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你19完

淫妻交换[db:作者]

 第一章
「请你讲清楚,我编列的预算到底有什麽不对?」女人双手扠腰,一脸愤然。
「你列的『其他』类款项未免太夸张了吧?还有这裏,」男人悠哉地指着,
纸张上的一处,「光办个晚会就要花掉这麽多钱,你以爲我是金山还是银山,随
便骗我的银子就可以吗?」
「要不然你叫其他人负责嘛!幹嘛偏偏叫我处理?我一旦插手,你又东嫌西
嫌,到底想怎样?」
「我不敢怎样,只是希望预算编列合理一点,不要故意唬弄我。难道你这个
基金会执行长是这样幹的吗?干脆回家躺着赚算了。」
「王八蛋,你敢这样说我?!」女人气得七窍生烟,只想撕烂他的嘴。「我
要告你性骚扰兼诽谤!否则我……」
「你怎样?」男人凉凉的问。
「我就捏破你的睾丸、剪断你的老二,让你一辈子不能人道!」
女人气唿唿地说完即一熘烟离开办公室,临走之际还故意大声地甩上门,完
全不理会在办公桌后面气得咬牙切齿的男人。
「季牧洁这个女人越来越不要脸,还敢嚣张的威胁我!」男人火爆又懊瞪地
爬梳过浓密的头发,对女人的一举一动又气又无可奈何。
「她说要捏破你的蛋……而她是唯一可以执行这项任务的人。」男人身旁的
工作伙伴再也忍不住地背过身子,双肩不住地抖动。这威胁真是太贴切了!
张瑞祺睁大双眼,沒好气地瞪着身旁的工作伙伴,火爆地骂了几串流利的髒
话。「我被她搞得绝子绝孙有这麽好笑吗?」
「报告主任,你的联想力太丰富了,捏破蛋和绝子绝孙沒有绝对的相关性,
你大可不必担心。」沈碁峰挑了挑眉,一派正经的解释。
「你真他妈的……」张瑞祺突然笑出声,对自己气得差点失去理智觉得有点
好笑,但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下,「不过季牧洁脾气越来越差,纠正她一下就会
对我大眼瞪小眼,还会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上次我看到她对客户嘘寒问暖,还
倒咖啡给人家喝,活似贤妻良母的模样……哼,哪一天她真惹恼我,我才不管她
是我小妹的好朋友,马上把她开除!」他就不信动不了季牧洁!光看她一副兇巴
巴的模样,就知道她和他磁场不合,天知道他以前爲什麽如此迷恋她。
沈碁峰沒说话,只有眉尾挑高,摆明了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有些人就是嘴巴贱,嘴上说的和心裏想的完全是两回事,而张瑞祺就是这种
人的代表。
「怎麽,你不相信我?」张瑞祺气死了,刚刚被季牧洁惹火的脾气,现在正
好将炮火对准合作伙伴,摆明了就是迁怒。
「张大律师,请控制你的脾气。如果要找人发飙,请你走出门外然后左转十
步,季执行长的办公位置就在那儿。」沈碁峰露齿一笑,还好心的提供对方所在
地,让他自己去找「罪魁祸首」报仇。
「我沒有。」张瑞祺讪讪地闭上嘴,不承认自己有想找人吵一架的企图。
「我才不想理那个疯婆子。」
「还有,如果她真的想告你性骚扰和诽谤,我可以帮她作证,因爲我听到你
叫她回家躺着赚——光这点你就足以成爲女性的公敌。不过……」沈碁峰无视伙
伴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还恶意的故意戳他几刀。「反正你们俩每次吵架沒其他
本事,就是喜欢互撂狠话,所以我会假装沒听到。」
「你……」张瑞祺这时才发觉自己腹背受敌,被奚落的有点难爲情。
「但是如果她真的想要提告,我还可以帮她介绍律师,和你打对台。虽然我
们是好同事、好朋友,但爲人类争取正义是当律师必有的职业道德,而且我也深
信,我会因爲勇于揭发丑陋的事实被媒体封爲司法界唯一的净土!」沈碁峰笑得
很乐,觉得自己的点子真贊。
「如果你把我拖下水,我们瑞峰律师事务所首当其沖,业务必定一落千丈,
连半个案子也接不到。」张瑞祺也不是好惹的角色,当头就给了沈碁峰一个棒喝。
沈碁峰只好闭嘴不语。但他实在快受不了这两个任性的家伙,只好甘冒被丢
白眼的危险,提出诤言。「你幹嘛老是和季牧洁吵嘴?让她一下会怎样?而且不
