃,黑而长,自自然然的。下身是一条低腰的水蓝色牛仔,裤腰挂在胯骨上,脚下是高统黑色皮靴——裸露的小腹平坦,肚脐不很深,穿了脐环,黑玛瑙的质地,蜘蛛的形状,垂下来,映着下腹妖冶的文身——一朵玫瑰,血红带刺,娇艳欲滴。
  
  “红玫瑰,你有生意了。”男人吐了口烟,抛过一个信封。她随着打开,表情有些不屑,但看着,却渐渐凝重,抬头,眼睛闪着光,“这是真的?”
  
  “嗯,”男人点头,“你有福气了,不过看得出,这次的雇主很了解你,所以这次未必安全。”
  
  “我不管。”她的表情近乎偏执,“这样的好机会,我不会放过的。最多是死,其实死了倒也不错……我能做的,始终也就这么多,我不想放弃。”
  
  “也是,红玫瑰,这是你的风格。”男人咧嘴笑,“不管怎么说,这次之后,要说再见了……有点舍不得你。”
  
  “是吗?”她背过手,胸罩随着落下去,随手仍在地上——乳房高高地耸立,乳头翘挺,棕黑色,“来吧,今天可以好好玩一次,算是告别的礼物。”她盯着男人胯下支起的小帐篷,微笑。
  
  莲蓬头“哗哗”地喷着水,冰凉的水,打在她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珠玉四溅。她那一头披肩的乌发,被水打湿,都黏在了光滑的背脊上。柔长的腋毛和阴毛也因为沾了水,一根一根的都盘曲着躺在各自的位置上,和它们所黏附的光洁皮肤交相辉映着。股间的迷人花瓣,也因此完全显露出来,山谷里,溪流潺潺。
  
  两只纤手,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上揉着,手指在早已高高竖起的乳头上打着圈。和平时一样,她习惯性地甩了甩头发,把一绺头发衔到了嘴里,鼻子里重重地喷着粗气,一声高一声低地哼着,秀眉微蹙,星眸半合,原本是小麦色肤色的一张俏脸,因为兴奋,满脸都是红晕,在俏丽之中,不由又添了几分美艳。一张如小猫般可爱的面庞之上浮现出一种不可名状的欣快表情。她似乎在竭力抑制自己的呼吸一般,但每到忍不住的时候,便从口鼻之中重重地喷出一口气,随之轻叹一声,整个身体也跟着痉挛一下。她两条秀美健壮的长腿似乎无处摆放一般,相互挤弄着,同时尽力扭着腰,希望能够借此刺激到她股间的神秘部位——大概是由于摩擦较多的缘故,她那个地方的肤色比周围都要重出很多。
  
  揉弄乳房的两只纤手越来越放肆,揉得她自己都有些害羞——下身的山谷之中,早已春水泛滥,她好希望能有东西插进来,满足自己的空虚。原本,她自己的手指是最好的选择,可是胸前那对高挺的乳房实在太有诱惑力,以至使她的双手实在不忍放开半刻,更加陶醉地揉捏着。但双乳的刺激越强烈,下身的需求也就越迫切。她觉得烦躁,不知该如何排遣,如何取舍——她本来不缺男人,可这时她只想独处——但她实在耐不住了,于是便慢慢地跪下去,随之身体后仰,打开双腿,尽力将阴部突出出来,让疾泻而下的水流重重地砸在自己的秘处……这种刺激来得很粗暴,没轻没重,一点不温柔,一点没有技巧,甚至使她有些疼痛,但她现在需要这些。[!--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她只觉浑身上下都被快感包围了,头有些晕,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控制自己呼吸的节奏,原本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高,渐渐变成了高声的呻吟,变成了发狂的浪叫……“啊……是这里……不行了……不行……要死……我要死了……”她迷迷糊糊地高声喊着,十个脚趾紧紧地抓着地,纤腰用力,竭力向上挺着阴部……”我操……受不了……要泄了……不行……我操……不能……就这么完……我操……操……”她原本是个很文雅恬静的女孩子,可每次高潮时,却总会不由自主地说出这个字来——老毛病,始终改不了,或许是另一种形式的怀念。
  
  “操……我操……操!”她喊着,感觉小腹内那一股热流就要在体内爆发,但她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输给一个莲蓬头,于是便也再顾不得自己的乳房,呻吟一声,双手一齐用力按住自己的耻丘,把右手三根手指沿着下身的裂缝压进自己春水泛滥的山谷里,一面强忍着这种令人晕眩的刺激,一面用自己的手指玩弄着自己最为熟悉的身体——这身体,从她记事起,便和她的小提琴一样,成为她最好的玩物——她有时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就是她的琴,觉得音乐就是性爱,性爱就是音乐,演奏小提琴和自慰两者之间实在是有太微妙的联系——她的琴声之所以可以打动所有的听众,实际上就是因为他们从她的琴声之中获得了别人没有的东西——快感。
  
 

【论坛最新地址点我收藏】【信息区微信端点我关注】【教你快速升级+赚钱】她实在是太熟悉自己的身体了,手指在下身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使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新鲜感和火山喷发般的战栗——她知道这部灵与肉的小提琴协奏曲已经开始了它的华彩乐段,随后就是难以名状的高潮。于是她集中所有的精神,去追求那每一分的快感。“咕嗞……咕嗞……”手指在泛满爱液的蜜穴里紧张地进进出出,发出一阵阵美妙的声音。
  
  “我操……不行了……我要死了……我死了……我操!”她陡然尖声叫了几声,身体一下子紧紧地绷成了弓形,脖子尽力向上抬,狠命地甩着头,双腿也高高地翘起来……她紧紧皱着眉,闭着眼,酥胸剧烈地起伏着,两颗乳头直直地树着,身上也现出片片晕红……她手上加紧,在抽插抠搅之余,忽然一碰阴蒂,陡然之间浑身一颤,一股近乎透明的液体直直地射了好高。
  
  许久,就那么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双乳尤自激烈地起伏着,依旧意犹未尽地高高翘着双腿,娇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她懒懒地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口边,伸出舌头,卷住手指,像吃棒棒糖一般地又吸又舔,贪婪地舔食着手指上自己的液体,满脸都是陶醉的神色。她双眼微合,任那快感的余波在身上一波一波地蔓延,一波一波地消逝,就仿佛一点一点地带走她的灵魂一般——“这就是高潮后的尾声。”她想着,眼角却不禁淌出了两滴晶莹的眼泪……
  
  就这样好半天,她忽然觉得下身一阵肉酸,不禁轻声笑笑,摇了摇头,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就那么躺着撒出一泡尿来,像一股金黄色的小喷泉,尿了一身都是。
  
  站起身,冲干净身上沾满的液体,用一条大大的棉质浴巾仔细的擦干身体,在镜前用浴巾将身体裹好,随手拿出电吹风吹干头发,随便在脑后绑了个马尾,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笛子,晓雨?”她信步走出浴室。赤脚踩到大理石地面上,感觉一阵冰凉。四处张望,人已经不在,“走得倒快,真是的。”她摇头,笑笑,“不过也好,这样……感觉会更好些吧,嗯。”这样想着,她点点头,环顾——房子很大,也很空,夏夜的风吹着,潮潮的很是惬意。门开着,外面就是阳台。她住顶层,18楼——她喜欢高处的夜风。
  
  关电视的时候,她忽然有些不舍。拿起电话,随手拨出一串熟悉的号码。”嘟……嘟……”两声之后,电话里是一个低低的少女声音:”谁啊?”接着便是几声轻轻的哼声,腻腻地动人心魄。
  
  “星儿,你……又喝酒了?”她说着,觉得口中有些发干,下意识地用舌头舔舔嘴唇,吞了口唾沫。
  
  “嗯,习惯了……我没事,明天……醒的话……还有课呢……”电话里星儿声音更低,喘得也更厉害,渐渐变成了低低的呻吟。
  
  “唉……你始终是这么任性。”她叹息。对方却没有回音,只是报以一阵更加销魂的呻吟声。
  
  “星儿,明天早上去学校,你别骑车好吗?”
  
