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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棒出击(全本)】【作者:松柏生(颜斗)】【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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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兵书峡妖精打架

  长江之峡,中国西部第一大奇景,长达二百零四公里,峡道由数百里的危岩绝壁构成,江流冲激,险滩处处!

  兵书峡,又名米仓峡,位于西陵峡终点附近,长约八华里,两岸奇岩峭立,峡北有奇石一方,形似一画,故名兵书峡。

  相传诸葛孔明在奇石下之洞内藏有兵书宝剑,因此,时有江湖人物在此附近出没。

  可惜,从未闻及有人找到兵书及宝剑。

  这天晌午时分,难得有大太阳出现,将兵书峡照得风光明媚,可惜,却人迹罕绝,兽鸣匿击!

  陡听一声:“操他奶奶的!找了老半天,连一面破纸或者一块烂铁片也找不到,别说找兵书及宝剑啦!”

  “大仔,奶奶太老啦!应该操他妹妹才对呀……哎唷!”

  ‘砰!’一声,一道人影自奇石下方洞口滚到崖边之后,才抱着一块石头刹住了身子。

  只见那少年年约十九岁,那瘦削身材,配上一身布衫及满头乱发,以及右脚趾已经冒出的破鞋,十足一个叫化子模样。

  他抱着那块石头,俯首往下一瞧,不由叫道:“安娘喂呀!这么高呀!还好没有掉下去,否则,非马上了帐不可!”

  说完,爬起身子疾朝下洞口跑去。

  倏听一声朗喝:“哇操!麻吉,你又进来干嘛!皮又痒啦!”

  麻吉闻言,双手连摇,又跑了出来。

  “哇操!死麻吉,你老头找宝剑兵书找得‘心狂火热’,你方才却还有心情扯蛋,莫非要把你老头气死?”

  声音一落,一位虎目炯炯,身材瘦削的布衫少年自洞内跑出来,别看他们装扮相同,他却多了一分慧黠及坚毅气质。

  麻吉忙哈腰道:“大仔,失礼啦!”

  说完,频频哈腰拱手。

  那少年瞪了他一眼,哼道:“哇操!少来这一套,下回在说话之前,要先动动脑,想想自己有没有刷过牙?”

  麻吉诧道:“刷牙?大仔!咱们好象好久没有刷牙了呀?”

  那少年的心情原本欠佳,闻言之后,虎目一睁喝道:“哇操!麻吉,你真是朽木不可雕,连话都不会听!”

  麻吉身子向后一退,道:“大仔,人家都在‘报明牌’,你就‘说明话’啦!你也知道我的脑筋有点生锈哩!”

  “哇操!麻吉,你的脑筋岂止生锈,简直被‘麻薯’粘住了,嘴巴没有刷过牙,就是骂你‘口出脏话’啦!”

  麻吉喃喃自语道:“口出‘脏话’(彰化)我看是出‘湖口’(虎口)哩!干!我干嘛经常找挨骂呢?”

  “哇操!你中呀!大嘴巴!”

  说至此,他突然眉头一皱,捂住了肚子。

  “大仔,你怎么啦?”

  “哇操!没事!”

  麻吉却听见他的肚子传来一阵‘叽哩咕噜!’的声音。

  立即叫道:“大仔,我‘发明’了你的‘余堵’(肚子)在饿啦?”

  “哇操!你会‘发明’呀?我又不是你生的,是‘发现’啦?”

  说完,右手一扬,就欲揍去。

  麻吉吓了一大跳,忙朝后退去。

  那少年一见他朝崖边退去,吓得喝道:“哇操!会死!快站住!”

  声音方出,他已疾射过去。

  麻吉转头一看,不由高叫一声:“妈呀!”

  身子一软,立即堕了下去。

  就在危险之际,那位少年正好扑到崖旁,只见他的右脚尖朝一块大石一钩,左手正好抓住麻吉的脚。

  他暗呼一声:“哇操!蚵米豆腐,好险!”

  左手往上一挽,费了好大的劲,才胀红着脸将麻吉拉了起来。

  ‘砰!’一声惊骇过度的麻吉已经四肢大张,昏迷在地。

  那少年身子一翻,四肢一张开,不住的喘息。

  陡听空中叫了一声‘嘎!’的鸣声。

  那声音既尖锐又刺耳。

  那少年双目一睁,不由吓了一大跳。

  只见自半空中出现一只尖嘴其钩,锐爪凛人的大鹰,此时双翼平张在半空中回翔。

  只见它鹰目似电,在空中打了一回旋之后,倏地又‘嘎!’的一声怪叫,同时朝下面疾掠而来。

  那少年暗叫道:“哇操,你这畜生是自找死路!”

  说完,双手一摸,各抓住一块石头。

  那大鹰掠下十余丈之后,一边回旋一边瞄着他们二人。

  那少年双目微眯,暗骂道:“哇操!畜牲,贪吃又怕列,哇操!快点下来吧!你老头的肚子已经很饿扁了!”

  那大鹰逐渐盘飞而下。

  那少年的一颗心也越跳越剧。

  陡听‘呼!’一声,它的头部右侧被那颗石头掷个正着。

  那只大鹰受此重创,身子立即堕了下来。

  ‘砰!’一声,鹰头又中一石。

  ‘轰!’一声,那只大鹰立即堕落在麻吉的身边,将他震得跳起尺余高才掉了下来。

  这一震动却把他震醒了!

  他睁目一瞧,不由吓了一跳!

  只见那少年蹲在大鹰的背上,双手分别掐着大鹰的头部。

  大鹰虽然头破血流,却又一直挣扎着,不过由于双翼皆被那少年双足紧紧的踩住,因此,硬是无法挣开!

  不过,那少年也被挣得幌来幌去,险象环生!

  麻吉慌忙跑了过来,叫道:“大仔,怎么啦?”

  “哇操!麻吉,你来得正好,一起掐!”

  麻吉慌忙伸出双手,掐住了那鹰的颈项。

  两人一不做,二不休,开始不断的扭着它的颈项,那只大鹰虽然神骏,经过一阵折腾之后,含恨而死了!

  他们二人却仍然不住的扭着。

  终于‘波!’一声,大鹰的颈子竟被他们扭断了!

  两人立即被溅得一身的鲜血!

  “大仔,差不多吧!”

  “哇操!没事啦!累死我了!”

  说完,松手,跳了开去。

  麻吉瞧着那只大鹰,咋舌道:“大仔,你怎么逮到它的?”

  “哇操!我逮它,你又没有发神经!妈的!它以为我们两人已翘辫子啦!所以想要下来吃我们哩!”

  麻吉一瞧那利嘴及锐爪,不由神色苍白,颤声道:“吓死人,还好大仔你大展神通,否则,我还有命在!”[!--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哇操!麻吉,快拾些树枝吧!”

  “大仔,咱们又要烤‘火鸟!’啦!”

  “哇操!不错,燃烧的火鸟,香喷喷,热乎乎的,走吧!”

  说完,两人沿着崖壁,爬了下来。

  一个时辰之后,只见那位少年背着一捆干柴,右手持一把锈剑,小心翼翼的自崖壁爬了上来。

  麻吉也背着一捆柴,随后爬着。

  自远处看,两道瘦小的身子在陡峭的岩壁攀爬,真令人暗暗的替他捏着一把冷汗,耽心他们一个闪失会掉下来哩!

  这对天不怕地不怕,却只怕肚子饿的‘流氓兄弟’却沿着崖壁的凹洞,不慌不忙的向上爬着。

  盏茶时间,已近崖边。

  突听崖上传来一阵‘啪……’的怪声及女人的‘啊……’嘶喊声,那位少年立即身子一顿,朝麻吉轻嘘一声。

  “啊!啊!用力!用力!好!好!好美喔!”

  那少年顿了半晌,右手攀上崖沿,悄悄的探头一瞧,不由暗暗呸了一声:“哇操!有够衰,怎么撞见这档子事!”

  他不由暗暗缩回了身子。

  原来在崖上正有一位神色妖冶的妇人和一位瘦削老者在上演‘春宫好戏’,而且战况颇为激烈!

  只见那妖冶妇人不住的旋动圆臀,虽然已经浑身汗水,却仍然不觉累,口中一直哼哼的叫喊着。

  那名老者虽已年逾六旬,可是却仍宝刀未老,只见他的那根黑中透紫,细长的‘话儿’,正在加速的抽插着。

  两人就在那只大鹰的尸旁‘火拼’着。

  “大仔,你干嘛停下来啦!”

  “哇操!崖上有妖精打架啦!”

  “大仔!什么妖精呀?”

  “哇操!不懂就别乱问!”

  “大仔,我爬得手脚发软了哩!”

  “哇操!软个鸟,撑着点,等他们办完事走了以后,咱们才上去吧!”

  “可是,我真的撑不住啦!不知怎么搞的,我一直全身软软的!”

  “哇操!加黑白想啦……”

  陡听一声‘啊!’,只见那名老者在一阵哆嗦之后,立身软如泥了!

  妖冶妇人正在要紧的关头,突然被老者‘紧急刹车’,心中不由一阵失望及怨艾,可是她仍然强装笑容搂着他。

  老者阴阴一笑,一面捏揉她那丰满的右乳,一面阴笑道:“应贞筱,你不愧为一名红粉悍将,居然能受得了老夫的‘开天开地三十六招’!”

