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杨家将之宗宝救母】(15-22)【作者:主治大夫】

武侠玄幻
作者:主治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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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回:解娘穴未果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先且不说那云州战事如何发展,单说那杨宗宝将母亲柴郡主抱入怀中,母子
二人上了禅床,柴郡主紧紧地偎在儿子的怀里,宗宝双手抚摸着母亲赤裸的娇躯,
从乳房摸到阴户,又从阴户摸到屁股,直摸得她下身淫水如注,娇呼不止。

  母子二人多日未曾亲热,此番相聚自是免不了一番肉体缠绵。

  宗宝一边摸着母亲的赤裸娇躯,一边问她为何会内力全无。

  柴郡主遂把那韩延辉如何用鸡巴插入自己穴内,又如何将龟头直入她的花心,
在她子宫内的含香穴上用力一顶,就锁住了她的含香穴之事一一道来!宗宝听了
不由钢牙紧咬,恨恨地道:「这姓韩的狗贼竟然会想出此等下流的法子,真是死
有余辜!娘,你可知道怎样才能解开被点的穴道?」

  柴郡主红着脸儿说道:「只有戳中娘子宫内的……宫颈穴才能解开此穴。」

  宗宝便问母亲宫颈穴的位置所在。

  柴郡主虽然害羞,却也顾不得这许多,乃道:「娘的宫颈穴还在含香穴内侧
寸许处,只怕我儿的鸡巴不够长,戳不到那个地方去!」

  宗宝道:「娘,您看孩儿的鸡巴跟那狗贼的比,谁的更长呢?」

  柴郡主用手握了握儿子的肉棒,说:「那姓韩的狗贼素以鸡巴粗长硕大而出
名,凭娘的经验来判断,他的鸡巴恐怕比你的还要略长一些呢!」

  宗宝心想:怪不得那天他跟我打斗之时,你会被他插得浪叫不止,原来是因
为他有一根硕大无比的大鸡巴呀!宗宝心中不忿,只是没有说出来,他颇有些不
服气地道:「娘,孩儿不信!让孩儿试上一试,兴许能够戳中娘的宫颈穴也不一
定呢!」

  柴郡主知道儿子此刻心里有气,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躺在床上,分开双腿,
双手掰开粉红娇嫩的肉唇,将下身淫洞正对着她的亲生儿子说道:「宗宝,其实
你们两个的鸡巴都很长,娘一时也判断不出谁的鸡巴更长一些,现在你就插进来
试试,看能不能顶到娘的宫颈穴。」

  杨宗宝过去跪在母亲的两腿之间,将已然勃起的巨棒抵在母亲的穴口处,道:
「娘,孩儿要插进去了!」

  柴郡主微微挺起下身说道:「嗯,你插吧。」

  宗宝正要插入,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遂问他母亲道:「娘,孩儿的鸡巴不比
那辽狗的鸡巴小,插进去以后会不会也卡在娘的穴里出不来呀?」

  柴郡主轻嗔着道:「哎呀,你又不是没有插过娘的穴,几时卡住过啊?」

  宗宝呵呵一笑,道:「娘,要是真的卡在娘的穴里出不来孩儿才高兴呢!那
样就可以不用跟娘分开了。」

  言毕,他下身一挺,肉棒已顶开了母亲那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硕大的龟头
「滋溜」

  一声便钻入了母亲体内。

  于是,母子二人的肉体通过一根大肉棒连接在了一起!宗宝的鸡巴一插入母
亲的穴内,就觉得整条肉棒被一团软软的嫩肉紧紧的裹夹住了,并且那团软软的
嫩肉还不停地蠕动着,吸吮着,令他感到无比的舒爽!啊!好爽呀!他每一次跟
母亲柴郡主性交时都会有一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好像她的穴里有一张魔力十足的
小嘴似的,在不停地轻咬着他的鸡巴。

  但此时此刻他却不能恣意地享受母亲那销魂淫穴的美妙滋味,他还要想办法
替母亲解开被点的穴道。

  「娘,您的穴里好像没有平时那么冷了呢。」

  杨宗宝轻抽缓插着母亲的肉穴说道。

  「嗯,谁说不是呢!娘自从被那姓韩的狗贼点了含香穴后,便已内力尽失,
娘运不了姹女阴阳功,所以肉穴里也就没有了寒冰之气。对了,宗宝,你是喜欢
插娘现在的穴,还是喜欢插娘以前的穴呢?」

  杨宗宝鸡巴插在母亲的肉穴里,口里含着她的一个乳头,一只手摸着娘的阴
蒂,另一只手捏着娘的大白屁股,他说:「娘,不管是您以前的穴还是您现在的
穴,孩儿都喜欢插。」

  柴郡主格的一声浪笑道:「你呀,天生就是一个爱插娘穴的浪荡子!」

  说着,她两腿用力一夹,便圈紧了儿子的熊腰,下身也不停地耸动着,以迎
合儿子的抽插。

  杨宗宝抖擞起精神,尽力将鸡巴往母亲的肉穴深处插进去,他那硕大的龟头
很快就顶开了母亲的花心,进入了她那曾经孕育过他的娇嫩子宫。

  「娘,孩儿戳到了吗?」

  他问道。

  「没有,还可以再深一点么?」

  柴郡主双手用力按住儿子的屁股,儿子那硕大坚挺的鸡巴顶得她浑身酥软,
她的穴肉紧紧地裹夹着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满满胀胀的感觉令她销魂不已,她恨
不得把他整个人都给塞进自己的肉穴里去!「我再试一试看。」

  宗宝说着将鸡巴抽出来,然后又用力地一下捅入了母亲的穴内。

  柴郡主被儿子插得「喔」

  地一声浪叫,穴水止不住地往外流了出来。

  宗宝的肉棒可以感觉得到母亲的阴道内越来越湿滑,他知道母亲一定是被他
的鸡巴弄得很爽,才会流出如此多的穴水,可眼下他尚有任务在身,虽然鸡巴在
母亲湿滑的阴道内抽送的滋味儿极其诱人,但却不敢怠慢,而是尽力地将龟头顶
得更深一些。

  「娘,怎么样,现在够到了吗?」

  「不行,还没够到。」

  柴郡主挺起下身说道。

  宗宝又使劲地往他母亲的肉穴里顶了顶,说:「还不行吗?」

  柴郡主被儿子的鸡巴肏得穴水直流,她敏感的子宫口被儿子的龟头一次又一
次的顶开,却就是够不到她的宫颈穴,反而是被儿子弄得欲火焚身,穴痒难耐了!
「宗宝,娘的宝贝亲儿子,快……快用力插娘的穴……不用管娘的宫颈穴了,娘
要去了……快……快插啊……喔喔喔……好爽呀……啊啊啊……」

  柴郡主被儿子的大鸡巴弄得浪叫不止了!宗宝一看不好,他怕母亲体力不支,
于是不敢再尝试着去帮母亲解穴,而是施展出御女神功,鸡巴快速地在母亲的肉
穴内抽送着,龟头不停地撞击着她的花心,很快就将母亲柴郡主送上了高氵朝的
巅峰!「喔喔……啊啊……好儿子,亲儿子……娘要去了……啊啊啊……」

  柴郡主顾不上害羞,双腿紧紧地夹住儿子的熊腰大声的浪叫起来。

  宗宝见母亲已经达到了性高氵朝,便也不再隐忍,他趴在母亲身上,鸡巴一
阵猛顶狠插,很快就精关大开,将一注又一注的热精直接射入了母亲的阴道和子
宫里。

  高氵朝中的柴郡主被儿子这一通猛顶狠插直弄得魂飞魄散,通体舒爽,她天
生就是敏感体质,尤其是阴道和子宫内膜更是比普通女人要敏感许多,所以被儿
子激射而出的热精一烫,她又享受到了一次美妙的性高氵朝。

  「娘,孩儿弄得您爽吗?」

  「嗯,好爽,爽死娘亲了!」

  柴郡主挺起下身,把浪穴儿紧紧地贴在儿子的下身上,她不停地亲吻着儿子
说道。

  「娘,跟那姓韩的狗贼比,谁弄得您更爽呢?」

  宗宝又问道。

  「哎呀!」

  柴郡主娇嗔着道,「臭儿子,你还在吃那死鬼的飞醋么?」

  「娘,您那天不是也被那狗贼的鸡巴弄得浪叫不止吗?」

  「小坏蛋,你快别说了,可羞死娘亲了!」

  「娘,您说,那狗贼的鸡巴是不是弄得您很爽呀?」

  「他,他鸡巴那么大,插在娘的穴里自然会爽的了!」

  「那,是他插得您爽还是孩儿插得您更爽啊?」

  杨宗保穷追不舍地继续追问道。

  「当然是你的鸡巴插得娘更爽了!宗宝,你是娘的心肝宝贝,被你插娘是心
甘情愿。那姓韩的狗贼怎么能够跟你比?」

  「娘,那天孩儿看见您被他肏得浪叫不止,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杨宗保说这话的时候,鸡巴仍然插在他母亲的肉穴里没有抽出来,他一气之
下又狠狠地在娘的穴里顶了一下。

  「喔!」

  柴郡主被儿子顶得浪叫了一声,「傻孩子,他人都死了,你还跟他计较个啥?
再说了,他的鸡巴再大,娘也只当他是一条发了情的野狗罢了。宗宝,你是娘的
亲肉儿子,你的鸡巴才是娘的最爱,知道么?」

  「这个孩儿自然知道。」

  「那你还不快把鸡巴抽出去,难道要弄死娘才肯罢休么?」

  柴郡主笑着摸了摸母子两个下体交接的部位说道。

  杨宗保答应了一声,他「啵」

  的一声抽出了插在母亲肉穴里的大鸡巴。

  柴郡主在稍作休息之后勉强恢复了体力,她强打精神就地打坐,将儿子射入
的精液全数予以吸收!有了儿子精液的滋润,柴郡主顿觉全身舒畅无比,精神似
也振作了许多!「娘,您现在好些了吗?」

  宗宝见母亲的脸上又有了红晕,便关切地问道。

  「嗯,娘现在好多了。宗宝,多亏了你射给娘的这些精液,娘才会恢复得这
么快。」

  「是吗?娘,想不到孩儿的精液还有这等功效!要不孩儿再射一注精液给娘
吧。」

  宗宝道。

  柴郡主很感激儿子对自己的体贴入微,但夜色已深,儿子经过一番拼杀,体
力本已消耗不少,方才又跟自己春风一度,若再射一次只怕会体力透支,便道:
「不用了,宗宝,你今天也够累的了,咱们早点休息吧。」

  「可是娘的穴道还没有解开啊!」

  「不要紧的,宗宝,待明日天明,咱们娘俩出去寻些食物,补充补充体力,
然后再慢慢替为娘解穴也不迟。」

  「呃,这样也好。」

  宗宝将母亲抱在怀里说道。

  当晚,母子二人就在那禅房之内赤条条地相拥而眠!次日清晨,大雾还未散
去,柴郡主就叫醒了儿子。

  「宗宝,快起来,天都亮了,你快去替娘弄一身衣服来。」

  柴郡主说道。

  她虽然知道宗宝昨夜经过浴血奋战将自己从辽营中救出,后来又为了帮自己
解开被点的穴道用大肉棒在她的肉穴里忙活了半宿,这才刚睡了一会儿就要吵醒
他有些于心不忍,可是自己身上还一丝不挂,连一件遮羞的衣服都没有,万一有
人来了不就出丑了么?杨宗宝起床后兜马出去转了一圈,发现这破庙附近方圆十
数里内都无人居住,他心系着母亲的安危,遂又空手返回了庙里。

  「娘。」

  宗宝来到禅房,发现母亲柴郡主仍然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他脱下来的那件满
是血污的战袍,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的她此刻却头发散乱,面容憔悴,他不由感
到十分心疼。

  「宗宝,衣服呢?」

  「这鬼地方连个人影都不见,上哪弄衣服去啊?」

  「那怎么办?娘总不能躲在这破庙里不出去吧?」

  「娘,孩儿怕您一个人呆在这破庙里不安全,所以就没敢走远。现在天已经
大亮了,孩儿先去找点吃的来,咱们填饱了肚子再想办法。」

  「宗宝,娘跟你一块去。」

  柴郡主说着就把那件战袍裹在身上下了床。

  「娘,您这样子还是别出去了吧,孩儿就去就回。」

  「你不是说这里没人的么?娘也想出去透一透气。」

  「呃,这样也好,省得我心挂两头。」

  于是母子二人上了战马,宗宝用战袍遮住母亲全裸的娇躯,他一手提枪,一
手搂着母亲的纤腰,她那光滑细嫩的肌肤又勾动了他的一颗凡心,他道:「娘,
孩儿想把鸡巴插到娘的穴里,好不好呀?」

  柴郡主娇羞地道:「你好坏啊!骑在马上还不肯老实么?」

  宗宝伸手在母亲的肉缝上摸了一把道:「瞧,娘这里面都湿透了,还不是也
想要儿子的鸡巴插进去了吗?」

  郡主娇羞地道:「你这样摸娘,娘还能不湿么?」

  宗宝掀开裆部的布片,抓起母亲的手放在他的肉棒上,说道:「娘,您看孩
儿的鸡巴都肿成这样了,您就可怜可怜孩儿吧。」

  柴郡主扑哧一笑,道:「好一条可怜的大肉虫儿!」

  说着话,她将美臀儿轻轻一抬,身子往后一靠,宗宝便顺势将龟头送到母亲
的胯下,只听得「滋」

  的一声轻响,儿子的肉棒就已钻入了母亲的阴道,母子俩已然合为了一体。

  柴郡主「喔!」

  的一声浪叫,道:「好粗好长哦!都顶到娘的花心上了。」

  杨宗保勒住缰绳,问道:「娘,孩儿弄疼您了吗?要不我还是抽出来吧。」

  柴郡主忙道:「不用了,娘受得了。」

  宗宝遂一手搂定母亲的娇躯,一手提着长枪,鸡巴插在他娘的肉穴里,他催
动胯下的战马一路向前行进!昨晚一场恶战之后,又跟母亲在床上鏖战了半宿,
此时此刻宗宝已经是又累又饿了,他急于寻找猎物,不住地催马急行,随着战马
飞奔之际,他那根插在母亲体内的肉棒不停地朝肉穴深处挺送,弄得他母亲柴郡
主娇呼不已。

  「宗宝,你可以骑慢一点么?」

  她说。

  「娘,为什么?」

  「你骑得越快,插在娘穴里的……鸡巴便也抽送得越快,娘怕被你弄得要去
了。」

  「哦,是这样啊!」

  宗宝于是便放慢了骑行的速度,这会儿他的肉棒也已经感觉到母亲的肉穴里
已然变得异常的湿滑,肉棒每一次的抽送都会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

  杨宗保搂着母亲一路缓行,母亲那美妙绝伦的娇躯随着战马的奔驰上下耸动
着,她那娇嫩的肉穴也随之不停地套弄着他那硕大坚挺的阳具。

  清风拂面,四野一片静寂。

  杨宗保的肉棒在母亲嫩穴儿一次又一次的套弄下已变得异常的坚挺,他那敏
感的龟头已然挤开了母亲柴郡主的花心,进入了她的子宫禁地。

  忽然,一只野兔从前方的树丛后窜了出来,惊惶地逃窜着。

  「宗宝,快看,一只野兔。」

  柴郡主这一激动,下身的肉穴儿便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夹得杨宗保的大
肉棒十分的舒服。

  「娘,看孩儿射中它!」

  宗宝将银枪横搁在马背上,他迅捷地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箭来,弯弓搭箭一气
呵成,只听得「嗖」

  的一声,一箭射了个正着!那只野兔只扑腾了一下就一动不动了。

  「射中了!射中了!宗宝,你真棒!喔!」

  柴郡主拍手笑道。

  她随后的那一声轻「喔」

  却是由于身子起落时儿子的大鸡巴在她的肉穴里狠狠地顶了她一下,那硬梆
梆的大龟头儿正好顶在了她的g点上,爽得她忍不住浪呼出声了。

  「娘,您没事吧?」

  「没,没事。」

  柴郡主玉面羞红地道。

  「哦,没事就好!娘,您可坐稳了。」

  杨宗宝驱马上前,他刚要下马去拾起那只野兔,就听得草丛里一阵乱响,紧
跟着窜出十几个辽兵来,为首一员辽将红眉赤发,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只见他
手持钢刀,转眼间便指挥众人将宗宝母子二人给团团围住了。

  杨宗保吃了一惊,忙收住战马,他一见只有十几个辽兵,这才放下心来,喝
道:「想活命的赶紧给我闪开,小爷我今天心情好,不想伤尔等性命。」

  那为首的辽将却认得宗宝,他大声说道:「弟兄们,此二人正是咱们要找的
大宋国副元帅杨宗宝和他母亲柴郡主,快上啊,若能抓住他们两个那可是奇功一
件呀!」

  个中有一人说道:「将军,他二人武艺高强,只怕我们不是对手。」

  那为首的辽将哼地一声道:「你难道不知这柴郡主已经被咱们韩元帅给点了
她穴里的含香穴吗?她现在已是废人一个,杨宗宝虽然厉害,可他有了他娘这个
拖累,便也不足为惧,咱们不用怕他。」

  于是一众辽兵俱都围将过来,持枪的持枪,持刀的持刀,都想活捉宗宝母子!
宗宝持枪在手,他并没有把这些个辽兵放在眼里,只是嫌身上战袍碍事,便掀掉
了战袍,顿时柴郡主的全裸娇躯便暴露在了众人的眼皮底下!柴郡主「嘤咛」

  一声,把娇躯偎在儿子的怀里,她用赤裸的双臂挡住了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
玉乳,一时间羞得无地自容。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与儿子赤裸相拥,肉穴里还插着儿子
的那根硕大坚挺的大鸡巴,这叫她如何不害羞!众辽兵打了个楞神,那为首的辽
将哈哈大笑道:「各位快看呐,原来这母子两个在行乱伦之事呢!」

  「可不是嘛!」

  「哈哈!」

  「好一位美人儿,换作是我的亲娘,我也忍不住要干她娘的屄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道。

  杨宗保一听大怒,他纵马上前,挥枪就刺。

  杨宗保武艺高强,区区一名无名牙将哪里是他的对手,二人交手只一个回合,
宗宝就一枪送他去见了阎王爷!其余辽兵一见主将丧命,情知不敌,转身撒腿就
跑。

  杨宗保本不想大开杀戒,可他转念一想,若不杀了这些辽兵,一来他跟母亲
乱伦性交的丑事就要天下皆知了,二来他们母子俩的行踪也将就此暴露!想到此,
杨宗宝不由得恶向胆边生,他纵马上前,连挑带刺,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那十几
个辽兵杀得一个不留。

  等杀尽了那些个辽兵,宗宝才发现母亲仍然把头埋在自己的胸前,便道:
「娘,您不用害怕,孩儿已经把他们全都给解决掉了。」

  柴郡主这才抬起头来,她看了看那满地的死尸,娇羞地道:「真是羞死人了。」

  宗宝呵呵一笑道:「娘,他们都是死人,就算让他们看见了又有何妨?」

  「你还说,都怪你!」

  柴郡主娇嗔着道,「宗宝,他们都死光了么?」

  「嗯,孩儿没敢留一个活口。」

  「这就好。」

  柴郡主抚胸说道,「刚才可吓坏娘亲了。」

  「娘,您先坐稳了,孩儿要下马去拾野兔了。」

  「嗯。」

  柴郡主答应了一声,她把下身一抬,宗宝的鸡巴便「呲溜」

  的一下从她的肉穴里滑了出来。

  哇操!只见他那硕大坚挺的肉棒湿淋淋的,上面沾满了他母亲浪穴里的骚水。

  杨宗宝顾不得收起鸡巴,他跳下马来,先拾起那只野兔,把它收在行囊内,
又剥下一个辽兵的衣服交给母亲穿上了,母子俩重新上了战马,在默契中杨宗保
把肉棒重新插回到母亲的肉穴里,柴郡主只觉得儿子的鸡巴被风一吹已变得冷冰
冰的,于是她收了收小腹,用她那充满母爱的肉穴很快就把儿子的鸡巴给暖了过
来。

  母子二人返回庙里,剥了兔皮去了内脏,用火烤熟将就着吃了。

  稍稍填饱了肚子,柴郡主说道:「宗宝,耽误了这么些时间,咱们也该上路
了。」

  杨宗宝道:「娘,先别急着上路,您的穴道未解,万一路上又遇到辽兵,那
岂不危险?」

  柴郡主道:「可是这破庙里也不见得安全呀!」

  杨宗宝道:「这里虽说不太安全,但好歹还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咱们不如
就在此休息一会儿,等孩儿帮您解开了穴道再上路不迟。」

  说着,杨宗宝就要帮母亲柴郡主脱衣。

  柴郡主格格一笑,道:「宗宝,你昨晚不是已经试过了么?你的鸡巴还不够
长,顶不到娘的宫颈穴。」

  宗宝嘻嘻一笑,道:「娘,不是又过了一夜嘛!说不定孩儿的鸡巴又长大一
些了呢。」

  柴郡主被逗得扑哧一笑,道:「你以为你那是春笋么?一夜之间就可以长大?」

  宗宝道:「娘,您要解开穴道不靠孩儿的鸡巴还能靠什么?昨晚孩儿也许是
累坏了,鸡巴还没有勃起到最大,现在休息了一晚,又吃了些兔肉,孩儿觉得好
像又比昨晚上更大一些了呢!咱们不妨再试上一试。」

  柴郡主娇笑着道:「你呀不就是想插娘的穴么?也罢,娘的亲肉儿子,反正
娘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想插娘就让你插个够好了。」

  说罢,她脱下衣服,玉腿儿一分,双手掰开美妙的肉唇儿,把那粉红娇嫩的
肉穴儿暴露在了儿子的眼皮底下。

  宗宝也迅速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口里叫了声亲娘,上前几步走到母亲柴郡
主的跟前,他把龟头抵在母亲的穴口处,先在那肉缝上来回地刷了又刷,把个柴
郡主刷得穴水直流,口里浪声说道:「好儿子,娘的亲肉儿子,快把娘生给你的
大鸡巴插进来。」

  杨宗宝笑道:「娘,您穴痒啦?」

  柴郡主娇嗔着道:「你这样逗娘,娘能不穴痒么?还不快把你的肉棍儿插进
来帮娘止痒!」

  「遵命!」

  杨宗宝抱起母亲,肉棒一捅就肏了进去!柴郡主双手搂住儿子的脖颈,两条
肥白粉嫩的大腿圈在儿子的腰间,赤裸的娇躯挂在同样赤裸的儿子身上,她身子
一起一落地用她那迷人的肉穴吞噬着儿子的鸡巴。

  杨宗保双手托着母亲柴郡主的大白屁股,他尽全力将鸡巴连根插入她的肉穴
里,说道:「娘,您先别急着肏屄,让孩儿试着帮您解穴吧!」

  柴郡主遂停止了耸动,她让儿子把她抱到床上,张开双腿,挺起下身,以便
让儿子的鸡巴能够全根插入。

  杨宗保用龟头顶开了母亲的花心,进入到了她的子宫里。

  这里曾经是孕育过他的温床,如今他又将身体一小部分的鸡巴插了进来!
「娘,怎么样,够得到吗?」

  「不行,还没够到呢。」

  杨宗保鸡巴插在母亲的肉穴里,他想了又想,说:「娘,孩儿有办法了,只
是您得忍着点儿。」

  「宗宝,你有什么好办法?快告诉娘,娘忍得住。」

  杨宗保说:「娘,您把穴口掰开些,让孩儿把下面的子孙袋也弄进去不就行
了吗?」

  柴郡主道:「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只是你的子孙袋这么大,能塞得进去么?」

  「咱们试着插一插吧!」

  「嗯!」

  于是柴郡主用力掰开了穴口,杨宗保则尽力地将他的子孙袋往他母亲的肉穴
里塞,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把整个阴囊也给塞到他母亲的肉穴里去了。

  「呀,好胀啊!」

  柴郡主呻吟着道。

  「娘,不会把您的肉穴儿给胀破吧?」

  「这个你放心,娘这肉穴儿连你都能生出来,难道还容不下你的一根鸡巴么?」

  宗宝觉得母亲的肉穴把他的鸡巴箍得非常的紧,他的整根肉棒连同下面的子
孙袋全都进入到了母亲的体内,鸡巴前端的龟头已经深入到了他亲生母亲的子宫
深处。

  「娘,现在怎么样,顶到了吗?」

  「不行啊,还是差了一点点。」

  「这样都还不行吗?」

  宗宝不由有些气馁地道。

  「宗宝,娘的穴里又有些痒了,你先别管着替娘解穴了,快用力插娘的穴!」

  「哦!」

  宗宝把鸡巴抽出来又插进去,这样连插了几十下,弄得母亲的肉穴里全都是
水。

  「娘,是这样插的吗?」

  「嗯,娘的大鸡巴亲儿子,你可真会插娘的穴,插得娘好爽……喔喔喔……

  爽死娘亲了……啊啊啊……」

  母子两个一弄就是半个多时辰,柴郡主被儿子肏得高氵朝迭起,浪叫连连,
而杨宗保却还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

  若换作是在平时,柴郡主自是欢喜不尽,但此刻她已内力尽失,嫩穴儿哪里
经得住儿子三番五次地肏弄,便浪声说道:「好宝贝,亲儿子,快饶了娘吧!你
再这样肏下去,娘要被你给活活肏死了!」

  杨宗保一见母亲被他肏得连连告饶,他心里明白今日的娘亲已不比往日,她
内力尽失之下,穴内的冰寒之气亦全无踪影,娇嫩的肉穴儿自是难以承受自己那
巨大肉棒的强力抽送,于是他不再隐忍,龟头儿顶在母亲的穴心上又连戳了百余
下,很快他便有了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他又最后冲刺了几下,鸡巴死死地顶在
母亲的肉穴深处,马眼儿一张,一股乳白浓稠而又灼热异常的浓精经由输精管激
射而出,直射得柴郡主浪叫连声,双腿用力夹紧了儿子的腰,把湿漉漉的下身紧
紧地贴在他的下身上,她口里一个劲儿的浪叫着,那一刻她竟然被亲生儿子的一
波热精烫得又达到了一次性高氵朝!杨宗保射完了精,鸡巴插在母亲的肉穴里又
歇了一会儿,这才抽出肉棒,将母亲轻轻放下。

  柴郡主下身一空,便觉得有一股液体从肉穴里流了出来,她连忙用手捂住穴
口,儿子的精液对她来说可是无价之宝。

  当下,柴郡主也不避让,就光着身子在儿子的面前打起坐来,欲将儿子射入
的精液予以吸收消化。

  柴郡主娇躯全裸的打坐姿势十分的性感,但见她玉乳高耸,挺胸收腹,一头
乌发披散在香肩之上,她玉肌胜雪,下身柔柔的阴毛丛中一条粉红的肉缝微微张
合着,少许她未来得及吸收的精液正从肉洞里泌泌流出,在她的两腿之间聚集起
来,就像是一团浓浓的鼻涕。

  杨宗保正看得入神,却被一声「休溜溜」

  的战马嘶鸣声给惊醒过来。

  他朝那坐骑看过去,只见那马摇着尾巴正在看着他们母子俩,雄健的骄躯下
一根马鞭昂然而立,竟有二尺余长!宗宝心念一动,遂将那战马牵到母亲身后,
道:「娘,孩儿知道用什么办法可以解开娘的穴道了。」

  柴郡主回头一看,只见宗宝双手握着一根硕大无比的马屌,她已知儿意,遂
满面羞红着道:「儿啊,亏你也想得出来,你居然想要让这匹马来干你娘呀!」

  宗宝微微一笑道:「娘,孩儿的鸡巴不够长,够不到娘的宫颈穴,与其去找
一个鸡巴比孩儿更长的男人,还不如让孩儿的战马代替孩儿帮您解开穴道。娘,
您就把这战马的鸡巴权当是孩儿的鸡巴好了。」