  “嗯……怎么了?……哦……”星儿的声音甜的有些发腻,即便是她一个女孩子听了也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
  
  “明天早晨早点起,到我家来,我想见见你……就这样吧,明天见。”她淡淡地说完这几句,却还依依不舍地不肯放下电话。
  
  电话里,星儿似乎到了高潮,高一声低一声地叫着,她听着,脸上不禁浮起一阵淡淡的笑。
  
  “嗯……啊……嗯……不行了……楠楠……楠楠……啊……你走好……哦……”
  
  星儿的电话断了,或者是她挂掉了也说不定。不过最后一句话,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真是个机灵鬼!”她淡淡笑了笑,挂上电话,回身到琴盒里拿了她的小提琴,信步走上阳台。她解开围在身上的浴巾,一扬手,白色的浴巾飘呀飘地在夜风里坠了下去。月光照在白色的棉制浴巾上,亮得有些眩目,但片刻间,就融在了不见底的黑暗里。裸露的她,觉得这微潮的夏夜的风似乎要从她全身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里钻进去,分外惬意。
  
  “多好的夜,多美的月亮……老梅子,你……能看得到吗?”她甩了甩头发,深深出了口气,忽然觉得有些惆怅,“再能为你做点事情该多好……”她自语,把琴架上脖颈,夜风里,悠悠地飘过一曲《辛德勒的名单》的片尾。
  
  曲音似断未断之际,一个美丽健康的少女躯体,以18楼阳台为起点,画出了一到生命中最绚烂的抛物线。
  
  起飞的时候,她望着银盘一样的月亮,大声喊了一句:“月亮,我来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夜风拂过,有些凉,她第一次知道飞行的感觉是这么惬意,恍惚之间,发现路过的一个阳台上正有两具肉体在激烈地交合,不禁微微一笑,把琴弓夹到了两腿中间,重重一措,顿时一阵战栗,小提琴也就此从手中飞了出去,紧接着便是“铮”地一个严肃的休止符。
  
  恍惚之间,她依稀闻到大脑与地面接触的味道,质地细腻,感觉异常空旷,异常寂寥,异常温柔,异常美丽。她陶醉在自己绘出的那一片绚烂的红里,修长的腿,不时轻轻抽搐一下。琴弓折断,却依旧紧紧夹在股间……
  
    
  
    
  
本帖最后由 寒塘鹤舞 于 2009-9-6 13:01 编辑

第一章
Prelude


前 奏 曲

如果选择自己结束生命的这条路

你们也要想得明白

因为在我

那将是一个更幸福的归宿

——三毛《不死鸟》

1.Subway

——地下铁

太阳出来了。金色的阳光,照在她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给她镀上一层金晖。

一身赤裸,秀发随意地在脑后扎成个马尾的她,脑浆迸裂,静静地卧在血泊里,手里还紧紧攥着摔断的琴弓,另一头紧紧夹在双腿中间。小提琴扔在旁边,早已摔得粉碎。一条白色的棉质浴巾挂在她身边不远的树上,底部点点鲜红,是她的血。

“这不是那个美女小提琴家谢楠么?”

“死了吗?好像是跳楼自杀的……怎么还光着身子?”

“或许是被人杀的也说不定,她什么也不缺,好端端的自杀干什么?”

…………

纷纷议论当中,一个身量中等,留着齐颈直发的美貌少女,静静地一言不发,只是痴痴地盯着谢楠的尸体,脸上微微有点陶醉的神色。

她穿一袭前开扣的散有白色碎花的红色无袖连衣裙,领口开得稍微有些深,露出的每一块皮肤,都嫩得象团雪,似乎会在这阳光里化掉。圆挺的胸,微微地上下起伏着。她赤脚穿一双凉鞋,十个脚趾紧紧地向下抓着,腿微微有些颤,似乎站不住的样子。

“楠楠,我来看过你了……你走好。”她低低的说了一句,仿佛自言自语,然后便转过身,自顾自走开去。一阵微风吹过,她抬起手臂,捋了捋头发——腋窝的皮肤白得像雪,却生了乌黑柔长的腋毛——和谢楠一样,她从来不剃的。

从谢楠家到学校,要坐地铁。好久没坐过,因为她喜欢骑车,喜欢下身与车座摩擦的那种感觉——心情很好或者很不好时,她骑车不穿底裤——今天不骑车,但她也不会亏待自己。沿着楼梯,一步步走下地铁站,她紧紧扶着栏杆,腿有些颤,仿佛总要摔下去一样。

站里人不很多,她的眼光扫过去,却不禁被角落里的那个女孩吸引住了——女孩十八九岁的样子,皮肤很白,两颊上微微有几个浅浅的雀斑,脸的线条很明显,五官很秀气。她戴着耳机,似乎在听什么带子,只是一直半低着头,垂着眼,一脸淡然的样子,专心致志地在咬着手中塑料袋里那个不小的汉堡包。她一头长长的头发,扎成一条大马尾,自自然然地垂在身后,挑染了几绺淡黄。她上身穿一件浅米黄色的短袖T恤衫,胸前是米老鼠的卡通图案,很可爱,只是领口比较大,可以清楚地看到脖颈两侧的锁骨。下身是一条浅蓝色水洗布的裙子,白袜子,穿凉鞋,只露出两截光滑的小腿。她的两条腿,似乎很悠闲般,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地动着。

“可以坐你身边吗?”依旧是那个低低柔柔的声音。女孩抬了抬眼,淡淡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身边座位上那个黑色大书包拿了下来,放在脚边,便继续听她的音乐,吃她的汉堡,动她的腿。

音乐的声音开得很大,单凭从耳麦边流出来的一点,她也听得出,这是谢楠的小提琴,她的好朋友的。“谢楠的?”她问了一句。

“嗯。”女孩点点头,优雅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汉堡,信手把塑料袋扔掉,然后补了一句,“她是跳楼自杀的。”

她当然比谁都清楚,和谢楠说最后一句话的就是她。可是她对女孩有些好奇,于是随口问到:“你怎么知道的?”

女孩微微一皱眉,显得有些不耐烦,但随即又淡淡地说:”昨晚那时我正好在阳台,听见她拉琴,然后看着她落下去的。”声音依旧很淡,可是腿的开合加快了。

“你家住她楼下?”她这次是真的有些吃惊——常去谢楠家,却不知她还有这样一个好邻居。

“我同学家,”女孩又是一皱眉,似乎不想她再问下去,于是一口气全说了出来,“……那时候我和他在他家阳台做爱。”然后便把脸扭了过去,继续双腿开合的动作,前胸微微有些颤。

“真可爱。”她微微笑了笑,轻轻站起身,走到面对女孩的地方,解开连衣裙在肚脐附近的几个扣子,伸手进去,捋着导线,慢慢抽出一根粉红色的塑料棒,男根的形状,湿湿的,粘着两三根黑长的毛,还轻轻响着嘤嘤的马达声,与她身体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液线。”用这个吧,从前谢楠送我的,送你吧。”她一边若无其事地系上扣子,一边低声说。

女孩抬起头,愣了一下,接过了那湿湿的塑料棒,随手放到书包里:“谢谢,你是谢楠的朋友?……你很漂亮。”声音却依旧是这么淡。

“你也是……车来了!”一只柔柔的手,轻轻牵住了女孩的手。女孩的手心很烫。

***

诊室不大,洁白,素净,走廊很窄,有淡蓝色的墙围。外面,凳子上坐的女孩,纤细而修长,简简单单的黑色T恤,紧身的7分裤,赤脚穿一双黑色凉鞋,左脚凸出的脚踝上戴了条绿松石质地的脚链——长长的头发盘起来,用一根竹簪子别在脑后,显出修长的颈部,额头有些宽,眉毛弯弯的,眼睛很深邃。抿着嘴,不时舔舔嘴唇,吞口口水,手紧紧捏着手里的坤包,有些黯然,有些紧张。

“王欢,”门打开,说话的女孩穿一身洁白的护士服,淡古铜色的皮肤,鹅蛋脸,嘴唇很薄,“进来吧。你……真的决定了?”

“嗯,”她起身,点了点头,“这是我想做的……”说着,低头,从包里拿了个黑色的玻璃瓶出来,想递过去,却又缩手。

“你带来了?太好了……” 穿护士服的女孩微笑,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向她伸手,“快给我吧,好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琳子,这是条没办法回头的路,你真的要慎重。”王欢踌躇,递过来,表情有些沉郁。

“嗯,”叫做琳子的女孩点头,笑容灿烂,“我有我的想法,但我不会任性,我会一直等她的,你放心。”

“她……菁菁,那个手术……”王欢皱了皱眉,手按在小腹上,轻轻摩索,“本来……我可以帮她的,可是我真的等不了,对不起。”说着,转身便进去。

“傻瓜……”看着王欢径直进去,自顾自地脱掉裤子,躺上床,腿大大的分开,琳子忽然感觉有些惆怅。关门的时候,她轻轻地叹息,耳朵里听到无菌房里撕心裂肺的哭叫声音传出来……

“我叫陈星,在美院,大二。”她一只手扶着吊环,另一只手却很不安分,柔柔地滑进了女孩的腰际。女孩的脊背很光滑,背沟比较深,只是胸罩的后带很低,腰上方不远就到了,“你可以叫我星儿。”

“柳婷婷,19岁,大一,读法语。”脊背上的手软软的,滑滑的,摸得她麻酥酥地很是舒服,”怎么联系你?”她说话间瞥见陈星腋底的草丛,禁不住吞了口口水。

“今天上午十一点,我要送一个朋友,你也来吧。”陈星的声音依旧很低,微微有些颤……摸着柳婷婷的背,不知怎的,感觉竟然比那假阳具来得更炽烈。她只觉乳头发胀,硬硬地顶着胸罩,有些酸痛。一溪春水,却早已从股间的桃源出发,顺着大腿,缓缓地淌到了脚踝。

“送个朋友?”柳婷婷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下面一下子爆发出来,再忍不住,周身一颤,轻轻哼了两声,腿一软,险些摔倒。陈星扶住她,微笑着点点头。柳婷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四个字有这样的感觉,心里莫名其妙,不禁向陈星的俏脸望去,却发现她那一对如水的眸子,似乎正对自己闪着光,“上午十点半,美院门口。”

“好的……”柳婷婷觉得有些迷糊,随口说了一句——在多少男生面前,她从来都是从容应对,却没有像今天这样有几分狼狈。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

“你的乳罩后带好低,不会不舒服么?”陈星的手,柔柔地在柳婷婷背上抚着,低声问道。

“这是我的生活方式。”虽然还有些气喘,却已经恢复了刚才那种淡淡的声音,“谢楠……为什么……”感觉车缓缓减速,陈星的手也渐渐滑了出去,就像渐渐滑进来时一样,她忍不住好奇,还是问了这一句。

