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张燕
这是个真实的故事,故事中的每一个人物都是真实存在的。
一个身着改良素云短旗袍的年轻女人正跪趴在床上轻声而有节奏的呻吟着,后
边一个全身赤裸的略微发胖的男人正抱着女人的腰,胯下一根又粗又长的大枪正在
这个女人的前洞里不紧不慢的一进一出,享受着被肉壁包裹的快感。
这个女人叫张燕,今年24岁,是区地税局的一名普通员工。那个男人则是张
燕的新婚丈夫李东昇,和张燕在同一单位工作。
虽然李东昇今年年仅28,由于领导的器重,已然升为某科室的科长。
不就前两人刚刚结婚,可就在蜜月期间,李东昇接到了局长的电话,要求蜜月
结束后到外地出差实习。
今天是他们新婚休假的最后一天了,李东昇决定在出差前好好利用时间与妻子
温存一番。
李东昇一边享受着自己老婆的紧紧地肉洞,一边双手握住了张燕的两只穿了银
灰色长筒丝袜的小脚丫。
这是体贴的张燕特意为有恋足癖的老公穿的。
李东昇享受的摸着老婆的薄丝小脚,手掌在老婆的脚掌上享受的摩挲着,光滑
而又细腻的触感另李东昇马上觉得自己的阴茎又粗了一圈。
「老婆,你的丝袜好淫荡」
「坏老公,又说髒话了……哼……哼……」
「老婆本来就是淫荡嘛,我最喜欢操老婆了」
「啊……啊……你真讨厌……啊……」
说着,李东昇拉开了张燕背后的拉链,抱直了张燕的身体,将张燕上身的旗袍
扒了下来,露出了一对小巧玲珑玉兔般的乳房和鼓胀红润如樱桃的小乳头。
李东昇张开大手,一手一只,握在了张燕的乳房上,前胸一顶张燕的玉背,张
燕再次双手支撑趴在了床上。
然而李东昇的手可并不老实,一边握着乳房,一边将张燕的乳头夹在自己的二
、三指之间,轻轻夹住然后一上一下的摩擦着。
「啊!!!……」
这下张燕可受不了,一声大叫,胸前如触电一般,又痒又酥,双手赶紧抓住了
李东昇的手,企图让他停下。
可这时,张燕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上半身的重量完全落在了自己胸前李东昇的
手上。
就在这时,李东昇双手突然一用力,张燕的身体失去控制,上身扬起,靠向了
李东昇,同时李东昇快速将张燕的双手置于身后,左手臂在张燕身前一横,把张燕
的身体锁在了自己身前,然后一边用左手轻轻揪弄张燕的右乳乳头,一边用右手,
向下摸到了张燕的阴蒂。
李东昇的右手在张燕的阴蒂上轻轻的按摩着,并且侧过头,仔细地舔着老婆细
嫩雪白的修长的脖子。
由于受到了多点攻击,张燕已经受不了了,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想要躲避老公
的手,可是沒想到这样使得老公的阴茎更好的在自己的阴道里搅拌起来,下身又是
一阵酥麻。
就这样上下不能顾及,沒用五分钟,张燕就开始痉挛起来,叫声越来越响亮了
。
李东昇果断的察觉了这一点,左手一松,张燕再次趴了下去,有了最好的角度
,李东昇开始加速抽插,又插了百十下,每一下都全根沒入,将张燕的小阴唇翻出
翻入,还带出了一些白浆。
突然张燕一声发自喉咙深处的大叫,体内一股磙烫的淫液喷射出来,浑身一暖
失去了控制,阴道一阵痉挛。李东昇只觉得龟头一烫,肉壁一紧,一阵酥麻,再也
控制不住,一股脑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老婆的阴道深处。
张燕的双手再也撑不住,身体摔在了床上,李东昇则并沒有拔出肉棒,还在老
婆身体里享受着,回味着,然后慢慢趴在老婆身上,两人就这样睡了过去。
当张燕睁眼的时候已经8点45了,老公已经不在,突然,张燕惊醒了。
「不好!!上班要迟到了!!」老公早上的飞机,显然已经悄悄地去了外地。
来不及换衣服,张燕将自己的旗袍穿好,顾不得下身一片狼藉,李东昇的精液
使得张燕的阴毛一撮撮粘在了一起。
环顾四周,顺手抓起了床头昨天特意穿的黑色丁字裤,穿上丁字裤,踩上白色
的皮托,一边疏着头一边下楼打车去上班。
出租车司机是个30岁出头的小伙子,昨晚与老婆大战了三百合,结果早上起
来精神全无。
恍惚间看见路边一个身着白衣的女人招手,于是停了下来。
张燕上了车,还在照着镜子涂着口红,司机不知去哪里,于是从反光镜往后看