  柴郡主本来还不大愿意,可一听宗宝说得不无道理,自己又实在是很想解开
被点的穴道,再有,她内心深处也很是好奇,想知道马屌肏屄是何滋味,所以也
就不再推脱!各位看官,其实这柴郡主自打被忽里金的大黑狗给肏过之后,她就
已经彻底想开了,在她的眼里,人也好,狗也罢,鸡巴都一样,插到穴里都能够
令她爽,什么尊严、名节,那都是身外之物,这些天里,她自从落入敌手以后,
每天都要被那韩延辉肆意奸污,又几次当着两军将士们的面被日屄,尊严和名节
早就没有了,所以现在她什么都不去想,只想跟儿子过一天算一天。

  柴郡主娇笑着对儿子说道:「宗宝,你真的不在意娘亲跟这畜牲……性交么?」

  宗宝道:「娘,只要能够帮您解开被点的穴道,别说是孩儿的这匹战马,就
算是一条野狗,孩儿也认了。」

  「既然这样,那娘就试上一试吧!」

  说着,柴郡主将雪白性感的肥臀往后一翘,把还在往外流着亲生儿子精液的
肉穴朝向那匹战马蹶起着!杨宗保用手握住那巨大无比的马屌,将它顶在母亲的
穴口处说道:「娘,您忍着点儿,孩儿这就将马屌给您插进去。」

  柴郡主有些害怕地道:「宗宝,你要慢点儿插,娘怕肉穴太小,这畜牲的鸡
巴这么粗壮硕大,别把娘的肉穴给胀破了。」

  杨宗保轻轻地拍了一下母亲那肥白圆润的大屁股,他笑着说道:「娘,您不
用担心,您的穴里全都是孩儿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这些精液正好可以起到润滑的
作用,马屌虽大,有了这些精液的润滑,却是伤不到娘的肉穴。」

  说话间,他已经用马屌前端的龟头顶开了母亲的穴口,将巨大无比的马屌一
寸一寸地插入了母亲的体内。

  那马屌不仅很长,而且还非常粗大,龟头顶到柴郡主的花心时,才只进去了
三分之一,而她的穴口处却已经被碗口粗的鸡巴撑得紧紧的,宗宝怕把母亲的穴
口给撑破了,于是便停了下来,不敢再继续往里插。

  柴郡主只觉得阴道里又紧又胀,一种胀满的感觉令她无比的舒爽,她见宗宝
停下来了,便轻摇肥臀道:「你怎么不往里插了呀?」

  宗宝道:「娘,孩儿怕这马屌太过粗大,会撑破娘的穴。」

  柴郡主道:「没事儿,娘觉得还行!你只管往里插,娘还等着让它替为娘解
穴呢!」

  杨宗保于是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那马屌便顶开了母亲的花心,龟头进入到
了她的子宫内。

  柴郡主「喔」

  地一声浪叫,道:「好大的鸡巴,都插到娘肚子里去了!」

  宗宝又停下来问道:「娘,怎么样,您受得了吗?」

  柴郡主觉得整个阴道连同子宫都被那巨大的马屌给撑满了,又紧又胀的滋味
儿令她感到又痛又爽,她媚眼迷离,口里不停地浪叫着道:「宗宝,娘的宝贝亲
儿子,娘好爽呀……喔,好大的鸡巴呀!啊啊……爽死娘亲了……」

  杨宗宝心想:哇操!娘也够骚的!不是说用马屌来帮忙解穴嘛,却怎么又享
受起跟马性交来了!他手握马屌在娘亲的肉穴里抽插了几下,说道:「娘,要怎
样才能帮您解开穴道呢?」

  柴郡主道:「娘也说不清楚,你让娘自己来弄好了。」

  于是杨宗保松开了马屌,柴郡主蹶着屁股把手伸到下面握住了马鞭,将下身
往后顶着。

  那战马很是听话,任由她操弄着却纹丝不动!巨大的马屌顶在她肉穴里,一
点点的扯动都会令她爽得浪叫不止!宗宝心中大吃其醋,他道:「娘,顶到宫颈
穴了没有哇?」

  柴郡主道:「还没呢!」

  其实她的心里比儿子还着急,可是急也是没有用!因为那马屌的前端龟头部
位跟男人的不一样,是粗而平的,就算是顶在宫颈穴上,也没有办法发力于一点!
柴郡主蹶起屁股手握马屌又弄了一会,觉得还是不太方便,于是她又换了一个姿
势,改为躺在床沿上,这样握住马屌往自己的肉穴里插就方便多了。

  眼看着马屌已经插入了三分之二,自己的穴口被手臂一样粗的马鸡巴撑得快
要胀破的样子,柴郡主也不敢再过于用力了!好胀啊!柴郡主觉得她的整个阴道
都被马鸡巴给塞满了,她阴道内壁所有的皱褶都被撑得张开了,这种感觉是她从
未有过的,她阴道内壁上分布着无数的毛细血管,所以非常的敏感,马屌的每一
个细微的抽送都能够给她带来巨大无比的刺激。

  「喔!啊!」

  柴郡主一边呻吟着,一边小心地抽送着她手里的马屌。

  「娘,怎么样?」

  柴郡主娇靥生春地道:「宗宝,顶是顶到了,可就是没法解开娘的穴道。」

  「那是为何呢?」

  「因为……因为它的龟头儿太粗太平,没有办法着力于一点……喔!好爽,
爽死娘亲了!」

  杨宗保一见母亲被他的战马给肏得浪叫连声,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可是用马
屌帮娘解穴本来就是他的主意,他也不好说什么。

  人马交战了将近半个时辰,巨大的马屌让柴郡主又连着高氵朝了好几次,才
终于开始射精了!柴郡主此生头一回被一匹马给内射,没想到它会射出这么多的
精液,大量的马精竟然装满了她的子宫,将她的肚皮撑得跟怀胎十月的孕妇似的!
等战马射完了精,柴郡主这才艰难地抽出马屌,她让儿子宗宝过去扶她。

  宗宝索性一把将母亲抱了起来,他双手托在她的屁股下面,像给小孩把尿似
的让母亲屙出马精。

  柴郡主忙用手捂住穴口不让马精流出来,她对儿子说道:「儿啊,你快放娘
下来。娘想试一试这些马精能否像你的精液那样被娘的肉穴给吸收掉。」

  宗宝觉得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妥,可是母亲却一心想要一试,他也只好将母亲
平放在床上,让她席地而坐。

  柴郡主全裸着娇躯盘腿而坐,她将意念集中到肉穴深处,左手掌心向上放在
丹田处,右手则捂在穴口处,以阻止马精流出。

  柴郡主双目微闭,调整呼吸,她虽然还无法运用内力,但却可以通过意念来
吸收体内的马精。

  可是射入的马精实在是太多了,比她儿子平时射入的量多出十倍还不止,等
她全部吸收完这些马精时已经是午夜时分了!柴郡主吸收完马精后,从地上缓缓
起身,这时杨宗保已经又打了只野兔烧熟了走过来,他一见母亲一丝不挂地朝他
走过来,不由眼前一亮!只见她胸前的那一对乳房比往日更加丰满,原本稍稍有
点儿下垂,此刻却高高挺起;她那稍显瘦削的娇躯也变得更加丰润,眉梢眼角流
露出一种千娇百媚之态。

  「娘,您……您把马精全都吸收掉了?」

  「嗯!」!」

  杨宗保觉得母亲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变得妖冶无比。

  「我……我又去打了只野兔,娘要不要一起吃……」

  「娘又不饿,」

  柴郡主妖媚地走到儿子跟前,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宗宝,娘……现在只
想吃你的……大肉棒。」

  说着话,她把手伸到儿子的下面,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鸡巴。

  宗宝哪里经受得住这种诱惑!他扔掉手里的野兔,飞快地脱下了身上的衣物,
一把就抱起了全身赤裸的母亲,欲火难耐的他一挺下身,就把那根硕大坚挺的鸡
巴插入了他亲生母亲的浪穴里。

  好家伙!母亲的穴里滑不溜秋的,他的那匹战马射入的余精还有不少残存在
母亲的肉穴里,加上阴道被马屌撑得又大又松,他的鸡巴插进去竟然捞不着边!

  宗宝抱怨道:「哇操!娘,您的肉穴被那马屌肏得楞大,孩儿的鸡巴插进去
都没有感觉了!」

  柴郡主嗲声道:「娘的亲肉儿子,你放心好了,为娘这就收缩阴道,一定让
你爽就是了。」

  言毕,她提臀收腹,阴道果然越收越紧,很快就将她亲生儿子的鸡巴紧紧夹
在了她的阴道里,她浪声说道:「宗宝我的儿,现在娘的肉穴是不是够紧了?」

  宗宝用力抽送了几下,方才说道:「娘,您的穴道已经解开了吗?」

  「哪有啊,那马的龟头又粗又平,不像你的这样尖,虽说顶到了娘的宫颈穴,
却是没有办法顶开娘的穴道!」

  「那……这可怎么办?」

  「好儿子,娘不管那么多了,娘现在只想跟娘的亲生儿子插穴玩。好儿子,
亲儿子,快用娘生给你的大鸡巴插娘的穴,娘的穴里好痒,快来给娘解痒啊!」

  宗宝一见母亲浪成这样,心想:准是刚才母亲吸收马精太多的缘故!罢了罢
了,娘都浪成这样了,不干是不行的了!操!有干白不干!干了也白干!杨宗保
想到这里,遂双手抱起娘亲,他挥动胯下的那根大鸡巴,在午夜朦胧的月光下,
全身一丝不挂的母子俩免不了又是一番惊心动魄的大肉战!

  第十六回:娘穴终得解(上)

  云州城外,七娘杜月娥的营帐内,此时此刻,营帐中有三女一男四个人。

  男的自然是杨七郎的儿子杨宗英,至于那三个女人,一个是杨宗英的母亲七
娘杜月娥,另外两个衣衫褴褛,满脸疲惫的女人不用说就是宗英的姑姑八姐杨延
琪和九妹杨延瑛。

  八姐和九妹是七娘用忽里金忽里银兄弟两个交换过来的。

  此时,姐妹二人身心疲惫,衣不蔽体,神色极是狼狈。

  七娘让手下备好了热汤,给姐妹俩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

  可是身遭巨创的两姐妹依然目光呆滞,还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之中。

  七娘杜月娥和儿子杨宗英已经听说了她们姐妹俩的遭遇,月娥满怀同情,却
不知道该如何去化解她们内心深处的剧痛。

  在杨宗英的眼里,两个姑姑向来都是活泼开朗,热情大方的人,现在看到她
们变成这副模样,他心里也是很不好受。

  「姑姑,你们能够活着回来,就比什么都好。」

  他这样说道。

  八姐疼爱地看着她的这个侄儿,一年不见,他已经长得像个大人了。

  「宗英,听说是你救了姑姑,谢谢你。」

  她说。

  「这都是侄儿应该做的。」

  宗英说道,「对了,姑姑,侄儿还想跟两位姑姑一起练功呢,你们说好不好?」

  八姐何尝不知宗英说这番话是想看到她们振作起来,可是过去这几个月的遭
遇令她伤心已绝,当着全城将士们的面被公狗轮奸这种事情让她颜面何存!她们
又该如何去面对众多的将士和天波府上下的亲人呢?想到这里,她不由深深地叹
了一口气。

  七娘何尝不知道此刻她们心中的苦痛,只要能够将她们从痛苦中解救出来,
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两位妹妹,其实你们也不用担心,你们的不幸遭遇大家都是深表同情的。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慰问营的事情?」

  七娘道。

  「什么慰问营?」

  九妹问道。

  「自从郡主和你们姐妹俩被俘以后,云州城内的将士们为了让你们回来以后
不会太过难堪,就成立了慰问营,每天营里都有数十位女兵充当慰安女,让男性
将士们享受性的欢乐……」。

  宗英也抢着说道:「还有,我二伯母也亲自做了慰安女,听说我大哥宗玉还
在慰问营里肏了他的亲娘呢!」

  八姐诧异道:「真有此事?」

  七娘的脸上微微一红,说:「宗英说得不错,按慰问营里的规矩,慰安女就
是全体将士共用的女人,不管是母子、父女,还是兄弟姐妹,大家都要一视同仁。」

  说到这里,七娘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两位妹妹,其实母子性交也没什
么大不了的,你们说对不对?就连孔老夫子不也说过食色性也这样的话嘛!」

  宗英也道:「所以只要肉体能够得到快乐,人也好,狗也罢,肏起屄来还不
都是一样嘛!」

  七娘轻轻敲了一下儿子的脑袋,说:「你这孩子说得也太俗气了,什么肏屄,
要说性交,或者做爱,懂么?」

  八姐和九妹不由得笑了,这母子两个一唱一和的可也真是有趣得紧。

  宗英笑道:「娘,您看两位姑姑都笑了呢!」

  这时,九妹忽然问道:「嫂嫂,你们母子两个可有……呃,那个呀?」

  七娘俏脸儿一红,她当然知道九妹话里的意思,遂点头说道:「不瞒二位妹
妹,我……我跟宗英也……也已经那个过了。」

  八姐惊讶道:「真的么?」

  宗英嘿嘿一笑,道:「娘,既然两位姑姑不相信,咱娘俩何不就做一次给她
们瞧瞧。」

  七娘啐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当着别人的面做啊!」

  她这么一说,倒也算是间接承认了确有此事。

  于是九妹说道:「嫂嫂,你不如就依了宗英的话,做一次给咱们姐妹俩看一
看,也好让咱们姐妹二人开一开眼界,对么,八姐?」

  八姐也点了点头,道:「不错。」

  七娘哪里肯做,她羞道:「这事儿怪羞人的,怎可当面做啊?」

  宗英道:「娘,您怕什么嘛!人家二伯母不也是当着众多将士们的面跟大哥
性交的吗?再说了,我这两个姑姑连公狗都弄过了,母子性交这种事情又算得了
什么呀!」

  七娘见八姐和九妹二人满脸期待之色,便道:「也罢,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嫂嫂今天也不怕你们姐妹两个笑话!」

  说完,她真的就脱起衣服来。

  七娘杜月娥个头本来就比较高,加上自小练武,身材练就得十分的匀称。

  她三十不到的年纪,一身的皮肤光滑细嫩,面容姣好,丰乳肥臀,腰肢纤细,
在天波府杨家众多的女眷中,她算得上是姿色上乘的了。

  此刻衣服一脱,那诱人的娇躯便显露无疑,那姐妹二人看得心生羡慕,内心
喝彩不已。

  宗英见母亲已然这样,他自然也不甘落后,三五两下就脱光了全身的衣物。

  哇塞!这杨宗英可真是人小鬼大!脸上稚气未脱,胯下的肉棒却已是颇具规
模,粉红蹭亮的大龟头儿跟鸡蛋般大,白嫩嫩的鸡巴勃然耸立,令姐妹二人心生
涟漪,下面的肉穴儿竟已是湿了。

  七娘一见儿子的大鸡巴,她也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穴水。

  这些天来,她几乎每天都要跟儿子性交,不知不觉已经对他的鸡巴产生了一
种依赖,她只要一看到它勃起的样子,便会忍不住勾起一股想要用肉穴儿套住它
的欲望。

  「娘,您想要怎么弄?」

  宗英挺着根大肉棒问他娘道。

  七娘脸儿一热,她看了看八姐和九妹,只见她们两个都在看着自己,不由娇
羞地道:「你……你先坐到椅子上去。」

  「哦!」

  杨宗英答应了一声,便坐到了一张椅子上,他的鸡巴直挺挺地矗立着,龟头
儿还在轻轻地晃动,像是在冲他母亲打招呼似的。

  七娘鼓起勇气来到儿子的跟前,她看了看那姐妹二人,见她们正瞪大眼睛看
着自己,不由又是脸上一热,可是此刻自己已经脱得一丝不挂,正所谓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了,遂狠下心来,将儿子摁在椅子上,玉腿一跨就骑了上去。

  宗英见母亲骑了上来,他心里一乐,两手抓住了她胸前跳动不止的一双肉球
就吮了起来。

  「哎呀!」

  七娘浪呼出声道,「你这个急色鬼!」

  说归说,七娘却非但没有阻止儿子吃她的奶子,还伸手扶住了他那根昂然挺
立的大肉棒,把已然发骚的肉穴儿凑上去轻轻一套就套住了他的大龟头儿,赤裸
的娇躯往下一坐,便整个儿将那根长近一尺的大肉棒吞入了自己的浪穴里。

  「喔!啊——」

  七娘被儿子的大鸡巴撑得肉穴里又紧又胀又酥又麻,忍不住口里发出了肉麻
的浪叫声。

  八姐和九妹眼看着侄儿白嫩粗长的肉棒儿被嫂嫂的肉穴连根给吞了进去,不
由得耳热心跳,心摇神荡,这如假包换的母子俩竟然就在她们的眼皮底下完成了
颠倒人伦的母子性器官的无缝对接!杨宗英搂着娇躯全裸的母亲,他下身用力上
挺,鸡巴在她的浪穴里抽了几抽,说道:「两位姑姑,你们快看呀,侄儿的鸡巴
全部都插进我娘的穴里去了!娘,您的穴里又温又软,穴水又多,插起来好舒服!」

  七娘坐在儿子的鸡巴上,她玉面绯红地说道:「宗英,你……你快别说了,
可羞死娘亲了!」

  宗英笑道:「娘,您害什么羞嘛!姑姑又不是外人,对不对,姑姑?」

  「对。」

  八姐道。

  「宗英说得对,咱们也不是外人。」

  九妹也跟着说道。

  「娘,您瞧孩儿说的对吧?」

  七娘红着脸儿说不出话来,她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为了安慰两位妹妹,可
是她肉穴套住的毕竟是自己亲生儿子的大鸡巴,这样公然地和自己的亲生儿子性
交,实在是一件羞人的事儿。

  可是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觉得格外的刺激!其实她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当她
得知二娘耿金花在慰问营里跟宗玉当众插穴的事情后,就曾经想到过早晚会有这
么一天的,却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喔……啊……好大……」

  七娘销魂地呻吟着。

  「娘,您说什么好大呀?」

  宗英用手拍打着娘亲的屁股,打得啪啪直响。

  「快别问了……哦哦……丑死人了……」

  七娘羞红着脸儿道。

  「娘,您就别吊孩儿的胃口了好不好?再说了,两位姑姑也想知道呢。」

  宗英停止了抽插,双手揉捏着母亲的大白屁股说道。

  「你……你这孩子真是坏死了!」

  七娘扭头看了看那姐妹俩,只见她们眼里透着饥渴的神色,不由更是害羞,
她说:「坏儿子,是……是你的……你的鸡巴大,行了么?」

  七娘被儿子那粗长坚挺的大鸡巴插得舒爽已极,巨大的刺激已令她顾不上害
羞了,她就这样当着那姐妹二人的面上下耸动着全裸的娇躯,主动跟她的亲生儿
子肏起屄来。

  噗嗤,噗嗤,噗嗤。

  这是母亲的肉穴套弄亲生儿子的鸡巴发出的声音!这声音淫靡之极,肉麻之
极!「姐姐,想不到七嫂竟会这么骚呢!」

  九妹吞着口水说道。

  「唉!」

  八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九妹,我要是有一个这么棒的儿子,只怕也会
跟她一样呢!」

  先不说七娘杜月娥跟儿子杨宗英如何演绎亲生母子的乱伦性交,再说那杨宗
宝与母亲柴郡主自打杀了那些辽兵后,也不敢在破庙里多做耽搁,母子二人稍事
休息之后,便离开了破庙,同骑一匹白马只选那偏僻的地方行走。

  这一日,他二人来到一个小镇上,母子俩一打听,方才知道走错了方向,已
经到了辽国境内。

  为了方便起见,母子俩扮成一对夫妻,在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投宿下来。

  那杨宗保闯辽营,救母亲,身上并未曾带得金银;柴郡主被救时更是全身赤
裸,浑身不着寸缕。

  母子二人身无分文,迫于生计,只得以卖艺为生,勉强赚点钱糊口,却也躲
过了辽人的耳目。

  宗宝寻思:眼下母亲内力尽失,要想冲出敌人的包围圈,回到大宋境内,必
须得先解开母亲被点的穴道,让她早日恢复功力!可是这一路来他尝试了各种方
法,自己的鸡巴不行,马的鸡巴也不行,用擀面用的木棍儿插进去也试过,却还
是不行,着实让他伤透了脑筋。

  母子俩在小镇上小住下来,只是白天卖艺的钱很是有限,还不够两人一天的
开销,几日下来已欠了客栈老板一两多银子,杨宗保只得把身上的一把腰刀抵给
了店老板。

  那店老板是个好色之徒,见柴郡主虽衣着朴素,却难掩天姿国色,便成心想
吃她的豆腐,每每趁杨宗保不在时就没事找事地过来搭讪,手脚也有些不干不净。

  柴郡主怕儿子知道了会惹出事来,便瞒着没有告诉他,只是却也没让那店老
板讨到多少便宜。

  话休絮烦,却说这一日用过晚膳后,母子俩早早地就关上门上了床。

  宗宝道:「娘,快把衣服给脱了,让孩儿来帮您解穴吧。」

  「嗯。」

  这母子俩倒也有趣,不说插穴,只说解穴。

  杨宗宝手快,先脱光衣服上了床。

  柴郡主见儿子盘腿坐在床头之上看着自己脱衣,她娇靥一红,轻嗔着道:
「你盯着娘看做什么呀?娘的脸上又没有长出花来!」

  宗宝嘿嘿一笑,说:「娘不但脸儿长得像一朵美丽的桃花,下面那肉穴儿更
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呢!」

  柴郡主格格一笑,道:「你这孩子可真会说话!你不就是想说,娘这肉穴儿
是一朵被你采过摘过的花儿么?」

  她很快脱光了衣服,在儿子的身边躺下来,只见她分开两条大长腿,双手掰
开那粉红娇嫩的玉穴,说道:「宗宝,你看娘这肉穴儿真的像一朵牡丹花么?」

  杨宗宝一见母亲在床上摆出了一副挨肏的姿势,肉棒一挺就竖了起来。

  他来到母亲的两腿之间,把大龟头儿顶在娘亲的肉穴口处,说道:「像,真
像呢!娘,瞧您这肉唇儿,可不就像那牡丹花的花瓣吗?」

  柴郡主道:「那你的肉棒又像什么呢?」

  杨宗保说:「娘,您说它像什么呢?」

  「呃,瞧它这光溜溜的身子,大大的脑袋,娘看啊就像是一条色眯眯的淫蛇。」

  杨宗保摇了摇肉棒,说道:「娘,您见过有这么硬的蛇吗?」

  柴郡主格格一笑,道:「有啊,采花淫蛇呀!」

  杨宗宝下身一挺,龟头儿就顶开了母亲的穴口,挤入了她的肉穴里,他说:
「娘,采花蛇要来采您这朵牡丹花了!」

  柴郡主「喔!」

  的一声浪叫,她两手一松,下身一紧,穴口儿便紧紧地夹住了她亲生儿子的
大龟头。

  「宗宝,」

  柴郡主浪笑着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娘这朵牡丹花就是
专门为你打开的哦!」

  杨宗宝挺着鸡巴在母亲的肉穴里轻抽缓插了几下,说:「娘,您现在是牡丹
花变成了美人洞,孩儿这条采花蛇住里面正好!」

  柴郡主挺起下身迎合着儿子的抽插道:「这就叫引蛇入洞,对吧?」

  「好个引蛇入洞呀!」

  杨宗保把整根鸡巴全都插了进去,「娘,您这洞儿还挺深的呢!孩儿都探不
到底。」

  柴郡主扑哧一笑,道:「不是娘的洞儿深,是你这条采花蛇不够长才对。」

  杨宗保一听有些不服气,他先把鸡巴抽出来,又猛地一用力,将整根鸡巴连
根插了进去。

  「喔!坏儿子,这么大力的,你是想要插死娘亲么?」

  柴郡主浪叫着道。

  杨宗保道:「娘不是说孩儿的鸡巴不够长吗?」

  「你鸡巴要是够长的话,干嘛解不开娘的宫颈穴呢?」

  杨宗保脸上一红,说道:「孩儿就不信解不了娘的穴道。」

  说着,他又结结实实地拿鸡巴捅了一下他娘亲的肉穴。

  「喔!好儿子,刚才这一下顶得娘好爽。」

  「娘,喜欢孩儿拿大鸡巴捅你吗?」

  「喜欢。」

  「那还不快叫一声好听的!」

  「好儿子,亲儿子。」

  「还有呢?」

  「娘的大鸡巴亲肉儿子。」

  「这算什么好听的呀!」

  「那你想要听娘叫你什么?」

  杨宗保正想说叫老公,他忽然又想起了他死去的亲爹,于是便忍住了没有说
出口。

  毕竟他爹杨六郎才是娘的老公,而在他的心目中爹爹一直都是一个顶天立地
的大英雄。

  杨宗保这一犹豫,鸡巴便忘了肏他娘的肉穴,柴郡主哪里知道他会有那么多
的想法,还以为他是对自己不满了呢,便张口叫道:「好老公,亲老公,这样可
以了么?」

  杨宗保心中暗自惭愧,他轻轻抽出插在娘穴里的鸡巴,说道:「娘的老公是
爹爹,孩儿可不配。」

  柴郡主何等聪明,她一下就听出儿子心中的愧意,她是个过来人,虽然六郎
在世时她也非常爱他,对他忠贞不渝,但现在他毕竟已经去世了,而自己却跟儿
子有了肌肤之亲,若不想办法消除儿子心中的愧意,今后他们母子又将如何相处?
想到这里,柴郡主故意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撒娇道:「你都对娘这样了,难道还不
是娘的老公么?呃,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有些愧对你爹爹呀?傻孩子,你爹
他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娘当初跟你这样也是为了练功,不是么?再说了,有你
这样关心娘,爱护娘,你爹他九泉之下一定会很高兴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来吧,好儿子,快把娘生给你的大鸡巴插到娘的肉穴里来,
你爹是娘的亲老公,你就是娘的儿子老公,好么?」

  杨宗保自然知道爹爹在世的时候和娘一直都是非常的恩爱,相信他的在天之
灵也是希望看到娘过得幸福的。

  想到这,他便释怀了,鸡巴一递又插入了母亲为他张开的肉穴里。

  「娘,孩儿喜欢做您的儿子老公。」

  「宗宝,你既是娘的亲肉儿子,又是娘的儿子老公。喔!好儿子,快用你的
大鸡巴插娘的穴……」

  杨宗宝又一口气抽送了两百多下,见母亲的穴水越肏越多,鸡巴每一次进出
都要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便道:「娘,您忍着点儿,孩儿帮您解穴来了!」

  说着话,杨宗宝又尝试着把鸡巴根部的那两颗卵子也挤进了娘的肉穴里。

  柴郡主忍痛说道:「喔!不行,宗宝,快停下来,你要把娘亲的肉穴给胀破
了。」

  杨宗宝无奈说道:「娘,孩儿真是没用!只怪孩儿的鸡巴不够长,够不到娘
的宫颈穴上。」

  柴郡主扑哧一笑,道:「这哪能怪你啊!傻孩子,以你现在的年纪,鸡巴这
么大就已经很不错了。再说了,你这根鸡巴也是娘生给你的,要怪也只有怪娘没
有生给你一根更大的鸡巴,对不对?」

  「可是,孩儿的鸡巴不够大,没办法解开娘的穴道可怎么办呀?」

  柴郡主见他鸡巴一动不动地插在自己的肉穴里,便道:「傻孩子,你不会解
穴,难道还不会点穴么?」

  「娘说什么?」

  「娘说要你用娘生给你的大鸡巴点娘亲的肉穴儿,你明白了么?」

  杨宗保用力地一挺下身,鸡巴在他母亲的肉穴里狠狠地顶了一下,说:「娘,
是这样点穴的吗?」

  柴郡主「哦!」

  的一声浪叫着道:「嗯,就是这样的。好儿子,娘的亲肉儿子,你刚才这一
下正好点在了娘的骚穴上!」

  杨宗保被逗得哈哈大笑,他童心大起,双手扶着鸡巴根部,左一下右一下的
在他母亲的阴道内壁上猛顶着,顶得柴郡主浪叫不止,淫水直流。

  「娘,孩儿这点穴的功夫如何呀?」

  杨宗保歇下来问道。

  柴郡主用手轻轻地按着自己的下腹部位,儿子那硕大坚挺的龟头儿顶在她的
肉穴里,把她的腹部顶得微微向上凸起了一个小包包,她隔着肚皮摸着那隆起的
地方浪声说道:「宗宝,娘的亲肉儿子,你真会点娘的穴道,娘的淫穴、骚穴、
浪穴全都被你给点得爽透了!好儿子,你快看呀,娘的肚皮都快被你给顶穿了!」

