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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风花雪夜——夏天全篇】【未删节1-3部全本】【作者:youyu

长篇连载admin
夏天简介:

  易文和贺兰夫妻二人与阿亮都是大学同窗。易文与阿亮亦是共同创业的伙伴。

  阿亮离婚后,易文为了宽慰他,也为了满足男人的那个另类的快感,一场游戏在三人之中开始了。从开始想当成一个游戏,到后来,三个人,都沉陷了进去,就好像,阿亮本身就是一个整体,成了亲亲爱爱的家人。从开始的难以接受,到小心翼翼的试探,从偷情似的快感,到激情中的肆无忌惮。从深圳的第一次三人行,到贺兰也鬼使神差的拉来了闺密筱雅姐。这是极度滑稽和恐怖的,但一切就是那么真实,那么贴切地过来了,几乎过了10年。直到阿亮的姐姐给阿亮介绍了一个做医生的女朋友,一切就如同梦境似的。好似游园惊梦,梦终将醒来……

  导读:“夏天”曾经被称为2006年最佳情色作品,当然见仁见智,各有所爱。只是小生以为,此言不虚。

  文中易文、贺兰夫妻与阿亮长达十年的三人行。是兄弟的深谊,又是欲望的游戏,也是亲情的展示。不论这是一个真实故事,或一段网上杜撰,无论生活将会如何继续,对于他们三人来讲,绝不后悔,关于十年的生活。这是小说。也不是小说。这是真实的,也是虚幻的。激情与理智同在,疯狂与冷静共存。色情因人而异,情色却是美丽的。

  引用作者的一句话吧:我写到的是幸福,你看到的,应该也是。

  第一部

  序

  波音777唿啸着沉稳地载着数百名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升上蓝天。

  冲出云端后,机舱外白得刺眼。贺兰拉下遮光板,眯着眼睛假寐。空中小姐开始来来去去忙碌起来;身后有几个北方口音的人正在议论着美国911恐怖事件。(在机上聊这事好像有点……

  贺兰抿嘴笑了,不是为这,她在想文——她的丈夫——还有亮。

  亮是文的搭档,比文早两年到南方这座城市。文到这里是在他力促之下下的决心,那时文已在这座城市杀出一片小天地。

  贺兰让空姐职业性的轻喃唤醒。她朝她摇了摇头,机上她绝不能进食,哪怕是一小杯水。

  亮的辉煌很短暂。文过来没多久,他就阴沟里翻了船。(是他自嘲)他让香港一个有预谋的团伙弄走了两百多万。那是一个很有组织性的团伙,两年来亮一直在为这事奔波。

  直到不久前通过一个政府官员的公子,事情才有了眉目。但拿回来的不足四分之一;要是算上这两年为这事的花费,这场纠葛绝对是一场赔本的买卖。但亮很高兴,让那伙人有两个进了警察局。出了胸中的恶气——值!

  想起亮,贺兰脸上热起来。刚才在机场,文去签票时,他附在她耳后轻轻的说:“要不我去买张票陪你回去!”

  “好啊!”

  兰调笑道,“不做事啦?”

  “你老公放几天假嘛!反正我现在还在给他打工。”

  贺兰嘻笑着躲开一点,满目风情的白了他一眼,“陪我回去,想干嘛?”

  压低声音说:“还没够?”

  亮瞪着她,“想咬你两口。”

  “来啊。”

  贺兰红着脸吃吃笑着,别有风情。

  这时,文过来了,“好了,抓紧时间进去吧!”

  贺兰迷着眼看着亮,“我告诉我老公!”

  亮大笑着去拿行李。

  “告诉我什么?”

  文有点不解。继而明白过来。悄声说:“别色胆包天。在我面前还敢打情骂俏!”

  贺兰笑而不语。

  进安检前,她停下来;目视着眼前的两个优秀的男人,眼圈红了。她扑到文身上。喃喃地说:“谢谢你,老公!”