“也是生活方式……”柳婷婷没问完,车门已经打开,陈星走出去,低低地留下这么一句。

车门又关上。望着柳婷婷的脸,陈星吐出一口长气,低低地又说了一句:“……我们的……”

地铁列车开出站台,带起一阵风,吹起了她红色连衣裙的裙脚——从内裤到大腿一直到脚踝,她里面全是湿湿的,风吹过去,淡淡的有些凉。原本在自己身体里,给自己带来享受的那个东西,已经送给了柳婷婷,她走路也再不会像开始时那样颤——她是个喜欢体验感觉的女孩子,像这样轻装上阵的时候实在也太少,少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难得。

“柳婷婷……”念着她的名字,陈星忽然有些冲动,信步走过去,抬眼,卫生间的提示灯亮着,箭头指向左边的角落——没多想,便快步走过去,脸有些红,微微有些气喘。

关上门,插好,裙摆掀起,内裤随着褪下来——白色,湿透。手按上去,草丛茂密,碰到充血的小豆豆的时候,她一颤,然后不由自主地呻吟,急忙冲水……

***

空气里,薰衣草和玫瑰精油混合,加上一点点的迷迭香。床榻柔软而富有弹性,上面铺着优雅的月白色丝缎,上面俯卧的女孩,姿态优雅,一丝不挂——粉嫩的皮肤如丝,光洁而幼滑,纤瘦,但饱满,头发从修长的颈边垂下来,柔顺,微微染了些黄色。手肘张开,双手枕着下颌,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嘴角带笑。

脊背上抚摸的手,细致而温婉,仿佛春笋,指尖修长,指甲红润,因为涂了婴儿油的缘故,显得分外莹润,腕上,有精致的缅甸玉手镯。指端在女孩光洁的脊背上熟练地游走,或按,或压,或捻,或捶——她闭着眼享受,口唇之间,陶醉般地轻轻呻吟。

“霞儿,”外面呼唤的嗓音很熟悉,“我要两捧香水百合。”

“是婷婷吧,”她睁眼,回头,和脊背上那双手的主人对视——那是个有着齐耳短发的优雅女子,温婉的面容如月,一身玲珑淡雅的浅绿色旗袍,胸前是一个精致的玉石吊坠,下摆开得有些高,显出两条优雅光洁的长腿。相视,浅笑,那女子变开口,“婷婷,你自己拿就好,我在给霞儿做按摩呢。”手却没停,轻轻地捏着霞儿珠圆玉润的肩头。

“芳,你也在,”外面柳婷婷的声音平平静静的,“那我就自己拿了,一会还有事,先走了……有空去酒吧听我唱歌。”

“外面的世界真好,”霞儿回头,朝身旁的芳眨了眨眼睛,淡淡的笑,“能出来,时间再短,也是开心的吧……”

“嗯,”芳微笑,却忽然怔住,手跟着停下来。

“芳,你怎么了?”霞儿诧异。

“你脖子上,那块红颜色的……”芳的声音有些惊惶。

“那个……我知道的,”霞儿把身体撑起来,抬手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本病历出来,芳接过,低下头看——“姓名:赵霞;性别:女;年龄:18……”看着后面的字迹,眼睛忽然模糊,两滴泪落下来,打在病历上霞儿的照片上,笑容灿烂如花。

“早晚的事情,什么事情都有代价。”霞儿从床上滑下去,脚顺理成章地踩到丝缎质地的拖鞋里,“做轻舞飞扬,也是件不错的事情,不是吗?”她一身赤裸着轻轻转了个圈,长长的头发随着飘起来……十五分钟,短,也长,下床的时候,王欢觉得头晕——垫上卫生巾,穿好裤子,下身的疼痛宛如撕裂,清丽的脸有些苍白,泪痕未干。

“你刚才哭得太厉害,越哭肌肉就会越紧张,所以也就越疼……和你说过的,可你不听。”戴着口罩的女孩眼睛明亮,一边摘手上染着鲜血的手套,一边说着,语气里满是责备和哀怜。

“无所谓,注定要承受的……岚岚,谢谢你。”王欢的微笑有些虚弱,迈步走出去,缓慢,微微有些打晃。

“欢欢,你……还好吧?”琳子从桌边站起来,想去扶她,她却摇头,“还不就是这个样子……这几天,恐怕没体力和你一起跳健美操了。”说着,便自顾自地开门出去,看到门外的背着大黑书包,穿黄色T恤蓝牛仔裙的马尾辫女孩,也看到她手里的洁白的香水百合,“你是……”她皱眉,忽然觉得她有些面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柳婷婷,”女孩甩了甩头发,淡淡地笑,“我记得你……那天我做流产的时候,谢谢你陪我。”

“嗯,看样子你恢复得很好……我那时说你哭的凶,今天却哭得比你还厉害。”王欢苦笑,随手点了支烟——520,过滤嘴上有红色的心形形状。

“都一样,谁也忍不了。”柳婷婷苦笑,看着王欢自顾自地走开去,步履蹒跚,边走边掏出手机,拨出去。

“我把孩子打掉了。”声音虚弱平静,没等电话里的人回应,便挂掉。

“啪!”脸上忽然是一记狠狠的耳光,她随着偏过头去,抬头,看着眼前挺着肚子的女孩子,看她脸上的泪。

“周明?”她苦笑,“是小绿那个多嘴丫头告诉你的吧……”

“为什么这么做,你知道……”周明的嘴唇发颤。

“我知道等我的是什么,我有我的选择,但是原因你不必知道,起码现在你很幸福……”王欢说着,把烟抛下去,脚踩过,红色的心形一下子扁下去,黯淡无光…… 本帖最后由 寒塘鹤舞 于 2009-9-6 12:56 编辑

2.Decision

——决定

胸罩和内裤团成一团,扔在身边的垃圾箱里,陈星系好身前的一长排扣子,冲水,然后信步走出来,洗洗手,烘干的时候,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红潮未褪,喘息有些不匀——忽然很喜欢,于是看着自己笑。

放开脚步,轻盈地一路小跑,沿着楼梯上到地面。夏日清晨的阳光,不很热,柔柔地照在身上。这种沐浴在阳光里的滋味让她的皮肤很舒服。”太阳真好……”,她不禁自语了一句,随手解开了前胸的几个扣子,让风吹进去,也让阳光照进去——点上一只烟,吸一口,然后悠悠地喷个烟圈出来。

是啊,太阳真好。

这一个很好很好的太阳,正用它的一部分光柔柔地亲吻着这个雪肤红裙的美丽少女——同样是这一个很好很好的太阳,此时此刻,也正用它的另一部分光,柔柔地看着另一个故事……

睡在床上的少女,很放肆地张着手臂,一丝不挂,只是散漫地盖了条被单,斜斜地遮住右乳和小腹,两条曲线优美的长腿肆无忌惮地叉开着伸在外面。一只丰满高挺的左乳。自豪地挺立在空气中,乳头不大,呈一种淡淡的棕色。那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的腰上,白得令人目眩。

她生得很美,长发,圆脸,眉毛比较浓,嘴唇有些厚,显得野性十足。说实话,她的睡相不敢恭维,而且很不老实,不时地翻着身,踢着被子。被单本就又轻又薄,被她踢了这几下,早就滚到了她的脚下,将她赤裸的胴体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她的身材真的很棒,双乳高挺,纤腰细致而有力,屁股不是很大,但是浑圆紧趁,显得分外诱人,再搭配上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更是显得一身都是青春的活力。双腿中间的接合部,生长着茂密的黑森林。她的阴毛很重,很浓,比较长,显得有些乱蓬蓬的,盖满了整个阴阜,与她光滑细致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皮肤应该说是无瑕的,只是在她的玉颈之上,有两道深深的指痕,呈青紫色,似乎是被谁用力扼过喉咙一样。

“张晨,起床了,吃完早饭你还要去上班。”卫生间的门打开,一个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年轻男人走出来。他长得不很俊,可是肌肉结实,棱角分明。全身上下唯一穿着衣服的那个地方高高地向前挺着,支起了一座不小的帐篷。

“烦人……”床上,叫张晨的女孩子咕哝了一句,伸手在下身丛生的阴毛中抓了两抓,懒懒地坐起身来,甩甩一头凌乱的长发,白了那男人一眼,伸手到床头柜上那个精致的烟盒中取了一支烟出来,砰地点燃,大口大口的抽着,显得很烦躁。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坐在床尾,轻轻握住她一只白嫩嫩的脚,托着脚踝托起来,用舌头轻轻吸吮她的大脚趾。

“少碰我!”张晨踢开他的手:“废物,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掐死我?”

“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他有些紧张。

“谁有那闲工夫!”张晨口中喷着烟:“昨天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就是想死,想在高潮时咽气,就像《失乐园》里的松原凛子那样,明白吗?”

“可死了就再也活不了啦。”

“废话!”张晨瞪了他一眼:“你告诉我,活着有什么意思?挣钱、吃饭、睡觉、然后就泡吧、抽烟、喝酒、做爱,和女人干,自己干,都是那些滋味……你和我在一起你还不明白吗?我要的就是爽,只要能爽,死就死了,我不在乎!”

“可是……”

“你少在这里找借口,分明就是不敢杀我,怕被人抓住了枪毙……男人都是一样没胆的。你快滚,我不求你……我上吊……想弄死自己还不容易么?”