  杨宗保十分得意,他抄起母亲的两条大白腿儿,口里说道:「娘,孩儿现在
要点您的花心穴了!」

  柴郡主忙挺起肉穴儿说道:「好儿子,亲儿子,娘等着你的大鸡巴来点娘的
花心穴呢。」

  杨宗保先是抽出鸡巴,只留半个龟头在他母亲的肉穴里,然后下身用力往前
一挺,只听得「呲溜」

  的一声,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直插入了娘亲的肉穴深处,大龟头儿狠狠地顶在
了她那又软又嫩的花心上。

  柴郡主被儿子杨宗保这一下给顶得一声浪叫,她浑身酥麻,竟然被儿子的鸡
巴顶得一大股儿穴水从两人性器官结合处的缝隙里飙了出来。

  杨宗保道:「哇塞!娘的穴水可真多呢!」

  柴郡主玉面羞红地道:「你还说,刚才这一下顶在娘的花心上,娘差点就被
你给顶死了!」

  杨宗保赶紧停下来说道:「对不起,娘,孩儿弄疼您了吗?」

  他这一停止抽插,柴郡主反倒是更难受了,她扭动着娇躯,浪穴儿套弄着儿
子的鸡巴说道:「娘是既痛又爽呢!好老公,亲儿子,你别插着不动呀,娘花心
上好痒,快用大鸡巴帮娘解解痒啊!」

  杨宗保说声「孩儿谨遵母命!」,双手架起母亲的两条大长腿就是一通猛顶
狠插,直插得柴郡主浪叫连声了:「喔!喔喔!好爽,好儿子,好老公,喔喔喔!
会插娘穴的大鸡巴亲儿子,爽死娘亲了,啊啊啊……娘要去了,啊啊……」

  杨宗保一见母亲浪成这样,便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将柴郡主的两条美腿儿压
在她的胸脯上,鸡巴尽力地往她的肉穴深处插着。

  「娘,孩儿现在试一试看能不能点到您的宫颈穴!」

  他说。

  柴郡主也拼命地挺起下身,好让儿子的鸡巴插得更深一些,可是不论她如何
努力,儿子的龟头始终够不到她的宫颈穴上。

  杨宗保有些丧气地道:「娘,孩儿真是没用。」

  柴郡主用手摸了摸儿子的卵袋,她温柔地道:「宗宝,你先躺下来,让娘亲
坐在你的鸡巴上再试试。」

  「嗯!」

  杨宗保于是抽出了插在他母亲穴里的鸡巴,在床上躺了下来。

  柴郡主起身往儿子的下身上一看,只见他那根硕大坚挺的鸡巴上沾满了她浪
穴里的骚水,龟头儿红得发亮,十分的可爱。

  她心想:好可爱的大鸡巴呀!这可是我亲生儿子的鸡巴呢!她玉面羞红,娇
靥生春,轻抬玉腿骑了上去,用她那流着穴水的穴口儿对准了儿子的龟头轻轻一
坐!滋溜!儿子的鸡巴眼看着一寸一寸地没入了母亲的肉穴里!先是整个龟头,
继而整根肉棒全部都被身为母亲的柴郡主用肉穴给吞了进去!「喔!好深哦!」

  柴郡主呻吟着道。

  「娘,您穴里的水好多,好滑呢!」

  「宗宝,全都进去了么?」

  柴郡主问道。

  「都进去了,娘,就连孩儿的卵袋儿都进去了呢!」

  「哦,是么?」

  柴郡主在杨宗保的屁股下面塞了个枕头,然后又使劲地把肉穴儿往下压,母
子两个肚皮贴着肚皮,母亲的下身和儿子的下身紧紧地连在一起,就跟一对连体
人似的。

  「娘,够到了吗?」

  杨宗保挺着下身问道。

  柴郡主骑在儿子的鸡巴上,用子宫内膜感受着儿子的龟头,可是那东西虽然
已经伸入了她的子宫,却还是够不到她的宫颈穴。

  柴郡主轻轻一抽身,让儿子的龟头儿滑出了子宫,然后又再一次用力下坐!

  「喔!好爽呀!爽死娘亲了!」

  柴郡主一声浪叫,又再试了一次,这样来回地试了不下十次,儿子的龟头一
进一出地撞击着她的子宫,穴道没有解开,整个阴道跟子宫内膜却都被儿子的鸡
巴给弄得淫痒难耐,直欲来一场痛快过瘾的母子乱伦性交来化解她浪穴里的淫痒
了。

  「喔!啊!哦哦……宗宝,娘的亲肉儿子,快……快到娘的身上来,娘的穴
里好痒……啊啊啊……先别管娘的宫颈穴了……娘的好儿子,大鸡巴的亲儿子…

  …娘的穴里痒死了……啊啊……好痒啊,快拿大鸡巴插娘的穴……」

  杨宗保一看娘都浪成这样了,心想:罢了,先别管替她解穴的事儿了,还是
救人要紧!想到这里,他一个翻身就把母亲柴郡主给压在了身子底下。

  第十七回:娘穴终得解(下)

  长话短说。

  长夜漫漫,在辽国无名小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里,讨北副元帅杨宗保赤膊上
阵,与母亲柴郡主从床头杀到床尾,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母子乱伦贴身肉搏战。

  年方十八岁的杨宗保挥舞着他胯下的那一杆大肉枪,在母亲柴郡主的浪穴里
直进直出,把个柴郡主肏得满床乱爬,浪叫不止,儿子的鸡巴在母亲的肉穴里抽
插了不止千次,柴郡主一连达到了三次性高氵朝,杨宗保这才精关一开,在母亲
的肉穴里交了货。

  母子两个性交完后,柴郡主已是累得不行,她澡也懒得洗,衣服也懒得穿,
光着个屁股就睡着了。

  杨宗宝却因为心里有事睡不着,他替母亲盖好被子,穿上外套推门出来,借
着月光来到了大街上。

  这夜月朗星稀,银白的月光撒在大街上,把整个大街照耀得如同白昼。

  时值初更,大街上人迹全无,瑟瑟的秋风迎面扑来,让杨宗宝感到了一丝寒
意。

  他独自一人漫步在街头,想到母亲穴道未解,云州城缺了他这位主将,不知
道能否度过当前的危机,不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一条野狗,冲着他一阵狂吠!
在这空旷无人的大街上,又是夜深人静之时,狗吠的声音显得特别的刺耳。

  「滚开!」

  杨宗保冲那野狗吼道。

  他心里有事,对那畜生本来并不在意,只想把它赶走了事,可那野狗却楞不
知趣,一路追着他狂吠不止!杨宗宝被惹动了无名怒火,他回转身去,正要一脚
结果了它的性命,却突然发现那狗的身子下面凸起一根黄瓜般粗比擀面杖还要长
的鸡巴来。

  「呵!我说这畜生怎么老赶也赶不走呢!原来它正处在发情期啊!」

  杨宗保心想,可他转念又一想,「不对呀!我明明是一个大男人,这野狗干
嘛老是追着我不放呢?呃,对了!我不是才跟我娘性交过的吗?母亲的穴水还留
在我的鸡巴上,或许正是母亲穴水的味道才把这畜生给吸引过来的吧?」

  杨宗保自己也觉得好笑,他方才出门的时候因为走得急,只披了件外套就出
来了,鸡巴上全都是母亲的穴水,也没有来得及洗掉,居然就引来了一条正在发
情的野狗!嗯!有了!宗宝心中一动,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他心想:自己的鸡巴短了一点,马的鸡巴虽然够长,龟头却又太粗太平,眼
前这条野狗的鸡巴不是正好吗?它那话儿比自己的鸡巴还要长,前端的龟头儿又
是尖尖的,没准能解开他娘的宫颈穴!一想到这里,宗宝忙收住了挥出去的腿,
他一个闪身来到那野狗的身前,出指一点就点住了它颈下的穴位,那野狗顿时便
软倒在了地上。

  杨宗宝提起野狗运起轻功,很快就回到了下榻的客栈。

  他把母亲从睡梦中叫醒,说道:「娘,孩儿弄来一个物件,兴许可以替娘解
开被点的穴道。」

  柴郡主睡意朦胧地道:「什么物件啊?娘好困,明天再说吧!」

  杨宗宝道:「娘,那可不行,白天只怕会惊动外人。现在夜正深,有一点响
动也不要紧。」

  柴郡主起身叫儿子点亮了屋里的油灯,她一眼就看见了那条野狗,说:「我
的儿,你说的物件就是它么?」

  「是啊!娘,您瞧它这根大鸡巴,比孩儿的还要长,而且龟头又是尖尖的,
兴许能够解开娘的穴道也不一定哦!」

  「宗宝,可它……它是一条狗呀!你……你真的想要让娘亲跟一条野狗肏…

  …肏屄么?」

  宗宝道:「娘,孩儿只是要它帮您解开被点的穴道,又不是要您跟它性交!」

  「可是,你让它把鸡巴插到娘的肉穴里去,不就是跟娘性交了么?」

  宗宝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道:「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所谓事急从权,
帮娘解穴要紧,被这狗鸡巴插进去也是无奈之举呀!」

  杨宗保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道理有些牵强。

  话说这柴美容乃堂堂大宋国的郡主,天生一副娇好的身材,又有沉鱼落雁之
容,闭月羞花之貌,在男人们的眼里,她就像那月宫里的嫦娥,可远观而不可亵
玩也!就她这么一位天姿国色又身份尊贵的郡主,若是在过去,肯定不会愿意和
一条野狗交媾的,但自从跟儿子的战马性交之后,特别是在大量吸取了马的精液
之后,她已经变得非常妖冶淫荡了,这段时间以来她每天都要跟儿子性交,一天
不性交就会觉得浑身难受!再说了,当初在那韩延辉的中军帐内自己不也跟一条
大黑狗性交过了么?虽然那一次的人狗性交她是被迫的,可她却也尝到了狗鸡巴
的滋味儿,那销魂的滋味令她至今难忘!柴郡主虽然在入睡之前就被儿子的鸡巴
插得一连达到了几次性高氵朝,肉穴里也吃了不少亲生儿子的精液(直到此刻她
肉穴里还残留着许多儿子射入的精液),可此时一看到那野狗的鸡巴,她又肉穴
骚痒,欲火焚身了!「宗宝,这……让娘亲跟一条野狗性交,这也太羞人了…
…」

  柴郡主一面说话,一面却张开了两条白嫩修长的玉腿儿。

  杨宗宝朝娘的下身一看,哇操!娘的风流穴儿此刻已经是穴口微张,淫水早
已止不住地往外流了!「娘,您好骚呀!」

  「臭儿子,娘骚那也是被你给弄的。」

  柴郡主不胜娇羞地道,「别以为这些都是娘亲的穴水,其实大部分都是你方
才射进去的精液,你知道么?」

  杨宗宝咋舌道:「娘,方才日完屄后,您也不清理清理就穴里装着孩儿的精
液睡着了吗?」

  柴郡主媚眼含春地道:「方才你把娘弄得高氵朝迭起,浑身酥软,娘哪有力
气去清理呀!再说了,对咱们女人来说,男人的精液可是最好的营养滋补佳品,
娘才舍不得清理呢!」

  杨宗宝呵呵一笑,道:「原来如此啊!娘,您没清理最好,现在正好可以用
孩儿的精液当做您穴里的润滑液,免得被这狗鸡巴伤到了娘的肉穴儿。」

  宗宝说着话,将那野狗翻了个身,让它的肚皮朝上,然后握住狗屌对母亲说
道:「娘,您快点坐到它的身上来!」

  柴郡主羞红着脸儿说道:「宗宝,你……你真的愿意让这条野狗肏……肏娘
的屄么?」

  杨宗宝笑道:「娘,您的肉穴不是已经被马屌肏过了吗?孩儿也不会在乎再
多一条野狗的。」

  柴郡主本来就已对那狗鸡巴心有所动,听儿子这么一说,遂轻启莲步走到儿
子跟前,她当着儿子的面一抬腿就坐到了那野狗的身上。

  柴郡主将下身凑过去,双手分开了粉红娇嫩的肉唇儿,浪声说道:「我的儿,
它鸡巴这么软,能插得进去么?」

  杨宗宝用手握住了狗鸡巴的蝴蝶结,将狗屌举起来往娘的浪穴里送。

  柴郡主也配合着儿子,她双手用力掰开穴口,同时下身前挺,可是那狗鸡巴
虽然插进去了,却软踏踏的插不深。

  柴郡主皱眉道:「不行啊,它太软了。」

  宗宝道:「娘,是了!这野狗被孩儿给点了穴,所以鸡巴硬不起来。现在孩
儿要解开它的穴道了,娘,您小心点,别让它伤到了您!」

  宗宝说着,伸手一点就解开了那野狗的穴道。

  让宗宝母子感到惊奇的是,那条野狗居然挺乖的,它乖乖的躺在地上,插在
柴郡主肉穴里的鸡巴忽的一下就勃了起来,只见它伸出长长的舌头在柴郡主的穴
口处舔舐着,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喔!」

  柴郡主被那野狗舔得浑身舒爽,她娇喘着道,「我的儿,你从哪里弄来的一
条野狗,它可真是条好狗,这么乖,还会舔娘的肉穴呢!」

  杨宗宝道:「娘,只要您喜欢,孩儿以后跟娘肏屄的时候也帮您舔穴好了。」

  柴郡主格格一阵浪笑着说道:「娘当然喜欢了!只怕你会嫌娘的穴骚,不肯
舔呢。」

  说话间,她试着抽送了一下,见那野狗不仅不反抗,反而伸着长长的舌头在
她的肉穴口处猛舔,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粗长硕大的狗鸡巴被柴郡主的肉穴吞进吐出,肏得她穴
里的淫水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柴郡主也媚眼如丝,浪叫不止了:「啊啊……

  喔喔……好狗,宗宝,这狗鸡巴可真棒……插得娘穴好爽!」

  宗宝笑道:「娘,您就别光顾着发骚了,快想办法用这狗屌顶开娘的穴道才
是正事!」

  柴郡主上下耸动着娇躯,浪声说道:「你急什么,反正时间多的是,娘先爽
一会儿再解穴也不迟!」

  她骑在那野狗身上一弄就是半个多时辰,那狗也真是听话(发情的狗儿大概
都是如此吧),只是听任她肏弄却丝毫也不反抗!柴郡主又被那狗鸡巴肏得达到
了性高氵朝,她穴水流个不停,那野狗像是闻到了什么美味似的,舌头伸到她下
面不停地舔食着她的穴水。

  「喔喔……真是一条好狗……娘的狗老公,爽死娘亲了……啊啊啊……」

  宗宝一听可不高兴了,他说:「娘,您叫它老公,那孩儿岂不成狗娘养的了
吗?」

  柴郡主格格一笑道:「宗宝,娘不是也叫你老公么?你是娘的大老公,它是
娘的小老公,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好!孩儿是您的大儿子,它最多就是您的小儿子。」

  「好好好,娘就依你!大儿子乖,小儿子坏,大儿子小儿子都爱插娘的穴!」

  柴郡主又跟那野狗插了一会儿穴,这才掰开阴唇,让那野狗的舌头舔着她的
阴蒂,又粗又长的狗鸡巴深深插在她的肉穴深处,前端的龟头直入她的子宫。

  她把手伸到下面,握住了狗鸡巴的根部,肉穴使劲地往下坐,连那粗大的蝴
蝶结都被她给塞进了穴里。

  「娘,怎么样了?」

  「好像够到了!」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可是它又滑开了!」

  柴郡主一只手握住那狗鸡巴的根部,一只手掰开着自己的嫩穴儿,她努力地
把下身贴住那狗的下身,人和狗交一时间紧密地交合在了一起。

  「娘,那可怎么办?」

  「宗宝,你别急嘛!娘再试一试看。」

  柴郡主忍住穴里的奇痒,将那狗鸡巴又尖又细的龟头再一次送入了自己的子
宫里,她努力地用那狗鸡巴的龟头寻找着自己的宫颈穴。

  那狗鸡巴的龟头虽然是尖尖的,但是硬度却不够硬,加上柴郡主的肉穴里又
满是淫水,所以龟头好不容易顶到了她的宫颈穴,却又一下子滑了开去。

  「娘,怎么样?」

  「不行啊,宗宝,不知道为什么,刚一顶到就滑开了!」

  「娘,是不是您穴里的水太多了啊?」

  柴郡主被儿子这么一提醒,也觉得颇有道理,于是她抽出穴里的狗鸡巴,蹲
在地上让穴里的淫水先流出来,又接过儿子递给她的一块毛巾把下身擦了擦,然
后又擦干净那狗鸡巴上的淫水,这才再一次地坐入了那根硕大粗长而又坚挺的狗
鸡巴。

  「现在怎么样?」

  宗宝问道。

  「还是不行。」

  柴郡主说着抽出狗鸡巴,只见那上面又沾满了她穴里的淫水,她于是又用毛
巾帮那畜生擦起鸡巴来。

  这样经过好几次失败的尝试后,她终于将那根狗鸡巴的大龟头儿结结实实地
顶在了她的宫颈穴上!柴郡主道:「好狗,用力戳这儿!」

  宗宝在一旁问道:「娘,戳到了吗?」

  「嗯,戳到了。」

  「那您快使点劲啊!您跟它说有什么用,它又听不懂人话。」

  「娘这不是在用力嘛!」

  柴郡主说着把下身使劲往那狗鸡巴上凑,她用力顶了又顶,这回那狗鸡巴还
真的争气,一下就顶开了她被锁的穴道。

  「喔……啊……真是一条好狗!宗宝,这下好了,娘的穴道真的被这狗鸡巴
给解开了!」

  杨宗保喜道:「真的吗?太好了!娘,您快站起来试试!」

  柴郡主冲儿子抛了个媚眼,说:「别急嘛!我的儿,你看它还有没射精呢!

  娘可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说着,柴郡主抽身从那狗身上下来,她转过身去,学着母狗的样子趴在地上,
蹶起她那雪白性感的大白屁股,让那条野狗趴在她的背上,像狗交尾似的从后面
跟她性交。

  那野狗倒是很通人性,它耸动着鸡巴,从后面肏弄着她的肉穴!柴郡主被狗
鸡巴肏得很快又呼爽不止了:「好狗!娘的狗儿子……会插穴的狗老公……」

  宗宝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听得挺不是味儿,心道:娘啊娘,你也忒骚了!
你叫它狗儿子倒也罢了,怎么又叫起狗老公来了呀!如此一来,我杨宗宝岂不是
成了这野狗的狗儿子了!杨宗保耐着性子看着母亲跟那条野狗又弄了好久,他正
要问娘插得怎么样了,却见呲溜的一下,那硕大坚挺的狗鸡巴从他母亲的浪穴里
滑了出来。

  「哎呀!好狗,快插进来!」

  柴郡主蹶着屁股浪叫着道。

  那野狗像是听得懂人话似的,耸动着狗鸡巴又往她的浪穴里插,可是它插得
太快太急,鸡巴上又全是骚水,龟头儿总是滑门而过,没有能够插进去。

  「宗宝,这狗可真笨!你帮它一下好不好?」

  柴郡主摇着屁股说道。

  杨宗保一方面是心疼他母亲,另一方面也是想早点结束这场人狗大战,于是
他苦笑着握住了那狗鸡巴的蝴蝶结,将它的大龟头儿对准了他娘亲的肉穴口处只
一戳就戳了进去。

  「喔!好儿子,插得娘穴好爽……」

  柴郡主蹶着屁股又浪叫出声了!杨宗保不知道她口里叫的好儿子是他还是那
条野狗,他松开手,又听任那野狗肏起了他亲生母亲的肉穴来。

  柴郡主屁股向后迎合着野狗的肏弄,弄到要紧处时,她又一个翻身把那野狗
给压在了身子底下,只见她娇躯时而上下耸动,时而前后左右地摇摆扭动,就在
她再一次迎来性高氵朝的同时,那野狗也狂吠着开始往她的浪穴里射精了!嗤!

  嗤!嗤!又浓又多的狗精直射得柴郡主浪叫不止,她趴下去抱住那狗就亲!
那狗也伸出长长的舌头在她的脸上舔舐着!人和狗下身连着下身,舌头紧贴着舌
头,令一旁的杨宗保看着醋意大发。

  「娘,您弄完了吗?」

  他问。

  「嗯!宗宝,也不知道你从哪弄来的一条野狗,鸡巴又粗又硬,跟人的鸡巴
一样,插得娘爽得要死。」

  高氵朝过后,柴郡主感到浑身酥软乏力,她让儿子扶她起来,随着那狗鸡巴
抽离她的肉穴,一大股浓稠的精液便流了出来。

  柴郡主连忙伸手捂住穴口,不让那狗精流出来,然后她盘腿坐在床上,试着
运了运体内的真气,发现自己真的已经恢复了几层功力,于是她运动真气收紧了
穴口,接着心随意动,气随心走,在意念中,她穴里的狗精不断地由浓变淡,然
后被她那敏感的阴道与子宫内膜一一吸收,又化精为气,游走在全身各处的穴道。

  杨宗保在一旁看着母亲练功,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那狗早已经入睡,母亲的
脸上又有了一丝红晕,雪白的乳房高高耸立着,简直美艳得不可方物。

  「娘,可以了吗?」

  宗宝问道。

  「嗯!」

  柴郡主微笑着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儿子那英武俊俏的脸蛋,温柔地说道:
「宗宝,快把鸡巴插到娘的肉穴里来,咱们娘俩开始练功吧!」

  「好啊!」

  杨宗保说着坐到了母亲柴郡主的身前,柴郡主微抬起下身,用肉穴套住了他
的肉棒,她的肉穴里还残留着不少野狗射入的精液,所以很是湿滑,但现在她已
经恢复了一部分功力,所以可以自如地收紧穴口,用温暖而又富有弹性的阴道内
壁紧紧地夹住她亲生儿子的鸡巴。

  于是,儿子的肉棒插入在母亲的肉穴里,娘儿俩开始练起那神秘莫测而又惊
世骇俗的阴阳和合功来。

  第十八回:母子勤练功

  次日柴郡主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时值深秋,天气却异乎寻常的有些热。

  她一睁眼,就感觉下身一阵奇痒,起身一看,操!猜猜怎么回事?原来却是
昨晚上替她解开了被锁穴道的那条野狗正伸着长长的舌头在舔她的屄缝儿。

  柴郡主先是一愣,继而想起了昨晚上的事儿,原来昨晚她连续跟儿子和这野
狗性交了数回,等练完功后觉得累了,便光着屁股澡也没洗就睡下了。

  此刻她肉穴里还残留着不少儿子和狗射入的精液,看来正是这些精液引来了
这条饿极了的野狗呢!想到这里,柴郡主不由得扑哧一笑,她挺起下身冲那野狗
说道:「你这畜生也真是有趣得紧!怎么,肚子饿了?把我的穴水当早餐呀?」

  说着话,她索性将两条白嫩的玉腿儿大大张开着,又把双手伸到下面分开了
那条迷人的肉缝,于是她那粉红色的美肉穴儿便整个儿露了出来。

  果然,虽已过了一夜,她穴里依然还是湿漉漉的,阴唇一分,就有一股乳白
粘稠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  她自然明白,这些黏黏的液体既有自己的淫液以及她儿子的精液,但只怕更
多的还是这野狗射入的精液。

  柴郡主掰开骚穴冲那野狗说道:「好狗儿,过来吧,娘喂你吃早餐!」

  那狗像是能听懂她的话似的,将长舌一伸就插入了她的肉穴里。

  这野狗的舌头又长又粗,而且舌苔极厚,狗舌灵活地在她的阴道内壁上舔舐
刮弄着,直舔得她穴儿里痒痒的,忍不住浪呼出声了。

  「喔,啊,你好会舔哦!哎呀,好狗儿,快停一下,好痒,啊啊,痒死我了!」

  柴郡主被狗舌舔得穴痒难耐,遂起身将它紧紧抱住,用下身凑上去够那野狗
的鸡巴。

  那狗很通人性,知道她是想要跟它性交,就挺起那已然勃起的狗屌直往她的
肉穴上凑。

  一个是大宋国公认的第一美人,一个是辽国境内的一条流浪野狗,谁能想到
此时此刻却面对面地搂抱在一起,人和狗都迫不及待地挺起下身,要来一场肉麻
之极的人狗交欢!柴郡主肉穴里痒得挠心抓肺,可此刻儿子宗保又不知道上哪去
了,眼前只有这条野狗的鸡巴可以一用,况且昨晚上她已经跟它弄过了一回,知
道这狗鸡巴肏起屄来不比她儿子的差多少,所以她也就顾不得人狗有别了。

  但是人和狗的身体结构大不一样,狗无法做到像人那样笔直地站立,所以尽
管柴郡主主动挺起下身去够那根狗鸡巴,狗却没能把鸡巴插进她的穴里。

  于是情急之下,柴郡主只好把手伸到它下面握住了狗鸡巴的蝴蝶结,把它那
又尖又细的龟头儿抵在了自己的肉穴口处,她一面舌吻着那野狗的长舌头,一面
浪声说道:「好狗,娘的狗儿子,快把鸡巴插到娘的穴里来干你娘的穴!」

  那狗也没跟她客气,后腿一夹,下身一挺,狗鸡巴就连根插入了她的骚穴里。

  柴郡主「喔」

  的一声浪叫,她下身猛挺的就跟那野狗干了起来。

  这柴美容自从吸收了儿子那匹白马的精液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变得异常淫
荡起来,这几日她每天都渴望着性交,对异性的精液更是产生了一种说不出道不
明的依赖,这兴许也是阴阳和合功给她带来的一种副作用吧。

  柴郡主把那野狗抱在怀里,她用力收紧小腹,下面的肉穴紧紧地夹住了狗鸡
巴。

  那狗抽插的速度非常快,一进一出之际连带扯动着她的整个穴肉,直弄得她
呼爽不止。

  人和狗黏在一起越干越欢,声音也是越来越大,他们母子下榻的客栈条件极
为简陋,房间的隔音效果实在是不怎么样,动静一大遂惊动了那客栈的老板。

  这店老板本来就垂涎于郡主的美色,对她屋里的事儿便不免多了一份关注。

  今早他看见杨宗宝一个人出去了,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条狗,他心里正
纳闷呢,就听见屋子里传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浪叫声,他心想: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听声音分明是那女人在发骚,可她男人不是出去了吗?难不成这千娇百媚的玉人
儿竟会跟一条狗搞在一起?店老板扒在门上听了半晌,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越
听心里越是有气。

  柴郡主平日里虽不怎么打扮,但天生丽质的她却自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这店老板本来就是一好色之徒,见到这么美丽的女子自然要起色心,只是他
好几次想在她身上揩点儿油,却都遭到了她的言辞拒绝,俨然一副贞妇节女的模
样儿,令他十分的丧气,可如今她却跟一条来路不明的野狗玩得这么嗨,这不分
明是在打他的脸嘛!店老板好生不忿!心想:这淫妇儿好生可恶!难道老子连一
条狗都不如吗?在辽国境内,母子乱伦尚可(辽人有父死从子的习惯),但人狗
杂交却是犯法的,而且是要处以极刑的重罪!哼!臭婊子!那店老板心想:你不
是装正经嘛,老子今天就要让你先出出丑!若是从了我则罢,否则,嘿嘿!他哪
里知道这屋里的女客是个惹不起的主儿,当下他叫来几个伙计,用力一脚踹开了
客房的门,果然看见那令他心仪的美人儿怀里正抱着一条野狗在交欢,遂大呼着
道:「好啊!大伙儿快来看啊,光天化日之下,这淫妇儿竟然跟一条野狗交欢,
快快过去绑了她送官法办。」