  “看你!还像个孩子。到了家抓紧把强强的幼儿园落实好。”

  她点点头,向着亮说:“再见!”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亮伸出手将她的手紧紧攥在手掌中,用力捏揉,最后拍拍她的肩,“一路顺风!”

  贺兰闭目畅想着南下的这近两月的时光,竟然浑身燥热起来……

  第01章

  贺兰是两个月前来的。那天也发生了和911一样不同寻常的事。那天是晚上下的飞机,正好奥委会主席宣布2008年的奥运会将在北京举行。

  这座南方的新兴大都市虽不像北京人那样欣喜若狂,但气氛仍让贺兰一下飞机就感觉到它也被激励得热汽腾腾。

  文驾着辆捷达来接贺兰。机场停车场出口出挤满了奔驰、宝马类的名车。

  “老婆,总有一天我要开这那样的车来接你。”

  文说。

  “开你的车吧,不稀罕!”

  贺兰把手从他手心抽回来。一上车文就把她的手紧紧地攥在手中。

  “想我了吗?”

  文问。

  “没有啊!”

  她故意说。

  “哦,让我瞧瞧!”

  文探过身子伸手过来,手顺着她的大腿滑上去……

  她颤了一下,喃喃地说:“当心!”

  文很坚决地将手放在那。此时车已驶上高速车道,贺兰不敢再挣扎。文进一步地摸索进去。

  “哈……洪水泛滥了!”

  文调笑道,将手沿她的内裤边缘侵袭进去。

  贺兰不觉地呻吟起来,她的湿润全暴露在文灵活的指间。

  稍倾。车进入市区,文恋恋不舍地将手抽回来。

  “亮原本是要一起来接你的。后来有一个应酬要我俩去,只好由他一人代劳了。”

  文说。

  贺兰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回过神。

  ***    ***    ***    ***

  很快到了文和亮合住的公寓。

  一进屋,文就被贺兰缠住了……

  两人相拥着,贺兰的急不可待再也不加掩饰。进而忙乱地回应着文。浅灰色的上衣被文扒开,精妙绝伦的一对乳房坦荡在同样饥渴的文面前。再一转眼,她已是赤裸裸地辉映在雪白色的床单上。

  她支撑起身体欲吻向几月不曾亲近的肉体,但是文已象山一般向她压来;她喘息着张开双腿接纳他……当火烫的阳物窜进体内时,贺兰竟然整个下身抽搐起来。

  这时,文亦怒吼着爆发了。

  “讨厌!”

  贺兰捶打着仍在哆缩的文,吃吃地笑个不停,双乳似一对小白兔似的颤动着。

  “哦……等一会让你神魂颠倒。这不是想你想过度了吗!老公的水平是不是正常发挥你不是不知道!”

  文的手捂在她的下面,恶做剧地将流淌出来的液体涂满整个阴部。

  “去你的,谁信你!天高地远的……有没有……啊!”

  贺兰娇媚地压到他身上,“现在坦白还来的及!”

  她握住他已疲软的小弟弟,“说啊!”

  文闭眼享受着温香软玉,咧嘴不语。

  “你不说……”

  她伸手挠他腋下。

  “没有啊,不信你待会问阿亮!”

  贺兰审不出东西,翻身下来平躺着,“都十二点了,他还没回来?”

  文玩弄着她的一只乳房。雪白的,能看清上面细细的血管;粉褐色的乳头翘立着弹性十足,“傻小子很会逞能,该不会让人给灌醉了!他说要给你接风洗尘的。”

  “免了吧!那小子没大没小!”

  贺兰撇撇嘴。

  “哦?他怎么没大没小了?”

  文靠过来。

  “去你的,这德性!”

  贺兰将身边一只枕头狠狠地捂在他脸山。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文不住地讨饶。

  稍顷,贺兰握住他蠢蠢欲动的小伙计,“我要。”

  第02章

  在文准备披挂上阵时,电话响了。文对贺兰撇撇嘴,接起电话,“是亮打来的。小子该不会要我来抬你吧!”

