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禁乐方舟】 作者:原星夏

武侠玄幻
作者:原星夏
字数:14398


  前言:

  从来到罗德岛的那天起,怀揣使命感的塞雷娅,一直将少年博士当做自己的
学生鞭策教导,然而她渐渐发现,自己居然对他产生了禁断的欲望……

  塞爹冲一波,我的孝心很久以前就变质了。

  这里的小博士就是《乱情方舟》里的那只小泰迪(我一般都是这么叫)。

  之前末尾附加的神奇小故事暂时去掉了,因为感觉破坏了故事的完整性。以
后专门讲女博的故事再讲述。其实之前构思完整的故事涉及另一个NTR故事的
开端,思来想去还是等专门讲一个NTR的章节再说,希望大家能够理解,给大
佬们咕噜咕噜。

  《特别篇》是专门收录一些思想超前的涩文,或者简单地概括就是整活,每
位支持的大佬都来之不易,非常感谢,隔三差五我也再会整个活。想看原星夏被
绿的欢迎了解一下。

  希望大家无论是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还是更多人,都能够性福快乐,谢
谢大家。


                正文

  「哈……闪灵姐姐的奶子好舒服……」

  我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终于射在了闪灵的乳沟间。她捧着奶子的手微微一
颤,火热的喘息吐在我膨胀的肉棒前端,精液从铃口「嗖嗖」喷在她的胸前的肌
肤,顺着她饱满的石膏白乳房流淌下来,简直像在椰奶果冻浇上奶油一样。

  相比暴行,闪灵的乳交技巧还相对生疏,但享受她的这份生涩和羞耻,同样
也是愉悦的一部分。

  「闪灵姐姐,做得很好哦。」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但是她依旧像人偶般面无表情地捧住胸部。低垂目光,
看着我射在她胸口上的白糊糊一团。

  「辛苦你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沉默无言,闪灵替我穿好衣服,我走出小隔间,离开几米后掏出手镜,只见
她正在门缝里偷偷看我,那幽幽的眼神尽是残念。

  听博士姐姐说,她都好久没有高潮一次了。绝大多数的男人找她都只不过来
打一炮发泄,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她还期待着我能让她爽一回,然而我特意就
做了只让男方爽的乳交。

  即便如此,表面还要硬撑一副「我不在乎」的姿态,哈哈,再放置一段时间
看看再说吧,说不定再调教一段时间,闪灵姐姐也能像维娜姐姐那样主动骑上来
呢。

  正这么盘算着,手机嗡嗡地响了。

  是塞雷娅的消息。

  难得我跑出来找大姐姐们玩,还要催我回去做任务。

  虽然塞雷娅是我最初一批寻访到的干员之一,而且还是我喜欢的年上型,对
她性幻想也不是一两回了,但是本人处事如同磐石般密不透风,始终作为我严师
般的存在,实在是找不到角度入手攻略。

  当我推开门时,她正端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静候多时。她的侧颜端庄精致,
如同在人造强光下闪耀的钻石,银色长发仿佛被日光灯漂白,浮泛缕缕冷艳的淡
光,威严的龙角尖端一抹橙黄。

  她转头抬起凛然的目光向我投来一瞥,我也嘿嘿地对她一笑。

  「我们走吧,博士。」

  ……

  切城废墟某处。

  塞雷娅举起盾牌,将最后一个整合小兵连同身后的石墙一同撞倒,踉跄几步,
「咣当」一声盾牌和注射枪掉落在破碎的石板地面,她只手撑住一面残破的断墙,
弯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地面。

  「呼哧、呼哧……」

  从刚才的战斗开始,身体的那股燥热突然升起,堵在胸腔,心脏仿佛被拨动
开关般快速跳动,脸颊发烧般地烫手。

  按照塞雷娅以往的经验,显而易见这是发情的征兆。

  本来得知近期作战任务安排密集,塞雷娅按时服用抑制发情的药物,然而也
许由于短期内用药次数过多,身体已经产生抗药性,导致发情期大幅度提前。

  全部的药品储备都用于携带急救药物,事发突然,没有准备抑制发情的药物。

  然而这次发情远比她此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好比皮筋一直被拉扯紧绷,突
然间松开必然猛烈地反弹,一直抑制发情突然断药,性欲如同决堤般在子宫里泛
滥。