  柴郡主正搂着那条野狗交媾甚欢,那狗硕大无比的鸡巴把她的浪穴儿塞得满
满的,插进抽出之时弄得她舒爽已极,此刻被店老板这一声高呼,吓得她差点魂
都没了。

  她倒不是怕别的,俗话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人狗交欢是多丑的事儿呀!现在被这么多人闯进来抓了个现行,叫她这张脸
儿往哪放?哎呀!真是丢死人了!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全身
的肌肉,此时的柴郡主当然也不例外。

  若是别处的肌肉倒还罢了,只是她那阴道括约肌一收紧,居然把那根硕大坚
挺的狗鸡巴给死死地卡在了她的穴里!柴郡主心里叫了一声苦,她用力抽了抽身,
见自己的肉穴把那狗屌箍得紧紧的,一时之间没有办法跟狗分开,再用力时肉穴
里就火辣辣的痛,情急之下她只好光着屁股抱起了那条野狗从床上下到了地上。

  那客栈老板哈哈大笑道:「伙计们快上啊,这淫妇儿居然跟狗分不开了,哈
哈哈……」

  柴郡主又羞又怒,她由于没有办法拔出插在穴里的狗鸡巴,只得将那野狗拦
腰抱在怀里,所幸那狗懂事,听任她抱着,只是一个劲儿地耸动着鸡巴,肏得她
舒爽之极,若不是此刻关乎性命,她定要跟它大战一番,直到狗精射出才罢!但
此时实在不是人狗交欢的时候!再说那客栈的几个伙计哪里知道柴郡主功夫了得,
还以为她一个弱女子定可以手到擒来,众人遂一拥而上,就要上来将她拿住。

  柴郡主自觉这回丢人可丢得大了,想她一个身份高贵的皇家郡主,此刻却赤
身裸体的被一群男人围观,而且最叫人难堪的是自己的怀里还抱着一条浑身脏兮
兮的野狗,那野狗的狗鸡巴还生生地插在她那令无数男人垂涎三尺的美妙玉穴里!
此时此刻,若她脚底的地下有一个洞,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伙计们,快上啊!」

  店老板一声吆喝道。

  几个伙计一拥而上,都想先抓住这个全身一丝不挂的裸体美人儿,也好趁机
在她身上揩点儿油,毕竟像她这么美丽的女子他们打娘胎里出来还是头一回见到。

  柴郡主是何等的身手!她虽然怀里抱着条狗,行动起来略有些碍事,但就眼
前这几个人却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只见她辗转腾挪之间身手十分的矫健,玉腿到处,那几个伙计还没等弄清是
怎么回事,就一个接一个地飞了出去。

  店老板一见不妙,直吓得屁滚尿流,他飞跑着逃到了大街上,扯开嗓子喊道:
「救命啊!快来人啊!淫妇杀人了呀!快来看人狗杂交的淫妇啊!」

  柴郡主心想:不好!若是惊动了官府那可就糟了!她越是心急,阴道将那狗
鸡巴锁得就越紧。

  分又分不开,抱着它一块逃吧,又让人看笑话。

  她正着急之时,杨宗宝打外边回来了。

  却说杨宗宝一大清早的出去转了一圈,快到客栈的时候,老远的就听见那店
老板的叫声,他情知事情不妙,于是飞身赶来,先是一枪结果了那店老板,然后
来到母亲跟前。

  「宗宝,你来得正好。」

  柴郡主欢声叫道。

  宗宝往他母亲身上一看,心里老大的不高兴。

  「娘,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跟这畜生插穴呀!」

  宗宝不悦地道。

  柴郡主俏脸儿胀得通红,她万般无奈地说道:「宗宝,你错怪娘亲了!娘的
下面被……被这畜生的狗鸡巴给卡住了,娘没有办法跟它分开呀!」

  宗宝听母亲这么一说,一时哭笑不得。

  娘的穴里先是被那韩延辉的鸡巴给卡住了,现在倒好,又被一条野狗的鸡巴
卡住了!这时,大街上的人都往这边跑了过来。

  人群里发出各种的叫喊声,这个说快去看人狗交欢啊,那个说有人被杀了呀!
杨宗宝情知不能再稍有耽搁,他先是一枪结果了那野狗的性命,又去厨房里找了
把刀来(他的腰刀已经抵给了店老板),一刀割下了狗鸡巴。

  「娘,快去穿上衣服,孩儿这就去牵马过来。」

  柴郡主眼见自己的狗相好被儿子给杀了,心中好不悲切!她身上溅了一身的
狗血,尤其是下身私处,被割下来的大半条狗鞭依然血肉模糊地插在她的嫩穴里,
被割的部位还在淌着血,弄得她的下身连同两条白嫩的玉腿儿上尽是鲜红的狗血。

  柴郡主答应了一声,随便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把全裸的娇躯给裹住了,阴
道里的狗鸡巴仍然插在她的穴里,虽然有点儿不舒服,可是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出
来,她只好先忍着。

  这时杨宗宝已备好了马,他骑马来到母亲身边,将她抱上马背,母子俩出了
客栈,一路狂奔着逃出了那塞北小镇。

  却说杨宗宝带着母亲一路急行,为了躲开辽兵的追杀,他们尽量选择荒僻无
人的小道前行。

  母子二人一路向南走了大约三五十里,来到一个山谷。

  谷中树木丛生,只有一条山间小路,路面凹凸不平,显见是人迹罕至之处。

  此时已是未时,艳阳高照,加上这一路上为了躲避追赶,连一口水都没喝上,
母子二人又饿又渴,于是找到一处山涧,人马先饮了水,柴郡主又下到水里,脱
下满是鲜血的外套,就用衣服当做浴巾把身上的血水都洗掉了,只是那卡在她肉
穴里的狗鞭仍然还在滴着血。

  柴郡主来到一块平整的山石之上,她光着屁股坐在石头上,全裸的娇躯显得
妖艳无比。

  「娘,」

  宗宝心里一动,他来到母亲身边说道,「您这个样子简直是骚透了!」

  柴郡主妩媚地一笑,说:「宗宝,你喜欢么?」

  「喜欢是喜欢,可就是有点儿受不了!」

  「为啥受不了呢?」

  「还能为啥?孩儿每次一看见娘亲这全裸的娇躯,鸡巴就忍不住要硬起来!」

  说罢,他脱下裤子,果然下身已是一柱擎天了!柴郡主轻轻叹了口气道:
「好棒的一根鸡巴!只可惜为娘现在无福消受。」

  宗宝道:「娘,这里连个烧水的工具都没有,可怎么办好呢?」

  柴郡主格格一笑,说:「傻孩子,你忘记为娘已经恢复功力了么?你先去弄
点吃的来,待为娘运功试试。」

  宗宝应声去了。

  过不多久,他打了只山鹰回来,还从树上摘了些野果,就等着和母亲一起享
用了。

  柴郡主一丝不挂地坐在那山石之上,她先调整好呼吸,让真气在体内运行了
一个周天,觉得畅通无阻后,方才运功将肉穴一点一点地张开来!女人的肉穴都
很有弹性,松的时候可以张得很开,紧的时候又可以收得很拢,尤其练功之人就
更是如此。

  先前柴郡主一紧张,穴肉便不由自主地收紧来,把那狗鸡巴卡在了里面,而
那野狗在跟她交合的时候鸡巴插得很深,前端的龟头部分已经深入到了她的子宫
里,尾端的蝴蝶结也进入了她的阴道。

  若是换作别的女人,这么大的狗鸡巴被卡在穴里,一时半会还真的难以分开,
但柴郡主内功深厚,只须一发功,穴口就可以张得很开,所以她运功将穴口一张,
那狗鞭便很容易地就被她抽了出来。

  柴郡主扔掉狗鞭,又低头检查了一下她的肉穴,发现并无损伤,便放下心来,
她下到水里将肉穴里里外外清洗干净了,这才和儿子一道用了餐。

  用完餐,稍事休息了一会儿,宗宝就以那块巨大的山石为床,将肉棒插入母
亲的阴道,母子俩在光天化日之下开始了有违人伦的母子性交。

  一番云雨之后,儿子杨宗宝在母亲柴美容的阴道里射出了浓浓的精液!柴郡
主待儿子在她体内射精之后,便运起阴阳和合功,将儿子的精液悉数吸收掉。

  有了这些精液的滋润,柴郡主顿时感到神清气爽,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娘,您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孩儿想知道您现在已经恢复了几层功力?」

  「大约总有五六层吧。」

  柴郡主道。

  「哦?这么快啊?」

  「嗯!这是因为有你呀!要不是你射给娘亲这么多的精液,娘也恢复不了这
么快。」

  「娘,这么说是孩儿的鸡巴起作用了?」

  「格格……谁说不是呢!对了,宗宝,你呢,最近练功练得怎么样了?」

  「孩儿打通了任督二脉以后,真气已经可以在全身各处运行自如了,而且功
力也精进了不少呢。」

  柴郡主喜道:「那太好了,这样为娘就可以与你合体练功了。」

  「嗯!娘,咱们现在就出发,赶紧找个歇脚的地方吧。」

  于是母子二人又重新上路。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柴郡主忽觉浑身燥热难当,下身的肉穴内淫痒难耐,急
欲以一根阳物插入方可解痒。

  她心想:才和儿子性交不久,此时若是又要儿子停下来肏她,儿子会怎么看
自己呢?思来想去,她碍于母亲的身份,没好意思要儿子停下来跟她性交,只是
用下身在马背上一个劲儿的磨蹭着,却是越磨越痒。

  宗宝道:「娘,你怎么老是动来动去的呀?这样马会受不了的。」

  柴郡主红着脸道:「你就知道马受不了,怎么不知道娘受不受得了呢?」

  宗宝惊奇地问她道:「娘是哪里不舒服吗?」

  「嗯!娘自然是有些不舒服了。」

  「哦?娘是哪里不舒服呢?」

  「你说还能有哪里呀?」

  宗保呵呵一笑,说道:「难道是娘的骚肉穴儿又痒啦?」

  他见母亲面带羞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知道自己猜得不错,便又道,
「娘,孩儿不是才插过您没多久的吗?怎么这么快又痒了呀?」

  柴郡主被儿子说得脸儿越发的红了,她羞涩地道:「你快别说了!娘也觉得
奇怪,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娘的肉穴里总是痒痒的,好像有插没有够似的。」

  「呵呵……娘,会不会是您那天吸收马精太多的缘故呀?」

  宗宝那天就觉得他母亲有些不对劲,于是把他的怀疑说了出来:「娘,您那
天吸完了马精之后,两个奶子都比平时大了许多,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妖冶之气。」

  「真的么?」

  「娘,您不觉得你的奶子跟屁股都比平时丰满得多吗?还有,每次性交的时
候,娘的穴水流得也特别多,闻起来还有一股狐狸的骚味儿。」

  柴郡主听儿子这么一说,觉得真还就是这样,便道:「这么说真的是那些马
精在作怪了?那你说该怎么办啊?」

  宗宝笑道:「这个好办呀!娘不是穴痒了吗?孩儿现在就把鸡巴插进去,咱
们一边赶路一边性交,两不耽误啊!」

  柴郡主红着脸道:「那怎么能行?万一路上碰见行人可怎么办?」

  「怎么就不行啊?娘,您也不用脱衣,只须把衣服的下摆拉上去一点,让孩
儿把鸡巴插进去就可以了,这样就算遇到路人,别人也看不出来。」

  「可是你一边赶路,还要一边插娘的穴,这样会不会太辛苦啊?」

  「不会的,娘,跟您插穴,再辛苦孩儿也乐意。」

  「你这么说娘心里当然很高兴。可是再强壮的男人精液也是有限的,射多了
会伤身体。再说了,万一我儿成了阳痿,以后叫娘亲靠谁去呀!」

  宗宝笑着说道:「娘,这您就不用担心了,孩儿不射便是。」

  柴郡主听他说得有理,再说她穴里的淫痒也实在令她难以忍受,便依了宗宝
的话,把下衣往上拉了拉,宗宝扯出大鸡巴,双手抱住母亲的身子,母子两个将
下身凑在一起,柴郡主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儿子的肉棒,用浪穴儿轻轻一套就套了
进去。

  「喔!」

  柴郡主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吟。

  「娘,可以了吗?」

  「可以了。宗宝,你会不会觉得娘这个样子太骚了呀?」

  柴郡主用手摸着母子俩性器官交接的地方说道。

  宗宝把手伸到母亲的衣服里面捏了一下她的肥奶,笑着说道:「娘,您就放
心好了,在孩儿眼里娘永远都是最可亲可敬可爱的人。再说了,娘若不是穴痒得
难受,也不至于会这样,对不对?」

  「嗯,你能如此想,娘就放心了。」

  宗宝道:「娘,您可坐稳了!」

  说罢,他一拉缰绳,口里说了声:「驾!」,便驱动坐骑重新上了路。

  这一路山路不是很平整,马儿跑得虽然并不快,但人坐在马背上却有些颠。

  柴郡主偎在儿子的怀里,娇躯随着马的颠动而上下颠动不止,她那温润湿滑
的肉穴儿不停地套弄着儿子的鸡巴,母子俩走了不出十里,柴郡主就浑身酥软,
口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淫靡的浪叫。

  杨宗宝拉住缰绳,关切地问道:「娘,您不舒服吗?要不要歇一会儿?」

  柴郡主面色绯红,她羞涩地道:「宗宝,娘没事,你只管赶路就是。」

  「可是,我怎么觉得娘好像有点不舒服的样子啊?」

  柴郡主越发害羞了,她「哎呀」

  一声道:「你这孩子也真是!这一路上你的大……大鸡巴在娘的穴里进进出
出的,娘能不难受么?」

  杨宗宝呵呵一笑,道:「原来如此啊!娘,那要不咱们就先休息一会儿,等
孩儿把娘先弄爽了再上路也不迟。」

  柴郡主忙道:「不用。你看这天快黑了,还是赶路要紧,这荒山野岭的地方
也不知道有没有一处歇脚的住所。」

  杨宗宝觉得母亲说得有理,便把马一夹,又催马上路了。

  母子俩又走了一程,绕过一个山头,来到一处树林子里。

  这里的树不高,树叶都掉光了,尽是些树杈。

  正走之间,忽听得前面有砍树的声音,过去一瞧,却是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大
爷拿着一把柴刀在砍树。

  有人自然就有住的地方。

  杨宗保很是高兴,便要打马过去,却被母亲一把给拉住了。

  「宗宝,」

  柴郡主小声说道,「你的……鸡巴还插在娘亲的肉穴里呢。」

  杨宗保伸手摸了摸母亲的大肉唇儿,低声说道:「娘,没事,您不用担心,
有衣服遮着,他看不到。」

  柴郡主道:「那也不行,你先把鸡巴抽出来。」

  杨宗保故意没搭理她,他把马一夹便已来到了那大爷的身前。

  柴郡主虽然心虚害臊,可是老大爷已经在她跟前,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忍
住,只是一种异样的刺激却令她肉穴里比平时更加的敏感,一股穴水又止不住地
顺着儿子的肉棒流了出来。

  杨宗宝倒是神色自若,他一手持着缰绳,一手摸着母亲的阴蒂,发现母亲的
穴水不停地往外流出来,心里不觉好笑。

  他见那大爷约莫五六十岁年纪,头发花白,精神却很矍铄,便开口问道:
「这位大爷,请问前面有客栈吗?」

  那大爷抬头看了看宗宝母子,他哪知道他们是一对如假包换的亲生母子,见
他们如此亲热地紧贴着身子坐在马背上,还以为是一对夫妻呢,便道:「你们小
两口打哪来,要上哪去呀?」

  柴郡主肉穴里还插着儿子的鸡巴,她虽然明知道对方看不见,但却还是有些
害羞,所以就没有说话。

  杨宗宝见眼前这位大爷误以为他们是一对夫妻,心里颇觉好笑,他一边摸着
母亲的阴蒂一边说道:「我们是从幽州来的,想到应州府去,不料却迷了路。请
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位大爷「嘿」

  的一声说道:「你们这是走错路了。这里是龙岩山,去应州的话得往西走,
路途还远着呢。」

  「那这附近可有客栈?」

  「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有什么客栈呀!前面不远就是老夫的家,两位若是不
嫌弃,今晚就去我家里歇一宿吧。」

  杨宗宝赶紧谢过了,便候在路旁等着那位大爷收拾柴火。

  他手上沾满了母亲流出来的穴水,这时故意把手抬起来,搓着手指对母亲说
道:「你看这是什么?」

  柴郡主不胜娇羞地道:「你还说,都怪你!」

  那大爷耳朵有点儿背,他还以为柴郡主在问他话呢,便回过头来问道:「小
娘子,你说啥?」

  柴郡主忙道:「没啥,我在跟我的……夫君说话呢!」

  说到夫君二字,她不由脸上一热,羞得满脸通红,她尽管跟儿子已经有过无
数次的肌肤之亲了,而且就在此刻儿子的鸡巴还插在她的肉穴里面,可是这么公
然地称呼自己的亲生儿子为夫君却还是令她无比的娇羞。

  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还叫她儿子吧?杨宗保自然是十分得意,他开
心地把手放进口里撮了撮,说道:「大爷,我内人是在问我这山里的泉水味道好
不好呢!」

  「呵呵,咱们这山里别的没啥,就是这山泉啊又甘又甜。」

  杨宗保笑道:「我也是这么觉得!娘子,你说呢?」

  柴郡主白了他一眼,道:「水再甜也饱不了肚子。」

  大爷这回可听清楚了,他说:「那倒是!两位可是肚子饿了?那就随老夫回
家吃个便饭吧。」

  说着,他扛起柴火就要走。

  杨宗保忙驱马上前说道:「大爷,您把柴火交给我吧!」

  大爷道:「不用,老夫背惯了。你们夫妻两个骑一匹马,这马儿也够累的。」

  说完,他就走在了前面;那母子两个骑马跟在他身后时走时停。

  杨宗保悄悄问母亲道:「娘,泉水饱不了肚子,孩儿这根肉肠儿总能饱您的
肚子吧?」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在他们母子两个肉体交接的地方摸了摸。

  柴郡主不由得大羞,她又不敢大声地呵斥他,只是在他的大腿上用力地捏了
一下。

  杨宗保见她面红耳赤的模样,更是得意了,他在马上一上一下地动着,肉棒
不停地顶着他母亲的肉穴儿,顶得她穴儿里爽得要死,淫水又大股地流了出来。

  索性没过多久就已到了那位老大爷的住处——一幢小木屋。

  木屋不大,进门是一间客厅,左边一个卧室,右边一间厨房。

  大爷家里还有个老伴,见来了客人,便忙着烧水去了。

  屋前有一个院子,一进了院子,宗宝母子便趁那位大爷不注意,迅速地将交
接在一起的下身分开了,柴郡主先下了马,杨宗宝因为鸡巴还硬着,想要把硕大
的鸡巴收到裤裆里去还挺不容易,便依旧骑在马背上。

  柴郡主下马之后,先用身子挡住了儿子,她见那位大爷在忙着堆放拾来的柴
火,便动作迅速地帮着儿子把鸡巴收进了裤裆里。

  堆好了柴火,母子俩跟着大爷进了屋。

  老两口很是热情,招待他们用过了晚饭,又把家里唯一的卧室让给了他们俩。

  山里天黑得早,用过晚膳不久,宗宝母子就进了卧室,把门一关,宗宝便要
去脱母亲的衣服,被柴郡主给拦住了,说道:「别这样,这里地方小,被人家老
两口给听见了不好。」

  宗宝嘿嘿一笑,道:「怕什么嘛,咱们不是小两口吗?夫妻就得做夫妻的事,
对不?」

  柴郡主听儿子这么一说,不由得「扑哧」

  一声笑了,说:「这位大爷真是有趣得紧。宗宝,娘真的有这么年轻么?」

  宗宝道:「娘亲这千娇百媚的模样儿,顶多也就十八岁,谁能料到您会有我
这么大的一个儿子呢?」

  「哎呀,」

  柴郡主道,「你小声点,别让他们听见。」

  「娘,您就放心好了,老人家耳朵背,咱们说话声音这么小,他们听不见的。」

  宗宝说着话,便去脱了他母亲的衣服,又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了,母子两个
光着身子亲亲热热地上了床。

  柴郡主道:「今晚就别做了吧,你也累了!」

  宗宝伸手在母亲的肉穴上摸了一把,说:「娘,瞧您这穴水还没干呢!不痒
吗?」

  柴郡主轻「呸」

  了他一口,道:「娘才没你想的那样骚呢!」

  宗宝道:「娘不骚,就是肉穴有点儿痒,对不?现在时候还早,咱们只练功
不插穴总行吧?」

  一说到练功,柴郡主便也点头说道:「那好吧,咱们早点把功练成,也好上
阵杀敌。」

  于是杨宗宝在床上打好坐,柴郡主则坐在他面前,母子俩四条腿交叉着,儿
子的腿在下面,母亲的腿在上面。

  柴美容将儿子的鸡巴插到自己的肉穴里,白天她穴里的淫水直到此刻都还没
干呢,肉穴里面十分的湿滑,宗宝的肉棒很顺利的就全根插了进去。

  「娘,您穴里好湿呢!」

  他说。

  「别乱说!行了,咱们现在开始练功吧。」

  柴郡主道。

  「要怎么练啊?」

  宗宝问道。

  「你要先调节好呼吸,让体内的真气沿着任督二脉运行一个周天,然后聚气
于丹田……」

  杨宗宝按照母亲的教导依次行事,很快就完成了真气的运行。

  「现在要怎么做?」

  他又问道。

  「现在你用……用你的肉棒抽插娘亲的肉穴,对,就是这样。」

  柴郡主一边说话,一边耸动着娇躯,快速地用她那娇嫩的阴道套弄起她亲生
儿子的鸡巴来。

  宗宝心道:这不就是插穴嘛!不过他可什么也没有说。

  过了一会儿,柴郡主的肉穴里越来越湿滑,她不只是耸动,而且还扭动起娇
躯来,随着她娇躯的扭动,宗宝的鸡巴在他母亲的肉穴里不停地搅动着,龟头猛
顶着她的阴道内壁,顶得她浑身舒爽,口里开始发出了一阵阵压低的浪叫声:
「喔,啊,啊啊……」

  杨宗宝双手捧起母亲的那一对肥奶,张口含住了一只乳头吮吸起来。

  柴郡主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连杨宗宝都觉得有点过分了,他不由提醒她道:
「娘,您能不能小点声呀?」

  柴郡主喘息着道:「宗宝,好爽呀!娘被你插得好舒服,啊啊啊,娘要去了,
娘管不了那么多了,喔喔喔……」

  杨宗宝一见娘浪成这样,便也索性放开了,他抄起母亲的一双大白腿,从床
上来到地上,他双手托着娘亲的屁股,鸡巴插在娘亲的肉穴里,在屋里一边走动
一边挺着下身猛顶狠插着娘亲的浪穴儿。

  柴郡主一声不吭的任由儿子插着自己的浪穴儿,那屋里黑黢黢的,只听到
「噗嗤噗嗤」

  的水声,她穴里的淫水顺着儿子的鸡巴往下流,弄得母子两个的大腿上全都
是骚水。

  这样又插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柴郡主忽然大叫了一声,子宫剧烈地抽搐
着,整条阴道死死地夹住了儿子的鸡巴,这一刻她感觉已经进入了天堂,整个人
沉浸在巨大快感之中,哪怕全天下的人都看着他们母子她也不在乎了。

  此时杨宗保也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他感觉母亲的阴道越夹越紧,每一次抽
插,他的鸡巴跟母亲的阴道内壁都要发生一次剧烈的摩擦,他敏感的龟头甚至都
能感受到母亲阴道中的每一个小凸起,特别是当他的龟头进入母亲子宫时,母亲
的子宫口就像一个肉箍儿紧紧地箍住他的龟头。

  「啊,好爽呀!娘,您的穴里好紧,孩儿爽死了!啊啊,娘,孩儿要射了…

  …」

  柴郡主亲吻着儿子的嘴唇说道:「宗宝,娘亲亲的好儿子,你射吧,全都射
出来,啊啊啊……喔喔喔……射吧,都射到娘的骚穴里来……娘好喜欢被大鸡巴
亲儿子内射……啊啊……喔喔喔……不行,娘又要去了……」

  「娘,儿子的骚穴亲娘,哦哦……爽死了……快,快夹紧孩儿的鸡巴,别让
精液流出来浪费了……」

  说话间,杨宗宝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全身一阵剧颤,坚挺粗大的鸡巴死死地
顶在他母亲的下身上,随着输精管一阵又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股灼热的精液直
接射进了他娘亲的子宫里。

  「啊啊啊……喔喔喔……哦哦哦……」

  杨宗宝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硕大无比的鸡巴深深地插在母亲的肉穴里,他
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最后一点抽送的力气都用光了。

  柴郡主知道儿子已经处在高氵朝之中了,她敏感的阴道内膜可以感受得到儿
子那灼热精液的强烈喷射。

  她双手紧紧地搂着儿子的脖颈,两条修长的大腿死死地缠在儿子的腰上,她
不停地亲吻着他的嘴唇跟面颊,同时下身用力地蠕动着,像是在用肉穴亲吻着儿
子的肉棒,给他送去她最热烈的爱抚。

  「娘,太爽了!」

  「娘也一样。宗宝,娘的亲肉儿子,快把娘抱到床上去,你射了这么多的精
液,娘的肉穴里都快盛不下了。」

  「哦!」

  杨宗宝从高氵朝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他把母亲柴美容抱到了床上,母子两个
的性器官依然保持着交合的状态。

  「娘,您的肉穴夹得好紧。」

  「嗯,傻孩子,娘是怕你的精液会流出来嘛!宗宝,娘这样夹着你舒服么?」

  「嗯!舒服,好舒服!孩儿真想被娘的肉穴这样夹着过上一辈子呢!」

  「格格……娘也想这样夹着你的鸡巴过上一辈子,只是咱们是亲生母子,总
不能这样去见人吧?哦,对了,咱们现在该起来练功了!」

  于是这母子两个稍稍休息了一会,又重新打好坐,母亲的肉穴依然套在儿子
的鸡巴上。

  「娘,下一步该怎么做?」

  宗宝问道。

  柴郡主柔声说道:「你听好了,现在照娘说的做:先运气于丹田,然后运行
一个周天……嗯,可以了么?好,好,下面将丹田的真气全部都散掉,要一丝都
不剩……」

  杨宗保照着母亲的吩咐散去了聚于丹田的真气。

  「好了,现在你要用意念张开你的马眼。马眼知道么?嗯,对了,就是你鸡
巴前端的开口……」

  「娘,孩儿已经张开了。」

  宗宝道。

  「很好。接下来你要将娘穴里的阴精通过马眼吸收到你的体内。」

  「可是,娘,您穴里的阴精跟孩儿的阳精全都混在了一起,孩儿要如何区分
呢?」

  「这个很容易。你细细体会一下,娘肉穴里的水是不是有冷有热?冷的就是
娘亲的阴精,热的就是你射给娘亲的阳精。」

  「哦!真的呢!怎么会这样?」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傻孩子,娘学的是姹女阴阳功,所以射出的阴精很冷,
你学的是纯阳神功,所以射给娘亲的精液都是滚烫滚烫的。」

  「那它们为什么不会混合在一起呢?」

  「若是普通的人,自然会混合在一起,但咱们母子两个的阴精和阳精却是完
全不同的两种液体,所以一时半刻是不会混合的。」

  杨宗保于是按照母亲的教导张开马眼,用强大的意念将母亲肉穴里的阴精吸

  收到自己的体内;而与此同时柴郡主也在用她阴道和子宫的内膜吸收着儿子的精

  液。

  大约一盏茶后,柴郡主感觉到她整个性器官内的阴精和阳精都已经被他们母
子二人分别吸收干净了,遂又说道:「宗宝,现在你把娘亲的阴精聚集起来,再
运起纯阳神功,将这些阴精练化成一股真气。」

  柴郡主又告诉儿子,整个练精化气的过程非常的困难,不可能一蹴而就,做
到了就可以进入第六层了。

  夜已经很深了,柴郡主和杨宗宝这一对母子仍然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儿子
的鸡巴还插在母亲的肉穴里,虽然夜晚的气温很低,但他们却丝毫不觉得冷,母
子俩的身上还冒出一股股热气。