  贺兰也能听到话筒里亮在嚷嚷。

  文笑着挂了电话。

  “没事吧?”

  “没有。是一家国营企业的小案子。遇上公字,有好处也有坏处。现在吃公家饭的哪才叫花呢!”

  “哦……”

  贺兰瞪着他若有所悟。

  “你又瞎啄磨,我和阿亮是出污泥而不染!”

  他在她身边躺下来。

  “哎,肖莉有给你来信吗?”

  “没有。”

  肖莉是亮的前妻。父母都跟她大哥去了国外。有一个童年的小伙伴在她去探亲时对她大献殷勤;加之当时的亮一人在外,两人常年不在一起,正处内心孤独的肖莉动了心。

  “他俩真可惜!”

  “她还没和那家伙结婚吧?”

  “也没个信,难说。”

  “哎,你总不至于吧……”

  文调笑道。

  “说不准!”

  贺兰回答。她一把推倒他,翻身跨到他身上,“别动!”

  她顺利地将涨大的阴茎容入体内,开始动作。她伏身压在他身上,吻住他的唇,含煳不清地说:“谁叫你不回来,我就是要出墙,哦……”

  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现在……现在不是在插你了吗……”

  文感觉又一次爆炸要来临了。

  “哦……不够!老公……”

  贺兰像哭泣般呢喃。

  文勐然将她放倒,两手抓住她细白的脚腕扳开,奋力进入到她的腔道。“老公,插我……”

  她尖声叫起来。

  “兰兰,你真骚,在家受不了了是吗?老公让你吃个饱!”

  文大力抽送着,看着久别的妻子雪白扭动的身体,竭力控制着不让自己过快泻闸。

  “舒服……老公!”

  贺兰似柔情娇娃般低泣。

  “老公让你舒服!哦。老公送你一个宝贝。要不要?”

  “什……么?我要……”

  “让阿亮也来插……你,好吗?”

  文已气喘嘘嘘。眼看即将到尽头。

  “唔……不要……”

  “他说他喜欢你……我也和他说过只要你同意我就让他插……”

  文像在胡言乱语,但却无限刺激,撩拨动人。

  贺兰显然在肉体和心灵的撞击、撩拨下狂荡起来,在神驰迷离间冲上颠峰,“好的……我要!我想要!”

  文大吼一声,蓬勃而泻……

  第03章

  贺兰被开门的声音弄醒了,身边的文还在轻声地打酣。她摇晃他,“亮回来了。”

  文“哼”了一声转身又睡了。

  “嗨,我回来了。”

  贺兰听到亮在客厅嚎叫。

  “哦!真扯蛋!我替你去冲锋陷阵。你在家抱老婆睡觉!”

  能感觉到亮凑到门旁大发牢骚。

  贺兰忍不住抿嘴笑,狠狠地推醒文,“你听到没?”

  文无耐坐起来迷迷唿唿地开了门出去:“臭小子叫啥?”

  贺兰听到亮恶做剧地怪叫了一声:“啊……虚脱了!”

  “别瞎扯,那两老头打发走了?”

  “等着开支票吧。”

  亮说。

  贺兰套上衣服走出去。亮夸张地说:“啊,总算见到亲人了!”

  “别逗了,还像个毛小子似的。”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贺兰脸红扑扑的,坐到文的身边。

  “累吧?”

  亮问,脸上不怀好意。

  “去你的!”

  贺兰娇嗔地说。

  “哎……我又说错了吗?我是说你路上累不累!”

  贺兰脸更红了。文笑骂他狗嘴吐不出象牙。

  “真不识好人心。我就知道干柴烈火碰到一块就会起大火。没时间吃东西,我给你们带了吃的。”

  贺兰这时倒真觉的饿了。

  亮一直耍着嘴皮逗了,大家都很开心,就像回到了从前;不一样的是,四个人变成了三个。

  贺兰吃了不少,不时地撇撇嘴说文抠门,连饭都不让她吃。这句话又让亮抓到了把柄,他那不是要先喂饱自己嘛!