  妖冶妇人姓应名贞筱,出身于‘百花门’,以一手暗器及轻盈的轻功身法获得‘满天飞’的雅号。

  由于,她生性甚淫,只要有得可图,往往‘老少兼宜’,‘大小通吃’。

  加上她那套精通的床技,使她在那‘满天飞’以外又多了一个‘满床飞’的名字。

  只听她嗲声道:“安哥,原来你已经使出‘开天开地三十六招’,怪不得人家的‘小穴’到现在还发麻哩!”

  说完,捏起粉拳轻捶着老者的胸膛!

  老者被捶得舒爽不已,嘿嘿连笑着。

  那双手更在她的胸前大肆活动着。

  好半晌,应贞筱双手停下,嗲声道:“安哥,依你看,在这个洞内真的有诸葛孔明所遗留下来的兵书及宝剑吗?”

  那少年闻言,立即凝神倾听!

  “嘿嘿,无风不起浪,按理说传闻应该不会有错,可是,诸葛孔明一向以智计及阵法闻名,恐怕不易寻得!”

  “安哥,你太客气啦!当今世上,有谁的智计比得过你这‘赛孔明’呢?咱们再到洞里去找一找吧?”

  “嘿嘿!你把老夫捧得太高了,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以胡老鬼这只神鹰来说,非顶尖高手岂能毁了它!”

  “嘿!听说它能够偷袭狮虎哩!”

  “嘿嘿!胡老鬼失去这宝贝,看他下回如何与老夫为敌!”

  说完,嘿嘿直笑!

  那笑声越来越高,久久不歇。

  那少年听得一阵心烦意乱,低头一看麻吉已经摇摇幌幌的,心中一骇。

  立即低声道:“哇操!麻吉,粘紧一点,咱们上去吧!”

  说完,右手一用力,足下一蹬,‘砰!’一声,翻上了崖上。

  正在得意大笑的‘赛孔明’关哈安,立即止住笑声,转首一看,只见他怔了一下,道:“小鬼,你终于出来啦!”

  话中之意好象他已预知那少年躲在崖下哩!

  那少年姓刘,单名朗,虽然只有十七,但已在江湖上流浪了五年余,一见他一怔,心知他根本自己二人已躲在崖下。

  刘朗自他们二人方才谈话之中知道这老鬼并非好惹之角色。

  因此,慌忙垂下头,道:“哇操!老前辈,你可真厉害哩!”

  心中却在暗骂道:“哇操!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老头目前斗不过你,先让你去‘庆’一庆(神气)吧!”

  关哈安阴声问道:“小鬼,你是谁?你到这儿来做什么?”

  “哇操!老前辈,我姓刘,刘备的刘,单名朗,朗朗乾坤的朗,我们兄弟二人肚子饿,想要烤此鸟吃!”

  说完,弯下腰拉起了麻吉,右眼同时朝他干眨三下。

  麻吉累得气喘如牛,卸下那捆干柴之后,立即靠在柴旁喘息!

  关哈安一见又多冒出一个人,神色不由一怔!

  不过,他以起身穿衣掩去神色,内心却在思忖着这二个少年人的来历。

  应贞筱起身之后,亦匆匆着衣。

  刘朗虽然低垂着头,却仍偷偷的打量他们二人!

  这一打量,居然让他发现那女人的右臂上有一块胎记及那老鬼的左腰,有一条尺余长的刀疤,不由暗暗记在心中。

  关哈安着好衣衫之后,只见他右足一迈,立即掠到二人身前五尺处。

  正在喘息的麻吉见状,慌忙站起身躲在刘朗的身后。

  刘朗不由骇得连退。

  关哈安一见二人被自己的轻功震住,不由得意的嘿嘿的连笑。

  应贞筱却卖弄风骚的扭腰抖乳,走到关哈安身边之后,睁着那对媚目在刘朗及麻吉的身上来回扫着。

  关哈安笑得过瘾之后,只听他阴声道:“小鬼,这只神鹰是谁杀死的?”

  刘朗早知他会有此一问,因此,他故意装出骇怕的模样,朝四处望了一阵之后,低声问道:“前辈,这附近没有外人吧?”[!--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嘿嘿!放心,老夫已经观察过了,除了咱们四人以外,别说是人,甚至连一只蚂蚁也没有,你说吧!”

  麻吉却突然一拍右颊,叫道:“妈的!死蚊子!”

  刘朗一见他的掌中果然有一只死蚊子,不由为关哈安的‘漏气’而失声一笑,嘴巴方张,立即发现不对!

  只见他张口一吹,将那只死蚊子吹掉,叫道:“哇操!麻吉,小心‘登革热’!”

  说完,暗暗朝他眨眨眼。

  关哈安却冷哼道:“小鬼,说吧!”

  “哇操!是!我这就说!这只大鹰是在大约一个时辰以前被一个黑衣蒙面人杀死的哩!”

  关哈安瞧了瞧贞筱一眼,又瞪着刘朗问道:“他长什么样子!”

  刘朗抓抓头发,想了一下,道:“他的块头很大,力气也很大,那只大鹰被他用石头掷下来以后,被他用手七扭八扭就扭断了!”

  应贞筱脱口呼道:“霹雳神君!”

  关哈安神色一变,下意识的向四周瞧了一下子之后,问道:“小鬼,他有没有把他的名号告诉你们?”

  刘朗暗骂一声:“死老鬼!”

  道:“没有!”

  关哈安的目光落在二人的身上,一见他们的衣衫上沾有干涸的血迹,立即沉喝道:“小鬼,你的身上怎么有血迹呢?”

  刘朗闻言,神色一变,低头一瞧自己的身子上果然沾了血迹,暗叫一声:“哇操!夭寿!”

  立即思忖对策!

  麻吉慌忙也低下了头。

  “嘿嘿!小鬼!快说,否则……”

  说完,右手一招,立即自地上吸入一块小石头于手掌中。

  只见他双目盯着刘朗,口中阴阴连笑,手腕暗运神功,往石头上一捏,立见石悄自他的手中堕了下来。

  二人瞧得打了一个冷颤,慌忙后退。

  “嘿嘿!小鬼,你们的脑袋不会比这块石头硬吧!”

  麻吉忙叫道:“我说!我说!是他打死的!”

  说完,指着刘朗!

  刘朗想不到麻吉会招供,不由喝道:“哇操!麻吉……”

  那知,他的话尚未说完,关哈安早已叱道:“胡说!”

  “是……是真的啦……”

  “住口!”

  刘朗急中生智立即叫道:“哇操!前辈,你别生气!那个蒙面人实在太厉害了,他规定我们不许说出来呀!”

  麻吉闻言,惭愧地低下了头!

  “嘿嘿!再说下去!”

  “哇操!前辈,我干脆从头说起吧!今天上午我们二人正在香溪采集香草的时候,突然遇见了那个黑衣蒙面人!”

  “哇操!他挺厉害的哩!我们刚见他的人,还没有说半句话,我的双手就这样一挥,我们就一动也不能动了!”

  说完,转身朝麻吉的腰眼拍了一下。

  麻吉‘哎唷!’叫了一声之后,立即摔倒在地。

  他心知大仔必然为刚才之事在修理自己,立即低下了头。

  “嘿嘿,你们干嘛要采香草!”

  刘朗自袋中剩下的那一小撮香草塞入口中,边嚼边说:“哇操,我们兄弟四处流浪,只好采香草填肚子啦!”

  “嘿嘿!说下去!”

  “哇操!那个黑衣蒙面人双手抓着我们两人,好象在飞一般,很快的就来到山中,哇操!我从严没有看见这么厉害的人!”

  “嘿嘿!井底之蛙!说下去!”

  刘朗暗骂一声:“哇操!死老鬼,你老头如果是井底之蛙,那你就是查某胯下的龟孙子,王八蛋!”

  口却又吹牛道:“哇操!那人果真厉害,挟着我们两人,怪叫一声之后,在这个石壁上点了三下之后,就飞到此地了!”

  关哈安喃喃自语道:“霹雳神君的轻功没有那么高明呀?”

  应贞筱道:“安哥,说不定他另有奇遇哩!”

  “嗯!有可能!小鬼,再说下去!”

  “哇操!他在我们两人的身上各拍了一下之后,命令我们两个人进去那个洞里面到处乱翻一阵子,他自己才进去!”

  “嘿嘿!他挺小心的哩!原来他也顾忌洞内有机关埋伏!”

  “哇操!什么叫做‘鸡官卖付’?是不是卖几付的鸡肝?”

  “胡说,后来呢?”

  “哇操!他把我们二人赶出来,在里面找了老半天之后,才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刚好那只鹰绕着圈子飞下来!”

  “哇操!他可真厉害,甩了三颗石头就把它打下来了,然后用双手把它的脖子‘叭’一声,扭断了哩!”

  “哇操!我们一看到他这么厉害这么凶,吓得正要跑进洞内之际,却被扭掉的鸟头喷了一身的鲜血!”