  杨宗保按照母亲的教导将意念集中于丹田处,他体内的一股纯阳之气汇聚于
丹田与会阴之间,仿佛化作了一个丹炉,在一点一点地熔化着母亲的阴精。

  柴郡主的内功修为比儿子杨宗保的要更加深厚,但由于穴道被解开不久,受
损的内力尚未完全恢复,所以她练功的进度也基本与儿子一致。

  一直到入更以后,母子二人方才收了功。

  「宗宝,今天就练到这里吧。」

  说着,柴郡主就要从儿子的肉棒上下来,却被杨宗保一把给抱住了,他撒娇
着道:「娘,孩儿想要插着娘亲的肉穴睡觉,行不?」

  柴郡主芳心一荡,说:「哪有你这样的啊?」

  宗宝紧抱着她不放,说:「娘,孩儿插在您肉穴里才睡得更香嘛!」

  柴郡主心头一软,也就依了他。

  可是这母子两个面对面的睡觉,呼吸不是很顺畅,于是又改成了柴郡主背对
着儿子,杨宗保从他母亲的后面抱住她睡。

  母子俩的四条腿互相交叉,最下面的一条是儿子的腿,然后由下而上分别是
母亲的、儿子的、母亲的。

  柴郡主将自己的屁股稍稍向后翘起,以方便儿子鸡巴的插入;杨宗保则把下
身向前挺起,他粗长硕大的鸡巴连根插在母亲的肉穴里。

  「好大哦!」

  柴郡主赞道。

  「娘,舒服吗?」

  「嗯,好舒服。」

  杨宗保把鸡巴抽出来又插进去,说:「这样呢,是不是更舒服啊?」

  柴郡主「喔!」

  的浪叫了一声,说:「坏儿子,你再这样弄,娘穴里又要痒起来了。不行,
你插着不要动。」

  这时,忙活了一天的杨宗保也有些累了,他于是鸡巴插在母亲的肉穴里,从
后面搂着她的腰睡了。

  很快地,柴郡主也睡着了!母子二人就这样插着穴一直睡到了天亮。

  第十九回:杨宗保被擒

  次日一早杨宗保先醒来,他见母亲背身偎在自己的怀里,便要抽身起来,却
发现原来自己的那根鸡巴还插在娘亲的肉穴里,他这一动便已牵动了那鸡巴在娘
亲的肉穴里抽送了一下,只这一下就把柴郡主给弄醒了过来!「小坏蛋,昨晚还
没插够么?一起床就来插娘的穴。」

  「娘,您错怪孩儿了!孩儿也是刚刚才醒来的。」

  杨宗保一边说着话,一边又试着抽了抽那肉棒,早晨晨勃,他的鸡巴格外的
坚挺硕大,这一抽居然没有抽出来。

  「喔!好痛!你轻点行不?」

  杨宗保忙道:「孩儿并未用力啊。娘,是您的穴里没有水所以才会痛的嘛!」

  柴郡主正要说话,却听得卧室的门被敲响了两下,门外大娘说道:「二位起
来了吧?我这里已备好了热水,你们洗漱洗漱好用早餐。」

  柴郡主忙道:「大娘,我们这就起来。」

  说罢,她又回头小声说道:「还不快把你那东西弄出去!」

  杨宗保又试着抽了抽肉棒,却还是没能抽出来,遂道:「娘,不是孩儿不肯
出来,是您的肉穴把孩儿的鸡巴给卡住了啊!」

  「哎呀,你可真是个害人精!」

  柴郡主急道,「人家大娘都在催咱们了,你说该怎么办?」

  杨宗保嘿嘿一笑,道:「娘,要怪也只能怪您自己生了个专门爱卡肉棒的肉
穴呀,您说是不是?」

  柴郡主把脸一红,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来戏弄娘亲!」

  「娘,您别急,让孩儿先抽送抽送,等把娘亲的肉穴里弄出水来不就行了?」

  说着,杨宗保把手伸到他母亲的下面,一边摸着她的阴蒂,一边抽送起他的
肉棒来。

  「喔!啊……小坏蛋,害人精……」

  柴郡主被儿子的双管齐下弄得浑身酥软,很快下面就湿了。

  她里面一出水,儿子的鸡巴便由扯动变成了滑动,那根大鸡巴在她的阴道里
不住地摩擦着她的阴道内壁,弄得她穴痒难耐,便闭口不再催促儿子抽出鸡巴了。

  杨宗保见母亲一声不吭地任由自己肏弄着她的肉穴,他故意停止了抽插,说
道:「娘,现在应该可以抽出来了。」

  柴郡主红着脸儿道:「你……你把娘亲弄得不上不下的,知道娘亲有多难受
么?」

  「那娘亲说怎么办?」

  柴郡主回转身来,她骑在他身上,用肉穴套住了他那根骇人的大鸡巴,说:
「坏儿子,娘亲要好好地惩罚惩罚你这个害人精。」

  说着,她快速地耸动着娇躯干起她自己的儿子来。

  「娘,都是孩儿不好,孩儿该罚。」

  杨宗保乐呵呵地搂住了母亲的纤腰,舒舒服服地享受着母亲对他的惩罚。

  用这种女上位的性交姿势,杨宗保上翘的肉棒正好顶在了母亲肉穴中最为敏
感的g点上,所以柴郡主很快就迎来了一次极其强烈的性高氵朝。

  「喔喔喔……坏儿子,娘要去了……啊啊啊……」

  杨宗保挺起下身,用大鸡巴迎合着母亲的抽插,在一阵快速的套弄之后,柴
郡主终于浑身酥软地躺在他的身上不动了。

  「娘,您是爽够了,可孩儿还没有射精呢!」

  他说。

  柴郡主偎在儿子的怀里稍事休息了一会儿,说:「别让两位老人家等急了,
快起来吧!」

  杨宗保抱住母亲说道:「娘,孩儿的肉棒还硬着,一时半会软不下来可怎么
办呀?」

  柴郡主格格一笑,她给了他一个爆栗,然后「啵」

  的一下抽出了儿子的鸡巴,她一边穿衣一边说道:「你呀该罚!你就这么硬
邦邦的出去好了!」

  说罢,柴郡主先出了卧室。

  也不知道是她心虚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她觉得那两位老人看她的眼神好像有
点不大对劲。

  不过,在经历了那么多的出乖露丑之后,现在的她脸皮已经不像过去那样薄
了,她心想:两位老人家莫不是听见了什么?呃,管他呢,反正就要离开了,就
算他们知道咱们是一对母子那又如何?不一会儿,杨宗保也从卧室里出来了。

  柴郡主偷眼一看,只见他下面凸起好一大块,不由心中暗笑。

  母子二人洗漱完毕,与二位老人一起用过了早餐,又问明了去应州府的路,
这便谢过了大爷大娘,又重新上路了。

  母子俩一路西行,这一日来到了一座大山前。

  眼前的这座山比那龙岩山又要大出许多,山上乱石嶙峋,山道两侧长满了大
树,树木间灌木丛生,只有一条山道通往山上。

  只是那山道虽蜿蜒曲折,却并不陡峻。

  母子二人走不多时,来到了一处岔路口,一条是山上的路,一条是沿着山涧
的路。

  「宗宝,咱们休息一会再走吧。」

  「嗯!」

  母子俩从马背上下来,宗宝喂马喝了些水,见不远处有一口水潭,便道:
「娘,你看那水潭里的水清澈见底,要不要去洗个澡呀?」

  柴郡主说:「万一有人来了可怎么办?」

  宗宝道:「娘不用多虑。这鬼地方连鸟都不拉屎,谁会到这来呀!」

  「娘是说万一嘛。」

  「娘,您就别操这份心了,就算是真的有人来了咱也不用怕,反正在这儿也
不会有人认得咱。」

  宗宝说着,便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他把衣服放在一块山石上,走到水潭边冲
母亲招手说道:「娘,快过来呀!」

  柴郡主觉得儿子的话也不无道理,她远远看见儿子光着屁股站在水潭边,两
腿中间的那根肉棒已经勃然挺立,白白嫩嫩的甚是诱人,于是心中一动,便也脱
光衣服跟了过去。

  柴郡主走到儿子身边,被宗宝一把给抱了起来,说:「娘,您这一身的白肉
看着就叫人眼馋。」

  柴郡主「哎呀」

  一声道:「坏儿子,快放娘下来,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

  杨宗宝非但没有放她下来,反而用双手架起了她那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儿,
然后将龟头儿一凑一递,就顶在了她的肉穴口处。

  「娘,」

  宗宝用龟头研磨着母亲的穴口说道,「这一整天只顾着赶路,连练功的时间
都没有,现在咱们就在这里练会功吧。」

  柴郡主扑哧一笑道:「你呀,究竟是想练功呢,还是想找个借口插娘的穴呢?」

  宗宝道:「娘,既是练功也是插穴,这就叫插穴练功两不误嘛,对吧?」

  柴郡主道:「你就这么喜欢插娘的穴么?」

  宗宝道:「娘长得这么好看,别说是孩儿,就连那野狗见了也忍不住呢!」

  柴郡主被儿子这么一说,不由得脸颊绯红,她啐道:「坏儿子,别把娘说得
那么下贱行么?」

  宗宝道:「还真不是孩儿说您,娘那天在客栈里不是跟那条野狗干得挺欢的
嘛!」

  柴郡主把手伸到下面用力握了握宗宝的肉棒,说:「娘叫你乱说话!那天娘
还没醒来,谁知道那野狗就扑倒娘的身上,把它的那根大……大肉棒插到了娘的
穴里……」

  「这不就是嘛!娘,连野狗见了娘这个大美人都想跟娘插穴,何况是孩儿。」

  「宗宝,娘真的有那么美么?」

  「当然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娘亲是咱大宋国的第一美女!」

  宗宝说着,下身用力往上挺了一挺,龟头儿就挤开了母亲的两片肉唇儿,进
入到了她的体内。

  柴郡主肉穴夹紧了儿子的肉棒,她「喔」

  的一声浪叫道:「宗宝,娘的亲肉儿子,你也是全天下最帅的小帅哥呐。」

  说完,她双手抱紧了儿子的脖颈,两腿紧紧地缠在儿子的腰上,娇躯一起一
伏地套弄起儿子的鸡巴来。

  杨宗保站在那水潭边,用大鸡巴在他母亲的肉穴里插进抽出的干了有三四百
下,然后说道:「娘,这样干得不是很舒坦,咱们还是到那块山石上去弄吧!」

  柴郡主道:「娘要你抱着过去。」

  宗宝道:「这个自然。」

  于是杨宗保把母亲柴郡主抱到了一块大山石上,那石头很是平整,比寻常人
家的床还要大上好几倍。

  杨宗保先「呲溜」

  的一下从他母亲的肉穴里抽出了大鸡巴,然后将她放下来,自己在山石上打
了个坐。

  他说:「娘,咱们是先插穴还是先练功?」

  柴郡主娇笑着坐到儿子的怀里,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儿子的鸡巴根部,肉穴
凑过去一套一坐就把那尺来长的肉棍子坐入了她的肉穴里。

  她说:「傻孩子,什么插穴干屄的,咱们这是在练功。」

  「对,娘,是练功,阴阳和合功对吧?」

  「嗯,不错,是叫阴阳和合功。」

  母子二人先自行调节好呼吸,将体内的真气沿着任督二脉运行了一个周天,
然后气沉丹田!「宗宝。」

  「嗯,什么事,娘亲?」

  「你现在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

  柴郡主双手搂住了儿子,将樱唇递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母子俩这一记长吻直吻得二人是激情澎湃,欲火焚身!柴郡主美丽性感的娇
躯开始了以自己亲生儿子肉棒为轴心的扭挺和旋磨。

  随着她阴道内壁大量淫液的渗出,母子二人的性器官合奏出了一曲美妙动人
的乐章!噗嗤噗嗤噗嗤!吧唧吧唧吧唧!「宗宝,你的肉棒好烫,烫得娘亲好舒
服呀!」

  「娘亲的穴水好冷,正好可以给孩儿的肉棒降温呢!」

  「喔喔喔……好儿子,爽死娘亲了……啊啊啊……又顶到了……哦哦哦…
…」

  「娘,顶到您哪儿了呀?」

  「顶到娘的……喔喔喔……花心了……」

  这阴阳和合功实乃天下第一奇功!杨宗保练的是纯阳神功,而柴郡主练的是
姹女阴阳功,一个肉棒滚烫,一个阴道奇冷,一冷一热,一阴一阳,正好是阴阳
调和,天生一对。

  此时,这母子二人已经练到了第五层,也就是第二阶段。

  在这一阶段,每一次练功都需要男女交合,通过相互刺激使男性一方射出阳
精,女性一方泄出阴精,然后各自吸取对方的阴精和阳精,再练精化气!练至第
七层时,男女双方可以互通有无,两股真气会在双方体内互相流转!练至第八层
时,双方体内的真气可以在流转中合二为一,成为一股非常强大的真气!到了第
九层的最高境界时,男女双方只要性器官一交合,体内真气就会生生不息,无穷
无尽。

  话说这母子两个正在练功之际,却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有
人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娘,好像有人来了!」

  宗宝道。

  此刻正处在高氵朝边缘的柴郡主犹如一匹脱了缰的野马,巨大的快感正一阵
一阵地向她袭来,她已是根本就停不下来了,她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一边说
道:「宗宝,先别管那么多,哦哦……娘就要来了……」

  杨宗保知道娘亲此时已到了紧要关头,他只需再努力一把就可以把她送上美
妙的天堂,于是他索性抄起了母亲的双腿,忽地一下站了起来,他快速地挺动着
下身,大鸡巴飞快地在母亲娇嫩的肉穴里进出着!「娘,孩儿肏得您爽不爽?」

  「爽,爽死娘亲了!啊啊啊……好儿子,娘的亲肉儿子,喔喔喔……会插娘
穴的大鸡巴亲儿子……」

  柴郡主高声浪叫着终于达到了性高氵朝!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杨宗保已
经没有时间来达到他期盼已久的性高氵朝了,他于是轻轻放下了母亲全裸的娇躯。

  就在母亲的肉穴脱离他鸡巴的那一刻,杨宗保听见身后一声吆喝道:「嘚,
哪里来的一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野合!」

  杨宗保回头一瞧,只见离他们母子数丈远的山道上站着一人,此人身材高大
威猛,面孔黝黑,手里握着一根长近一丈的木棒,那木棒通体黑黢黢的,细的一
头只有碗口来粗,可以用一只手握住,粗的一头比那汉子的大腿还要粗。

  别看只是一根木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十分的沉重,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兵
器。

  「哎呀!」

  柴郡主满面通红地从地上拿起一件衣服挡在了胸前。

  杨宗保好不懊恼,他冲来人说道:「你是何人?却来管小爷的闲事。」

  那黑汉子高举木棒吼道:「你又是何人,却敢来此撒野?」

  宗宝「呸」

  地一声道:「这山又不是你家的,小爷想来就来,想去就去,与你何干?」

  黑汉嘿嘿一阵冷笑道:「你正好说中了,这山就是我家的,你们这对狗男女
在此苟合就是污了我家的地儿。」

  宗宝道:「莫说这山不是你家的,就算是,小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却要
怎的?」

  那黑汉一听气得哇哇大叫,道:「好个狂妄的淫贼,看爷爷怎么教训你!」

  说时迟那时快,那黑汉飞身扑了过来,扬手就是一棒!木棒呜的一声响,听
风声就知道力道小不了。

  杨宗宝身子一侧就躲过了那一棒,他说:「你别不识好歹,惹恼了我可没你
的好处。」

  那黑汉见杨宗保年龄不大口气却不小,便哼了一声,道:「看在你毛还没长
齐,我也不讨你的便宜,快去拿器械来,咱们斗上一斗。」

  宗宝寻思这黑汉倒还地道,便去到拴马的树旁拿了他的那杆银枪,说:「我
先让你三招。」

  那黑汉喝道:「哪来的狂小子,看棍!」

  呼的一声,丈余长的木棍夹着风声兜头就罩了过来。

  杨宗宝不敢怠慢,忙用银枪去挡,只听得「啪」

  的一声响,两个人都各退了一步。

  宗宝吃了一惊,心道:这黑汉力气可真大呀!那黑汉更是吃惊,他自出道以
来,还没遇到过能硬生生接下他这一棍的人!眼前此人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居
然能够硬接他这一棍,实在是了不得。

  黑汉对杨宗保已是刮目相看,他拦腰又是一棍横扫了过去,却又被宗宝用枪
一挑给拨了开去。

  这二人转瞬之间就过了四五招,一旁的柴郡主已经看得明了,原来这黑汉的
招数并不怎么样,只是仰仗着臂力和又粗又长的黑木棍儿,一般的人还真不是他
的对手。

  但她儿子杨宗保可不是什么一般的人,他年龄虽小,但却武艺高强,更兼有
一身好力气,赢他只须在十招上下。

  她说:「宗宝,看他也不是坏人,休要伤了他的性命。」

  宗宝道:「我知道。」

  两人又过了几招,宗宝已看出那黑汉的路数,他卖了个破绽,一枪便戳在了
那黑汉的屁股上,只戳得他鲜血飚将出来,那黑汉「啊」

  的一声惨叫,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拖着木棍一瘸一拐地往山上跑去。

  他边跑边道:「有种你们就别逃,看我叫我妹来收拾你。」

  杨宗保一听哈哈大笑,他对母亲说道:「这人真是有趣,自己打不赢,却要
叫他妹子来帮忙。」

  柴郡主道:「他既这么说,想必他妹子必有过人之处,这里咱们人生地不熟
的,还是小心为上。」

  宗宝不以为然道:「一个姑娘家的能有什么过人之处。娘,您不用过虑,以
咱们母子两个的功夫,就是千军万马又能奈我何。」

  柴郡主忽然「哎呀」

  一声道:「不好了,咱们的衣服被弄脏了!」

  杨宗保一看可不是,他和母亲的衣服原来搁在一块山石上,此刻却沾满了那
黑汉的鲜血。

  母子俩就这么一套衣服,连个换洗的都没有。

  宗宝道:「娘,这可怎么办呀?」

  柴郡主道:「没办法,只好先洗干净了再走。」

  「可是这一时半会的也干不了啊!」

  柴郡主笑道:「还好娘身上还有一件干净衣服,你就只好先光着身子,等衣
服干了再穿。」

  杨宗宝叹了口气,光着屁股在一块山石上坐了下来,柴郡主怕把身上唯一的
一件衣服弄湿了,便也脱光了身子,捧起那几件衣服去水潭边洗起衣服来。

  不一会,衣服都洗干净了,柴郡主把洗好的衣服拧干晾在山石上,便也坐了
下来。

  宗宝看着他母亲说道:「娘,这样干坐着多无聊啊,咱们接着练功吧!」

  柴郡主俏脸儿一红,道:「你没听那黑汉说么,不定什么时候他妹子就要来
了。」

  宗宝道:「来了又如何?咱做咱的,他们管得着吗?」

  柴郡主羞道:「明知道有人要来,还做那事儿,娘可做不来。」

  杨宗宝见母亲面泛桃红,眼含春色,性致愈发高涨,他手握着勃起的大肉棒
走到娘亲的身边,说道:「娘,孩儿这里胀得难受,您就发发慈悲,帮孩儿泄个
火吧!」

  柴郡主娇嗔着道:「不是跟你说了么,一会就会有人来了,娘……娘可不想
出那丑。」

  杨宗保心说,哦,你现在怕出丑了呀?那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一条野狗性
交,那才叫出丑呢!不过他可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去摸他娘亲的肥奶,柴郡主
挡了一下没挡住,就由着他摸了。

  杨宗保一只手轻捏着母亲柴美容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她下面揉弄着她的阴
蒂,不一会儿,柴郡主便被他摸得娇喘连连,穴水直流,把身下的石头都给打湿
了一大片。

  杨宗保趁机将龟头一递,说:「娘,您就可怜可怜孩儿罢。」

  柴郡主先前就没有弄过瘾,此刻被儿子弄得春情勃发,欲火焚身,她口里说
不要,人却半推半就的又坐到了她亲生儿子的肉棒上。

  儿子那又粗又长、又大又挺的鸡巴把柴郡主的浪穴儿撑得满满的,胀满的感
觉令她浑身舒爽,加上他又含住了她的奶头在口里猛吮,她很快就爽得浪叫出声
了。

  「哦!啊!宗宝,娘的亲肉儿……」

  柴郡主捧着儿子的脸颊就是一顿猛亲,同时娇躯又摇又耸的,浪穴儿快速地
套弄着她亲生儿子的大肉棒,由于她肉穴里的穴水太多,母子俩的性器在抽插之
际发出了一阵阵「噗嗤噗嗤」、「吧唧吧唧」

  的水声,这声音在这空旷的山涧里显得格外清晰入耳。

  就在这母子两个正销魂之时,却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柴郡主心
说不妙,肯定是那黑汉子搬救兵来了!她赶紧从儿子身上抽身起来,说道:「宗
宝,有人来了。」

  说着话,她把唯一干净的一件衣服穿在了身上。

  杨宗宝也听到了马蹄声响,他刚从地上站起身来,还没来得及去拿晾在山石
上面的湿衣服,就见山道上由远及近奔过来一飙人马。

  只一眨眼的功夫,来人已到了近前,却是一主四仆共五个人。

  只见那当先一人穿着一身翠绿色的裙子,腰间紧束着一条粉红色的腰带,美
丽的秀发扎成一个辫子盘在头顶上,此人圆圆的脸蛋,红红的嘴唇,丹凤眼,柳
叶眉,鼻梁挺直,皮肤白里透红,又大又黑的眼睛炯炯有神。

  此女胯下骑着一匹高大健壮的桃花马,手握一杆杯口粗的梨花枪,看上去英
姿飒爽,好不威风。

  杨宗保一时看傻了眼,他万万没想到在这荒僻的山野里居然还有这般人物。

  那位女将一见杨宗保赤身裸体地站在山石之上,肉棒勃然挺立,上面还泛着
水光,不由脸上一红,说道:「你,你是何人,胆敢伤我哥哥。」

  她虽为女流,但论胆识、论胸襟、论眼光都非寻常男人可比,所以虽然有些
害羞,却也并不慌乱。

  「我……我……」

  杨宗保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点不知所措了。

  还是柴郡主更加镇定,她上前一步说道:「这位姑娘,方才都是误会,我…

  …他是误伤了你哥哥。」

  那位姑娘道:「你又是何人?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柴郡主俏脸儿一红,心说这姑娘好大的口气,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呢?不过她
见对方人多,再说她们又不是什么坏人,能不动手最好是不要动手,便道:「我
们也是路过宝地,得罪之处请多担待。」

  那姑娘见柴郡主话说得挺客气,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柴郡主,心想:看她的年
龄似乎比那男的要大一些,嗯,她虽衣冠不整,蓬头散发,但却掩不住一股雍容
华贵之气,必不是一般的寻常百姓。

  想到这里,姑娘说道:「两位既是路过此地,却又为何要打伤我哥哥?」

  柴郡主道:「姑娘误会了!方才我二人正在这里洗衣服,打算休息一下再走,
却不料你哥哥过来了,是他先动的手。」

  那姑娘沉吟了片刻,说道:「两位既伤了我哥哥,总得告诉一声姓甚名谁,
我也好回去跟我哥哥回个话。」

  宗保插嘴道:「不说又怎的?」

  姑娘道:「那就烦请二位上山向我哥哥陪个不是。」

  杨宗保冷笑道:「是你哥哥先出手打的人,却要我去跟他陪不是,真是岂有
此理。」

  姑娘道:「既然如此,也请二位上山把事情了结清楚。」

  宗宝道:「我若不去又待如何?」

  姑娘把眼一瞪,说道:「那就休怪姑娘我无礼了!你快把衣服穿上,咱们两
个比划比划,你若赢了我自是没话说,若是我赢得一招半式,就请你们二位随我
上山。」

  杨宗保说:「好男不跟女斗,我可不跟你打。」

  那姑娘一听勃然大怒,道:「你敢轻视女人!姑娘今日就让你长长见识。」

  她长枪一摆,就往杨宗保的身上刺了过来。

  杨宗保并未把她放在眼里,他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

  不想姑娘这一枪是个虚招,枪在半路便已转了向,直接冲他小腹刺了过来。

  杨宗保吃了一惊,心里赞了声好枪法,连退几步这才躲了过去。

  姑娘没等宗宝站稳脚跟,又一枪刺了过来,只一眨眼的功夫,她就接连刺出
了十余枪,且一枪快过一枪,杨宗保竟然没认出她使的是什么枪法,他左躲右闪
的虽然没有被刺着,却躲得很是狼狈。

  柴郡主在一旁看得清切,忙对宗宝说道:「你快上马拿枪啊,这姑娘身手不
凡,你千万别大意了!」

  杨宗保说:「姑娘非要逼我出手是吗?」

  姑娘道:「正是。」

  杨宗保遂提枪上马,他依然光着身子,两个人就在山涧旁缠斗了起来。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两个人一来二去地斗了三五十个回合,竟然打了个平手。

  二人均是心下吃惊,那姑娘自幼便好习武,她机缘巧合拜了一位大师习练枪
法,练成之后从未遇见过敌手,今日与杨宗保斗了个旗鼓相当,心里便已有了主
意;那杨宗保年轻气盛,却未曾想被一个姑娘家给打得占不到丝毫便宜,心中自
是十分懊恼。

  又斗了数合,那姑娘忽然拨马回走,说:「你敢来追我么?」

  杨宗保道:「你有什么绝招尽管使出来,小爷我还怕你不成。」

  柴郡主见宗宝欲追那姑娘,忙道:「宗宝,你千万小心别着了她的道。」

  杨宗保说:「我知道。」

  姑娘在前面跑,宗宝在后面追,追了一程,那姑娘忽然回身过来,手上挥出
一个物件;杨宗保早就留上意了,他一闪身躲开了飞来之物,见是一根绳索,便
要伸手去夺,不料那绳索居然弹性极好,一下子就绕到了他的身后,把他给圈住
了,姑娘用力一拉,宗宝便摔下马来。

  杨宗保还想挣扎,不想却越挣越紧,整个人被捆住了,一动也不能动。

  「小子,你别挣扎了,我这条绳索乃是用千年蛇皮做成的,名叫捆仙索,你
再挣扎也是白搭,只会越挣越紧,到时候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杨宗保十分懊丧,想他一个大宋国的副元帅,又是天波府杨家的男儿,如今
却败在一个姑娘的手上,一时间心头万念俱灰,只想死了算了。

  他说:「你杀了我吧。」

  姑娘笑道:「你我无冤无仇,我干嘛要杀你?」

  宗宝道:「我今天败在你手上,你就是不杀我,我自己也无颜活在这个世上。」

  姑娘道:「你这人怎么如此小家子气啊?打不赢就想去死,你有几条命呀?」

  这时姑娘的四个随从也追了上来,她吩咐随从们将杨宗保捆在他的马背上,
将他带上了山。

  再说柴郡主在山涧旁等了半天还不见儿子回来,心下暗自焦虑,担心儿子会
出事,遂收拾好衣服,拿了兵器沿着山路上了山。

  这山倒也不算太高,约莫半个时辰柴郡主就爬到了山顶,她远远瞧见那山顶
上是一块平整的高地,山路的尽头有一座高大的木门,门楣上书着三个大字:穆
柯寨。

  柴郡主来到木门前,她高声叫道:「有人吗?」

  门很快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喽啰,手里提着一把朴刀。

  那喽啰一见柴郡主貌美如花,便腆着脸笑道:「小美人儿,你来此做甚?」

  柴郡主和颜悦色地问道:「这位小哥,你们寨主可是一位黑脸的汉子?」

  那喽啰道:「不是。」

  「那就是一位穿着翠绿色裙子的小姑娘罗?」

  「也不是。」

  「那你们寨主是谁?」

  那喽啰嘿嘿一笑,道:「美人儿,咱们寨主姓穆,单名一个羽字。你说的黑
脸汉子是咱们寨主的儿子,叫穆春;那位穿翠绿色裙子的姑娘是咱们寨主的女儿,
叫穆桂英。」

  柴郡主道:「这就是了!我正要找你们寨主,小哥可以通报一声么?」

  那喽啰道:「这可难办了!咱们寨主有伤在身,寨里的大小事务全由咱们小
姐做主。」

  柴郡主道:「那就劳烦小哥通报一声你们小姐行么?」

  那喽啰道:「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

  柴郡主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们小姐可有回来?」

  「当然,小姐现在就在寨子里。」

  「那她回来的时候可带着一个人?」

  「不错,是带着一个男人,全身赤裸地被咱们小姐用绳子捆着的。哦,我知
道了,美人儿,你是跟那裸体男人一伙的,对吗?」

  柴郡主脸上一红,说道:「算是吧。」

  那喽啰道:「瞧你这可怜的小样,我就帮你通报一声,你先在这里等着。」

  说完,他把寨门一关就进去了。

  只过了一小会儿,寨门又打开了,只见刚才那个喽啰出来说道:「美人儿,
我带你去见我家小姐吧。」

  柴郡主说声多谢了,便跟在他身后进了寨子。

  她刚一进寨,就见前面有一排木屋,屋前俏立着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少女,正
是那位穿着翠绿色裙子的姑娘,穆柯寨寨主穆羽的女儿穆桂英。