  贺兰红着脸瞥了文一眼。和几年前比文更老成了些,和惯于嘻嘻哈哈的亮脾性更加分明了;亮到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样子。

  又闲扯了一会,文因刚才弄了一身臭汗,去卫生间冲凉。贺兰想起带了不少亮儿子的照片,便找出来给他。亮看到儿子,情绪有点伤感。贺兰感觉出来了,找出一张孩子很顽皮的照片给他看。

  亮不语,伸手握住她拿照片的手,叹了口气,一个男人的无奈表露无遗……

  贺兰没有将手抽回来,她隐隐预感到这次南方之行真会发生些什么。她盯着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心里“碰碰”地狂跳起来……

  文出来了,亮开始收拾茶几上的杂物。贺兰要帮忙他坚决不让,“今天你是客,让我来。你的工作,从明天开始。”

  回到床上,文又跃跃欲试,免不了又是一凡缠绵。最后文一团烂泥般躺下来缠在她身上,贺兰依委在他身上,“亮的情绪不太好吗?”

  她问。

  “能好得了吗?”

  文的一只手摸捏着她的一只乳房,“他算过了,今年、来年不利。他想动作。都让我给压住了。”

  “那个臭丫头也真是的!”

  贺兰埋怨着。

  “你急啥?人家亮都没怪过她。”

  贺兰不语。

  “疼!”

  她半天不说话,文恶作剧地狠狠捏紧她的乳头。她不由得低叫了一声。

  文抬起她一条腿,又成半起状的阳具轻抵在她的洞口,轻轻一挺,由于刚才的分泌滑熘熘的,很容易的便进去了。

  “哦……”

  贺兰轻吐香兰。

  “兰兰……”

  “嗯?”

  她转脸看他。

  文欲言又止,狠狠地动作了一番,直让她喘息不止。文把她的腿拉开,起身压在她身上,慢慢地抽动;双手捧起她的脸,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在她将润滑的舌头吐进来时又立即退开……

  “兰兰……”

  “嗯?”

  贺兰睁开迷离的眼睛。

  “想和亮做吗?”

  “唔……去你的!”

  贺兰摇晃着想把他推下去。但文紧紧地抱住她,同时给她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贺兰气喘嘘嘘,身体开始扭动。文此时却停顿下来,又捧起她的脸,用目光寻问着她。

  “不……”

  她低语。

  停了片刻,文感觉她火烫的腔道的轻颤慢下来时突然有开始了进攻,同时不断地问她:“要和亮做吗?要吗?要吗……”

  贺兰的身体紧绷起来,僵硬起来;继而,一阵快乐的波涛汹涌而来,吞没了她。“我要……我要……”

  她尖叫起来……

  文又成烂泥一团了。

  许久,贺兰狠狠地捶他一拳,“你变态啊!”

  文搂起她,“兰兰,我是说真的。”

  她转过身去,不理他。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文伸过来重新搂住她。被她一把甩开,“告诉你,不、可、能!”

  第04章

  第二天,贺兰一早就起来,想给他们做早餐,这是从母亲那里就养成的好习惯,好女人要让家有家的感觉,她知道文和亮两个大男人孤身在外绝对是把饭店做为食堂了。除了应酬外,基本是盒饭来安抚肚皮。

  起床的时候,文扯住她叫她别忙了,“你做不了什么!”

  她执意起来了,看了冰箱她才愣眼了,除了一堆啤酒啥也没有,她明白过来文说“啥也做不了”的原因。她也不知道这小区哪里能买到东西,刷牙洗脸后坐在沙发上发愣。

  这时有开门的声音,亮进来了,手里大包小包的。

  这么早?

  亮放下东西,我说过的:“今天开始,你有活干嘛,文不知夸过你多少回,我也得借光享受享受啊!”