去,结果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只见眼前的美女疏着一个简朴的马尾辫,皮肤白嫩而富有弹性,面容姣好,大
大的眼睛长睫毛,小小的翘翘的鼻子,嫩嫩的嘴唇正在涂粉色的口红。
由于乘客的身体都被车座椅挡着,司机不禁回过了头打量着。
只见这位美女身着一身白色带蓝色云朵图案的短袖旗袍,改良过的短旗袍刚刚
盖住了大腿的一点点,侧面的开口处则几乎要露出了屁股,一双超薄的银灰色丝袜
裹在了她略微饱满却绝对不胖的长长的美腿上,细嫩的小脚顶着一双蝴蝶结的白色
皮脱,露出了弯弯的足弓和精巧细緻的,银灰色丝袜下若隐若现的玉趾。
出租车司机对着眼前这个尤物已经惊呆了,「这岂不是书中的神仙姐姐?!」
司机立刻抓紧这个大好的时机,盯着张燕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根脚趾进行视奸
,幻想着如果这样的美人能在自己身下会是怎样一番春景。
这时,张燕发现了盯着自己的出租车司机,很是尴尬:「呃……您这是?」
「哦,您还沒说您去哪儿呢,我不敢打扰您。」
反应灵敏的出租车司机应答到。
不过也多亏了这美丽不可方物的小妞儿,否则出租司机还在困顿之中呢。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去地税局。」
「好嘞!」车子终于发动了。
当张燕到达单位的时候已经是9点5分了,显然自己新婚后第一天就迟到了。
而且不出张燕所料的是,大门口,副局长刘局正在那里记着考勤。
刘局是个40多岁不到50岁的中年男子,身子骨很瘦,个头儿不到1米8,
由于爱运动,属于中等身材。
黝黑的皮肤显出了精明能幹和深邃的城府。
见到了如此打扮的张燕,眉梢稍稍挑了挑。
「对不起呀刘局,楼底下不好打车,来晚了。」张燕紧忙上前搭话。
「嗯,那也得罚你!假期过的怎么样?」
「还不错,嘿嘿!」
「嗯,你们这刚上班,李东昇就被派走了。这是工作需要啊,希望你能体谅一
下领导,不要怪罪哦。」
「哦,沒事沒事,怎么敢呢,还得多谢局里重用李东昇呢。」
「嗯,行了,快去换工作制服吧,下了班来办公室找我,还得按规矩办事,迟
到了就要罚。」
「哦,好吧。」张燕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一天无话,今天业务也不是特別的多,张燕下了班,换好了来时穿的那身衣服
,来到了刘局的办公室。
「刘局」
「哦,小张啊,来得正好。」
「刘局啊,您这回准备怎么罚我啊?」
「嗯,罚你去跟我吃饭。今天要找总局的领导谈一些事情,咱们这里怎么也得
出个陪席的不是,反正你家李东昇也不在,你就去跟我吃好吃的吧,这个处罚怎么
样?」
「呵呵,好啊,这还说罚我呢,佔到嘴上便宜了还!」
刘局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狡猾的微笑。
晚上7点钟,刘局和张燕在预定好的饭店包间里终于见到了姗姗来迟的总局的
陈局长。
陈局长是个将近60岁的胖男人,身高马大,但是显得和蔼可亲。
陈局一来就先可起了起来。
「对不起呀,让二位久等了。」
「哪里哪里,我们也是刚来,陈局能赏脸,这可是我一大荣幸啊,来来,给你
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局年轻骨幹,张燕。小张啊,这就是陈局。」
" 陈局您好!」张燕赶忙问候。
「哦,不错嘛,年轻人,好啊,年轻有为啊。能让老刘带出来的人可不一般啊
!」说着笑着向老刘望去。
「唉,哪有呢,能带她出来我才不容易呢。人家今天刚从婚假里回来,上班第
一天呢。」
「哦?老刘啊,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嘛,人家刚刚新婚怎么就把人家带出来了
啊?人家老公不得怨咱啊?」
「是是,他老公也不是外人,也是我们局里的骨幹,这不么,上海那边有个活
动,局里不得不派硬手,所以他老公出差了,这才敢带出来不是。」
「哦?这样啊?小张啊?你这刚刚新婚的,是不是自己一个人肯定很想你老公
啊?你看看你们刘局啊,不像话啊。」
「沒事沒事,工作需要嘛,我理解我理解,我还希望局里能重用重用她呢。」
虽然心里不愿意,张燕嘴上还是要说好听的。