  “他随后又命令我们去找枯枝来烤鸟肉,我们那敢不听话,可是,我们一回来就遇见前辈你们了!”

  “嘿嘿!你们怎么不趁机逃跑呢?”

  “哇操!我们那里敢呢?”

  “嘿嘿,小鬼,你们认识老夫二人吧?”

  “哇操!不认识,不过,我感觉老前辈你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否则这位香姑不会对你那么好!”

  关哈安嘿嘿笑着。

  应贞筱也格格笑着。

  刘朗一颗心惴惴不安的道:“哇操!看样子他们有点不怀好意哩!怎么办呢?哇操!有够衰!”

  “嘿嘿!美人儿,小鬼如此的称赞你,你总该赏点东西吧!”

  “格格,安哥,你不是有一种子不见午的仙丹吗?各赐他们一粒吧!”

  关哈安心知她指的正是自己那独门毒药‘子午断肠丸’,阴阴一笑之后,果真掏出一个褐瓶,倒出两粒花生米大的黑药丸。

  “嘿嘿,小鬼,算你们福份大,吞下吧!”

  “哇操!无功不受禄……呃……”

  黑影一掠,一粒‘子午断肠丸’已经射进他的口中了。

  麻吉吓得朝洞口跑去。

  关哈安身子一掠,右手一探,立即扣住他的右肩胛。

  麻吉痛得大叫一声:“哎唷!疼死我了!”

  那粒‘子午断肠丸’也进了他的口中了!

  “嘿嘿!小鬼……”

  就在这时,突听远处传来一阵雄劲的啸声,关哈安神色剧变,叫道:“胡老鬼快来了!”

  说完,跟着她疾掠而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一阵‘拍……’轻响之后,二人已飘到山下,迅即消失人影。

  那雄浑的啸声越来越响,分明已经有人正在朝此接近。

  刘朗心中一动:“哇操!莫非此鹰的主人已经到了!”

  他连忙朝麻吉道:“哇操!咱们快来喊救命!”

  “大仔,刚才,我……”

  “哇操!少提那些事情了,下回别再如此就好啦!快来!”

  说完,他迅速趴在崖边,扯开嗓门大喊:“救命呀……”

  那啸声倏然中断,却变成一种苍劲清晰的声音道:“崖上有人?”

  “救命呀!我是刘朗!救命呀!”

  “哼!不认识!”

  刘朗一见崖下那个小黑点又要往远处掠去,慌急之中,立即叫道:“救命呀!神鹰死了,救命呀!神鹰死了……”

  麻吉慌忙也附和的吼叫着。

  那个小黑点倏停下来,二人立即听到苍劲的声音问道:“神鹰?你们看到神鹰啦?”

  “是呀!它‘断头’啦!”

  “什么!断头啦!可恶!”

  倏见黑点朝上一射!

  刘朗低声道:“啊!麻吉,你千万别胡说八道,否则我们非死不可!”

  “我知道!”

  就这一阵耽搁,‘唰!’一声,一位鹰目魁梧老者已掠上崖,他一见到鹰尸,厉呼一声:“鹰儿!”

  立即掠过去。

  刘朗不知是福是祸,正在惶恐之际,突觉腹中一阵绞疼,‘哎唷!’叫了一声之后,立即倒在地上了。

  方才二人因为急着求救,此时心情一放松,‘子午断肠丸’立即发作,只见二人捂着肚子一直在地上滚着。

  这名鹰目老者正是为人亦正亦邪,一身武功骇人的‘神鹰老人’胡集威。

  午前时,他在长江三峡中景致幽美的九畹溪欣赏风景。

  那知,一向未曾远离过一个时辰的神鹰却反常的没有按时回来,他又等了半刻之后,立即沿峡找了过来。

  沿途之后,他频频以啸声呼唤!

  那知,却一直没有回间,不由令他心急如焚!

  此时,他一见爱鹰居然惨死,暴怒之下,出声喝道:“住口!”

  刘朗及麻吉只觉双耳雷鸣,心儿狂跳,骇得不敢出声。

  “是谁下的毒手?”

  “哇操!这……”

  “快说!”

  “是一个姓关的老人和一个姓筱的女人!”

  “姓关的老人?姓筱的女人?莫非是关老鬼及那淫妇,他们长得怎么样?”

  刘朗心恨关、筱二人要害自己,即将二人的容貌说了一遍之后,又道:“他们还在你站的地方‘妖精打架’说要庆祝一下哩!”

  胡集威朝地下的‘秽物’瞧了一眼,立即相信几分,只见他鹰目暴睁,喝道:“关哈安,应贞筱,老夫与你们誓不两立!”

  说完,仰天怒啸。

  胡集威怒啸过后,一见那捆柴,立即掠到二人的身边,在他们的‘命门穴’各轻拍一下之后立见他们悠悠醒了过来。

  胡集威鹰目一瞪,喝道:“小鬼,你们是关老鬼的什么人?那两捆柴是不是要拿来烤老夫的那只爱鹰的?”

  “哇操!我们根本不认识他,我们原本在捡柴,却被他们两人抓到这里来,起初他们叫我们在那个洞里找了一阵子!”

  “然后,他们才进去里面,也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东西,那老鬼在找不到东西之后,就怒气冲冲的出来了!”

  “哇操!刚好那只神鹰飞来了,那老鬼拿起三块石头把它击下来之后,立即出手将它的脖子扭断了!”

  胡集威听得身子一颤,双踝立即陷入那坚硬的岩石内。

  刘朗见状,不由神色大变。

  胡集威越想越气,只听他怒吼一声:“关老鬼!”

  右掌一挥,‘轰!’一声,崖边大石立成碎石,飞射而出。

  麻吉吓得双腿一软,立即跪倒在地,求道:“老前辈,饶命……”

  此时,他们二人已吓得忘记腹内的绞疼啦!

  胡集威双足一拔,扛起神鹰就欲离去。

  刘朗叫道:“哇操!老前辈,那老鬼给我们服一粒黑药丸,害我们肚疼得要死,求求你救救我们!”

  “哼!老夫没有这个心情!”

  说完,再度提足一掠!

  “哇操!你是不是怕那老鬼?”

  敢情,刘朗在情急之下,已经豁出去了!

  胡集威刹住脚喝道:“小鬼,你的胆子不小哩!”

  说完,缓缓的走了过来。

  “哇操!不是我胆子大,是那老鬼的口气太大,他说普天之下绝对没有人能解去他的毒药,即使有,也没有人敢出手!”

  “他真的如此说?”

  “哇操!我敢跟他对质!”

  “哈哈哈!小鬼,老夫就做给你看,把嘴巴张开!”

  说完,右手食指朝大鹰的腹部一划,立即鲜血流了出来。

  胡集威阴寒着脸将鹰血滴满二人的口中之后,喝道:“吞下去!”

  二人只觉鹰血腥味甚浓,不由眉头一皱。

  陡听胡集威之喝声,立即吞了下去。

  鹰血一入腹,二人的肚中立即一阵雷鸣。

  “嘿嘿!小鬼,算你们有福气,老夫这只鹰不知服食过多少灵药珍草及毒蛇内丹,今后你们可不惧百毒了!”

  说完,身子一掠,倏然不见。

  刘朗二人闻言根本没有时间去看他,因为,他们早已拉下裤子,蹲在地上,‘劈哩啪啦!’拉出一团又黑又腥的东西了。

  拉过那些毒物之后,两人不但觉得肚子不疼了,而且,全身热乎乎的。

  立听麻吉低声问道:“大仔,那老鬼好似没有骗我们哩!”

  “哇操!先离开此地再说吧!”

  说完,小心翼翼的自崖上攀了下去!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川东道上,陡见两位瘦削少年愁眉苦脸前行着。

  他们正是为了寻找兵书峡诸葛孔明的遗宝差点一命鸣呼哀哉,命丧荒谷的‘流氓兄弟’刘朗及麻吉!

  两人自从离开兵书峡之后,沿途躲躲闪闪,担心会遇上关哈安、应贞筱或者胡集威这三个恐怖的人物。[!--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只听麻吉低声道:“大仔,你的肚子有没有在‘唱歌’了?”

  刘朗心知他在避讳听到‘饿’字,立即苦笑道:“哇操!有啦!它一直在唱‘我需要安慰’哩!”

  麻吉苦笑道:“大仔,我的肚子在唱‘含泪的微笑’哩!大仔,我看我们必须设法找户人家‘打工’啦!”

  “哇操!不行,一开始‘上班’,咱们那有时间去找宝剑或秘笈呢?如果没有找到宝剑或秘笈,咱们如何报仇呢?”

  “唉!报仇,抱着肚子发愁喔!”

  刘朗闻言,瞪了他一眼,骂道:“哇操!麻吉,是你自己要跟我出来的,你如果坚持不下去的话,请便!”

  麻吉急道:“大仔,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失礼啦!”

  刘朗冷哼一声,朝前大步行去。

  麻吉慌忙跟了上去。

  此时,正是午后时分,路上行人稀少,两人闷不吭声的前行半个时辰之后,忽听身后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及车轮转声。

  刘朗警觉的回首一瞧,只见一辆双骑华丽马车正由一位四旬青衫大汉驾着,自远处平稳的驰了过来。

  他一见那位大汉并非自己心目中头疼的人物,立即掉头继续前进。

  半晌之后,马边掠过身来,带来了一阵肉香味!