“我才不是!”他有些急了。

“那就好,做给我看!”张晨掐了手里的烟蒂,一下子扑了过来,脸上淡淡地浮起一丝狡黠的微笑。不由分说,扑上去拉下了他的内裤,一把握住他那冲天怒起的大家伙,贪婪地吮吸起来。

“你还要去美院上班……”他叫了一声,但是随之便被张晨按倒在床上,眼前,却正是她分开的花蕾。

“不去了,没劲……你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张晨吐出口中的东西,说了一句,然后长发一甩,继续享用她的美餐。

他也不甘示弱,双手分开她的屁股,用舌头探寻她的桃源。张晨反射似的扭了扭腰,嘴里含混地呻吟着,舌头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来回舔动——舌功很棒,他觉得很舒服,于是也更卖力地在她的桃源谷口一口一口的吻着,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阴蒂,把呼吸重重地喷在她的阴部。她的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密处早已春水泛滥,光洁的白皮肤上泛起一阵桃红。

“嗯……哦……爽……杀了我……杀……”她实在受不了下身的刺激,只得依依不舍地吐出口中的充血的海绵体,大口大口地呻吟着。左手依旧在他高挺的家伙上上下套弄,右手却已经放肆地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的揉起来,“上我,快……弄死我……求你……掐死我,像昨天一样……爽……嗯…………掐啊……嗯……求你……”

张晨就这样放肆地大声叫着,叫得他再受不了,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分开她两条健壮的长腿,一挺腰,便已经齐根没入。他前后挺动着腰,用力的抽插着,每动一下,张晨都激烈的反应着,她双手抓着乳房,用力向上挺着腰。热流,点点滴滴,随着猛烈的抽插溅出来,弄得两人满身都是。[!--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亲爱的,你真能干。”张晨双手兴奋地抓着乳房,心里暗暗说道。她用心地配合着他的进攻,只觉得快感从两人的接合部迸发出来,一波一波的漫到全身。她觉得仿佛要窒息一般,但是快感也越来越强烈——是那种感觉了!这种感觉是她每次都能体会到的,她很喜欢,但她是个贪婪的女孩子,对这感觉又不满足。她知道,如果这种窒息变成现实,并且一直继续下去,她的快感就会一直升高,可是,最终的代价……“去他的,我才不管!”她心里暗暗的说了一句,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两只手一下子松开了那对饱满健美的乳房,抓住他的手腕,挺起脖子,慢慢把他的手引导到自己的颈根下面……

*** 本帖最后由 寒塘鹤舞 于 2009-9-6 12:57 编辑

  熄灭烟蒂,陈星推开门,轻快地走进美院的画室。画室不大,很整洁,前面是一个蒙着白布的沙发,那是模特要躺的地方。今天的课是人体素描。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学生们各自坐在打开的画布前面,有些人在交头接耳。
  
  “来了?”一个短发齐耳的美丽少女向陈星轻轻一笑。她长得很秀气,细细的眉毛,一双眸子不大,水汪汪地闪着光。她很瘦,乳房不大,但是身姿窈窕,玲珑精巧。
  
  陈星轻轻笑着,坐在了她身边,轻声说了一句:“张睿,楠楠走了。”
  
  那个短发少女张睿眼波闪了两闪,便笑着说:“这死丫头,走也不给我打个招呼……她还是和你最好。”
  
  陈星的脸颊微微一红,“你不也没告诉她么?……今天我在地铁上认识了个好朋友,一会下课她也来。”
  
  “哦?太好了!”张睿盈盈一笑,雪白的脸颊泛起一片晕红,“对了,今天的模特应该是张晨吧,她怎么还没来呢?”
  
  陈星抬起手腕看看表,已经八点多了。她深深地吐了口气,想起前几天自己和那个模特张晨共度的那个美妙的晚上,不由得痴了。
  
  此时的画室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平静,一群男生大声的谈笑着,有人在议论着张晨的床上风情,有人则在抱怨耽误了时间。
  
  “星儿……”张睿忽然低低地在陈星的耳边说:“看来张晨今天可能不来了……这是我最后一节课了,我……想画你。”
  
  “死丫头,真想得出来!”陈星俏脸绯红,“倒让我做这不要脸的事情。”
  
  “求你了……”张睿说着,从脖子上摘下一条水晶项链,轻轻地给陈星戴上,眼光湿润地望着她,一只手却捉住了陈星的嫩手,引导着她的手用短裙下面伸进去。陈星觉得又湿又热,摸到的是一片春水泛滥的草丛。
  
  她心头一颤,手指恶作剧地在张睿阴蒂上一捏。张睿的身体仿佛触电了一样,一下子跳起来,失声呻吟了一声。
  
  画室里静下来,大家的眼光一下子集中在她们这里。陈星却若无其事地站起来,缓缓的走到了前面,弯下腰脱去脚上的皮凉鞋,赤足站着,面向着大家,缓缓地开始解自己那件红色长连衣裙前面的一长排扣子。
  
  画室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一些急促的呼吸声。大家的眼光随着陈星的手从上到下,一直看着那一条红裙倏的滑落,现出来的是一个完美无暇的晶莹身体——她里面除了张睿的那条水晶项链之外,赫然什么也没有穿。
  
  这身体,张睿不但看过,而且品尝过不知多少次。可她却觉得自己从没有向今天一样仔细看过她——皮肤很白,微微泛着红晕。乳房高耸,两个精巧别致的巧克力色乳头在浑圆的峰顶上迎风而颤。下身的草丛很密,一些乌黑的毛发蜷曲着贴在雪白微隆的阴阜上。她斜斜地躺在沙发上,抬起一条手臂拢着头发,做出《铁达尼号》里Rose的样子。她的腋毛比较长,黑黑的伸展在空气里,像发髻一样在上臂底端形成一条优雅的弧线,那一条手臂,嫩得几乎要化在日光里。双乳之间的水晶项链,在阳光映照之下,分外晶莹耀眼。望着这个女孩子美丽的躯体,张睿忽然觉得有些想哭——知道要失去了才珍惜,人是可怜的动物。
  
  陈星摆好姿势,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里却忽然浮起这样一个念头:“现在张晨是不是还在这个世界上呢?”
  
  “爽……弄死我……掐啊……掐死我……”床上,张晨发狂似地叫着,两条腿紧紧缠住他的腰,纤腰用力,随着男人的抽插放纵的扭动着,同时头向后仰,尽力把脖子呈现给他。“亲爱的,加油!”她心里暗暗说着。
  
  一双的大手,忽然间死死卡住了张晨的脖子。她只觉喉咙口一紧,呼吸登时变得疼痛起来。而与此同时,下身的抽插仍在疯狂的继续着,那种快感简直。“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她心里一阵激动,身不由己地开始抽搐了起来,乳头高高地涨起来。
  
  张晨知道,这时候她如果想掰开他的手,他一定会顺从的。但是她很倔强,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乳房疯狂地揉搓着,一边拼尽全力扭动着下身,配合着他的抽插追求快感,一边尽力地呻吟着,但肺里的空气却是只出不进。她觉得视线渐渐有些模糊,周身的快感却越加强烈,知道现在自己稍一放松,就可能就此结束。她很贪婪,当然不甘心这样,于是便把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追寻那种欣快的感觉上,周身用力。
  
  男人的抽插还在疯狂地继续着,手也像铁钳一样死死地卡着他心爱的女孩的脖子。他本来是个理智的人,一点点残存的理智也不会允许他如此,可是他胯下的这个女孩子却像个贪婪的小恶魔,用自己美艳的躯体、销魂的呻吟以及阴道一夹一夹的动作,将他的理智一扫而光。
  
  张晨此时的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痛快,但无可非议的是她那一张白嫩的俏脸早涨成了紫红色。可他觉得她在笑,事实上她心里确实在笑:“他太令人满意了!”
  
  她觉得周身的快感快要爆炸了,想要呻吟,却已经呼不出半点声音。“要结束了,可我才22岁……”她对自己说,似乎有些后悔,但没机会了,他在她体内爆发了,而她就已经登上了快感的最后高峰。“真爽!”她想赞叹一句,喉咙却不配合地发出了“咕……”地一声。
  
  她觉得自己飞了起来,似乎看见了那个男人胯下正蹬着修长的美腿的美丽少女。但是十分莫名其妙,在她觉得自己消散前的最后一瞬,竟忽然好想再见见那个穿着红裙子,几天前曾和自己风流了一整夜的美院女生…… 本帖最后由 寒塘鹤舞 于 2009-9-6 12:57 编辑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3.The Last Performance

  ——告别演出

  “铃……”随着一声清脆的下课铃,陈星懒懒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弯下腰捡起地上自己的红裙子,随意地披在身上,单手拎着她那双皮凉鞋,赤着脚走回张睿的身边,她前面那一长排扣子,一个也没有系。
  
  “星儿,谢谢你……”张睿说着,掏出一张纸巾递过去。陈星很优雅地接过纸巾,轻轻擦着阴道口和大腿上晶莹的爱液。她方才坐的沙发布上,赫然已经湿了一大片。毕竟这样当众裸体这么久她还没试过,不能不说很刺激。
  
  “陈星,我……还没画完”一个男孩子抱着画板站在她俩身旁,红着脸嘟囔着。“没关系,下午来我家再画吧。”陈星依旧认真地擦着腿上自己的爱液,余光却已经扫到了那个男生胯下的小帐篷,不由得狡黠地笑了一笑。
  