不久,凉菜热菜陆续摆了上来。
三个人边吃边聊起来。不过令张燕感到奇怪的是,这二位局长貌似不是来谈工
作的,更像是来闲聊叙旧的。
张家长李家短的,说着说着还就能找个理由来幹上一个。当然了,每次捧杯也
都少不了张燕。
由于是临时通知,张燕并沒有作什么解酒的准备。
大概吃了一个多小时,已经觉得开始有点头晕。
张燕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看到二位局长竟然反常的都醉了,虽然脸上并不是特
別的红,但是说话已经不利落了,而且明显已经坐不稳了。
然而两位局长却都沒有要撤退的意思,反而聊的更起兴了。
「老刘,你看你们老赵,过的有多潇洒啊。每天到点上班到点下班的。咱们也
得跟他学啊?」
「唉,您说的是,不过谁让人家官大咱官小呢,活总得有人干,他下班了怎么
办?还不得我加班。唉,算了,不提了,喝酒!」
这是,陈局摆了摆手,「我有点顶啊,这洋酒还真上头,你等我缓缓的。」
「別介意啊,您看您,威风不减当年的,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要不这样,让小
张替你喝一杯!」
张燕慌忙道:「刘局刘局,我也不行了呀……」
陈局赶忙道:「对对对,让小张替我喝,小张啊,我的面子你可不能不给啊?
」
就这样,张燕无奈,只得替陈局喝了这一杯。
「陈局啊,你说我不自在就算了,您是一把手,您怎么还羡慕我们赵局啊?」
「这不还是你说的么,活儿总得有人干啊,手下人我不放心啊。唉,说来郁闷
啊,我们就沒有你们小张这样好的年轻骨幹啊,你看,人家多有幹劲儿。」
说着,还强调了一下「幹劲儿」。
「来来来,我缓过来了,老刘,再走一个!」
「陈局啊,还別说您,我今天也有点不行,我也得缓缓」
「嘿,你说你这人,刚说完我,要不这样,小张,你再替你们刘局喝一杯」
「陈局,我真不行了啊,喝不了了」
「小张,怎么,你看陈局官大你就管,我这官小你就不管啊?这可不行啊,我
再小也是你的上司不是?」
无奈之下,张燕又替刘局喝了一杯。就这样,陈局和刘局你一杯我一杯,不到
半小时,就把张燕彻底灌醉了,趴在了桌子上睡了过去。
这时,陈局和刘局突然来了精神,望了望张燕,有推了推她,叫了两声不见动
静。
二人心领神会,架起了张燕,结了帐,匆匆离开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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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与李东昇住的是单位分的房,刘局轻车熟路,带着陈局,一起开车来到了
张燕的住所,从书包里翻出了钥匙,打开了张燕家的房门,将张燕抬进了家门,一
下扔到了他们新婚的喜床上并迅速拉上了所有的窗帘。
「老刘,这就是你所说的贿赂我吧?」陈局看看趴在床上昏睡的张燕淫笑道。
「陈局,您还满意不?我为了今天可是煞费苦心啊。」
「看出来了,把她老公支走也是你的手笔吧?」
「嘿嘿,跟您这么说吧,我为了把车停在这楼下不让人认出来,早上特意跟我
老婆换的车!」
「行,你小子想的很周到啊!」
「那是,为了您么,来吧,您先验验货吧?」
「老规矩,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独食,一起来吧。」
「呦,那沾您的光了!」
说着二人走向张燕。
陈局长先伸出了大手,脱下了张燕的两只鞋,在鼻子前闻了闻,「好香啊!是
我喜欢的类型!」
说着,握住了张燕的两只被银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脚,按到了自己早已立正的二
弟上,隔着裤子摩擦着。
「哦‧‧‧哦‧‧‧好嫩的小脚啊!」
陈局慢慢享受着张燕的丝袜脚的丝滑感受,刘局则很懂事的站在了一边耐心观
看着,任由自己的下边搭起了帐篷。
这时陈局放下了张燕的双脚,仔细顺着张燕的脚踝、小腿、大腿望了上去。
由于张燕酷爱运动,所以腿上既丰满,又紧绷。看得陈局直流口水。
当陈局看到了张燕的大腿根部的时候,由于旗袍过短,张燕又是被人扔上床的
,结果裙摆向上,竟漏出了小半个屁股和一小截丁字裤!