  二人‘咕噜!’吞了一口口水之后,贪婪的瞧着那辆马车,可惜由于布帘密布,不知车内坐的是何方神圣!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车上载有好吃的东西。

  二人情不自禁的快步跟了过去。

  马车顺着平坦的道路朝山上行去。

  刘朗二人跟着通过一片柏树林之后,立见马车停了下来,一位白髯垂胸,慈口相颜的锦服老人自马车上走了下来。

  只听他和声道:“李福,把行李拿下来吧!”

  说完朝前行去。

  那名叫李福的驾车大汉恭应一声:“是!”

  之后,立即挑着两个大食盒随在锦服老人的身后行去。

  肉香味道更浓了。

  刘朗抬头一看,只见一座宏伟的殿宇耸立在远处,仔细一看,不由失声叫道:“哇操!森罗殿!”

  说完,不由后退一大步。

  麻吉也骇叫道:“大仔,咱们怎么跑到阎罗王的家来了!”

  只见这座海内知名的丰都县城阴曹地府,殿宇巍峨,外面围着一道石砌高墙,两扇巨大的木门大打开。

  锦服老人和李福早已跨入大门了。

  “哇操!他们敢进去,我们也进去!”

  “大仔,我……”

  刘朗低声道:“哇操!麻吉,那老鬼……”

  “大仔,拜托你别提那个鬼字!”

  “哇操!你真是心里有鬼!哇操!惊啥米,你不怕鬼,鬼必怕你,走!咱们进去找机会揩点油!”

  说着,大步行去。

  麻吉考虑半晌之后,肚子里面的‘饿鬼’终于战胜森罗殿内的‘大小鬼’,只见他快步跑了过去。

  两人跨进大门内,只见迎面是一片亩许的广坪,当中一条石板铺砌的通道,直通达‘森罗宝殿’。

  广坪上遍植苍松翠柏,掩映于松柏之间,情景十分清幽,毫无阴森恐怖之感。

  “哇操!麻吉,你自己看,有啥米好惊的呢?”

  麻吉点点头,胆气不由一壮。

  走完通道,来到‘森罗宝殿’前白石丹墀,只见李福正忙着在殿内摆置祭品,那位老者则默然不语。

  两人相视一眼,拾阶而上。

  两人跨进殿门之际,不由为殿内景象,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原来这森罗殿内,约有百数十丈广阔的地面,耸立着无数只粗约有两人合抱的青石巨柱。

  环殿每隔数丈,塑着‘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阎摩王’、‘变成王’、‘秦山王’、‘平等王’、‘都市王’、‘转轮王’等十殿阎罗的神像。

  每一殿阎王的神座周围,都配塑有一群判官、鬼卒以及拘魂使者,个个栩栩如生,狰狞可怖!

  阎王公案的前面均有一个数尺方圆的坑穴,冒出闪烁不定的绿色火焰,将大殿映照得鬼气森森。

  此外,另有许多刀山、油锅、炮烙、拔舌、锯身蛇池等地狱的惨象,罗列殿中,恍惚耳闻受刑厉鬼在哀鸣!

  二人明知这些都是泥塑木雕的偶像,但由于塑工精巧,光彩的配合,不禁有置身于阴曹地府之感。

  刘朗口中不怕鬼,心中却暗念‘蚵米豆腐’不已。

  麻吉更是吓得紧跟在刘朗的身后。

  陡听‘喳!’的一声,殿内倏然亮起一道黄火。

  一直身下紧张状态的刘朗及麻吉二人,突然听到那声音不由吓了一大跳,慌忙朝火光之处一瞧。

  原来是李福燃起米,正在‘点香’。

  悠悠的擅香味道,顿使恐怖气氛减低不少。

  刘朗一瞧十阎王的桌上各摆着一幅牲礼一壶酒,不由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双目连闪正在想点子。

  那一只只被弄成白净,细嫩,隐隐泛油的大公鸡,虽然已经瞑目,却好似不停的对刘朗打招呼:“快来喔!真好吃哩!”

  那一节节烘得‘红光满面’,‘油光四溢’的香肠,以及一颗颗卤得黄中带黑的卤蛋,更是令他垂涎三尺。

  那条炸得黄酥酥,香喷喷的大锦鲤更是令他的双目一亮,恨不得能够马上在它的‘鱼肚’咬一口。

  还有香酥炸排骨,不由令刘朗暗叫道:“哇操!我会被‘色’死!”

  于是悄悄的一拉麻吉的手。

  麻吉会意的随着他走到第一殿‘秦广王’前,在那张木制斜面长形拜垫上‘三跪九拜’起来。

  这是他们两人的一惯伎俩:“与神明共享祭品!”

  这也是他们数年来最大的谋生方式。

  两人目不斜视的先后向十殿阎王行过‘三跪九拜’大礼之后,只见锦服老者正自案前取来一付拜杯。

  李福则站着,好奇的瞧着刘朗二人的举动。

  刘朗朝麻吉使了一个眼色之后,转头立见锦服老者闭着又目,跪在拜垫上手持‘拜杯’,捂在胸口,正念念有词。

  他不由暗暗发笑:“哇操!听听他在说什么?”

  于是悄悄的跪在拜垫上,嘴唇一掀,一直轻念着:“蚵米豆腐!”[!--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右耳却仔细的听他在念些什么?

  只听:“……弟子李长寿今年六十逾九,一向乐善好施,怜悯生灵,连一只蚂蚁也不忍心踩死!”

  “即使是蚊子在叮弟子,弟子也不忍心将其拍融会贯通,充其量将他挥走而已,可见弟子是如何的慈悲为怀了……”

  刘朗听到此处,暗笑道:“哇操!这个李长寿真是老糊涂,怎么跟阎王说这档子事呢?难道要叫”阎王“失业吗?”

  他忍住笑,继续听了下去:“……弟子准备了以上所供奉的这些祭品,除了感谢你们过去的保佑以外,请你们继续保佑弟子能够长寿万年!”

  “长寿万年,那岂不是变成‘人妖’啦!有够贪心!”

  他慌忙爬起身,捡起拜杯,重又跪下道:“阎王爷,弟子李长寿方才可能没有报告清楚,请你再听一遍!”

  说完,果真又仔细的说了一遍。

  刘朗听得暗笑心道:“哇操!这个老头一定是日子过得太舒服啦!所以才会舍不得死,哇操!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只听‘啪!’一声,又是拜杯。

  李长寿不由满头大汗。

  李福见状,慌忙走了过来,取出纱巾让他拭去汗水之后,又替他重拾拜杯,同时陪跪在他的身后。

  “哇操!这个李福真是一等标准的奴才哩!”

  只听李长寿惶恐的又念了一遍之后,‘啪!’一声,拜杯又落地。

  这回却是杯心皆朝下。

  怒杯,阎王爷火大啦!

  他长寿吓得身子一颤,神色若土。

  李福也吓得连连叩头,口中直念:“阎王爷,求求你别生气啊!我们员外是诚心诚意来此拜拜的呀!”

  说着,说着,泪水也掉下来了!

  李长寿也一直拜个不停!

  刘朗心中一动,朗声道:“哇操!阎王爷,判官爷,牛爷,马爷,大鬼爷,中鬼爷,小鬼爷,你们好!”

  “我姓刘,刘备的刘,单名朗,爽朗的朗,我想代这个李老神仙,李大善人请教你一个问题!”

  “哇操!请问你们是不是因为还没有喝够,所以,才不允杯呢?”

  说完,也双手高举过顶,躬身一拜!

  ‘拍!’一声,竟是‘笑杯’!

  李长寿不由又是身子一抖。

  “哇操!阎王爷,你们是不是同情我肚子饿得要死,要邀我一块吃呢?”

  说完,又是‘啪!’一声。

  哇操!杯心一上一下,允杯哩!

  李长寿不由神色一松!

  刘朗拾起拜杯,望向李长寿。

  李长寿急忙拱手道:“小兄弟拜托你,别让阎王爷等久了,心里又不高兴啦!”

  “哇操!这怎么好意思呢?”

  李长寿倏然掏出一张银票,塞入刘朗手中,求道:“小兄弟,求求你行行好心,帮个忙吧!拜托!拜托!”

  说完,连连拱手,充满一片企盼之色。

  刘朗简直乐歪啦!

  只见他点点头,果真爬起了身子。

  他走到案前,装模作样的双手合什朝阎王爷一礼之后,抓起一截香肠咬了一口,立即猛嚼着。

  咽下那口香肠之后,他不由‘啊!’了一声,若非有外人在声,他早就乐得又叫又跳,欣喜若狂!

  他立即又咬了一口。

  那条香肠在他的闪电‘进攻’之下,早已隐入他的腹中了。

  李长寿及李福一见他那么急的吃着,不由面泛笑容。

  麻吉一见刘朗居然能够大大方方的享受着美食,立即走了过来,朝李长寿一揖,道:“大善人,小人是不是也可以吃点东西?”

  李长寿不由一怔!

  刘朗忙叫道:“哇操!可以呀!不过,要看阎王爷要不要请你呀!”