知道爲什麽,你和她说话时总是摆出一副对方欠债的嘴脸……明明季牧洁长得艳
丽又性感,连我有时候都会看她看到呆。」
张瑞祺沒好气地睨他一眼,「因爲你是色狼,我不是。我才不会被那女人的
美色给诱惑。」
「少来了。」沈碁峰邪邪的瞥一眼,故意落井下石,「是谁初次见到她就惊
爲天人,当时还追她追得要死?现在说不会被诱惑……是因爲你被她甩了吧?」
轰!一向口条清晰的大律师张瑞祺突然开始结巴起来,「我……我才沒被甩!
是因爲她无理取鬧,爲了一点琐事和我吵架,所以才……协议分手的。」
纵使他如何解释,也是越描越黑,反正大家都知道他是被抛弃的一方。
「你幹嘛说谎?让我知道事实又不会笑你。爱情这种事很奇妙,不是被甩就
是甩人。虽然被甩很丢脸,但总要有牺牲的一方,这样才可以见证爱情的伟大。」
沈碁峰无视老友千变万化的脸色,有话直说。
他和张瑞祺是大学同班同学,毕业后一起接受检察官训练,之后更共同创立
律师事务所,怎麽会不知道这个男人嘴巴虽然很爱要贱,但是在追季牧洁时却是
用情之深,连他都觉得感动。只可惜这个暴躁男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季牧洁那个同
样脾气火爆的小妮子,两人莫名其妙就这麽切了。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是协议分手,我才沒被甩。」张瑞祺咬紧牙关,
死不承认这麽丢脸的事。
他从小就很清楚知道自己要什麽,所以不管念书或是事业,甚至爱情都是一
手主导,如果真的和女友合不来就理智分手,分手后大家还可以成爲好朋友,沒
有恶言相向的丑陋事件发生过。况且他这种英俊潇洒又事业有成的男人,列爲黄
金单身汉也不爲过,怎麽可能被甩,开玩笑。
「随便你怎麽扭曲事实,我管不着。」沈碁峰不怀好意的瞅着他,只想看好
戏。「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你准备什麽时候要告诉她,你找她来基金会上班,就
是要取得她的原谅还要重新追她?还有,你们俩不是分手了吗?可我上次看到你
从她家出来,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怎麽,难道你们只分享床,不分享爱?」
他刚好就住季牧洁家附近,而且好死不死让他看到这一切。
轰!轰!轰!堂堂瑞峰律师事务所的大律师、在司法界所向披靡的狠角色张
瑞祺,就这麽涨红了一张脸,连话都说不出来。
*********
「爲什麽我要忍受他的恶言相向?爲什麽他总是对我兇巴巴?幸好我们分手
了……该死的家伙,我要砍了他!最好是请黑道做了他,然后出钱让他们逃到海
外去,这样就死无对证了,反正抓也抓不回来……」发出火爆怒吼的是一名美艳
性感的女人,她兇狠的计画让四季餐厅裏其他客人忍不住害怕的夺门而出。
「季牧洁,我的客人都被你吓跑了,损失请你负责,谢谢。」她的好友兼四
季餐厅负责人张凡恬递上了一张帐单。「我必须向出资股东负责,所以请原谅我
无法昧着良心护短。」
「你的出资股东只有我……」季牧洁看到帐单,简直傻眼。她有吓跑这麽多
客人吗?沒想到发个脾气也能严重破财。
「沒错。虽然我们是合作关系,但亲兄弟明算帐,这种人爲的破坏事件必须
列入,免得我们餐厅走向倒闭一途。」张凡恬强忍笑意,义正辞严的回答。
「张凡恬,你越来越像你那个哥哥了,学会杀人于无形的手段……」季牧洁
哀怨的抱怨,「我到底是走了什麽霉运,认识你们兄妹俩,现在竟然让自己的生
活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是我哥让你水深火热,我可沒有那个好本事惹你唷。」张凡恬调皮的眨眨
眼,对这一对冤家觉得好气又好笑。「我二哥到底又怎麽得罪你了?你们俩每次
见面都风云变色,两天一大吵三天一小吵,一天沒听到你们的吵架声还挺不习惯
的……一旦碰到你们沒吵架的时候,我家公公还会说你和二哥是不是因爲吵架太
用力舌头长烂疮而休兵一日。」公公是她亲爱的老公何昱轩的昵称。
季牧洁一愣,忍不住气结。
那个该死的何昱轩,逮到机会就调侃她,果然男人沒一个好东西!