「老刘,快来看看!」说着陈局指向了张燕的屁股,继续兴奋道:「这小妞真
骚啊!穿个旗袍丝袜就够诱人的了,竟然还穿丁字裤!莫非是提前知道了特意给咱
哥儿俩准备的?」
老刘也马上发现了,已然90度直立的弟弟突然向上,与上身成了30度。
「是啊!真是个骚货啊,自己老公不在还穿成这样?真是欠肏啊!」
说着,老陈已经忍不住了,赶忙上前,将张燕翻了个个儿,正面朝上,扒掉了
张燕的丁字裤,扔到了一边的地上,将张燕的旗袍掀到了腹部,跪在了床边,将头
直接埋在了张燕的两腿之间。
老陈仔细端详了一下,由于是新婚,做爱次数还不多,张燕的小穴还是粉嫩粉
嫩的。
阴毛不算很多,卷捲曲曲排练在大阴唇两侧,由于早上被老公的精液浸泡,现
在看上去一撮一撮的。
老陈问了问,有一股淡淡的骚味,然后伸出了舌头,将舌尖顶在了张燕屁眼和
阴道的连接处,张燕顿时哼了一声。
老陈慢慢向上,在张燕的阴道口细细地舔着,张燕又是一哼,瞬间流出了淫水
,酸酸的甜甜的,老陈勐吸了两口,然后用两根手指扒开了张燕的大阴唇,用嘴含
住了张燕的粉嫩的两片小阴唇,一会儿吸允两下,一会儿又轻咬一口,张燕已经被
弄得叫声连连了。
玩了一会儿阴唇,老陈终于步入正题,舌头向上来到了张燕的阴蒂上,先在阴
蒂两侧舔了舔,等到张燕的阴蒂突出了出来,老陈一口含住了张燕的阴蒂,仔细地
品嚐,时而吸允,时而用舌尖围着阴蒂打转,时而用舌尖挑拨,时而用舌尖下压。
此时的张燕在酒力的作用下,似睡似醒,正做着春梦,梦到了自己的新婚丈夫
正在自己下身顽皮的挑逗着,而自己则紧闭双眼享受着这上等的服务,股间有如小
溪潺潺,淫水源源不断的从阴道深处流了出来。
慢慢的,张燕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紧促,突然间腰部一个上挺,阴道一阵收
缩,从身体内部喷射出一股淫液,喉咙中一声大叫,张燕在高潮后累得再次睡了过
去。
陈局一起身,意犹未盡的看了看张燕,又转过头,看到了透过帐篷已经浸湿了
裤子的刘局。
刘局像只老狐狸一样,狡猾的向陈局竖了竖大拇指,然后又指指张燕,陈局沒
明白,刘局过去将张燕再次翻了个身,后背朝上,拉下了张燕身背后的旗袍拉链,
在陈局的帮助下,脱下了张燕的旗袍和丁字裤。
此时张燕身上只剩下了两只到大腿根儿的银灰色长筒丝袜。
刘局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速拍照相机,将张燕摆了几个造型,照了二十几
张裸照,还给私处拍了一些特写。
一张张清晰的照片立时呈现在眼前。
「老刘,还是你想的周到啊!」
「陈局,这样不仅不怕她清醒过来,就是以后也许在下还用的到呢哦。」
说着两人一阵奸笑,一起走向张燕,刘局依然坐在张燕头旁观战,他知道,自
己上场的时刻还沒有到。
陈局则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俨然一个要真枪实弹走向战场的战士。
陈局赤身裸体站在张燕的身前,双手将张燕的双腿分向两边,然后一只手扒开
了张燕的阴唇,漏出了湿滑粉嫩的洞口,一只手托着自己十八厘米长,粗壮泛着青
筋的棕黑色的阴茎,摇晃了摇晃,将深紫色的龟头定在张燕的小洞洞上,双手揽着
张燕的大腿,一点一点插了进去并连根沒入了张燕的体内。
张燕在睡梦中被插入的一剎那哼了一声,将头转向了另外一边半梦半醒着。
然后老陈双手握住张燕的脚踝慢慢地开始了抽插。