  李长寿忙点头道:“对!对!老夫一向乐善好施,很欢迎你们一起吃,可是,我怕阎王爷不高兴,你还是掷杯请求吧!”

  麻吉心哈腰道:“大善人,谢谢你!”

  说完,拿起桌上的拜杯,口中念念有词之后,双手高举过顶,躬身一礼,‘拍!’一声,拜杯立即掉在地上!

  “哇操!笑杯,麻吉,你完啦!”

  麻吉一见果然是笑杯,差点掉下泪来。

  刘朗双眼一转,立即有了主意,只听他叫道:“哇操!麻吉,别伤心,‘秦王爷’可能怕东西太少,所以不请你,你到‘楚江王’那儿试试看!”

  麻吉神色一喜,问道:“大善人,可以吗?”

  “呵呵!可以!可以!”

  那知,当拜杯落地之后,仍然是‘笑杯’!

  麻吉那张脸立即变成‘苦瓜脸’了!

  刘朗咬了一口鸡腿,叫道:“哇操!麻吉,到‘宋帝王爷’那儿试试看!”

  李长寿慈声道:“对!对!心诚则灵,不要慌!”

  那知,麻吉又接连在‘五官王’,‘阎摩王’及‘变成王’那儿掷了三个‘笑杯’。

  他不但手脚发软,泪水也流下来了!

  刘朗暗道:“哇操!麻吉真的这么‘衰’呀!连掷四杯,居然碰不到一次‘允杯’,这下子该如何才好?”

  他抓起酒壶灌了一口之后,突然有了主意,立即叫道:“哇操!麻吉,你要大声说出来呀!别嘴巴咬着卤蛋啦!”

  李长寿附和的道:“对!对!刘小兄弟方才就是大声说出来的!”

  麻吉突然又燃起一丝希望,立即走到‘秦山王’案前,先恭恭敬敬的躬身一礼之后,才拿起案上的拜杯。

  只见他长跪在拜垫上,大声道:“秦山王爷,小的是麻吉,麻烦的麻,吉利的吉,请我些吃的东西吧!”

  那知,却仍然是‘笑杯’!

  麻吉身子一软,立即趴在拜垫上掉泪!

  “哇操!麻吉,男子汉丈夫流血不流泪,快点起来,把泪水擦干,好好的向‘平等王爷’商量一下,口气放软一点!”

  麻吉点点头,果然爬起了身子。

  第二章 三言两语得奇缘

  那知,任凭麻吉喊得喉咙快要沙哑,泪水也流了满面,‘平等王’,‘都市王’及‘转轮王’却仍然一致赐他‘笑杯’!

  三振出局。

  麻吉不由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李长寿叹道:“万般皆天定,强求不得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李福也同情的一直摇头。

  刘朗已经吃得半饱,只见他走到转轮王案前,道:“哇操!麻吉,起来跪好,拿着拜杯,我替你说情!”

  “大仔,我……我……”

  “哇操!起来,要有气魄一点!”

  麻吉深谙刘朗的脾气,立即拭去泪水,持杯跪好!

  刘朗瞪着阴气森森的‘转轮王’及判官朗声道:“哇操!秦广爷,麻吉快要饿死了,你赐他一个卤蛋吧!掷!”

  “拍!”

  一声,竟是‘允杯’哩!

  麻吉呜咽的唤声:“大仔,谢谢你!”

  说完,拾起拜杯,取了一个大卤蛋,整个塞入口中。

  “哇操!慢慢吃,呛死了可划不来!”

  李长寿及李福却瞧得暗诧不已。

  刘朗等麻吉吞下那个卤蛋之后,叫道:“哇操!麻吉,到‘都市王爷’这儿乞些香肠吧!”

  “拍!”

  一声,是‘怒杯’!

  四人不由一怔!

  刘朗立即叫道:“哇操!‘都市王爷’,你一向住‘都市’最慷慨的啦!是不是要请麻吉吃一只鸡呢?”

  “拍!”

  一声,竟是‘允杯’哩!

  麻吉不由怔住了!

  李长寿及李福也看傻眼了!

  刘朗哈哈一笑,拍了麻吉的肩膀,笑道:“哇操!麻吉,好好啃鸡吧,不过除了这只鸡以外,不准再要东西呢!”

  说完,走回‘秦广王’案前,抓起那条鱼,津津有味的吃着。

  麻吉早已三两下吃光了半只鸡。

  李长寿瞧得一直微笑不语。

  李福则一直瞧着刘朗,神色充满着神秘。

  麻吉啃完那只鸡以后,立即叫道:“大仔!”

  “哇操!先跪下!”

  说着,含笑朝李长寿二人点点头。

  又起到‘平等王’面前,只听他朗声道:“哇操!‘平等王爷’,求你赐给麻吉一条鱼吧!”

  ‘拍!’一声,果然又是‘允杯’。

  麻吉欢天喜地的抓起那条鱼,津津有味的吃着。

  刘朗哈哈一笑,朝李长寿看了一眼后,道:“哇操!李大善人,让你们等这么久,你们要不要吃点什么?”

  李长寿笑道:“呵呵,别客气,老夫并不饿,小兄弟,听你的口音似是南方人,怎么跑到这儿来呢?”

  刘朗原本笑容满面,闻言之后,立即神情一黯!

  李长寿瞧他长得一表人才,却衣衫褴褛,三餐不保,心知他必有一段难言的遭遇,立即道:“小兄弟,请恕老夫多嘴!”

  “哇操!大善人,请原谅我的失态,我本来是福建泉州人氏,家中也颇为富有,可惜,先父先母却不幸在六年前离奇死亡……”

  “喔!怎么死的?”

  “哇操!先父及先母一向甚为健康,前一天夜晚也没有什么不适,等天一亮,却全身无丝毫伤痕的死在床上!”

  说完,双目一红,就欲掉泪!

  不过,他硬生生的吸了一口气,止住了泪水。

  李长寿瞧得暗暗称许不已!

  刘朗续道:“在先父死后三天,堂伯刘虎却匆匆将先父先母埋葬,并开始替我接管家业了!”

  “从那天开始,每夜均匀有披头散发的人在我的窗外幌来幌去,我的耳边也时常听见阴森森的叫声!”

  “那些陪我壮胆的人,不是这儿疼痛,就是那儿难过,而且,查不出是什么原因,因此,人人立即认为府中闹鬼了!”

  “半年不到,所有的下人们走得只剩下自幼被先父母收留的孤儿麻吉,我们二人就在骇怕之中,又过了半年……”

  陡听麻吉喊道:“大仔,我把鱼吃光了……”

  “哇操!你自己向‘秦山王爷’求吧,只要不太贪心,一定会‘允杯’的啦!”

  说完,又道:“那知就在一个夜晚,突然来了一个黑衣蒙面人……”

  “哈哈!大仔!允杯啦!”

  三人一瞧,果然是允杯,不由相视一笑!

  只见麻吉拿着案上的那条香肠,吃得‘啧!啧!’直响。

  刘朗笑了一笑,道:“哇操!那个蒙面人一见到我们二人,一句话也不说的抽出长剑,朝我们二人一直砍着!”

  “我们拼命逃走之后,再也不敢回家,于是,就一直流浪下去,想不到今日会遇上你这个大善人……”

  说着,喉咙一咽,语不成声了!

  李长寿听得神情一耸,双目突然射出灼人的目光,不过旋即隐去,只听道:“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狠毒的人!”

  李福道:“员外,此人留不得……”

  李长寿突然轻咳一声,李福倏然住口!

  刘朗点头道:“哇操!我和麻吉经过这些年来四处流浪,也见识不少的世面,我明白这些全是刘虎在暗中搞的鬼!”

  “哇操!我一定要寻得明师,好好的练会武功,好好的和他算算总帐!”

  说着,虎目圆睁,煞气透顶!

  李长寿瞧瞧暗凛:“此子好浓的杀机!”

  突见麻吉以袖拭嘴走了过来,道:“喔!有够爽,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会吃得这么爽快!”

  李长寿呵呵笑道:“小兄弟,只要你肯随我回府,保证你天天大鱼大肉,吃香的,喝辣的,任你挑选!”

  麻吉闻言,神色一喜,忙道:“好呀……”

  可是,当他一瞧见刘朗,却突然住口。

  刘朗却取出那张银票,感激的道:“老先生,我们二人已受你恩赐太多了,这张银票,请你收回吧!”

  说完,双手一伸,递补了过去!

  李长寿呵呵一笑,道:“小兄弟,你太客气啦!这是阎王爷赐你的,老夫每年清明节必来此拜拜一次,今日偶然相遇,实属有缘,你们不妨随老夫回府,老夫府中聘有几位武师,老夫可以请他们指点你们几招!”

  麻吉急忙叫道:“大仔,好啦!”

  刘朗自从见李长寿之后,虽见他一付慈祥模样,心中却觉得有点与他合不来,所以一直推拒他。

  此时,仍是难以出口答应。

  李福突然说道:“小兄弟,你向阎王爷请示一下吧!他如果允杯,你就答应;否则也别太勉强!”

