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满楼

家庭乱伦[db:作者]
在我十八岁之前的生命里,莹莹只是一闪而过的茫茫红尘中的尘埃,我记得
她,就像我记得许多美丽的事物。我从来不知道我会爱上她,那时候我读初中,
她大概还在读小学,在一群稚气未脱的面孔中,她美丽得出类拔萃。当时我情窦
初开,不明所以地爱着班上成绩最好的女孩,每次对莹莹挤眉弄眼一番之后依然
继续追逐着我那个年龄的爱情。
  当时并不是一种惊艳的感觉,也绝对没有对她一见钟情。
  中学毕业之后我就去了部队,在我家乡所在的这个小城,无心向学的男孩子
退学之后所能作出的通常选择也是最好的选择就是去当兵,把青春奉献给伟大祖
国三年,然后交换一个相对安定的工作。
  到部队之后的第三年,我迎来了自己的十八岁,期待着脱去军装的日子,对
未来的生活充满憧憬。
  十八岁那年夏天,我等到了我第二个探亲的假期,法定有二十天。走出军营
的时候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要回到家乡,我服役所在的那个城市是中国很有名的
一个大城市,我当的是武警兵,频繁的和当地公安配合执勤让我经常有机会接触
到那个城市的灯红酒绿,声色犬马。我甚至爱上了那个城市,或者说我爱上了那
里那些热情开放的女孩。
  兵龄进入第三个年头,是军旅生涯的黄金时段,人情世故的圆滑,临近退役
的轻松,部队的领导对我们这些老兵油子的生活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宽的
待遇让我有机会更多地接触外面的世界,一次次从天而降的艳遇也让我似乎渐渐
熟悉了这个时代特有的男欢女爱的游戏规则。
  能够脱下二十天军装走进滚滚红尘,我的心情欢快得像放飞了的鸽子。
  在那个城市我逗留了一个礼拜,身边换了两三个女孩陪我尽情享受快乐,和
平年代里的军营已经不再一味泡制清一色的傻大兵给别人当笑料,比起社会上泛
滥成灾的所谓帅哥们,强健的体魄加上特有的挺拔气质,让我有机会得到太多女
孩子的垂青。
  在一个大款女儿开的宾馆里我和她缠绵了两天,然后我决定还是应该回家一
趟。虽然家乡并没有特别美好的东西让我期待,中学时的爱情也早已伴随时光的
流逝烟飞云散,可是乡情还是在一个荒唐的时刻悄悄感动了已经久未归去的我。
  我拒绝了那个女孩疯狂的挽留也拒绝了她要陪我同归故里的要求,我明白她
其实对我挺好,心里面多少也有些喜欢她,但是带回家感觉却不那么情愿。有一
点原因是因为她太富有,很多时候看她一掷千金我都会有些隐隐的自卑感。
  同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家人解释这个女孩。突然带一个女孩子回家我知道在
家人的眼中意味着什么,我并没有期待她会成为我未来的妻子,那个年龄对未来
妻子的憧憬爱情占了绝对的比例,而和她在一起,虽然我一次次情欲沖动,却从
来没有被那种称作爱情的东西感动过。
  我答应她只在家里呆上一个礼拜左右。正值我情欲最旺盛的年龄,我想短暂
的滞留几天慰籍一下乡情之后,再回来享受我的假期。灯红酒绿的大城市才是理
想的享受自由和青春的地方,女孩们热情又情欲奔放,泡与被泡都直接而迅速。
  太小年纪离开家乡,家乡几乎没有可以让我发泄情欲的女孩子,而且在我的
印象中,家乡的女孩单薄而呆板,缺少一种可以意淫的丰满。
  上车之前她在我口袋里强行塞下厚厚一叠钞票,说要我代她给家人买一些东
西,我没有太刻意的拒绝,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交易,对于别人自愿的给予,拒
绝反而会伤害到某些东西。
  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加上两个小时汽车的颠簸把我送回阔别了两年的故里。和
上次回来相比小城的变化很小,街道还是那几条街道,将近一年的时光除了让街
道旁的建筑增加了一些残破之外,我几乎发现不了什么新的东西。
  幸好乡情还在,望着街道上一张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心情愉快而新奇。毕竟
这里是生我养我的的方,沿着熟悉的街道步行一段之后,我已经找到了回家的感
觉。
  夏日的大街上,年轻的女孩儿们不时吸引着我的目光,比起上次回来,她们
的衣着发生了很大变化,增添了几分婀娜妖娆姹紫嫣红,多少让我找到一些秀色
可餐。
  就这样我踏上了改变我未来生命的这一次归途。
  然后莹莹出现在我眼前。她从对面走过来,我一眼认出她,不再是记忆里的
小女孩,长成了一个全身都在勃发着青春动力的少女,短短的校裙下一双腿美丽
得我目眩神移。我凝视她双眼的时候,发现她也在注视着我,清澈的眼睛里闪动
着一种天真之外的东西。生命中某种神奇的东西震撼了我,我停下脚步,一动不
动的望着她,好象看到了世界上最令人心动的东西。
  她同样像遭遇到魔法,静静地和我对视,当我习惯的沖他作出两年前做过的
鬼脸,她居然对我笑笑。我知道,这个突然长大了的女孩儿和我一样,都没有忘
记对方。短暂的停滞之后我们都继续往前走,身影交错之后的瞬间,不知为什么
有种若有所失的感觉。
  我忍不住回头寻找,欣喜地看到她也在回头看我,我在掌心用力亲了一下,
沖她远远地丢了过去。
  她有些惊讶的望着我,又一次对我笑笑,忽然转身跑开。
  她转过身去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羞成了夕阳般的红色。我呆呆的望着她远
去的背影,忽然心头如受重创,一时动荡起伏,竟有百般滋味。
  我确定冥冥中有什么击中了我。
  回家见过家人,叙了些别情,我以去战友家代为问候为名摆脱了爸妈近乎啰
嗦的嘘寒问暖,强压着
  心头的恍惚回到小城陈旧的街道上。县城很小,可是我不知道莹莹在哪,我
迫切渴望想再见到她,我在心底企盼,哪怕是一眼就好。我后悔当时没有开口叫
住她,看她浅浅笑容的样子,如果我开口和她讲话,肯定不会遭到拒绝。
  我从来不知道,渴望见到一个人心灵要承受如此煎熬,想见到莹莹的渴望远
远超出了我所有经历过的对性欲的渴望。我被煎熬了整整一夜和一个上午,这段
时间我几乎不记得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似乎一直徘徊在遇到莹莹的那条马路上。
  第二天,还是在同一条路上我终于等到了她。
  正是学生们放学的时间,三三两两的学生们喧闹着迈着各式各样的脚步从我
身边走过,我不记得那是怎样一个中午,整个世界好象是安静的,所有路人只是
无声滑过的静态场景,我徘徊着等待生命中最重要的主角出现,直到莹莹走来。
  叫住她的时候我的心脏在狂跳,很与我久经脂粉战场的经历不符。在过去的
几乎近一年时间里,我已经习惯了在女孩子面前充满自信的邀约。充沛的精力和
壮健的体魄从没有让我在任何女孩儿面前自惭形秽,我无数次証明过自己的征服
力。
  可是这一次,我脸红心跳。我强压住要沖到喉咙口的心脏,做出一副坦然的
表情沖她打了个招呼:「嗨!」
  莹莹手里捧着两本课本,我扫了一眼,是中学三年学生读的,可以判断她的
年龄大概十五岁或者十六岁。
  我用一副大哥哥的模样说:「两年不见,你长成大姑娘了。」
  莹莹有些惊讶的望着我:「你还认识我?」
  我笑笑:「当然认识,两年前,在这条路上,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你,你是
那群女孩儿中间最漂亮的一个。」
  莹莹说:「我也记得你,你每次看到我都要沖我做鬼脸。」
  我顿时放松下来,一切似乎回到我熟悉的节奏中,对一个孩子来说,时隔两
年之久居然还记得我的鬼脸,对我的鼓励无疑是巨大的。
  我对她说:「能不能不回家吃午饭?我请你,去我们这里最好的地方。」
  莹莹犹豫了一下,说:「好。」她笑笑,充满了对我的信任。
  相对我服役所在的城市来说,家乡的消费可以称得上是低廉的,临别前塞进
我口袋里的钞票足够我在这里奢侈很长一段日子,我带着莹莹挑了最贵的一家餐
厅,点了几个菜单上最贵的菜。
  上菜之前的空闲里我仔细的审视着莹莹,确定这就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女孩
儿。年轻健康的笑容美丽而坦然,没有一丝矫情造作的感觉。我不再考虑她的年
龄,我相信这么美好的东西,如果不能把握住将会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莹莹问:「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我说:「因为这顿饭如果请不到你,我自己实在没有吃饭的心情。」
  我问莹莹:「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你已经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可以让
很多男孩子为了你吃不下饭?」
  莹莹的脸上又一次飞起昨天傍晚跑开时带着的那一抹羞红。这个年龄已经是
少女们可以情窦初开的年龄,虽然我不能确定她现在是否能够明白恋爱的真正意
义,但是我明白就够了,我相信我可以带领她,享受爱情的快乐。
  我说:「昨天我见到你之后,一直到刚才走到你面前这段时间,我心里脑海
里什么都没有,都是你的身影在晃动。我对自己说:如果有机会让我再一次遇到
你,我一定要告诉你我喜欢你,无论我说出来之后的后果是什么。」
  莹莹低着头,半天没有看我的眼睛。
  我喜欢这种羞怯,在所有的羞怯中,这种少女特有的羞怯是最美的,可以让
男人为之放弃生命中所有的东西。
  我对莹莹说:「你不要担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表白一下自己真正的情
感。你接不接受,能不能接受都不重要,只要给我这样一个表白的机会我已经心
满意足了。」
  我没有用「爱」这个字眼,我怕会吓到她。
  莹莹抬起头,似乎想了很久,对我说:「我从来没想过,你让我考虑一下好
吗?」
  那一刻,我觉得生命开始欢唱,我说道:「你慢慢考虑,考虑多久都没有问
题,你年龄还小,我有足够的时间去等。对我来说,能够慢慢等你到长大的那一
天,是我经历过的最幸福的快乐。」
  一个人的一生中,一定会有美好的一天,我的那一天,绝对美好。