  ……“你这个疯丫头,怎么不穿内衣?是不是想在街上随便找个男人撩起裙子就做?”张睿手把方向盘,一脸都是狡猾的微笑。
  
  “进来以前忽然有感觉,脱下来扔掉了。”陈星淡淡地说着,又点起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连按摩棒也一起扔了?那是谢楠送你的啊。”
  
  “早晨送人了,就是她……”陈星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扬起下巴指着车窗外——一个姑娘正倚着着一棵柳树站着,单肩背着一个黑色的大书包,一张有些棱角的俏脸微微向上扬着,白嫩的俏脸上透出一片晕红,双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上重重的揉搓着。
  
  “嘀嘀!”张睿按了按喇叭,陈星却早从车窗探出头来,轻轻叫了声“婷婷”。此时的柳婷婷早被股间的按摩棒刺激得头昏脑胀,但听到有人叫她的时候,仍然倔强地不肯让它停下,强自稳了稳神,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跑车,车门打开,从驾驶位上出来的少女留着齐耳的短直发,一张俏丽的圆脸,带着一对大得出奇的纯银耳环。她上身穿一件黑色抹胸,抹胸很短,仅仅包裹住她那一对不大但是丰满坚挺的乳房,却将她修长的脖颈、瘦削的肩膀以及粉嫩的肚皮完全袒露出来,小巧别致的肚脐上,亮晶晶的,是一个银质的脐环。她下身穿一条白色的超短裙,下摆紧紧地兜住屁股,显出两条修长健美的玉腿。她脚下踩着一双高根凉鞋,左脚踝上挂着一个精巧的银色脚铃。
  
  “你真漂亮。”她开口,“我叫柳婷婷,星儿说要送的就是你吧。”
  
  “你也是,人如其名。我叫张睿,一会会去死,有你们送我,我很开心。”她说着,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车的后排,自己则进到驾驶室,一脚油门,车猛地窜了出去。
  
  “张睿的男朋友很有钱,这辆车就是他送她的生日礼物。”坐在副驾驶上的陈星回头向柳婷婷讲着,一只右手却已经很不安分地伸进了自己两腿中间。“我可不希罕,这种花花公子,还不是喜欢我漂亮……我今天就是要死得吓人一些,等他过几天看到我时,还不知要吓成什么样子呢,嘻嘻……”张睿扬着下巴,边笑边说着。
  
  柳婷婷坐在后排,正前面便是张睿雪白的裸背,望着她那诱人的肩胛和脊柱,她觉得下身按摩棒的刺激越来越剧烈,情不自禁地把T恤脱了下来,解开胸罩,双手按住乳房揉着,呻吟着问道:“张睿,你打算……怎么死呢?”
  
  望着后视镜里那个在后排座上扭动身体的美丽女孩,张睿不禁咽了口唾沫:“你没见过人的肠子吧,今天我切开自己让你看看。”
  
  “张睿,去张晨家看看好吗?”陈星的声音里夹杂了一点呻吟,“我想她应该会给咱们有个惊喜。”
  
  “张晨是谁?”柳婷婷有些好奇,气喘吁吁地问了一句。
  
  “是我们的人体模特,很漂亮,你一定不会后悔见到她的。”陈星轻轻地说着,声音有些飘忽…………门虚掩着,屋子不大,但很温暖,满屋都是阳光,也都是情欲的味道。三个女孩娉娉婷婷的走进来,迎接她们的是张晨雪白丰满野性十足的裸体,俏生生地挂在厅里天花板的暖气管上,身体还有些余温。
  
  “她果然走了……”陈星说着,凑到张晨的身边。她悬挂的高度刚刚好,陈星的脸正好可以正对着她的下体。她分开张晨健美的大腿,嫩脸贴着她乱蓬蓬的阴毛,轻轻舔食着她阴道口残留的花蜜,显得有些陶醉。她用右手拢着张晨的屁股,左手轻轻解开自己前面的扣子,任那条红裙子自然滑落,随即轻轻按住高挺的乳房缓缓揉搓。张晨健美的躯体随着陈星的动作轻轻摆动,两个雪白的裸体缠在一起,美得令人心颤、“她真美……”柳婷婷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景色。“我决定就在这里了,”张睿幽幽地说着,轻轻从后面拢住了柳婷婷的细腰。柳婷婷心中一颤,扭回头去,与张睿四唇相接,吻在一处。她只觉后背微微温暖,是张睿翘挺的双乳顶在她赤裸的脊背上的感觉,但是偶尔又有些冰凉,她不禁好奇,回手一摸,是金属的质感——两个精巧细致的深葡萄色乳头上,各穿了一个亮晶晶的纯银乳环。
  
  张晨的身体还没有彻底凉下来,也只是微微有些僵硬。陈星轻轻拥着她的身体,用她的脚掌在自己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揉搓,浓密的阴毛发出沙沙的响声。张晨的膝头硬硬地顶住她柔软的胸。陈星把头埋在张晨的股间,深深的吸着那股迷人的芬芳——她还记得这个骄傲的女孩子从前和自己风流时曾经多么疯狂的把自己压在身下没鼻子没眼睛的狂吻,可她现在乖多了。她的脚很美,线型流畅,脚趾修长,珠圆玉润,温度不冷不热,随着尸体的摆动,轻轻地一下下触碰着她的阴蒂。她只觉触电一般,周身酥软,不禁轻声呻吟起来,张开臂膀,把这个逐渐冰冷的女孩子拥在怀里,下身却早已是春水泛滥。
  
  张睿却已经优雅地骑在了柳婷婷身上,上下起伏着,两个人的衣服凌乱地扔在旁边,雪白的裸体泛出性感的红晕。下身修剪得很整齐的阴毛与柳婷婷浓密的黑森林交相辉映。按摩棒在柳婷婷的体内嘤嘤作响,也轻轻振动着张睿的阴蒂。柳婷婷高一声低一声地呻吟着,挣扎着坐起来,紧紧搂住张睿的裸背,轻轻叼着张睿的乳环向前拉扯,每扯一下,张睿的身体都会剧烈的跳动一下。“张睿,你……”柳婷婷眼光湿润,望着身上这个瘦削美丽的女孩子,想说什么,张睿却摇头笑笑,深深吻住了她的唇,贪婪地吸吮着她嘴里的蜜汁……“最后一次了,”她想,“任何耽误时间的事情她都不会允许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阳光直射进来,很温暖,四具美丽的裸体之中,却已经有三具香汗淋漓。兴奋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一个接一个的高潮之中,她们痉挛着,颤抖着,逐渐平静下来。陈星平躺在地上,放肆地张着双腿,右手按在股间,左手揉着高耸的乳房,微微合着眼睛,胸脯猛烈地起伏着,满脸都是陶醉。张睿却和柳婷婷紧紧地抱在一起,微微痉挛着,不时蹬着腿,脚铃、乳环、脐环、耳环叮叮当当地奏着交响乐。柳婷婷勾着张睿的脖子,两条长腿死死缠住张睿的细腰,喘着粗气。 本帖最后由 寒塘鹤舞 于 2009-9-6 12:58 编辑

  小舞台,不大,但精致,灯光在台上集中。歌声流转,舞姿盘旋——话筒边的女孩清瘦娇俏,有着清爽的短头发,化了淡妆,浅绿色抹胸,纱制披肩,配一袭素雅的白裙,赤脚穿一双白色高跟鞋。起舞的女孩,随着歌声旋转,一头长发飘起来,有如泼墨。
  
  舞台下坐席空空,只是前排的中间座位上坐了个精致的女郎——身量不高,长头发烫了卷,随意地披散下来,白T恤,干练的牛仔裤,白球鞋,翘着二郎腿,托着腮往台上看,满脸陶醉,一双眸子黑如点漆。
  
  “回首秋风萧瑟处,花满地,水流红……”歌声止于一个婉转的高音,舞也随着停止。台下的人鼓掌,拿着话筒的女孩觉得眼睛有些湿,便鞠躬,抬头的时候脸上全是笑,一双眼睛随着笑弯弯地眯起来,显得可爱,“晓雨,莉莉,谢谢你们……最后的这次……唱得还算满意,不过……”说着,忽然剧烈地咳嗽,脸憋得通红,泪随着憋出来。
  
  “笛子,你没事吧?”方才跳舞的长头发女孩满脸关切。
  
  “没事……咳咳……”笛子微笑,“莉莉,我没事……你别管我了,记者都在外面……咳咳……那件事情,始终要宣布一下。”
  
  “好了,是时候开始了。”躺了许久,张睿伸了个懒腰,翻身爬起来,微笑着,信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随意地在身上冲了冲,就那么一身赤裸地走出来,从自己的坤包里变魔术般地取出一把精致的蟒皮日本短刀,面对着陈星和柳婷婷跪坐下来,平平地抽刀出鞘。刀身寒光闪闪,阳光射在上面,很刺眼。
  
  “要结束了……”她把刀尖朝向自己,摸着光润平坦的小腹,想。高傲叛逆如她,很多东西都尝试过,可这时却不禁有些紧张——这把寒光闪闪的日本肋差,一会便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了,她想着,有些期待,却也不禁有些彷徨。
  
  柳婷婷依然软软地躺在地上,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瘦削美丽的女孩子——刀削般的肩头,雪白的皮肤,红晕满脸,胸口因为紧张而起伏着,两个乳环随着双乳的起伏叮呤呤地想个不停。陈星却已然坐起来,幽幽地问:“刀快吗?”
  