  “太多了,存着会不新鲜。”

  贺兰埋怨他。

  “算了,下次改正。”

  亮咧着嘴进了卫生间。

  贺兰做好早餐,文还没起床。她进去把他拖起来,“还不起来,人家亮都出去大采购过了……”

  文一把将他拖过去,在她唇上印了个香吻,“昨晚他没有我辛苦啊!”

  “去你的!赖皮!”

  贺兰推开他,但文扯住她不放……

  纠缠了好一会,贺兰才头发纷乱,满脸绯红地来到客厅,亮正在大吃大嚼,“哎,有水平,你住上两个月,我们都会增重啊!”

  他忽然盯着她,“又被骚扰过了?头发那么乱,嘘,昨晚我可一夜都没睡好。这又是个问题,时间长了,休息不好,他可没理由扣我薪金啊!”

  “去你的!”

  贺兰娇嗔地斜睨他一眼,逃进卫生间去。

  贺兰盯着镜中的自己,面红耳赤的,心跳有些异样。一直以来,亮就喜欢开玩笑,她有点喜欢他那种开朗的性格,不过这次似唿有一点带挑逗的成份。也许和文有关……好像他们之间有某种默契,她的脸更红了。

  一个人静了一会,贺兰才出来,亮已经吃好了,正把碗筷端进厨房。她跟进去,从他手里接过去,“我来吧。”

  无意中瞥见亮定定地盯着她,刚平静下来的心跳又狂跳起来。亮也觉察到,忙扭身出去了。

  ***    ***    ***    ***

  文睡眼朦胧地走出房间,“哎?阿亮走了?”

  “他说现在是给你打工,不勤快点让你盯上了没好日子过。”

  文笑了,“这臭小子!我说,他也蛮沉的住气,前两次他要做的几个项目都让我泼了冷水,你说这样会不会有什么想法?或许他是对的。”

  文嘴里嚼着说。

  “那要看你有没有私心啊,要是有些人,能有这样不要薪水的得力干将,当然会有小九九了。”

  “看你说的!”

  文睁大了眼睛,“从一开始我就没认定咱这公司是咱们独个的。不管他怎么想,咱们这有他那一份。”

  “钱这东西最能害人。”

  贺兰说。

  “嗯,不过害不了我们。哎,老婆,好像是老了!”

  文突然嘻皮笑脸起来。

  “怎么了?”

  贺兰知道他肯定说不出好话。

  “好像有点力不从心了!”

  文嘻笑着说。

  “逞能啊!”

  贺兰娇媚地瞥嘴一笑。

  文张嘴却欲言又止。贺兰心里扑通一下,好像又证实了点什么。

  ***    ***    ***    ***

  文的广告公司离家里很远,在城市的另一端,两夫妻驾车一起到公司,路上文不时伸手在贺兰的腿上摸索,她拒其几回不起作用便任其施为。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贺兰盯着窗外巨大的桑拿、美容之类的广告,有些讥讽地说:“那些地方熟吗?”

  文叹口气,摇晃着脑袋,“这点我和臭小子有共同点——上那就阳萎。”

  贺兰扑地笑出来,“反正你们两一起说话越来越粗俗。”

  “是吗?在这片土地上的可都是国家的精英啊,我好像没听到有你这么形容的。”

  贺兰瞥瞥嘴。

  ***    ***    ***    ***

  文进了公司就不断有人在找他。贺兰在几间办公室外荡了一会,看上去来来去去的人都挺忙的样;也难怪,在这小小的一座楼内就挤着十多家广告公司,竞争的程度可想而知。走到尽头,透过玻璃窗口看到亮咬着一支笔皱着眉头,很少能看到他有这样的表情,他这人原本是天大的事压在身上也是嘻嘻哈哈的。她抿嘴笑着敲了门进去。

  “原来是老板娘驾到,有失远迎了。”

  亮一看到她马上恢复了惯有的腔调。

  “没打扰你吧?”