淡色满楼  作者:极品雅词
             (二) 青春沖动
  之后的几天,莹莹课余的时间大都和我在一起度过,她没有给我答案是不是
接受我的爱情,其实已经不需要答案,很快她已经习惯了我逐渐加重的亲密,享
受着每一次见面后激情的拥抱,在前往学校的最后一分钟噘起小嘴让我亲吻。
  我忘记了服役的那个城市,也忘记了那个城市里的女孩,爱情的出现让我发
现了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直到回家之后的第六天还是第七天。
  这几天,莹莹几乎每天都在找不回家吃饭的借口,放学之后就和我躲进距离
学校很近一家小餐厅的包房里享受美妙的二人世界。每次离开之前,我疯狂拥吻
她,几乎要揉碎她身体的每一根骨头。
  爱情的吸引力不像色情,似乎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每一分钟都在渴求。
  目送莹莹走进远处学校的大门,我也走出餐厅,开始我新的等待。莹莹的唇
香在我的舌尖一次次回味,一次次让我心神荡漾。当手机声在怀里响起的时候,
我差点想不起来应该是找我的电话。
  手机是服役所在地的那个小富婆女孩送的,她的理由是为了和我联系起来方
便。回来之后除了莹莹给家人请假时用了几次,我几乎忘记了还有这样一个通讯
工具的存在。
  我看了看来电显示,是送我手机的那个女孩的号码。我想起来临行前我答应
她在家里只呆上一个礼拜,现在一个礼拜已经过去了。
  她叫楚楚,爸爸是当地有名的私营企业家,一年之中大多数时间忙着在祖国
各地飞来飞去,除了给女儿大把钞票挥霍之外,似乎没有给过女儿更多的东西。
  楚楚的朋友很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我和她认识是因为有一次她找我往
所在部队看守的监狱里面送东西,她的一个朋友关在里面。
  认识后的第二天我们就上了床,标准的干柴烈火式关系,没有客套和掩饰,
我把她拉进怀里,直接就解开她的扣子。她年龄不大,也只是十八九岁的样子,
身边却不乏各式各样的男人,鉴于她被我轻易抱到床上的态度,我相信其中有大
多数和她上过床,虽然偶尔她的嘴里会流露出对那些男人的不屑。
  我不在乎除了我之外她和其他男人的关系,虽然在床上她绝佳的身体和技巧
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和她在一起多久。她永远不会是我生命
中可以陪我走到终点的女孩,我没有资格去要求她什么。
  电话接通了,我笑着说道:「怎么了?是不是没有我的日子你发现自己很飢
渴?」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问我:「猜猜看我在哪里?」
  我说:「你当然在床上,我想不出除了床上 你还喜欢什么地方。」
  她说:「去你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会喜欢床,哪次上床不是你抱我上
去的?别贫嘴,你猜我现在在哪里?」
  我无聊的笑笑,道:「说正经的你在地球上,我不信你还能跑到月球给我打
电话。」
  楚楚说:「不和你涮嘴。我现在在山河宾馆412房间,有没有空来见我,
我还没吃晚饭呢。」
  我几乎没有考虑山河宾馆是在什么地方,飞快地说:「不好意思,我刚吃过
饭,再说,我还在老家,怎么去找你?」
  说完我就意识到了什么,就在距离我家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宾馆的名字就叫山
河宾馆,楚楚所说的那个山河也许是这个山河。但是我还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的感
觉,在我的记忆里,我从来没有在楚楚面前提起我家乡所在的城市。
  楚楚电话里带着点得意的笑声証明了我的感觉。
  我说:「不会吧?你来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地址?」
  楚楚说:「我想知道就知道了,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惊喜?」
  我不能确定自己的感觉,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多少有点,来之前怎么不打
个招呼?让我去接一下你。」
  楚楚说:「说过了是个惊喜嘛,快点告诉我,你需要多长时间能出现在我面
前?」
  我笑笑说:「很快。」
  五分钟后我站在山河宾馆的412房间门前,还没等我敲门门就猛地开了,
楚楚不等我进到房间里就欢呼一声扑到我怀里。我手忙脚乱的把她弄进屋子里,
飞快地关上房门。楚楚问我:「你怕什么呢?又不是做贼?」
  我说:「我们这是小地方,这里的服务员没见过世面,弄不好一个担心,电
话就打给公安了。」
  楚楚说:「得了吧,是不是不想我?找这种弱智的借口。」
  我抱着她,用力用胸膛顶住她发育良好的乳房,直到她的身子在我怀里渐渐
发软。她的手去解我皮带扣的时候,我放开她:「你不是真的这么
需要吧?千里迢迢来这里找我就为了这个?」
  楚楚固执的解开我的皮带:「我就是这么需要,行了吧?」
  十八岁时年轻的身体似乎真的无法抗拒这种诱惑,她柔软的舌头裹着我的阳
具,我一下子就亢奋了
  起来。我站着,抱着她的头,感受着爱情之外另一种生命中美好的东西,不
再拒绝。
  楚楚被我猛烈的沖动几乎顶穿了喉咙,呻吟几声之后她放开我迅速脱光了衣
服,对我说:「我要,抱我去床上。」
  我抱起她,用力抛到了床上。她催促我脱衣服的动作再快一点,迫不及待地
敞开了身体和我热烈拥抱。我用手摸过去,发现她的大腿深处早已经春水泛滥,
楚楚喉咙里呻吟一声,我还没有听清楚她在喃喃什么,就被她抱住了屁股。
  我奇怪的问:「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孩情欲上来比我们男人还急色呢,
你怎么了?总要给我点时间让我进入状态吧?」
  楚楚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挺起身子急迫地想寻找到我的东西。我扭动着身体
不让她得逞,笑着说:「我不信不经过我的同意,你还能把我给强奸了?」
  刚说完肩头就传来一阵剧痛,她竟然一口咬住我,嘴里不知在呜哝些什么。
  我不再继续和她玩性器官迷藏,停止扭动让她找到我,我相信如果我继续给
她寻找制造麻烦,说不定我的肩膀会被她咬下一块肉来。
  身体交合之后我的感觉也渐渐进入了情况,配合着楚楚挺动的腰身一下一下
撞击着她,感受到做爱时淫靡的气氛。单从做爱对手的角度讲,楚楚是个绝佳的
女孩,身材一流,情趣十足,浪起来的时候全身都在呻吟,让我有种绝对的满足
感。
  十几分钟后楚楚开始了高潮之前的胡言乱语,不时夹带一两句我根本无法听
懂的家乡本地土语。我附到她的耳边:「你说什么呢?我一句都听不懂。」
  楚楚说:「你快点,我要来了。」
  我加快在她身体里的抽插,感觉一阵阵热潮从她下面涌出来,打湿了她整个
屁股。我用力压低了身子,猛烈抽插的同时小心的用下身摩擦着她的阴蒂,低声
问她:「告诉我,我走这些天,你偷了几个男人?」
  「一个都没有。」楚楚在我身下翻着白眼,每个字都随着一声声呻吟好象变
成了跳动的音符。
  这个答案多少让我有些奇怪,如果她真的情欲沖动,身边应该不会缺少男人
呀?
  我加重了语气:「我不信。」
  楚楚加快了身体的配合,气喘吁吁的说:「真的,现在除了你,我不愿意任
何男人碰我。」
  她的身体忽然变得僵硬,双手用力抱紧了我,阴道也开始一阵阵收缩。
  我相信了她说的是实话,这个时候,她的思维除了渴望高潮几乎是空白的。
  我配合着抱紧她,加深了自己的进入和力量,让她在我怀里迅速变成一
滩烂泥。
  等楚楚完全平静下来,我从她的身体上翻下来,虽然我还没有射精,可是她
下面已经是一片汪洋。
  我随手拿过一卷卫生纸,擦干我湿漉漉的下体,把剩余的丢给闭目养神般躺
着的楚楚。
  楚楚张开眼睛,问我:「干什么?」
  我说:「让你也擦一擦呀,你看看自己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
  楚楚说:「不行,我要你帮我擦。」
  我苦笑了一下,贴过去去帮她擦试下面,一团纸在她的身下被飞快地消灭。
  我一边擦,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被插得发红的阴唇,问她道:「怎么会来找
我?在家里很无聊吗?」
  楚楚说:「当然是因为想你,不是因为想你的话,我傻乎乎跑到这里真的才
无聊呢。说真的,除了你之外,我没有找到这里有什么可以让我动心的地方。」
  她的话让我一笑,这大概是实情。我心里忽然闪过一丝迷惑:在楚楚心里我
究竟算她的什么人?让她这么好的对我?
  认识楚楚之后,我经常抽出外出的时间和她在一起,现在想起来,每一次在
一起的时候她对我都很好,总带我去吃最好的餐厅开最豪华的房间,拉我陪她去
商场的时候,从来不忘记给我买些我平时望而却步的昂贵西服衬衫之类的东西。
  第一次她送我东西的时候我没有拒绝,我把她的赠予当成了一种讨好,人都
是喜欢被人讨好的,加上她又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对男人来说从虚荣心上就无
法拒绝。随着交往时间的增加,她送东西给我渐渐成了一种习惯,我也就听之任
之了。
  楚楚对金钱轻描淡写的态度是我没有感觉到被伤害自尊的另一个原因,她花
钱时的样子就像一个被娇纵坏了的孩子。我把她的这态度解释为败家子,钱来得
太多太容易,所以根本不知道珍惜。
  我想,她败家子的一面即使不在我面前表现出来,一定也会在别人面前表现
出来,既然注定是个败家子,败在别人面前还是我面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
  我自嘲的笑笑。我忽然发现,除了军装之外,无论我的身上身下还是行囊包
裹里,都是楚楚帮我买的,我没有计算过加起来总价值一共多少,但是凭我每月
几十元的服役津贴,要还清这些东西,恐怕要到下一个世纪。
  甚至连刚才扔在床脚的外套衬衫、皮鞋袜子包括口袋里的钞票,都是楚楚给
我的。这个发现让我有些不安,我不能确定这一切说明什么,但是望着千里迢迢
追着我来到小县城的楚楚,我开始明白她给予我的这些,不是败家子这个理由能
够解释过去的。
  我挤出一丝笑容,用玩笑的口气问楚楚:「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楚楚说:「美的你,你有什么好?」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这只能问你,我说自己再怎么样都没用,好不好不
是自己吹出来的。」
  楚楚笑了起来,对我说道:「我也看不出你什么好。对了,我好了,你怎么
办?」
  我有些不解:「什么我怎么办?」
  楚楚用手轻轻打了一下我依然亢奋着的小弟弟:「这里呀,你还没有射出来
呢。」
  我的手指从她的阴唇滑下去,滑到另一个洞口:「我要你这里,怎么样?给
不给我?」
  楚楚吓了一跳,飞快的用手挡住:「这里不行,我从来没试过。」
  我说:「就是没试过我才想要这里,给不给?」
  楚楚祈求地望着我:「不要这里行吗?这里连一只手指都进不去,你的那么
粗,还不把我痛死?求求你,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她贴过来,试着用嘴去亲吻。我躲到一边:「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喜欢勉强
的东西,你也别勉强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有一点残忍,我看到楚楚脸上有种令人心痛的惊
惶,暗暗骂了一句娘,心里明白小娘皮真的爱上我了。
  楚楚扑过来,抱住我要挪开的身体,委屈的望着我:「别,我答应你。」
  我有些心软,我从来没见过楚楚在我面前流露过这种表情,却还是硬起心肠
问:「真的?」
  楚楚趴到床上,把屁股沖着我高高地翘起来。望着她雪白的臀缝中那朵小小
的菊花,我有些犹豫,
  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办法把这样粗的东西插进去。我慢慢抚弄着,试探着
