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师风月日记】(17-27)【作者:yinfaqiang】

淫妻交换
作者:yinfaqiang
字数:50238


            【第十七章·孕期杂忆】

  二零一三年九月二十六日:

  今天早起,我发现阳台上的那盆绿萝竟然枯萎了,叶子多半已经暗黄,眼见
是养不成了。我心内纳罕不已,明明前天浇水的时候都还好着呢,怎么会突然如
此?花土是上周刚换的,该不会有问题;这两天天气也很好,没什么大雨大风或
雾霾之类的;最后,就只能是水的问题了,可我一直都是用自来水啊,之前也没
出现过这种情况,况且,旁边的几盆都没事,偏偏这盆枯萎了,我想了半天也没
琢磨明白。

  直到中午扔垃圾的时候,我无意间瞥到垃圾桶里的一个饮料瓶子,这才猛然
想起来问题所在。前天中午下班的时候,刘家元拿了一瓶饮料回来,就是那天晚
上他喝醉酒,徐科长留下来的那个能解酒的饮料。他匆匆吃过饭,就开始收拾东
西,准备和曼姐还有徐科长一起去B市参加全省教育工作者交流会,一共三天时
间。

  他叮嘱了我几句,便急忙赶往车站了,走的时候,把还剩少半瓶的饮料落下
了,我本来想着自己喝掉,可是饮料触唇后,有一股酸涩刺激的味道,我马上觉
得反胃头晕,有些不舒服,便拧上盖子拿起瓶子走向阳台透气,心想这么难喝的
饮料,这帮男人的口味还真怪!

  我怀孕之后总是这样,稍微有点刺激就容易产生生理反应,我刚要把它扔掉,
就看到那几盆花土有点干,于是我随手把少半瓶饮料倒进了其中一盆绿萝,然后
才把瓶子丢到垃圾桶里,紧接着又盛水浇了另外几盆花。

  这时回想起来才明白,肯定是那个饮料里的成分不适合绿萝的生长,才导致
其枯黄坏死。哎,只能怪自己粗心大意,平时自己养花是很注意细心呵护的,只
是最近孕期反应频繁,整个人都有种迷糊慵懒的感觉,做什么都无精打采的,可
是在某些方面,我却容易变得敏感和胡思乱想起来。

  比如,失去绿萝的惋惜还没维持多久,我正上厕所的时候,便突然又注意到
一事:刘家元是和那个陆曼还有徐科长一起,他岂不成了一个活脱脱蒙在鼓里还
不自知的「电灯泡」?夜深人静,当他正憨憨入睡的时候,旁边不远处的某个房
间,徐科长却骑在曼姐白嫩的娇躯上耕耘开垦,一边是喃喃呓语,一边是淫声浪
语,第二天当他们都一本正经开会记录的时候,谁又能想到昨晚,三个人天差地
别的模样?

  我又在想,刘家元年轻有为,阳光有型,那个娇媚迷人的曼姐会不会私下里
对他下手?不,不会的,曼姐肯定是喜欢徐科长那种性能力凶悍的,家元……家
元他这方面一般,应该不会满足她。可是,这种事都是尝过之后才知道,最少也
会有一次啊!

  我越想心越乱,就好像此时刘家元正和陆曼幽会一般,我急忙拿起电话给他
打了过去。

  「喂,媳妇,我正开会呢,有什么事呢?」

  「我……我没事,就是问问你……你干嘛呢,都好着吧?」

  「哦,我都顺利的,媳妇,我听你语气虚弱,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宝宝又淘
气了?」

  「没事,家元,我就是一个呆着无聊,想……想你了,你好好开会吧,有空
了再聊。」

  「嗯嗯,那就好,媳妇你照顾好自己,我明晚就回去了,到时候好好陪你。」

  直到挂掉电话,我都能想象到电话对面刘家元疑惑不解的表情,这个时间肯
定是在开会的,我平时聪明体贴识大体,怎么会突然打这么个奇怪的电话?还说
出了「我想你」这三个在我俩之间略显突兀肉麻的字,要不是因为我怀孕几个月
了,我想他一定以为我犯什么病了。

  哎,为了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我决定睡一会儿,可是睡着之后,我又做起
了更加荒诞不经的梦。

  二零一三年十月七日:

  昨日结束了假期,本想着回到自己的被窝里,好好地、美美地睡一觉,可是
突如其来的一个小插曲,让我辗转反侧,后半夜再也没睡着过。

  昨晚睡到半夜,我突然被一阵尿意憋醒,迷迷糊糊中拿起手机一看,才两点
多,我烦闷异常,猛地一翻身起来,却发现刘家元不在床上,我想他肯定也是去
厕所了,便怀抱双膝默默等他,可是,等了不到两分钟,尿意更胜,而且小腹也
跟着绞痛起来。

  昨天下中午天气燥热,我贪口多吃了几个梨子,肯定是凉着了,此时我已无
暇后悔,只觉得腹部愈发难受,犹如刀割,又如针刺,各种痛混合到一起,让我
忍不住低声哼叫出来。我实在等不住了,挣扎着下床,手扶着墙,小步挪向卫生
间,我见卫生间亮着灯,刘家元一定在里面了。

  又向前走了几步,刚要喊出来,催促他快些,就在此时,我突然听到里面传
来一阵低沉,却又异常清晰的呻吟声:「哦……哦……呃……呃呃……哦哦…
…」声音徐徐传来,让我觉得十分好笑,心想他也真是的,不就是上个大便么,
有那么舒服么,竟叫得这么大声、这么销魂。

  可是转眼,我便觉出蹊跷了,这个绝不是由于大便舒服而发出的畅快声,这
声音连绵又急促,而且明显被刻意压制着,听来有种沉闷的兴奋感。我越听越诧
异,这声音竟然和他跟我亲热时发出的十分相像,他该不会半夜起来和人在卫生
间偷情吧!

  此时,小腹膀胱处的痛感稍微减轻了些,我便忍住没叫出来,蹑手蹑脚的轻
步伏到卫生间门后暗处,心脏怦怦直跳,想进一步确定自己的想法,我把耳朵轻
贴在门边细听,果然在他深沉粗重的呻吟声掩盖下,还有一阵阵女性的淫媚娇喘
隐隐传来传来,如丝如缕,勾人心魂:「嗯嗯……舒……舒服,快……用力…
…嗯嗯……啊啊……」

  每一个字,都仿佛一记重拳,雨点般捶打在我身上,我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
瞬间腰膝一软,烂泥似的堆坐在地毯上,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股污浊
腥酸的气息直钻入胃,让我几欲呕吐,我虚弱的扶着墙,拼命抵抗着心胃里充盈
欲出的痛苦与烦恶,眼泪扑簌簌的抑制不住。

  当时我想,刘家元,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把女人领到家里来亲热苟且,简直
畜生不如!枉我一直对你这么信任体贴,充分的理解包容,怀孕期间又受了这许
多的辛苦和委屈,原来你平时的温存全是装的!

  我越想越气,恨不得马上冲进去,活捉这一对奸夫淫妇,就在这时,我听到
刘家元的呻吟愈发急促粗重,他的身体似乎也晃动的越来越快,那个女人的声音
也是逐渐变大,更加骚媚,这对狗男女一定是要高潮了,我听得怒气填胸,大脑
又是一阵缺氧,差点晕厥过去。

  我颤抖着站起身,拼命地控制自己,暗想着:我不能失控,气坏自己身子,
反而便宜了狗男女,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我也要暂时冷静,我就这么闯进去,
大闹起来,固然能臭骂他们一顿,可是自己也容易受到伤害,事后他们也可以矢
口否认,甚至倒打一耙,终究于事无补。

  现在最关键的是先搜集证据,好让狗男女百口莫辩,然后再慢慢和他们算账,
刘家元,你如此负我,就别怪我对你绝情,我要闹得你身败名裂!思绪及此,我
顿时清醒下来,满腔怒火全都化作了谋划复仇的冷静。

  我缓缓挪步,悄悄走回卧室,行到一半的时候,只听刘家元蓦然发出了野兽
般的低吼,声音虽然依旧低沉克制,可是细细听来,却满含兴奋和舒爽,声音里
有种难以名状的畅快,这感觉,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了,因为我自己就曾经无数次
的躲在暗处,或是身处【险地】,偷偷自慰到高潮极乐之境,这种透过理性的压
抑而挤出来的放肆呻吟,比平时更添了一份刺激。

  可我是自慰,而他,却是偷情。想着此时他浓浊的精液喷涌而出,那个淫妇
风骚的身体承欢胯下,二人背着我这个正牌妻子,在几米之外的卫生间颠鸾倒凤、
恩爱云雨,此情此景,想必刺激到无以复加了吧。

  我默默擦干泪水,快步走回卧室,将卧室门开了个大概几公分的缝隙,然后
跪倒在地,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紧接着我横拿手机,悄悄将摄像头伸到缝隙的
最下处,手机紧贴墙面,只露出摄像头部分,卧室里昏暗黢黑,外面绝对不易发
现,我把头也微微侧着,露出一只眼睛,等待着狗男女的现身,心想到底是什么
样的女人,能把刘家元勾住。

  此时,我听到卫生间里水龙头的流水声突然关掉了,抽水马桶响了几声也即
停住,整个屋子马上陷入了短暂而可怕的宁静,仿佛炸弹起爆前等待引线的片刻,
我屏住呼吸,浑身止不住剧烈的颤抖,只听卫生间门【咿呀】一声打开了,可是,
就在刘家元刚走出来准备关灯的一刹那,我的目光急速扫向卫生间的每一个角落,
却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我积累了半晚上的委屈和愤怒,绝望和震惊,还有铺垫了半天的复仇计划,
一瞬间竟全都是镜花水月一场空,转眼灰飞烟灭,我的心跳得更加厉害,生怕是
自己头晕眼花看错了,可是目光来回扫了四五遍,确实是只有刘家元一个人!

  我这一惊完全不亚于刚才,我见刘家元关掉灯,缓步往卧室走来,暂时也顾
不得心里的混乱和迷茫了,急忙抽回身,两大步冲到床上,还没来得及盖好被子,
便听到卧室门打开,我侧身躺着不敢动,可是电光火石之间,我心乱如麻,【砰
砰】跳得更加厉害,身子不由自主的就抖了起来,背上一股股往外渗着冷汗,仿
佛跑了几公里一般。

  刘家元上床之后,先将我的被子盖好,然后才睡下,五分钟不到,便听到他
鼾声微起,睡熟了。这短短的五分钟,与我而言,却好似经历了五年之久,我的
心跳渐渐平复,心绪也逐渐安定下来,脑海里一遍遍的回忆着、过滤着刚才发生
的一切,慢慢地,我终于想清楚了:既然没有其他女人,那一阵女人的呻吟一定
是他手机视频播放的色情电影,而他,一定是对着视频画面手淫呢。

  想到此处,我不由得发出一声苦笑,这一幕我又是多么熟悉,四年前,我就
是这样对着视频自慰的。但是苦笑过后,却是满心的迷惘和疑惑,我那时候性瘾
旺盛,实在控制不住情欲,才实施如此淫行,可是刘家元并没有啊,别说是性瘾,
就连稍微频繁的性生活都没有过,他总是更热心于工作,婚后有好几次甚至是我
主动。

  正因如此,我才会对那次他酒后的【强暴】百思不解,他怎么会突然半夜起
来手淫呢?这不是他该有的习惯啊?听他刚才的呻吟,仿佛压抑了好久,难道是
由于最近两个月怀孕怕出事,除了那次意外,我们再也没亲热过,他因为性欲得
不到释放,积累的多了,才会如此么?

  如果是这样,他现在是通过手淫释放,那么以后呢,会不会因为压抑太久而
真的走向出轨?若真是如此,我作为妻子该怎么办呢?这些问题,只能找机会和
他当面交流了,可是又该如何开口呢?

  刚才还因为误会对他百般愤怒咒骂,现在真相大白了,我又有种说不出的歉
意,我不该那样怀疑他的,即便他结婚之后还偷偷自慰手淫,也不是什么好的行
为,但毕竟情有可原,以前我总是对他的性能力暗自不满,也曾嘲笑他有点工作
狂的气质,不懂情调,可是直到今晚,我才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曾真正了解他。

  特别怀孕以来,我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孩子上,和他的交流和沟通愈发少
了,总以为他对自己照顾和体贴是理所应当,我给他的回馈确实太少了。他今晚
偷偷手淫,虽不是因为自己主动逃避亲热,但毕竟是由于自己无法和他做爱引起,
我心里慢慢产生了一丝歉疚,我要找机会和他好好谈心,好好补偿他。

  我微微翻身,将盖在肩膀上的被子又往上挪了挪,蓦然,我回想起刚才他从
卫生间进来后,轻轻替我盖好被子的情景,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甜蜜,我悄悄从
被子里拉住他的手,此时,我的心里突然飘过一个想法,然后悄悄瞥了他一眼,
我只觉得脸颊温热,眼神里满含羞涩、疼惜和期待……

          【第十八章·口交一刻值千金】

  二零一三年十月二十日:

  「家元,家元?你盯着我发什么愣,吃饭啊,都快凉了。」刘家元自从洗漱
完坐下,就一直看我,直愣愣地把眼睛瞪得老大,看得我不好意思起来,我起身
猛推了他两下质问着,他这才如梦方醒,匆忙端起粥抿了一口,脸上却挂着狡狯
的微笑,说道:「没事的,之贻,我就是突然注意到,你今天的皮肤格外白嫩光
润,气色也比前几天清爽多了,这才让我看入迷了呢。」

  我忍不住扑哧一笑,平时难得他说这些俏皮话哄人,听得我心里甜丝丝的,
下意识的还摸了自己脸蛋几下,可是嘴上依旧嗔道:「净瞎说,这几天宝宝经常
闹,一直睡不好,所以皮肤总是干燥暗沉,昨天还又起了两个痘痘,哪能说好就
好。」他马上接口道:「确实是好多了啊,不信你再仔细照照镜子,而且,这都
是有科学依据的,并不是我哄你玩。」我不解地问道:「啥科学依据?」

  他没有答话,而是把剥好的鸡蛋两口吃掉,然后将半碗粥一饮而尽,猛地拍
了拍肚子做出吃饱的样子,冲着我露出暧昧的的微笑,我等得焦急,催促着:
「快说呀!」他站起来,走到门口衣架旁,一边穿外套一边说:「我看过报道,
说是某些化妆品里含有极其特殊的成分,这些成分碰到适合的人的皮肤,确能起
到短时间内改善肤质的奇效,十分灵验。」

  我听得愈发迷惑,忙问道:「可是,我最近没用什么新的化妆品啊,都是原
来的,从未换过。」他把鞋子穿好,半开着房门,走出去后又回身握住门把手,
上身探进屋来,满脸憋笑的样子,突然放低声音对我说:「之贻,你怎么忘了,
昨晚你明明用过一种乳白色的【护肤露】,还是我帮你涂的,再好好想想,我先
上班去啦。」说罢便把门关好下楼去了。

  我坐在椅子马上,默默嘀咕着:【乳白色?他帮我抹……】意念至此,我霎
时身子一颤,呀的一声叫了出来,脸颊滚烫,心里又羞又气,扶着桌子不停的跺
着脚,嘴里暗骂道:「浑……坏蛋,得了便宜,还如此羞辱我,等你回来,看我
怎么收拾你!」

  回想起昨晚那些春宫似的情景,浑身竟一点点燥热起来,冷却了几个月的身
体突然出现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我心里一惊,我赶忙收摄心神,强忍着将这股情
欲压了下去,可是,心底依旧残留着昨晚我和他的种种影像,旖旎、温馨、兴奋
与羞涩交织在一起,此时都化作了幸福。

  我收拾洗碗,浇花拖地,看电视,晒太阳,一上午做了好多的事,可是不管
干什么,我的思绪却从未离开过昨夜,一遍遍,一幕幕,不停地回放着……

  昨天是刘家元的生日,我俩一起吃了火锅,他喝啤酒,我喝的果汁,其时,
从我们的座位望去,刚好见一轮圆月斜挂东方,又大又白,从路边高大的柳树枝
条中闪露出来,我们异口同声的喊出了那句「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二人
便在这略显诗意浪漫的氛围中边吃边聊,火锅的热浪蒸腾,显出一片氤氲之气,
更衬托得气氛温馨和谐。

  自从怀孕以来,不是我身体不舒服,便是他忙忙碌碌出差加班,两个人难得
静下心来好好约会,所以彼此都比平时格外欢脱健谈,从工作聊到同事,又从同
事聊到孩子,活脱脱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不知不觉聊就到了九点多,要不
是我提醒劝慰,他能把剩下的四五瓶都喝了。

  最后临走的时候,他突然笑了一下,然后用略带嗔怪的语气对我说:「哎,
媳妇,今天是我生日,你都没说几句深情祝福的话。」

  我把饮料放下,本想笑话他孩子气,都成夫妻了还要说那些客套话,但是看
到他真诚期待的表情,我心里一软,然后眼珠一转,做出思考的样子,继而说道:
「其实,人家早都想好啦,就……就是不好意思说。」他往前挪了下身子,急道:
「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快说,媳妇,我喜欢听!」

  我娇笑着,也把身子向他靠近了些,然后清了清嗓子,柔声道:「今天是我
老公的生日,做媳妇的虔心许了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
梁上燕、岁岁常相见!」说完之后,我还是脸颊晕热,瞄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去。

  这时,他的手轻搭在我肩头,欢快的说道:「媳妇,你真是个小才女,说得
太好了,来,为了你的【三愿】,咱们再碰一杯。」我拿起杯子和他相碰,缓缓
喝尽剩余的果汁,心里却默默念叨着:【我不要做什么「小才女」,我只想永远
做一个幸福的妻子,安稳一生,被爱一世。】

  回到家洗漱完我们就睡下了,本来还想和他再聊会儿,结果五分钟不到,便
听到他的鼾声渐起,我叹了口气,靠在他肩膀上,也跟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床铺一阵微动把我弄醒,继而听到卧室门和卫生间门打开的
声音,我睡眼惺忪的侧了下身,发现刘家元不在,刚开始也没多想,可是等了一
会儿还不见回来,我心里一震,猛然翻身坐了起来,【他不会又去手淫了吧?】

  我心里这么想着,便马上悄悄跟了出去,就像那天一样,伏在卫生间门口,
侧耳一听,一阵让我这个女孩子听了都口干身热的淫声浪叫隐隐传来,配上他野
兽发情般的低吼,完全是和那天一样的场景和剧。

  自从上次发现他偷偷手淫后,最近半个月我又有意无意的留意过,加上这次
已经是第三次了,每一次都想着找机会和他好好谈谈,但总是半途泄气、羞于启
齿,既怕伤害到他的自尊和工作热情,又怕说得不好伤害到夫妻的感情,不知不
觉就这么拖了半个月。

  本来今天是他的生日,我们又聊得那么畅快,过得那么惬意,真不适合打破
这份温馨,可是里面的淫靡之音仿佛无数个小虫一般钻入我的耳膜,进而爬进我
的心里,融入我的血里,弄得我浑身越来越躁动难安,每一声音节都摧毁着我作
为一个妻子的脆弱神经。

  那个可怕的推想再次涌向心头:【他现在还只是手淫,可时间一久,他会不
会不再满足于手淫?外面的诱惑那么多,他周围又不乏秀丽性感的女人,等他年
底一升职,还不有好多女孩子巴巴主动往上贴啊?】

  此时,我脑海中迅速飞过徐科长和曼姐苟且淫乱的画面,那他会不会趁我不
备,做出如此之事?就算我信任他的为人和个性,可是长期的性欲压抑,难道不
会伤害身心健康么?