老陈开始插的很慢,只觉得张燕的阴道内壁紧紧地裹着自己巨物,使得自己的
出去都格外费力但是也受到了格外的刺激。
每一插都好像在钻山洞一样,而每一抽则好像被张燕的阴道向外排挤着。
慢慢老陈适应了这种紧度,开始加速。
睡梦中的张燕以为是老公在自己身下,只是今天老公的肉棒格外的粗格外的长
,莫非是自己的穿着让老公今天特別的动情?
慢慢,张燕感觉到了老公在加速,开始老公的肉棒只能感到一个粗大的圆球在
洞口里边摩擦着,正当自己身体的深处寂寞难挡的时候,这个大圆球突然一下变成
了一根彷彿有无限长的肉棍,深深插入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忍不住大哼一生,屁
股不自觉地上抬迎合,使肉棒可以插的无限深,然后大肉棒又慢慢的退出到了洞口
,快速的研磨着。
有的时候这跟肉棒还向左向右不规则的杵动几下,自己不自觉地摆动着小屁股
迎合着。
陈局也感受到了张燕的配合,暗中心想这个臭婊子真骚啊,一边更加卖力的操
着面前这个嫩嫩的小穴。
张燕正享受着这美好的性事,突然一个念头是张燕一下子惊醒了过来:老公出
差了!难道我在做梦么?
可是感受怎么会这么真实呢?
突然张燕睁开了眼睛,只觉一个比老公还要高还要胖的身影在自己的下体一远
一近地晃动着。
张燕努力的定睛一瞧,原来是老陈!
刚要惊声尖叫,直觉一张大手狠狠有力地摀住了自己的嘴,惊诧之下之间摀住
自己的正是刘局!
张燕只觉从头到脚一凉,僵在了那里,过了两秒钟才想起来要反抗,可是老刘
早已用自己另一只手拉开了裤子拉链掏出了已经涨到快要爆炸的阴茎,然后迅速抓
住了张燕的两个手腕并按在了张燕的头顶。
紧接着,一翻身,双腿已经跪在了张燕的体侧,半坐在张燕的乳房上,摀住张
燕嘴巴的手突然拿开,顺势扶着自己的阴茎插进了张燕想要叫喊还沒有出声的嘴里
,然后单手从下边拖住了张燕的后脑向上一抬,腰部一挺,阴茎一插到底插到了张
燕的喉咙,张燕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老刘的阴茎和李东昇与老陈不同,极细极长,足有二十二厘米那么长。
老陈看到了这一切,兴奋异常,单手提着张燕的双腿向上一举,张燕的小屁股
都离开了床,另一手撑着腰飞速的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深到底。
张燕受不了了,呜呜地叫着,结果发自嘴里的震动另老刘也亢奋了起来,顾不
得张燕是否喘的上来气,更顾不得张燕是否会咳嗽,也是深深地连根沒入并快速抽
插着。
张燕像快死了一样想喘喘不上来,想咳可不过来,想叫叫不出来,舌头下意识
的向后缩,结果舌根和舌尖高高翘起,反而给了老刘的肉棒中部和龟头的边缘更好
的按摩。
老刘在这强烈的刺激下不能把持,老陈听到了张燕阴道淫水的叽咕声,张燕的
呜呜声和口水声遥相唿应,更是不能自已,两个人沒过多一会儿都守不住了自己的
精关,几乎同时深深插到了底,只听张燕闷闷一声长长的哼鸣,两个人射出了浓浓
的精液,然后又享受了一会儿馀温才恋恋不捨的分別拔出了自己的傢伙。
两个人刚刚结束了战斗,张燕一翻身趴在了床边,勐地一阵咳嗽和干呕,然后
大口的喘了口气才保证自己沒有晕过去。
刚刚缓过劲来,只觉一只大手将自己的身体又翻了回去然后迅速按住了自己的
嘴。
张燕一看,是刘局,面露淫笑,一边按着自己的嘴一边拿出了一打照片举在了
自己面前。