插进一节手指。楚楚似乎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你轻点,我真的怕痛。」
  我趴上去,用力顶着那紧绷的洞口,感受着巨大的阻力和楚楚的颤抖,邪邪
地说:「怕就别让我弄,我说了,我不喜欢勉强的东西。」
  楚楚回过头,委屈的望着我的眼睛:「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要我能给
你,我愿意给你所有的一切。」
  她抓过一个忱头,把自己的头深深的埋了进去,屁股再一次破釜沉舟般的抬
起来,雪白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无法再装出残忍的样子,阴茎顺着她的臀缝慢慢滑下,滑到柔软湿润的阴
道边缘,用最温柔的速
  度插了进去。楚楚欣喜着回身向就,用惊喜的身体回报我的插入,再一次送
给我兴奋连连,快感不断。
  一夜缠绵,第二天上午醒来时我有种疲倦的感觉。不完全是身体上,还有心
灵上。我不知道我该怎样再去见莹莹。
  爱情是纯洁的,最少我认为在这个时候应该是纯洁的。我无法想象当我刚从
一个女孩身体上爬下来,再见到另一个女孩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厚着脸皮说出来
我爱她。我甚至没有勇气想象再见到莹莹的情景。
  我克制不住心头的烦乱,越临近学校放学的时间这种烦乱越强烈。我一支一
支抽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怀抱里的楚楚被我不安的骚动弄醒。她奇怪地望着我,轻声地说:「你怎么
了?好象心事重重地样子。」
  我说:「我没事。」犹豫了一下我对她说:「你再睡一会,我想回家看看,
顺便给家人打个招呼,不然今天再不回家睡觉,家里人会担心的。」
  楚楚不解地问:「担心什么?你这么大个人,还是个大男人,担心有人吃了
你?你以前天天不在家睡,他们怎么不担心呀?」
  我笑了笑:「就因为我两年多没在家睡过了,好不容易回来,家里人才会挂
念。你继续睡,我下午再陪你。」
  楚楚跟着我从床上跳下来,从后面搂住我的腰:「我不睡了,我要跟你一起
回家。」
  我苦笑了一下道:「跟我一起回去?我怎么向家里人解释你?再说我家太简
陋,怕委屈了你。」
  楚楚问:「是不是怕我和你一起,会丢你的面子?」
  我说:「你明知道不是这样。」
  楚楚沉默了一会儿,更加用力地抱着我,我感觉到她的心脏透过赤裸的乳房
在我背后传来剧烈的跳动。
  我说:「怎么了?又不是生离死别,难道你怕我一去不回头?」
  楚楚说:「我不管,我一分钟也不舍得让你离开。我来这儿谁都不认识,你
不能把我一个人丢下不管。」
  我苦笑着说:「没有那么严重吧?我只是离开很短的一会儿。」我转过身,
面对楚楚的时候看到楚楚的眼睛里,居然闪动着两颗亮亮的泪珠。我暗暗叹了口
气,彻底打消了借机去见莹莹的念头。
  我问她:「你要我在这里陪你多久?」
  楚楚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泪珠从笑容里滚落,挂在她可爱的下巴上:「那
要看你什么时候回去,我要你一直陪着我,带我一起回去。过来这里的路上,我
难过得差点死掉,我绝对不会再一个人坐十几个小时火车。」
  我无可奈何地说:「就算回去之后我也不能一直陪着你,我在服役,很多时
候身不由己你知道吗?希望你不要为难我。」
  楚楚说:「我不会。在一起那么久,我为难过你吗?」
  我苦苦一笑,她说的是实话,之前的那些日子里,她从来没有让我有被为难
的感觉。
  楚楚问我:「你准备什么时候回部队?」
  我迅速做了个决定:「明天。」
  我说:「本来我就打算明天回去,谁知道你今天就赶来了。」
  楚楚说:「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你不希望在回去的路上,有我陪在你身边
吗?」
  我飞快的说:「我当然希望。」
  晚上十一点有一趟空调列车经过市里的火车站,我决定带楚楚乘坐第二天夜
里的火车回去,一觉睡过旅程,可以让时间在睡眠中失去它的枯燥。
  除了在宾馆的内部餐厅吃饭,我们一直呆在房间里,有我在身边,楚楚没有
提出要去欣赏异乡风土的要求。其实这里落后而贫瘠,也真的没有什么好去浏览
的。
  动身之前楚楚一定要去我家看看。
  楚楚说:「好不容易来一次,你总要让我见见你的家人,最少我应该知道你
的家在什么地方吧?不然以后你跑丢了,我到哪里找你?如果你不想和家里人解
释什么,就说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朋友,你家人总不至于交个普通朋友的权力都
限制你吧?」
  我不想节外生枝,拒绝楚楚的要求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我不再考虑该怎样
对家人解释,那是以后的问题,我只想快点送楚楚离开。
  在我家的时候楚楚在我面前呈现出了令人惊讶的一面,她完全没有了以往的
骄纵和蛮横,整个表现出一个教养良好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
  看到楚楚拿出来礼物之后我发现来我家拜访早已经在她的计划之中,居然在
来之前就精心准备了那么多糖衣炮弹。所有家庭成员每人一件,爸爸是经典的电
动剃须刀,妈妈一根纯正的珍珠项链,而我两个还在读书的妹妹,每人是一部最
新的掌上电脑。
  每样礼物都价值不菲,楚楚甜甜的笑着,每一句问候都礼貌得体,每一句回
答都落落大方,我真的怀疑她是不是读过专业的表演系。
  我想家人都要被这个彬彬有礼的漂亮女孩哄晕了。两个妹妹脸上洋溢着幸福
的笑容,拉着楚楚姐姐长姐姐短叫个不停,妈妈借着任何一个机会仔细打量着这
个看上去容光照人的女孩,爸爸矜持一些,没有像妈妈的目光那样,直接审视不
停,可是从他不停指挥妈妈和妹妹张罗出各种招待客人的食品饮料的态度里,我
想,他们一定以为我带楚楚的这次临时拜访是向他们发出了一个很重要的信号。
  不妙的是他们一个个看上去都很满意。
  妈妈忙着要去厨房张罗晚饭时我想阻止,楚楚已经飞快地起身陪着妈妈走向
厨房。
  在厨房门前我拦住楚楚小声地责备她:「你会做饭吗?再说,我们没有太多的晚
饭时间,我们还要坐两个小时的汽车赶往火车站。」
  楚楚温柔的笑着,似乎丝毫不明白我的意思:「我陪阿姨打个下手就行了,
你去看电视吧,厨房里没有你们男人的事。」
  我无奈地看着她走进厨房,知道她是故意说给我妈去听的。
  晚饭之后楚楚又抢着去厨房清洗杯盘,时间越来越晚,我在客厅心急如焚。
  虽然家里没有人问我和楚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我相信他们一定在以为着
什么,我感觉一切越来越被动,不知道未来的发展将会怎样让我更加措手不及。
  终于等到楚楚和妈妈一起从厨房走进客厅,我没有给楚楚机会继续表演,飞
快地对家人宣布:「部队有任务,我今晚就要和楚楚一起回去,去市里坐火车还
有两个小时的路程,我们没有时间继续待在家里。」
  我没有看所有人脸上露出的惊讶表情,对楚楚说:「我们走吧?」
  礼物的力量是无穷的,淑女的力量是无穷的,美貌智慧并存的力量更是无穷
的,渴望美好的力量是无穷的。
  爸爸和妈妈几乎同时开口挽留:「怎么这么着急要走?已经这么晚了,就算
有事也等到明天再走行吗?」
  两个妹妹更是不满地对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楚楚姐姐刚来你就说要回
去?」
  我狠狠的用目光瞪着楚楚。
  楚楚脸上露出了最温柔的笑容,对他们说:「真不好意思,其实是这样的,
我这次来之前没有告诉家里人,他们现在一定非常担心我,下午我妈妈给阿丁打
了电话,希望他尽快把我送回去。」
  我没有理会楚楚的小聪明,默默地提起楚楚的行李往外走。走出家门,我听
到身后楚楚对他们说:「不用送了,我以后会再来看你们。」
  去火车站的途中,在出租车里我们的情绪都很低落,楚楚没有了在我家时的
兴奋和快乐,我也心事
  重重,不知该说些什么。几乎整个路上我们彼此都没有一句话,气氛压抑得
似乎要下雨。
  下了车去买车票,楚楚一个人抢在前面,提着行李几乎在奔跑。跟了几步我
沖上去拦住她,看到她竟然泪流满面。沉默了很久,楚楚说:「算了,还是我一
个人回去,你的假期还没有结束,很抱歉给你带了这么多麻烦。」
  我心乱如麻,有些僵硬地想把她那份无助和委屈搂进怀里,却被她用力的挣
脱了。她低着头慢慢地说:「你没有必要勉强自己,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无论
现在你抱着我有多紧,最后还是会把我推开。」
  我有些迷惑:「楚楚,这不像你,在我的感觉里,你不该是这样的。」
  楚楚问:「如果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呢?你没见过,并不代表你就清楚我本
来是什么样子。」
  我哑口无言,或许我真的从来没有了解过楚楚。简单的经历过和几次男欢女
爱,我以为我已经熟悉了这个时代男女之间的游戏规则,今天才发现其实我什么
都还不懂。
  我的心中充满了无可奈何,这样的场面,在我的经验里从来没有出现过。我
低声说:「我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
  楚楚抬起头望着我,泪光里有种说不出的沉重。她问我:「你是不是非要让
我亲口说出来?其实我不说你也知道,我爱上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但
是现在,好象已经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我几乎无法呼吸,心头似乎也被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
  楚楚说:「第一次和你在一起,你慢慢解开我衣服上扣子的时候我感觉到自
己面对你时那样软弱,竟然不知道该怎样去拒绝你,当你抱我到床上之后,我忽
略了女孩子赤裸在男人面前应有的矜持,被你抱进怀里时的紧张与快乐沖昏了脑
子。直到你走后我才开始后悔,整夜都在想在你的感觉里我会是什么样一个女孩
子。」
  更大滴的泪珠从楚楚脸上落下来,我几乎能听到泪珠打痛地面的声音。
  「接下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次你问我,当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又和
几个男人上过床,我笑着说不告诉你,我没有办法証明自己在你之后我的身体没
有交给过其他男人。那天你走之后我哭了一夜,后悔自己和你上床时已经不是处
女。」
  我感觉有些震惊,这真是我所认识的楚楚吗?我无声地搂过楚楚肩膀,把她
的眼泪印在我的胸膛上。
  我慢慢地说:「我从来没有在乎你给我时是不是处女。」
  楚楚说:「可是我在乎。昨天你说你想要我后面的时候,我很怕,我从来都
没有想过会让人碰我后面的地方。可是想要的人是你,我想,我的身体还有个地
方可以完整的交给你,是我的幸福。」
  我久久无言,楚楚翘起的屁股在我眼前闪过,忽然明白了那一刻对楚楚的意
义。
  一个女孩最美最值得男人珍惜的东西,永远不应该是漂亮的外表和诱人的身
体,而是那颗埋藏着深
  爱的心。这一瞬间我被一份清晰的展现在我面前的爱情感动,同时有一丝不
安,惭愧着自己的爱情。
  我甩甩头,尽力甩掉两天来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莹莹的影子,捧起楚楚雨打梨
花般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我对楚楚说:「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不要等我真的想要你后面的时候,再
拿怕痛来当借口。我保証,下一次绝对不再怜香惜玉。」
  楚楚委屈的望着我,目光里有种让我感动的东西。
  我恶狠狠地说:「看什么看?现在说后悔还来得及,不然就等着上车后屁股
开花吧。」
  楚楚破涕为笑,轻轻伸出手,在我胸口重重地拧了一把。