  第二十回:羞煞大姑娘

  柴郡主远远瞧见那位穿着翠绿色裙子的姑娘,知道自己是找对人了,于是她
连忙上前拱手说道:「姑娘,我儿……他,他现在何处?」

  穆桂英连忙迎上前来,她面带微笑地也拱了拱手,说道:「夫人但请放心,
他什么事儿也没有。只是小女子倒有一事相问,不知夫人可否据实相告?」

  「哦,什么事?」

  「夫人,敢问二位姓甚名谁,是何关系?」

  柴郡主乍一听说杨宗保没事,心里先自放下心来,可又一听姑娘问起他们母
子两个的关系,却不由面露难色,她说:「这个……这个……姑娘,我们的身份
不大方便跟姑娘说,还望见谅。」

  「呵呵,我就知道夫人必不肯说,」

  那穆桂英大方地一笑,「夫人,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先进屋再说吧,好么?」

  柴郡主跟着那穆桂英进了一间木屋,屋里空荡荡的,除了几张桌椅什么都没
有。

  穆桂英先请柴郡主落座,她倒了一杯茶递过来说:「夫人请喝茶。」

  「谢谢。」

  柴郡主接过茶来却没有喝。

  她此时虽然有些口渴,但该有的警惕心她还是有的。

  「其实夫人就是不说,您的身份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那穆桂英微微一笑道,「夫人,要是我猜得不错的话,您就是当今圣上的义
妹,咱们大宋国的郡主;那男的嘛就是您柴郡主的儿子,讨北副元帅杨宗保。夫
人您看我说的对么?」

  柴郡主吃了一惊,她神色警觉地道:「姑娘你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穆桂英笑道:「夫人无须多虑。咱们这穆柯寨上上下下都是大宋国的子民,
我爹爹现在身负重伤躺在床上不能动,也是拜那辽国所赐,所以说起来咱们都是
一家人。」  柴郡主听她这么一说,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只是这姑娘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
的身份她却感到十分的好奇。

  「穆姑娘,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再隐瞒了。」

  她说,「只是——你是怎么猜到我和……我儿子的身份的呢?」

  穆桂英道:「这有何难。如今宋辽两国交战,我们穆柯寨离前线也不远,我
每日都会派人下山打听前线战况。夫人,杨宗保强闯敌营营救母亲的事儿在咱们
这一带早就传遍了,我又听说你们母子二人目前下落不明,两方都在寻找;方才
跟你家公子过招时,见他枪法十分的精妙,我便留上了意。这天底下除了杨家枪,
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枪法会如此厉害的了!」

  「可是姑娘你的枪法不也挺厉害的么?」

  「呵呵,夫人谬赞了!」

  穆桂英又接着说道,「其实我刚才乍一看见夫人您,心里也有些疑惑,那杨
宗保应该跟我差不多大,可夫人您看上去却还这么年轻美貌,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呐!」

  柴郡主微微一笑:「穆姑娘你可真会说话。」

  她心中暗暗称奇,想不到这姑娘年纪不大,却是心思缜密,见识过人!却说
那穆桂英年方一十九岁,比杨宗保还要大上一岁。

  她天资聪颖,人又勤奋,学得一身好功夫,又有过人的见识,平日里时常感
叹自己错生为女儿之身,空有通天的本领,却没有用武之地。

  如今遇到了柴郡主母子二人,她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一向眼界颇高,寻常男子难入她的法眼,杨宗保一表人才,武艺超群,又
是杨六郎的儿子,年纪轻轻就做了大宋国的副元帅,所以她对他是一见倾心!只
是听哥哥说起他们母子两个光着身子搂抱在一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穆桂英关心情切,决意要一探究竟!「夫人,小女子尚有一事不明,想跟夫
人您问个明白,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柴郡主道:「姑娘有何事不明但说不妨。」

  「我听哥哥说,他见到二位的时候,你们母子两个……呃,光着身子抱在一
起,可有此事?」

  柴郡主想不到穆桂英竟会有此一问,她俏脸儿一红,脸上现出一丝尴尬的神
色,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这个……」

  「夫人若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穆桂英多聪明的一个人呀!她一见柴郡主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就知道她
哥哥说得不错,只是这其中的原因却令她想不明白。

  柴郡主心想:反正当时的情形她哥哥都已经看到了,我若是不说,反倒显得
不光彩。

  嗯,也罢,我看这穆姑娘也是个爽快之人,跟我年轻的时候倒有几分相像。

  想到这里,她把心一横,索性承认了:「不错,确有此事。」

  「哦?那是为何?」

  穆桂英吃惊道。

  柴郡主这时也已经想好了,她道:「此事说来话长。穆姑娘,事情说出来实
在是有些令人觉得不可思议,我看你也是个耿直之人,索性便告诉你也罢,只是
……你得答应替我保密,行么?」

  「夫人您尽管放心,我一定听过即止,绝不透露给任何人。」

  于是柴郡主把她跟夫君杨六郎自创阴阳和合功,夫君去世后,又和儿子杨宗
保练功一事一一道来。

  完了,她说:「当时我和我儿宗宝正在练功,却不料被你哥哥给撞见了,整
个经过情形就是如此,穆姑娘,这事儿说起来也的确有些荒诞不经,你若是不信
我也能理解,只是还望姑娘一定替我们母子保密。」

  穆桂英还是个未经人道,待字闺中的大闺女,听柴郡主说起那阴阳和合功的
练功法门时,她不由得面红耳赤,心头就像踹着个小兔儿一般是突突直跳。

  不过话说回来,别看她是个姑娘家,但却生性洒脱,胸襟开阔。

  她听完了柴郡主的一番话后,并没有觉得她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反而因为她
对自己的信任而感到万分荣幸。

  她走过去拉住柴郡主的手说:「夫人,您这么信任我,我自然也相信你。只
是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夫人意下如何。「柴郡主见她非但没有丝毫瞧不起自己的
意思,还对自己表现得格外热情,心里自然是很开心,便也拉住她的手说:「什
么事,你说来听听,只要是我做得到的,我都愿意帮你。」

  穆桂英道:「这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难与不难全在夫人您。」

  柴郡主听得一头雾水,她说:「什么难与不难的,你说清楚些。」

  穆桂英待要开口说时,忽然俏脸儿一红,眼里多了一抹羞色,她犹豫了一会,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夫人,我虽是女儿之身,但却从小就有男儿的志向,
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才一直蜗居于此。今日见到夫人您,我觉得就像是见到了我死
去的娘亲一样,我……我……」

  柴郡主还是第一次见她说话吞吞吐吐的,便道:「穆姑娘,有什么话你就直
说好了。」

  「敢问夫人,杨宗保——他……他可有娶妻呀?」

  「还没有。」

  「那有没有定亲呢?」

  「也没有。」

  「夫人您觉得穆桂英……怎么样呢?」

  说完这一番话,穆桂英已是满面通红,露出一副女儿家的羞态来。

  柴郡主这才明白,原来她是想要做自己的儿媳妇呐!她心想:这姑娘可也真
难为她了!别看她小小年纪,就凭她这一番话就看得出来是个能干大事的人!嗯,
她倒是挺对我的胃口!瞧她长得这花容月貌,又这么聪明伶俐,还学得一身好功
夫,做咱们天波府杨家的媳妇儿还真是不赖!再说了,有她做我的儿媳妇,以后
我跟宗宝练功不就更方便了么?只是宗宝那里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想到这里,柴郡主开口说道:「穆姑娘,你聪明伶俐,武艺高强,人又长得
这么好看,肯做我的媳妇儿我自然是很乐意的了。只不过这事儿还得看宗宝的意
愿。」

  穆桂英喜道:「夫人,这么说您是同意的了?」

  柴郡主笑道:「嗯!你这孩子为人耿直爽快又有主见,我喜欢。」

  穆桂英又道:「其实我还有一事想告诉夫人。」

  「哦?什么事?」

  「其实我学的也是姹女阴阳功。假如我做了……做了您的儿媳,以后咱们三
个人就可以一起练功了。」

  「哦?你学的真是姹女阴阳功?这怎么可能呀?你的师傅是谁?」

  穆桂英道:「教我姹女阴阳功的不是我师傅,是我师伯。」

  「哦?那你师伯是谁,可否说来听听?」

  「我师伯是一位世外高人,她老人家的名讳恕我不便说起。」

  柴郡主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玉清真人对么?」

  「你怎么知道?」

  柴郡主道:「这天底下会姹女阴阳功的除了她老人家还会有谁?这么说来,
你还是我的小师妹了!」

  「夫人,原来您也是她老人家的弟子呀!」

  「嗯!还不快叫师姐。」

  穆桂英大喜过望,她冲柴郡主连拜了三拜,说道:「师妹拜过师姐!可是,
这么一来,宗宝他,他岂不成我的师侄了?」

  柴郡主笑道:「如此岂不更好么?反正咱姐妹俩都要跟他一起练功,这也算
是师出同门了嘛!」

  穆桂英道:「可是,他若知道我是他师叔,只怕他更不会同意娶我了!」

  柴郡主道:「这不打紧,咱们先瞒着他便是。再说了,玉清真人也不是你师
傅对不对?」

  「对。」

  穆桂英求夫心切,当下便拉着柴郡主要去找杨宗保,却被柴郡主拦下说道:
「你先别急,让我先去探一探他的口风再说。」

  于是穆桂英将柴郡主带到关着杨宗保的那间屋子,她自个留在门外没有进去。

  柴郡主推门进去,见屋子里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只是被被子盖得严
严实实的看不出是谁。

  她走到床边,轻轻叫了一声:「宗宝。」

  「娘,」

  被子里的人果然是她儿子杨宗保,「娘快救孩儿出去。」

  柴郡主掀开被子一看,只见宗宝还是跟先前一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只是
手脚被捆得牢牢的不能活动。

  柴郡主帮他解开了绳索,笑道:「宗宝,你这样子活像一只粽子呢。」

  宗宝诧异道:「娘,您是怎么进来的?」

  柴郡主道:「娘还能怎么进来,当然是人家放我进来的。」

  于是她把如何与穆桂英相识,穆桂英又如何猜出了他们母子二人的身份一一
说了,完了又道:「宗宝,你看这穆姑娘人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

  「你说她长得漂不漂亮?」

  「没有娘亲您漂亮。」

  「你呀,又说不正经的了!」

  「娘,孩儿又怎么不正经了?她长得是很漂亮,可是娘比她更漂亮不是嘛?

  娘,孩儿可想死你了。「杨宗保说着抱住母亲就亲!柴郡主心想:人家穆姑
娘还在门外听着呢!她轻轻推开儿子,说道:「宗宝,她人长得漂亮,武艺又高
强,要是做你的媳妇儿你可愿意?」

  「娘,您说这个做什么?」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娘亲这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嘛!」

  「娘,孩儿还没想过这事,再说现在也不合适呀!」

  「傻孩子,娘又没要你立刻就娶她,只要你愿意,咱们就先把这门亲事给定
下来。」

  宗宝略想了想,说:「娘,她那么厉害,我可不想要这样的媳妇。」

  柴郡主道:「她再厉害也是你的媳妇呀,你怕啥?宗宝,你看咱们母子俩练
功的事儿她都已经知道了,你若娶了她,以后咱们练功也方便。」

  宗宝奇道:「这事儿她也能答应?」

  「嗯,她还说要三个人一起练呢。」

  宗宝又想了想,说:「娘,我还是不想娶这样厉害的一个媳妇。」

  柴郡主扑哧一笑,道:「你还怕什么?难道怕她会把你给生吃了?再说了,
进咱们天波府杨家的媳妇有哪一个不是武艺高强的厉害角色?以娘亲来看呀,这
穆姑娘不仅人长得漂亮,人品也很好,而且武艺又高,有她做你的媳妇,你往后
打仗也有一个好帮手嘛!」

  「这可难说!娘,说不定孩儿反倒成了她的帮手了。」

  柴郡主说了半天杨宗保也没有同意。

  她心想:反正这事儿也不急于一时,以后相处多了,说不定他就改变主意了。

  于是她把带来的衣服拿出来,催促他赶紧起床。

  母子两个分开的时间虽说不长,但却相互惦记着,此时此刻重新相聚在一起,
杨宗保自是想跟她亲热一番。

  杨宗保一把抱住母亲,将她拉到身上,说道:「娘,孩儿想死你了。咱们先
亲热亲热罢。」

  他此刻全身赤裸,肉棒硬得像根铁杵似的,柴郡主被他这一抱一顶,顿时便
浑身酥软,下身已是湿了。

  只是她想到穆桂英还在外面候着,遂按住了心头的欲火,强行推开儿子说道:
「别这样,人家穆姑娘还在外面呢!」

  杨宗保还以为母亲是在骗他,他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动手解开了她身上的
衣服,手一伸便摸到了她的两只肥乳。

  「哎呀!你这孩子,说了现在不行。」

  杨宗保哪里肯听,他一边玩弄着母亲的双乳,一边用戏谑的口吻说道:「她
在外面又怎样?娘,您不是说她同意咱们母子在一起练功吗?咱们现在就来练一
会功吧!」

  「不要,宗宝,不行的……」

  她口说不行,心里却分明已经心动了,虽明知穆桂英就在门外,却还是半推
半就地让儿子给脱光了全身的衣物,母子俩赤身裸体地搂在了一起。

  「真的不行,宗宝,人家穆姑娘还在外边等着呢……」

  柴郡主被儿子赤裸裸地抱在怀里又摸又亲的,她除了口头抗议便没有了任何
实质的行动。

  杨宗保先跟母亲接了会吻,然后张口含住了她的一个奶头,他一边吮着娘亲
的奶头,一边把手伸到下面握住了自己的那根大鸡巴就往母亲的肉穴里戳。

  「哎呀,你这孩子,说了现在不是练功的时候……」

  柴郡主这话其实是说给穆桂英听的!此刻她被儿子又亲又吮的弄得已经是欲
火焚身,肉穴里湿得一塌糊涂,再被儿子的肉棒这么一戳早已是芳魂尽销,她再
也顾不得许多了,浪穴儿凑上去一套便套住了亲生儿子的大鸡巴,口称练功,其
实是性交。

  「喔!啊——」

  「娘,进去了吗?」

  「嗯!你这坏孩子,真拿你没办法。喔!轻一点……」

  再说那穆桂英在门外把那母子俩的对话给听了个一句不漏。

  听杨宗保的口气,他是嫌自己太厉害,不敢娶她,不过柴郡主倒是一心向着
她。

  依她往日的脾气,就要一脚把门踹开了,进去跟他论个清楚,但她转念一想:
反正师姐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杨宗保现在不同意也不要紧,以我穆桂英的本事,
你是想娶也得娶,不想娶也得娶,不怕你飞到天上去!穆桂英刚要离开,又听见
屋里那一对母子说要练功,接着就听见那柴郡主口里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浪叫声,
不由得脸上一热,赶紧逃了开去。

  杨宗保哪里知道门外真的有人在偷听,他抱紧了母亲的肉身儿,下身就跟发
了情的公狗一般快速地挺动着,粗长硕大的大鸡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在母亲的肉
穴里抽插个不停。

  柴郡主明知道穆桂英在门外偷听,可她的浪穴儿被儿子的大鸡巴一通猛顶狠
插直弄得舒爽已极,哪里还顾得那许多,下身也一个劲儿地扭、磨、旋、套,浪
穴儿死死地咬住了亲生儿子的大鸡巴,口里发出了诱人的浪叫声。

  「喔喔喔……啊,好爽,好儿子,大鸡巴亲儿子,啊啊啊……顶到娘的花心
上了,喔喔……啊啊……爽死娘亲了……」

  儿子每一次的插入,龟头都会深深顶进她的子宫里,直弄得她爽到了心尖上。

  杨宗保本来肚子里还窝着一股气,此刻被母亲的浪穴儿紧紧地夹住自己的鸡
巴一阵套弄,心里便舒坦了许多。

  他在一阵狂插之后,仰面躺在床上,让母亲柴美容坐在他的鸡巴上,双手揉
弄着她胸前的那一双肥奶,下身时不时地向上挺起,以一种轻松休闲的方式迎合
着母亲的套弄。

  母子俩这样弄了一会,杨宗保说:「娘,您也累了,咱们换个姿势吧。」

  柴郡主格格笑道:「你想换什么姿势呢?娘都听你的。」

  杨宗保「啪」

  地在他母亲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孩儿想要娘亲学那母狗的样子,
让孩儿在娘的后面干娘的屄。」

  柴郡主道:「好,你是娘的亲肉儿子,只要你喜欢,娘就算真的变成一条母
狗也是心甘情愿。」

  说着话,柴郡主把娇躯一抬,只听得「呲溜」

  一声响,儿子那粗大坚挺的阳具便从她的浪穴里滑了出来,她低头一看,只
见那肉棍上面沾满了她穴里的淫水。

  「格格,宗宝,瞧你的这根肉棒,湿漉漉的像是刚洗了个澡呢!」

  宗宝抬头一看,也笑道:「可不是嘛!娘刚刚给它洗了个穴水澡呢!」

  说着,他又伸手过去掰开了母亲的穴口,说道:「娘,瞧您这穴水流得可真
多呢,让孩儿尝尝您穴水的味道。」

  柴郡主忙道:「不要,你不嫌脏,娘还嫌脏呢!」

  杨宗保却道:「再脏也是娘亲的穴水呀!俗话说得好:慈母穴中水,浪子入
口甜嘛!娘的穴水又香又甜,孩儿最爱喝了。」

  柴郡主被儿子的话逗得格格直笑,她把浪穴儿送到儿子的口边说道:「你爱
喝娘就喂你喝,不过俗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哦!」

  杨宗保笑道:「那娘说是怎么说的呀?」

  柴郡主略想了想,她格格一笑道:「俗话是这样说的:慈母手中棒,游子胯
下枪。临行夜夜插,意恐迟迟归。」

  「好个临行夜夜插!娘,还好咱们不用分开,也免去了那相思之苦。」

  杨宗保将嘴巴紧紧贴在母亲的肉穴口处,他舌尖一伸便探入了娘亲的肉穴里,
厚厚的舌苔刮弄着柴郡主的阴道内壁,直舔得她浑身酥软,两条腿儿直打颤。

  柴郡主浪叫着道:「喔喔喔……呀,宗宝,娘亲亲的好儿子,你这条舌头可
真会舔,舔得娘穴心子里面都痒了!哦哦哦……好痒啊,宗宝,娘的亲肉儿子,
啊啊……痒到娘的穴心上了,喔,娘不行了,娘受不了了,快帮娘挠挠痒……」

  杨宗保还没见过母亲这样骚的,他说:「娘,您要孩儿怎么帮您挠痒啊?」

  柴郡主道:「你别逗娘了,你是挠痒高手,还不知道如何帮娘挠痒么?」

  杨宗保故意将一根手指头伸进母亲的肉穴里轻轻挠了挠,说:「娘,是这样
挠的吗?」

  柴郡主浪声说道:「你这样只会越挠越痒。好儿子,亲儿子,快别逗娘亲了,
娘要你用娘亲生给你的那根大鸡巴插进来替娘挠痒。」

  说着,她一转身趴在了床上,上身伏低,大白屁股高高翘起,冲儿子直摇屁
股,说:「宗宝,你快点插进来,娘亲现在就是你的母狗。」

  杨宗保起身来到母亲的身后,他把龟头抵在她那微微张开的肉穴口处,说:
「娘,瞧您这骚样儿,真受不了你!是从这里插进去吗?」

  柴郡主浪声道:「不错,就是这里,快点插进来。」

  杨宗保被他母亲的骚模样惹得也是欲火直冒,他故意用龟头在柴郡主的屄缝
上来回地摩擦着道:「可是,这不是当年娘亲生我出来的地方嘛!」

  柴郡主被儿子弄得穴水又流出来了,她说:「娘的好儿子,娘当初把你生出
来,也是为了今天穴痒了有人替娘亲来挠痒啊!」

  杨宗保见母亲的穴水越流越多,知道她的穴里一定是痒得受不了了,就不忍
心再逗她,他下身用力一顶,龟头「呲溜」

  一下就钻进母亲的肉洞里去了。

  「喔!好爽!爽死娘亲了!」

  柴郡主浪叫道。

  「娘,您当初那么辛苦地把孩儿生出来,现在孩儿长大了,鸡巴长长了,就
让孩儿用娘亲生给孩儿的大鸡巴好好孝顺孝顺娘亲吧。」

  宗宝说着话,双手捧着娘亲的屁股就是一通猛顶狠插,他那硕大的鸡巴时而
抽出,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时而又连根插入,柴郡主的浪穴里本来就有许多的
穴水,被儿子这一弄,直弄得穴水直冒,穴儿里发出「吧唧吧唧」

  的水声。

  这一弄又不知弄了多久,柴郡主被儿子的大鸡巴插得浪叫连声,一连达到了
三次高氵朝,杨宗保却还是一柱擎天,一次也没有射。

  柴郡主被儿子插得浑身酥软,整个人都跟散了架似的,她又换了个姿势躺在
床上,玉腿儿大张,让儿子趴在她身上又弄了一会,说:「好儿子,时候不早了,
你快些儿弄,把货交给娘亲算了。」

  宗宝有听没有懂,他问她道:「交什么货?」

  柴郡主格格一笑,她把手伸到他下面轻轻握了握他的子孙袋,说:「傻儿子,
当然是这里面的货了。」

  宗宝呵呵笑道:「原来是这么个货呀!娘,孩儿的货足得很,您想要多少有
多少。」

  柴郡主也笑道:「娘又不是精液桶,只需一小口便够了。」

  宗宝道:「娘不是精液桶,只是个精液壶罢了。孩儿这半年多来射进去的精
液也该有一壶了吧?」

  「哎呀,瞧你说的,可羞死娘亲了!」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娘,孩儿整个人都是您生出来的,射这么点精子给您
又算得了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抽送着他那根大鸡巴,柴郡主也挺起下身摆出一副挨插
的姿势任由他插着自己的肉穴儿。

  「喔喔……宗宝,娘的孝顺儿子,娘亲没有白生你出来,啊啊……好爽呀,
娘又要去了……」

  杨宗保这时候也已经到了临界点了,他动作越来越快,口里说道:「娘,孩
儿的鸡巴大不大?」

  「大。」

  「娘喜不喜欢?」

  「喜欢。」

  「快说娘亲的浪穴喜欢被儿子的大鸡巴插!」

  「娘亲的浪穴喜欢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插!喔喔……宗宝,你是娘亲最爱最
爱的大鸡巴亲肉儿子……」

  柴郡主知道儿子这是要射精了,她双腿缠绕在他的腰上,收紧了阴道括约肌,
浪穴儿紧紧地夹住儿子的大鸡巴,口里故意说着平日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下
流话儿刺激着他。

  杨宗保又抽送了百来下,口里叫道:「哦哦……啊啊……娘,骚穴娘亲,孩
儿要射给骚穴娘亲了!」

  柴郡主一听他说要射,便赶紧挺起下身,将浪穴儿紧紧地贴在儿子的下身上,
说:「宗宝,射吧,快射到娘亲的骚穴里来,娘最喜欢被大鸡巴亲肉儿子内射了!」

  杨宗保又最后冲刺了几下,他提起娘亲的整个下身,把肉棒深插在她的子宫
里,精关一开,大股大股的热精从龟头前端的马眼里激射而出,开始往他母亲的
肉穴里输送弹药了。

  「喔!啊!好热好烫呀!好儿子,娘的亲肉儿子,射多一点,娘亲还要用亲
生儿子的精液练功呢!」

  柴郡主被儿子射入的精液烫得一阵浪叫,她又爽得达到了一次高氵朝。

  杨宗保这一注热精已经酝酿了多时,又多又浓的精液全都射入到了他母亲柴
郡主的子宫里,亿万个子孙在她的花房里畅游,只要机缘巧合遇上了柴郡主排出
的卵子,就很有可能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

  「娘,真爽啊,爽死孩儿了……」

  「格格……宗宝,娘的亲肉儿子,你都射完了么?一滴都不许浪费哦!」

  杨宗保口里答应着,双手用力地捏紧了他那根大肉棒,把最后的几滴精液也
挤入了母亲的肉穴里。

  这一通母子乱伦的交合足足有一个时辰之久。

  性交完了以后,母子俩又面对面地打好坐开始了练功。

  却说穆桂英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她见屋里已没了动静,还以为这母子俩已经
出来了呢,便把门一推就进去了。

  她刚一进屋,就看见那母子二人浑身赤裸地坐在床上,只见杨宗保盘腿而坐,
柴郡主则两腿张开坐在她儿子的腿上。

  穆桂英「呀」

  的一声惊叫已是惊动了那母子二人。

  所幸这时候母子两个已经性交完了,此刻真的是在打坐练功,但饶是如此,
柴郡主也还是有些尴尬。

  「穆姑娘,你——」

  柴郡主说话的时候肉穴里还插着她亲生儿子的大肉棒!此刻当着穆桂英的面
她起来不是,不起来也不是。

  起来吧,让人家看见儿子的鸡巴从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肉穴里滑出来,那多丢
人啊!不起来吧,又怕她误以为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贪恋着儿子的鸡巴舍不得
起身。

  柴郡主这里正感到尴尬,她却没想到人家穆桂英比她更尴尬。

  「对不起,我……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练完了……」

  她一个未经人道的大闺女见到这种肉麻的情形自然是浑身的不自在,说完这
番话便转身就往外走。

  「穆姑娘,你等一等,我有话说……」

  柴郡主赶紧抽身起来,却只听得下身发出「啵」

  的一声轻响,她低头一看,只见儿子的肉棒依然勃然挺立着,上面涂满了乳
白色的胶状物,再瞧自己的下身,却有一丝胶状物从她的肉穴里流了出来。

  柴郡主的脸儿一下子涨得绯红,还好这时穆桂英已经出去了,不然若被她看
见了这么羞人的一幕,叫她以后还如何做人呀!她见儿子看着她直笑,不由恼羞
成怒地娇嗔着道:「你还好意思笑,这都怪你!」

  杨宗保又好气又好笑,他委屈地道:「娘,是您自己进来的时候没关好门,
怎么反倒怪起孩儿来了?」

  柴郡主拉了他一把,说:「你还不快点去把她追回来!」

  宗宝道:「我怎么好去追她呀?娘,要追您去追。」

  「哎呀,你这孩子真是的!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俩的事你不去跟她
说,我一个做婆婆的去说能管用么?」

  「娘,您别有一搭没一搭的,这事儿我还没想好呢。」

  柴郡主道:「想没想好你都要去跟人家说个清楚呀。」

  杨宗保被母亲一个劲儿地催促着,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起来把娘亲带来
的衣服穿上追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柴郡主一个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只见那毛茸茸的阴户
上黏糊糊的,上面沾满了又粘又稠的乳白色胶状物,这些自然都是她宝贝儿子的
精液了。