  张睿把刀递到陈星手里,低低地说:“给我支烟好吗?”陈星笑着,接过刀,轻轻用刀刃在自己左臂上一划,鲜红的血登时渗了出来。伤口不大,也很浅,但是感觉不坏——听到割裂皮肤的声音,看到自己的血流出来,她总是觉得莫名其妙的畅快。
  
  “不错,”她点头赞许着,把刀放在身边,起身,在自己的手包里取出有着浅蓝色条纹的Mild Seven烟盒和打火机,款款地走过去,给张睿点上一支,然后便坐在沙发上,自己也点了一支,深吸了一口,悠悠地喷出两道青烟。张睿的烟抽得很急,看得出她的紧张。一支烟很快便吸完了。
  
  柳婷婷也坐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刀,深深地看着刀上残留的血迹,想着对面这个正在抽烟的女孩子一会便要亲手用这把刀结束自己的生命,不禁有些痴了。不知不觉之间,刀锋在自己大腿上滑过,一阵凉,微微的一响,腿上已然添了一条不小的口子。她觉得伤口很痛,但看着血涌出来,心里竟是一阵奇异的战栗——这种感觉就仿佛是她失去处女身的那一刹那,冲动、狂躁、热情,却又那么令人陶醉。她忽然有个想法——想让自己的血染满自己的身体——想着这个,下身却又不禁湿润起来。
  
  她稳了稳神,把刀交到了张睿手里,陈星却已把一支有着白色过滤嘴的香烟递到她面前。她想都没想,任她把烟点燃,随即深深的吸了一口——第一次吸烟,她呛得连连咳嗽,可是她很倔强,继续下去——神经一阵松弛,“我喜欢这种感觉”,她想,一个烟圈悠悠地飘了出来……“开始最后的表演了。”张睿淡淡地说着——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她原本的冷静和高傲。纤细的手在肚皮上上下摩索,刀尖顶在皮肤上,凉凉的很惬意。
  
  “嗯……”一咬牙,握刀的手微一用力,一阵冰凉进入身体里面,继续深入,紧接着便是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她周身一颤,眉毛本能地一蹙,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畅快。血沿着刀身流出来,爬过雪白的大腿,淌到地上。“我的血好红……”她想。
  
  刀刺入的深度把握得很好,刚刚触到小肠的外壁。紧握刀尖的手,可以感觉得到小肠的蠕动。抬眼看看,面前的两个美丽赤裸的女孩子依旧悠然的抽烟,可是脸上却已经浮现出片片潮红,胸口的起伏也在加大。“好戏开场了……”她想着,双手猛然用劲把刀柄向左推过去。刀刃滑过皮肤,“嗤嗤”地响着,鲜红的血,活泼地涌出来,在她下身和地上肆意游走着。由于常穿比基尼,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黑色。而此时,已经变成一片血红。一股血淌过阴蒂,很温暖,她轻轻地哼了一声、痛感,在此时传到了她的脑神经,弄得她头有些发晕,但一波波的快感也从被鲜血浸润的下身不断地传上来,她微微闭着眼睛,纤细的腰肢不自主地扭动着,喉咙里低声哼着,有如梦呓。
  
  “叮呤呤……”露在肚子外面的一截刀身与脐环上垂下来的纯银片相碰,声音很清脆。她微微恢复了一点神智,抬起头,向着陈星和柳婷婷坚强地笑了笑,深深吸了口气,一鼓作气,把刀刃推倒了肚子最右边,直到刀锋轻轻滑出伤口。雪白的肚皮上,一道长长的伤口,皮肤是剔透的羊脂白,血是鲜红的,脂肪是淡黄色,肌肉是紫红色,大张着,小肠闪着光,晶莹圆润,在伤口中探头缩脑,好奇地向外张望。
  
  疼痛和快感,使她不自主地呻吟着,她觉得屋里的温度一点点热起来,细微的汗珠,从她的额头和肩胛渗出来、她抬手擦了擦汗——腋窝很光洁,她不喜欢自己毛发丛生的样子——她觉得眼前有些模糊,朦胧中看到陈星的手已经滑进了股间,柳婷婷的双腿也在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着。
  
  “看来她们对我的演出很满意……”她想着,又来了精神,向着她们又笑了笑,伸了伸舌头——她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和自己肚子上的伤口有些神似——挺起胸膛,双手握住刀柄,刀刃向下,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声轻响,从小腹上部刺了进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用力很猛,她疼得呻吟了一声,稳了稳神,挺直身子,双手扶住刀柄,直直的向下推过去。的确,刀很锋利,皮肤迎刃而开,没有受到什么阻碍,一直切到肚脐,遇到一个硬硬的东西“Shit!”她恍然,骂了一句,伸手把脐环扯了下来,然后便是一阵报复式的向下切割。肚脐被平均分开的一刹那,晶莹的小肠“忽”的一下子从伤口中窜了出来。刀一直切下去,切到阴毛上缘。剧烈的疼痛使她失禁了,可那一点点尿液,融入这一片血泊中,根本是微不足道。
  
  她却很倔强——坚持着没有向后倒下去。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是一个巨大的十字,皮肤鲜明的翻着,肠子滑出来。堆在身前的血泊里,轻轻蠕动着。一个瘦弱的女孩子竟然可以流出这么多的血,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忽然有个调皮的想法,于是挣扎着推动盘在身前的肠子,让其中一部分触到阴蒂。小肠的蠕动,仿佛一只温柔的小手,轻轻触碰着她的敏感部位,而敏感的小肠外壁也能感到充血勃起的阴蒂顶触的微微疼痛——她赞叹着自己的创意,忍受着疼痛,享受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拼命地扭着腰,大声地呻吟着。
  
  跪坐在血泊里的她,脸涨的通红,浑身都被汗湿透了。她呼吸急促,两只精致的乳环随着胸脯的上下起伏连声脆响。“快不行了,可是我还想要……”她想着,左手拨开腹前盘着的小肠,三个手指已经不由分说地插入了阴道,紧接着便是一阵疯狂地抠弄——这是她的习惯动作,手指一伸,便自然而然得触到了G点,而手臂与肠子接触,带来的是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高潮太强烈了,她连声呻吟着,疯狂地甩着头,一对大得出奇的纯银耳环随着头的甩动不停地抽打着她细嫩的面颊。神智一点点模糊,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周身都在剧烈的痉挛。
  
  “结束吧,就在这最灿烂的时刻!”她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便下了决心,握紧了右手的刀。集聚起最后的力气,把刀从左乳下方直插下去。刀尖穿过肋骨的间隙,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心脏——这股血是深红色的,与众不同——她向前仆倒下去,几乎是趴在自己的肠子上。眼前似乎闪电般,浮现出她的一生,来不及多想,意识已经模糊。
  
  “我的肠子美吗?……”倒下的一瞬,她含糊地问了一句,便定格在最后一个虚弱的微笑上。眼睛是眯着的,脸色有些苍白,雪白的皮肤与鲜红的血交相辉映,小腿还在血泊里无意识地抽搐。
  
  她没有听到她俩的回答,实际上也没有回答,回答她的,只有陈星和柳婷婷高潮的呻吟和痉挛而已……只有张晨,依然从容不迫的悬挂着,摇摇荡荡地看着张睿最后的表演,裸体在阳光的照耀下,雪白丰满野性十足…… 本帖最后由 寒塘鹤舞 于 2009-9-6 13:00 编辑

4.La Nuit,le Jour

  ——日和夜

  出门,阳光依旧很好,已经是中午了。柳婷婷怔怔地看着张睿那辆银灰色保时捷,眼圈儿禁不住红了。
  
  “傻丫头,”陈星的声音还是那么柔柔的,“这样很好,起码张睿自己喜欢,不是吗?”
  
  “嗯……”柳婷婷抬头望了望天,深深出了口长气。“我有点喜欢你们的生活方式,”她说着,一甩长长的马尾辫,“去吃饭吧,我请客……我知道个不错的地方了。”
  
  拉着手出门的时候,门口,镁光灯闪得有些晃眼。
  
  “吴迪小姐,有传言说你要退出歌坛,真的是这样吗?”拿着话筒的记者问,她却只是笑,清了清嗓子,四周一下子随着安静。
  
  她眯起眼睛微笑,抬手,捋了捋头上清爽的短头发,开口,声音依旧婉转:“传言是真的,今天就是我退出的日子。吴迪这里感谢大家一直的关心,也要感谢我的几位好朋友,谢楠,孙莉,还有……”说着,她转头,朝身边那个有着长卷发和乌黑眼珠的女孩微笑,轻轻揽住了她的肩,“晓雨,谢谢你。”说着,微笑,唇贴上去,印在晓雨柔软的嘴唇上,然后是深深的拥抱。
  
  四周惊呼,镁光闪动,快门响成一片。“晓雨,莉莉在后门等我,你帮我挡一下,就这么告别吧,你推荐我的那个地方,我回去试试的。”吴迪的唇贴在晓雨耳边,轻轻说着,然后松手,转过头朝眼前的一群人歪着头笑,“好了,要说的就这些。”
  
  “吴迪小姐,昨天晚上谢楠小姐跳楼自杀的事情和你今天的退出有什么关系?”
  
  “吴迪小姐,退出之后下一步会有什么打算?”
  