  自从那晚他【强暴】我之后,两个人好像都对性爱话题讳莫如深,偶尔两个
人聊天玩笑,也都是浅尝辄止,我知道他是怕再次触及我的伤痛,而我也确实还
留有阴影在心底,可是这种对于性生活的【禁忌】,只能是暂时的啊,离我分娩
还有将近五个月,再加上坐月子养身体,起码还得半年多,这么长时间的发酵,
肯定会影响正常的夫妻生活的,说不定还会导致彼此冷漠、隔阂……

  我越想越是担心、害怕,作为妻子,我一定要做些什么,为了他,为了婚姻,
我不能熟视无睹,默然让事情随意发展,所以不能再拖了,我再次想起初次目睹
他手淫的那晚,我心里曾经涌起的那个想法,我再也顾不得羞涩和顾忌了,脑筋
急速飞转,终于打定了注意。

  我悄悄回到卧室,把门大大的开着,然后斜躺在床边,蜷缩着身体,显出极
其痛苦的样子,然后故意提高声音,冲着卫生间尖叫道:「家元、家元,你快来
啊!我肚子疼的不行!受不了啦!」我隐约听到卫生间里先是【啪】的一声,紧
接着又是【哎呦哎呦】两声呻吟,我忍不住偷笑,心想肯定是他正陶醉呢,被我
的叫声惊醒,不定撞到哪里了。

  只听他声音颤抖着,说道:「来……来啦!」卫生间里又是嘭嘭哗哗几声,
偷眼瞄过去,就见刘家元一边整理裤子一边小跑过来,进了卧室,他马上把灯打
开,我眯着眼看到他一脸的仓惶狼狈之像,差点没笑出来,我又故作痛楚,【嗯
嗯嗯嗯】呻吟起来。

  他赶忙把我扶起搂在怀里,急问道:「之贻,之贻,怎么突然肚子疼了?厉
不厉害?走、走,我带你去医院!」

  我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语气虚弱的说道:「不用去医院的,就是睡着睡着突
然醒来,发现你不在,我心里一急,肚子便绞痛起来。」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
低下头,一脸茫然的望着我,抖着嘴唇道:「不……不是,之贻,你……你这是
……」

  我知道他先是手淫被突然打断,心里一惊,又听到我肚子剧痛,怕有事,又
是一惊,我平时在他面前很少开玩笑,更很少展现出调皮撒娇、捉弄人的一面,
此时他急急忙忙询问之后,竟换来我如此的回答,再是一惊,三惊齐聚,难怪他
茫然无措,话都说不利索了。

  望着他呆萌痴傻的模样,我实在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娇声道:「我是害
了【相思病】,一刻不见老公,便气血翻腾,肚肠痉挛,疼得痛不欲生。」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气氛便仿佛凝滞了,窗外偶尔响起的汽笛,也显得格外
刺耳。

  隔了良久,才听到他长长吁了一口气,然后苦笑一声,把手伸进我的睡衣,
在我的小腹上挠着痒痒,说道:「哎呀,之贻,你可把我吓坏了,大半夜的怎么
开这种玩笑。」

  我听他语气似怒似叹,似嗔似怨,还以为他有点生气,便也把手伸进睡衣,
抓起他的手一起摩挲肚子,肩膀轻撞了他一下,说道:「我是做了一个噩梦,突
然醒来有点怕,看你不在,所以就跟你开了个小玩笑,做媳妇的戏弄下老公都不
行么?一点都不懂情趣和情调,平时还总说我严肃内敛,哼!」

  他听完把我搂得更紧了,说道:「怎么会,我的媳妇最好啦,最喜欢你和我
开玩笑,老公又没怪你,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其实我知道他心里的委屈和压抑,不是因为我的玩笑,而是由于刚才的欲望
中途突断,此时又不得发泄,身子一定燥热难受,所以言行举止中才透着怨愤和
无奈。

  于是我马上扭转身体,仰起头看着他,满心羞赧的低声问道:「家元,你说
我最好了,你喜欢我,那……那你为什么不……不让我帮你?」这句话说得明明
声如细纹,可是我自己听来,却似五雷轰顶,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脱光了给人丢
到大街上一般。

  刘家元听后却是大为诧异,奇道:「之贻,你说什么?啥事我不让你帮忙了?」

  我回避着他的眼光,嗫嚅道:「你……你干嘛一个人在卫生间手……自…
…慰……」我的话才出口交,刘家元便浑身猛然抖动起来,正在我肚皮上抚摸的
手陡然僵住,霎时一片冰凉,他颤抖着将我身体扶正,脸色惨白,满是狼狈之状,
咕哝着:「之贻,你……你怎么知道?我……没……不是……我……」结结巴巴
的话不成句,神色极是羞窘。

  我抬起他的胳膊,复又靠在他胸前,柔声道:「别瞒我啦,上次十一假期回
来那天我便知道了,那天我肚子疼起夜,却偶然发现你在卫生间里,我听到那
……那些声音,才知道你在……你……那个多久了?」

  刘家元叹了口气,说道:「之贻,我……我原来不那样的,就是从八月份开
始,不知怎么,常常觉得自己身体亢奋燥热,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有时莫名的
便会有欲望,虽然不是特别强烈,但是久而久之总有急于释放的欲望,就……就
特别想……想亲热,那晚……那晚侵犯你,肯定也是借着酒劲儿把持不住了。你
现在肚子越来越大,医生嘱托不可轻易行房事,那次之后我更怕再伤到你,所以
都是极力控制的,强迫自己多工作,不去想,可是总有忍耐不住的时候,于是
……于是便只能靠手……手淫解决了……对不起,之贻,我知道这……这很不好
……」

  听他娓娓道来,我的心里愈发的理解和同情他了,我搂着他腰说道:「不用
对不起,家元,这……这是人之常情,自然地生……生理反应啊,所以,上次的
事都过去了,我不怪你,这次的事,我更不会埋怨你,其实,我……我也有责任
啊,怀孕期间,不能满……满足你……」

  他急忙接口交道:「不,之贻,怀宝宝是大事,我作为男人当然要支持,我
……我以后会多多忍耐,不那么频繁了。」

  我心里一阵温馨,暂时没有接话,眼光斜斜望着从窗帘缝隙里露出来的月亮,
白白的一个长条,像是深蓝色绸子上的一串珍珠项链,正好被窗帘上绣着的两朵
牡丹花托举,仿佛要献给月宫中的仙子一般。

  我心下一片温柔和顺,低声道:「家元,那灯关了吧。」他伸手关掉吊灯,
我接着问道:「家元,你刚才说,我做什么你都喜欢,对不对?」

  他马上答道:「嗯嗯,对的。」

  我没再说话,右手从他的手中缩回,沿着他的胸膛缓缓而下,游蛇一般悄悄
摸到了他内裤边缘,来回逡巡了两下,手指便挤进内裤里,直奔【黄龙】而去,
刘家元突然触电一般,浑身抖了一下,然后伸手隔着内裤便把我的手按住了,惊
讶道:「之贻,你……你干嘛?」

  我脸颊滚烫,埋首在他肩头,柔声道:「做一个妻子该做的呀……之前在卫
生间是不是还……还没好?我来帮你……以后……以后别一个人偷偷弄了……」
不等他开口说话,我猛地一个起身便吻了过去,四片热唇相交,两个人的身子同
时一颤,一股热气瞬间从嘴唇灌注全身,温暖而舒畅。

  我感觉到他的阳具物在我右手边【噌】的一下挺立起来,我挣脱他手的控制,
一把便握住了【烤肠】,刘家元喉咙里立刻发出【嗯嗯】两声爽叫,小腹不由自
主的往前一挺,手里的【烤肠】仿佛小老鼠一般蠕动乱窜,我柔嫩的小手迅速来
回撸动,以示安慰和鼓励。

  舌吻了大概两分钟,我们抬起头,四目相对,他的眼里饱含着难以置信的兴
奋和期许,而我的眼里却充满足了羞涩和温柔,我避开他的目光,缓缓将他的睡
裤和内裤一起退到了膝盖下,然后双手轮流爱抚揉搓着肉棒,这是我第二次用手
【伺候】他的阳具,但是新婚之夜那次他醉卧不知,那么今晚,也可算是【处子
之撸】了。

  刘家元被我撸搓的愈发兴奋,呻吟声渐渐雄浑,完全不似偷偷手淫时的压抑
和低沉,这让我备受鼓舞,所以我决定让他更加舒服爽快,虽然接下来的行动也
都是计划内的,可是当真要实行之际,依然心脏狂跳,满面羞红,我回转头发现
他正欲火熊熊的望着我,便轻拍了下他的胸膛,娇嗔道:「讨厌,闭上眼睛,不
许偷看!」

  他嘿嘿笑着,眼睛虽然闭上了,可是手却不老实起来,一只手攀马上我的乳
峰,一只手窜进了我的肉臀,而我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主动迎
接他的【突袭】,我顾不得乳房和肉臀的【失手】,俯身将嫩唇缓缓靠近他的小
肉棒,一股特殊的气息扑面而来,味道明明有点怪,却反而让我心念一动,忍不
住的就要触碰它、亲吻它。

  浓密的阴毛瘙得我的下巴痒痒的,我鼓足勇气,猛然吸了两口气,然后轻启
樱唇,微颤柔舌,瞄准了那颗圆咕隆咚的小龟头,一口含了下去,刘家元像是被
人猛锤了小腹一样,双腿蜷曲,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急道:「之贻,你……不行,
你怎么……嘴……嘴不行的……」边说边还拽着我的肩膀,想要阻止我,可是我
不为所动,继续认真的吮吸着。

  但是几下过后,我才猛然惊觉:【我以前和云雷在一起的时候为他口交过,
平时自慰的时候,也偶尔动情含吸过假阳具,确实会口交,可是在家元面前千万
不能表现得过于熟练啊,不然他一定会多心怀疑的,必须显得自己稚嫩笨拙才行。
】

  意念至此,我马上故意用牙齿划在龟头边缘,然后仿佛呛到一般匆忙吐出肉
棒,捂着嘴咳嗽不停,刘家元龟头受挫,疼得发出【哎呦】之声,我赶忙柔声解
释着:「家元,对……对不起,我……我不太会,最近一段时间,我知道你的情
况,于是便……偷偷跟着……跟着小视频学……学了些口交……那个技巧……弄
疼了吧?」

  他搂着我的肩膀,说道:「没……我没事,之贻,其实,你不……不用这样
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故作生气的瞪着他,怨声道:「你……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样,是不是嫌弃
我!觉得我不学好事,风骚下流!」说罢鼻子抽了两下,作势便要哭出来的样子,
刘家元见状赶忙把我搂紧,安慰道:「没有的,媳妇,我喜欢,特别喜欢,舒服
得都不行了!我是怕委屈你,让你这样,我心疼你呢。」

  我马上问道:「真的喜欢么?」他连连点头称是,我嫣然一笑,将他扶着躺
好,说道:「喜欢就好啊,我们之间还说啥委不委屈的,我喜欢为老公服务,两
情相悦的事嘛,快躺好,闭上眼睛!」

  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便不再说话,我重新将肉棒含在嘴里舔舐吮吸,偶尔
牙齿刮那么几下,我的嘴唇极其柔软温热,每次完全将肉棒包裹住的时候,它都
在我的嘴里狂抖乱跳,还不断地膨胀,上面的青筋滑过嘴唇,我能明显的感受到
他喷腾似火的欲望,紧接着我又舔到了睾丸上,那里当真极其敏感,我每亲一下,
刘家元便肛门紧缩,大腿抖动一下,我觉得好玩,就故意时不时的【欺负】下那
两颗蛋蛋。

  可能是第一次被口交的缘故,刘家元整个人都好像中了迷药一按,眼神迷离,
浑身滚烫,满足脸的花痴淫欲表情,【嗯嗯哦哦】的呻吟,时高时低,时急时缓,
配着稀稀落落洒进屋来的月光,仿佛演奏出了一曲动人的《二泉映月》。

  我也不知不觉的情欲勃动,他叫得越舒畅我便舔舐的越卖力,舌头圆润翻转,
把小肉棒伺舔得油光水亮,【吸溜吸溜】声响彻卧室,空气中满是淫靡暧昧的气
息。

  转眼间只听刘家元的呻吟愈发急促,小腹慢慢起伏,大腿上肌肉紧绷,整个
身子都开始有节奏的抖动起来,我又卖力吸了两口,就听刘家元突然吼道:「之
贻,我……要射了……哦……啊!」话没说完,便一声大叫,身体猛烈地一抖,
带着一股刺鼻气味的浓精狂喷而出,就在我抽出的几张纸将要盖住碰到龟头的时
候,精液已然激射到我脸上。

  电光火石之间,我根本来不及躲避,啊啊两声娇呼之后,一张俏脸霎时被精
液涂满足,像是涂了好几层面膜,一股腥味窜入鼻息,呛得我咳嗽连连,胃里一
阵翻滚,差点又吐了出来,眼泪混合着精液滴滴而下,我一边擦着脸,一边哀怨
的说道:「你真是我命里的克星,被你强迫还不够,还要被你……被你这么羞辱,
喂,舒服了吧,还不陪我去洗脸!」

  刘家元这时刚从高潮的余韵中苏醒过来,听到我的话,又看到我的脸,顿时
手忙脚乱,脸色铁青,我刚把拖鞋穿好,他便一个公主抱将我抱起,冲向卫生间,
嘴里不停道着歉。

  在他给我洗脸的时候,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不是害羞,不是埋怨,
也不是单纯的开心,就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瞬间又近了一步,有种踏实的满足
感。

  我想,对于我俩这种在性爱上偏传统、保守的夫妻而言,第一次的做爱交合
反而不是那么难,一切都不过是顺理成章、顺其自然,这是任何年代、任何夫妻
都会经历的程序,最多腼腆害羞一下,最后还都是欣然接受。

  但是口交不一样,这是婚姻和夫妻正常相爱生活中分化出来的一个【异类】,
它不是必须存在的,更不是随便哪对夫妻都会接受的,好多人都觉得,做爱正常,
让我口交就是变态、是异类,即便是开明开放的现代都市,依然有许多人排斥它,
一个人喜欢,另一个讨厌,这是难以调和的矛盾,好多夫妻性爱上的彼此不和,
便源于此,继而扩展到整个生活。

  但是,今晚,我们共同经历了这个,又彼此接受喜欢了这个,所以我才觉得
心里有种特别得充实和满足,好像两个人一起迈过了难关,而且还是性爱里难以
启齿、羞于面对的难关,从此一路坦途,携手同行,再没有了隔阂与阻碍,我反
而觉得这才是我俩性生活的真正开始。

  我们彼此望着镜子里满足面微笑地对方,心里一甜,同时转过头,深情吻在
了一起……

  「老公,今晚你是舒服上天了,明天该轮到你为我【服务】了吧。」

  「嘿嘿,不用明天,走,我抱你回去,马上就让你上天。」

  「啊,不行,我肚子疼……头晕……牙疼,哪哪都不舒服!啊,不要,不要!」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哈哈!」

  【女教师风月日记·第十九章·噩梦前的「噩梦」】

  二零一四年一月十日:

  最近大腹便便的干什么都不方便,胃口也一般,身子总觉萎靡无力,但这都
不算什么,真正让我心忧难解的是家元的种种言行和举止。元旦之后,他被领导
选中,升职为办公室主任,三年的苦熬和努力终于换来硕果,我打心底里为他欢
喜开心。

  但是他却没有一丝兴奋之情,反而像是落选了一般,每日忧心忡忡,满腹心
事的样子,常常脸色苍白,半天不发一言,而且我还发现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回避
我的目光,仿佛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每每眼神相碰,他的目光中都会闪过一丝
慌张和难过。

  我追问过几次,他都说是因为自己为了争取升职,工作压力有点大,精力跟
不上,导致有点精神恍惚,胃有些不舒服,怕我担心影响养胎,所以没对我细说。

  我虽然将信将疑,但心想不管怎样,他都不会骗我的,可能工作中确实有些
棘手之事,又不方便对我说,所以才会如此,我挺着个大肚子也确实帮不上什么
忙,只能多安慰,多陪陪他了,正好肚子里又有个万能【法宝】,每次摸着我的
圆肚子,和他谈论宝宝的时候,他才会露出难得的轻松和喜悦。

  昨晚饭后,我们靠在一起看电视闲聊,里面播放的是甄子丹拍得《叶问1》,
虽然几年前看过一遍,但是再次看来依旧津津有味,除了精彩无比的动作场面外,
还有遭逢生活骤变后,各种人的改变和坚守,刻画得都不错,看到结尾,我还在
为叶问中弹后的命运担忧的时候,刘家元突然问道:「之贻,你绝得电影里李钊
这个人怎么样?」

  我微感错愕,不解的说道:「怎么问起这个?」他摸着我肚子的手快速摩挲
了两下,语气急切的追问着:「我就是突然对这个人物感兴趣起来,觉得挺真实、
挺丰满的,所以想听听你是怎么评价他的呢?」

  我微微一笑,说道:「哎呦,和我这个教中文的媳妇呆久了,都学会分析人
物形象了啊。」

  他讪讪一笑,我向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续道:「李钊啊,我觉得他这个人
并不能单纯的用好和坏去评价,他代表了在那个日寇横行无道的乱世、很大一部
分人的无奈和妥协,他迫于生存压力,做了走狗翻译,可是内心深处的善良并没
丢失,最后也用生命、用觉醒的民族道义换完成了救赎,所以,我也觉得李钊这
个人塑造的很真实,民族气节有亏,却没有完全泯灭底线和良知。」