  麻吉闻言,一想大仔随便一掷就是‘允杯’,立即问道:“大仔,有理喔!阎王爷能够知过去,卜未来,只要他答应,一定妥当啦!”[!--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李长寿含笑道:“小兄弟,十殿阎罗灵验无比,去年老夫还蒙他们在梦中指点避了一劫,所以今日仍为答谢及祈求哩!”

  刘朗心中不以为然的暗忖:“哇操!黑白讲,泥塑木雕的东西,岂会托梦,哇操!反正只有十分之一的机会,我就试试看!”

  于是,他点头道:“哇操!老先生,你先求你自己事情吧!”

  李长寿含笑一点,果然拿起拜杯,重新念了一阵子之后,双手捧杯高举过顶,躬身一礼双手一分!

  ‘拍!’一声,又是笑杯。

  四人不由怔住了!

  麻吉立即笑道:“秦广王爷,李先生这么好心,也请你们吃了这么多了,你们还不允杯,太不上路了吧!”

  李福忙道:“小兄弟,别无礼!”

  李长寿拾起拜杯,说道:“秦广王爷,你如果认为老夫必须请刘朗及麻吉这两侠小兄弟回府,才会长寿万年,就允杯吧!”

  ‘拍!’一声,果真允杯了!

  “哇操!这……这……”

  麻吉欣喜的道:“大仔,妥当啊!已经允杯啦!”

  刘朗立即取过拜杯,跪下道:“哇操!秦广王爷,你们如果没有打瞌睡的话,一定知道我的遭遇啦!”

  “哇操!你如果认为我到李老先生长寿大善人的府中去,会有助于我报仇的话,就允杯吧!”

  ‘拍!’一声,果真允杯。

  麻吉立即欢呼出声:“阎王爷万岁!”

  刘朗暗道:“哇操!这么巧!”

  他不信邪的又拿起拜杯,说道:“哇操!秦广王爷,你可不能乱允杯呀!否则我报不了仇,我会来骂你的!”

  ‘拍!’一声,又是允杯!

  “大仔!好啦!妥当啦!秦广王爷要睡午觉啦!别吵他啦!”

  “哇操!麻吉,你少黑白讲!”

  说着,拾起拜杯又道:“哇操!秦广王爷,你别喝了酒,头错错脑沌沌的乱允杯,算清楚再允杯吧!”

  说完,持着拜杯,瞪着‘秦广王’的塑像。

  只见它两眼暴睁相貌威武,令人不敢爷视,刘朗心中一凛,双手一松,‘拍!’一声,又是允是允杯。

  麻吉鼓掌叫道:“大仔!秦广王爷没有喝醉啦!好啦!”

  刘朗苦笑一声,拾起拜杯,放上案上,恭恭敬敬的朝李长寿一揖,道:“刘朗见过员外!”

  说完,跪伏在地!

  麻吉欣喜万分的跪伏在地,道:“麻吉见过员外,祝员外长寿万年,天天笑呵呵!”

  说着,叩了三个响头。

  李长寿呵呵连笑,道:“刘朗,麻吉,你们起来吧!”

  麻吉道过谢,慌忙爬起来。

  刘朗却一本正经的道:“员外,小的答应随你回府,日后如果另有机会的话,请让小的能够自由离去!”

  李长寿暗赞他年纪虽轻,却颇为老成,立即笑道:“呵呵!没问题,老夫从来不会限制下人的行动!”

  说完,瞧了李福一眼。

  李福忙道:“刘朗,员外一向慈祥,绝不会骗人的,就连府中的丫环要出嫁,员外还另外赠送嫁妆哩!”

  刘朗道过谢,立即站起身子。

  李长寿呵呵笑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刘朗二人闻言,立即开始帮忙收拾祭品。

  申时时分,祁都县城内李大善人府前,驶来一辆华丽的马车,马车后跟着半奔半行的刘朗及麻吉。

  马车一行,干惯下人工作的麻吉顾不得喘息,早已跑到车辕前,哈腰恭声道:“员外,请下车!”

  刘朗瞧得暗暗摇头道:“哇操!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

  李长寿呵呵一笑,掀开车帘!

  麻吉双手朝上一举,道:“员外,小心点!”

  李长寿右手握着他的双手,往下一跨,落地之后,呵呵一笑道:“麻吉,你挺乖巧的,咱们进去吧!”

  说完,缓步行去。

  刘朗暗暗一打量门口两丈余高的青石高墙,那两扇敞开的铜门,院内的奇花异木,暗暗佩服李长寿果然有几两银子。

  陡听:“爷爷,您回来啦!咦?爷爷,你怎么带两个小叫化回来吧?”

  “呵呵,宝贝,别胡说,他们两人是来咱们府中帮忙的!”

  刘朗循声一瞧,只见一位与自己的年纪相若,面貌虽然艳美,却骄气凌人的红衣少女自远处掠了过来。

  瞧她那轻灵的步法,分明有一身不弱的武功。

  他低头暗暗一凛道:“哇操!又是一位‘虎豹母’,看样子挺不好惹的哩!”

  麻吉却满脸装笑,上前哈腰行礼道:“麻吉见过小姐!”

  那名少女姓李,名叫瑶琴,正是李长寿的独子李尚鸣之女,自幼养尊处优,养成一付蛮横的性子。

  只见她斜睨麻吉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立即娇声道:“爷爷,你今天怎么去这么久呢,害人家一直找不到你哩!”

  说完,拉着李长寿的左手不依的直摇着。

  “呵呵,宝贝,又有什么事啦!”

  “爷爷,人家跟你说嘛!”

  说着,拉着他的手,朝前行去。

  刘朗瞧了面孔胀红,尴尬万分的麻吉,止步低声道:“哇操!拍马屁拍到马腿的滋味,不太好受吧!”

  “这……还好,她还瞧了我一眼,嗯了一声哩!”

  说完,嘿嘿干笑着。

  “哇操!麻吉,别自我安慰啦!她嗯了一声,说不定正在放屁哩!你还把嘴巴张得那么开!哇操!真是恶心喔!”

  “大仔!你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哇操,你有吃到葡萄啦!小心吃到辣椒……”

  陡听:“刘朗,麻吉,你们怎么还在此地?”

  二人转头一瞧,只见李福自左侧车棚中走了出来,刘朗正欲开口,麻吉先说道:“李大叔,我们正在等你哩!”

  “喔!走吧!你带你们去见少奶奶!”

  三人入厅之后,只见一名妙龄婢女正在擦拭桌椅,只听李福说道:“小莲,请问少奶奶在不在?”

  那位名叫小莲的婢女连头也不抬的道:“李福,少奶奶吩咐你先带他们下去洗身换衫,同时将此地的规矩告诉他们二人!”

  李福连道:“是!是!谢谢你!”[!--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之后,带着他们二人走出大厅。

  刘朗瞧得暗诧不已:“哇操!怪胎,同样是下人,那个小孩的口气却挺神气的,李福怎么不会生气,反而对她挺尊敬的哩!”

  由于人生地不熟,刘朗虽然心中觉得奇怪,也不好发问。

  只听李福边走边说道:“大厅左侧乃是咱们员外及夫人起居之处,右侧则是少奶奶及孙少爷、孙小姐所在之处,非召唤不得擅入!”

  三人又穿过一处庭院,只见又是一栋美仑美奂的精舍。

  只见李福目眩异采,道:“此栋乃是小莲等十二名婢女之住处,未经准许也不准进入!”

  绕过那栋精舍,立见三栋独立宿舍呈现在眼前。

  李福指着左首那间房舍道:“那间是厨房及杂物间,由小朱等三名婢女负责,除了用膳之外,尽量少去!”

  “中间房子是咱们三人及兄弟,就是门口那名大汉所居住之所,至于右侧这间房屋,有是禁地,绝对不可以进入……”

  就在这时,突见右侧房屋红门一开,一们相貌清癯,神色冷肃,年约六旬的袍衫老者走了出来。

  李福忙躬身行礼道:“孟夫子,您老好!”

  孟姓老者颔首,道:“嗯,又新来两位啦!”

  “是的,是员外在森罗殿带回来的,刘朗,麻吉,快见过孟夫子!”

  二人慌忙躬身行礼问好。

  孟姓老者单名全,外号‘冲阎王’不但一身精湛的武功,更有一手神奇的医术,任何疑难杂症,到了他的手中,立即变成‘小感冒’!

  因此,江湖人士称他为‘冲阎王’!

  只见他深深的打量刘朗一阵子道:“你是刘朗吗?”

  “是的!”

  “嗯!很好!”

  说完,迳自朝前厅行去。

  麻吉低声问道:“李大叔,孟夫子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孟夫子一向不出大门槛,平常也难得听见他的声音,走吧!先回房里去清理一下身子吧!”

  三人进入中间房舍,只见迎面是一个布置雅致的客厅,李福说道:“左侧那两间房子是你们住的,去瞧瞧吧!”

  房门一推,窗明几净,榻,柜,桌椅俱全,麻吉不由叫道:“哇!太好啦!好久没有住过这么好的地方啦!”

  说完,不住的在各处抚摸着。

  二人休息片刻,只见小春及小秋各拎着杯子和酒,袅袅走了过来,麻吉忙站起来道:“欢迎两位姐姐,请坐!”