「我只是据理力争,才不想跟他吵架哩!」季牧洁本想好好解释,但她越想
越气,忍不住又飙高声音,「那个该死的家伙,该死的批评我的预算,还该死的
批评我唬弄他,更该死的叫我不如回家躺着赚!」
「你讲了一大串,我只听到好多该死的。」张凡恬一睑无辜样。「小洁,你
真的觉得我二哥该死吗?」
「我……沒有。」冷不防被这麽反问,季牧洁登时语塞。「我只是……呃,
口头禅。」她心虚的冒冷汗,还找了个烂理由搪塞。
一阵毫不遮掩的笑声在她们身边响起,来人还很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季牧洁
旁边。
「婆婆,她怎麽舍得二哥死?她爱他都来不及了。」何昱轩凉凉的揶揄道,
还和亲爱的老婆交换了个有趣的眼神。
「我想也是。」张凡恬也露齿而笑,跟着一屁股坐在老公何昱轩的怀裏,上
演搂搂抱抱的戏码。
季牧洁气唿唿的看着这嘿心的一对。「你们俩真恶心,害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她抓抓手臂,一副嫌恶的表情。
「不要嫉妒。」何昱轩才不管她,笑嘻嘻地给了她一记回马枪,「我记得你
和二哥热恋时,因爲你嗜吃草莓,二哥还叫你小草莓哩!」
轰!季牧洁连耳根都红了。
「沒错!」看着好友吃瘪,张凡恬也觉得很好笑,还说出更多爆炸性的消息,
「你帮二哥的『小弟弟』织的毛缐小帽,现在被他视爲宝贝,还锁在保险箱裏珍
藏唷!」这是她偷偷看到的。
轰!轰!轰!季牧洁这次连脚趾头都红了。
「原来是你啊……沒想到你这麽宝贝二哥的那话儿,还特別织毛缐小帽帮它
保暖。」何昱轩一副深思的模样,随即转头对自己的老婆说:「婆婆,回家你也
帮我织一个,绝对比二哥的还大,对不对?」他对自己的老婆开黄腔,一点都不
会觉得尴尬。
年纪轻轻但已经育有一女的张凡恬,已经非常习惯老公吓死人不偿命的话,
所以只有微笑而未答腔。
何昱轩故意睨了僵硬如石像的季牧洁两眼,「二哥纵横司法界多年,天不怕
地不怕,但是他偏偏怕两件东西被偷,第一件就是那个毛缐小帽,第二件就是一
把钥匙。那钥匙是要做什麽的,我知道的不是很多,不过我可以偷偷告诉你,和
你有关唷!」说完,何昱轩看看手表,决定该去幼儿园把宝贝女儿接回家了。
盯着好友僵直不动的样子,张凡恬叹了一口气。「小洁,你们要这麽一直吵
下去吗?」
「我也不想,但一看到他,我就是莫名其妙会上火。他也是……看到我就喜
欢罗哩罗唆,烦死了。」季牧洁很懊恼,不知道该怎麽处理这段孽缘。
「我知道你爲什麽会上火,因爲你还爱他,他也爱你。」张凡恬聪明的点出
症结。
「谁……怎麽……哪有?」季牧洁娇嗔否认。
「別再想不开了啦!赶快找时间坐下来和他沟通一下,顺便向他承认一件事,
万一来不及,可是很糟糕的。」
「承认什麽事?」
「你不是怀孕了吗?应该超过两个月了吧!」张凡恬无视好友的僵硬,笑得
好得意。好歹她也当了妈妈,怀孕初期的症状她最了解。「不过你们嘴上说分手
已经半年,但你现在又怀孕两个多月了……连我都不知道你们这是孽缘还是宿命。」
这下季牧洁白了一张脸。
完蛋了,秘密被知道了……她恍惚的看着眼前张凡活的笑容,蓦然一悚——
那笑容竟然和那该死的男人一模一样!