  说完之后,隔了几秒,听他没有反应,我好奇的抬起头,却发现他怔怔的望
着电视,眼神呆滞,一动不动,我赶忙推了他两下,娇声道:「喂,喂,想什么
呐,注意课堂纪律,上课溜号,太不尊重『媳妇老师』啦,是不是嫌弃我说得不
好!」

  他这才回过神来,慌忙答道:「没……没有啊,媳妇,你说的特别好,特别
专业呢。我只是由李钊又想到了现实生活中的人们,虽然现在是和平小康社会,
但是好多人同样会遇到一些大的变故和意外,从而变得身不由己,不得不做出一
些错事,甚至改变之前做人的原则和底线,其实这些人心里肯定也是无奈、痛苦
的,对不对?」说罢重重的叹了口气,表情也变得有些失落和酸楚。

  我双手放在他胸前,柔声道:「嗯嗯,人性本来就是复杂的,每个人一生中
都会因各种考验或是变故而做出判断和抉择,总会有人做出一些错的决定,但是
不能因为他们心里存着无奈和痛苦,便一股脑的怜悯继而原谅,有些底线是永远
不能触碰的,比如说触犯法律,伤害到他人利益甚至生命的;比如说,为了一己
私利,欺骗、伤害自己最亲近的人……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和原谅呢。」

  他的手在我肚皮上机械地摸着,嘴里呓语似的嘟囔着:「伤害自己最亲近的
人,最亲近的人……不能原谅……」

  我见他还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赶忙摇着他的胳膊,笑着转移话题道:
「哎呀,不谈这个了,老公,我问你,你觉得里面的熊黛林漂不漂亮?」他没料
到我的问题,但是表情却明显比刚才放松不少,笑着回答道:「挺漂亮的,气质
也好。」

  我撅了下嘴,直起身子,故作严肃的又问道:「那和我比呢?谁漂亮、气质
好?」此时,电视上正好播放着孙俪代言的超能天然皂粉的广告,只见他眼珠转
了转,问道:「媳妇,选项里不把孙俪也加上么?」

  我急着说道:「好啊,那熊黛林、孙俪和我比起来,谁漂亮气质好?」他再
次把我搂在怀里,轻吻着我额头,深情的说道:「其实,好老婆,这个问题根本
没必要问,你懂得,答案很明显就是:孙俪嘛!哈哈哈哈。」

  「啊,你这个坏蛋,看我不打你!」

  「哎呦、哎呦,好媳妇,我错啦,我开玩笑的,当然是你啦,你是全天下最
漂亮、最有气质的女人!啊,疼。疼,饶命呀……」

  二零一四年三月二十五日:

  离预产期还有大概一周时间,我便已经住到了市医院的产科护理房间,本来
这种事情我俩之前是想都不会想的,一是因为我的身体一直不错,虽然生孩子事
大事,也没必要如此享受如此奢侈的待遇,二是这里每天的护理费用是非昂贵的,
我一直不赞成把钱花在这上面。

  但是昨天家元给我说,他们徐科长的外甥正好是妇产科的主任,他听说我快
生产了,还没等家元拒绝,便已经帮忙提前安排了床位,并且最大限度的减免了
一部分费用,木已成舟,箭在弦上,家元就说让我们领了这个情,放心先把娃娃
生下来,徐科长的人情,以后找机会再还。

  我虽然心觉不妥,如此大的人情哪能说还便还,但是,人家都这么热心帮忙
了,再言辞拒绝就显得固执、不识抬举了,再加上心念宝宝,下意识里也想着万
无一失,在这里终究稳妥,私心里的小虚荣一作祟,便也同意了。

  可是,即便已经住下了,但一想起这种享受是来自徐科长的关心和帮助,心
里还是一阵阵的纠结和不安,脑海里每每便会闪出那晚他趴在陆曼身上淫猥放浪
的样子,所以,我心里对徐科长一直有种极其矛盾的心理。

  一方面,从上次酒席上我对他言行举止的观察,还有平时常听刘家元对他的
介绍和评价,我都觉得他是一个形貌爽利、精明干练,很有才华,工作能力很强
的领导,私下里对下属也是嘘寒问暖、关爱有加。

  可另一方面,他竟然一边和陆曼的老公把酒言欢、畅谈工作,一边偷偷出去
玩弄陆曼,而我看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但管中窥豹,也足可见出他们平时淫秽
纵欲的一斑,甚至可以通过徐科长几年前又离了婚这件事推测出,他绝对不止陆
曼一个情妇,他的私生活定是混乱不堪。

  如此天差地别的行为和做派,竟然完全统一在一个教育局科长的身上,躺在
这个教育科长帮我安排的床位上,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徐志摩写出了天籁一般的《再别康桥》,在我中学和大学的多数时间里,他
都是我心目中最浪漫有才的现代诗人,我觉得他多情浪漫,温柔似水,我曾对他
痴迷到无以复加,整个厚厚的日记本里誊写的全是他的诗歌。

  可是后来读了更多关于他的记载,了解了更多他的生平记录,尤其是熟查了
他的情感经历后,我原来的世界观几乎一瞬崩塌,尤其是为了离婚,他要求张幼
仪打胎,在张幼仪委屈的诉求:「我听说有人因为打胎而死掉」后,竟然冷漠无
情的说着:「还有人因为坐火车死掉的呢,难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车了么?」

  我才明白,原来诗人的才华不代表人品,更不代表他为人处世的价值观正确
无误,多才浪漫和情感登徒子完全在徐志摩的身上聚为一处。

  我记得大一文学课的时候,有一次老师让我们每人介绍一首自己最喜欢的诗
词,大家五花八门,各有千秋,但是大都不离唐诗宋词、李杜苏辛,唯有一个男
生介绍得让我眼前一亮,印象深刻,诗名为《慷慨篇》,内容道:「慷慨歌燕市,
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整首诗慷慨激昂、引人振奋,有种面对砍头也无所畏惧的浩然正气,可是当
我知道这首诗的作者是汪精卫的时候,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纠结之中,
我才明白,原来年少时的慨然正气不代表他后来人生选择的正确和问心无愧,正
义少年和卖国走狗完全在汪精卫的命运里合而为一。

  我不是不知道人性的复杂和多变,在我热爱的文学领域,便有好多极其矛盾,
徐志摩一般的让人又爱又恨、难以定评的作家,包括好多官场上的丑闻,我也通
过各种文字和媒体了解一些,可是那些全都是间接的触动,都是别人的说法和记
录,终究隔了一层,就像电影一样。

  虽然我也会随着情节和表演或喜或悲,但并不会真正让我难忘挂牵,可是,
徐科长这个人,他做过的那些龌龊事,全都是我亲眼所见,一幕幕毫无阻拦的映
入我的眼睛,我感觉我已经变成了这部电影的一部分,所有的疑惑、惊喜和震撼,
都是完全发自内心的,生活便是导演,徐科长和刘家元是主角,而我便是偶尔见
证了一些血淋淋事实的配角,所以,才倍加惊心,我第一次觉察出自己的生活可
能比书里或是电影里更加残酷真实。

  我感激着徐科长为我提供的舒适医院环境,可是心里另存着的鄙夷和不屑同
样难以释怀。躺在柔软的床上,我就在这种纠结的心境中,迷迷糊糊睡着了,原
想着睡着之后,心绪会慢慢平和,哪知道噩梦又来作祟。

  我梦到自己马上要生产的时候,徐科长突然支走所有医护人员,竟然要强奸
我,我百般求饶也无济于事,还威胁我如果不从,便要刺死我腹中孩儿,我悲痛
欲绝,忍辱答应了他,我含住了那根曾经插在陆曼淫穴里的硕大肉棒,他淫笑着
一边抽插着我的小嘴,一边和正在加班的刘家元通着电话,他说他一定会照顾好
我,让刘家元放心,没等他说完,便早已泪流满面,泪水和口水黏糊在一起,缓
缓流到地上,大大的一滩淡白色乳液,倒映出了我苍白绝望的脸庞。

  就在他高挺肉棒准备插入我身体的时候,我霎时从梦中惊醒,身体猛然一抖,
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嘴里不觉发出啊啊两声惨叫,背脊早已涔涔渗出一大片冷汗,
坐在床头倒水的刘家元被我吓得一脸迷惘,他赶忙冲过来把我抱住,我此时早已
顾不得周围其他护士和病人异样的目光,一下扑到刘家元怀里,失声哭道:「老
公,你……你抱紧我,我害怕,刚才的梦太吓人了!」

  他抚摸着我的后背,不停地柔声安慰,慢慢地我缓和了好多,可是这个奇怪
屈辱的梦,却还是时时窜到我心头,从那以后,我对于徐科长,除了鄙视和不屑
之外,竟又慢慢多出一份恐惧来……

      【女教师风月日记·第二十章·身处旋涡犹不知】

  二零一四年五月十二日:

  今早,走出楼道门的那一刻,我深刻的理解了被关押几年、几十年的犯人终
于跨出监狱时的感受,不是欢天喜地的狂蹦乱跳,而是满心感慨的灿然一笑,眼
前的一切都是那么鲜活自由,连小男孩被妈妈打得嗷嗷哭,我都觉得那是欢快的
交响乐,丝毫觉不出什么可怜和难过。

  这将近四十天的月子真是做得我心力交瘁,犹似坐牢,每天吃那些几乎腻到
吐的下奶、催奶东西,忌风、忌水、忌累、忌忧,啥都忌,如此的多的忌讳限制
折磨着人,还不让人哭,因为忌流泪!最关键的是身边这个极其【贪婪】的小伙
子,必须随时把奶水候着,不给就哭,无论白天黑夜,无论你是困是累,必须时
刻恭候,所谓又爱又恨,庶几如此。

  所以,我总结了,从怀上孕那一刻起,便相当于【犯罪】被抓住,开始坐牢
【受苦】,直到出了月子,那才算是出狱解放了。可却唯独有一事,还是给【出
狱】的我,蒙上了阴影,那便是消失了将近一年的【性瘾】,似乎又开始缠上上
我了。

  生完娃娃第二天,我小便完拿纸准备擦拭,可就在纸巾刚滑过湿润柔软的阴
唇的时候,一股电流般的强烈刺激刷得一下贯通全身,浑身猛得一机灵,嘴里倒
吸了口凉气,紧跟着发出「嗯……哦……」两声低沉动情的娇呼,小腿一软,差
点滑坐在地上,我赶忙扶着墙,挣扎着把裤子穿好,大大的喘了几口气,方才慢
慢消退全身的燥热,可阴道口周围兀自传来阵阵麻痒,内裤捂在上面,仿佛头发
里爬满了虱子。

  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它曾经连续四五年伴随着我,哪怕它已离开了大半
年,可是我浑身的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都早已深深刻上了它的烙印,甚
至连小阴唇抖动的频率我都如数家珍,所以此刻,他蓦然袭来,我心里一惊之后,
便即泰然,我只是想不明白,为啥尘封了快一年的性瘾欲火,娃娃刚生下来就再
次重生爆发。

  我曾乐观的以为,宝宝的降临为我祛除了性瘾的折磨,从此我便会回归本真,
再无淫行,现在看来,还是太天真了,老天只是趁着怀孕暂时将其冷冻,老天眷
顾的是我的孩子而不是我,孩子既然安全的降生了,那么以后,我还是会乖乖的
回到性瘾的【魔爪】之中。

  果然自那之后,每次上厕所我都跟排雷似的,小心翼翼,生怕触动私处敏感
区,刘家元无意中轻触到我的乳房或是屁股,都会让我想入非非、满心情欲,这
些还都是容易控制的,最让我不能【容忍】的是每次宝宝吃奶的时候,他是吃得
滋滋作响、津津有味,可把我苦坏了,他的小嘴软软的一搭上乳头我便止不住的
一阵骚痒。

  紧接着,快速调皮的吮吸更是像有无数根细毛毛挑逗着一般,窸窸窣窣、细
细密密的酥麻以乳头为圆心急速爬满全身,让我坐立不安,所以每次喂奶,都仿
佛蹦极似的,又是期待又是恐慌,我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我的小宝宝会成为引
逗我性瘾的催化剂,看着他吃奶时无辜可爱的样子,我只能无奈苦笑,总是忍不
住在他的小屁股蛋上轻扭一下。

  就这样,新生命的诞生并没有给我带来新生,我无奈的再次堕入了曾经【永
无宁日】的岁月轮回。

  二零一四年六月二日:

  自从昨天中午,刘家元说要请徐科长来家里吃晚饭之后,我便心神不宁起来,
按理说,早就该请他吃饭,年初提拔了家元升职,继而帮着我们安排好医院生产,
如此多的支持和帮助,来家吃个便饭实在是小事一桩,而且第二天是端午节,徐
科长暂时又是一个人生活,叫来一起聚个餐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他和陆曼肉体横陈的一幕,总也挥之不去,尤其是上次做了那个差点
被徐科长强暴的梦之后,我对他的心情更加复杂,我总觉得这个人好神秘、好复
杂,并且女人的第六感时常提示我:一定要远离他,也不能让刘家元和他走得太
近。也说不上什么具体原因,就是心底一想到他,便有种莫名的不安,这一下午,
我就是在这种不安的心绪中渡过的。

  眼看着五点了,我把娃娃哄睡,开始准备晚饭。刘家元中午回来已经买好了
材料,我叮叮当当,连切带炒,六点刚过,我便把饭菜做好等他们了,红烧鲤鱼、
菜花炒肉、杏鲍菇炒肉、炝炒小油菜、拌肘花、蒜泥黄瓜,外加一道牛肉羹,一
盘粽子,望着自己的厨艺成果展示,我不由得满意一笑。

  六点二十分,他俩便一起进来了。我把之前心底的一切的不安和犹疑,都暂
时压制住,笑着招呼相迎。只见徐中军穿着一件修身深咖色夹克,里面配着黑色
圆领t恤,腿上是黑色的休闲裤,身材瘦削,一头短发,满面微笑地走进门来,
给人的感觉还是那么随和干练。

  落座之后,他俩喝得低度白酒,我喝果汁陪着,彼此寒暄了几句,便正式开
吃了。几杯酒下肚,他们慢慢聊得热火朝天起来,我就在旁帮着夹菜盛烫,偶尔
起身看下娃娃,三个人说说笑笑,气氛倒也十分融洽。好不容易将我脑子里那些
有关徐科长的羞耻淫秽的画面暂时遮住了,可是,没坚持到半个小时便又被勾回
了现实。

  先是我弯腰捡掉在桌子下面的筷子,刚一起身,便碰巧撞上了徐科长直勾勾
地眼神,顺着他的眼神望来,我一低头,霎时脸颊一热,为了喂奶方便,我没穿
内衣,只挂了一件宽松的睡衣,最上面的口子还没系,刚才弯腰的时候,从徐科
长的角度瞅过来,简直一马平川、尽收眼底,我极其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假装衣
服脏了,赶忙趁机将衣服,徐科长也马上回收眼神,满面笑容,淡定的又和刘家
元聊起天来,虽然前后不到一秒,但是那短暂的眼神碰撞,依旧让我心脏怦怦直
跳,脸颊滚烫;

  紧接着,过了几分钟,我抱起娃娃在沙发上逗着玩,可是一开心便又忘乎所
以了,穿着短裙的大腿慢慢岔开了,蓝色的蕾丝内裤在吊灯的映衬下,异常闪亮
清晰,等我注意到自己的不雅动作,匆忙合拢大腿的时候,余光斜刺里一扫,又
碰上了徐科长意味深长的眼神,虽是一掠而过,隐藏的极好,但是依旧没逃过我
灵敏的第六感。

  我只怨自己粗心大意,明知道这么个敏感的人物在家中做客,还不处处小心,
一晚上竟然走光两次,简直像是故意的,我越想越羞急,浑身灼热,仿佛自己一
下子变成了那一晚趴在徐科长胯下的陆曼,被他肆意凌辱欺负着,慢慢地,只觉
肛门猛地收缩,小腹一紧,阴道深处忽然窜出一股水来,虽然不多,但是十分急
促粘稠,被内裤挡着又喷了回去,一时间内裤和阴唇全都变得湿淋淋的,彼此沾
到一起,难受极了。

  我借口该给娃娃喂奶,低着头一溜烟狼狈逃回卧室,匆匆换了一个内裤,一
看时间,孩子该睡了,便又喂了一会儿奶,把他哄睡着了。出来之后,我又坐回
桌子,仰头喝着果汁,还没等放下杯子,我便发现餐桌上突然

  安静了下来,他俩一下子不说话了,两个人同时望着我,徐科长带着满脸的
笑意和兴奋,看了我一眼之后,便低头吃起粽子来,而刘家元却神色紧张、眼神
呆木,一直瞪着我,这又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又是衣服哪里没弄好走光了,我
下意识的扫过全身,并未发现异样,这才干笑着,问刘家元道:「盯着我干嘛,
脸上脏了么?」

  刘家元这才缓过神来,讪笑着说道:「没有,刚和徐科突然聊起来,说是女
人生过孩子之后大都会发生明显的变化,他还说到你,正好你坐过来了。」我松
了一口气,笑道:「有嘛,徐科?我觉得自己还是那样啊,不过变得更累、更操
心倒是真的。」

  徐科长咽下嘴里的东西,挺直身子,回道:「当然有变化啦,上次见你是一
个明艳精干、意气风发的女老师,现在则是一个柔顺体贴的妻子和母亲,身上多
了一份沉稳和温柔,而且,人也变得更漂亮、更有气质了!我刚才说起这个,家
元还说自己没发现呢,他这是:当局者迷,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说完嘿嘿笑着,
刘家元则匆忙拿起瓶子给我被子加上果汁,嘴角抖着,一脸的不自然。

  我想他一定是怕我多心,于是笑着说道:「他呀,确实有这个嫌疑,不过更
多是因为他把心思都放在娃娃的尿布上了,没空观察我啦。」徐科长轻拍大腿,
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哎呀,你看这媳妇多会说话,家元,可要好好带人家
啊。」说完三个人都笑了。

  又聊了一会儿,在替徐科长盛汤的时候,我蓦然注意到他腰上的钥匙串上挂
着一个暗红色的小香包,上面嵌着朵金色小华,下面坠着几缕流苏,样式十分精
致,我好奇的问道:「科长,你的香包哪里买的,很精美啊。」他看了一眼自己
的腰边,笑道:「哦,这个啊,不是买的,陆曼专门学了大半年的手工制作,马
上端午节了,她便抽空做了几个,送给没我们科每人一个,家元也有呢。」