  塞雷娅支撑不住,坐在地上,解开透明防护服让燥热的体温散发出去,在解
开防护服的瞬间,浓郁的雌性荷尔蒙的汗味扑鼻而来。

  刚才战斗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就反复闪现着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如就这么放
弃抵抗,被抓去做他们的性奴。

  她用拳头敲打自己胀热的脑门,这简直是疯了!多么愚蠢的想法,怎么能为
了一时的性欲,放弃全部的尊严……

  然而情欲漫过理智的堤坝,脑中不自觉浮现幻觉来填满欲望之壑。

  ……

  她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置身潮湿阴暗的地牢。

  她全身赤裸,双手被绳索捆束吊起,另外两根皮带勒住大腿,将圆润她的大
腿扳开成「M」字挂起,她雪白健美的肉体以如此羞耻的姿态被悬空吊挂,眉头
紧锁将头扭向一侧,豪乳如熟透的果实垂在胸前,发情的桃色秘处分开一览无余,
穴口渗出透明的淫液滴落地面。

  她的面前站立一个赤身裸体壮汉,壮硕高大的身躯如同巨石将她全然遮蔽,
粗壮的腰肢之下,那根赫然挺立的黝黑粗壮阳具让她心头一紧。

  男人轻蔑一笑。

  「身材不错,塞雷娅女士。」

  男人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的一对豪乳粗鲁地揉搓,她的乳房丰满圆润,形状娇
俏挺拔,只是平时由于防护衣的遮盖而没有体现,她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展现
在异性面前。

  「怎么样,还嘴硬吗?」

  塞雷娅咬紧牙关忍耐,然而在男人毫无怜惜的揉搓下,那两颗乳头居然不争
气地从粉红的乳晕中鼓了出来。

  「这个骚屄,奶头都挺起来了,这么想让我透你?」

  男人两指搓揉她的挺起的粗奶头,露骨的污言秽语让她无地自容,只能脸颊
潮红地扭动身躯,昔日威严强硬的塞雷娅女士,如今只能像待宰的羔羊接受任人
玷污的命运。

  男人的手松开她的乳房,大手从她平滑光洁的后背一路向下,在她丰满结实
的屁股上狠抓一把,五指都深陷进肉里,她一声惊叫,低头恍惚看见悍然挺立的
阳具已然抵住她的穴口,男人猛然顶腰撞入贯穿她的身体……

  「哈啊……」

  小穴情难自禁地扩张收缩,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塞雷娅感觉自己的头脑一
片混乱,左手无法自控地握住左乳,隔着衣服用湿热的掌心用力揉搓。

  「快点……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女人也行,源石虫或者狗都没关系,赶紧、
立刻、马上!到我身边来,填满我,蹂躏我,满足我……」

  疯狂的想法在塞雷娅的脑海中膨胀,呼吸越来越沉重,渴求也越来越赤裸。
然而四下仅存静寂的一片断壁残垣,唯有悲凉的风吟回应她火热的吐息。

  任务完成的指示却迟迟没有发送,她也不清楚其他区域遇到了什么阻碍,但
是既然没有撤退或者接到转移的命令,她也只能坚守原地。

  现在已经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事情了。迟疑了片刻,塞雷娅咬咬牙,如今
看来只有就地解决一个办法。

  手急不可耐地钻进胸罩里,一把揪住胸部尽情揉抚,塞雷娅发出惬意的一声
长叹,掐住那粒小石子般硬挺的乳头,在指尖来回揉搓。

  扯掉黑色热裤褪到膝盖以下,圆润健康的大腿尽量分开,手指滑过肌肉紧绷
的小腹,伸入早被汗水湿透的内裤里。

  塞雷娅咬紧牙关,身体因为紧张而在颤抖。指尖缓缓穿过那露水沾湿的细草
丛,在那两瓣花蕾上轻轻揉抚片刻后,探入那片温热的水洼,小心翼翼地在穴口
搅动。

  「哈……啊……」

  曾经凛然浑厚的女声,如今化为声声柔媚的娇喘,情欲如潮水般涌入,咕嘟
咕嘟地灌进身体。

  禁欲多年,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欲望的味道,这次前所未有的发情,重新引
领着她进入迷离的境界。

  睁开眼睛,仰头只见一棵钙质的参天巨树,塞雷娅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丝
不挂地站在树下,银白的长发随风摇曳。低头只见切割整齐的铅灰色地砖上,甚
至可以看清自己的倒影。