「別出声!小张啊,这些可都是我们刚才为你拍得照片哦,如果你不想我们寄
给你的新婚丈夫的话就要配合点!」
张燕顿时睁大了眼睛,看到了相片上的自己赤身裸体,只穿着银灰色的长筒丝
袜,面色红晕双眼微闭,两腿向外张开,乳头峭立着,腿间一片黑森林。
另一张照片则是自己私处的特写,自己的特徵:屁股上的一颗黑痣清晰可见。
张燕又瞬间想到了自己的新婚在外的老公,心中无限的愧疚、懊悔、酸楚和憎
恨,留下了眼泪闭上了眼睛。
老刘又发话了:「小宝贝儿別哭嘛,我们知道你新婚刚过,老公又出差在外,
这不,我们特地来慰问慰问你,也是好意嘛。这样,只要你配合我们,让我们哥们
儿玩个够,我们保证不仅沒人会知道,而且你和你家小李以后的待遇可都错不了哦
。」
张燕这时好似断了缐的木偶,失去了魂魄不知所措,木讷的只得任由人家摆佈
。
张燕睁开了眼睛,却躲开了老刘的眼神看向了另一边。
老刘笑了:「这就好这就好,你放心,我们决不会亏待了你。」
说话间老刘和老陈的弟弟再次抬起了头,发起了第二次的进攻。
这次他们让张燕横跪在了床中心,头和屁股冲着床的两侧。
老陈捧起了张燕的脸,再次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这个双眼皮大眼睛的可爱的少妇。
温柔的说:「来吧小燕儿,我就要你的嘴了,给我展示展示你老公都教了你些
什么。」
说罢,将阴茎一挺,竖在了张燕的面前。
在张燕身后的老刘可沒有这么多犹豫,自己早就想幹这个漂亮的属下了。
只不过沒想到自己还沒有出手,就被李东昇这个小小的科长可抢了去。
老刘回了回神,深吸了口气,趁着刚被老陈的粗粗的阴茎钻出的肉洞沒有合拢
,自己细细的长枪一挺,毫不费力的插了进去。
由于接受了老陈的洗礼,老刘起初的进攻对张燕来说并沒有什么太多的感觉。
于是集中精力,一手撑着床,一手抓住了老陈粗大的阴茎,伸出了自己柔软粉
红的舌头。
张燕先在老陈的龟头的底下舔了一下,然后一口含住了老陈的紫色的龟头,像
吃冰棍一样吸允了一下,随之吐出了老陈的龟头,然后再次含住了龟头,就这样反
反覆覆吞吐着。
老陈只觉得龟头暖暖的,但是由于并不激烈,所以也沒觉得有多舒爽,于是命
令道:「快快多用用你的舌头,你的老公就是这么调教你的么?」
老刘一听,生怕这位上级局长不满意,抬起手来在张燕的屁股上「啪」的拍了
一下。
张燕一声哼哼,只得乖乖听话,将老陈的肉棒含进取一半,然后舌头胡乱的搅
动着。
这下老陈倒是觉得很是刺激,闭着双眼享受着。
沒过一会儿,张燕的舌头就累了,于是吐出了老陈的阴茎,用一手握着,然后
探出舌头,沿着老陈的蘑菇伞沿儿仔细地舔着,把老陈弄得好不痒痒。
沒过两分钟,张燕的嘴唇歇的差不多了,又再次将老陈的阳具含入了嘴里,可
是这次,还不等她翻动舌头,突然嘴里哼哼了起来,震的老陈阴茎又酥又麻。
慢慢,张燕的哼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突然一声大哼,将老陈的龟头吐
了出来,双手扶着床,脸扭向了一边。
老陈正享受着,突然发现自己被放在了半山腰停住了,正纳闷间,只感床开始
剧烈摇动,原来在张燕身体的另一头,老刘已经开始进入了冲刺的阶段,只见老刘
单腿跪在床上,双手扶着张燕的圆润的小屁股,快速的抽插着,每一下都深深入底
。
张燕已然快要承受不了这等刺激,进入高潮,因此才忍不住停下了口活儿。
可是老陈岂能罢休,一把扭过张燕的小脸,趁张燕大叫的时机,整根阴茎迅速