  说完,走到墙角竹篓中取了两付碗筷走了回来。

  小春脆声道:“麻吉,你可真乖巧!”

  “谢谢小春姐的鼓励,员外下午也如此鼓励过小弟!”

  刘朗喝了数杯酒,实在有点看不惯麻吉那套‘拍功’,立即叫道:“哇操!麻吉,小春姐对你客气了一下,你就吹起牛啦!”

  “大仔,你怎么说我吹牛呢?大叔可以作证的呀!”

  李福却只是含笑不语。

  “哇操!麻吉,你少得意,你别忘,今天在森罗殿掉过泪之事!”

  麻吉脸色一红,立即无言以对。

  刘朗哈哈一笑,举杯敬过小春及小秋。

  小春诧道:“刘朗,麻吉是不是在森罗殿被吓哭啦?”

  “哇操!麻吉一向‘色胆包天’,他岂会被吓哭,这是被……”

  麻吉急忙叫道:“大仔,放我一马吧!”

  “哇操!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说完,挟起一块猪肝塞入口中。

  小春却含笑道:“麻吉,你自己说吧!”

  麻吉胀红着脸,呐呐的道:“小春姐,这种糗事,叫我怎么开口呢?”

  “格格,没关系啦!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吗!”

  “这……”

  李福含笑说道:“还是由我来说吧!今天我送员外去森罗殿还愿及祈求,那知,员外却一直掷不出允杯……”

  他接着照实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小春小秋听完之后,均圆睁双目,只听小春失声叫道:“竞有这种事!”

  说着,双目一直瞧着双目一直瞧着刘朗。

  小秋追问道:“刘朗,真的吗?”

  刘朗羞红着脸道:“哇操!当初我实在饿得手脚发软,不得已之下,才使出那一招,想不到阎王爷挺有同情心的哩!”

  小春突然正色道:“你初来此地,并不知道森罗殿上大阎王爷的灵验奇迹,所以才会有如此单纯的想法!”

  麻吉忙问道:“小春姐,真的灵验吗?”

  “我自幼在此长大,听了太多太多阎王爷的灵验奇迹啦!麻吉,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大阎王爷一开始都不赐你允杯呢?”

  麻吉想了一下,点头道:“嗯!有理哩!按理说我连掷十杯,反正有十分之一掷到允杯的机会,偏偏却一直是笑杯哩!”

  小秋接着道:“是呀!如果现在叫你再接连掷出十个笑杯,也不一定成哩!”

  麻吉点头道:“不错,我越想越邪门!”

  李福笑道:“时候不早了,大家‘门前清’,明天再聊吧!”

  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饮完酒之后,立即开始在收拾碗盘,他连忙拿着竹篓将筷、杯迅速收入篓中。

  小春格格笑道:“麻吉,怎么好意思劳动你呢?”

  “小春姐,请你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嘛!”

  说完,嘿嘿傻笑着。

  二女格格连笑,迅即清理妥桌面上。

  麻吉随着二女走入厨房,挽起袖子开始帮她们清洗碗盘。

  刘朗摇摇头,苦笑一声,立即回去房中休息。

  小春蹲在地上,边洗碗边脆声问道:“麻吉,你娶妻了没有?”

  “娶妻,爱说笑,我一个人都养不活了,那里敢娶妻!”

  “格格!麻吉,瞧你长得一表人才,一定有红粉知已了吧?”

  “咳!咳!小春姐,你实在太看得起我了,我这一付瘦猴模样,可以说是爷爷不亲,奶奶不疼,又有谁公看上我呢?”

  小秋边冲洗碗盘边嗲声道:“麻吉,你看我及小秋够不够资格和你做朋友?”

  说完,双目灼灼的瞧着麻吉。

  麻吉面对这种露骨的表达方式,不由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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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颗心儿却突然跳个不停。

  小春迫问道:“麻吉,你怎么不说话呢?”

  麻吉红着脸,道:“当然好,可是我自知不配哩!”

  小春格格笑道:“麻吉,只要你同意就好,事实上咱们都是员外的下人,还分什么配不配呢?是不是?”

  “可是,小春姐,小秋姐,你们让人家看来就有一股高贵的气质,而我,天生的奴才命,怎么能相比呢?”

  小春及小秋听得双目一亮,喜不自胜。

  此时,餐具已经洗净,只听麻吉笑道:“小春姐,小秋姐,今晚这一餐是我有生以来最愉快的一餐,谢谢你们的招待!”

  小春目泛异采,道:“麻吉,只要你不嫌弃,只要你想吃什么,尽管开口!”

  少女怀春,好这句话包含太多的意义了。

  麻吉一条肠子通到底,那里想到那么多,只听他拍手笑道:“真的吗?太好啦!小春姐,我先谢谢你啦!”

  说完,躬身行礼。

  小春却双颜飞霞垂首不语。

  小秋格格一笑,问道:“麻吉,你刚才说我们二人高贵的气质这是真是吗?你不会信口雌黄吧!”

  麻吉急道:“小秋姐,你别看我一向话说得很快,那是因为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实话实说,不像刘朗喜欢拐弯抹角!”

  小秋问道:“刘朗好似不大喜欢说话哩!”

  “小秋姐,刘朗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就存心气人,只要三言两语就可以把一个人气死或气伤哩!”

  “唔,有这种事,说来听听!”

  小春却拿着一个盘子,装着自纸盒中取出的四色甜点,脆声道:“麻吉,咱们到你的房里去聊聊吧!”

  麻吉拿起一块桃酥,咬了一口,道:“哇!真好吃,这是要留给谁的啊?”

  “孙小姐!”

  “喔!就是被员外称为宝贝的那个红衣少女啊?”

  “不错,麻吉,你见过她们吗?”

  “是,见过了,碰了一个铁钉子!”

  “麻吉,孙小姐性子就是如此,别去惹她!”

  麻吉伸手自纸盒抓出一把饼干,道:“不吃白不吃!”

  “格格,麻吉,你是不是拿饼干出气啊?”

  “嘿嘿,小秋姐,别说得那么难听啊!就算是‘赔偿费’吧!”

  二女格格一笑,拉着他回到他的房内。

  小春朝四下一瞧,问道:“麻吉,你还少些什么东西?”

  “够了,我太满意啦!这些年来我不是睡在荒郊野外,就是睡在破庙或山洞里,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啦!”

  小春低声问道:“麻吉,你想不想永远住在此地?”

  “这……得问问刘朗的意思?”

  “咦!办什么呢?”

  “小春姐,刘朗本来是我的公子,他的福建老家本来也很富有哩!可惜,不但财产被人霸占,而且还被赶了出来!”

  “喔!怪不得他一直不想多说话,麻吉,说来听听!”

  说着,三人在桌旁坐了下来。

  麻吉一边取用饼干,一边将刘朗的遭遇说了一遍。

  麻吉说完之后,二女不由低声叹息着。

  麻吉接着道:“二位姐姐,这些年来,我们二人到处流浪,为的是要拜师练武,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却连一个蚊子也没有找到!”

  小春低声道:“麻吉,你告诉刘朗,叫他好好的干,只要老夫人看中他,他一定可以如愿以尝的!”

  麻吉欣喜的道:“小春姐,你说老夫人会开武功呀!”

  小春瞧了小秋一眼,一见她未置可否,立即低声道:“不错,不过,老夫人不大喜欢外人知道她会武功,你可别乱说话呀!”

  “我懂,小春姐,我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才好!”

  小春低声道:“麻吉,只要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好了!”

  小秋突然站起身道:“你们聊吧,我去提壶开水来!”

  麻吉说道:“对,对!喝了酒,又吃了饼干,挺口渴的,小秋姐,小秋姐,开水放在何处?我自己去拿!”

  小秋笑道:“没去拿就好!”

  小春忙低声道:“小秋,过些时候吧!”

  “小春,打铁趁热!”

  说着,拿着桌上的茶壶,袅袅离去。

  麻吉一听二人之对答,不由莫名其妙,忙问道:“小春姐,你们还要去打铁呀?我是不是可以帮你们的忙?”

  小春娇颜倏红,低声道:“不是啦!麻吉,员外有没有吩咐你们做什么啦!”

  “没有呀!李大叔本来向小莲提过要见少奶奶,小莲却冷冷的说少奶奶明天才会吩咐,小春姐,那个小莲挺不懂礼貌的哩!”

  “麻吉,咱们府中除了员外,孙少爷,孟夫子,老李兄弟及你们二人外,其余的十五人皆是女婢,可说是阴盛阳衰!”

  “可是,李大叔的年纪比小莲还要大,至少可以当她的叔叔伯伯了,她怎么可以用那种态度对待李大叔呢?”

  “这……麻吉,我方才还没有说完,你别问什么原因,以后,见了府中的女人尽量客气些,那就不会有错啦!”

  “这……这是办什么呢?”

  小春苦笑道:“麻吉,你别急,慢慢的你就会明白的!”

  躺在对面房内榻上偷听的刘朗听到此,暗诧道:“哇操!这儿莫非就是‘女人国’,否则一名婢女怎会如此神气!”

  却听一阵轻灵的脚步声过后,小秋倒了一杯开茶,脆声道:“麻吉,这是新上市的‘春茶’,你喝喝看!”