  “没事,是昨天那几个老头,老奸巨滑的,昨晚钱都进腰包了,今早又打电话要求改案子。”

  “会有麻烦吗?”

  贺兰有点担心。

  “不会的。这种事见的太多了,他们不过是想堵堵他们身边人的嘴,让人觉的他们做事公平慎之又慎。只是咱们还没时间还得陪他们把戏演好。”

  “哦……”

  贺兰松了一口气。

  “文现在很忙吧?”

  他问,“他现在在接洽一个大案子,这案能接下了你可真成了大老板娘了,起码能做五年。”

  “其实文全靠你才有这个机会,他刚刚还说公司是和你共同的。”

  他笑了,“其实我和阿文对金钱的占有欲都不强,我们只是在做事,并把它做好……”

  在说话时贺兰感觉到亮的目光好几次扫过她的大腿。她身上的宝姿套装裙有点偏短,因为坐着的原故,一大节白晰的大腿都露在外面。感觉到亮逃避又有些不甘的目光,贺兰觉的有点好笑,这是他的另一面。

  很奇妙地,她明显觉的心情分外愉悦起来。

  第05章

  中午,三人就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酒家用餐。估计常来吧,他们和里面的人很熟。

  很简单的几个菜,是亮点的,“随便将就点吧,晚上我请客,给你接风。”

  贺兰望望文,很高兴的样子,“不用了吧,晚上我们还是回家吧,我给你们做。”

  “真是傻老婆,有人请吃你还客气?我就想去,老是请人吃,都不长肉!”

  一面上菜一面叹息着自己的血汗钱,是真的。

  贺兰听了捂着嘴笑,“亮说你别惦记早上买的那点菜了,就这么说定了。”

  转而对文说:“你也别感叹了,晚上你放开肚子吃吧,不管是啥都管够。”

  菜很简单,但是贺兰最喜欢的基围虾是不会被遗漏的。虾上来的时候,亮接过盘子,很自然地放到贺兰前面。贺兰内心感叹着亮的细心,文和亮都是很优秀的男人,文稳重但显的有些过于书生气;亮呢,嘻嘻哈哈的,却有异于常人的细腻。

  菜刚上来一会,文的手机响了,早上在谈的那个大客户牵线的中间人来电,那家公司的头在某酒店,让文赶过去碰个头。

  “你们去吧,我吃完了自己叫车回家。”

  “不用了,你和阿亮吃吧,我去一下就行,两个人去他们有些话反而说不出口。”

  他出去,亮也跟着出去。两人在走廊商量了好一会,贺兰看出来两人对这笔单确实很紧张。

  亮回来后,冲她笑笑,“有时候真像打仗一样,运气不好,煮熟的鸭子也会飞。”

  贺兰抿嘴笑笑,“干嘛不吃?挺新鲜的。”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店来多了,活物不敢耍滑头!”

  亮说着伸手将贺兰唇边沾着的一丝虾肉末拿掉,手指轻触到她的唇时,贺兰不由的轻颤了一下,脸庞飞上一丝红霞。

  她掩饰地推开红酒杯,“不行了,我脸都开始发烫。”

  亮用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脸颊,望着她,“没有。”

  贺兰轻喘了一口长气,斜着颈将亮的手压在肩头。

  “这段时间我和阿文一起盼着你来的日子!”

  贺兰心里一抖,脑袋轰的一下,难道他们真……她不由红脸垂下头。

  他接着说:“她走了以后,我感觉像个孤魂,一直在流浪,现在你来了,好像又回家了;你带来了家的气息。”

  贺兰松了一口气,“你和肖莉太可惜了!”