  刘家元听说,从公文包里也取出一个,不过是淡紫色的,同样十分精巧,我
捧在手里欣赏着,见我喜欢,刘家元便说道:「之贻,咱们就挂在娃娃的睡床上,
这是他的第一个端午节呢。」我的手轻捋流苏,笑着点头称是。

  不觉快到九点半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阵困意袭来,前一秒还谈笑风生呢,
后一秒马上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眼皮像是被重物坠住了,忍不住大大的打了两
个哈欠,恰在此时,徐科长端起酒杯说道:「来吧,家元,之贻,咱们把这杯干
了,感谢你俩的邀请,预祝你们端午节快乐,家元,明天放假,好好陪陪媳妇和
儿子。」说罢主动我们碰杯,然后一饮而尽,我和刘家元苦留不住,最后刘家元
让我先睡,他陪徐科下楼打车。

  我心里始终有点过意不去,刚才自己没忍住困意,表现得有点明显,这么想
着呢,困意再次涌上来,身体完全变得轻飘飘的,一点劲儿也使不出来,大脑一
片空白,本来还想等刘家元上楼呢,结果,整个人像着了魔似的直冲进卧室,鞋
都没来及脱,扑通一声,脸朝下就躺了下去。

  这一觉睡得极其深沉,等到再次睁眼,已是今天早上八点了,被子整齐的盖
着,鞋和短裙都是脱掉的,整齐的放在一边。走出卧室的时候,刘家元已经做好
早餐等我呢,我羞赧一笑,嘟囔着:「昨天可能太累了,一下子就睡着了。」说
着他苦笑一声,低着头一边盛粥一边说道:「快去洗漱吧,之贻,今天天气好,
中午了咱们带儿子出去转转。」

  我心里一暖,快步走向了卫生间。刚把内裤脱下坐到马桶上,还没等尿液出
来,先有一股清澈的淫水哗哗漏下来,量虽然不多,却急似快箭,过了两秒,淡
黄色的尿液才跟着缓缓流出,我只能无奈的一笑,暗骂自己身体实在太过敏感,
昨晚因被徐科长看到走光而羞涩渗出的淫水,竟然保存到了现在。马桶呼噜噜响
过,望着急速而下的淫水,心里不觉又闪出了昨晚徐科长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女教师风月日记·第二十一章·真相渐露】

  二零一四年六月三日:

  望着手心里三根暗红色的流苏穗子,我心乱如麻,因为它们出现在了绝对不
会、也绝对不该出现的地方。

  今早我喂完娃娃没事,便开始打扫卫生。收拾卧室的时候,我注意到枕头下
面,床单和褥子边缘贴着两根暗红色的流苏,大概两公分长,按理说也不容易察
觉,搁平时我随手一抹一扫也就弄到地上了,可是由于上周我把床单换成了浅蓝
色,暗红色的穗子留在上面,颜色对比有些显眼,拿起枕头便能看见。

  再者,这并不是普通的线头之类,我望见第一眼就想起来这是昨晚徐科长腰
间香包上垂着的流苏,暗红色绒线,和挂在娃娃睡床上的那个淡紫色的是同一材
质,我还怕自己认错,前后仔细对比了几遍,发现绝无错误。

  我呆坐床边,无力地垂着头,竟发现床头和墙角的结合处赫然也放着一条流
苏穗子,我捡起来,连同另外两个一起放到手心,眼神呆滞的望着它们,这下子
我心里的疑窦油然而生,仿佛越积越多的乌云,黑压压连成一片,将心里的光亮
缓缓驱走。

  香包是挂在徐科长腰上的,也未见他取下把玩,穗子怎么会脱落?

  就算穗子缝制的不牢,那也应该是飘落在客厅,怎会出现在几米之外的卧室
呢?我记得昨晚徐科长从未到过卧室啊!

  那会不会是先掉下来,然后不小心粘到了刘家元身上,再然后被刘家元带到
卧室呢?可是细细想来便觉不可能,刘家元先去送得徐科长,上下楼风尘仆仆,
回到客厅又收拾碗筷,洗漱完再进到卧室帮我脱鞋脱衣,如此折腾了一大圈,身
上的流苏竟然都没掉,最后偏偏不偏不倚的落在我的枕边和床头,世上哪有如此
巧合?

  那这三条穗子是如何出现的呢?我心里一遍遍的发掘着其他可能性,可是慢
慢地我发现,那些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只不过是我安慰自己的借口,因为,回思昨
晚的一幕幕画面和情形,我注意到了更多细节:

  徐科长贪婪地观察着我的走光,刘家元时不时出现的僵硬和不自然的表情,
最最可疑不解的地方是,那阵突如其来的困意,平时不管怎么疲累、困倦,总归
有个过程,而且绝对不会意识模糊、大脑空白的、浑身无力的,怎么会连脱鞋都
来不及的?那阵眼皮过分的沉重,我越想越不像困倦,反倒像是突然晕倒。

  这些细节,我昨天都没太注意细想,要不是突然发现这三条奇怪的流苏,我
根本不会再去回思的,可是此刻,在惊讶和不安的心境催促下,我的思绪来回往
复,又触及到了更早前的种种记忆和瞬间,一幕幕、一件件,所有原来看似平常
的东西,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流苏所激活,冥冥中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将各种蛛
丝马迹串联到一起,在我的脑海里的沉思发酵,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指向了一个可
怕至极的结论。

  我越想越惊,越想越怕,捧着流苏的手剧烈抖动,心脏先是跳得快如流星,
可是渐渐地地又变成慢如蜗牛,但不管快慢,每一下跳动都好似响鼓巨钟,哐的
一声,震得全身颤抖惊悸,额头和后背上冷汗涔涔,我只觉喉咙里浓痰淤塞,憋
得几欲窒息,嘴里干燥欲裂。

  我不停的猛咽口水,从口腔到胃里到处弥漫着一股中药般的苦涩,我几大步
冲出卧室,就在离马桶还有半米的时候,伴随着嗷嗷两声嘶吼,一大滩呕吐物喷
涌而出,弄得半个卫生间都是,我扶着马桶又呕吐了半分钟方才止住。

  冲过马桶之后,我无力地靠着,脸依旧悬在马桶口上方,离水面只有十公分,
水面上清楚映出脸的倒影,只见自己额头上依旧渗着几粒冷汗珠子,刘海零乱散
落,嘴边沾满了呕吐物,可是此时,我却并不觉得它们脏,真正脏的,不该是某
些人心么?

  而且,嘴上的污浊随时都可以擦掉洗净,可人心里的肮脏和龌龊,是你永远
不易发觉、更无法轻易洗脱的。对着马桶倒影里自己苍白憔悴的脸,想到自己昨
晚自己可能的遭际,心底又是一阵刺痛和心酸,眼泪扑簌簌的涌出,顺颊而下,
噼里啪啦的落在马桶里,仿佛打在湖面上的绵绵梅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不
知何时方止。

  我趴在马桶边抽抽噎噎,整整哭了半下午,到后来迷迷糊糊,差点睡倒在卫
生间,直到被娃娃刺耳的哭喊声惊醒,我挣扎着起身,大腿早都酸胀麻木了,我
扶着墙走回卧室,抱起娃娃开始给他喂奶。

  娃娃一边吃奶一边大眼睛滴溜溜的到处看,小手摸着我另一侧的乳房乱抓乱
摸,可爱调皮的模样,总算是稍稍安慰了我刚才受伤撕裂的内心,我微笑着望着
他,心里一甜,不觉哼出了昨晚我哄他睡觉时唱的那首催眠小曲: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声。琴声儿
轻,调儿动听,摇篮轻摆动。娘的宝宝,闭上眼睛,睡了那个,睡在梦中……」

  我多么希望自己也变成一个婴儿,无忧无虑的躺在摇篮里,不被现实生活中
的残酷和黑暗所打扰,每天听着妈妈温柔的摇篮曲入睡,周围满是澄明和纯净。
可一切都是徒劳,刚才串联起的那些情节和推测,仿佛幽灵一般,在我脑海里一
遍遍游走纠缠。

  我就感觉四面八方好像太突然摆满了屏幕,不论我走路还是坐着、低头或是
仰脖,总有一面屏幕在我眼前【放电影】,各种细思极恐的画面滚动播出、活灵
活现,最后高潮处,只见徐科长迈步走向卧室,来到我的床头,脸上依旧挂着那
意味深长的微笑,身后的刘家元脸色惨白,缓缓把门关上了,紧接着镜头一黑,
【影片】结束。

  我的眼前也是一黑,脑袋再次嗡嗡作响,胸口剧烈的起伏,扶着床大口喘着
粗气,我越想越激动,一股巨大的愤怒之气充塞心间,我恨不得马上冲到教育局
臭骂举报,我更恨不得拿刀猛砍他们几十刀,方才解我心头之恨!

  可气过之后,我才意识到,我所悲愤暴怒的那些事情,全是来自猜测,一切
都是由三根流苏穗子引起的推理,此时无凭无据,如何对质?如何举报?弄不好
还会被反咬一口,说我敏感过度,造谣诋毁,甚至是大脑受了什么刺激,他们那
些人、那个圈子,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能有什么底线和良知?

  此时我逐渐冷静下来,昨晚的事既然已经发生,那也只能忍气吞声、佯作不
知,暂时先不要露出异样,这种事有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他们绝不会就此收手,
一定还会有所行动,那我就将计就计,时刻留意,到时候当场揭穿,看你们还有
何话说!

  暗中打定注意之后,我心里的激愤稍缓了一些,剩下的就全是悲哀和无奈了。

  我曾以为六年前那晚,目睹爸妈的私密淫行,继而染上性瘾,就是命运对我
最大的捉弄了;

  后来,我又以为五年前,身受性瘾折磨,在一个清晨放纵自慰却被男友和他
的朋友撞见,才是命运最大的玩笑;

  再后来,怀孕两个月时的某一天,莫名其妙的竟被自己老公醉酒强奸侮辱,
我就在想,命运里再不会发生比这更奇葩、更荒诞的剧情了吧?

  现在看来,我还是太天真幼稚了,不过这次,老天对我还算是【仁慈】,他
让我酣酣睡去,沉浸在美梦里,躲开了亲眼目睹那一幕的震惊和残忍,

  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人生就是这样,美梦和残酷,光明与黑暗,往往是同时
进行,同时存在于一个人的周围,当你满怀憧憬建构着幸福温馨的梦境大厦时,
总有人潜伏于地下,无情地破坏和掏空地基,

  最后,当你躺在理想大厦倒塌的废墟里,心力交瘁、一片茫然的时候,却发
现暗中作祟的,不是命运的诅咒和自己的疏忽,而是来自身边最亲近的人的「陷
害」,那一刻,你才知道,什么是绝望,什么是心如死灰……

  我怔怔地望着窗外,其时,太阳西斜,淡红色的阳光稀稀疏疏的铺在地上,
仿佛一块块毛茸茸的地毯,阳台上两只蝴蝶围着几盆花翩跹飞舞,楼下门店播放
的曲子悠扬婉转,怀里的小调皮柔软滑嫩的身子紧贴着我,眼神调皮,嘴里咿咿
呀呀低哼着,本来这一切都是那么温馨,透着暖意。

  等会儿刘家元下班了,三口人欢乐共聚,那将是一幅多么幸福的图景!可是
所有这些,都被他亲手毁了,即便再炽热的阳光,也暖不回我受伤的心,眼前周
遭与我而言,全是阴森寒冷的冰窖。

  我这正出神呢,突然觉得一阵烧灼感从两个乳头上缓缓传来,低头一看,原
来是娃娃一嘴噙着乳头,不再吮吸奶水,而是调皮的像是吃糖豆一般咀嚼亲咬,
两个小手也没闲着,轻抓住另一个乳头揉捏着。

  这【小坏蛋】力气虽小,可给我带来的敏感和刺激却不小,这大半天以来,
从疑惑、猜想到质疑、还原,再到伤痛、愤怒,最后化作满心的悲凉和心死,我
承受了几乎是大半辈子的心里压力和折磨,整个人本已变得枯树似的毫无生气,
但此时乳房上陆陆续续传来的温热和酥痒,仿佛甘霖玉露一般滋润着我,浑身僵
硬的肌肉慢慢有了反应,眼神也不再呆滞。

  我对着【小坏蛋】温柔一笑,低下头给他深情一吻,忍不住柔声道:「宝贝,
还好妈妈有你,你是不是也知道妈妈受了罪,心里苦,所以想逗妈妈开心?乖宝
贝,你放心,为了你妈妈也一定会开心、坚强的……」

  说着说着不禁眼角一酸,几粒泪珠滴到了襁褓上,娃娃像是被挠了痒痒似的,
手脚乱登,「呵呵」笑了起来,样子可爱已极致,我只觉心头又是一暖,整个身
体也跟着温热起来。乳头上的酸麻顺着血管和皮肤逐步蔓延到全身,呼吸不知不
觉也变得急促,屁股下面好像有团火似的在烤着。

  我忍不住站起身来,可是这一动,更加牵引了聚集在下体的情欲,小腹深处
一热,我忍不住浑身一机灵,一股细细的暖流倏而涌出,还没等我大腿夹紧,就
觉得阴阜和阴唇像是突然被热毛巾捂住一样,又热又痒。

  我赶忙放下娃娃,岔开腿低头一瞧,就见浅蓝色的的内裤上印着一大片水渍,
仿佛一朵绽放的牡丹,我的欲望也彻底被着朵「花」激发了,性瘾就这么悄然而
至,我无奈苦笑,不停暗骂自己这幅淫贱的肉体,正是这幅性感诱惑的皮囊,才
招来了种种【祸事】。

  此刻,我不恨刘家元,也不恨徐科长,只恨自己一身放浪的淫肉,性欲越积
越多,又夹杂着对肉身的憎恨,我只觉阴道深处燃起一团欲火,那种排山倒海般
的渴望被插入、被征服的感觉冲天而起,我急忙扯下内裤,一把将三根手指捅入,
根本毫无前奏,快速抽送起来。

  可是细小的手指放进湿热滑腻的阴道,如同泥牛入海,毫无踪迹,我插了三
十多下,子宫口反而愈发瘙痒。此时我无意间瞥见了衣柜上的一个棕色箱子,心
底一喜,赶忙冲过去,把箱子取了下来,里面放着我曾经爱看的杂志和倾注了许
多心血的读书笔记,但此时它们在我眼里却如同废纸。

  我疯狂的翻腾,有的本子都被撕坏了,只为把藏于箱底最深处的一盒东西取
出,我拿起盒子回到沙发上,打开一看,便欣喜若狂,如同见到多年未见的知己,
我来不及安电池,拿起一根手臂粗细、二十公分长的黄色假肉棒,让它牢牢地吸
在茶几上。

  直接在手心里啐了几口唾液当做润滑剂,然后快速撸动假肉棒,没一会儿,
整个鸡巴便亮晶晶、光闪闪,硕大的龟头微微颤动,好似张开血盆大口的毒蛇,
我兴奋地扶着它,轻扭细腰,将同样水淋淋的肉瓣对准大肉棒,上身一沉,窄小
滑嫩的阴道急不可待的将鸡巴连根吞没。

  我瞬间只觉头皮发麻,娇躯一震,忍不住发出「哦」的一声长啸,整个房间
都响起了回音,「哦……哦……」四面八方,由近及远,由强到弱,声音里充斥
着放纵和浪贱。

  时隔一年多,这是我第一次用它,可那种刻骨铭心的满足还是如同老朋友一
般,无需前奏,无需适应,阴道肉壁便主动收缩蠕动,两片柔嫩的小阴唇一张一
合的,像是少女的笑靥,我兴奋地上下起伏,扭腰晃乳,肥硕的屁股凶狠的撞击
着茶几。  【砰砰砰砰】每一声都代表着我此时喷薄爆发的淫欲,臀肉乱甩乱抖,把娃
娃的几个玩具都给撞到了地下,可巨大的舒爽让我忘情、让我疯狂,我早已魂飞
天外,两只手在双乳上放肆揉搓,淫靡的蜜穴几乎被粗壮的肉棒凌辱到变形,淫
水顺着下面的【骚嘴】涔涔流出,转眼间在假睾丸周围形成了一大滩。

  此时大屁股撞到茶几上,已由砰砰变成了啪啪,雄浑的交响乐化成了欢快的
唢呐,我好像受到了鼓舞似的,又疯狂抽插了五十多下,子宫口的嫩肉几乎舒服
到痉挛,冷却埋藏了一年多的性欲一股脑喷涌而出,随着抽插的深入,欲望越积
越多——

  高潮霎时间毫无征兆的到来,身子猛然间剧烈的颤抖着,阴道里面像是稍沸
了的开水,【咕嘟咕嘟】淫水四溅而出,阴道壁猛烈收缩,将两片本来外张的小
阴唇都吸到了肉棒上,紧紧贴住假肉棒壁,两分钟后才缓缓脱落,我身体前倾,
扶着沙发一动不动,小穴一直狠狠地咬住假鸡巴,久久不舍得吐出来……

  缓了好一阵,我才起身将「战场」打扫干净,一回头发现娃娃正扑腾着手脚,
笑嘻嘻的望着我,我心里不由得感叹:「要是世上所有人都长着像他一样纯净的
双眼,都有着像他一般澄澈的心灵,那该有多好!」

  但是门口突然想起的开门声,一下子将我打回现实,扑灭了那些不切实际的
幻想,我深吸一口气,准备着对抗接下来的一切龌龊和背叛。

      【女教师风月日记·第二十二章·将计就计】(上)

  二零一四年六月六日:

  忙活了一下午,终于把摄像头弄好了。

  前两天紧急从网上购了三个微型摄像头,分别隐藏在了卧室、客厅和卫生间,
光选择合适的安放位置就挑选了半个多小时,然后一边搜索资料、看说明书,一
边摸索着安装,拆了又卸,卸了又拆,来来回回折腾了三四遍才弄好,最后又费
力连接到手机上,等确认一切完好无误之后,我早已精疲力尽,上衣都湿透了。

  歪躺在沙发上,我喝着水,心里就在感慨:「我一个中文系老师,从上中学
起便对理工课程和知识望而却步的文艺女孩,为了达成自己特殊的目的,竟然不
辞辛苦的从理论和实践两方面研究起了摄像头的原理、安装和远程控制,比我学
古典汉语还要耐心细致。怪不得《杀死比尔》里的新娘可以为了复仇忍辱负重,
为了学艺吃尽苦头,人一旦有了某种信念,真的可以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潜力啊!」

  想到此处,我不由得苦笑起来,人家新娘好歹是为丈夫报仇,而我呢?却是
被丈夫背叛,我费尽心力在屋里安装摄像头,结果是为了亲眼见证自己被算计、
被侮辱的过程,好留下所谓的证据,所以自从安完以后,我反而没有那种即将复
仇时的兴奋,有的只是心酸和空虚,我拿到了证据又怎么样?和刘家元撕破脸离
婚么?当然应该,可是儿子怎么办,刚出生就要面对家庭巨变么?