由于不是始发,上了火车我们没有包到整间卧铺的包厢,我不无遗憾地对楚
楚说:「看样子要完成首开后庭花这样艰巨的工程是不可能了。」

  楚楚没有理我,眉眼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羞涩,别有一番滋味。

  车票是上层的两个卧铺,下铺被另外一男一女占据。我和楚楚推门进去时他
们两个表情尴尬,从凌乱的衣服上可以看出我们惊吓到了什么。

  在我们整理卧铺的时候,女人起身走了出去。相对而言这对男女我对女人更
有兴趣一些。男人年近中年,除了略显发福的身躯和手上巨大的黄金戒指让人感
觉有些俗气之外,并没有太多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方。女人却是年轻而美丽的,二
十多岁年纪,身材凸凹有致气质绝佳,进门时从她来不及掩盖的敞开着的衣领,
我发现她的乳房丰满雪白。

  女人出去之后男人很快恢複了神色的平静,若无其事半躺在铺上,一副漠然
的表情。我能感觉到像我的注意力大都放在那个女人身上一样,从我们进来,他
眼角的余光也一直在偷偷瞄着楚楚。我心中偷偷笑了一下,看样子男人都是一样
的,永远对女人感兴趣。

  行李很少,只有楚楚的一个箱包。由于是上铺,放好行李之后我没有急于上
去,对楚楚交代了一声出去车厢接口处抽烟。旅途漫长而寂寞,无聊的十多个小
时只能多打发一点是一点。

  抽完一支烟,回去时我遇到了同包厢的女人。她从洗手间出来,看得出刚补
过妆,比刚才多了一种端庄的味道,看到我,居然礼貌地沖我笑笑。

  我还以微笑。同舟共渡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缘分,何况我们还有缘在同一个包
厢里。

  在公众的场合看着她,感觉不像个轻浮的女人,举手投足都带着某种优雅,
如果没有刚才撞见那暧昧的场面,这个女人有该可以给我留下一种高尚的感觉。

  第一印象他们不是一对夫妻,夫妻之间不应该有那种偷情才有的急色。

  回到包厢男人阿谀着和女人搭讪,女人态度漠然,躺在铺上借口倦了。在上
铺我有一句没一句和楚楚说了一阵话,不知什么时候就沉沉睡去。

  睡梦中我被什么动静吵醒,模模糊糊听见乘务员在叫醒下面的旅客提前做好
下车的准备。我色心大起,打起精神让自己不再入睡,感觉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
间,不想因为睡觉错过在火车上和楚楚翻云覆雨的机会。

  包厢里的灯关着,只能看到朦朦胧胧的轮廓。乘务员离去后下铺男人在黑暗
中整理着行李,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整理完行李男人静静在铺上
坐着,感觉在注视对面的女人,女人仍在沉睡,发出着均匀的呼吸声沉静大约持
续了十几分钟时间,我几乎再一次进入梦乡,忽然发现男人站了起来,似乎在观
察我和楚楚的动静。我半闭着眼睛作出酣睡的声音,注意着他的一切。

  男人小心翼翼的站了一会,移动到女人那边,在她身边轻轻坐下。完全听不
到他出声叫醒女人,我奇怪的注视了很久,看到他在轻轻抚摸女人的脸。很久女
人仍没有动静,我感觉有些奇怪,这不像是在叫她醒来。

  男人的手渐渐从女人脸上移动,顺着毛毯中钻进去不知摸到了什么地方。女
人醒了,身体在做着很小的扭动,却不发出一丝声音。包厢里散发着一种淫靡的
味道,我越发肯定这不是一对夫妻,甚至不是下一个站点同时下车的旅伴。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大了,毛毯被掀到一边,露出了女人大半个胸部。我屏住
呼吸,深怕惊动眼前这一出好戏。

  男人的身体压下去,一只手去解女人的裤子,女人轻微挣扎,却还是被脱去
了一半。光线太暗,看不清两个人无声的淫戏,只能凭感觉他们进行到了什么地
步。

  我暗暗诅咒着黑暗,感觉自己情欲高涨。

  火车速度渐渐慢下来,女人推开男人,拉过毛毯在下面整理着自己,男人捧
起女人的脸,想去亲吻,女人轻轻扭开,只亲到她的脸颊。

  离开她之前男人说:「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女人不知做了什么样的应答,男人又亲了她一下,在火车停稳的瞬间迅速离
去。

  门关闭的一瞬间,透过包厢外的灯光,我看到女人在望着我,我睁大眼睛迎
接她的目光,没有躲避。

  几分钟后火车继续前行,我在黑暗中春心荡漾,下铺女人悄无声息,但我确
定有某种浓浓的情欲气息扑面而来,隐隐感觉到她在悄无声息中春潮涌动,和我
一样飢渴着什么。

  在部队有个战友讲过他在火车上的一次艳遇,寂寞旅途他有幸和一个美貌少
妇坐同一间包厢,干柴烈火几乎没用多少时间沟通就在卧铺上翻云覆雨,事毕一
觉睡到天亮,然后各自东西。

  羨慕之余我们对事件的真实性都有些怀疑,他淡淡一笑说信不信由你。

  现在的情况和他所讲的有些相同,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包厢里多了一个楚楚。

  我相信如果没有楚楚的存在,我现在去找那个女人,她绝对不会拒绝。

  我望着对面的卧铺,黑暗中只能看到楚楚的大致轮廓,望着望着我忽然有一
种感觉:楚楚醒着,正在黑暗中窥视着我。

  这种感觉让我有种火烧般的难受,被煎熬了将近一支烟的时间之后我实在控
制不住,跳下卧铺走近楚楚身边,她果然醒着,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

  我把手伸进楚楚的大腿,黑暗中她呼吸急促,身体滚烫,里面湿漉漉一片汪
洋。我凑近她耳边:「跟我去厕所。」

  等了片刻楚楚仍没有答複,我加重了手指在她下面的力度:「现在是半夜,
外面肯定不会有人。」

  楚楚低声说:「我去,你留下。」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楚楚的意思:「什么?」

  楚楚说:「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出去,给你一个机会。」

  楚楚推开我的手从卧铺上下来,取了一叠卫生纸,推门走了出去。我被楚楚
的荒唐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跟着出去。

  走到厕所门前,楚楚回过身问我:「你跟出来干什么?」

  我露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看成了什么人?」

  楚楚笑了:「别装模作样了,你凭良心说不想上那个女人?」

  她抱着我,在我嘴上轻轻亲了一下:「我爱你,所以我想让你快乐。」

  我一动不动的望着楚楚的眼睛:「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楚楚说:「当然是真的,我不是个小心眼的女孩儿,而且我对你有信心,你
不是那种和别人睡一觉就会爱上她的那种男人。」

  她又亲了我一下,对我说:「只要你答应对我好,永远不抛弃我,我会给你
足够的机会让你品尝风流的滋味。我有个姐妹好象还是处女,你表现好的话,回
去之后我抽时间介绍给你认识。」

  然后她推开门走进厕所,见我还呆呆的在门口站着,笑着问我:「你还在这
里等什么?」

  我说:「别了,还是你帮我解决,所有人都在睡觉,不会打扰到我们。」

  楚楚说:「你什么时候变成了有贼心没贼胆的男人?你回去直接就去找那个
女人,就像第一次把我拉进你怀里那样,不必多说什么,她一定不会拒绝你。」

  我阻挡住不让她关上厕所的门:「她有什么好?也就是两个咪咪一个洞!因
为刚才的情景太刺激所以我才有点失控,绝对不是她本人吸引了我。你帮我解决
一次就行了,我不愿意因为她反而伤了你的心。」

  楚楚说:「有你这句话我就不会伤心。我在外面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我
回去,如果到时候你还有力气,就在包厢里和我做爱,他们能做,为什么要我们
躲进厕所里?」

  她在门口又望了我一会儿,眉眼中带着甜甜的笑容,轻轻把门关上。

  沿着寂静的走廊往回走,楚楚眉眼间的笑容一遍遍在我眼前浮现,又一次感
动了我。

  大约半个小时后楚楚从外面进来,直接爬到我睡的铺上。我们在狭小的空间
拥抱热吻,楚楚在我的耳边轻声问:「有没有上到她?」

  我点点头,楚楚呼吸有些急促,连声问我什么感觉。我不说话,只顾用手在
她的身体上下游走,仔细挑逗着她的情欲。

  楚楚悄悄地问我:「还有没有力气喂我一次?」

  我低声说:「等我去外面洗洗,我刚从她那里抽出来。」

  楚楚有些不满:「不要,我等不及。」她翻到我身上,剥出我的小弟弟张开
嘴帮我就地清理。很快我的小弟弟在楚楚嘴里渐渐恢複了生机,在我跃跃欲试的
时候下铺传来那女人翻身下来的声音,门一开她迅速地走了出去。

  我们相视一笑。我问楚楚:「味道怎么样?」

  楚楚说:「好大一股骚味。」

  我说:「谁让你那么猴急?刚才我插进那女人里面的时候感觉到她已经被那
男人射进去一次,滑腻腻的像灌满了浆糊。」

  楚楚飞快地推开我,呸的一声把嘴里的液体全部吐了出去,有些气急败坏地
问我:「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差点要呕吐。」

  我笑着说:「你让我去上别的女人,我当然也要给你机会品尝一下其他男人
的味道。」

  楚楚骂了我一句死相,几乎要起身离去,我连忙一把抱住,楚楚固执地说:
「不行,我要先去刷牙。」

  我抓过她的手放到我勃起的小弟弟上面,低声说:「他在等你。」

  楚楚犹豫了一下,终于被我掀翻到下面。

  我飞快地把她的裤子褪到一半,用力插了进去。

  在楚楚身上我持续了很久,我一边精心满足着楚楚的需求,一边慢慢品味着
她和下铺女人的不同。

  身下楚楚在我的抽插下早已经娇喘连连,我真怕她控制不住会把隔壁卧铺的
人都吵醒,不停的去吻她以便能堵住她的小嘴。我不禁想起下铺的女人,从我进
入她的身体到射精,她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但我同样能感觉到她身体强烈的
反应,在剧烈的交合中她每一寸肌肉好象都在呻吟。

  我闭上眼睛,仔细回味刚才那女人身体里暗流的激情和无声奸淫她的快感,
动作越发激烈起来。楚楚的喘息声似乎变换成下铺女人脚尖绷紧的一寸寸颤抖,
在肉棒深处忽然传来的一阵剧烈包围中,我拼命忍住想要狂呼的沖动,在楚楚疯
狂的颠簸中一泻如注。

  一觉醒来后天已经大亮,下铺女人看上去早已经洗漱干净,坐在铺上优雅地
翻看着一本装潢精美的杂志。我下去时她表情自然,似乎昨夜什么都不曾发生。

  我在男人走后的空铺上坐下,对面女人的目光瞟过来,仍然客气的笑笑,就
像昨晚我在走廊上遇到她的时候。我不禁从心底佩服着这个女人,她的精神状态
几乎达到了佛偈中的某种境界,这一刻看上去,完全一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火车一站站短暂停留,然后一站站别离。楚楚睡醒后坐到了我身边,等待着
我们的终点。没有人再提起昨夜,和过去了的那些小站一样,一切都抛在身后。