  “也许这个结局是注定的。”

  他说,“能看到你真好。”

  亮的手掌被她的脸庞压住,他的母指轻柔地按在她红润的唇上。

  贺兰没有动,静静地享受着这一份温馨,他加在唇上轻微的压力传来一阵热流,向全身散开,她感觉出两腿间阵阵的跳动,内心被一种偷情的兴奋笼罩着。

  (哦……文,这就是你想赠与我的吗?对不起,我真的要接受了)她的内心惊叹着。

  亮的手指还在蠕动,这时门响了,是服务生进来。两人立即正襟危坐,贺兰娇嗔地瞥了他一眼,“走吧。”

  走到包厢门口,亮堵在门口,将她拦腰抱住,闭目梦语般地说:“兰,让我抱抱。”

  贺兰温存地依偎上前,调笑地说:“你喝多了!”

  他搂着她,将脸埋进她的发间,狠狠地嗅着她的气息。他接着伏下身,开始寻找她的唇,这一次她将他推开了,低低地:“走吧,听话。”

  亮要送她回家,但贺兰执意要自己坐车回去;无奈,亮给她拦了车,贺兰觉得红酒的眩昏越发厉害了。

  ***    ***    ***    ***

  贺兰昏睡了一个下午,电话将她吵醒时,窗外已有点发暗了,是文打来的。

  “几点了?”

  她厌厌地问。

  “七点多了,老婆,我在路上。过十分钟你下楼我接你去吃饭,亮已经去定位了。”

  本来贺兰懒洋洋的还不想起,没办法,只好下床了。

  在车上,文一脸春风,贺兰看他那样就直那个案子进展不错,但她没问,他也没说。

  “你知道吗?阿亮这臭小子今晚可破费了,那地方平时可舍不得去的。”

  “是吗?那是干嘛?何必呢?还不如我做给你们吃呢。”

  “他还不是想买得美人一笑!”

  “你再胡说我不去了!”

  贺兰咬牙娇笑着,打他一掌。

  车到了,酒店场面果然不凡。

  第06章

  当晚饭后,三人又去了酒店夜总会。

  三人情绪都不错,有说有笑的,文好像有些微醉歪在沙发上;亮捧着话筒有一句没一句的唱歌。当舞厅换上一曲轻柔的曲子时,文强过亮手中的话筒,“带兰兰出去转几圈。”

  贺兰站起来笑着骂他,“不要你来使唤!”

  从包厢出来,舞池伸手不见五指,贺兰还在黑暗中摸索,亮已经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使其紧紧贴在胸前,贺兰很柔顺地依从。很快,亮就不自然起来,贺兰丰满的胸乳挤压在他胸前,像燃起了一团火。

  他不由长喘一口气,伸手拦腰将她抱住,使其更紧密地贴在身上。贺兰靠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你这是在跳舞啊!”

  亮哼了一声,双手滑下来,放在她丰臀部位,轻轻摸索,是在受罪。

  说话间,贺兰已感受到他的激动,暗自抿嘴一笑扭头不去看他,舞池里的人其实都像他们一样只是慢慢地在原地摇晃着,黑暗中只能看见座位中有烟头忽暗忽明。亮低下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再滑下来……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不要……”

  贺兰努力往后仰起脸,但他伸手在她后背使劲按住她,很容易便亲到她温暖的唇。贺兰轻喃一声欲推开他,但他抱的太有力,她无力挣脱,轻薄的衣物传递过来的热力也在诱惑着她。

  贺兰最终依从了,微启双唇迎接了他,两人的舌搅拌在一起,她嗅到一股淡淡的红酒,轻淡的烟味混合的味道,很好的气息,很奇怪地,她脑子里突然浮现文在包厢独自握着话筒的样子,感觉一片混乱。

  亮的手趁势掀起薄薄的织物,轻轻地抚弄她后腰的肌肤,滑滑的,一直到背部。音乐在响,贺兰在痴迷,内心深处的欲望轻而易举的战胜了矜持,在亮那双有魔力的手滑向前端时她一点也没有抗拒,甚至于扭动着指引着,使他轻易的将她奶罩罩杯掀起,握住了她丰挺的乳房。

  “哦……”

  她不由低低昵喃一声,吐出他的舌头,喘着气,“你很坏!”