  「小坏蛋!」

  柴郡主轻轻地骂了一声,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头抹下那些精液又再送回到她的
肉穴里。

  「嗯,这样就可以了。」

  柴郡主又盘腿坐在床上,她先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屏息静气很快就用阴道
内壁的粘膜把儿子射入的精液一一吸收掉了,这才重新下床穿好了衣服。

  第二十一回:洞房春意浓(上)

  却说杨宗保穿好衣服从木屋里出来,他一眼就看见那穆桂英在数丈远的一处
空地上站着,于是便走了过去。

  穆桂英看了杨宗保一眼,脸上腾地升起了一朵红云,杨宗保也红了脸,他尴
尬地站在她面前,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穆桂英一看杨宗保只是干站着不说话,她只好先开口了,她说:「我有话问
你。」

  宗宝道:「什么事?」

  「咱们俩的事,你娘没跟你说么?」

  「呃,这个……」

  「别这个那个的,同不同意你给句爽快话。」

  杨宗保心说:喝,看她这架势像是要逼婚的样子啊!「我还没想好。」

  他说。

  穆桂英把脚一跺,说:「我穆桂英有哪一点配不上你的,你倒说来听听。」

  「我没说你配不上我。」

  「那你干嘛还要推三阻四地不肯答应?」

  杨宗宝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听穆桂英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便心
里有气,他说:「我干嘛一定要娶你?」

  「你——你娘都答应了的,难道连你娘的话你都不听了么?」

  「我就不听,你又怎样?」

  穆桂英这下可来气了,只见她柳眉倒竖,银牙紧咬,像是要一口吃了他似的。

  宗宝见她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便道:「你这么凶干嘛?难道还想打人吗?」

  穆桂英道:「我,我就打你又如何?怎么,你怕了?」

  宗宝冷笑一声道:「我怕你?哼,小爷我打从娘胎里出来就还没怕过谁。」

  穆桂英道:「那好,你敢不敢跟我比试比试?」

  宗宝道:「比就比。」

  穆桂英道:「姓杨的,今天你要是赢了我,我自是没话可说;可若是我赢了
你,又当如何?」

  宗宝心想:先前那场较量只我是一时大意才着了你的道,这一次我不上你的
当便是!想到这里,他一拍胸脯说道:「我若输了,悉听尊便。」

  「好!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言罢,穆桂英立马叫人把他们的马匹和长枪带了过来,二人提枪上马就要开
打。

  这时柴郡主也已经穿好衣服追了出来,她一见这两个冤家要打将起来,急忙
上前劝道:「你们这是做什么?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她这里干着急也是没用,那两个人都正在气头之上,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两
马相交已经斗上了。

  一个是少年英雄豪气干云,一个是巾帼英豪不让须眉;一个胯下白龙驹,手
使银铁枪,一个胯下桃花马,手舞梨花枪。

  二人出招都是极快,转眼间就斗了五六十回合,却是棋逢对手,不分高下。

  穆桂英眼见这么斗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便把马一拨,说:「姓杨的,你敢来
追我么?」

  宗宝道:「有何不敢!」

  穆桂英拍马就跑,杨宗保打马就追。

  这二人出了穆柯寨,一口气跑出了好几里地。

  跑着跑着穆桂英忽然勒住了战马,她回过头来把手一撒,那杨宗保早就提防
了她这一手,他把身子倒伏在马背上,躲过了她挥来的捆仙索。

  不料穆桂英这次却留了一手,捆仙索在半空中突然来了个转向,一个掉头直
冲那马腿去了。

  白马被绳索给绊住了腿,一个侧身翻倒在地。

  杨宗保的反应倒也真快,他没等落地,便用枪头在地上一点,人在空中翻了
个跟头,稳稳当当地站住了。

  只是他快穆桂英可比他更快,收绳挥绳只在眨眼之间,不等杨宗保站稳脚跟,
捆仙索又扬了过来,杨宗保这回又没躲过去,被绳索给捆了个结实。

  穆桂英得意地一笑,道:「这回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杨宗保说:「你这是使诈,我不服。」

  穆桂英道:「两军交战,还管使不使诈么?你输了便是输了!」

  杨宗保道:「输就输。」

  穆桂英道:「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输了就得娶我。」

  杨宗保道:「不娶又当如何?」

  穆桂英怒道:「你想耍赖么?」

  说着,她上前一把便将杨宗保摁倒在地上,狠狠地道:「我再问你一句,你
娶是不娶?」

  宗宝道:「不娶就是不娶。」

  穆桂英气不打一处来,她把手一挥,「啪啪啪」

  就给了他几个耳刮子,说:「你再说一遍。」

  杨宗保打从娘胎里出来还从未受过这等委屈,他把眼一瞪,说道:「你便杀
了我也还是不会娶你。」

  穆桂英本来就觉得自己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他已是很没面子了,此刻听他说得
如此决绝,心头那份悲伤已是无法用语言描述。

  她自打第一眼见到他就对他有了心动的感觉,后来知道他就是杨六郎的儿子
杨宗保,便立誓非他不嫁。

  可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眼看这段姻缘就要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叫她
如何不心痛!穆桂英那一刻是心底透凉,万念俱灰,泫然欲泣,她心想:俗话说
强扭的瓜不甜,他既如此绝情,再强他所难又有何用!想毕,她一言不发地解开
了捆在杨宗保身上的绳索,眼里擎着泪水回头就走。

  杨宗保话是说出去了,可那也是一气之下,并非他的本意啊!他一见她这副
模样,心里头倒软了。

  其实他心里并不讨厌她,相反他还觉得她确实很漂亮,是除了他母亲以外他
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她虽然有些蛮横无理,但她身上那一股舍我其谁,
敢爱敢恨的气势却令他心生敬意。

  只是他这个人天生就是吃软不吃硬,她越是强横,他也就越是反感。

  此刻见她泪眼婆娑,倒显露出一副女儿家的娇态来,便内心一动,打心底生
出一股想要爱惜她保护她的冲动来。

  杨宗保起身追上前去一把拉住穆桂英的手,说:「你,你别哭了,我娶你便
是。」

  穆桂英头也不回地哽咽着道:「我穆桂英是什么人,用不着你来可怜我!你
……你走吧!」

  杨宗保说:「我不是可怜你,真的,我……我是真心想娶你。」

  穆桂英抹掉眼泪,说:「那你刚才为什么说得那样绝情?」

  杨宗保说:「我……我只是不喜欢被人威胁罢了。」

  穆桂英掉头看着他道:「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杨宗保此刻跟穆桂英挨得很近,他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只见她皓齿红
唇,柳眉杏眼,肤若凝脂,美若天仙,心里已是打定了主意。

  他说:「我杨宗保是真心想娶穆桂英,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穆桂英不由破涕为笑,她说:「好,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穆桂英伸手摸了摸杨宗保的脸,满怀歉意地道:「刚才我下手重了些,你还
疼么?」

  「嗯,有点疼。」

  「你要是觉得委屈,你也打还我。」

  说着,穆桂英把眼一闭,等着他来打自己。

  杨宗保见她那娇憨可爱的神态,哪里还舍得打她,他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说:「好,这样咱俩就算扯平了。」

  就这样拨云见日,由阴转晴,杨宗保跟穆桂英打过闹过又和好了。

  两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仇怨,又都是相互倾慕,所以这一和好,立马变得格
外亲热,穆桂英索性把自己的那匹桃花马给放空了,跟杨宗保同骑一匹白马往回
走。

  再说柴郡主眼见他们两个出了穆柯寨,心里很不放心,生怕这一对冤家会弄
出什么事来,不料没过多久就见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回来了,她这才把一颗心放进
了肚子里。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见他们那一股子亲热劲儿,她内心深处又有些酸意。

  这些天来,她每天跟儿子练功都免不了肌肤相亲,那万般的缠绵悱恻柔情蜜
意比寻常夫妻是有过之无不及,在她的潜意识里早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儿子的女人,
现在忽然看见他跟别的女人如此亲热,心里自难免会有一种失落感。

  当然,以她郡主和母亲的双重身份,她自然不会轻易地表露出来。

  穆桂英和杨宗保远远看见柴郡主,小两口双双下马,杨宗保叫了一声娘亲,
穆桂英叫了一声夫人。

  柴郡主笑道:「穆姑娘,怎么还叫我夫人么?」

  穆桂英道:「那,我也叫您一声娘亲好不好?」

  「好,当然好呀!」

  穆桂英一把抱住了柴郡主,说:「太好了,我从小便没有了娘,现在又有一
个娘亲了!」

  柴郡主道:「对了,穆姑娘,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一见你爹爹吧,咱们也好把
这事儿给定下来。」

  「好啊。」

  于是穆桂英带着宗宝母子二人去见过了她的父亲。

  却说那穆柯寨寨主穆羽原籍本是山东人氏,家中世代习武,以走镖为生。

  有一年穆羽走的一趟大镖被辽人给劫了,他妻子也死在了辽人手上,走投无
路之下他带着一帮弟兄上山落了草。

  一个月前,一支辽兵来到这附近一带烧杀掳掠,穆羽率寨中弟子下山抗击辽
兵,但由于力量过于悬殊,那一仗他身负重伤,卧床不起,寨中事务尽数都交付
给女儿穆桂英在打理。

  穆桂英先叫人前去通报了一声,那穆寨主一听说是柴郡主和杨宗保来了,心
里是又惊又喜,只是他有伤在身,不能亲自出门迎接贵客,只能勉强坐在床上会
客。

  一阵寒暄之后,柴郡主把杨宗保和穆桂英的婚事跟穆寨主说了,穆老英雄心
里那个高兴啊,简直就乐开了花。

  这些年来,他这一对儿女全靠他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眼下他最大的心病就是
儿女们的婚事都还没有着落。

  儿子穆春虽已二十有五,为人憨直,又缺些心眼,不过他好歹是个男孩,穆
寨主倒也并不担心他;只有这个女儿,今年已一十九岁,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
早就嫁了,可她却还是孤身一人。

  穆羽知道他这个女儿那可是鸡窝里的凤凰,眼界不是一般的高啊,寻常男人
她根本就瞧不上眼。

  可他这穆柯寨地处偏僻,况且在人家眼里他们又是草寇,想要寻个合适的对
象还真是不容易。

  如今有天波府杨家的公子做女婿,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了一个大馅
饼。

  他心想:得早点儿把这事给落兜了才成!思躇再三,穆寨主说出了下面这一
番话来:「杨夫人,我女儿能嫁到你们天波府杨家,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老
夫自然是很乐意。只是老夫说话直,眼下前方战事吃紧,我知道二位必然不会久
留于此。我这个女儿从小就有男儿的志向,绝非林中之鸟,池中之鱼,你们这一
去,她肯定也会要跟着你们一块去,一来是想要建功立业,报效朝廷,二来也是
想一雪丧母之痛。所以依老夫愚见,可否择个吉日早点完婚,夫人您说如何?」

  柴郡主心里是真的喜欢穆桂英,她道:「老英雄言之有理!此事虽说有些仓
促,但为了方便起见,我看也只有如此了。穆寨主,要不咱们先替他们完了婚,
等战事结束以后再回到天波府给补办一个正式的婚礼,届时还请穆寨主移驾前往。」

  穆寨主点头笑道:「老夫那是肯定要去的。」

  当下两个亲家看好了日子,三天之后就是黄道吉日,最是宜婚。

  见过了穆老英雄之后,母子俩又去看望了穆桂英的哥哥穆春。

  那穆春只是臀部受了点轻伤,敷药以后已无大碍。

  杨宗保为自己失手伤他一事当面道了歉,穆春从妹妹口里得知杨宗保已经是
他的妹夫了,所以他很大方地就接受了杨宗保的道歉,只是他心中尚存有疑虑。

  等宗宝母子出去后,穆春问他妹妹道:「妹妹,你说这柴郡主真的是杨宗保
的娘亲吗?我乍看着一点儿都不像啊?」

  穆桂英道:「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婆婆她看上去显得太年轻了呀?」

  「可不是,她怎么看也就三十来岁的年纪,怎会有这么大个儿子呢?」

  穆桂英格格一笑道:「别说是你,我先前也是挺纳闷的。不过人家出生在皇
宫贵族之家,自然是保养得好,不然怎么会是咱们大宋国的第一美人呢?对了,
哥哥,你觉得她美么?」

  「美当然是美,但妹妹你比她也没得差。」

  「我哪能跟人家比?再说我若到了她这个年纪,还不知会变得有多丑呢!」

  「对了妹妹,他俩若真是母子,干嘛会光着身子抱在一起呢?这不合情理嘛!」

  穆桂英自然不会把杨宗宝跟他母亲合练阴阳和合功的事儿告诉他,只是说道:
「哥哥你那是看错了。我已经问过了,杨宗保在喂马喝水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衣服
给弄脏了,他哪知道那么偏僻的地方还会有人来呢,就脱下衣服洗了洗放在石头
上晾晒,你过去的时候可巧正赶上他母亲把衣服递给他穿,却被你误以为他们俩
是在做那事儿。」

  「可是妹妹,我明明看见他们两个是抱在一起的呀!我一过去他们立马就分
开了。」

  「哥,你一定是看错了。说不定当时是杨夫人在帮她儿子穿衣服,你说有没
有这种可能呀?」

  「呃,这倒有点像。我就说嘛,哪有母子两个做那事儿的,对不?」

  那穆春本来就是马大哈一个,他听妹子这么一分析,也觉得一定是自己看走
了眼。

  穆桂英虽然说服了她哥哥,却并没有说服她自己,因为据她的观察,她婆婆
柴郡主跟儿子杨宗保之间并非只是练功这么简单,只不过穆桂英并不是一个爱吃
醋的人,她心想:人家这种富贵之家三妻四妾的多了去了,只要宗宝真心对我好,
就算他们母子的感情再深,娘亲总归是娘亲,总成不了他的老婆。

  说不定有个婆婆替我看着,宗宝还能老实点儿,只要他不在外头拈花惹草,
不三妻四妾地往屋里娶,我又何乐而不为呢?再说宗保母子从穆春的屋里出来,
正想随处转转,却见穆桂英已追了出来,柴郡主忙把她拉到一边问道:「穆姑娘,
刚才你哥都说了些啥?」

  穆桂英知道她心里在担心些什么,便把刚才的一番话都说了,柴郡主这才放
下心来。

  毕竟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若是这个结不打开,往
后见面也尴尬。

  三天时间其实很短,婚礼的事儿也没多少可准备的,穆柯寨不比天波府,既
没那么多的规矩,也讲不了那么多的排场,顶多就是多准备几个菜,酒嘛就任喝。

  倒是穆桂英这个准新娘却一天都没闲着,她下山办了几件大事儿,这却是后
话。

  至于杨宗保,这三天对他来说却是度日如年,为什么?因为柴郡主跟他说好
了,这几天母子俩分房睡,在他跟穆桂英入洞房之前,母子间不得再有任何愈矩
的行为,她要在这三天里为他们小两口祈福,同时也要杨宗保修身养性,一心做
个好新郎官。

  母亲执意如此,杨宗保也没办法,好在他大舅子穆春每天都过来陪他喝酒聊
天切磋武艺,杨宗保这才没有被闷杀。

  到了婚礼的当天,穆柯寨上下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虽说条件是简陋了点,可该有的程序还是一样都不落,穆寨主即使重伤在身,
却也由人搀扶着参加了女儿的婚礼。

  婚礼上,身为婆婆的柴郡主刻意朴素着装,只是淡施了些脂粉,但饶是如此
也掩盖不了她那天生的丽质。

  对于穆柯寨的人来说,穆桂英的美自然是毋容置疑,但每天在一起生活久了,
大家对她的美也就习以为常了。

  而柴郡主的美又与穆桂英的有所不同,她举止优雅,雍容高贵,浑身上下都
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三拜之后,穆桂英被人带入了洞房,杨宗保则被穆春等人拉着陪大伙儿喝酒
去了。

  这酒喝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穆柯寨那是人多呀,寨子里上上下下除了妇女
老幼,年轻力壮的男儿就有五六十桌三五百号人。

  杨宗保仗着自己功力深厚,每桌敬上一碗酒,一轮喝下来就是五六十碗。

  穆春怕他喝多了出事替他挡了有十来碗,先自个醉得不省人事,被抬了下去。

  酒席散后,杨宗保趔趔趄趄地进了洞房。

  他虽说喝多了点,可头脑还清醒着,知道新婚之夜必须得圆房。

  一进屋,只见新娘子披红挂彩,头上蒙了块红头巾坐于婚床之上,他笑嘻嘻
的过去伸手挑开了红头巾,但见那穆桂英浓妆艳抹,花容月貌,羞色可人,真乃
是好一位绝色佳人!俗话说酒壮色胆,杨宗保又是憋了三天,此刻就像是一个色
中饿鬼,他三五几下就把穆桂英的衣服给扒了。

  穆桂英也是头一回做新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是由着他脱光了自己身上
的衣物,既不抗拒也不迎合。

  杨宗保把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只见她面若桃花,乳丰臀肥,
腰肢纤细,玉腿圆润,四肢修长,美不胜收。

  最令他感到惊奇的是她的下身私处居然光洁溜溜寸草不生,竟然是一个天生
的白虎。

  「夫……夫人,你……你可……可真……美……呵呵……」

  杨宗保酒气熏天地说道。

  他又脱了自个的衣服,扑上去先亲了穆桂英一口,然后伸手抓住了她胸前的
那一对丰乳放在口里吮了起来。

  穆桂英也不知道他是真醉假醉,她虽然害羞,可却没忘了自己今夜是新娘,
便任由他玩弄着双乳没做任何抵抗。

  杨宗保吮够了穆桂英的乳房,又摸了一把她的肉穴儿,入手滑腻,肉唇饱满,
跟摸他娘亲的又大不一样。

  「呃,真……真好……」

  他说着就将下身凑过去,龟头儿顶在了穆桂英的肉穴口处。

  穆桂英轻呼了一声,见他的肉棒粗若儿臂长近一尺,不由心里发怵,不知道
自己的小穴儿能不能容得下他这么大的话儿,便道:「宗宝,你,你轻点儿。」

  杨宗保嘿嘿一笑,道:「夫……夫人放心。」

  说话间,他下身往前一挺,硕大的龟头儿便顶开了穆桂英的穴口,只听得她
「哎呀!」

  的一声惨叫,他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原来他才只插进去一个龟头,就插得
她的肉穴里流出一股鲜红的血水来!吃这一吓,杨宗保的酒倒醒了一大半。

  「夫人,你……你这是怎么啦?」

  「可能是你的……太大了吧。」

  「疼……疼吗?」

  「嗯,有点疼。」

  杨宗保不敢再往里插,他于是抽出鸡巴一看,只见他那龟头儿上面已经沾满
了鲜血,再看穆桂英的下身,原本白嫩嫩的肉穴儿此刻已是鲜血淋漓,十分的吓
人。

  「这……这可如何是好呀?夫人,你……你去找些伤药来抹一抹吧。」

  穆桂英道:「没事的,你再插进来试试,我忍得住。」

  杨宗保道:「这哪成,你……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怎么弄?」

  「那怎么办?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我可不想让你留下一丝一毫的遗憾。」

  穆桂英道,「要不你再试一回,我……我尽量忍住就是。」

  「算……算了吧,反正来日方长,也不差这一晚不是?」

  杨宗保越是体贴,穆桂英就越觉得对不起他,她想了一想,说:「宗宝,要
不这样吧,我去把你娘给叫来。」

  「这……这样不大妥吧?」

  杨宗保心里虽是一千一万个乐意,可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今晚是
他和妻子的新婚之夜,让母亲跟自己圆房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这也没啥大不了的,反正你和你娘又不是第一回做,」

  穆桂英决然地道,「你先去喝口茶解解酒,我这就去把你娘亲叫过来。」

  说着话,穆桂英下了床,她先倒了一杯茶递到杨宗保的手上,然后披了件外
套就出了洞房。

  第二十二回:洞房春意浓(下)

  柴郡主就住在那小两口的隔壁,这里原本是给厨娘住的,考虑到穆桂英还是
个待字闺中的大闺女,所以这附近也没有安排别的什么人住,柴郡主上山后,穆
桂英就让厨娘暂时住到了别处。

  穆桂英来到隔壁,敲响了柴郡主的房门。

  再说柴郡主这几日心里那是备受煎熬啊!她本是宗宝的母亲,却因为练功的
缘故违背人伦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性交,虽说这事已得到了儿媳穆桂英的认可,
可自己心里头的这道坎她还没迈过去啊!最令她难以忍受的是明明知道自己犯了
人伦大忌,内心深处却又难以割舍,若要她从此跟儿子划清界限,不练功或许还
可以做得到,可不再跟儿子性交她却是难以做到。

  就说这几日吧,她每天替儿子儿媳祈福也是为了求得内心的某种平衡,但肉
体的需求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令她长夜难眠,每每一想到儿子的那根大
鸡巴她就忍不住口干舌燥,穴儿里淫痒流水。

  今晚是儿子的洞房花烛夜,她本该高兴才对,可不知为何她却莫名的伤感,
一想到此时此刻那一对新人或许正在卿卿我我她就感到无比失落,像是失去了一
件什么重要的物事。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正睡不着觉呢,就听见房门被「咚咚咚」

  地敲响了几下。

  「谁呀?」

  她问道。

  「是我,师姐。」

  穆桂英不叫她婆婆而叫她师姐自然是有她的考虑。

  柴郡主下床打开房门,说:「咦,你怎么过来了?是宗宝欺负你了么?」

  穆桂英拉住柴郡主的手说:「不是,是我有点事情想请教师姐!」

  「哦?什么事啊?」

  「师姐,这里说话不方便,到我屋里去说罢。」

  说着,穆桂英拉着柴郡主就走。

  柴郡主心想:今晚是他们小两口的洞房花烛夜,我一个做婆婆的去做什么!

  她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罢。」

  穆桂英笑道:「明天再说就迟了。师姐,你左右没事,随我去便罢了。」

  柴郡主见她神秘兮兮的样子,心里已经是有了预感,她欲拒还迎,心里揣着
个小兔儿跟着穆桂英就来到了他们新婚的洞房里。

  一进屋,穆桂英就拴好了房门。

  她把柴郡主拉到婚床边,柴郡主一眼看到儿子全裸着身子坐在床上叫了她一
声「娘亲」,只羞得她满脸通红,赶紧把头掉过去看着穆桂英,说:「你究竟有
什么事啊?却要拉我到这儿说。」

  穆桂英莞尔一笑,她脱下外套,露出一丝不挂的全裸娇躯,说:「师姐,你
看刚才宗宝的……那话儿把我的肉穴儿给弄伤了,还出了好多的血;今晚是他的
洞房花烛夜,我可不想让他独守空房留下遗憾,所以我……我想请师姐代替师妹
跟他圆个房,行么?」

  柴郡主虽已有所准备,但听了她这么直接了当的一番话却还是玉面羞红,浑
身的不自在。

  她略带羞涩地道:「这怎么行啊?宗宝他……他可是我的亲生儿子呢!你却
要我跟他圆房,这岂不是有乱伦的嫌疑了么?」

  穆桂英知道她已是心有所动,便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嘛!师姐你看,这第
一呢,你现在是以师姐的身份而不是以母亲的身份跟他圆房;第二嘛,你们虽是
母子,但却由于练功的缘故也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若说乱伦的话,反正你们都
已经乱过了,还在乎再乱一次么?」

  说罢,穆桂英就去脱柴郡主的衣服。

  柴郡主连忙拉住衣服不让她脱,说:「不行,无论如何今晚不行。」

  穆桂英对杨宗保说道:「宗宝,你还楞着干嘛?快过来帮你娘脱衣呀!」

  杨宗保有点尴尬地道:「夫人,她……她可是我的娘亲呢!」

  「你娘又怎么啦?宗宝,你少给我装了,你敢说你没干过你娘?再说了,她
现在的身份可是我的师姐哦。」

  「什么师姐,我怎么听不懂啊?」

  「格格,宗宝,你娘的师傅是我的师伯,她不是我师姐是什么?所以呢今晚
没有什么母子乱伦,有的只是姐妹同嫁。」

  宗宝道:「娘,真有这事吗?」

  柴郡主含羞点了点头,说:「不错。」

  杨宗保本已憋了三天,此刻又见他娘亲含羞带俏欲拒还休的模样儿,身子早
就酥了半边,遂上去跟着穆桂英一起脱他娘亲的衣服。

  柴郡主哪里架得住这小两口的四只手,她芳心已乱,便半推半就地被脱光了
身子。

  「哇!师姐,你身材真好耶!」

  穆桂英由衷地赞道。

  「哪有你的身材好呀?师姐我都已经老了,不比过去了。」

  杨宗保看着这一对一丝不挂光洁溜溜的俏「姐妹」,心头是欲火直冒,但见
她二人:一个青春靓丽,一个温柔多情;一个双乳高挺,一个玉乳肥硕;一个宝
蛤水嫩幽幽一线,一个玉蚌微张水草丰美。

  真个是人间绝色,只此一双!他说:「你……你们两个到底谁先来……来呀?」

  穆桂英扑哧一笑道:「瞧你急的,当然是我师姐先来了!」

  说着她便将柴郡主的全裸娇躯推到杨宗保的怀里。

  柴郡主「哎呀」

  一声道:「你们是夫妻,还是你们先来吧。」

  她话中之意就是等你们夫妻做完了我再来。

  穆桂英当然不答应了,她说:「师姐,不瞒你说,宗宝他的……那话儿太大
了,我怕是承受不了呢!」

  柴郡主自然是看见了她嫩穴儿上的血水以及宗宝那染红了的龟头,她说:
「傻丫头,你不用怕他,别看他那东西挺大的,却没有咱们女人的肉穴儿大,你
只管放心就是。」

  杨宗保看着他母亲说道:「娘,您……您不见她已经出血了吗?」

  柴郡主道:「她这不是出血,是破处。」

  到这时她也已经放开了,她吩咐儿子在床上躺好了,然后对穆桂英说道:
「师妹,你再骑上去试试。」

  穆桂英看了看杨宗保的那根大肉棒,那话儿此刻正耀武扬威地冲她摇头晃脑
呢!她心下骇然,道:「师姐,他肉棍儿这么大,我……我只怕进不去呢!要不
师姐你先做个示范行么?」

  柴郡主此刻早已经是玉蚌张合,流水如注了,只是碍于母亲和婆婆这两重身
份不好表现得太过于急色罢了,现在听儿媳这么一说,她便微微点头应道:「也
罢,我就示范一回给你瞧瞧,师妹你可要看清楚了!」

  说罢,她轻移莲步登上床去,张开玉腿蹲在儿子的下身上,说:「师妹你可
看好了。」

  穆桂英睁眼看时,只见她婆婆双手分开了她那宝蛤的蛤蚌,把粉红娇嫩的穴
口儿对准了宗宝的龟头只轻轻地一坐,那大如鸡蛋般的龟头便被她吞入了肉穴里。

  「喔!」

  整整三天了,儿子的鸡巴终于又再一次进入到了她的体内!这一声浪叫既有
久别重逢的喜悦,又有空虚肉穴被填满的满足,只是还有一句话却被她硬生生给
憋住了没有叫出口,那就是——好爽哦!她忍着穴里的淫痒缓缓下坐,儿子那粗
长坚挺的鸡巴被她的骚穴儿一寸一寸地全都吞了进去。

  「哎呀!师姐你可真行!」

  穆桂英发出了一声惊叹!对她来说这真是太神奇了,杨宗保那么大的一根鸡
巴居然毫不费力地就被他母亲的肉穴儿给连根吞入了。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柴郡主坐在儿子的鸡巴上说道,她媚眼含春,满面娇羞,越发显得风情万种。