  向上举报,让徐科长身败名裂么?当然应该,可是我自己的隐私和名誉不也
会难以挽回么?我以后怎么面对学生和同事?我更将如何面对父母和亲朋?我虽
然是受害者,可是这种耸人听闻、卑劣异常的丑闻一旦传开,我将终身活在内心
的煎熬和旁人的冷眼之中,甚至让将来长大的儿子也陷入其中,所以我到底该怎
么办呢?

  我越想越纠结,越想越烦闷,最后索性逃避起来,先不去管了,当务之急就
是要看看他们到底还会有什么卑劣举动,先清晰记录下来,落实心里的那些推测,
把那些想象出来的画面拍成一部血淋淋的写实纪录片。

  又躺了一会儿,外面突然阴云密布,冷风袭袭,几片叶子被风一卷,绕着窗
子盘旋飘零,心中霎时布满悲凉凄苦之情,我侧过头一下子望见落地镜里的自己,
又想起自己几年来的遭际,嘴里不觉念出了昨晚所读《东坡诗词精选》里的几句
词: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夜来风叶已鸣廊,看取眉头鬓上。」

  二零一四年六月十五日(上):

  「轰隆」一声巨响,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凝目瞧向
窗外,恰见两道耀眼的闪电刺破晨空,闪得我急忙扭脸相避,紧跟着又是【呼隆
隆】几声震天巨响,像是满天都挂满了铜钟,黄豆大的雨滴陡然间漫天飘洒。

  紧密急促的【噼里啪啦】声传入我的耳朵,好似和尚反复吟诵的经文,在我
的胸腔里来回反复激荡,最后全都化成了【噗噗咚咚】的心跳,我只觉这一切都
是上天单独为我做得一场法事,超度我于昨晚坏死枯萎的灵魂,每一粒水珠都是
烧化给我的往生祭文,好像在说:「苦难已矣,早登极乐,祷祝新生。」

  我抬头仰望暗空,不由得悲从中来,泪眼婆娑之际,竟似真觉置身葬礼之中,
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昏暗肃穆,唯有自己赤裸的娇躯雪白明皓,显得格外刺眼和突
兀,仿佛地窖里被遗弃的精美汉白玉雕塑。

  我双臂抱膝而坐,睡了一夜的身体不仅没得到休养,反而愈感疲乏,我向旁
边瞥了一眼,见娃娃依旧酣睡着,一看表刚六点过些,正准备再睡一会儿,突然,
卧室门缓缓打开,刘家元僵尸般站在门口,脸色半明半暗,呆呆的望着我,我却
对其视若无睹,冷哼一声,回身躺下接着睡。

  眼角的泪还没干,我就睡着了,然后昨晚的一幕幕又偷偷潜入我的梦魂,生
怕我会忘记似的,一遍遍的回放演绎,其实,怎么可能忘记?我甚至连每一次呼
吸,都无比熟悉……

  昨晚,徐科长又被刘家元邀请到家吃饭,我却完全没有了他第一次来时的忐
忑和不安,甚至还有些期待,因为,我知道他们又要【行动】了。

  我还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娥眉红唇,粉颊杏眼,将头发轻轻盘起,前额斜
斜的垂着一缕刘海,然后上身套了一件黑色紧身针织衫,把本就出于哺乳期的美
乳衬托得愈加浑圆饱满,下身裹着一袭红色开叉及膝包臀裙,腿上不着丝袜,白
皙的美腿踏在五厘米高的黑色高跟鞋上,显出一派修长,再配上灵动的眼神、优
雅的举止,更增添了几分妩媚和性感,连肚脐上隐隐露出的些微赘肉,都显得无
比肉感可爱惹人怜!

  我犹记当我打开门的那一刻,刘家元和徐中军明显都愣了秒,眼神里满是惊
讶和情欲,从进门到入座,徐科长的眼神仿佛被我的肥臀拿根线牵着一般,不管
干什么,片刻都未曾脱离肉臀的牵引,这一切全被我偷偷瞧在眼里。

  而刘家元却是脸如土灰,强颜欢笑,如果他知道我是故意穿上他上个月给我
买的这身衣服的,又不知会作何感想?

  尽管我满心兴奋紧张,浑身止不住的微颤,可是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怀疑,我
始终微笑以对,不改往日习惯,只是会偶尔故意在不经意间摆出暧昧和具有挑逗
性的动作,比如,弯腰和儿子逗乐,撅高屁股假装在厨房柜橱里找东西、,或是
在说起什么可笑的事情时故意笑得幅度大些,好让两颗圆乳诱人的抖上几下,如
此种种,不一而足,看着刘家元如丧考妣的表情,我总有种复仇的快感。

  因为可以在手机上调出来分屏幕,查看各摄像头拍摄情况,所以只要我离席,
便找机会偷偷观察,不觉到了九点多,离上次我突然晕困的时间不远了,我借口
哄孩子睡觉,推着婴儿车走进卧室。

  刚把门关好,我便忙把手机监控打开,调节到客厅那个摄像头,一边哼着曲
哄娃睡觉,一边死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什么,此时【危险】渐进,自己即将被再
次算计侮辱,紧张、害怕和悲凉,种种情绪迅速堆积,我的心早已怦怦直跳,手
心里全是汗珠,呼吸粗重凝滞。

  有那么一瞬间,我特别希望这一切都是我的疑心病,是我胡思乱想错怪了他
们,我还是拥有一个优秀的老公和幸福的家庭,拥有一份安稳平和的生活,可是
转眼,现实便给了我一记无情的耳光。

  这边娃娃刚刚睡着,我就看到那边屏幕里,二人同时向卧室瞥了一眼,聚在
一起嘀咕着什么,然后徐科长从兜里拿出一小包东西,快速倒在了我的果汁杯里,
紧跟着刘家元拿起筷子给搅拌均匀了,这一幕虽然电光火石、转瞬即逝,却看得
我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果然如我所料,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我的心不断往下沉,残忍的现实开
始慢慢啃噬着我的灵魂,屏幕里二人的脸藏在阴影里,忽隐忽现,浑如鬼魅,徐
科长的色胆包天我毕竟目睹过,还算是有所准备,可是他旁边那个我日夜同床、
爱慕欣赏的男人,居然会为虎作伥,同他狼狈为奸坑害自己刚生过孩子的恩爱妻
子,这才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瘫坐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想起自己的贞操早已被徐科长趁机玷污,想
起自己的肉穴早已被徐科长疯狂蹂躏,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在盘旋颠倒,我没有哭,
只是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疯狂揉搓挤压,刚吃过的东西开始在胃里
翻江倒海,继而生出一股猛烈地呕吐感。

  我双手环抱,强忍着将其压住了,眼光扫到屏幕,不知二人聊到了什么,突
然相视大笑,手舞足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爽朗的笑声隐隐从门外传来,这一
幕彻底将我撕碎,我忍不住一声低吼,身体猛然涌出一股力量,心底的悲哀和难
过霎时被复仇的火焰烧尽,埋藏在一个温柔女教师心底的自尊和狠劲被彻底激发。

  我双手狠狠地砸了下床,噌的站起身,嘴里低骂着:「两个畜生,你们爱玩,
老娘就奉陪到底!」

  我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脑筋急转,打定主意之后,我若无其事的走回餐桌,
脸上依旧挂着迷人的微笑,我左手拿起杯子作势要喝饮料,端到一半时又突然放
下,右手掏出手机翻出了一条朋友圈,然后把手机递给刘家元,软语说道:「家
元,徐科,我刚看到一同事发的朋友圈,是她上五年级的儿子的课后数学题,把
她难住了,我看了半天也做不出来,你们都是理科高材生,帮忙给看看呗。」

  我一边说一边把杯子再次拿起,放在嘴边摩挲着,他俩马上围着我的手机,
兴致勃勃地看了起来,只见二人正叽叽喳喳认真的算着。

  我瞅准时机,先将颤抖的左手缓缓落到桌面以下,右腿跟着轻撩起桌布,然
后暗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左倾,手腕猛抖,将半杯掺了迷药的饮料倾倒在桌底,
最后迅速回身抬手,将杯子放到嘴边,假装一饮而尽,顺带嘴里【吧唧吧唧】响
着,这一套动作来去倏忽、兔起鹘落,颇有些武侠小说中的高手风范,虽然心底
依旧紧张激动,但是脸上已不觉露出浅笑。

  一分多钟后,徐科便笑着说已经解开了,听他讲完,我故作恍然,说道:
「哎呀,原来是这样啊,我这文科生思维连小学题都解决不了了,惭愧啊!」

  三人又说笑了一会儿,只见徐科一看表,便又推说晚了要走,这次他没让刘
家元送,独自下楼了。刘家元关上门后,马上对我说:「之贻,你先去睡吧,我
来收拾,忙活了一下午也挺累的。」

  我呆呆的望着他,蓦然心里一酸,泪水已经围着眼眶在打转了,眼看便要涌
出,我赶忙收束心神,再次狠下心来,冷冷的道:「嗯,我先去睡了。」说着简
单洗漱了下,便回屋躺好。

  我大概把那天的情形又在脑海里捋了一遍,根据上次可能被下药的时间与睡
倒的时间互相比对,计算出了大概区间,此时刘家元还在忙活着,我一看手机,
差不多到该晕的时候了,于是,我摆出个舒服的趟姿,把头一歪,故意将呼吸变
粗,做出沉沉睡去的样子,静待我所构想和我所憎恨的一幕幕,徐徐上演。

      【女教师风月日记·第二十三章·将计就计】(中)

  二零一四年六月十五日(中):

  【扑通】、【扑通】,卧室里静得只能听见心跳声,身体冷冰冰的贴在床上,
仿佛置身停尸间,周围漆黑一片,屋里所有陈设都影影绰绰,若有若无,好似前
来吊唁的小鬼,一丝恐惧渐渐攀上心头,恰在此时,【咚咚】两声清脆的敲门声
响起,犹如丧钟,我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马上凝神屏息。

  只听外面隐隐传来两个人的交谈声,声音渐渐靠近,将到门口的时候,终于
听清楚了最后几句对话:

  「徐科,这是套子,她……她最近危险期。」

  「又是一个啊?再拿两个去,今天你媳妇太诱人了,实在把我憋坏了,肏!
怎么的,舍不得了?」

  「不……不是,我是怕时间久,次……次数多了,容易被她发觉。」

  「哎呀,放心吧,多来两次不打紧,而且我答应过你会温柔的,再说我也舍
不得粗暴,咱们细水长流,嘿嘿。行了,别磨叽了,再去拿两个套子,在外面等
我。」

  这几句话他们说得平和淡定,可是听在我耳朵里却犹如晴天霹雳,字字锥心,
浑身已经是止不住的颤抖,我真恨不得抄起床头的水果刀,一人给他们一下!

  这时,徐科长把门一关,缓慢向我走来,皮鞋轻敲着地板,【哒哒哒哒】,
每一脚都仿佛踩在我的心脏上,我马上回以【砰砰砰砰】,牙关紧咬,若是细听,
几乎能听到窸窣的磨牙声。

  只听他来到床头摸索着,突然【哗】的一声,床头灯陡然打开,淡黄色的光
线迅速掠过双眼,害得我差点把持不住,我藏在被我里的双手死命抓着床单,指
甲都快嵌进去了,总算强忍着控制住了表情。

  而徐科长却早已克制不住高涨的淫欲,一边连扯带拽脱着衣服,一边嘴里还
发出桀桀怪笑,听得我心里发毛。几秒钟刚过,我便觉得一大股男性荷尔蒙气息
扑面而来,那气息热烈而磅礴,迅速将我笼罩,刚还冰凉的身体竟被感染得渐渐
温热起来。

  此时突听徐科长呼吸沉重,喘息道:「我肏,可把我想死了,宝贝我来啦」
话音未落,我便感觉双唇突然被一张略带烟味的大嘴死死裹住,疯狂啃咬、吮吸、
舔弄,这一下可真把我弄得几近缺氧窒息,身体越来越热,大脑意识渐渐混乱、
迷糊,胸腔里有口气郁结着,始终无法舒缓。

  忍到后来,就在我准备翻身强起的时候,徐科突然抽回嘴,扯住被子一角,
将被子猛地一掀,狠狠扔到旁边,露出我穿着开衫睡裙的娇躯,他毫无迟疑,迅
速解开腰上的束带,然后双手各抓住睡裙一边,猛然扯动,我只觉一股凉风嗖嗖
扫过,两颗巨乳轻抖着滑向两侧,雪白的肉体赫然暴露。

  我虽看不到此时徐科长的表情,但是,他【咕哝、咕哝】两声巨大的吞咽口
水声,已然说明一切,紧接着就听他感叹道:「哦,真他妈骚啊,睡觉连内裤都
不穿的!」

  我刚才换睡裙的时候,也没多想,顺手就把内裤也脱了,此时听着他的赞叹
淫语,又想着阴毛、阴阜被他尽收眼底,心里马上泛起一阵羞耻,小腹里面不觉
抖了几下,一小股淫水止不住的往外渗着。

  徐科长不让我有喘息之机,一步跨到床上,跪在我身侧,同时两只大手分别
抓住我的乳房,像见到珍宝一样,紧紧握着,又捏又揉,肥厚的嘴唇在两粒乳头
上来回跳跃亲吻,简直比儿子吃奶时还要兴奋活泼。

  我感觉乳头越来越硬,不时还有几缕奶水激射而出,全被他一舔而光,奶头
上犹如几千只蚂蚁在挠、在咬,实在麻痒难当,可是我又不能出声,此时唯有咬
牙忍耐,简直成了:哑巴少妇被吃奶——爽也叫不出。

  徐科长捧着我的圆奶足足啃了半分多钟方才不舍得离开,舌尖顺着乳沟往下
滑,游蛇般舔过肚脐,直窜向阴毛深处,此时,他突然抓住我两条腿,全力上举,
然后将我的膝盖狠狠抵在乳房上,肥美的阴阜肉穴瞬间悬空而起、完全暴露,他
伸出一指拨开我的小阴唇,在阴道口来回滑弄着。

  被老公的上司摆出这么一个淫贱的姿势来侮辱,我只觉脸颊滚烫,子宫口肌
肉一松,又忍不住漏出一小滩骚水,顺着阴道口下部全都涌入了菊门,徐科失声
叫道:「卧槽,这妞越来越骚啊,上次都没流这么多水!」说罢嘿嘿淫笑,立刻
改成三根手指,左拨右按中抽插,忙碌得好不快活。

  这连番的语言羞辱加动作袭击,着实让我痛痒难当,再也无法保持平和的表
情,不过由于双腿是蜷缩过来的,暂时将我的脸遮住了,我快速放松变换表情,
两腮放松,嘴唇微张,让胸口和心里压抑了半天的欲火徐徐吐出,总算是暂时缓
解了呻吟危机。

  可他却是得寸进尺,手指抽插还不够,又开始给我的阴蒂舌吻了,尤其是舌
尖刚触到嫩肉那一下,爽得我心跳差点停止,恨不得立时死去。

  徐科长对着我的私处,激烈喘息,蛮牛一般吞吐热气,仿佛有个大功率鼓风
机朝着蜜穴狂吹,热量沿着阴唇涌向全身,逐渐将我的性欲全部激发,我真想放
弃抵抗和伪装,肆无忌惮的享受他的凌辱,可是心底仅存的理性告诉我:不能前
功尽弃,再坚持会儿。

  徐科长舔弄了一会儿,便起身将我的大长腿扛到肩上,突然有跟粗硬的东西
顶到阴阜,竟戳得我隐隐生疼,心里一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便感觉那鸡蛋
大小的龟头已然刺入,柔嫩的阴道口陡然泛起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还好他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没有全部插入,可我已经在心里暗叹:
「天啊,他的阳物怎么这么粗大,简直顶刘家元三个!」

  思绪及此,我突然想起了云雷,他的那根巨物给我留下了刻骨铭心的记忆,
五年过去了,嫁给刘家元之后,我曾以为再也享受不到如此粗壮雄伟、能给我带
来窒息般满足的肉棒了,那些假阳具无论如何逼真硕大,都无法和真人相比,每
每想到此处,心里都有种淡淡的忧愁和惋惜。

  此刻,我被挑逗得情欲涌动、性瘾难捱,没想到小穴竟能再次等来如此「罕
物」,我居然有些兴奋和期待,对徐科长的恨似乎也淡了些,他的肉棒在湿润的
肉穴里浸泡了半分钟,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抽动着,一进一出,缓慢轻柔,像是
打太极一般,蜜穴上的撕裂感缓缓退去,渐渐被麻痒舒适的感觉所取代,徐科长
估计也是爽得不行,嘴里已经【嗯嗯哦哦】的低哼起来。

  我虽然可以能控制表情,能压制呻吟,可是阴道由于巨大的刺激而产生的痉
挛和收缩,我却无力把持,感受到我阴道肉壁猛烈地收缩吮吸,徐科长像是受到
了鼓舞一般,抓住我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熊腰一挺,开始稍微加快了抽插的频
率,淫水也仿佛接到了指令似的,齐刷刷的涔涔外涌。

  粗壮的肉棒化身银龙,在漫天喷溅的淫水里翻腾飞舞,把我舒服得成仙一般,
魂游天外,那些压抑的呻吟反击回身体,化成了更大的欲望和渴求,两人竟然阴
差阳错的彼此配合上了,【呲溜呲溜】、【啪啪啪啪】,淫声悦耳,琴瑟和谐。

  可是徐科长毕竟属于偷偷迷奸我,一直不敢过于用力,我能感觉到他每次抽
插都好像被卸力了似的,刚进去快速凶猛,可最后几寸马上变得温柔舒缓,所以,
每次我总是在刚要升天、达到最爽的时候,黯然落空。

  如此被捉弄、吊着,当真是生不如死,我心里暗想:「他是怕肏得狠了,不
小心把阴唇或阴道嫩肉戳坏、戳肿,第二天被我察觉,便再也没得玩了。可是,
我早已发现了,我不在乎的,徐科……你……你快点,再狠点……」

  徐科长就这么持续「不负责任」的肏着,他倒是乐此不疲,能玩弄下属性感
艳丽的妻子,光这种刺激和兴奋,就抵得上几百次猛插,所以,他的低吟里全是
舒畅和满足。

  可却把我折磨坏了,被老公的领导奸淫的羞耻全都转化为了高昂的肉欲,他
半个小时的摸、亲、肏弄,不但没满足我的淫欲,反而使我越来越躁动,越来越
急切,子宫深处那个最敏感的肉壁,始终不得宠幸,本来粗硬的大肉棒可以让我
欲仙欲死,却因为徐科长的顾忌而落空,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鸡巴!