  亮不语,下身的肿胀使他顾不上回答,他将涨起的部位紧顶在她两腿之间,贺兰直感到一片潮汛涌向身体中央。

  这时,音乐完了。

  贺兰如梦初醒。好在包厢内灯光同样昏暗,两人进去能自然一些。

  “太暗了。”

  贺兰说外面的灯光。

  “暗好是吧?”

  文仰头问亮。

  “当然,温香软玉抱满怀,灯火辉煌多不自然!”

  亮嘻笑着回答。

  “你们俩真恶心!”

  贺兰红着脸骂道。

  第07章

  在和文跳的时候,贺兰粘在他身上,文感到了她的热情,伏在她耳边笑她,“发情了?”

  贺兰狠狠地在他身上拧了一把,文“嗷”地一声跳起来。贺兰把他拖回来重新依偎在他怀中,“抱紧我!”

  她轻轻呢喃。

  “刚才臭小子有没有不老实?”

  他在她耳边问。

  “去你的!都像你啊?”

  贺兰娇娇地捶他一拳。

  文亲了她脸颊一下,她却随即便吻住他的唇。

  文仰起脸,在黑暗中盯着她,带着一丝坏笑,贺兰像被洞穿心事,脸“唰”地发烫起来,“说啊,有吗?”

  他追问。

  “你再胡说我不跳了。”

  贺兰撒娇着。

  “好,好。”

  文把她搂回怀里。

  音乐缓缓地,脚下缓缓地。贺兰安祥地跟随着文地步子,心里却热热的,脑子乱乱的。文嘴唇贴近她耳边,轻轻咬着她的耳垂,轻轻问:“开心吗?”

  贺兰很喜欢他这样咬她,痒痒的,心里一颤一颤的特别舒服,“嗯……”

  她意乱情迷地回答。

  “放开点好吗?老婆?我想让你开心。”

  文低语。

  “嗯……”

  “用不着顾忌我,好吗?”

  “嗯……”

  他把手移到她的胸前,隔着衣物轻轻地搓揉她的乳房。贺兰身体紧张地贴近他,“刚才阿亮有这样吗?”

  文诱惑她。

  “嗯……有……”

  贺兰彷佛在梦语;和刚才与亮跳舞时一样,两个人的骚扰使她情不自禁,贺兰现在沉浸在巨大的肉欲的旋涡中,头脑纷乱中仍有一丝丝理智——音乐快停吧!但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唿喊:别停下来,一直这样跳下去吧。

  在以前,夫妻俩在床上寻欢时得确在嘻笑间调笑起让对方找个情人,有几次甚至于计划的若有其事般,但那感觉上完全属两人世界的一种调计,贺兰决然没有将其提升到现实的程度;在这次出来前文在电话中隐隐地提及此事时,她内心仍将其视做文孤身在外时生理饥渴时的一种心理解脱方式。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他知道贺兰对亮的极其好感,现在又增加了对其婚姻不幸的同情,更因为他和亮已超出亲兄弟般的情意。文和同常的男人一样,内心阴暗处有着窥视爱妻能红杏出墙的奇异心理,甚至于他还会幻想亮娇美的前妻与新爱做爱的情形。

  在他看来,贺兰此行能……简直就是场三赢的成果。对于亮,他怀着深深的兄长般的情谊,在大学开始,一直延续直到现在,而且肯定将不折不扣地延伸下去。作为男人,亮和兰相互间的倾慕他早就了如指掌,包括他们的克制,其实他和贺兰的臆想对象从来只有一个人——阿亮。

  贺兰开始后悔从前对文那些不伦之念过于纵容,事至此刻,连自己内心也被撩拨的蠢蠢欲动,她有些后怕起来——她怕把握不住自己了!

  在洗手间巨大的镜前,她端详着自己:一个面目还算娇媚,清新的女人,但透过目光,她能看出——她已几近迷失了!

[ 此帖被liangzh在2012-04-30 17:47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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