  “吴迪小姐……”
  
  ……“不好意思,我有点累了,就这样吧。”吴迪不回答,只是倦倦地笑,自顾自地转头进去。捧着相机拿着话筒的一群人,想进去,看到那个门庭,却不敢。晓雨却甩了甩披散的长头发,分开人群向外走。
  
  “晓雨小姐,吴迪小姐退出歌坛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晓雨小姐,作为词作者,你知不知道《绝响》这首歌,和这两天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晓雨小姐,你刚刚出版的新书里提到……”
  
  ……“闭嘴!闪开!”晓雨觉得耳边很乱,忽然尖叫,记者们一愣,她却趁机钻出去,开门,进到停在路边的宝蓝色法拉利跑车里面,一脚油门,车窜出去。
  
  电话响起来,她看了看,却没接,直接关机。“即便再听你说话,该走的也一样要走,既然告别,就干脆一点吧,笛子……”她苦笑,黑如点漆的眼睛里,有泪淌下来——觉得中午的阳光耀眼,于是带上太阳镜,“而且……我们还能见面的,时间不会很久,嗯。”

  “莺燕轩,很好的名字,我喜欢这里的感觉。”陈星随着柳婷婷走进去,虽然是中午,里面依然灯光昏暗,烟雾缭绕之间,显得有些暧昧。一眼瞥过去,看到吧台后面的调酒师是个一身白衣的女孩子,有温婉的笑和洁白的手臂。
  
  “婷婷,你来了?”坐下的时候,一个女孩子笑嘻嘻地凑上来——披肩发染成红棕色,鲜黄色的T恤衫,短到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露出两条修长而健美的大腿——眼睛很大,笑容灿烂,语速有些快,宛如林间的黄莺儿,“今天要点什么?”
  
  “汉堡,薄荷摩卡,两人份。”柳婷婷微笑,指了指身边的陈星,“小滢,这是我的朋友,陈星,新认识的。”
  
  “你可以叫我星儿,”陈星懒懒地朝她笑,“这里可以抽烟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当然,”她看着陈星掏出烟,伸手把打火机递上来,“我叫方滢,这间小店的老板,我还有点事,你们玩得开心点。”方滢说着,转头离开。
  
  ……“我常来这里,咖啡和汉堡都不错……还有调酒。” 咽下最后一口汉堡,柳婷婷轻轻抿了口咖啡。
  
  “知道你爱吃汉堡啦,汉堡大王!”陈星调皮地一笑,盖在柳婷婷阴毛从中地手忽然一动,纤细的手指灵巧地触开了按摩棒的开关。
  
  柳婷婷反射地一颤,咖啡差点喷出来,报复式地在陈星高挺的左胸上掐了一把。“方滢是我的好朋友,大学毕业之后就在这里开酒吧……我喜欢这里的暧昧感觉,有时晚上心情好,会来这里找一夜情……星儿,再给我支烟好吗?” 上午的高潮感觉还没完全过去,此刻她的确有些受不了。
  
  “嗯,”陈星点头,“而且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女老板,方滢……很不错的名字,真像只黄莺儿呢。”
  
  “明天是她的生日,这里或许会有优惠。”柳婷婷半垂着头,轻轻喘息着,接过烟和zippo,点燃,深深地吸一口,细细的烟卷夹在指间,烟雾在口鼻之间似吐非吐,轻轻盘旋着。“你抽烟的样子很好看,”陈星眯着眼睛欣赏。
  
  “你其实也是,”柳婷婷说着,悠悠地喷出一口烟,两汪深深的眸子有些迷离,“早晨在地铁里,你说这是你们的生活方式……那,你会在什么时候?”
  
  “不知道,”陈星笑笑,“或许今天晚上,或许明天,有些不确定的因素,活着才有意思。”
  
  “这样也不错……不过我说不定会看不到呢。”柳婷婷微微扬着下巴——脖子很光洁,颈骨和血管的轮廓很迷人,“一会你去哪?”她随口问着,喝干了杯里的咖啡。
  
  “回家。”陈星抬手拢了拢头发,“今天上午我们画人体,模特就是张晨,可她没来,张睿就非要画我……结果有个男生没画完,下午还要去我家……”
  
  “你下午有的玩了!”柳婷婷狡黠地笑着,“我下午有课,放学来你家找你……”
  
  “嗯,这是我的地址,我告诉他再叫个朋友一起过来吧。”陈星伏下身写了个字条,递到她手里,朝她眨眨眼睛,手顺势滑过去,轻轻按在柳婷婷高耸的胸上。
  
  柳婷婷觉得一阵快感涌上来,有些头晕,下身早已春水泛滥,湿湿滑滑地沿着大腿根流下来,流过腿上自己划出来的那道伤口,火辣辣地很是刺激。不由自主地喘息,好像有些烦躁,一张俏丽的脸胀得通红。
  
  陈星看着,心里一阵莫名的激动,便想要过去抱住她吻她的唇——她是个好色的女孩子,没错——但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她有些迟疑,端起咖啡抿了两口。“结帐!”柳婷婷忽然起身,手臂高高扬起,打了个响指,几根乌黑的腋毛从袖底探出头来。
  
  “小姐,您的帐单……”过来的侍应生瘦瘦高高的,很白净。柳婷婷随手把他揽过来,不由分说,左手勾住他的脖子,右手在腰间一划,水洗布裙子一下子滑到了地上。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就已经被她堵住——唇很热,舌头很软,也很不听话,在他嘴里四处游走,他有些发颤。陈星坐在一边,看着这个紧张得睁大眼睛的男孩,觉得有些好笑。
  
  柳婷婷几乎是把他强拉到卫生间的,淡黄色米老鼠T恤也已经扔到了一边。她喘着粗气,蹲下身去,解开了他制服裤子的拉链。“男人裤裆里的东西是不能骗人的”,她想着,把长长的马尾辫甩到一侧,左手握住那个大家伙的根部,来回套弄着,柔软的嘴唇和舌头,从那两个活泼的小丸子开始,逐步上行,终于一下子含住他的龟头,继而便热烈地吸吮起来。他有些不知所措,本能地按住了她的头。
  
  舌头轻轻触碰着敏感部位,双唇激烈地上下套动,眼睛半闭着,睫毛很长,表情很陶醉。陈星俏俏地,站在她身后燃起一支烟,看着柳婷婷光洁的后背上下起伏,隐隐约约地看到她一只手滑到胯下,抽动那个嘤嘤响着马达的硬东西。
  
  “给我……”柳婷婷低低地叫了一声。伏在手盆边——最原始的动物姿势。他进入的时候,她欢快地呻吟了一声。
  
  看着卫生间里两个激烈交合的裸体,陈星喷出两道烟,微笑,“有个性的女孩子,这才是生活……谢楠落下去的时候,向来也看见她了吧。”想着,抬手看表,却已经十二点半了。
  
  她轻轻地带上了卫生间的门。出门的路上,一个绰约窈窕的白衣女郎与她擦肩而过,“CD的‘水之欢’。”,陈星本能地反应——她喜欢这种香水的味道——回头看,女郎的背影很美,入肩无袖白上衣,白色短裙,白色高跟鞋。
  
  “她似乎就是刚才看到的那个调酒师吧……,陈星想起来——她进门时见过的。当时她没太留心,现在想想,唯一的印象也就是她那一身纯白而已。
  
  她身后,不经意间落下一张纸片。陈星轻轻弯腰捡起——莺燕轩,江馨月,总经理,后面是电话和地址——不错的名字。名片的选纸也是纯白,依然是一股”水之欢“的淡淡香气。
  
  目送陈星的背影出门,江馨月的脸上淡淡浮起一丝微笑——”她会记得我吗?“她俏生生地立在卫生间门口,听着里面女孩子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神思有些飘荡,淡淡一笑,随手拉了个”清扫中暂停使用“的牌子,挡在了门前。
  
  ”月儿,今天咱们要换个地方玩了。“一只手柔柔地拢过来,轻轻绕在她纤细的腰间。
  
  ”嗯,也好,今天有点热,我想去江边坐坐。“江馨月回头,看到方滢灿烂的笑脸,”明天,你的生日,还是要……“”嗯,那会是个最好的生日,不是吗?“方滢的笑依旧灿烂,拉着江馨月的手信步出门,抬眼,看到正午的艳阳高照……

  地球是圆的,昼夜可以是同一时间,造物神奇,人生渺小。 大洋彼岸,星月之光交相辉映。月光下,泳池岸边,男人站在水里,身材高大,胸毛很长,棕黄色,女孩躺在岸边冰凉的瓷砖上,很纤细,黑头发披散着,双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走,两条长腿盘在他壮硕的腰间,赤裸的胴体随着他的抽插优美地蠕动着,激起泳池里一波一波的水花,溅得两人浑身都是。
  
  抽插越来越剧烈,“Oh……Yeah……”,女孩的呻吟很销魂。或许是心理作用,她觉得体内他的东西比哪一次都来得火烫。他也很喜欢这个中国女孩子阴道紧窄的感觉,这也是他娶她最主要的原因。[!--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Oh……My God……Give me!”女孩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乳房,疯狂地甩着头,珠泪四溅,尖声地叫着。他也加快了速度,忽然他觉得额头有些凉,“水溅得好高”他想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激烈的爆发,伴随着“砰”地一声低低的声音。他除了有些诧异之外,没有什么太多感觉,但是最后的这一射却相当完美——女孩周身抽搐着,高高地翘着两条腿,梦呓般地呻吟着,似乎对周遭的变故浑然不觉。
  