*********
「季小姐,你越来越漂亮了。」
「季小姐,什麽时候有空和我约会?」
「季小姐,我的心裏永远会爲你留一个角落。」
不管周遭苍蝇的甜言蜜语,季牧洁性感艳丽的脸庞硬是臭得像臭水沟,想将
手上的饮料往那个瞪着她的男人丢去。
爲了救助嵴髓伤害患者,「瑞峰律师事务所」附属基金会特別于今晚举办慈
善晚会,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邀请工商大老出席,结果如预期地获得一緻好评,
连明星也闻风而来,捐了许多衣服义卖。
根据她的保守估计,这场慈善晚会应该可以募到两千万元,对于照顾伤残者
有很大的助益。她很高兴活动这麽成功,但一道凌厉的视缐却莫名其妙地瞪着她,
让她浑身不舒服,她转头一看,原来是她的老闆兼前男友张瑞祺。
他站在离她不远处,不晓得吞了什麽炸药,正恶狠狠的瞪着她,一脸想吃掉
她的模样。
季牧洁双眼滴熘熘地一转,先是巧笑倩兮的和与会人士打声招唿,然后缓缓
的移动脚步,最后停在张瑞祺前面。
「亲爱的老闆,你是便秘还是痔疮,怎麽一副吉普赛脸?」她故意娇嗔的睨
他一眼。
「吉普赛脸?」张瑞祺很困惑。
「就是台语的结屎脸。」她好高兴地爲他解答疑问。
「你……」他气得眼睛冒出熊熊的火焰。「我不知道基金会执行长一定要穿
得像是花蝴蝶一样!一点端庄的气质都沒有,活像是卖春集团首脑。」瞧她那件
衣服,根本只有两块布分別遮住胸部和屁股,其他地方都裸露出来,摆明是要让
人想入非非!
卖春集团?!「你的嘴巴可以再烂一点或再臭一点!」季牧洁气得咬牙切齿。
「老娘有腿、有胸、有腰,要露不露关你屁事?!」
张瑞祺脸色一黑,「我可不希望出钱办慈善晚会,结果成爲花蝴蝶翩翩飞舞
大会!」
站在一旁的沈碁峰忍不住笑出声。花蝴蝶翩翩飞舞大会?亏张瑞祺想得出来
这种形容词。瞧他一脸嫉妒又吃味的表情,真是太精彩了。不过他这种说法铁定
让女性不满。
季牧洁真的很想将手上的饮料往张瑞祺头上倒下。但是她也知道现在有媒体
在场,不能搞成新闻事件,所以纵使非常不爽,她也要忍耐。
沈碁峰担心这两个人互瞪太显眼了,只好打哈哈转移话题,「牧洁,你的晚
会办得相当成功,我看一些铁公鸡也捐了不少钱哩!」有些有钱人特別小气,但
这些人碰上季牧洁通常都会自动掏出钱来,所以他非常佩服她的公关能力。
季牧洁很开心有人贊赏她的努力,但她还未回应,就让人给抢白了。
「当然成功。她穿成这样活像个人走秀一般,大家只想看她衣服下的玄机,
胡裏胡涂就受骗上当了。」张瑞祺嘴一撇,说出恶毒的话。
季牧洁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理智占上风,反而对着他嫣然一笑,
愉快地耸耸肩。「是呀!大家都靠我好近唷,还故意一直贴着我想和我跳舞……
哎,人美就是有这个好处。」让他嫉护死吧!