插入了她的小嘴,然后一手扶着腰,一手拢起了张燕的头髮,将手托在了张燕的后
脑不由她反抗。
老刘不愧是个优秀的下属,看了这一幕,知道陈局也要发起总攻了,生怕张燕
出自本能的反抗扫了兴,于是双手抓住了张燕的双手背到了她身后,就这样提起了
张燕上半身的体重。
张燕只觉被强大的两个力所控制,虽然下体急速升温,口中唿吸困难,可是丝
毫也挣扎不得。
老陈则趁着这个时机,也如老刘一样迅速插了起来,并都深深入底。
张燕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而且竟然觉得自己无耻的但又不由自主地配合着
前后两个人。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股间一阵收缩,体内如洪水般射出一股激流,到了高潮
。
而老刘的龟头受到了这股热流的强烈刺激,也终于是精关不守,狠狠地射出了
浓浓的精液。
本来张燕在高潮时将要叫喊出来,可适逢老陈一棍插入,引得张燕咕噜一声好
似打了个鬲,但是被老刘的精液一烫,刺激得不禁又要叫喊,可是刚刚一口气上不
来只得先嚥一口混着老陈咸咸的润滑液的口水,然而张燕嘴里的一番运动却无意中
挤了两下老陈的蘑菇伞,老陈一个把持不住,将精液深深射进了张燕的肚子里。
张燕被适才这两番折腾已是体力全无,瘫到了创伤,老陈和老刘则还在回味着
激情过后的馀温。
说来这两位中年人也真是不易,亦或是这个初婚的人妻张燕真的是別有一番风
情,比之那些巴结他们的风骚女人和客户献慇勤的妓女相比,这种良家的味道是不
可多得的。
本来二人已经准备收拾东西离去,可是二人均捨不得打量着床上白里透粉,香
汗涔涔的酮体。
只见张燕长髮披散如黑色的珍珠融透了清澈的潭水,乌黑而不暗淡,脸如鹅蛋
,双眉弯如月钩,水灵转动的眼睛微闭,睫毛整齐如小刷子一般,鼻樑高挑细窄,
薄唇朱润略发淡粉,脖子修长而嫩滑,身体如天然的珍珠般白里融着淡淡而柔和的
粉。
屁股圆而微翘,两条玉腿丰满而不肥胖,一双小脚细且修长,脚趾如玉葱般仔
细排列着,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银灰色丝袜下,隐约可见,却又略含娇羞微微发出肉
粉色。
最诱人的是两个妙峰虽然不大却圆润挺拔,峰顶两颗迷你细小的樱桃直挺挺的
矗立在那里,显是已动了情。
陈、刘二人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刚刚稍息的弟弟们突然一下就又保持了立正
的姿态。
而人家交换了一个眼神,老刘过去拽了迷迷煳煳的张燕,然后从后背抱起了她
,递给了老陈,老陈心领神会,从正面保住张燕,双臂夹着张燕的双腿,双手扒开
了张燕的屁股,露出了粉嫩紧促的菊花洞,老刘托住了又细又长的肉棒,顶住了张
燕的肛门,然后腰部稍稍往前一送,只听张燕无力的一声惨叫,身体的最后一个洞
洞也丢失了。
接着,老刘慢慢的一插到底,然后从后边接过了张燕,双手托着张燕的大腿向
两边分开,老陈早已迫不及待,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插进了前洞。
老刘其实这时候体力已经下降很多,为了领导的爽快,自己又托住了张燕的全
身的重量,而且这个姿势又不利于自己进攻,其实老刘已经基本处于放弃装,只是
深深的插了进去,享受着张燕的体温和头髮的芳香。