  「这里是……哪里?」

  墨绿的天空晶莹透彻,大地是灰暗的网格棋盘,山峰被切削为规则的锥形,
云朵秩序井然的排列的图块,即便是飞行的鸟儿,都像是生硬的从硬纸板剪下来
的图块,沿着折线的轨迹在天空移动。

  这个世界如此平静,如此有序,当她闭上眼睛呼吸时,仿佛她的存在正在从
形体抽离,化为图表中的一个参数,数列上的一项,因果链上的一环,与这个世
界融为一体。

  「塞雷娅!」

  一声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循声望去,只见博士正向她招手,他同样赤身
裸体,欢快地向她跑来。他踩过的每块砖石随即生发出鲜活的绿茵,赤裸的脚底
踩在松软的泥土,他全身的肌肤都透露鲜活的红润,那个部位也张扬着旺盛的生
命力。

  他小麦色的纯洁肉体,好像新生的亚当刚从泥土里冒了出来,微笑着在她面
前,捧起一枚红得通透的苹果送给她。

  在如此的世界中,只有他一个人,只有这一个苹果,是鲜活的,既不是线条,
也不是图块或者多面体。

  「博士?……」

  鲜红的苹果如同一颗火热的心脏,刺目的红散发出求爱的信号,炽烈的感情
让她不知该接受还是逃避。

  她一直将少年视为她的学生,她以师长的身份鞭策引导这位年轻的博士,然
而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来到她最隐秘的心灵深处。

  塞雷娅思忖片刻,捧起那熟透的苹果,一口咬下。

  全然放弃年长者的矜持,无所顾忌地揽住他的后背,嘴唇含住他的乳头摩擦,
十指在他娇嫩的肌肤上爬行,他的肌肤底下如同奔腾着热浪,顺着指尖流入她的
身躯,渗入她的骨髓,她全身发热,血液在每一根血管沸腾。她喘息着,攥住少
年的阳具,将那股烫手的生命力攥在手里。

  他们相拥倒在草地,他的性根拧进她的深底,如同嬉戏般交缠、翻滚,他在
她的体内搅动的热烈地波涛,就像一束强光射穿了她的身体,五彩的水晶随之破
碎零落。

  立誓委身真理,谨遵正确之道,理应成为秩序的保守者和维护者,这是塞雷
娅始终不变的信条,然而冷冰冰的秩序对于活生生的肉体往往是一种重压,这股
重压迫使人们触犯禁忌,获得自我的宣泄与释放。

  万物突然挣脱抽象的概念重获形态,这大逆不道的行为触怒神明,墨绿色的
天空炸裂崩落,花草霎时枯萎,密林中群鸟此起彼伏发出恐慌的激鸣,他们却置
若罔闻的紧紧锁在一起,没命地疯狂性交直到世界的尽头……

  「呼,哈……」

  又去了。

  睁开眼睛,塞雷娅恍惚地仰望切尔诺贝利铅灰色的天空,以及作为天空衬景
的破碎的废墟。

  想要把整根中指都伸进里面,或者干脆两根指头一起伸进去抽送,但是稍微
往里再深入一些,仅存的理智提醒她会有弄破处女膜的风险。

  也许是害怕被未来的伴侣误会,也许感觉失去那层膜会残缺不完整。即便她
也不确定自己究竟为什么要保留这层膜,但是根深蒂固的观念还是让她不敢突破
那层界线。

  「哈、呼哧、呼哧……」

  她用沾满黏滑淫液的手指揉抚阴蒂,随着塞雷娅的爱抚下面越来越湿润,又
一股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再度涌起,当高潮来临时,她仰起头,只见那黑烟弥漫
的废墟当中,居然飞出一行洁白的鸟。

  ……

  「任务结束……」

  ……

  罗德岛的走廊,塞雷娅掷地有声的脚步声回荡着。

  任谁都想不到,凛然不可侵犯的守望者塞雷娅女士,此刻外衣之下穿着一条
被淫液湿透的内裤。

  小博士兴冲冲地追上她,扯住她的袖子。

  「塞雷娅,你真的是太赞了!」

  塞雷娅驻足转身,微微皱起眉头。

  「奉承的话姑且无需多言。博士,最后一个高防御的敌人缠斗了如此之久,
为什么不安排术师干员?」

  一如塞雷娅往常的处事风格,强硬、坚决却又克制,面对塞雷娅突如其来的
质问,少年愣了一愣,低下头小声回应。

  「因为,已经把阿米娅,布置在另一路了……」

  「那就再多带一个术师,或者法伤近卫。博士,恕我直言,这全然是因为你
的疏忽大意。战场瞬息万变,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造成形势的逆转,因为这种
低级错误而浪费不必要的时间,无疑在为自身制造风险。」