  “哇!好香喔!嗯!又甘又甜,比我们那儿的‘孔夷茶’还好喝!”

  “格格,麻吉想不到你对品茶挺内行的!”

  “不敢当,刘朗比我高明,上回咱们在杭州西湖一个凉亭内,刘朗他‘盖’了一篇‘茶经’,使我们加了一次菜哩!”

  刘朗听至此,面泛微笑。

  小春问道:“麻吉,说来听听吧!”

  “喔!我怎么突然全身热乎乎的!”

  小秋朝小春抛过一个神秘的微笑,道:“可能因为方才喝太多酒的缘故吧,来!再喝点茶解酒吧!”

  “谢谢!谢……咦?你们怎么不喝呢?”

  “我怕烫,待会儿再喝吧!”

  “哈哈,小秋姐由你的这句话证明你对喝茶还不怎么内行,喝松树要趁热喝,啧,一小口,再喝一大口,多爽!”[!--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哈哈,麻吉,以后可要向你多请教哩!”

  “哈哈,没问题!咦?怎么这么热呢?”

  “格格,麻吉,把衣服脱了吧!”

  “这……不大妥吧!在你们的面前怎么可以……咦,小秋,你……”

  只见小秋笑嘻嘻的解宽衣边道:“麻吉,人家被你东一句热,西一句热,居然也热起来啦!”

  说着,前襟一敞,隐约可见那件红色肚儿。

  麻吉心儿一跳,嘴巴一张,正欲说话。

  小春却一把搂着他,以樱唇封住他的嘴唇。

  房内立即静了下来。

  麻吉这个‘鲁小子’初尝香吻滋味,只觉全身好似被春雷劈中,不但全身燥热似焚,头脑更是昏沌沌的。

  就这半刻,小秋已脱光了身子。

  烛火下,只见她目异采连闪,双颊通红,那对雪白,丰满又高耸的奶子令麻吉吓得急忙闭上眼睛。

  眼睛虽已闭上,脑海中却更加清晰的浮现出那两粒花生米大,淡褐色的奶头,他不由神魂颠倒了。

  小春下身轻轻一顶,只见他那胯下之物已经‘勃起’,春心一荡之余,喘呼呼的松开口,退了开去。

  麻吉吐口气,刚叫一声:“你们……”

  立即双被小秋吻住了。

  小秋一面吻着他,一面将那对奶子在他的胸前磨来磨去,磨得麻吉全身一直发抖。

  半晌,麻吉即已被剥光了身子。

  小春及小秋瞧着麻吉那身结实的肌肉和那根勃起的“话儿”一阵子,不由相视一笑,春意更加盎然。

  麻吉难为情的捂着下身,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些年来的流浪生涯,他也看过不少的男女风流把戏,一见二女的神情及举动,他知道自己将要‘破功’了。

  这是他渴望已久的事。

  想不到今日自己却轻易的得到了,而且是‘一箭双雕’哩!

  小秋朝小春一点头,立即走向烛台。

  小春则搂着麻吉,朝榻上移动。

  麻吉迷迷糊糊的任她摆面。

  他刚躺在榻沿,小秋即已吹熄烛火,蹲在榻前替他们二人脱去了布靴,同时也开始脱着自己的双靴。

  小春身子一移,两人立即上了榻。

  只见她双腿一分,往下一坐,‘滋!’一声,那个肥穴立即将麻吉的那根‘童子鸡’吞了进去,同时开始套动起来。

  房内立即传出一阵‘拍……’轻响。

  麻吉只觉自己那‘话儿’被一个双暖和,又滑腻的小穴儿来回磨擦,说多舒服有多舒服。

  他的心中不由暗忖:“哇!怪不得有那么多的人想玩这种‘游戏’,原来真是如此的过瘾哩!”

  却听小秋吐气如兰,低声道:“麻吉,吮吸人家的奶子嘛!”

  说着,将右乳凑近他的嘴前。

  麻吉一张口,颤抖着双唇轻轻的含住了那个乳头吸吮着。

  “喔!好舒服喔,用力吸,对,好麻吉!真好,吸得真好嗯!”

  说完,那只右手在麻吉的胸脯抚摸着。

  “嗯,好麻吉,摸人家的奶子嘛,对,揉!用力揉,对揉用力揉,喔喔,好舒服啊!”

  呻吟之中,那个圆臀轻微的摇幌着。

  小春见状,立即改成前后挺动。

  只见她的左手按在小秋的臂上,右手食中二指在她的穴内不住的扣挖,抽插着,房中立即多了小秋的呻吟声。

  不!还多了小春穴内发出的‘滋……’异响。

  刘朗听到此时,摇摇头苦道:“哇操!麻吉这一进‘盘丝洞’,已经与少年期说再见了!”

  想到此,双手食指插进耳中,侧身而睡。

  麻吉被二女平攻,只觉全身爽歪歪,根本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啦!

  他只知忙着吸乳及摸乳,别的一概不知。

  小春挺动得喘呼呼之后,喘道:“小秋,该你啦!”

  说完,‘叭!’一声,站了起来。

  小秋低声道:“谢啦!”

  立即扶着那话儿,‘滋!’一声坐了下去,同时,开足马力,‘全能开工’。

  房内立即传出一阵急骤的‘滋!’声音。

  小春躺在麻吉的身边,一边轻摸着他的身子,一面嗲声道:“麻吉,你以前没有接触过女人吧?”

  “我……没有……小春姐……咱们还未成亲……怎可……”

  “格格,麻吉,别把事情看得太严重,咱们可以先‘试婚’呀!只要咱们‘合’得来,以后不是更好吗?”

  “这……还有‘试婚’的呀!”

  “格格……麻吉,想不到你这‘话儿’又硬又热的,根本太满意啦!”

  麻吉不由听得哭笑不得。

  “麻吉,替姐姐吸吸奶子,嗯!对!对!好舒服喔!揉揉奶,用力的揉,对对,用力的揉!”

  麻吉只觉小春奶子比小秋的奶子还要大,捏起来挺舒服的,尤其那个鼓起的奶头,更是好玩极了。

  他一边以牙齿轻咬着,一边手指轻捻着。

  “喔!好麻吉,你怎么会这招呢!喔,喔,酸死了,好酸!好,喔……”

  她的奶子摇得更厉害了。

  小秋一边尽情的挺动,一边伸出纤指在她的穴内扣挖着,口中也鼻息咻咻的呻吟不已。

  屋内立即充满迷人的呻吟声音。

  半个时辰之后,只见小秋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喔……’连叫,身子缓缓停下来,口中急剧的喘息着。

  她已经泄了。

  心满意足的泄了!

  小春见状,急忙仰躺在榻上,道:“麻吉你真行!”

  小秋闻言,立即爬起身子。

  只见他下身用力一挺,那知他戮进小春另外那个‘梨源洞’内,疼得她怪叫一声:“哎唷,弄错了……”

  麻吉一阵子难为情,急忙抽了出来。

  小春右掌握着麻吉的‘话儿’,引导到自己‘洞口’,嗲声道:“麻吉,进来吧!”

  说完,移开了右掌。

  ‘滋!’一声,长枪进入了‘基地’!

  “喔……好麻吉,冲呀!”

  说完,她也用力挺动下身。

  房内立即传出清脆的‘拍……’响声。

  刘朗被他们三人吵得辗转难眠,心中不知已经暗骂她们几百遍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只见他双手一掀,立即将身子钻入被中。

  麻吉初次‘披挂上阵’,在‘媚药’激发之下,浑身是劲,只见他猛抽狠插,势如闪电,疾逾山岳。

  小春原已小泄一番,再被他这一轮猛攻,盏茶时间过后,她已呻吟连连,逐渐改采‘守势’了。

  “喔,小秋你到底给他喝了多少啦!”

  小秋低声道:“一样呀……”

  “喔,他怎么,怎么,我快要,快要不行了,小秋,你准备接着来吧!”

  刘朗闻言,暗骂道:“哇操!原来是小秋搞的鬼!哇操!麻吉,我看你明天一定要全身发软了!”

  “喔,好美,好爽喔!”

  小春呻吟连连,身子频颤,已无招架之力了。

  麻吉虽然喘息吁吁,却仍埋头苦干!

  “喔,小秋我泄了,喔!泄死我了,麻吉,我不行了,换小秋吧……”

  “不,不!我弄得正顺哩!”

  说着,更加用力的顶着。

  ‘拍……’声中,小春‘喔……’连叫。

  ‘滋……’声中,小春‘喔……’连叫。

  终于,她的四肢一摊,动弹不了啦!

  小秋见状,忙道:“麻吉,快过来,再弄下去,非弄出人命不可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搂过了麻吉。

  麻吉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小春那‘基地’之后,匆匆的用力一顶。

  只听小秋杀猪般叫了声,立即将他推了出去。

  ‘砰!’一声,麻吉‘哎唷!’一叫,立即撞上了床柱。

  小秋捂着‘屁眼’,叱道:“死麻吉,你干嘛乱顶乱撞的,哎唷,疼死我,算啦!不玩啦!”

  说完,果真下榻,穿上靴,拿着衣衫,迳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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