  下车的时候,发现下铺女人和我们选择着同一个终点,她最后沖我们笑笑,
很快消失在匆匆的人流中。



淡色满楼  作者:极品雅词
             (四) 清儿的眼泪

  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出车站,我说我还是先回部队算了,还有十多天的假
期,不能总是去住宾馆吧,虽然我知道楚楚手里有的是钱,但是过度浪费会让我
有种不安。楚楚望着我,不知道为什么,从回来的时候她流着泪表白过已经爱上
我之后,每次望着我的时候眼睛里多了一些无奈与忧怨。说不上什么感觉,总有
点不再像以前那样可以朝处夕去的洒脱。

  爱和友谊之间的差异有时候就在这一念之间。

  楚楚说:「不是还有十多天时间?你是不是真的那么讨厌和我在一起,迫不
及待地想离开我?」

  我连声说当然不是,「每天花那么多钱住在宾馆里,你不心疼我心疼。我是
为你好,不想让你那么浪费,将来嫁人的时候也好多添一份嫁妆。」

  楚楚说:「嫁给你吗?如果是嫁给你的话我就把嫁妆攒得足足的。」

  莹莹的影子飞快的在我心中一闪而过,感觉心口隐隐地痛了一下,我强笑了
笑:「我相信能娶你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金钱和美色兼得,岂不是同时可以
吃到鱼与熊掌。」

  楚楚固执的问:「我说的不是很多男人,我是问你,你会不会娶我?」

  我狠了狠心,对楚楚说:「如果我有这个福气,我求之不得。」

  楚楚又一次静静地望我,一脸认真地的样子说:「如果你觉得娶我是种福气
的话,我愿意把自己完全交给你,希望你不是随便说说,然后在某一天忽然弃我
而去。」

  我犹豫了一下,我这是在做着对自己未来的承诺吗?正是十八年华,自己的
未来,我还从来没有仔细想过会是什么样子。我笑笑,其实我知道,自己的未来
也就如这芸芸众生里普通的一个。那我还有什么可故作以矜持的?

  我说:「我答应你,无论你最终会不会嫁给我,在你嫁人之前,我不会把自
己的婚姻送给另外一个女人。怎么样?」

  楚楚脸上闪过幸福的光彩:「别忘了,你可是你说的。」

  我郑重点头:「是的,我说了。」

  楚楚轻轻靠在我的胸口,温柔的偎依了很久,低声说:「如果有一天你不愿
意要我了,我就死给你看。」

  她的口气平静而又郑重,没有丝毫在威胁我的意思,我抱着她,那一刻竟然
有些心痛。

  缠绵了片刻我们彼此分开,楚楚说:「如果你不愿意住宾馆,干脆去我家住
算了。」

  我吓了一跳:「你不是开玩笑吧?你年纪轻轻的就敢带一大男人回家住,家
里人会怎么说?再说,我还没有做好去见丈母娘的思想准备。」

  楚楚说:「说是家,其实也只有我一个人,爸爸妈妈一年四季很少时间和我
在一起,就算你想要拜见岳父岳母大人,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我仍然有些犹豫:「还是不太好吧,感觉有些怪怪的。」

  楚楚说:「难道你永远不准备进我家的大门?我答应介绍个处女给你认识,
如果你运气好她肯把第一次给你的话,在宾馆多少有点让人家担心。所以去我家
是最好的选择,你不想要这个机会?」我心中顿时痒痒的。

  虽然昨夜已经在楚楚眼皮下面荒唐了一次,现在提起这个话题仍然觉得有些
尴尬。我吱吱唔唔半天,不知道该回答说想还是不想。

  楚楚一脸坏笑,她真的很了解我好色的一面,故意给我出了这个难题。

  经过昨夜的经历,我相信楚楚不是在捉弄我,一定有那么一个女孩在她的计
划中。但是在我心里,仍然不敢相信楚楚真的那么大方,可以任由我放纵自己的
色情。

  我考虑了一下,说:「不想。」

  楚楚有些意外:「为什么?」

  我说:「我承认男人大都有种奇怪的处女情结,对我来说处女这两个字的确
具有很强的诱惑力。可是一直以来我对女孩子的态度都是随遇而安,在彼此不会
有什么伤害的前提下,适当的放纵并不会让我感觉自己很下流。好象每个女孩子
都希望自己珍贵的第一次能够交给自己最心爱的人,你怎么知道你的那个姐妹就
心甘情愿把她处女之夜交给我?」

  楚楚说:「我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我相信只要你愿意,清儿不会拒绝,
我和她之间无话不谈,对她的了解几乎像我了解自己一样。我看过一本书,书上
说最新的研究结果表明爱的本质其实就是荷尔蒙。你身上有种特殊的东西,似乎
可以让女人加速荷尔蒙的分泌,也就是说很容易让女性对你一见钟情。」

  「清儿?」

  楚楚说:「是的,我那个朋友的名字叫清儿,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最近一些
日子总在对我说她正怎样承受着青春沖动的煎熬。」

  我承认我是个完整的男人,色欲的力量最终左右了我,让我无法拒绝。

  楚楚家没人,单独的小院,精致的两层小楼,如果家的优劣以硬件环境来定
义,这是个接近完美的家。

  楚楚说家里本来请了保姆,负责做饭以及整理房间,去找我之前楚楚放了她
的假。

  楚楚的房间在二楼,有完整的客厅、卧室、卫生间等全套设施。

  领我参观了整个房间之后,楚楚对我说:「即使爸妈在家,也很少上来打扰
我,所以在这里你尽可随心所欲,完全当成是你自己私人的地方。」

  我笑笑,想起有人说过女人有个好爸爸等于拥有了幸福的一半。

  一起去洗澡时我把听到的这句话告诉了楚楚。

  楚楚正色的说:「我很贪心,幸福我不想只要一半,还想要全部,你肯不肯
给我?」

  看样子她也知道那句话,那句话后面半句是:女人有个好丈夫就拥有了幸福
的全部。

  我说:「不是我肯不肯给你的问题,关键是我自己也不知道以后我会不会是
个好丈夫。你对好丈夫所要求的标准,决定着你幸福与否,和我本身没有什么关
系。」

  楚楚望着我的眼睛:「娶我然后爱我,这个要求你能不能做到?」

  我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了很久,无可奈何地对看上去已经有些生气的楚楚说:
「这个要求做不到比做到都难,你要我怎么拒绝你?」

  楚楚眼睛里亮起一道幸福的光彩:「你别骗我。」

  莹莹的影子又一次在我心灵的某个角落淡淡地飘过,淡得我甚至没有来得及
看清她的样子。我笑着对楚楚说说:「骗你就罚我下辈子做太监。」

  楚楚说:「不。如果你骗了我,就罚你下辈子做一个女人,我做男人,然后
让你爱上我。」

  我把楚楚抱到胸前,笑着说可以。心里暗暗骂着女人的莫名其妙,就算让我
做一回女人并且爱上她,我不明白有什么可怕的。

  楚楚问:「看你一副贼兮兮的样子,心里在想什么?」

  我揉着她饱饱的乳房,色迷迷地说:「我在想我变成女人后长这么一对漂亮
的乳房,就什么都不用做了,每天躲到没人的地方爱不释手。」

  洗过澡之后我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楚楚仍然不厌其烦试图从多方面让我証明
我会爱她。话题绕来绕去绕到尚未谋面的清儿身上,我对这个女孩充满了好奇,
旁敲侧击地想从楚楚嘴里多知道一些有关她的事情。

  楚楚说:「清儿是个很好的女孩,但是对你来说,无论在她身上发现多少美
好的东西,都只能因为她的美好更加爱我,而不能因此去爱上她」

  我笑了笑:「既然你心里有这种担心,为什么还要给我这种机会?」

  楚楚又一次对我说:「我爱你,所以我想让你快乐。」

  我有些迷惑,不能了解这是种什么样的感情。

  楚楚对我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完美的人,所以我会尽量寻找一些美好
的东西送给你,为了补充我在你面前的不完美。」

  我不再继续胡思乱想那些我永远无法弄明白的东西,满脸淫荡,望着楚楚新
浴后雪白诱人的身体道:「如果你不介意,在你把清儿叫来之前,我想先享受一
下,还记不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楚楚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任何时候对我你都可以为所欲为。」

  楚楚展开了身体,一幅任人宰割的样子,我摸了摸,她下面已经微波荡漾,
我用手指在里面插了几下,沾了些滑溜溜的液体,慢慢捅进她的菊门里。楚楚惊
呼了一声,只是微微皱着眉头,并没有抗拒我缓缓的抽动。

  肛门肌肉的收缩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远远超过我曾经插过的任何阴道的力
量,我迫不及待,掀起楚楚的双腿把阳具插入她的阴道润滑了一下,就势往她的
后面插去。

  楚楚屏住了呼吸,双腿开得大大的迎接我,我兴奋莫名,感觉到从下面传来
明显的阻力。阳具慢慢地插进去,菊洞在剧烈收缩,像一只小手用力握着我。我
用力一顶,终于整个插了进去。

  楚楚的手用力推着我的肩头,似乎浑身都在颤抖。我不敢再动,温柔的俯在
她身上:「好紧,我从来没有试过插进这么紧的洞里。」

  楚楚带着接近哭泣般的声音说:「就这样别动,我要死了。」

  我强忍着紧小的洞口带来的快感,慢慢抚摸着楚楚的乳房,乳房是她的敏感
地带,不多久就感觉到她的身体放松下来,乳头硬硬的,在我的掌心中兴奋的挺
立着。我抽出一只手摸到她下面,把一根手指插进去。

  楚楚发出我熟悉的呻吟声,我轻轻地说道:「放松点就好,你越紧张就会越
痛。」

  楚楚喉咙里「嗯」了一声。我开始在她的菊洞里慢慢抽动,她不再抗拒,感
觉不再像刚才那么紧,阴道里水汪汪的,享受着我手指蠕动的快感。

  我问楚楚:「现在好多了吧?」

  楚楚闭着眼睛,低声说:「不太痛了,好象有种在大便的感觉。不过前面很
空虚,想要什么插进来。你呢?感觉后面和前面有什么不同?」

  我说:「很紧,像在干一个小女孩。」

  楚楚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我发现原来女人的后面也能分泌出一种液
体,抽插的时候感觉滑溜溜的,除了更紧更小一些之外,几乎和干她前面没有太
大的分别。

  楚楚问:「像和处女做爱那样吗?」

  我说:「不,干处女的感觉主要是心理感觉上的不同。男人喜欢拥有别人的
第一次,这和肉体上的快乐并没有太大的关联。」

  楚楚问:「那你现在快不快乐?」

  我说:「快乐。」

  楚楚说:「只要你觉得快乐,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她不再恐惧,甚至还
试图扭动身体增加我的快乐。