  我正难捱煎熬着呢,徐科长突然俯下身来搂住我,在我的脖颈和肩膀上狂吻,
胯下的大肉棒依旧在不痛不痒的抽插着,但是嘴里的呻吟明显变得急促和沉重,
似乎是要高潮了。

  我实在忍受不住了,脑袋里各种思路快速飞转,理性和情欲猛烈碰撞,突然
灵机一动,我决定改变之前的计划,用另一种方式去复仇。

  打定主意之后,积累了半晚上的淫欲,再也压抑不住,我悄悄张开嘴,先朝
另一边狠狠地吐了一口气,扭了扭早已僵麻的腮帮,让欲火稍退,然后灿然一笑,
回过头对着徐科耳朵,突然腻声道:「科长,别这么温柔呀,肏狠点嘛,人家喜
欢粗暴的。」说着也主动搂住他的脖颈,亲吻献媚。

  徐中军可能正处在即将高潮爆发的档口,脑袋一片混沌,突听胯下的女人温
柔淫语求肏,竟然真的凶猛无比的捅了两下,等了一晚上终于等来了直捣花心,
再加上此时无需克制,于是我肆无忌惮的发出「啊啊」两声长叫,声音颤抖而尖
锐。

  徐科长这才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嗖的一下抬起身,望着正笑靥如花的我,
仿佛见到恶鬼一般,也是「啊啊」两声,只不过声音极其惊恐凄惨,紧接着整个
人连滚带爬翻下床,刚要站起来,脚下一个踉跄,又重重摔倒地上。

  恰在此时,卧室门猛然打开,刘家元仓皇失措的冲了进来,顺手将吊灯按开,
整个屋子瞬间灯火辉煌,一片通明,他刚要去扶徐科,一抬眼,见我已经背靠在
床头,浑身赤裸,双臂抱胸,脸上正挂着灿烂的笑容,霎时脸色惨白,委顿在地,
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能塞进去一个橘子,两个人下意识靠在一起,抖似筛糠,
像是两滩烂泥,眼神里满是惊骇和恐惧。

  我先瞥向娃娃那里,见他正甜甜睡着,心里更加放松,于是,顺手抄起枕边
徐科长的内裤,放在手里把玩,目光炯炯地瞪着徐中军,笑道:「徐科长,内裤
还没穿呢,你该不会想就这么光腚出去吧。」

  只见徐科长颤颤巍巍的,脸上全无血色,眼睛低垂,隔了半晌才结结巴巴道:
「弟……弟妹,都……都是误会,我刚才喝……喝多了……,那个……什么…
…我……」说到后来,实在编不下去了,神色间尴尬至极。

  我提高声音,嘲讽道:「误会?那要不要我把摄像头录下来的精彩瞬间给你
看,看看你是怎么对我下药的。喝多了?我看你挺温柔的嘛,还知道细水长流,
不舍得插太狠。更知道机会来之不易,还让人多准备两个套儿,对吧,刘『助理』!」

  「助理」这两个字,我嘴里说得轻描淡写,可眼神却寒光四射,冷冰冷的对
着刘家元,怒目而视,恶狠狠地几乎冒出火来,刘家元被我瞪得哑口无言,双手
抱头,脸上肌肉痛苦到扭曲。

  我冷哼一声,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便不再去搭理他,收回眼神对着
徐科长道:「徐科,上次之后,我因偶然的机会察觉出许多可疑之处,算是上天
给我的眷顾吧,所以,前几天我在家里安装了微型摄像头,今晚你们的所作所为,
全都录得一清二楚,我还做了备份,明天我就到你们局长还有纪委那举报。你们
侮辱糟蹋我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话音未落,二人同时站起身,徐科长发现自己全身赤裸,仓皇间扯起被子坐
在床边,疯狂向刘家元使眼色,刘家元冲到我身边,苦求道:「别……别,之贻,
千万别举报,这件事我们实在该死,尤其是我……我简直畜生不如,你怎么惩罚
我都行,我做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就是别举报好吗?」边说边抓着我手臂,使
劲儿摇晃,越来越用力。

  这让我更加气急,大喊着:「怎么着,看你这意思,我要是不答应,你就要
用强是不是?你已经毁了我的贞操,也不差我这条命了,来,来啊!」

  刘家元急忙缩回手,软语辩解着:「没,绝对没有这意思,之贻,我求求你
了,就算你不考虑咱们的夫妻感情,也要顾及咱们的儿子啊,这一举报,咱们这
个家就毁了,求求你了。」

  还没等我答话,徐科长终于也帮腔道:「是啊,妹子,我们俩做出如此错事,
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可是娃娃是无辜的,他还这么小,还有你们的父母,我听家
元说,你妈妈身体一直不好,老人家可经不起刺激的,这件事咱们从长积极好不
好?只要不去举报,让我做什么都行!」

  听完他们俩的话,更加深了我报复的决心,不仅看不出有啥悔改认错之意,
竟然搬出儿子和妈妈来变相牵制我,简直不可救药!

  就算他们不说,我也不会真的去举报,因为他们说得那些我自己早就盘算过,
一旦把事情闹大,弄不好就是两败俱伤,一地鸡毛,甚至后半生都不得安宁,而
且刚才骂刘家元要我命的时候,我又猛然想到,那徐科职位高、人脉广泛,说不
准万一逼急了,他铤而走险来报复,那就更糟了。

  所以,自打刚才徐科长肏我的时候,我便打定主意走另一条路了。

      【女教师风月日记·第二十四章·将计就计】(下)

  二零一四年六月十五日(下):

  思量至此,我故意做出犹疑思虑的样子,表情慢慢变得平和,过了半晌,我
忽然嘴角微翘,凝视着刘家元,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去给我倒杯水。」两人见
我态度缓和,知道事情有缓,都大大松了口气,刘家元赶忙跑去给我倒了杯凉白
开,双手捧上,我冷哼一声,一动不动斜睨着他。

  徐科长缓步挪向我这边,小心翼翼地说道:「弟妹,这次的事都是我一时糊
涂,铸成大错,实在……实在愧对你,以后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全力去做,
绝不推迟!那……那你和家元早……早点休息,我……我先回。」

  只见他脸上肌肉依旧僵硬,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像是马戏团的小丑,边说
边试图从我手边抓回自己的内裤,我瞥眼瞧见,马上右手急挥,抢先拿在手里,
死死攥住,冷笑道:「哎,怎么着,徐科,事情还没办完就想走啊!」

  二人同时一愣,迷惑的对视了一眼,徐科长不再双手捂着阳物,而是腾出一
手挠着头,满脸不解地问道:「弟妹,还……还有啥事没办啊?你……你不会反
悔了吧。」

  我斜眼瞧见徐科长露出来的私处一隅,刚还挂在上面的避孕套早已不知去向,
肉棒软趴趴的垂着,连睾丸一起黑黝黝的聚了一大堆,我心里暗笑,然后抬眼回
道:「徐科,你刚说:「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全力去做,绝不推辞!』这话,
是诚心的么?你当真对我唯命是从?」

  他赶忙点头,说道:「绝对真心,妹子,只要你不举报,怎么着都行!」

  我把他的内裤放到枕边,身子转为斜倚床头,丰满的乳房相互挤压碰撞,形
成一道雪白到刺眼的深沟,修长的双腿交迭在一起,小幅度摩挲着,肥臀和私穴
就像是两组镜头,在我这个导演的剪辑下来回切换,纤细的手指轻轻揪起一小撮
阴毛,旋转把玩,然后我杏眼含春,一脸媚态,腻声道:「好,你刚才做了半天,
我还没爽够呢,现在,我要你十分钟之内让我高潮,否则就对不起啦。」

  徐科长听完像是被人点了穴,当场僵住,表情比刚才更加茫然,刘家元只有
比他还懵逼,仿佛听到什么惊天秘密一般,惊讶得瞳孔剧烈收缩,二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都以为听错了,徐科长哆哆嗦嗦的说道:「弟妹,你……你别取笑我
了,这事咱……咱们就让它过去吧。」

  我继续说道:「徐科,我说得不清楚么?『十分钟之内让我高潮』,这九个
字全是字面意思,懂了么?」他还是一脸疑惑,看看我,又看看刘家元,向我走
了两步,又停下来,我马上装出不耐烦地样子,拿出手机肏作了一会儿,然后急
道:「我刚把备份资料存到了邮箱里,随时都可以发送,你们别考验我的耐心啊!」

  二人马上慌了,徐科长难为情的看了刘家元一眼,似抱歉、似无奈,刘家元
一声长叹,回过头刚好又碰到我愤怒、鄙夷的眼神,表情痛苦至极,咬着牙,迈
步朝客厅走去。

  刚到门口,我突然把他叫住道:「喂!刘助理,再给徐科拿一个套子来,刚
那个太用力被他捅坏了。」然后我扭动娇躯,往床中间挪了挪,手撑着头,侧身
躺着,扫了一眼手机计时器,媚声道:「徐科,还有九分十秒喽。」

  只见他浑身颤抖,缓慢爬到我身边,面对一具高挑丰满、凹凸有致的人妻肉
体,此时的他却愁容满面,眉头紧锁,全不似先前兽欲勃发的兴奋样子,嘴里一
直嘟囔着:「妹子,我……我这,能不能别……别限制时间?」说着双手在胯下
又揉又搓,我这才明白,不由得哑然失笑。

  原来他今晚在正要射精爆发的前一刻,被我猛然一吓,下体神经反射系统突
然崩断受挫,粗硬的肉棒像是失血过多的病人,马上萎缩瘫软,紧接着一连串心
理上的打击和折磨,更是雪上加霜,此时的肉棒完全处于冰冻状态,我搔首弄姿
了半天,他又连撸带摇了半天,都无济于事。

  我听说有些男人做爱的时候因为突遭刺激惊吓,患上了勃起障碍症,甚至造
成终生伤害,徐科长该不会这样吧?我心里想着,竟然有点期待这个结果,一报
还一报,谁让他色心不改、奸淫人妻呢。

  这时,我听到门外刘家元的脚步声渐近,突然灵机一动,猛地起身跪在徐科
长胯下,拨开他的双手,用我自己的嫩手取而代之,将那坨软绵绵的肉捧在手心,
媚眼如丝,如饥食渴的望着他,上身下俯,屁股高高翘着,正好撅向卧室门口。

  我对着软鸡巴轻吹一口气,柔声道:「刚才不还挺猛的么,这会儿又不中用
了,看来还得我帮忙啊,不过,徐科,这也算在时间内哦。」说罢便伸出舌尖舔
舐起来,虽然有股奇特的腥味刺激着,我也顾不得许多了,【呲溜呲溜】舔得十
分尽心。

  几秒钟过后,我故意回过脸,舌尖轻放在徐科长的马眼上望着站在我们身后
的刘家元,看到他惨白绝望的脸色,我心里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我故意
摇了摇肥臀,然后对他说道:「拿来了啊,给我吧,这儿没你事了,你自己找地
儿歇着吧。」说着从刘家元手里拿过避孕套,放在身边,便不再搭理他。

  回转头一口将疲软的黑肉棒连根吞下,虽说是疲软状态,却是和刘家元勃起
后的长度相当,甚至还更粗些,所以这一下深喉,还是轻微顶到了我的上颚,一
时气窒,赶紧抽回嘴,不由得咳嗽了两声。

  徐科长脸有愧色,还未说话,我却依旧笑靥如花,抢先柔声道:「哎呦,徐
科,你这东西好厉害啊,都软下来了还这么粗壮,不像某些人,硬起来还没你这
会儿大!」本来一直在我们身后逡巡的刘家元,听到我这些话后,一脚将床边的
拖鞋踢飞,恨恨的冲了出去,【哐当】一声将卧室门重重关上。

  我满怀鄙夷,忍不住冷哼起来,将所有愤恨都传到了嘴上,裹住肉棒狠狠地
吮吸了七八下,把原本黝黑的鸡巴表皮都嘬成红黑色了,然后扬起俏脸,娇声道:
「徐科,还有七分三十秒,你再不『变身』,可就真来不及啦!」

  话音未落,就见原本软软垂下的肉茎,倏而抖了两下,龟头逐渐肿胀,整个
肉棒好似初升的朝阳,缓缓抬起,转眼间便如日中天,直直对着我的樱唇,一股
灼人的热量扑面而来,上面残留着的我的口水,像是要被蒸发烤干一样,隐隐冒
着白气。

  刚还藏在褶皱肉皮里的血管,蓦然膨胀,一条条显露出来,衬托得整个肉棒
犹如百年老槐树的树干,黝黑粗壮,纹路交错,再被屋内耀眼的灯光一照,外围
泛起金黄色的光晕,使得大肉棒又似神话里神仙的坐骑,让跪在他胯下的我,油
然而生一股崇敬膜拜之情,眼神不知不觉中都变得迷离渴望。

  我冷却了半天的身子也被感染得再次温热起来,刚才就被调动出来的强烈肉
欲,也再次被唤醒,从嘴唇、乳头、大腿和蜜穴深处,四面八方,纷至沓来,我
慢慢离开雄伟的肉棒,身子一软,便躺在了徐科长脚边,脸颊红热,手指缓缓伸
向私处,在阴蒂上拨弄着,嘴里不自觉的发出声声低吟。

  徐科长因为肉棒已经勃起,脸上的焦急和为难渐渐退去,剩下的就是男性最
原始的淫欲,他呼吸沉重,声音颤抖着说道:「妹子,我……我能不能从……从
后面进入。」

  我先是脸颊微热,暗骂他果真是色场老手,上来就用这么羞耻的姿势,先从
心理上给我刺激和冲击,我和刘家元都很少这样,但是情欲当前,满身的瘙痒到
处乱窜,惹得我也是淫心渐起,于是我缓缓转身,上身紧贴在床上,纤腰下压,
我的屁股本来就肥硕,生育后更显得肥大浑圆充满肉欲,此时肥臀成六十度撅起,
里面夹着的专供男人奸淫的性器完全坦露裸程,姿势刚摆好,我就感觉羞涩之情
难抑,阴道深处肉壁一紧,淫水便止不住的往外流。

  徐科长一定又在心里骂我是个淫妇,还没开肏就流出这么多水,心念至此,
我更感羞耻,淫水流得愈发多了,像是堕入了一个淫欲的死循环。我把心一横,
既然无法抑制,便索性放纵下来,好好陪你这个【淫魔】玩玩,我回头淫荡的望
着他,媚声道:「科长,快来呀,还有六分十五秒哦。」

  说罢我主动在肥臀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激起阵阵臀浪,然后又用湿
漉漉的嫩穴在大龟头上来回剐蹭,两个人阴毛相碰摩擦,弄得小腹上痒痒的,更
舔欲火,徐科长突然一声低吼,快速把避孕套安好,然后两只大手死死掐住我的
腰胯,龟头仿佛钻井机一般,直接开足马力,猛撞进蜜穴,一插到底。

  我们两个人同时发出长啸,「哦……」、「啊……」,一个深沉如洪钟,一
个明亮如银铃,交织回荡,散发着人类最原始、最真实的情欲。

  这一次,徐科长估计是知道我不会举报他们,刚才极度恐慌惊惧的心情渐渐
舒缓,再加上我肆无忌惮的挑逗和刺激,所以此时再也无所畏忌,将压抑了一晚
上的欲火一股脑倾泻而出,抓着我的肉臀,狂抽猛插,丝毫没有一丝保留。

  我被肏得犹如风中柳絮、水上浮萍,完全没有了刚才训斥反击二人时的游刃
有余,嘴里逐渐发出一连串不争气、投降式的呻吟:「嗯嗯……嗯嗯……啊啊
……好……好厉害……啊……科……慢些……」一字一音彻底宣告了我的臣服。

  他明显被我的娇吟所刺激,突然抓住我的手臂,将我的上身抬起,肥臀微微
下沉,粗长的肉棍斜斜的向上冲刺,鸡巴猛冲,娇臀后坐,两股强大的力量相碰,
龟头一次次戳向子宫最深处的敏感区,两颗睾丸抽在屁股上,像是投在水面上的
两颗大石,瞬间荡起层层肉波。

  而且他并不是一味的一插到底,而是九深一浅,在我情欲高涨时频率稍缓,
在我想稍微停歇喘口气时,便暴风骤雨般肏起来,他好像每一次都能算准我阴道
收缩的强弱和情欲的涨降规律,利用黑铁般的大肉棍将我的肉体和灵魂完全肏控。

  我直到此时方才体会到徐科长强大的性能力,而且是完全不同于当年云雷那
样的年轻小伙,肏得略显生硬单调,当时的我还不觉有什么不妥,自从感受到徐
科的妙手神技,方知自己性爱经历的匮乏。

  此时,眼前忽然闪现出那一晚陆曼被肏时毫无顾忌的放浪和淫态,我终于理
解她那时的感受和心情了。

  【女教师风月日记·第二十五章·「不平等条约」】

  肏着肏着,徐科竟然主动问道:「妹子,舒不舒服?还满意么?」他怕刘家
元听到,所以声音较低,而我却无所顾忌,巨大的肉欲逐渐将我的矜持摧毁,再
加上报复刘家元的快感,我故意提高声调,淫荡的高喊着:「啊……好舒服…
…好爽……科长,你太棒啦!哦哦……再……插深点!」

  徐科长也知道我是故意气刘家元,可是听在耳里,终究刺激无比,当着下属
的面肏他妻子,而且他的妻子竟然心甘情愿,主动淫语求肏,这种情节只在日本
av里出现过。

  果然如我所料,听完我的浪叫后,徐科长精神更加抖擞,为了让我尽快高潮,
也为了彻底展示自己的雄风,他竟然直接从后面将我抱住,两手穿过我的腿弯,
一把将我身子抬起,后背紧贴着他健硕的胸膛,吓得我「啊呀」一声娇呼,赶忙
回手搂住他脖子。

  他找准机会,龟头顺着我胯间泥泞的肉穴口,【呲溜】一下,窜了进去,只
见他双臂一紧,上下起伏,就这么将我凌空奸淫,这个姿势虽然插得速度不快,
但是力量和角度全都无懈可击,柔滑的阴道利用身体起落弯曲的力量竟将粗硬的
肉棒微微掰弯,原本直挺挺的玉米棒,一下变成了带有弧度的香蕉,龟头侧钩,
正好直接对准了阴道核心,而不用来回搅动调整去寻找了,再加上这个姿势实在
过于淫荡,我在电影里都没见过,所以每一下都肏得我花心乱颤,娇躯狂抖。