  「对不起,我会改正的……」

  在博士的眼中,塞雷娅冷酷地转身离去。她这不是对博士的愤怒和失望,而
是因为目睹他难过表情竟心生不忍,然而她的内心所想,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

  她也想在说教之后缓和气氛,学会如何安慰对方,但是在名为塞雷娅的生命
体所掌握的二十余年的知识与技能中,唯独这些是一片空白,她只能选择转身离
去,除此之外她不知该怎么办。

  走出没多远,身后响起白金的声音。

  「怎么了?可爱的博士,怎么一副忧愁的模样?……」

  突然心底泛起一阵醋意,但是又不能回头。

  身为最初辅助博士的干员之一,已然将自我摆在了他的领路人的位置,作为
导师的她,严肃谨慎,冷静克己,始终将那孩子引导向正确的道路作为使命。

  她发现自己其实爱着他,但她发现自己只要活在既定的角色当中,那种爱就
像雪花,在眼前翩翩飘落时如此纯净美妙,然而伸手想要抓住,却顿时消失在了
掌心。

  何况爱对于塞雷娅而言,是更为陌生的东西。

  塞雷娅穿过走廊,迷茫如同那条狭长的影子拖在她的身后。

  ……

  简单的吃过饭后回卧室,塞雷娅推开房门,径直走进浴室脱掉衣服,心中就
迫切的愿望就是赶紧冲个澡,冲去身上的血迹、尘埃和汗水……还有罪恶感以及
迷茫。

  「快点洗完,清空大脑倒头就睡,什么事情都不要想,明天还要新的作战任
务……」

  这么想着,随手把莲蓬头对准下面清洗,密密麻麻的温热水流刺激着那个敏
感部位,顿时让她浑身酥麻地一挺身子,娇喘逸出唇间……

  一双手臂身后突然搂住了她。

  「塞雷娅,你刚才对人家好严厉。」

  「对不起,博士,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博士!那里、那里不可以……
啊哈……不行,快住手……」

  ……唔,这个澡洗的也格外漫长。

  ……

  从浴室出来时,塞雷娅没有打开灯,因为实在不敢想象如果在镜子看到此刻
的自己,那会是怎样一副痴女模样。

  刚才浴室的抚慰不仅没有平息欲火,反而火上浇油越烧越旺。

  别想了,赶紧吃药吧,忘掉这一切,然后睡个好觉。

  她一屁股坐在床沿准备找药,身后突然传来「稀里哗啦」的一阵响声。

  「嗯?纸箱?」

  塞雷娅不记得什么时候在床上放了个小纸箱。

  打开床头灯,塞雷娅疑惑地打开盒子。

  在打开盒箱子的瞬间,塞雷娅红着脸捂住了嘴巴。

  「天哪,这些是……」

  即便在塞雷娅最疯狂的想象中,也想不到会亲眼看到这些东西:口球、眼罩、
皮制的手铐和脚镣……以及各种SM道具琳琅满目。

  房间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些东西?

  她心乱如麻,然而最上面的那个黑皮眼罩吸引着她的目光,像一只调皮的小
恶魔诱惑着她向她招手。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鬼使神差地将它拿在手心抚摸。

  崭新的皮革乌黑油亮,散发着某种神秘诱惑的磁场,塞雷娅心砰砰跳着,想
象自己戴上这个眼罩,嘴被口球强行撑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赤条条地般在
床上扭动,像狗一样摇着尾巴乞求,皮鞭「啪啪」地抽打她的屁股,淫乱地发出
阵阵呻吟……

  呼吸越来越沉重,她不由自主地蹭着大腿内侧,恍惚间她的鼻尖已然贴上皮
具光滑的表面,嗅着皮革的味道,居然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

  「塞雷娅,看什么呢。」

  突然「啪」地一声台灯亮起,塞雷娅吓得「啊呀」一声惊叫。

  我站在床前,微笑看着一副窘态的塞雷娅,一直晾在床上的两条大白腿吓得
猛然蜷缩,她蜷在床上,刚出浴的她全身只着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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