  我问她:「你真的什么都答应?」

  楚楚说:「真的。」

  我说:「等那个清儿来了,我想同时干你们两个,你愿不愿意?」

  楚楚似乎忽然兴奋起来,按着我的手用力在她的阴道里面用力插入,看上去
比我还要迫不及待地说:「好呀,我现在就叫她过来,看你弄破她的处女一定很
刺激。」

  我问她:「你喜欢看我上别的女人?」

  楚楚呻吟着说:「我喜欢。我想那也许就像亲眼看你用力干我的样子。」

  她的阴道里涌出大量的淫水,兴奋的得不能自已,用哀求的口气说:「别弄
后面了好吗?我现在前面很想要,心里痒得厉害。」

  她急不可耐的样子看起来充满了对阳具的渴望,我用力在她的菊洞里又插了
几下,然后拔出来插进她前面,她欢呼一声,立刻搂着我的屁股用力挺动起来。

  一阵小小的高潮过后我们放慢了节奏。我们曾经对做爱方面的问题进行过认
真的探讨,彼此都认为一次完全享受的做爱应该包含两到三次小小的高潮,结果
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要有一个可以细细品尝的过程。

  楚楚脸上和身上布满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几分钟后才渐渐地调匀了自己的呼
吸。

  我缓慢地抽动着阴茎,一边用嘴唇细致地逗弄着她粉红的的乳头。楚楚舒服
的呻吟着,腾出手拿过床头的电话。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楚楚说:「清儿吗?我是楚楚。」我心
头一阵沖动,忍不住狠狠干了楚楚几下。楚楚呻吟了一声,对我摇了摇头,示意
我轻点。

  听不清对方在说些什么,楚楚笑了起来:「是呀,我和阿丁在一起,你说我
们在干什么?记不记得我们前几天说过的话,你要不要一起来?你说我过分?不
知道是谁说的要来就一起来呢!快点,我们在家里等你,给你十分钟时间,过了
十分钟还不到,我带阿丁去你家直接轮奸你」

  挂断了电话,楚楚调皮的看着我:「是不是迫不及待了,怎么忽然这么大力
气?」

  我没有理她,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燃烧,把头埋进她丰满的乳房里用力猛干,
很快就干得她叫声不断胡言乱语起来。

  楚楚欲仙欲死的样子让我十分快乐。曾经看过一本书上说,从男人的角度看
一个好的女人首先就应该是个容易满足的女人。

  刚开始和女孩们毫无技巧疯狂做爱的阶段我弄不懂什么叫心理上的满足,心
想射精不就是满足吗?

  做爱不是恋爱,肉体和心灵没必要混为一谈。可是逐渐掌握了让女孩子怎样
高潮迭起之后,现在我已经比较认同那种说法,看着自己身下的女孩情欲激荡直
至满足,更多的快乐已经不仅仅来源于肉体。

  更美好的做爱应该提升到心灵层次的满足,单纯的射精一本A书就够了。

  快感一阵接一阵从楚楚的肉洞里传来,我早已经熟悉楚楚在做爱时每个过程
时的反应,这是她高潮到来之前阴道在剧烈的收缩,每次这个时候,她的阴道似
乎变成了婴儿的小嘴,不自觉的在吸食我。

  我配合着楚楚的呻吟调整着抽插的节奏,最后十几秒,肌肤撞击的声音充满
了整个房间,楚楚用力把我的头抱在怀里,丰腴的乳房几乎憋得我透不过气来,
我屏住呼吸,一口气把她干成了一摊烂泥。

  我没有在楚楚身体里面射出来,经历了高潮的最后一刻楚楚就推开了我,过
了很久仍然仰面躺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我拿过毛巾擦干自己湿漉漉的小腹和
依然挺立的阳具,然后帮楚楚擦去了满屁股的淫水,经过我抽插后的前后两个洞
口都水汪汪的,带着淡淡地粉红色。

  我忍不住用手指继续拨弄那两个洞口,楚楚软软地说:「不要弄我了,我不
行了。」

  我笑着问:「那我怎么办?」

  楚楚说:「你留着力气给清儿吧,她很快就要来了。」

  我说:「如果她不同意呢?」

  楚楚说:「不会的,她早就在经渴望一次真正的性交,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
合适的对手。前几天我和她说介绍你给她认识,你没看到她兴奋起来的样子,抱
着我的头不放,恨不能我把整条舌头都伸进她的小洞洞里」

  我有些惊讶:「你们两个搞同性恋?」

  楚楚说:「我们当然不是同性恋,我帮她感觉感觉性高潮而已。可惜她从来
没有被男人碰过,不然我就可以用手指插插她,不用每次害我的舌头累得几乎要
肿起来」

  我浮想联翩,不知道处女的小屄高潮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楚楚用带着几分挑逗的口气对我说:「她的小屄呀,小小的,白白地,嫩嫩
的,滑滑的,湿湿的,舔上去感觉颤颤的,你想不想弄一下?」

  我面红耳赤着不能自已,挺着下身蠢蠢欲动。

  楚楚在我高昂的阳具上打了一下,笑咪咪地说:「所以,你现在就要老实一
点,不要等清儿来了之后,你才后悔在我身上浪费了太多力气。」

  门铃响了起来,一张清秀的面孔出现在监视器上,清儿已经到了。我收敛起
自己的狂态,飞快地往身上套着衣服。

  楚楚「噗哧」一笑:「你怕什么?早晚要在人家面前把裤子脱下来,干嘛还
要装一副正经的样子!」

  楚楚按下遥控打开大门,却丝毫没有穿上衣服的样子。望着监视器上清儿穿
越小院渐渐地走近我们,我有些窘迫,楚楚可以不在乎用什么样子出现在清儿面
前,但我却是第一次和清儿见面。

  我在楚楚屁股上拍了一把:「你干什么?快穿上衣服先。」

  楚楚咯咯地笑出声来,拿过一条大毛巾裹在身上,走下床去开门。

  房门打开时我感到眼前一亮,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跟着楚楚走了进来,清秀
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一头乌黑的长发简单的披在肩头,美得得像某个洗发水
广告中的模特。第一眼我就肯定她没穿胸罩,能清晰的感觉到一对浑圆挺拔的乳
房随着她轻盈的步履自然的弹动。

  看着我有些目瞪口呆的样子,楚楚说:「怎么样,我这个妹妹够漂亮吧?」

  我连连摇头:「不是够漂亮,而是太漂亮了。」我夸张的咽着口水,沖清儿
伸出手:「我是阿丁,很高兴认识你」

  清儿脸红了一下,轻轻握了握我的手:「我是清儿,早就听说你的大名,只
是一直没有机会认识,我同样很高兴」我把清儿的手在掌心多挽留了两秒,才恋
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手柔软修长,轻轻一握已经感觉软玉温香。

  楚楚笑着说:「看来你们两个一见如故呢。我刚刚被阿丁弄得满身脏死了,
先去沖一沖澡,也给你们留点机会先亲热一下」

  清儿有些害羞,同时又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在一个刚见面的男人面前被放
肆的取笑她多少有点放不开脸来。她追上去扭打楚楚,大声叫着说:「你胡说什
么?什么叫亲热亲热?怎么亲热是你们两个的事,拉扯上我干什么?」

  楚楚转过身和清儿搏斗,嬉闹中楚楚的毛巾被扯到一边,露出白亮亮的身体,
楚楚奋起还击,也大力去脱清儿的衣服。清儿大惊失色,转身逃跑,逃到客厅时
被楚楚追倒在地。不一会清儿已经体力不支,大叫投降,却还是被楚楚三下两下
剥光了上衣。

  我追到客厅,找了张角度最好位置的沙发,色迷迷的观赏着这香艳无边的一
幕。

  今天清儿果然没有穿胸罩,薄薄的小背心被楚楚掀去之后就露出了粉嫩晶莹
的胸脯,圆圆翘翘的乳房健康得像两只雪白的鸽子。我暗暗庆幸自己眼福不浅,
盯着清儿美丽的肉体不舍得把目光转开。

  楚楚不依不挠,继续解开清儿牛仔裤上的扣子。清儿有气无力地说:「楚楚
姐,我投降了还不行吗?你饶了我吧」

  楚楚说:「本小姐优待俘虏,投降就自动缴械,自己把裤子脱下来,不投降
我就赶尽杀绝,连内裤也给你扒了」

  清儿无可奈何的站起来,背朝着我,慢慢脱下了裤子。

  楚楚把清儿脱下的所有衣服扔进卧室里迅速锁上房门,对清儿说:「好了,
现在本小姐先去洗澡,然后再决定怎么收拾你」她把房门钥匙套在手指上,得意
洋洋地走进浴室。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清儿两个人。接近赤裸的清儿双手掩住胸膛,侧着身子躲
避着我的目光,看上去羞不可仰。我色色地盯着她,心如鹿撞,兴奋莫名。

  这是一幅几乎让男人喷血的身材,修长却不乏饱满,浑圆又带着挺拔。雪白
的三角裤包着她翘翘的小屁股,几乎分不清丝布和她的肌肤哪一样更白。绷紧的
三角裤掩盖不住她美丽的曲线,阴埠隆起的三角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让我有种
想沖上去咬一口的沖动。

  或许我的目光让清儿感觉到炽热,不敢继续在我面前站立下去,终于犹豫着
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两条腿紧紧地并着,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尽量把身体缩成
了一团。

  过了一会儿,清儿越来越不自在,沖着我说:「你看够了没有大色狼?没见
过光身子的女孩呀?」

  我笑着说:「光身子的女孩当然见过,不过像你这么漂亮光身子的女孩还是
第一次见。你身材这么好,为什么怕让人欣赏?」

  清儿说:「别臭美了你,欣赏?欣赏是你这样色迷迷的吗?」

  我感觉到自己的确有些失态。看着清儿极不自然的样子,暗暗有些不忍。毕
竟是第一次见面,我也不希望在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的眼里自己是一个彻底的色
狼,于是脱下衬衣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清儿有些吃惊,大叫着说:「你干什么?」

  我笑笑,把手中的衬衣丢给她:「我看你掩掩藏藏的实在太辛苦,好象我的
目光可以把你吃掉似的,所以借件衣服给你挡一下。你叫这么大声是不是以为我
要强奸你?你放心,我只会做爱,不会强奸,还没有人教过我这个。」

  清儿胸前的一对小白鸽在我眼前跳了两跳,我看到那两粒粉红的花蕾也像我
裤裆里的肉棒,硬硬的挺立着。我大吞了几口口水,在她扣上胸前最后一粒钮扣
之后仍然心神俱荡想入非非。

  清儿白了我一眼说道:「差点以为你转性变好人了,现在才知道仍然死性不
改。」

  我说:「我没说自己是个好人,把衬衣给你是希望能得到你一点报答。」

  清儿调皮地问:「你想我怎么报答呢?是不是要我以身相许?」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扑过去把她抱进怀里,向她嘴上亲去。清儿轻轻挣扎
了几下,终于慢慢张开小嘴,把她柔软的舌头送到我嘴里。

  亲了一会儿,我不再满足于清儿灵活的舌头带给我的快感,一粒一粒解开她
刚刚扣上的纽扣,慢慢亲向她年轻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太大,一只手刚好可以完
全握住,乳头挺立着,和小小的乳晕连在一起,带着少女独有的嫣红。

  我贪婪的亲吻着,口水迅速把她两个乳房统统打湿。

  清儿闭着眼睛满脸通红,急促的呼吸声伴随着胸膛一起一伏。我的手滑过她
平坦光滑的肌肤落到被内裤紧包着的阴埠上,她的阴埠高高地隆起,抓在手里感
觉像一个小小的包子,鼓涨中带着柔软。摸了一会我把手移动到她的身下,轻轻
分开她的双腿放到她的小屄上。