  无意间,我瞥见衣柜镜里自己的身影,直接羞得无地自容,徐科长也从镜子
里瞧见我的模样,想要转过身,我淫心再涨,突然又起了坏心思,娇声说道:
「走,咱们到门口去!」

  徐科长马上停止了抽插,忸怩道:「这……不太好吧,那个……」我冷笑道:
「哼,虱子多了不痒,都已经把人家媳妇抱起来肏了,还在这假装为难。我喜欢
这个姿势,就要你让我在门口高潮。哟,都差点忘了,还有两分钟啦。」

  听到我的话,徐科长一声长叹,抱起我走向卧室门口,我一把将门拉开,继
续说道:「把我身体放到外面,你的身体停在里面。」

  徐科长无奈照做,我们的身体正好被门框分开,一明一暗,一黑一白,活脱
脱一个淫乱版太极符,徐科长嘴上推脱为难,可是胯下的东西确是诚实的,面对
如此淫荡的姿势和场面,任你是大罗神仙也必然情欲涌动。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扎稳马步,奋起神威,再次疯狂蹂躏起我的嫩穴,两颗
巨乳随着节奏肆意摇晃,时而喷出几滴奶水,有好几次都和溅起的淫水凌空结合,
然后化成一缕银灰色的水柱,呲向前方,落到离刘家元不远的地方,继而激起一
阵磨牙的声音。

  过不多时,刘家元突然跑向卫生间,只听「哇」的一声,紧接着便听到他大
口的呕吐,《嫌疑人x的献身》最后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是:「石神继续
嘶吼,草薙觉得他仿佛正呕出灵魂。」刘家元就像呕出灵魂一般,只不过他根本
不配和石神比。我微微冷笑,鄙夷地望向卫生间,心底不由得更加满足和享受。

  别说徐科长难以自持,我都被感染得欲火冲天,婉转的呻吟早已变成放肆的
嚎叫,什么羞耻,什么尊严,什么伦理道德,此刻全都被抛诸脑后,我只想被身
下的那根大棒子狠狠【欺负教训】,徐科长的抽插已经很猛狠用力了,可是正处
在情欲最高处的我还是觉得不够,竟然开始主动起落摩擦,配合着他的节奏,徐
科长被我的淫荡一激,大腿猛地抖了两下,终于脱口而出:「骚货!」

  我不仅没生气,反而打心底里渴望被这么叫,骚穴一痒,又挤出一丝淫水,
我大脑处于缺氧状态,意识一片模糊,嘴里突然梦呓般喊出:「对,我是骚货,
比那个陆曼还骚,所以徐科,你肏我要比肏她更用力呢,用力……啊……用力啊!」

  此话一出,我只觉徐科长身体猛地抖动,呼吸愈发沉重,骚穴里的龟头像是
蛇头一般,到处乱钻,而且整根肉棒霎时变得滚烫,上面的青筋突突狂跳,把娇
嫩的小穴使劲儿往外撑,而我也被他这凶猛来袭的肉欲所感染,阴道突然充满了
吸力,子宫口猛烈地收缩,阴道壁疯狂蠕动,把大肉棒寸寸往里送,像是一条长
长的传送带,鸡巴不用动,自有淫贱的骚穴将他吞噬。

  浑身的麻痒仿佛接到指令一般,全速冲向蜜穴深处,巨大的淫欲汇集移除,
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我再也忍耐不住,突然间「啊啊」两声惨嚎,身体狂抖,小
穴像是装满水的气球被扎破,砰的一下,阴道里所有肌肉猛然一松,一大股淫水
决堤似的喷涌而出,正撞上同时高潮射精的大肉棒,伴随着徐科长「哦哦」两声
怒吼,两个人身体一软,棒穴分离,一齐瘫坐在地板上,粗壮的大肉棒带着装满
浓精的避孕套兀自摇晃,冒着热气,淫水没了肉棒的阻挡,噗呲呲往外涌着,小
喷泉一般,溅得我大腿上到处都是。

  两个人倚着门框,依旧魂游天外,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当中,屋子里顿时万
籁俱寂,一片静谧,过了良久,只听「啪」的一声轻响,方才把我们从迷梦中惊
醒,我俩同时寻声而望,原来是避孕套随着肉棒的绵软缩小,实在挂不住了,便
自动滑落下来,掉在我胯下的一滩淫水里,所发出的声音,此时乳白色的浓精和
淫水融为一体,仿佛水银似的,灯光一照,竟然亮闪闪的,此行此景,让我俩不
由得相视一笑,思潮起伏。

  刘家元恰于此时从卫生间走出来,来到我身边,神色木然,说道:「之贻,
嗯……差不多该睡了,让徐科也回去休息吧。」说着来过来扶我,我甩开他的手,
自己起身,冷冷道:「徐科今天就睡这了,有我照顾,不用肏心了,你去那边小
卧室睡吧。对了,你不是还有一个套子么,去拿来给我。」

  刘家元终于露出怒色,气急道:「之贻!你到底要干嘛?」我不甘示弱,同
样吼道:「我干什么与你无关,你再这么对我说话,就别怪我鱼死网破!快去拿
来!」他瞪了我几秒,神色渐渐软了,缓缓从兜里掏出一个套子,一把拍在我手
里,转身气冲冲地进了小卧室。

  我心里对他更加不屑,这段时间,我早就看透他了,虽然我不知道徐科具体
用了什么方法让他甘做龟公,但是绝对离不开对他职业和前途的威胁,刘家元对
功名权力的迷恋,我早就有所认识,所以,只要我死抓住举报这个筹码,他便只
能乖乖听话。可是,想到自己竟然嫁给了一个可以为了前途牺牲妻子贞洁的男人,
心里难免又是一阵酸楚和心痛。

  徐科长也没多说话,将刚才的套子扔到垃圾桶,又把地下的淫液擦拭清理干
净,收拾的差不多了,这才嗫嚅道:「妹子,你的要求我……我也满足了,明天
还要上班,让我先……先回吧。好不好?」

  我回过神来,拿起床边的手机,冲他一笑:「哎呦,不好意思,科长,我高
潮倒是高潮了,可是你时间不合格呀,你看,超时了一分半。」说着将计时器朝
向他,调皮的晃着,徐中军一脸无奈,诚恳请求道:「妹子,我……我今晚状态
不好,你要是不嫌弃,咱们改天再约,好不好?」

  看着一个平时颐指气使、正义凛然的教育局科长,被我戏耍惩治,心里真是
说不出的开心和兴奋,虽然自己也付出了巨大代价,但是事情既已发生,我受得
苦就一定要加倍奉还。

  我回身走回卧室,喝了口水,然后钻到被窝里,一边玩手机,一边说道:
「要回啊?行,我明天准备去陆曼姐姐她老公的单位坐坐,正好离学校不远,和
他喝喝茶、聊聊天。」其实刚才做爱时我已经提及此事了,他也因此心虚紧张,
才射了精,只不过之后被高潮一激,暂时给忘了,此时我再次说及,效果犹似晴
天霹雳,徐科长听后果然又是满脸惊惧,冲到我面前,哆嗦着道:「你……你怎
么知道的?」

  我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新闻,语气平和地回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什么时候说出去,对吧?」说罢抬起头,脸上
依旧挂着迷人的微笑,徐科长像霜打的茄子,一声长叹,坐在床头,哀叹着问道:
「妹子,你……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我把手机收好,将手里的套子扔到他大腿上,笑道:「接着满足我啊,就是
这么简单,你苦心经营,费尽心思不就是要把我搞到手么?现在不仅目的达到,
而且我还主动投怀送抱,怎么反而愁眉苦脸的呀。」

  他疑惑地看着我,一幅猜不透的表情,我则是满脸天真,眼神里透出的全是
温柔、纯净和爱意。其实,不管我有什么阴谋和其他计划,他都没得选,因为,
这盘赌局,现在是我坐庄。

  他似乎也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摇摇头,翻身上床,这一次,是我全程女上位,
浑圆的肉臀左摇右晃、上蹿下跳,肉穴忽然变得比刚才还紧致,摩擦力巨大,每
一下都让我爽入骨髓,我就像一个开车的司机,大肉棒就是挂挡杆,被淫穴这只
【手】死死抓住,根据自己的感觉控制快慢深浅,那种自由控制抽插节奏的酸爽,
根本不是其他姿势所能体会的,比之刚才那场【被动挨打】的战争,现在是我掌
控全局的高空轰炸,我快活的在徐科长身上奔腾起伏,将自己前后蹭动出一个一
个接连不断的高潮。

  这期间,我一直盯着头顶我和刘家元的结婚照,我把对刘家元所有的恨都融
入了起落的肥臀,【砰砰砰砰】,每一下,都仿佛要榨干徐科的精液一般,最后
当他嘶吼着喷射高潮之后,额头上全是冷汗,每隔两秒便翻一个白眼,脸色红中
泛紫,气喘如牛,直挺挺躺着,浑身颤抖,活像是个高位截瘫唤患者,足足歇了
十分钟方才四肢稍动。

  我全程笑靥莹莹地望着,见他清醒些了,我马上伸出右手袭向他下体,手指
绕着肉棒根轻滑揉摸,然后把睾丸放在手里赏玩,柔声道:「徐科,缓好了没?
这会儿身上又痒痒的呢,正好我突然想起有古书里讲到的一个新姿势,叫做:
「贴背蜻蜓式』,感觉很爽的,来,咱们试试。」

  徐科长听完马上脸如死灰,如丧考妣,然后眼神迷离的看着我,像交代遗言
似的喘息道:「妹……妹子,我实在……实在挺不住了,饶了我吧,再来我就
……就该射血了……」

  我忍不住大笑几声,睨视着他,心想今晚就暂时算了吧,他虽然身体强壮,
保养不错,可是看样子确实撑不住了,万一消耗过度,再给我弄休克可就麻烦大
了,对,他不也说过么,要细水长流。

  于是,我转身把他的衣物抓过来扔给他,说道:「好吧,徐科,我提四个条
件,答应了便放你走。」

  他挣扎着坐起身,问道:「你说吧,我一定尽力满足。」

  我收起笑容,严肃道:「第一,以后我有生理需求的时候,必须随叫随到,
直到我满意为止。第二,没有我的允准,不许打扰我和家人的生活。第三,满足
我一切经济上的合理要求,放心,我不会狮子大开口,肯定是你承受范围内的。
怎么样,这三条有没有问题?」

  他低头想了半晌,脸上阴晴不定,最后答应道:「好,我……我都答应!那
还有一条是啥?」

  我背靠床头,再次将两腿大大岔开,浓密阴毛包裹下的肥穴依旧湿漉漉的,
两片厚阴唇微微外翻,轻轻抖着,仿佛娃娃嗷嗷待哺的小嘴,我继续说道:「第
四,把我的下面舔干净。」我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显出不可辨驳的神色。

  他苦着脸,像是要吃毒药一般,缓缓趴在我阴道面前,那里还残留着他肉棒
的气息,和我自带的气味相结合,隐隐有种蘑菇般的鲜腥,只见他重重的吸了两
口气,粗重的呼吸从阴蒂上刮过,逗引得我一机灵,浑身酥酥麻麻的好不舒服,
紧接着他紧闭双眼,开始舔舐,粗糙的舌尖在滑嫩的肉唇上来回剐蹭摩擦,细如
蚕丝般的麻痒徐徐爬满全身,那感觉既舒缓又痛快,和肉棒的抽插相比,另有一
番别样的满足。

  几秒钟之后,我便深深爱上了这种口交,以前,都是我为别人服务,原来被
服务的感觉如此舒服享受,我差点因为刺激又流出淫水,要是那样,又将形成永
无止息的口交循环了,徐科长可就真的是一直活在【裆下】啦,想到这我不由得
笑了。

  此时,低头一看,一张苦涩的脸对着一条【欢乐】的肉缝,悲喜两重天,莫
过如是!什么教育局科长,还不是公狗一般给我舔下体,这一夜,对他身体和灵
魂的双重折磨,总算给我受伤的心带来些许安慰。

  「好了,你走吧,记住那三条,回去好好休息,保养身体,多锻炼,以后像
今晚这样的经历,估计还有不少呢。」说着我起身走向卫生间,准备洗个澡,只
见他穿好衣服,一手扶腰,一手扶墙,迷迷糊糊走到门口,望着他蹒跚离去的背
影,我忍不住轻声蔑笑。

  这一晚我思潮喷涌,不断在梦醒之间转换,虽然愤怒、畅快、怨恨、凶狠、
空虚,种种复杂的情绪接踵而至,纠缠往复,但最后,我感觉最深的还是心酸和
悲凉,我不是一个过分的理想主义者,特别是结婚后,我已经将自己的期望降低
到平凡甚至卑微的地步,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个疼我的老公,一个乖巧的孩子,
三个人和和美美、健健康康,如此而已,可是到最后,我自己的老公亲手将其击
碎,无论以后的复仇多么彻底畅快,都永远回不到之前的幸福了。

  眼角的泪,在我脸上挂了一夜,不知道何时方能断绝……

  【女教师风月日记·第二十六章·夫妻「访谈」】

  二零一四年六月十七日:

  「站住!怎么着,这两天受刺激太大,吓哑巴了?」坐在沙发上,我看着下
班回来的刘家元,头也不抬的往小卧室走去,忍不住把他喊住。

  他没有回头,把公文包扔到小卧室床上,侧着身低声道:「没……没有,我
那个……没脸跟你说话……」

  我冷哼一声,拿起一个葡萄吃着,眼睛瞟视他,说道:「一辈子都不说么?
那好,咱们明天就去把手续办了,从此互不相干,到时候你是聋是哑,便和我没
任何关系了。」

  他这才转过身,走到我身边,急道:「媳妇……」我马上打断他:「刘助理,
请注意你的称呼!」他满脸无奈,续道:「之贻,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事情
来得太突然了,我想着咱们都……都冷静一下……之贻,不提办手续的事好不好?
都是我的错,你……你给我个机会赎罪,咱们从长计议。」

  我「噗」的一声把吃剩的葡萄皮吐出来,眼望前方,低声道:「赎罪?你能
赎回半个月前我对未来的那些美好期待么?曾经拥有的东西被夺走,并不代表就
会回到原来没有那种东西的时候,一切都回不去了……」这么说着,我不觉怔怔
愣住了,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接着道:「行,我现在还真没心情和你聊手续,我
暂时就对一件事儿最感兴趣,来,坐那儿,我好好采访采访你。」

  他坐到我斜对面,一脸诧异,说道:「采访什么?」我也不打算绕圈子,两
腿一盘,坐直身子,像是访谈节目主持人一样,字正腔圆地问道:「我特别想知
道,徐科长究竟对你施了什么『魔法』,让一个年轻有为、勤奋上进的政法系高
材生,干出这种龌龊违法的丑事来?说说吧。」

  他马上双手抱头,使劲儿搓着头发,懊恼道:「别说了吧,之贻,这……这
事全都怪我遇人不淑,胆小懦弱,我对不起你!」

  我听得来气,冲他喊着:「你少来!我现在没空听你认错反省,当我傻么?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虽懦弱可恨,但也不至于无缘无故做出这些事,这点判断我
还是有的,你一定是被徐科长胁迫的,他最不是东西了,说吧,有什么把柄落他
手上了?」

  他似乎被我的话感染了,没想到我还能理解他,眼圈竟然慢慢变红了,泪水
滴溜溜地打着转,我反而不耐烦起来,刚要发作,他匆忙擦了擦眼角,目视地板,
缓缓开了口:「你还记得去年十一之前我去b市出差那回么?」

  我想了一会道:「嗯,就是和徐科长、陆曼去一起去的那次吧。」

  他点头道:「对,就是那次。去之后第二天,下午开完会,徐科长请我和陆
曼吃饭,就在住宿的那个酒店的餐厅,本来不想喝酒的,最后架不住二人撺掇,
便慢慢喝开了,结果不知不觉就头晕醉倒了,第二天早上醒来记忆全无,完全断
片了,陆曼说是几个服务生帮忙才送到房间,当时也没注意到有啥不妥,还觉得
挺不好意的。」

  我边听边想,渐渐明白了一些,不由冷笑道:「哼,估计你不是醉倒了,而
是被迷倒了,就像前几天的我。」

  他偷偷瞄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叹气道:「可是我当时毫无察觉,回来之后
上班还是一如往常,直到十二月,教育系统年度表彰大会之前几天,有次下班之
后,徐科长突然找到我说:「家元,本来领导已经提名你为我们科本年度优秀员
工,并且提拔你为办公室主任,下个月就上任,可是……』

  我听到『可是』两字,顿时心里一惊,忙问道:「徐科,怎么了?有啥意外
么?』

  他一脸严肃地说道:「家元,这个优秀员工的选择和升职提拔,首要考察的
就是人品和生活作风,其次才是能力。你的工作能力确实优秀,大家有目共睹,
可是,我最近发现,你的作风很成问题啊!』

  他这话听得我一头雾水,万分诧异,我赶忙辩解道:「科长,这话从何说起
啊!我的作风……作风怎么会有问题,我结婚之后夫妻和谐,马上又有娃娃了,
从未做过出格举动啊!徐科,你是不是听信什么谣言了?』

  他轻笑一声,没有说话,而是拿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录像给我看,我刚看
了几秒,就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晕过去……」说完双手捂脸,连连叹气。

  我也突然陷入了沉思,既觉得当时的刘家元确实有点无辜和可怜,又被徐中
军和陆曼的恶毒手段所震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气愤和无奈。

  人,究竟能坏到什么地步?究竟能被身边的坏人陷害到什么程度?明抢易躲,
暗箭难防,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那有什么办法?只能祈祷上帝,愿他在我
们身边少安排几个人渣,哎……

  两个人思潮起伏,各怀心事,几分钟都没说话。外面的大风吹得窗户「吱吱」
作响,他的鼻子「呼呼」出气,我的心「咚咚」跳着,三种声音交织混合,使整
间屋子都笼罩在沉闷、悲凉之中。

  过了良久,我先回过神来,看了他两眼,突然问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
欢陆曼那样的?」

  他被我这句话惊醒,猛地抬头看着我,说道:「不……不是的,之贻,我对
于那天的事情没有任何记忆,要不是徐科长拿出视频,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发生了
什么。我对陆曼,只是尊敬,从未有喜欢之情。我……我喜欢的是你……」

  我满脸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又忍不住叹道:「哎,陆曼确实人有魅力,
温婉柔媚,性格讨喜,而且身材真的很好,就算你不是因为陷害而跟他发生关系,
我……我也能理解,连我这个女人当时都被吸引了,哎……你接着说吧。」