  男人躺倒,压出一个并不完美的大水花,泳池里泛起一团猩红。
  
  星光下,正在擦枪的她,瘦削挺拔乌发披肩,显得分外俏丽,上身是利落的黑色皮衣,只系了中间一个扣子,似乎没穿内衣,皮肤很白,乳沟很迷人,穿了脐环的肚脐下方,隐隐的一朵血红玫瑰的文身。下身是黑色皮短裙,配黑色皮靴,大腿不粗,但是丰腴有力。洁白的脸上,溅了几点鲜红的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很长,眼波深不见底。
  
  她一甩头发,看看脚下依旧呻吟的女孩子——圆脸,很秀美,眉毛有些细,眼睛闭着,睫毛低垂,眼角有颗黑色泪痣,鼻梁高挺,嘴唇有些薄,一身圆润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小雪?怎么是她?这次我要杀的怎么会是谢雪呢?”她倏然心中一惊——从那天起,踏上异国,然后是长久的分别,重逢的情景竟是这样怎么也想不到——她禁不住有些退缩。
  
  “看来这次的雇主很厉害……”她强迫自己冷静,“开出那样的条件,雇我来杀她,下手之后,我当然会死,承诺不用兑现,连灭口也不用,干净利落……没办法。”她摇头,微微苦笑——毕竟有自己的职业道德。
  
  “而且,我应该改变不了什么,那个人能雇我来,就能雇别人,我保护不了她……起码,我的枪能她最后感觉好些吧。”她轻轻嘘了口气,翻身跨进游泳池,取代了那个男人原本的位置。
  
  谢雪躺在池边,闭着眼睛,好像对于周围仍没有察觉,依旧陶醉在高潮的余波里地翘着双腿,仿佛在挑逗她一般,春水泛滥的阴道口依旧充血,上面有一点一点垂挂的白浊液体,展示在她面前,令她一览无余。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低头在她股间吻了又吻,忽然站起身,眼波一闪,却已是泪光莹然。
  
  “傻丫头,太不知道保护自己了……”她黑洞洞的枪口,已经瞄准了谢雪依旧充血勃起的阴蒂,手微微有些颤……“砰!” 本帖最后由 寒塘鹤舞 于 2009-9-6 13:03 编辑

5.Gambade

——恶作剧

  “嗤”地一声响,子弹呼啸着滑过皮肤,在谢雪圆润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她娇弱的身躯微微一颤,轻轻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打偏了,这可不像你哦……”谢雪依旧平躺,腿放下去,柔柔地浸在水里,嘴里说着,声音很柔,“你哭了吗?看来你终究是不忍心杀我……梦菡……或者该叫你红玫瑰才对。”
  
  “还是叫我的名字好,我始终只是杨梦菡,所谓红玫瑰,不过是件杀人的武器而已。”她扬起头,微微苦笑,“小雪,真的想不到是你——你,我,还有孙峥,咱们三个——那件事以后,咱们费了这么大力气才逃出来,想不到……我杨梦菡虽然手狠,可是总不至于落到杀朋友的分上……”
  
  “可是不杀我,你自己就会死,我知道你们的规矩……”谢雪用双肘撑地,缓缓地坐了起来。月光下的她,赤裸着,却看不到半点淫霏。她很瘦,身量不高,娇小玲珑,但是曲线却很优美——小麦色的皮肤很光洁,乳房不大,但却很骄傲地挺在胸前,长长的黑头发,粘了水,散乱地贴在她修长的脖颈和秀美的肩上,两道美人骨,显得十分性感。
  
  看着眼前这个秀丽的女孩子,杨梦菡长长的出了口气,黑发一甩,淡淡地笑道:“小雪,放心,我有自己的职业道德的。”说着,枪口一转,紧紧挺住了自己赤裸的左胸。“后面的事情没办法管,对我自己,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吧?”她想着,合上眼睛——刚刚开过两枪,枪口有些烫。
  
  “可是,这次杀了我们三个之后,你就可以洗手不干,而且还可以回家,不是吗?”谢雪的声音有些焦急。“我死了一样可以洗手不干……”杨梦菡倔强地说着,忽然睁眼,秀眉一蹙,“等等,小雪,你怎么会知道我这次的报酬呢?杀你们三个,难道……”
  
  “没错,就是这样。”谢雪微微一笑,吐出一口长气,“本来,咱们帮菁菁报了仇,然后一起逃到这边来,以为从此就没事了,可哪知到为了我们,你却要被逼着做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
  
  “谁让我枪法好呢?”杨梦菡想着从前的事情,有些神往,幽幽地说着,“本来,还以为这次的任务结束之后能和你们一起回去呢……分开的这一段,你们过的好吗?”
  
  “不好,我和孙峥都过得很不开心……他娶了我,可是又喜欢孙峥……”谢雪指着泳池里漂浮的男人,嘴里说着,神情渐渐黯淡下来。“本来这也没关系,可要命的是我很孙峥都爱上了这个家伙……身体可以分享,可是爱不行,即便是朋友……真是贱,可是身不由己。”谢雪说着,叹了口气。
  
  “最后,我们逼他选择,也说好了落选的就去死,可他不干……贪心不足,两个都想要,哼,男人就是这样……于是我们就想了这个办法,告诉他两个都要也行,但是要他帮你脱身,送你回去。他一向聪明,没想到这次却上当了,连你也是……”她说着,忽然噗哧一声笑出来,有些得意。
  
  “傻丫头,我……”杨梦菡想说什么,谢雪却把话抢过来,“其实想想,好朋友之间原本就不该抢东西的,这个结局才是最好的……可惜诱惑了你半天,最后也没能尝到你的子弹,都说被你打死的女孩子会死得很爽呢……”
  
  说着,她顿了一顿,忽然坐直身体,淡淡一笑,手从乳房上柔柔地摸过去,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好怀念那时咱们三个一起吃火锅的时候啊……”
  
  “谢雪!”杨梦菡猛然发现谢雪胸口正有个红色的光点,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可是终究来不及。
  
  “砰!”远处一声脆响,杨梦菡大大地睁着眼睛,看着那朵血花活泼地从谢雪高挺的右乳跳了出来。
  
  “哦……”谢雪低低地惨叫了一声——子弹擦着她巧克力色的乳晕边射了进去,穿透乳房,把她优美的乳腺组织都打得溅了出来。谢雪左手捂住伤口,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顺着她手指的缝隙涌出来,顺着泳池边的瓷砖,渐渐渲染在池水里。[!--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她觉得一阵剧痛,但紧接着便是一阵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伤口很热,疼痛是一跳一跳的,但每一跳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从乳房的伤口出发,一波波地在全身荡漾——“这才是对乳房的彻底爱抚吧,”她想着,微微合上双眼,娇弱纤细的身体,随着一波一波的同感和快感来回乱扭,忍不住地大声呻吟,浑身泛起了美丽的红晕。
  
  “小雪被打出快感来了……”杨梦菡呆呆地站在水中,看着挣扎扭动的谢雪——“想不到她还下了别的埋伏,看来她想死的愿望真的很坚决……”她想着,“早知到这样,这一枪还是应该我来打,至少她能死得更舒服一点。”
  
  她觉得脑子很乱,迷迷糊糊地看到谢雪两条秀美的长腿缓缓翘了起来,阴部正对着她,就像刚才她享受快感余波的时候一样。此时的她,觉得乳房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夹着阵阵剧痛,大声呻吟着,觉得有些晕眩,却努力把双腿分开,抬得更高……杨梦菡看着,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便点了点头,举起了手中的枪,狠狠地一咬牙。
  
  “小雪,我送你!”枪声响起,随着谢雪一声尖尖的惨叫,子弹呼啸着撕裂了娇嫩的阴唇,彻底破坏了她的阴蒂。一股血尿飞溅而出,溅在杨梦菡雪白平坦的肚皮上,仿佛绽开了朵朵红梅。
  
  谢雪觉得下身的快感一下子仿佛爆炸开来一样涌遍全身,本能地用手去捂,摸到的却是一片粘粘滑滑的鲜血。“梦菡的枪法真棒!”她心里赞叹了一句。
  
  赤裸在好朋友面前的她,面对最后的终结,已经卸掉了所有的矜持和羞涩,只是放纵地扭动着身体,抽搐着,大声呻吟着——这种残忍的快感,一生中也只能享受一次而已——她觉得一股股炽热的热流,从下身的伤口上行,渐渐在她的全身泛滥,生命仿佛快被者快感融化了。
  
  “小雪……”杨梦菡呆呆地看着身前这个扭动的赤裸躯体,两行清泪怔怔地流了下来。鲜嫩的嘴唇,却已经咬出血来。
  
  此时的谢雪,依稀觉得疼痛已经远离,周身都已经被快感包围——急促地喘息着,左手按住乳房,右手探在下身,拼命地揉搓着,协助自己的身体去追逐着这最后也是最大的快感。她觉得有些窒息,眼前发黑,颤抖着咳了些血沫出来,只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而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却像是咆哮的大海,把她抛上去,再狠狠摔下来……一个巨大的高潮侵袭过来,她觉得眼前一黑。“要结束了吗?”她想着,呻吟着,挣扎着,想再说声谢谢或是对不起,但身体不容许她选择,巨大的快感浪潮让她周身猛地一颤,随即咽下一口气,便被这个巨大的浪头彻底淹没了……杨梦菡呆呆看着池边依旧机械抽搐着的谢雪,苦笑,默默地把枪对准了自己的左胸。
  
  “小雪,我这就来陪你……”正要扣动扳机的时候,耳边却听到远处的又一声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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