  隔着内裤已经感觉到她小屄的湿润,在内裤的底端,被浪水打湿了圆圆的一
块,可以清晰地触摸到两条鼓鼓的肉肉。我仔细感觉着她细细地肉沟,慢慢地揉
弄轻搓。

  清儿开始忍不住呻吟起来,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娇柔,勾人心扉。她的内裤
越来越湿,我趴在她耳边说:「脱下来好不好,我想亲亲你的小屄。」

  清儿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乖乖地把屁股抬起了一点,配合我顺利的
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

  我把她的双腿架到我的肩膀上,近距离仔细地观察她尚未被男人开垦过的处
女之地。她的阴毛很淡,细细地盖在隆起的阴埠上,丝毫不影响我对她的小屄一
目了然。由于双腿分开,小小的肉缝也有一点张开,里面水汪汪的,透着粉红的
颜色,顶端的阴蒂由于我刚才的揉弄早已挺立起来,顶过周围的嫩皮露在外面,
亮亮的像一颗珍珠。

  我情不自禁,轻轻在上面亲了一下,换来了清儿一声兴奋的呻吟。

  我的两只手加重了力量慢慢掰开那两条白里透红的肉唇,把她整个小屄张开
更大一些。她的小阴唇很小,几乎看不到多少突出的迹象,或许这就是处女独有
的小屄,前端的小孔只有一只香烟头大小,看上去连一根手指都不能插进去。

  我伸出舌尖,在那嫣红的嫩嫩的小孔上温柔的舔了几下。贴近小屄,鼻端传
来一股清香的味道。舌尖感觉滑滑的,淡淡的带着点咸味,和唾液混在一起又有
点像甜甜的。这种感觉真美,我双手托着清儿的小屁股,边把玩那两团滑嫩的圆
肉边把她的小屄托得高高的,把头深深地埋进去,反複品尝着小屄里面一股接一
股涌出的甘泉。

  不多久清儿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小屄热得发烫,双手大力抱着我的头,引
导我更深的把舌头伸进她窄小的洞口。

  我感到欲火如焚,放下她飞快地解开皮带,挺出肉棒想趁机插进她情欲高涨
的身体。清儿停止呻吟,好象感觉到什么不对,张开眼睛看到我已经把肉棒顶在
了她张开的小屄上,忽然用力推开我,慌乱地摇着头大声叫我的名字:「阿丁不
要。」

  推开我之后清儿迅速躲到沙发的一角,似乎怕我会忍不住强行扑过去。

  我迷惑地望着她,心里一阵沮丧,看来要完全进入清儿的身体并不像我想象
中那么容易。我的目光艰难地离开清儿漂亮的身体,慢慢调匀自己的呼吸,走到
对面的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清儿叫了我一声:「怎么了?生我气了?」

  我强笑了一下:「对不起,是我差点伤害了你,怎么会去生你的气呢?」

  清儿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声说:「别生气,
我不是要拒绝你,刚才推开你是因为我答应过楚楚,要她亲眼看着把我的处女交
给你。我整个人都脱光光在你怀里了,你还怕我能跑去哪里?」

  我脑子里有些混乱,弄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清儿说:「楚楚一直遗憾给你的时候她不是第一次,在我告诉她最近自己想
找个男人体验一下真正做爱的感觉的时候,她求我把第一次交给你,算是给你的
补偿。但是她希望能亲眼看到你弄破我的第一次,她说如果你能把沾着处女鲜血
的肉棒插进她的身体,她或许会再一次感觉到自己在你面前的纯洁。」

  我心中一烫,不知道被什么深深感动了一下。

  清儿说道:「楚楚对我说过,只要她能够,她愿意给你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
西。」

  我苦笑了一下,问清儿:「你告诉我,现在我抱着你,是应该把你当作楚楚
呢还是当成你自己?」

  清儿说:「如果你觉得抱我的感觉还算美好,就应该把我当作楚楚,没有她
我现在不会躺在你怀里。」

  我拥过清儿,在她唇上狠狠吻了起来,情与欲在心中反複交错,一时分不清
怀里的女孩是清儿还是楚楚。

  不知什么时候楚楚已经从浴室里出来,走到我们面前笑着说:「清儿,我说
给你们机会亲热一下你还不好意思,现在应该感谢我了吧?」

  清儿从我怀里跳出去:「臭楚楚,你为了讨好自己喜欢的男人,把自己最好
的朋友都拿出来当礼物,现在又说这种风凉话,刚才阿丁已经对我说了,他一点
都不稀罕什么狗屁处女,把衣服给我,我要走了。」

  楚楚摇摇头:「衣服没有,你有本事就光着屁股走出去。」

  清儿大叫着沖过去,两个光溜溜的身体立刻扭成一团,我已经被欲望沖昏了
头脑,这一刻再也无法控制,飞快地扑上去,把两个人统统搂在怀里。

  楚楚和清儿在我的怀里交错翻滚,我的手游走在四个乳房和两个小屄中间,
分不清谁是谁,也没有功夫去认真区分,不知道什么时候,听见耳边一声惊呼,
我高涨已久的肉棒已经顶进了清儿紧紧的小肉洞。

  喧闹安静下来,我们都不再出声,体会着这一刻奇特的感觉。

  肉棒顶进了一小段就被一层薄薄的东西挡住,身下的清儿眉头紧皱着,过了
很久才用颤抖的声音说:「阿丁,你轻点,我真的很痛。」

  楚楚凑过去,轻轻地亲吻清儿的乳头,虽然很痛,可是清儿的乳头仍然挺立
着,在楚楚的舌尖轻轻地弹动。

  我在洞口外端慢慢蠕动了几下,清儿的淫水流出来,把肉棒弄的湿漉漉滑溜
溜的,我狠了狠心,猛地一用力,沖破瞬间的阻挡,肉棒整根插了进去。

  清儿尖叫一声,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几乎把嘴唇咬破,过了很久才回过气
来,眼泪无声的流了出来。

  我心中一阵歉意,俯过身去慢慢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楚楚轻轻地说:「清儿别怕,女孩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清儿闭着眼睛,泪水依旧在无声地流淌。楚楚和我对望了一眼,心里酸酸的
都有些不是滋味。楚楚把自己的脸贴在清儿脸上,低声说:「对不起清儿,我不
是故意要伤害你,你别伤心了好不好?」

  清儿张开了眼睛,奇怪地望着楚楚:「你说什么呢?我哭不是因为伤心,也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么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插进来,实在是太痛了」清儿倒
吸着凉气:「我想这一定比生孩子还要痛。」

  楚楚伸出手,在清儿鼻子上拧了一下:「死清儿,你生过孩子吗?怎么知道
比生孩子还要痛呢?」

  清儿说:「虽然没生过,我想也差不了多少。」

  楚楚说:「去,小孩子的头有那……么大,阿丁的东西难道比小孩子的头还
大?」她夸张的用手比了一个大小的手势,一脸坏笑的注视着清儿。

  清儿呻吟了一声,不再理楚楚的调笑,无比痛苦的对我说:「阿丁,你饶了
我,先抽出来好吗?我都要被你分成两半了。」

  我有些不舍得,这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实在很爽。可是看清儿痛苦的模样,
又真的很有些心痛,犹豫了一下还是恋恋不舍的把肉棒拔了出来。肉棒滑过刚才
沖破处女膜的地方时,清儿又惊呼了一声,我也又一次感觉到那种痛痛的快感,
就像被一个细细的橡皮筋轻轻弹了一下。

  清儿说:「楚楚,快看看流血了没有?」

  我说:「流了。别担心,不很多,少少的一些。」

  把肉棒拔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留意了,几丝鲜红的血迹随着我的肉棒被带出
来,染红了我的肉棒,也染红了清儿的小屄。

  清儿坐起来,用手指轻轻在小屄周围沾了一些血丝,调皮的伸到楚楚嘴里:
「怎么样?味道鲜不鲜?」

  楚楚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下说:「鲜,真的鲜,我快要被鲜死了。」

  清儿又沾了一些,分别在我和她自己的嘴里都抹了一点:「抓紧时间尝尝,
过了今天就没有这么鲜的东西品尝了。」

  我望着清儿下面沾着细细血丝的小屄,感觉有些蠢蠢的,不知道是种什么滋
味。

  清儿说:「你还看着我干什么?今天我的任务就是提供处女的味道,现在任
务已经圆满完成,下面该是你和楚楚的事情了,我只做观众。」

  我看了楚楚一眼,她眼睛里有种渴求。

  清儿慢慢把小屄外最后一点血迹沾到了手指上,慢慢涂到楚楚的小屄外面,
顺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还等什么?该你上场的时候了。」

  我压过去,把自己压在楚楚身上,肉棒顺着熟悉的小洞洞插进去,恋恋不舍
的望着清儿,伸出手想继续把她抱在怀里,清儿躲开了一点,轻轻沖我摇头。我
无可奈何,看了一眼身下的楚楚,她闭上眼睛,似乎在体会着肉棒上处女的血丝
在她小屄里面融化,渐渐呼吸沉重,迅速呻吟起来。

  楚楚达到高潮时,小屄强烈的收缩让我有射出来的沖动,我试图控制着不让
自己射出来,可是楚楚死命抱着我的屁股,大声叫着我的名字:「阿丁,快点给
我。」

  我心头一软,终于在最后一刻一泻如注。

  从楚楚身上爬起来,我望向清儿,淡淡的泪痕依稀仍留在她的脸上,望着我
和楚楚的目光里空洞洞的,看不出喜怒哀乐。看到我望向她,她迅速低下头去,
从她清澈的眼眸里,我似乎看到了一丝不太清晰的忧怨。

  我走过去,慢慢把她拥进我怀里。

  清儿颤抖了一下,闭上眼睛让我轻吻她咸咸的脸庞,在我的亲吻下她的脸越
来越湿越来越咸,终于她用力推开我,低着头走向浴室。

  她说:「别再亲了,你的口水弄了我满脸。」

清儿低着头湿漉漉的脸,真的是因为我色欲荡漾的口水吗?我木然地舔舔嘴
唇,淡淡咸咸涩涩的,无法分清是眼泪的味道还是处女的味道。心中隐隐苦苦痛
痛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清儿的泪还是清儿的血。

  我似乎又听见在我从清儿身体里抽出自己的第一刻,清儿说:快看看流血了
没有。

  她当时是在恐惧还是期待?应该是期待的,虽然会痛,虽然会哭,可是我想
每个女孩在那一刻,对血都是期待的。纯洁只是一种抽象的概念,当纯洁需要被
証明,当鲜血成为标准答案,哭与痛都在期待。

  清儿当时叫的是楚楚。我无法体会她与楚楚之间的感情,但在我的感觉里,
她当时在大声呼唤我,如果她想証明什么,一定在渴望向我証明第一次的意义,
不在乎给谁,重要的是给他,他是否知道。

  我知道清儿奉献自己给我是因为楚楚的缘故。我不是妄自尊大的男人,并不
认为第一眼看到我她已经深深爱上了我。可是我相信,在她想用血証明什么的时
候,那一刻在她心里我的感觉比楚楚重要。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我不能想象倾泻而出的水流下,是不是会有
清儿倾泻而出的泪!我记起很久以前自己把第一次轻率地送人之后,心灵上那种
空荡荡的感觉。虽然没有哪种传统教育我男人的第一次也可以珍贵,可是那一整
天,我一直感觉自己失去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门关着,我知道现在我可以进去,清儿对我敞开处女的一瞬间,已经不会再
对我闭上心扉,我只要走过去,转动门锁就可以把她抱进我怀里,可是我无法迈
步。有一股看不见的压力困扰着我,压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远处楚楚仍然闭着眼,微微张开的大腿间正慢慢流出我们的东西,依稀有
一点红色,处女的红色。我感动了吗?我不知道。如果今天我有快乐,当然是楚
楚送给我的,可是我为此感动了吗?