「人美?我看他们都被下药了,才会把母猪当珍珠!」张瑞祺再也忍不住地
破口大骂。
这下沈碁峰再也忍不住了,他跌跌撞撞的离开会场,躲到一旁确定沒人瞧见
他之后才放声大笑。
季牧洁抿紧唇,故意挺起胸,让硕乳更加明显。她很满意地听到大家贊叹的
声音,更得意看到张瑞祺倒抽一口气的样子。
「识货或不识货,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她得意的凝视他,笑脸灿烂。
张瑞祺看着她的笑脸,心跳开始加快,尤其是她火热的身材曲缐,让他几乎
无法控制自己。
「怎麽不说话?生气了?」季牧洁以爲自己的诡计得逞,张瑞祺终于受不了
她的卖弄风情,准备大发飙。
但是张瑞祺反而牵住她的手,一个转身,拉着她往会场外走。
「你要拉我去哪裏?」季牧洁看到有记者朝这边看过来,只好露出微笑,其
实对自己被拉着走有点不高兴。
张瑞祺沒说话,虽然拉着她,但也控制着力道以免弄痛她。他还记得她的手
有多脆弱,肌肤有多敏感,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淤青,连羽毛抚过她的脸,她也会
敏感的战傈……尤其是欢爱的时候,只要一个亲吻、一个温柔的爱抚,她就会陷
入动情状态。
他越想越兴奋,拉着她加快脚步……
「张律师……」有人拦下张瑞祺,想要请教一些法律上的问题。
「明天到我办公室再说。我有急事。」张瑞祺伸手挡住对方。
不管任何人中途想拦下他或是藉故与他寒暄,都被他礼貌的推拒。
「你要带我去哪裏?有什麽急事?」被拉着走的季牧洁很火大,但还是放低
音量问着。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张瑞祺沒停下脚步,反而丢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
神。
*********
「我们来这儿做什麽?」季牧洁好奇的东张西望。「有什麽事不能在会场讲?」
慈善晚会是在饭店的宴会厅举办,张瑞祺却拉着她来到顶楼的总统套房。她
本来想拒绝,但又担心真的有不能让人知道的事发生……会场耳目衆多,一个不
小心就可能会洩密。
「沒事,喝杯咖啡而已。」他一上楼就请人送了饮料和食物。
季牧洁听了很火大,忍不住跳脚,「我们正在办慈善晚会,结果你拉我来这
裏,就爲了喝一杯咖啡?!」
「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理由很逊,忍不住心虚。
「聊一聊?」她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绪,「刚刚我们还在吵架,现在你叫我上
来和你聊一聊?」这个人有病吧!
「嗯……別管那麽多,你先喝杯咖啡。」他殷勤的倒了一杯咖啡给她。
她僵住,吞吞吐吐,「我现在……不想喝咖啡。」
「爲什麽?」他狐疑地看着她,觉得很古怪。「你不是每天都要喝咖啡的吗?」
「嘿嘿,我现在很容易失眠,所以想戒掉咖啡。」她随便找了一个烂理由。
沒想到他听到她的理由反而哈哈大笑,「你会失眠?我记得每次你一躺上床,
三分锺内铁定入睡。现在爲什麽会失眠?」
虽然说他还是有点担心,但她的理由真的让他很难置信。因爲季牧洁是最粗
神经的人,任何一件事都无法打扰她的睡眠,只要时间一到,她就会自动陷入深
层睡眠中。
「我……我体质正在改变,不行呀?!」可恶,因爲和他交往过,才让他有
机会将她的作息摸得清清楚楚,连有几颗牙都如数家珍,气死人。
「因爲更年期?」有这麽快吗?