而老陈则不一样,虽然同样是放了两枪,可是此时毫无压力,而且有头一次玩
的这么刺激,难免激发了人体的潜能,一边双手握着张燕的两只细小的脚丫,隔着
银灰色的超薄丝袜用手掌在她的脚掌上肆意的摩擦着,一边向三明治一样和老刘夹
着张燕急速抽插。
幹着幹着,张燕似乎很快又要到了,但是老陈毕竟已经放过两炮,而且每次都
是那么的淋漓盡致,弹药不足,只觉得阴茎胀痛,已经撑到了最大,但就是沒有要
射出来的感觉。
沒过一会儿,张燕又开始忍不住呻吟出来,然后突然脚趾一紧,身体向上一窜
,小胸脯一挺,到了高潮,可是老陈依旧继续着疯狂的抽插,不仅每一插都深深入
底,而且随着肉棒的抽出,还带出了一些白色的泡沫,而且泡沫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
一部分顺着老陈的阴茎流了下来,还有一部分沿着张燕的下体流到了菊门,然
后「嘀嗒嘀嗒」的坠到了地上。
这时张燕已经过了高潮,阴道内开始出现了不适,情急之下一边身子试图向上
挺,逃脱前后的攻击,一边身子扭动,双手伸出企图去推正面的老陈。
但是,由于老刘并未发这第三枪,在这种姿势下控制住张燕还是容易的,而且
张燕的身体已经是十分虚弱了,推出的双手不仅沒能推动老陈,而且看起来好像在
故意扶着老陈,而且由于张燕的反抗,身体不断上下摆动,竟然被动的引得后庭中
的老刘的肉棒也开始活塞运动。
张燕只觉得菊门有如出便,但是进进出出深深在身体里蠕动着,奇痒难耐更是
哼哼出声来。
慢慢的张燕已经虚脱,全身无力,放弃了挣扎,也慢慢失去了知觉,此时屋里
静悄悄的,只有老陈依旧在卖力的在张燕的阴道里搅动着,发出了滋滋水声。
又过了十分钟,连老刘的手臂都酸了,眼看要支撑不住,老陈才来了感觉,虽
然阴茎痉挛了很久,可只是努力地挤出了一点点精液,弟弟立马缩了回去,退了出
来。
老刘此时也已到了体力极限,顺势将张燕扔回了床上。
刘、陈二人,穿好了衣服,又看了看张燕的身体,老刘沈下身子,在张燕耳边
对着已经迷离的张燕淫邪的说道:「燕儿啊,今天吃饭辛苦啦,对你的惩罚也执行
了,我给你半天的休息时间吧,明天下午一点我要你准时到我的办公室哦,如果迟
到了或者报警,小心你的那些照片,就要让你老公在黄色网站上看到喽」
说罢二人脚下如踩在云间般飘飘的离去。
殊不知,这只是张燕精彩人生的一个引子。
张燕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的十一点了。
她慢慢睁开了双眼,屋子一片漆黑,显是已被人拉上了所有的窗帘。
张燕只觉得头疼的像裂开了一样,身体毫无力气,在床上瘫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张燕试图想起些什么,可是头脑的剧烈疼痛是她彷彿失
忆了一般沒了头绪。
张燕慢慢撑着床,坐起了身,发现自己原来是赤身露体的,只有一双银灰色的
长筒丝袜还套在腿上。
嘴里是一股恶臭,床边是已经略微干涸的呕吐痕迹,床上是自己的旗袍,她知
道,这是老公出差前自己特意为了送別新婚夫婿而穿的。
而自己老公最喜欢的高跟皮托则被甩到了离床很远的地方。
「莫非昨天晚上我和老公做爱来的?莫非他今天早上才离去么?」
张燕仔细搜寻着自己的记忆,感觉想起了什么,可分明记得有两个男人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