  「嗯!师姐,他那么大的一根鸡巴你是怎么做到的呀?怕不要顶到你的肚子
里去了吧?」

  「格格,这不算什么,其实你也一样可以做得到的。师妹,咱们女人连小孩
都能生得出来,还怕吞不下他这根肉棒么?」

  柴郡主边说边一上一下地套弄了几下儿子的鸡巴,三天没有「吃肉」,她的
浪穴儿早已经馋坏了!「师姐,会不会是我的肉穴比师姐的要小很多啊?」

  穆桂英担心地问道。

  「不会的,师妹。不信你上来试试。」

  柴郡主有些不舍地抽出了儿子的鸡巴,她从他身上下来,让穆桂英照她刚才
的样子坐上去,说:「你先慢慢来,有师姐在你不用怕。」

  于是穆桂英也学她婆婆那样骑在杨宗保的下身上,她咬着牙掰开蛤口对准那
根肉棒便坐了下去。

  「哎呀,好痛。」

  她说。

  这回又是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她就觉得玉蚌儿快要胀破了!柴郡主道:「你先
别急,慢慢来。呃,师妹我知道了,你是前戏还没有做足,穴里还没有出水呢,
你里面是干的,这样当然会痛了。」

  穆桂英道:「什么前戏?」

  柴郡主轻轻一笑道:「前戏么就是做爱之前的调情,比如接吻、抚摸什么的,
反正怎么舒服怎么来。等穴里出水了,就说明你已经有了性交的欲望,这时候男
人的肉棒再插进去就不会那么痛了。」

  这时宗宝开口说话了:「娘,您跟孩儿插穴的时候也不是每次都有前戏呀!」

  柴郡主轻轻打了他一下,说:「什么插穴插穴的,说得这么难听!娘……娘
亲几时跟你插过穴啊?」

  「呃,不对,是练功,」

  宗宝连忙纠正道,「娘亲跟孩儿练功的时候不也没有前戏就进去了吗?」

  「傻孩子,那是因为娘亲已经是过来人了,你懂么?」

  「哦,我知道了,是因为娘亲的肉穴已经被我爹爹开发出来了,对吧?」

  柴郡主俏脸儿一红,道:「你哪那么多废话呀?还是做你的正事儿吧!」

  宗宝这时的酒劲已经基本都过去了,他坐起身来,把穆桂英的一双玉乳抓在
手里玩弄了一会儿,然后含在口里吮了起来。

  「啊,好痒,好敏感呀!啊啊……」

  穆桂英忍不住呻吟着道。

  柴郡主在一旁也没闲着,她把手伸到穆桂英的下面,按住她的阴蒂轻轻地揉
了起来。

  「哦……啊……师姐……不要啊……不行,好痒啊……痒死我了……啊啊…

  …」

  「格格,师妹,穴痒就对了,你看看你现在开始出水了不是?」

  柴郡主摊开手心给她看,上面果然沾满了带有一丝血水的黏黏的汁液。

  「师姐,你刚才按在我哪里呀?怎么会这么敏感啊?」

  「格格,是阴蒂——咱们女人身上最最敏感的地方。怎么样,爽么?」

  「嗯,好爽又好敏感。」

  说话间柴郡主又握住了宗宝的鸡巴,他的龟头儿插在穆桂英的嫩穴里,整个
肉棒的棒身却还留在外面。

  「师妹,你现在再往下坐一坐试试。」

  穆桂英依言下坐,果然这一次又吞入了一截肉棒。

  「怎么样,师妹?」

  「呃,好胀啊。」

  「不要紧的,」

  柴郡主安慰她说,「你适应一下就好了。」

  她示意穆桂英先吐出半个龟头然后再重新吞入,这样反复交合了几次后,方
道:「你再往下坐试试。」

  穆桂英又再努力下坐,她虽然觉得还是有点儿疼,但更多的还是一种从未体
验过的快感。

  终于,经过她的一番辛勤耕耘总算是坐到了底,她低头一看,老公那根吓人
的大鸡巴居然也已经被她那初经人道的嫩穴儿给连根吞了进去。

  「哇,太好了师姐,你看全都进去了呢!」

  「我就说嘛!现在你只需慢慢地来,千万不要着急,耐心一点就好。师妹,
你先抬起下身吐出一截肉棒,对,很好;现在再把它吞进去。嗯,就这样用肉穴
儿一上一下地套弄他的鸡巴,怎么样,还痛么?」

  说到鸡巴二字,柴郡主的脸上又不由一热。

  「嗯,不痛了,师姐。」

  「是不是越来越顺畅了呢?」

  「嗯呢!」

  穆桂英娇躯一起一落地耸动着,她嫩穴里的穴水越流越多,一种从未有过的
酥、麻、紧、胀的感觉令她舒爽异常。

  「师姐,好爽!」

  「格格,更爽的还在后头呢!宗宝,现在可就要看你的了哦!」

  柴郡主笑道。

  杨宗保答应了一声,他时而含吮老婆的乳头,时而又攻击她的舌头,一双手
不停地在她那光滑娇嫩的娇躯上抚摸和揉捏着。

  穆桂英很快就娇喘连连,飘飘欲仙了,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人也渐渐地进入
了佳境。

  「喔喔……啊啊啊……哎呀呀……师姐,怎么会这么爽呀?喔喔喔……」

  柴郡主笑道:「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现在你懂了么?」

  「嗯,师姐,难怪你……喔喔……那天……叫得那么欢,原来插穴会这么爽
……喔喔喔……」

  「哎呀!你好坏啊!」

  柴郡主娇嗔着道,「谁那天叫得欢了呀?真是的!」

  「师姐……你可别……喔喔……不承认……那天……哦哦……我都听到了
……啊啊啊……好爽呀,师姐,老公,不行……啊啊……我快不行了……啊啊啊
……」

  穆桂英这只菜鸟很快就达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性高氵朝,她尖叫着,整个人
似乎都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她最后猛耸了几下,然后浑身一颤便瘫软在了杨宗
保的怀里。

  她没想到高朝的体验竟会美妙若斯!杨宗保乘胜追击,他一个翻身将老婆压
在了身子下面,鸡巴快速地抽送着,肏得她又浪叫不止连声讨饶了:「不行…
…老公……啊啊啊……师姐,我快不行了……哎呀……又要去了……喔喔喔…
…」

  柴郡主见此情状连忙说道:「宗宝,你快别弄了,她才刚破的处,只怕是受
不了太多的刺激呢!」

  杨宗保遂刹住了车,他抽出鸡巴对母亲说道:「娘,您看孩儿还没射呢!要
不您来?」

  柴郡主红着脸没出声。

  这时穆桂英已然缓过气来,她说:「师姐,你还楞着干嘛?快上来呀!」

  柴郡主听她这么一说,便顺水推舟地道:「宗宝,你……你想要怎么弄?」

  杨宗保见母亲这么说,知道她是答应了,他喜道:「娘,咱们就用后入式吧。」

  「嗯!」

  柴郡主羞答答地在床上趴好了,翘起屁股冲向她儿子。

  杨宗保来到母亲身后,抄起她的一双玉腿儿,龟头儿对准了她的穴口一插就
插了进去。

  「喔!」

  「娘,孩儿要发动了!」

  「嗯,你弄吧。」

  柴郡主蹶着屁股说道。

  穆桂英十分的好奇,她想不到居然还可以从后面插穴。

  她坐起身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对如假包换的亲生母子干着屄。

  「师姐,你这个样子怎么看着就像是一条母狗啊?格格……」

  柴郡主红着脸儿说道:「师妹,这本来就叫狗入式嘛!」

  「格格,还真让我给说中了呢!师姐,你干嘛要用狗入式呢?是不是这样更
爽呀?」

  「师妹,男女交合本来图的就是快活,对不对?所以为了追求更多的刺激,
不妨多运用一些不同的姿势……喔!」

  杨宗保用力一捅,给他娘亲来了个「龟入子宫」,顶得她忍不住浪叫了一声。

  这母子俩本就轻车熟路,一个鸡巴前插,一个屁股后顶,只一眨眼的功夫儿
子的鸡巴就已经在母亲的肉穴里冲杀了十几个来回。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插穴声不绝于耳!「喔,好硬……啊啊……」

  柴郡主浪呼道。

  「格格,师姐说什么好硬呀?」

  穆桂英故意逗她道。

  「哦哦……师妹……自然是……你老公的鸡巴好硬……喔!啊……」

  「那我老公又是师姐的什么人呢?」

  「师妹你……喔喔……可真坏……」

  「师姐你快说嘛!我想听呢!」

  「是……喔喔……是……我的儿子……」

  「师姐,你喜欢被儿子插穴么?」

  「喔!啊啊……师妹……别问……这么羞人的……问题……行么?……啊啊
……」

  「你说呀,师姐。」

  「喜……喜欢……哎呀……羞死人了……啊啊啊……」

  穆桂英鬼精灵地继续问道:「喜欢什么?师姐你要说清楚些啊!」

  柴郡主被儿子插得通体舒爽,穴水直流,儿子的鸡巴好几次差点从她的穴儿
里滑出来,她连忙吸气收腹,浪穴儿用力夹紧了儿子的鸡巴,屁股向后迎合着儿
子的肏弄。

  浪劲儿一上来,她也就顾不得害羞了:「我喜欢……哦哦……喜欢……亲生
儿子的大……大鸡巴……啊啊……好爽呀……宗宝,娘的亲肉儿子……你的鸡巴
好大……插得娘亲……爽死了……喔喔喔……」

  杨宗保见母亲被自己插得跟个淫娃荡妇似的,他心中颇感自豪,他把手伸到
母亲的身子下面,一手捏着娘亲的乳头,一手揉着娘亲的阴蒂,腹部猛烈地撞击
着娘亲的屁股,大鸡巴下下到肉,龟头儿直入子宫,直插得柴郡主呼爽不止,浪
叫连连!

  「啊啊啊……宗宝……鸡巴好硬……好大呀……插得娘亲……好爽啊……喔
喔喔……好儿子……大鸡巴亲儿子……哦哦……娘好爱你……呀呀……顶到娘亲
的花心上了……」

  在儿子的一轮猛攻下柴郡主很快就迎来了她的第一次性高朝。

  只稍稍休息了片刻,柴郡主又恢复了体力,她再一次开始了与亲生儿子的肉
搏战!这一回她一连换了好几种性交姿势,看得穆桂英目不暇接,最后她又回归
到了传统的「传教式」,自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让儿子趴在她身上肏她的屄。

  「哦哦……好爽,娘……孩儿要射了!」

  柴郡主一听儿子说要射,她连忙阻止道:「宗宝,你先别射!今夜是你们夫
妻俩的洞房花烛夜,这第一注精一定要射给你老婆,知道么?」

  「孩儿知道。」

  杨宗保遂从他娘亲的肉穴里抽出鸡巴,对穆桂英说道:「老婆,你休息好了
吗?」

  穆桂英道:「嗯!已经好多了。」

  「你想用什么姿势?」

  穆桂英道:「我也想用『狗入式』,可以么?」

  说罢,她也学着她婆婆的样子趴在床上蹶起大白屁股,让老公从后面插她。

  杨宗保不敢太莽撞,毕竟他老婆才刚开的苞,不像他母亲的肉穴那么耐插。

  他先将龟头顶进去,然后再通过不断地来回抽插一点一点地深入!「喔…
…啊……」

  「师妹,怎么样?」

  柴郡主关心地问道。

  「喔!好胀,」

  穆桂英道,「师姐,你说宗宝的……鸡巴是不是比别的男人要大好多啊?」

  柴郡主啐道:「我哪知道呀!不过他这根肉棒在男人们中间应该算是很大的
了吧。」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儿,又问穆桂英道:「对了师妹,你上次做好事是什么时
候的事儿呀?」

  穆桂英道:「我哪记得这个呀?师姐你问这个干嘛?」

  「我是要帮你推算一下排卵期。师妹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么?」

  「没有。」

  「师妹,你若是处在排卵期的话,等一下宗宝在你的穴里射精,你就有可能
因此怀孕的,你想过没有?」

  「哎呀!那可怎么办?我可不想现在就怀上孩子。」

  「为什么呢?」

  「我还要和你们一道去云州杀敌立功呀!」

  穆桂英道。

  「嗯,说的也是,」

  柴郡主道,「再说你们现在虽已成亲,但却还没有得到佘老太君的祝福,所
以也不宜过早怀孕呢!宗宝,为了安全起见,今晚你就别在她穴里射精了,知道
么?」

  杨宗保此前还从未想到过生小孩的事儿,他说:「娘,那孩儿在您的穴里射
了那么多次,您怎么就没有怀孕呢?」

  杨宗保说者无心,柴郡主却是听者有意,她玉面羞红地道:「娘……娘亲自
然不会怀孕……」

  穆桂英道:「那是为什么呢?难道说师姐是宗宝的娘亲所以就不会怀孕么?」

  「那倒不是。师妹,咱们女人只要还没有停经,和男人插……插穴就都有可
能会怀孕,男人的精子可不认得是老婆还是娘亲呢!只不过师姐的穴里特别的冷,
一般的精子就算射进去也很难存活。」

  「可是我的穴里不也很冷么?」

  「师妹,你学姹女阴阳功才多久?不信你问问宗宝,看看咱们俩谁的穴里更
冷。」

  杨宗保玩心大起,道:「娘,您也趴过来让孩儿插插,孩儿还没比过呢!」

  柴郡主心里自然明白儿子这是想趁机来个一屌双美,不过她却并没有挑明,
她说:「也罢,就让你试着比比看。」

  于是柴郡主在穆桂英的身边趴了下来,她也跟儿媳一样蹶起了屁股等着儿子
来插她的穴。

  哇塞!两个人间绝色的美女同时蹶起屁股等着挨插!一个是美若天仙的新婚
的妻子穆桂英,另一个是大宋国第一美人、六郎的娇妻、他杨宗保如假包换的亲
生母亲、大名鼎鼎的皇家郡主柴美容!这是何等的福分!杨宗保乐得嘴巴都合不
拢了,他拍了拍娘亲的屁股,又摸了摸她那湿淋淋的骚肉穴儿,先「滋溜」

  地一下从娇妻的嫩穴里抽出鸡巴,又「噗嗤」

  地一声插入了她的骚穴里。

  「喔!」

  柴郡主浪叫了一声,空虚的肉穴儿一下子就被儿子的大鸡巴给填满了。

  「怎么样,宗宝?」

  穆桂英问道。

  「别急嘛,让我再比比看。」

  杨宗保在娘亲的肉穴里狠狠地插了十几下,然后又再插回到穆桂英的嫩穴里,
这样来回地插了五六回,只插得两个美人儿都浪叫了起来。

  「哦哦……好老公……啊啊啊……爽死我了……啊啊……」

  「喔喔……宗宝……娘的亲肉儿子……你的鸡巴好粗……好大……啊啊…
…插得娘亲舒服死了……」

  「喔喔……这一下插得好深呀……」

  「啊啊……顶到娘的穴心上了……」

  这婆媳两个的浪叫声是此起彼伏!杨宗保停了下来,粗长硕大的鸡巴插在母
亲的浪穴里说道:「娘,孩儿试过了,您的穴里比我老婆的冷多了。」

  「我就说嘛!」

  柴郡主喘息着道。

  「可是娘亲的穴里既然这么冷,又为什么会生下孩儿呢?」

  「格格……娘就知道你会有此一问!」

  柴郡主轻扭着肥臀说道,「其实娘的穴里虽然很冷,但你爹的鸡巴比你的还
要烫,而且他射出的精液热力也非常高,所以能够适应娘亲的肉穴,知道么?」

  「原来是这样啊!」

  宗宝道,「娘,照您这么说来,等孩儿的功力精进了,会不会也能让您怀孕
呢?」

  「嗯!不过若真到了那一天,娘亲就不能再跟你插……练功了!」

  「师姐是担心会怀上宗宝的孩子么?」

  柴郡主红着脸道:「哪有母亲替儿子生孩子的呀,你说是不是?」

  「师姐,母亲为什么就不能替儿子生孩子呢?亲上加亲不是更好么?」

  「对呀!娘,您就替孩儿生一个吧!」

  「你说得倒轻巧!娘若是真的给你生出个儿子来,你说他是你弟弟呢,还是
你儿子呢?」

  「孩儿生的当然是孩儿的儿子了啦!」

  「你叫我娘亲,那你儿子又该叫我什么?」

  「格格,师姐,宗宝的儿子自然是叫您奶奶。」

  「可是这么一来,娘亲不是生了个儿子,而是直接生了个孙子,有这样的道
理么?」

  「那他也叫您娘亲好了!」

  「你叫我娘亲,你儿子也叫我娘亲,这样一来岂不是乱套了么?」

  杨宗保听母亲这么一说也觉得挺荒唐的。

  「师姐,我有个办法,」

  穆桂英道,「等你怀孕以后呢,咱们姐妹俩就一块躲起来,等孩子生下来以
后就说是我生的,这样不就可以了嘛!」

  柴郡主心中一动,心想: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有我儿媳做挡箭牌,这样
既可以替宗宝生一个孩子,又不用担心遭人唾骂!其实柴郡主自从跟儿子乱伦性
交以后,就曾有过替儿子生孩子的念头,只是由于这样的想法太过荒唐而没敢去
细想,现在有了儿媳的支持,她不由得又为之心动了。

  「哎呀,什么乱七八糟的呀!娘,咱们插穴要紧,别尽说那没用的。」

  杨宗保说着又是一通猛顶狠插,他哪知道他母亲的想法,在他看来这事也就
说说罢了,想要自己的母亲替自己生孩子,他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柴郡主一想到要替儿子生孩子就觉得格外的刺激,其实她还有一个怀孕法门
刚才没有说出来,只要她在和儿子性交的时候闭一闭功,就可以让肉穴里的寒气
降下来,那样的话儿子灼热的精液就完全可以适应她肉穴里的低温环境而令她怀
孕了!这种疯狂的想法令柴郡主兴奋异常,再加上儿子的一番大力抽插,她很快
又穴水儿直淌,浪叫不止了!杨宗宝见母亲又快要高氵朝了,便乘胜直追,他把
身子紧贴在母亲光溜溜的背脊上,一边抽送一边玩弄着她的肥奶。

  「喔喔喔……好儿子……好爽呀……啊啊啊……大鸡巴亲儿子……用力插
……啊啊……插得娘好舒服……喔喔……爽死娘亲了……啊啊……娘要去了…
…」

  杨宗保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鸡巴在他娘亲的肉穴里快进快出,硕大的肉棒
进出之际扯动着母亲的阴道,很快柴郡主就被她亲生儿子的大鸡巴给送上了第二
次高氵朝。

  「啊,娘要去了……喔喔……哦哦哦……」

  这时杨宗保也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他猛顶着娘亲的屁股说道:
「娘,孩儿要射了,啊啊……孩儿……可以……射到娘亲的肉穴里吗?」

  柴郡主娇喘着道:「好儿子,你老婆现在还不能怀孕,你……喔喔……自然
是要……射给娘亲了……哦哦哦……」

  「啊啊……娘,孩儿要射了……啊……孩儿射了……」

  「娘的大鸡巴亲肉儿子,你射吧,快射到娘亲的肉穴里来……啊啊……娘让
你射……全都射到娘亲的肉穴里来……喔!你射了……好烫啊……好棒啊……宗
宝……爽死娘亲了……啊啊啊……」

  柴郡主纤腰狂扭,肥臀猛摇,在高氵朝的巨大冲击之下,她这个大宋国的第
一美人和身份尊贵的皇家郡主却被自己亲生儿子的大鸡巴给肏得跟一个浪妇无异
了。

  杨宗保见母亲被自己肏得浪成那样,他自是十分得意,最后又冲刺了百余下
后,趴在母亲的背脊上不动了。

  又多又烫又浓的精液直接射入了柴郡主的子宫里,这些可是她儿子体内的精
华!柴郡主有意收紧了阴道,这样等儿子抽出鸡巴时这些精华就不会流出她的阴
道了。

  穆桂英见婆婆爽得连大鸡巴亲肉儿子都叫出来了,她不由笑道:「师姐,真
看不出来您高氵朝的样子会这么骚呐!」

  这时柴郡主已经从高氵朝的巨大快感中缓过气来,她双颊绯红,媚眼含春地
道:「你也别笑我,师妹你刚才不也一样么?咱们女人一旦达到了性高氵朝,就
会大脑缺血,跟疯婆子似的不管不顾了,你说是么?」

  穆桂英点头道:「嗯,师姐说得对,刚才我处在高氵朝中的时候,大脑里也
是一片空白。」

  杨宗保射完最后一滴精,他把鸡巴从母亲的肉穴里抽了出来;柴郡主于是收
紧了阴道口,就在床上打起坐来。

  穆桂英好奇地问道:「师姐你这是干嘛呀?」

  柴郡主微笑着道:「师妹你刚才不是看见了么?宗宝他……他在师姐的穴里
射了好多的精液,现在师姐要运功把这些精液给一一地吸收掉。」

  「这……这样就完事了么?」

  穆桂英略感失望地道。

  「师妹,你若是还没有过瘾,叫宗宝继续插你的穴就是,他可厉害着呢!」

  「可他不是已经射了么?」

  「射过了也还可以再射呀!师妹,男人的鸡巴只要还没有变软就可以继续插
穴的哦!」

  「哇!他的鸡巴还跟刚才的一样大呢!」

  「所以说你们想玩的话呢,就可以继续地玩哦!不过宗宝的鸡巴上还沾满了
精液,你得替他吮干净了才成!否则也还是有可能怀孕的哟!」

  「这么脏,我才不帮他吮呢。」

  「师妹,这你就不知道了,男人的精液可是很美味的哦!而且对咱们女人来
说还是上好的美容护肤佳品呢!」

  「师姐骗人!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格格,师姐才没有骗你呢!不信我吮给你看。」

  说完,柴郡主示意儿子到她跟前去,她轻轻握住了那根鸡巴的根部,先伸出
舌头在棒身上舔了舔,然后张口就含入了大半根肉棒。

  「哦!娘,真舒服!」

  柴郡主卖力地吮吸着儿子的大鸡巴,直到那上面的精液全都被吮干净了,这
才吐出来说道:「师妹你看,这样就可以了!」

  穆桂英只看得浑身燥热,口干舌燥,她也生出了一股想要一试的冲动。

  她说:「师姐,看你吮鸡巴的样子就好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似的,宗宝的鸡
巴真的有那么好吃么?」

  柴郡主格格笑道:「你吃一口不就知道了?」

  于是穆桂英过去接过柴郡主手里的鸡巴也含入口中吮了起来。

  「怎么样,师妹,我没骗你吧?」

  「呃,还不错呢!」

  杨宗保的鸡巴此刻早已经被他母亲给吮得很干净了,穆桂英并没有什么不适
的感觉,她虽吮不出什么味道,但却觉得特别的性感,吮着吮着,她下面的嫩穴
里竟又流出了一股穴水,里面痒痒的,急欲一根鸡巴插入替她解痒了。

  穆桂英吐出鸡巴往床上一躺,说:「宗宝,我……我又想要了。」

  杨宗保双手抄起她的一双玉腿儿,龟头抵在她穴口说:「你忍着点儿,我要
插进去了。」

  穆桂英此刻已是穴痒难耐,她道:「你快插进来,我没事。」

  杨宗保鸡巴一顶,「噗嗤」

  的一下就插了进去。

  这一次很顺利,穆桂英的嫩穴似乎也已经适应了他的大鸡巴。

  「喔!好爽!」

  穆桂英浪叫着道。

  杨宗保见她没有不适感,他心下欢喜,挥动鸡巴就干了起来。

  老婆的嫩穴儿比他娘亲的要紧一些,里面也没有那么冷,插起来又是另一种
不同的滋味。

  只插了百余下,穆桂英又被老公的鸡巴插得达到了高氵朝。

  杨宗保心想:菜鸟就是菜鸟!跟她比起来,我娘可就耐插多了!他看了看身
边的娘亲,见她还在打坐,从侧面看去,但见双乳高耸,腰肢纤细,十分的性感,
便道:「娘,您可以了吗?」

  柴郡主睁开眼睛看着儿子,说:「嗯,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怎么,她又不
行了么?」

  穆桂英无力地道:「师姐,可爽死我了!你接着跟他弄罢,我是不能再弄了。」

  柴郡主格格一笑道:「宗宝,你不是已经射过了么?还嫌不够呀?」

  「娘,才射一次哪够啊!」

  宗宝从老婆的嫩穴里抽出鸡巴递给母亲看,「您瞧,孩儿的鸡巴还是这么大。」

  柴郡主一看——可不是,那话儿青筋暴露,坚挺无比,上面还沾满了黏黏的
汁液。

  她说:「是不是胀得挺难受的呀?」

  「嗯!」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

  柴郡主在儿媳的身边躺了下来,她分开双腿,双手轻轻地掰开了肉蛤的玉蚌
儿,说:「要弄就快些,都快天亮了,娘亲也该回去了!」

  杨宗保趴到娘身上就插,这母子俩早已有了默契,一个下插,一个上挺,连
看都不用看儿子的鸡巴就插进了母亲的肉穴,母子俩配合得真是天衣无缝!这一
弄又弄了有半个多时辰,杨宗保自己也不知道在娘亲的肉穴里抽插了多少个来回,
只插得他母亲摇臀耸乳浪叫连声,这一次他只想早点结束,所以也没有去刻意地
控制,很快便又再一次迎来了高氵朝。

  「哦……啊……娘亲……孩儿射了……」

  「好儿子,射吧,娘让你射进来……喔!好爽……」

  杨宗保马眼一张,又一股灼热的精液射入了他母亲的肉穴里,这已经是他今
夜的第二注精了。

  柴郡主双手紧紧地搂着儿子厚厚的肩膀,两条圆润修长的玉腿也紧紧地箍在
儿子的腰上,她把下身贴紧儿子的下身,全身心地承接着儿子的播射!啊!被儿
子内射的感觉真好!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道一直滑入子宫,儿子那硕大坚挺的肉
棒还在轻轻地抽搐着,仿佛在提醒着她儿子的鸡巴还插在她的肉穴里。

  这时天已经开始蒙蒙发亮了,一缕晨曦透过窗户射入了洞房。

  「宗宝,娘该回去了!」

  她有些不啥地道。

  「师姐,要不你就在这儿睡吧!」

  「那怎么行?万一让人看见了岂不成了笑话!」

  杨宗保也觉得母亲还是回自己屋里去睡的好,于是他从母亲的肉穴里抽出了
鸡巴。

  鸡巴上涂着一层厚厚黏黏的汁液,多数是他的精液,也有一些是他娘亲的淫
液!「娘,」

  宗宝道,「您把穴口掰开些,让孩儿把这些精液刮下来给您吧。」

  柴郡主脸儿一红,道:「嗯!这些精液浪费了可惜,娘亲还要用它们来练功
呢!」

  她说着就用手掰开了穴口,又抬起下身将穴口朝上,免得儿子射入的精液倒
流出来。

  杨宗保见母亲已经做好了准备,便弯腰将鸡巴竖直对准了母亲张开的穴口,
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把粘在肉棒上的汁液向下刮,那些汁液便顺着他的
肉棒往下流,流到龟头处以后滴下来,正好滴入了柴郡主张开的肉穴里。

  穆桂英好奇地问道:「师姐是要用这些精液练功么?」

  「嗯!」

  柴郡主被儿媳看得很不自在,本来嘛,她一个做母亲的,却掰开浪穴儿去接
儿子的精液,也是有够骚的了!她故作镇定地道:「师妹,师姐现在已经练到了
第六层了,增进功力最好的办法就是每天吸收大量的精液。」

  「是不是越多越好呀?」

  「当然了!」

  「那,除了宗宝的精液,别的男人的精液也可以么?」

  「可以是可以,不过师姐是什么人,别的臭男人师姐才不会让他们近身呢!」

  杨宗保最后把粘在手指上的一点汁液也刮进了母亲的肉穴里:「可以了,娘
亲。」

  「嗯,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柴郡主怕太晚了让人看见,便紧了紧浪穴儿,披上衣服下了床来,她一路用
手捂着穴口回到了隔壁自己的屋里。

  进屋后,柴郡主脱下衣服在床上打好坐,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让真气沿着任
督二脉运行了一个周天,再聚气于丹田,将意念集中于丹田与会阴之间,这里正
是她阴道与子宫的所在。

  她凝心聚神,儿子刚刚射入的亿万个精子此刻依然活力十足地游走在她的膣
腔里,她运起姹女阴阳功,用意念将整个膣腔化作了一个丹炉,把儿子的精液一
一吸收并练化成一股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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