  我有些恨楚楚,没有她,此刻清儿应该在我怀里吧?低诉她的痛,娇斥我的
轻狂,给我一个温柔怜惜她的机会。

  楚楚说爱我,所以希望给我快乐。

  如果此刻我可以要我自己想要的快乐,那就是把清儿拥在怀里,轻轻吻去她
眼角的泪。如果短暂的快乐要承受这样悲伤的结尾,那种快乐我情愿从来没有。

  我跨过楚楚,拾起钥匙打开卧室的门,一阵百感交集。

  楚楚跟进来的时候,我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头边看着手指间的香烟轻轻
飘绕。烟雾淡淡的,我没有勇气抬头看楚楚的脸。

  我也不明白是为什么,好象忽然之间就有种必须要离开的感觉。在床头穿好
衣服楚楚进来之前,我想过无数个离开的理由,都被很快否定,直到现在仍然在
迷惑。是因为感觉伤害了清儿吗?应该不是,清儿的牺牲自有她的理由,从头到
尾我没有发现她有被勉强的迹象,她的痛她的泪,或许只是青春的经历。

  我不敢更深地去想,不会是因为觉得楚楚的存在阻碍了我贪婪的欲望吧?此
刻我想把清儿抱在怀里温柔地爱她,却无法向楚楚启齿。男人可笑的自尊与虚伪
让我觉得,这时候楚楚应该能够理解我,一如她过去的大方和主动,给我一个自
由的空间,让我继续为所欲为。

  很久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我沉默的看着烟雾,楚楚静静的看着我。

  香烟燃尽,终于再无处逃避。我长呼了一口气,抬起头望向楚楚。

  楚楚问:「要走?」

  我点点头。

  楚楚说我是真的想送些美好的礼物给你,我说我知道。楚楚说我总在想着怎
样才能让你开心快乐,我说我知道。楚楚说我想嫁给你时带足我的嫁妆,我说我
知道。楚楚说:「可是现在我现在才知道我错了新郎。」

  我勉强笑笑,不能继续机械的回应。

  楚楚说:「因为你是个好男人,不像我这么自私,为了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
宁愿牺牲一些纯洁的东西。我以为你会和我一样贪婪,为了满足自己的快乐能够
不择手段。我以为只要快乐摆在眼前你会和我一样忽略快乐的基础哪怕那基础是
别人的悲伤。可是我忘记了自己之所以爱你,却是你身上带着的让我感动的帅真
和善良。」

  我有些震惊,思维极度混乱,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楚楚所说的那种好人。

  「你不必内疚,没有人能抗拒近在眼前的诱惑,所以你应该快乐,只有你快
乐了清儿的付出才有价值。你相信我,清儿也会快乐的,如果我能和她交换,我
愿意付出的是我,可以付出本身就是一种幸福的感觉。你们都应该快乐,因为你
的得到和清儿的付出并没有错。错的是我,我设想了一个快乐的过程,却想错了
结局。」

  楚楚说:「我也纯洁过,失去纯洁之后爱上你,本来就是一种错误。」

  我无法继续呆下去,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可是我毫无办法。我不知道该怎
样去安慰楚楚,她看上去那样委屈,那样痛苦。

  起身往外走的时候我也有些委屈,为什么楚楚不能了解男人真正的内心世界
呢?

  送我到大门前,我和楚楚久久凝视,彼此都在掩藏着某种悲伤,心头重重的
似乎喘不过气来。没再见到熟悉了的楚楚的眼泪,只看到一丝牵强的笑容。

  楚楚问:「走了?」

  我说:「走了。」

  我们都没有转身,临离别前最后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种想哭的感
觉,我生性顽劣,自小都不很清楚真正意义的哭感觉起来会是什么。

  楚楚说:「你走出这个大门,仍然带走了我的心,可是除了留下一个影子之
外,你还有没有什么要留给我的?」

  我狠下心来,吻了吻楚楚的唇。

  转身要走的时候楚楚叫住了我:「明天是我生日,我想你不会来了,提前给
句祝福的话吧。」

  我愣住了,原来明天是楚楚的生日,她一定幻想了一个美好的生日明天和我
共同度过。那么我的离开,是不是太绝情了一些,生日的女孩子,大都是敏感而
脆弱的。

  我想了很久,说:「祝你幸福。」

  眼泪终于从楚楚的眼睛里狂涌而出,楚楚说道:「谢谢你,可惜我叫错了名
字。」

  她转身奔向小院深处,悲伤的哽咽声刺疼了我的神经。我想追上去,忽然发
现不知什么时候我们之间隔起一堵无形的隔,已经无法逾越。

  楚楚家的大门被很快的抛到了身后,离开时我几乎是在奔跑,仿佛在逃离什
么。

  为了片刻欲望的不能满足,去伤害楚楚这样一个深爱我的女孩子,我不知道
伤害过之后我自己得到了什么。离开前的最后一刻,我一直在企盼楚楚能够挽留
我,用温柔的声音对我说:「你要什么都可以。」但在楚楚转身而去的一瞬间,
我忽然深深地痛恨自己,我不爱着楚楚,不一定代表对她我从来都不曾在乎过。

  我有些迷惑,清儿和楚楚之间,我更爱清儿吗?为什么不能和清儿在一起的
委屈让我去伤害楚楚?但如果我爱清儿,为什么在这一刻,我心里只有伤害楚楚
之后剧烈的疼痛,耳边不停想起的,始终是楚楚悲伤的哽咽声?

  渐渐走远的路上,我明白了我谁都不爱,只爱着自己。楚楚居然爱上我这样
一个男人,真是瞎了眼睛。

  蓦然惊醒时,想起「楚楚可怜」四个字,竟有百般滋味。




淡色满楼  作者:极品雅词
             (六) 名器的滋味

  答应和楚楚一起回来的时候,原打算等送她回家之后,立刻返回去找我的莹
莹,可是现在我没有了心情,懒懒的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我决定留下来,虽然
我爱莹莹,可是现在,楚楚无疑在我心里占据了更多位置。

  我心中仍抱着一丝希望,幻想着楚楚会像以往一样,在分开的两天之后,打
个电话给我。我有一种感觉,这次不会再有电话,我很深的伤到了楚楚的心,她
应该一直在等待着生日的时候,有我陪她快乐的度过吧?可是我却无情的离去。

  回到部队战友们都很惊讶,很不理解为什么我假期没有过完就匆匆返回。我
懒得说话,打开床头柜换了军装,拒绝了老乡们热情的问长问短,一个人躺在床
上郁闷。

  好朋友王涛赖在我身边说:「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就是讲过在火车上艳遇故事的那个战友,是我老乡。他比我大一岁,我未
开发性经验之前很多知识都是他传授给我的,不过近来我已经青出于蓝,每次打
赌去哄女孩子都是我凯旋而归,连他自己都承认最近一年来我他XX的莫名其妙
忽然就帅了起来。

  我没心情理他,转过身给了他一个脊梁。

  王涛不依不挠,他固执地认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他有理由关心我的任何事
情。他在我床边坐下,以便能继续注视着我的脸:「阿丁,你骗不了我,肯定是
家里出什么事了。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如果我能帮忙的,我绝对两肋插刀,即
使我帮不上什么忙,你也别憋在心里,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我一下子跳起来:「你还有完没完?老子什么事都没有,就是烦你。」

  王涛憨厚的笑笑:「好哇,烦就跟老子去训练场,这两天我练了两手绝活,
就等着你回来在你身上试招呢,敢不敢去?输了晚上在天府请客。」

  我知道他在哄我开心,和哄女孩子一样,他小子似乎就那么点长进,入伍第
二年开始搏击训练他就没有赢过我,尤其是最近我的体能突飞猛进,每次都打得
他落荒而逃。

  好象眼前没有什么比痛揍谁一顿更好的排遣了,我冷笑了一声,跟着王涛去
了训练场。

  绑好了防具之后的王涛看上去就像只狗熊,他挑了最厚的防具给自己,边做
准备活动边对我说:「你小子最好控制你的情绪,注意不要猛打我的脸,上次我
被你打得半个月没能出去泡马子。」

  我没有理他,一个箭步沖上去,瞄准他的下巴就是一拳,打得他嗷嗷直叫。

  几分钟后王涛开始想逃,双手挡住面部一个劲退让,空出胸前防具最厚的地
方让我发泄,我大声骂他:「操,你再不还手老子要骂人了。」王涛被逼无奈,
抖起精神想和我来往几招,被我看准空档重重在他脸上完成了一个漂亮的组合动
作。

  我脱下拳套摔在地上,逃跑了的王涛跑过来,连声说:「我靠!打完了就想
跑?我还没输呢。」

  我说算了吧,你小子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们坐在训练场的草坪上,王涛的脸看上去有些肿,我问他要不要紧,他连
声说没事,还说比上次感觉好多了。

  然后王涛问我:「阿丁,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和我说说。」

  我说:「没什么,就是郁闷。」

  王涛语重心长地说:「肯定是因为女人。哥哥告诉你一句名言,天涯何处无
芳草你听说过没有?别因为女人坏了自己的兴致,凭你的模样,多漂亮的马子都
能给你泡到,你相信我,我绝对看不走眼。」

  我被这小子的自以为是弄得哭笑不得,却还是感觉到友谊的温暖。

  我对他说:「放心啦,不是被女人甩,是自己甩了个女人心里有些不爽。」

  王涛说:「有什么不爽的?马子就是泡来甩的,大好年华难道这么着急就找
老婆呀。说实话,真的选老婆一定要找一个忠厚老实的,最好是黄脸婆那种,漂
亮的不能要,否则就是给自己准备绿帽子。」

  我真是被气死,和他谈话根本是对牛弹琴。

  王涛凑近我,压低了声音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对你讲过在火车上遇到
的那个女人?」

  我懒懒地说:「记得。」

  王涛说:「我又见到她了,我只对你说,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她现在就在
我们部队里,她原来是我们队长的老婆。」

  我吃了一惊,继而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真有种,当心队长知道,一枪毙
了你。」

  王涛说:「所以你千万不能和别人说。不过说实话,那个小娘皮真够味儿,
如果有机会再让我弄一次被枪毙了也甘心。她来了之后,队长的房门就没有打开
过,肯定在里面猛干呢,我们几个刚才去窗子后面偷听,妈的什么也没听到。」

  说着王涛色迷迷地笑了起来:「那个小娘皮够浪也够水,却不会叫床,上次
我在火车上干她的时候,她一声都没叫,就知道夹着两条大腿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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