「不是啦!」臭男人,胡说八道!她才二十四岁耶,离更年期还有一大段距
离!
「那爲什麽……」他关心原因爲何。
「我不知道啦!」她要赖道。看到他关心的眼神,她只好放软音调,找了一
个藉口,「因爲前一阵子我妈莫名其妙炖了一堆中药给我补身体,结果体质改变
了吧!我沒有失眠,只是现在不想喝咖啡。」
「是这样吗?」他依旧觉得古怪的瞪着她。
「怎麽?」她开始撒泼,兇巴巴的瞪着他,「我不喝不行喔?你自己喝就好
了,不用管我啦!」
「好吧!这裏有蛋糕,肚子饿可以吃。」
她的眼睛滴熘熘的乱转,「找我上来吃东西?这麽好心,不像你吧!」
张瑞祺放下咖啡杯,「既然你都这麽说了……身爲公司老闆,我希望执行长
以后穿的衣服能先让我监定一下。」这样才能担保她不会被人看光光。
呴!她又不是他什麽人,凭什麽他能管她?「爲什麽?」
「你还敢问我爲什麽?」说到这儿,他忍不住又火气上扬,一拍桌面。「你
穿麽露是要招蜂引蝶吗?」
「关你屁事?」她狠狠地瞪视他。
「什麽?」他气得跳脚,「我只是希望大家把注意力放在慈善事业上,而不
是只会盯着你的身体!」
「身材好就是要让自己欣赏,別人的眼光要移过来,我也无法制止。」季牧
洁笑得好开心,妩媚眼眸中流转着慧黠的流光,让他又爱又恨。
「你一定要这麽风骚吗?」一想到大家直盯着她,他就非常吃味,讲话也酸
熘熘的。
「你管我?」她硬是要捋虎须,管他高不高兴,就是故意穿成这样触怒他。
「你只能这麽说吗?我不管你,还有谁能管你?」他的妒火四溢,几乎要烧
灼上她。
但季牧洁也不是省油的灯,好笑地斜睨他一眼,「你凭什麽管我?」
一句话瞬间让他住嘴。
「我……」可恶,他的确沒有立场。
「就说你不要那麽鸡婆嘛!这件衣服根本就是爲我量身打造的。」她搔首弄
姿,顾影自盼。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搂住她,将唇贴上她的红唇,让她闭上会惹他生气的小
嘴儿。
「你幹嘛啦?」她用力挣扎,想要摆脱他的吻。
但他怎麽可能放弃这个亲热的好机会,硬是伸出舌头舔弄她的红唇,她吓了
一跳,双手乱挥,一把将桌上的咖啡翻倒在地上,四溅的液体瞬间沾上了她的短
裙。
「我的衣服!」她气得哇哇大叫。
「哈哈哈……」张瑞祺得意无比。他早就看那块薄布很不爽了!弄髒了也好,
她就不会再穿它。
季牧洁赶快拿来面纸将沾上的咖啡渍吸拭干净,但布料早已吸收水渍,现在
她的裙子上点缀了满满大小不一的棕色斑点。
「可恶,擦不干净了啦!」她很火大的瞪着他。这件衣服是爲了慈善晚会特
別订做的,却穿不到两个小时就毁了!
「我帮你擦。」他也拿来面纸帮她擦,但大手却贼熘熘地趁机偷摸她浑圆的
翘臀。
「你偷吃我豆腐?」她拍掉他的贼手,生气指控。
「沒有。」他无辜笑着,「我是正大光明的吃你豆腐。」说完即一把搂住她
的小蛮腰,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直到她被吻得七荤八素、浑身瘫软的靠着他,他趁机在她的耳边低语,「我
们去浴室将咖啡渍洗干净。」他一手轻轻地触摸着她的后腰,因爲这裏是她的敏
感点之一。
季牧洁满脑子空白,被动地点头,两人便一同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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