  他看我脸色阴晴不定,情绪也不稳,便语气更加低柔的说道:「后来,徐科
长就用这个视频威胁……」说到一半,我又将其打断,冷若寒霜的要求道:「按
顺序讲,别丢三落四的!视频里的内容还没说呢。」

  他脸现为难,被我一瞪又憋了回去,无奈嗫嚅着:「视频应该是陆曼录的,
能看清整个房间,还带声音的。把我扶到床上之后,她便把门反锁,回身把…
…衣服都……都脱了,然后趴到我身边,开始给我脱衣服,过了一会儿……就
……她就主动上……上来了……就这样……」

  他越说越结巴,还时不时偷看我神情,我强忍怒气,斜睨着他质问道:「一
直都是她主动么?我看不见得吧,都这会儿了你还要有所隐瞒么,说实话!」

  他深呼一口气,手捂着嘴续道:「视频里,前……前几分钟我还是睡着的,
后来我慢慢醒了,然后就突然把她……把她推倒,她一直都是……是顺从的,我
也……也是表情激动,看着真的就像是你情我愿一样,所以,刚看到视频的时候,
确实把我吓坏了,还以为自己酒后乱……乱性呢……

  可是后来,我慢慢知道了,那次吃饭,他俩是把我尽力灌醉,然后偷偷给我
酒里放了大量的催情药,还有一点点迷药,先让我睡倒,无法拒绝陆曼的第一次
……第一次亲热,之后药劲儿加酒劲儿一齐刺激,让我根本把持不住,所以,就
……就这样了。」

  我疑惑道:「他们的药都从哪里弄的?效果真的有这么神奇么?我一直以为
这些东西,都是夸大骗人的。」

  他接着道:「上个月我听徐科长提过一次,他认识一个墨西哥的医生,本来
用在临床上治疗睡眠和改善性能力的药,经过他私下研制,有好多通过非正渠道
流传,民间反响很好,那边监察相对不严,竟然慢慢想成地下产业了,那个医生
两年前到中国时,给他带了两盒,一盒是催情的,一盒是类似于安眠药的迷药,
会让人进入深度睡眠,就是……就是上次你吃的那个……」

  听到这,我突然一拍大腿,冲他喊道:「我想起来啦!那天你去b市的时候,
走之前在家里落下了少半瓶饮料,当时我还闻了下,有点刺激性味道,后来我随
手用来浇花,结果两天后那盆花就枯萎了。我还以为是饮料不适合浇花,现在想
来,那里面一定放了催情药啦!可是,你和顾曼发生关系是第二天,为啥要头一
天就让你喝呢?」

  刘家元苦笑一声,反复摇着头,感叹道:「哎,这都是徐科长『深谋远虑』
啊,其实,在那之前我就已经被偷偷下过几次药了,包括我强……欺负你那晚,
只不过他没想到我会那样对你,那不是他的计划,

  这种催情药有个特性,就是吃一次可以持续好多天,整个人变得极其敏感亢
奋,只要稍微遇到一点刺激便会情欲高涨,难以自制,特别…特别想亲热,但是
这个药起效特别慢,而且会因人体质而异,有的人三四个小时,有的人甚至一两
天才能见效,

  因为那次出差是临时安排的,在那之前徐科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机会,所
以,为了不在机会突然到来时手忙脚乱,计划落空,他从九月初开始就每隔几天
就偷偷给我下药,好让我时刻都保持旺盛的情欲,这样哪怕当天下药不成,也不
会有太大影响,

  只要我醒来看到陆曼裸……那样,肯定也熬不住。哎,这么一想,还要感谢
那次出差,不然还不知被下药到什么时候呢……你还记得后来我偷偷手……自慰
被你发现,就是因为九月份的药效还没过,只要有点刺激便浑身发热,下……下
面总是硬着,

  有时看到你着睡衣或是不小心露出乳沟,我都感觉头皮发麻,所以那一段常
常自慰的。其实,你该知道我的,之贻,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彻底被徐科长的计划和心思震慑到了,刚还正襟危坐的我,此时已不觉斜
歪沙发扶手上,目光呆滞,脑袋发胀,总感觉眼前有一层黑影罩着,过了一会,
我才麻木的问道:「所以,徐科长用这个威胁你,如果你不同意把我的肉体献出
去,便要将视频上交领导,那样的话你的前途就彻底废了,还要给我看,给顾曼
老公看,对吧?」

  刘家元没有回答,但是他的沉默依然说明一切,我不由得心里一酸,泪水扑
簌簌急流而下,我一动不动,任由悲伤蔓延,直到眼泪自己哭干,身体几乎虚脱,
方才缓缓撑起身子,语气冰冷的说道:「好,事情的原委我都清楚了。你爱惜珍
重你的前途,我理解,但是也请你理解我的决定。

  以后,我不会妨碍你升职加薪、事业腾达,我不会去举报,我也不会和你离
婚,我会努力维持咱们接下来的婚姻生活,但是,你也无权干预我,像前天晚上
我和徐科长那种事,肯定还会源源不断的上演,既然贞操和禁忌这层窗户纸已经
捅破,那我也想去追求我所喜爱的『事业』。

  但是我会十分小心,和你们共同守着你们这个小圈子的秘密。互不干扰,各
取所需,这就是我从今而后的底线,能答应么?」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像是看一道谜题,似乎总也猜不到我的答案和目的,
但是就像我那天晚上说过的,现在的赌局由我坐庄,一切规则都由我制定,要么
一起玩下去,互惠互利,要么一拍两散,鱼死网破,对于一个对于无比重视名利
地位的男人来说,那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慢慢地,他重新低下了头,始终没说话,但是我已经听到他心里的回答:
「好,我答应你」

  我嫣然一笑,缓步走向厨房,边走边说道:「老公,你先去洗个手,我给你
做你最爱吃的鱼香肉丝。」

  可是,转身的那一刻,我的眼角分明又落下泪水……

       【女教师风月日记·第二十七章·邂逅顾曼】

  二零一四年六月二十二日:

  下了快一周的连雨天,终于在今早放晴了,午饭一过,热气上涌,我便向刘
家元提议带着娃娃出去逛逛。

  刚出楼门,一股和煦的暖风扑面而来,将心理压抑了许久的【霉气】一扫而
光,让我顿觉神清气爽。

  我俩推着婴儿车,沿着商业街一路逛过来,转眼进了家大型超市,准备买些
奶粉和日用品,进去之后,我推着儿子在后跟着,刘家元拎着购物筐,在前面一
边看手里纸条上的清单,一边挑选东西。

  走了还没几步呢,刘家元突然停住,直挺挺的站着,我正逗儿子玩呢,完全
没防备,一下子就撞到他腿上,婴儿车【哗啦】一声,往后反弹,儿子倒是呵呵
傻笑,可把我胯骨戳得生疼,我扶住车,埋怨着:「喂,怎么啦,干嘛停住了?」
结果在我侧身朝前看时,便一眼看到了【答案】。

  原来,不远处顾曼正挎着她老公的胳膊选东西,暂时还没看到我们,刘家元
急忙转过身,面色潮红,一脸尴尬,快速摆手示意我掉头,我没有动弹,只是冷
笑着瞪了他一眼,然后【嗯嗯】清了两下嗓子,推着车抢步往前走,主动娇声打
起招呼:「呦,曼姐?这么巧啊!」

  陆曼这才转过头,只见她先是惊喜,满脸堆笑,仿佛见到老朋友一般,可是
等瞥见站我身后的刘家元时,眼神里马上闪过一丝犹疑和尴尬,嘴角抽了一下,
这细微的表情变换虽然只在一瞬之间,可是依旧没逃过我的眼睛,哪怕她已极力
凝神保持住了微笑和随和,但那一闪而过的慌乱,还是让我有了些复仇后的兴奋。

  「确实巧啊,我俩过来给孩子买点零食,他晚上从奶奶家回来,刚电话里就
吵着吃这吃那的。你们呢?」

  「我们也是给娃娃买奶粉,顺便买点日用品。」

  此时,他俩都过来弯着腰逗孩子玩,过了一会儿,刘家元和她老公聊起了工
作上的事,顾曼则和我讨论着娃娃,无意间,我猛然瞄见顾曼从领子口微露出来
的乳沟,淡粉色的内衣将两颗圆乳包裹挤压,一条细细的沟缝仿佛看不见尽头,
幽暗而深邃,惹起人无限的遐想,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上面还渗着几滴汗珠,
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上凝结的晨露,而且乳肉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的起伏轻颤,
抖出了一个少妇有人的风韵,连我看得都忍不住想伸手摸一下。

  于是,我随口说道:「有日子没见,曼姐你真是愈发保养得好了,哪像我,
生完娃娃后皮肤也黑了,身材也走样了,家元昨天还吐槽我呢。」刘家元知道我
故意这么说气他,假装没听见,依旧和顾曼老公聊着,可是嘴角的肌肉已明显有
些僵硬了。

  顾曼听完我的话,先是抬眼瞄了刘家元一眼,微微一吸鼻子,轻咽了下口水,
然后才缓缓挤出微笑,说道:「有日子没见,妹子你的嘴还是那么甜,啥保养,
还不是靠各种化妆品遮掩的,卸了妆我自己都不敢看,你现在是带娃娃呢,再过
几个月自然就恢复了,家元是宠溺你,逗你玩呢,他呀,在我们面前,每次提起
你都傻笑,一脸幸的福。」

  我马上接口道:「是嘛?但愿如此呢,我不求他多宠我,只愿他多抽出时间
陪我和儿子,最近一段时间加班太勤啦!」刘家元只是呵呵僵笑,顾曼扶着我肩
膀,笑道:「这好办,明儿我和徐科长求求情,让他少给家元布置些任务。」

  我附和着他们开心得笑着,随口接道:「那好啊,有劳曼姐了,你面子大,
徐科长定会有求必应!」此话一出,顾曼的表情再也不那么从容了,盯着我看了
两秒,似乎是想从我的眼神里读出,我刚才的话是否另有深意,然后下意识的抓
起老公胳膊,再次脸蕴娇笑,恢复了夫妻恩爱、小鸟依人的模样,又和我们说笑
了两句,便告先走了。

  望着顾曼靠在她老公肩膀上的丰满倩影,我突然可怜起来她旁边的那个高大
身影,我仿佛眼前一花,见他们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人,正跟在顾曼身后,偷偷将
手伸进顾曼的短裙,在她的娇臀上抚摸揉搓,顾曼轻咬樱唇,忍着屁股上传来的
淫欲,腻声对他老公说了一句:「老公,我爱你!」……

  自从知道顾曼背后的那些龌龊事之后,再看她的种种音容举止,无不透露出
心机深沉、虚伪淫荡,更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心寒和厌恶,刘家元被陷害,我被徐
科长迷奸,她的「功劳」也着实不小,不管她有什么苦衷,都属狼狈为奸,蛇蝎
心肠,念及于此,我恨意陡升。

  于是,回来的路上,我边走边酝酿着怎么惩罚她,思潮喷涌,一个计划的轮
廓逐渐清晰,只是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去填充,但是我不怕,所谓:慢工出细活,
现在的我,最不缺少的就是耐心。

  二零一四年七月一日:

  昨晚,早早把娃娃哄睡,我便开始梳洗打扮,而且一改往日着装,上身一件
红色紧身T恤,酥胸高耸,肚脐微露,下面本来穿着的是一条黑色宽筒运动裤,
可是被挺翘圆滚的屁股一撑,竟然隐隐有紧身裤的效果,脚上着了一双白色板鞋,
粉脸生红,柔发披肩,好长时间没作如此运动休闲风格的装扮了,对着镜子,忍
不住转动娇躯,多瞧了几眼。

  刘家元面沉似水,拿眼睛偷瞄着我,数次欲言又止,最后等我将要出门的时
候,终于忍不住来了一句:「之贻,你……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我回眸一
笑,说道:「放心吧,完了他会送我回来,你困了就先睡吧。」说着头也不回的
走了。

  自从和徐中军达成【约法三章】以来,他倒当真是信守合约,从未主动出现
在我面前,甚至听刘家元说,在单位里徐科长都尽力避免和他过多交流,看来那
次惊吓和打击着实不小。

  可是我却没打算饶恕他,这半个月来,我又找过他两次,以前性瘾勃发、情
欲难解的时候,我都是从跳蛋和假阳具身上排遣欲火,现在有了个【活体】强力
性爱机器,那感觉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于是我再次将自慰工具暗藏封锁,让火热
的娇躯告别那些冷冰冰的器具,从此只享真人的滚烫肉棍。

  前面两次幽会,我都比那一晚更加狂野饥渴,仿佛无底洞一般,欲壑难填,
每次都把徐科长压榨得苦苦哀求,就差给我磕头谢罪了,我就是要他在生理上满
足我,在心理上畏惧我,我坐享其成,竟然有种女王般的自豪感和成就感,既能
让肉穴吃饱,又能渐渐摧毁他的身体和心里防线,何乐而不为?

  此刻,我正坐在去徐科长家的出租车上面,晚风拂面,清爽无比,又想到此
时他在家里烦闷焦躁、如临大敌的狼狈模样,心里更是欢喜无限,怪不得男人都
那么热于追逐权力,原来这种可以操控别人命运和【生死】的感觉,当真让人陶
醉痴迷。

  徐科长几年前离婚之后,便是一直一个人居住,孩子跟着母亲,马上上高中
了,平时基本不来,而且这个小区地处新城,隐蔽在槐柳之中,环境

  优雅,人流较少,简直就是为偷情量身定做的居所,所以,前两次我们都是
以此为【战场】。此时我踱步前行,虽才时隔三天,但故地重游,依旧十分欣喜
兴奋,我忍不住哼着小曲儿便上了楼。

  进门之后,见我竟是一身运动装束,徐科长眼前一亮,微笑道:「诶呦,第
一次见你穿得如此休闲,真是人美穿什么都吸引人。」

  我暂未接口,而是快步坐到沙发上,往后一趟,大咧咧的叉腿而坐,毫无顾
忌,仿佛到了自己家一般,端起面前的一杯菊花茶,抿了两口,这才笑道:「你
们男人不久喜欢新鲜感么?不然你柜子里干嘛收藏那么多情趣衣服,我这人向来
体贴,所以今天为你换个风格,但愿你能知恩图报,别又像上次似的半路疲软,
惹我不爽。」

  徐科长脸色尴尬,嘿嘿干笑两声,叹气道:「不是老哥我不卖力,俗话讲:
【没有梨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我……我自认为常年锻炼,自律保养,床底
之上未曾受挫,可自从遇到妹子你之后,我方知人外有人,你……你欲望太…
…太强了,我就是年轻十岁也够呛。」

  我冷哼一声道:「你的意思就是我太风骚,太淫荡了呗?还不是你先来招惹
侮辱我的,你这是淫心不足,报应不爽,【常混风月场,哪能不沾骚】啊,我也
不知自己为啥欲望这么强,可能是天意吧。嘿嘿」说着说着便忍不住笑起来。

  徐科长对我的冷言嘲讽也习惯了,只是摇头苦笑,然后大大喝了两口水,我
瞥见他喝的不是茶水,而是好几种药材冲泡的水,呈暗黄色,几粒枸杞来在杯底
晃着,异常显眼,还不时传来丝丝药气,隔了两秒,他猛地仰脖,一饮而尽。

  我心底暗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娇声道:「行啦,徐科,这天也聊了
半天,你这【补肾水】也喝得差不多啦,该办事了,走吧!」说着朝卧室走去。

  徐科长无奈站起,双手掐腰跟在我后面,我嫌他走得慢,一把抓住他腰带,
连拖带拽将他扯进卧室,这样子,倒像是我这个小少妇意欲强奸他一个大男人似
的。

  进去之后,我几下便将衣服脱光,然后打开他的小衣柜,眼前顿时姹紫嫣红
的,琳琅满目的情趣内衣和丝袜映入眼帘,简直要挑花了眼,上次无意中发现这
个小柜子,都没来得及试穿,这回可得好好挑挑。

  之前几年我从未穿过这样诱惑的衣服,有时看到小电影里的女人穿上之后极
度性感诱人的模样,忍不住便想和刘家元亲热时试试,一来实在害羞,二来怕刘
家元说自己太过放纵,也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既然没了什么人妻贞洁,没了什么道德束缚,那便再无顾忌。我像个小
女孩选新衣服似的,一脸的兴奋欢愉,而徐科长满面愁云的立在旁边,又活像个
忍痛付款的男朋友。

  挑了半天,我拿出一件黑色V领抹胸,两条蕾丝衣带沿着乳晕边缘斜斜向上,
挂在勃颈上,然后腿上一袭黑色吊带开裆丝袜,六根薄薄的带子分别紧贴大腿和
屁股,每根带子上都系着一枚小小的粉色蝴蝶结,一丛浓密的阴毛蓬蓬的挂着,
和一身的黑色情趣服交相辉映、相得益彰,衬托得肌肤十分白皙滑嫩,让我真个
娇躯性感诱惑之中更多了几分妖艳。

  我故意双手托乳,轻轻抖了两下,娇嫩的乳头便在衣带里外来回挪动,或露
或藏,显得俏皮可爱,然后四十五度斜对着徐科长,纤腰收紧,让肥臀形成一个
诱人的弧度,白软的臀肉在吊灯掩映下,反射出淫靡暧昧的光芒,几乎亮的刺眼。

  徐科长刚还无精打采,满脸愁容,此时也禁不住我诱惑,眼神发亮,露出了
极度渴望的神态,浑身微抖,呼吸渐重,我冷哼一声,不屑的忘了他一眼,俯身
爬到床上,微微打开双腿,让红嫩的蜜穴似露非露,若隐若现。

  只听身后的徐科长猛地吞咽下口水,同时响起叮铃叮铃解弄腰带的声音,然
后他一个箭步从过来,将我搂住,刚要狂吻的时候,手机铃声忽响,我俩同时望
向枕边的手机屏幕,【顾曼】两字同时映入我们眼帘,他看看屏幕又看看我,现
出为难之色。

  我马上闪身躺在一边,冷笑道:「老情人的电话赶紧接啊,长夜孤寂,别有
了新欢便忘了旧爱。」

  他苦笑一下,拿起手机,快步走向阳台接了起来,虽离得远了,但是他的声
音依旧隐隐传来:

  「喂,顾曼,有什么事么?」

  「我……不是,曼曼……」

  我一边听一边脑筋飞转,突然,一个念头倏然而至,我蹭的一下从床上翻起,
小跑着冲到了徐科长的身边。

相关推荐

本栏目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